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女俘》是作者“冯蕴”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冯蕴冯敬廷,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城破那天,冯蕴被父亲当成战利品献给了敌军将领。人人都惋惜她即将为俘,堕入火坑。她却将出城的小驴车遮得严严实实,不敢让人看出心中窃喜……年幼时,她行事古怪,语出惊人,曾因说中一场全军覆没的战争,差点被宗族当鬼邪烧死。长成后,她姝色无双,许州八郡无出其右,却被夫家拒娶。生逢乱世,礼崩乐坏,一个女俘何去何从?“不求良人白头到老,但求此生横行霸道。”上辈子冯蕴总被别人渣,这辈子她要先下手为强......
主角:冯蕴冯敬廷 更新:2024-05-05 1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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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冯蕴冯敬廷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篇章女俘》,由网络作家“冯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女俘》是作者“冯蕴”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冯蕴冯敬廷,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城破那天,冯蕴被父亲当成战利品献给了敌军将领。人人都惋惜她即将为俘,堕入火坑。她却将出城的小驴车遮得严严实实,不敢让人看出心中窃喜……年幼时,她行事古怪,语出惊人,曾因说中一场全军覆没的战争,差点被宗族当鬼邪烧死。长成后,她姝色无双,许州八郡无出其右,却被夫家拒娶。生逢乱世,礼崩乐坏,一个女俘何去何从?“不求良人白头到老,但求此生横行霸道。”上辈子冯蕴总被别人渣,这辈子她要先下手为强......
一个背叛姐妹的人,可耻且不可信。
如果不是苑娇,冯蕴掌握不了林娥那些隐私的事情。
“将军有一句话是对的,只有死人才能闭嘴。”
阿楼看着女郎平静的面孔,没由来地抖了一下。
苑娇人如其名,是个看上去娇里娇气的小娘子,很是势利眼。初入大营时,她跟着林娥欺负冯蕴,小心思也不少,后来看冯蕴得势,马上就调转风向投诚冯蕴……
这样的人,嘴巴如何守得严?
阿楼咬了咬牙,“那小人即刻去办。”
冯蕴看着他,笑了下。
人真的是可以锻炼的,以前的阿楼瘦弱胆小,杀只鸡都要闭着眼睛,现在他虽然也很怕,但有胆色办事了。
冯蕴道:“苑娇有个嗜赌好斗的兄长,打小就欺她、打她,为偿还欠下的赌债,甚至撺掇父母把她卖给鸨子,苑娇对他恨之入骨……”
微微一顿,她道:“不要让她一个人上路,免得孤单。”
阿楼察觉到主子眼里慑人的冷光,心跳得突突的。
这狠啊!
还是那个木讷温暾被人称蠢的十二娘吗?
阿楼拱手行礼的姿态,比平常更为恭敬了几分。
“小人明白。”
冯蕴没有再说什么,撑着伞慢慢走回院子。
在她的背后,两个侍卫拖着林娥的尸体往田野里走,裹身的草席都没有一张,一身艳骨软绵绵搭在土坑上,凄凉下场……
——
从田庄出来,裴獗直奔北雍军大营。
左仲跟在他后头,察觉到将军情绪不佳,大气都不敢出。
回到营房,裴獗在中军帐里寻找片刻,从一个紫檀木匣子里找出一块玉佩,递给左仲。
左仲正要伸手来接,裴獗却松开了手。
玉佩摔到地上。
砰的一声,碎成了三块。
左仲吓得脸色一变。
这块玉,是太后殿下找白马寺的高僧开过光的,是一块平安玉。当日将军连下三城,太后专程差人送来,并带话说,此玉可保佑将军平安,战无不胜,无病无灾。
这玉摔碎了,那可得了?
左仲脊背一凉,立马抱拳,单膝跪地。
“将军恕罪,属下一时不查……”
“我摔的。”裴獗没有看地上的碎玉,冷声吩咐左仲。
“快马送去中京,交还太后。”
又道:“并请太后治罪方福才,下毒伤人罪。”
左仲愕然抬头,打量裴獗的脸色。
一片冷寂,没有商量的余地。
左仲拱手应下,“属下即刻去办。”
三块碎玉摔得不太平整,通体莹绿,是难得的珍品,左仲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找一张黄纸包上,心里很是糊涂。
好好的玉佩,为什么摔碎?
将军将其带给太后,是要表达什么呢?
