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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精彩片段
“因为这两款货品,皆为采用最上乘的鲜花精心制作而成,材料特殊,因此目前,我们万通商行,每个月只限量发售三千套!”
“并且,只针对咱们的贵宾主顾,并不对外人出售!”
“大家可以看看,在下手中这张卡片,这是我们万通商行,精心设计的贵宾黑卡!”
“每一张,都有固定编号!只需要二十两银子,再进行一番实名登记,便可认领到这样一张贵宾黑卡!”
“从此,您便是我们万通商行,永久终身最尊贵的主顾!”
“而且,也只有成为了咱们的贵宾客户,才有资格,每个月从咱万通商行购买到一套组合装!”
“不仅这花露水面膜膏,包括以后我们推出的其他全新货品,皆可享受九折优惠。不仅如此,逢寿辰与中秋元宵等佳节,还将收到我们万通商行,为您精心准备的小礼品!”
“而且这贵宾黑卡,同样限量三千张,以后我们也将永久不再推出!”
不仅如此,在那高台的两侧空地上,还摆了不少桌案。
在十多个同样身着特制服饰,胸前还挂着“万通商行贵宾顾问”牌子的人员张罗下……
同样里三层外三层,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有忙着纷纷去领那什么体验装的,有迫不及待就将那花露水往身上撒的,也有明显体会到神奇效果,尖叫兴奋不已的……
当然,以女子居多。
还有两张桌案前,早已排起了两支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穿着华贵服饰的年轻女子或者中年贵妇,正迫不及待等着登记造册,然后掏钱认领那贵宾黑卡!
而周围人群中,更是嘈杂声议论声,快把人耳膜震破。
“天呐,我试过了,那花露水真的太神奇了,就撒了两滴,你问问,我身上好香……”
“我也好想买一套啊!只可惜,实在太贵了,别说货品,我就连那贵宾黑卡都买不起!”
“哼!听说这万通商行的大东家,是个年轻小哥儿。依我看,肯定是个黑心奸商,臭不要脸!那么贵,他怎么不去抢?”
“我才不上他的当!”
“对!太心黑了!我还是喜欢我的王修小哥儿,不但诗写得好,听说还长得一表人才!”
“对了,三妹,你打听到我家王相公住处没有啊……”
也有两个明显相约逛街的贵妇人,满面兴奋激动,“瞧瞧,我认领到黑卡了……”
“从此以后,我可也是这万通商行最尊贵的主顾了!”
“是啊,虽然贵了点,但是,咱女人啊,就要舍得给自己花钱。不给自己花,难道省着让家里那死鬼,去给外面的女人花啊?”
“而且千值万值啊……”
“谁说不是呢?有了这贵宾卡,不仅有了买那花露水面膜膏的资格了,而且还九折呢,两个月就回本了!”
“而且,咱俩从此,身份都不一样了……”
还有一个身着官服的老头,领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妇人。
“冤家,奴家也想要那贵宾黑卡,也想要那花露水面膜膏嘛。难道你就不想,奴家以后陪着你的时候,也身上香香的,脸蛋白白的?”
“哎哟!我的姑奶奶也,我一个区区府衙主簿,还是副职,一个月俸禄才十多两银子,哪能承担得起……咱看看就行了,走吧!”
“我不管!你瞧瞧,那万通商行都说了,若爱她,自当给她最好的。你不给我买,那肯定就是不爱奴家了……”
随即,还掩面一阵抽泣,“每次爬上奴家的床,趴在奴家肚皮上的时候,都说什么心里只有奴家,说什么哪怕天上星星都给我摘……”
小说《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王修转过身,却是神色一愣。
只见前方人群中,正缓缓走来一青年男子。
约摸二十出头的年纪,面色白净颇为俊朗,穿一身上好雕花越缎长衫,手持一把绘梅花图案的精美折扇,举手投足满是文人雅士风范。
明显是刚来这诗会,身后还紧跟一十六七岁书童。
只是一边朝这边走着,望向他王修的眼神,总是说不出的几分敌意。
这让王修,倒是满心疑惑。
至少自从来到这大康王朝,他是从未见过此人,也压根不认识。
倒是这时,周围那些正焦头烂额忙着写诗的文人才子,一阵窃窃私语。
“咦?这不是吴子俊吴公子吗?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
“完了,看来今年这中秋诗会,又没机会了。谁不知道,这吴子俊,可是号称咱临州第一才子,连当朝大儒李舍人看了他的诗,