—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中京洛城,嘉福宫里的李桑若摊开掌心,看着三块碎玉,俏目透红,隐隐已有泪光。
“他这是在提醒我,给我敲警钟呢……”
“他要那个贱妾,他护犊子了!不让我再动他的人。”
“你说说,他的心,为什么这样硬?”
年轻太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尖利。
方公公额头冒着细汗,盘算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着自己给林娥的那包药,整个人战战兢兢。
“殿下,这,这中间定有误会,将军……可,可能受了那个贱妾的挑唆,错怪了殿下……”
“误会?”李桑若猛地掉头,目光凄厉地盯住他。
“我送的玉他都不要了,你说是什么误会?我误会他什么了?亵渎皇权,不尊太后,他裴妄之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方公公嘴皮抖抖索索半天,扑通一声跪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殿下,是老仆办事不力,害得殿下被将军误会……”
想了想,又硬着头皮将脑壳往地下一磕,抽抽泣泣地道:“请殿下将老仆交给将军发落,以消将军心头之气……只要殿下得偿所愿,老仆……老仆死而无憾啊。”
哼!李桑若冷冷地坐下来。
“一个贱婢而已,他要多少,哀家就可以赏他多少。为何偏生要这个冯十二娘?她到底有哪里好?诱得他这般入魔,为了她,杀害哀家所赐的姬妾,甚至摔坏哀家给他的玉……”
方公公答不上来。
一个残缺不全的男子,能想出来的理由,也无非是为美色而已。
“是我不够美吗?”李桑若当真伤心了,她从来没有在宫人面前这般失态过。泪目盈盈,欲哭不哭,那模样看得方公公都心软了。
“太后绝艳过人,世间何人可比?”
李桑若扭头看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他为何拒绝哀家,偏要那贱婢?!”
“……”
方公公心下一阵突突,怦怦跳个不停。
他虽然是太后的心腹内侍,但听多了这样的隐秘,也怕被她杀人灭口的啊。
其实太后是很好哄的。
方公公是嘉福殿里最会哄太后的人。
但这事,他也为难。方公公后脑勺上都是汗水,绞尽脑汁才为将军找到一个借口来安慰太后。
“将军本不重欲,又顾及殿下的身份,自然要守君臣大礼……但依老仆看,这么多年,将军身边都没个侍候的人,不是心里惦记着殿下,是为什么?血气方刚的男儿,心里没个人,又如何守得住?”
“那她为何突然收了冯十二娘这个贱婢?”
太后暴怒,方公公说得结结巴巴。
“说不定是这贱妾修习了什么媚术,也是有的……”
“是吗?”李桑若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般。
以裴獗的为人,要不是心里有她,又如何会拼尽全力拖举她的匡儿登上大位?
要不是心里有她,又如何会亲口对她承诺,将为匡儿的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又如何会说出有他在一日,必会保他们“母子平安,江山永固”这样的话?
可他到底还是为了一个女郎,要与她作对了。
其实,李桑若并不在意裴獗有侍妾。
这世间,哪个有本事的男子身边没几个莺莺燕燕?
令李桑若痛恨的是,裴獗把别的女子放在心坎上,宠着,护着,怜惜着,看得眼珠子似的,还不许她碰。
李桑若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空。
她想了许多理由来安慰自己,可空掉的地方就是填不满……
夜里的油灯慢燃轻爆,方公公朝侍立在帐外的俏郎君使了个眼神。
那俏郎君点头会意,走到李桑若的面前,徐徐拜下。
“殿下,可要小人陪您用些夜食,说说话……”
“滚!”这个侍卫叫宋寿安,眉眼与裴獗有几分相似,但身子清瘦,个头也没有裴獗高峻,但他已经是方公公找遍大晋,好不容易才寻摸回来的人了。
宋寿安在嘉福宫里侍候的日子还不长。
平常,他温声软语地对太后殿下说几句话,总能讨得太后欢心,得些赏赐。
哪知今日上去就触了霉头?
宋寿安不敢大声说话,弱弱低着头,后退出去。
“等等。”李桑若突然扭头看着他。
宋寿安受惊地抬眼,目光里满是怯意。
这是李桑若最讨厌他的地方。
眉眼再像裴獗有什么用?
还不是一个怂包、懦夫,不见半点男儿气概。
裴獗何曾像他这般唯唯诺诺?
裴獗何曾对她弯下过脊梁?
李桑若心口一酸,眼眶便红了。
她想裴獗,想得快要死了。
“方公公,给他找一套将军服来。”
方公公怔了怔,没有觉出太大的意外。
这不是太后殿下第一次这么做了。
有时候太后心情好,便会叫宋寿安穿上大将军服,站在一片朦胧的光影里,对她笑,或是说上几句好听的话……
这一套方公公驾轻就熟,很快办好。
等宋寿安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方公公看一眼他的眉眼,心下不由叹息。
这人脸有六七分相近,气质和裴獗却天差地别,怎么都教不会。
方公公将油灯的灯芯压掉一根,让光线变得暗淡一些。
他以为仍像以前那样,哄哄太后就好。
不料,李桑若叫他,“你出去,领二十大板。”
“殿下……”
方公公苦着脸,眼泪都要下来了,躬着身子不停地求饶。
“方才不是说死而无憾吗?这就怕了?”
李桑若看他那模样,嫌弃不已,“去吧。他说了,我不能不应。”
方公公知道自己这顿板子免不了,又说了几句表忠的话。
李桑若的神思有些游离,不耐烦了。
“一会再罚,你先在外面守着。没哀家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嘉福殿……”
方公公略松口气:“老仆省得。”
他朝宋寿安递了个眼神,默默退下。
殿门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桑若坐在软榻上,看着一身大将军服却满脸惶恐的年轻男子,眼皮半阖,慢慢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宋寿安凝滞片刻,朝太后默默挪步,“殿下……”
他很害怕,太后一句话可以让方公公挨二十大板,同时一句话可以诛他九族。
然而,太后并没有发怒,她只是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徐徐朝下,一点点抚摸,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那个真正的大将军。
宋寿安的瞳仁微微收缩,红了耳根。
以前太后从不碰他的,从不。
太后嫌弃他出身低贱,只是一个不入流的陶匠。
但太后喜欢他的脸,常常会痴痴地看,目光里流露出缠绵和眷恋。
有时候,太后盯着他一看就是好半天,看得他心里发毛,如上刑场。
这样的亲密还是第一次。
宋寿安心跳如雷,极其难耐。
李桑若很喜欢他的心跳声,贴耳上去感受片刻,问他:“入宫前,房里有过妇人吗?”
宋寿安羞愧地摇头。
李桑若嗤笑一声,“知道怎么做吗?”
宋寿安盯着太后那双变得奇异幽亮的眼睛,几乎瞬间就懂得了太后问的是什么意思,结结巴巴地道:“听,听人说过……”
李桑若又是一声嘲笑。
“别人说有什么用,得你自己有本事。”
宋寿安低头,“小人,小人……”
呵!李桑若垂下眼,“来,哀家教你。”
说罢她在那片坚硬的铠甲上轻轻一推,起身绕过帘子走向内室,“来啊,侍候哀家沐浴。”
玉容殿里空无一人。
宋寿安咽了咽唾沫,紧跟着走过去。
帘帷春深,香衾寂静,金炉里青烟袅袅……
不多一会儿便有娇娥轻唤传出。一遍遍唤,一遍遍唤,将军,将军啊,疼疼我,疼疼阿若呀……
“我看到了,我看到将军了……”她愉悦的,看到喜欢的大将军野马一样闯进来,带着千军万马冲得她颤抖发颠。
“将军,你撞到阿若心上了。”
“将军呀……”
方公公在殿外守着,不停地擦拭额头的汗。
太后守寡两年了。
年纪轻轻的女子,白天在殿上临朝,和文武百官共商国事,到了夜里,守着一座孤冷冷的嘉福殿,比那庙里的尼姑还要清苦几分。
方公公不知该为太后担心,还是该为她开心……
这天太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公公再得令入殿,太后殿下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轻便衣裳,一脸潮红,面色沉沉地走出来。
那宋寿安满脸狼狈地立在一侧,不敢抬头看人。
李桑若平复好心情,缓缓坐到软榻上,声音带点沙哑。
“唤丞相入宫,哀家有要事相商。”
丞相李宗训是太后的亲爹,本就是高门隽才,很得先帝赏识,是先帝最倚重的谋臣,在外孙小皇帝登基后,更是手执权柄,势倾朝野。
所谓太后执政,要谋术心计,还得这个生父。
方公公心下了然,带着宋寿安应诺退下。
李桑若一个个静静坐了片刻,又将那三片碎玉拿出来看,神情凄苦不已,“你待我如此狠心,当真是有恃无恐,不怕我翻脸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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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淳于焰会说的话。
但他开了口,冯敬廷没有拒绝的理由。
“世子雪中送炭,待我禀明圣上,必还云川大礼。”
“唔……不必!”淳于焰的声音更低哑了几分,好像带点切齿的恼意,“此事父王尚不知情……”
知道只怕要剥了他的皮。
“等兄解了燃眉之急,再还云川。”
冯敬廷注视着帘帷,微微眯起眼,里头细微的声音隐隐入耳,好似有一抹熟悉的气息……
这时,一个仆女捧着檀木托盘走到他面前跪下,双手奉过头顶。
“将军请过目。”
托盘上面是一份契书。
大意是云川以二十万石粮出借大晋,年内归还。
契书上盖有淳于焰的印戳,也有他的亲笔落款,一切都做不得假。
冯敬廷没有去拿,眉头紧锁不知在思忖什么。
“妄之兄……”淳于焰好似有些迫不及待,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隐隐听来还有些不正常的喘息,“兄……赶紧笑纳吧。莫要再迟疑了……北雍军等着粮食救急呢。”
冯敬廷不动声色地瞄一眼,抚袖接过。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淳于焰松口气,“兄贵人事忙,弟就不久留了,过两日派兵来运粮即可……”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
淳于焰呼吸一紧,连忙改口,“还是今日吧,兄要得这么急,那便今日午后,派兵到安渡府库来……”
冯敬廷看一眼,“世子藏粮出人意料。”
“嗯……”淳于焰声音古怪。
那一道垂落的帐幔,随风而动,更显古怪。
然则,雅榭有几个仆从,淳于焰又刚借了二十万石粮,虽然他性子僻怪了些,冯敬廷也绝无可能撩帘去看。
冯敬廷从座席上起身,走到屋中朝他欠身揖礼。
他垂下的视线在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淳于焰光着的双脚边上,有另外一双脚……
帘后光线昏暗,但可以看见那脚很秀气。
男式靴子,却是女子的尺码。
冯敬廷抬起头来,“世子今日有所不便?”
淳于焰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把匕首就在要害,随时会要他的命,岂是不便那么简单?更不便的是,比起死,他更害怕被人发现,尤其是这样的不堪落入冯敬廷的眼里,还不如让他死了好……
淳于焰闭眼冷静一下。
“兄言重了,弟素来不喜见人,见谅!”
冯敬廷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语带寒意,“不喜见人,帐中却藏娇娘?”
淳于焰几不可察地吸口气,这才淡笑出声。
“不瞒兄长,弟刚得一美姬,正在兴头上,兄便求见……嗯,一时撂不开手,便由她在这里胡闹了。”
“好兴致。”冯敬廷道。
淳于焰斜一眼冯蕴,很想让这个女疯子在她仰慕的裴大将军面前丢一地的脸。
但“吹毛可断”容不得他多想。
要害一凉,他赶紧打个哈哈,又隐隐起个坏心,故意恶心冯蕴。
“倒是兄这些年不近女色,怎生贪慕起了敌将之女?可是那冯十二娘有什么内媚功夫,让兄甚是满意…………”
冯敬廷脸色微微一沉。
但见那帐子里突生漪动,四只脚竟是缠到一起,不知那女子使了什么招术,很快便有怪异的声音发出来,淳于焰哼哼唧唧,喘息不止……
光天化日下当着客人的面,竟然如此荒唐。
冯敬廷冷着脸,“世子先忙,本将告辞了!”
看着冯敬廷拂袖而去,淳于焰这才缓过那口气,就着一张爆红的星眸,恶狠狠地瞪着冯蕴,咬牙吩咐仆从。
“你们都下去!”
“喏!”外面脚步声退下。
门合上,屋里的光线更为暗淡。
淳于焰看冯蕴似笑非笑,已是恨到了极点。
“已如姬所愿,还不放开我?”
冯蕴看一眼蹲在榻上虎视眈眈的鳌崽,使个眼神,示意它从后窗跃下。
“世子放心,今日之事我会守口如瓶,世子的长相和身体特征我也不会随便说与人听……但难得一见的美色,请容我画下来私藏品鉴……”
“你敢!”淳于焰咬紧牙槽,“信不信我当真会杀了你?”
难道方才不当真,现在才当真?
冯蕴轻笑一声,看上去并不害怕,“我若是遭遇不测,我的仆从只怕会守不住画像,或将其禀呈将军,或将画像和文字传扬出去……”
“消息一出,世子的艳名只怕会流传千古……”
“所以,世子还是盼着我活得长长久久为好……再会!”
冯蕴以极快的速度从二楼滑下。
鳌崽像来时一样,顺利引走了护卫,冯蕴轻快地翻出院子。
淳于焰现在没有衣裳,手被捆住,一时半会不会来追她。
至于以后……
能治他一次,就能治他第二次。
冯蕴从小路绕到前面的街道,在冯敬廷的马蹄驶过时,做出一副刚才赶过来的样子,站在街心朝他长揖一礼。
“见过将军。”
冯敬廷从上到下打量她。
目光定格在她脚上那双鞋尖上翘的布锦靴子上,眉目瞬间一凉,脸色冷得如腊月寒冰。
“姬从何处来?”
冯蕴微讶,“从大将军府来呀?”
冯敬廷问:“往何处去?”
冯蕴抬了抬眉,一副讶异的样子,“花月涧呀。昨日不是和将军约好要去找人借粮吗?”
她见冯敬廷不动声色,又惭愧地道:
“昨日得了五车粮食,一时高兴吃了几杯酒,睡过了时辰,仆从也不知唤我,真是没有规矩……”
又是一个揖礼,她盈盈带笑,周到而客气,姿态端庄矜贵,全然挑不出半分错处。
“让将军久等是我的不是,这边给将军赔礼了。”
冯敬廷握住僵绳,马儿不紧不慢在原地小走几步。
他不说话,目光像是蒙了一层杀气。
冯蕴额头发凉,心跳突然加速。
莫非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
不可能!今日天气阴霾,帐中没有掌灯,她全程没有出声,冯敬廷不可能会想到她在帐子里。
又有了几分肯定,冯蕴微笑,直视冯敬廷的眼睛。
“看将军的样子,难不成已见过淳于世子,拿到粮食凭证了?世子果然好胸怀,信守承诺。”
冯敬廷不动声色,冯蕴又长揖一礼:“恭喜将军!”
再抬眼,看冯敬廷仍然盯住自己看,冯蕴隐隐感觉不大对,轻捋一下鬓发,故作羞涩,“将军是在考虑……如何赏赐我吗?”
冯敬廷冷眼微垂,“姬鞋子脏了。”
说罢他打马而去,从冯蕴身侧经过时,没给一个眼神,也没有片刻停留……
冯蕴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石化。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里……
帐帘没有及地,她当初能看到淳于焰赤着的双脚,冯敬廷今天就能看到她的鞋……
百密一疏。
但是……
有什么所谓呢?
她本就不想做冯敬廷的姬妾,让冯敬廷误会她是一个不守妇道的浪荡丨女郎不是更好吗?
姬妾要的是唯他一人替他守贞。
而谋士,只要有本事对他有用就行。
冯蕴认为自己符合后者,就把冯敬廷当东家,心情不仅不糟糕,反而美得很,回府后立马将鞋子脱下来,交代小满。
“丢了。”
好好的织锦靴,应容新做的,还没穿两次呢,怎么说丢就丢?
小满很心疼,可是看到自家女郎的眼神,到底没有多说,应一声喏,下去了。
冯蕴环视屋里的几个仆女,知道自己在她们心里已经落下个“疯病”了,笑容更雅淡几分,换上一双透气的木屐,嗒嗒嗒走到桌案前,亲手磨墨,提笔给冯敬廷写信。
“今日属下用的是将军的匕首,长的是将军的脸面,二十万石粮食也实实在在落入将军的粮仓。我说的话,都做到了。君子一诺千金重,敢问将军何时兑现承诺?”
小满回来给她添热茶,小心翼翼地说:“十二娘,仆女想讨那鞋面,我脚大一些,让应娘子再帮我拼接一下,兴许也能穿……”
冯蕴睨她一眼。
小满被盯得不停低头,紧张。
冯蕴嗯一声,又在方才写的纸笺上添上一笔。
“有了粮,属下准备以将军名义施粥,缓解安渡百姓对北雍军的惧怕。接下来再让百姓走出家门,恢复营生……”
将信封好,冯蕴让人找来敖七。
“劳烦敖侍卫差人转交将军,就说营里军务要紧,十二娘不急盼复。”
裴将军现在应是厌极了她。
即使她急,也盼不来,还是先不要惹恼大东家为好。
敖七没有伸手来接,盯着她看了许久,一直到冯蕴眼里生出疑惑,这才低低嗯一声,不太高兴地拿着信离去。
冯蕴疑惑:“敖侍卫怎么了?”
小满摇摇头,想了一下又道:“今早他便疯了似的找女郎,未果,便气咻咻出门了。这不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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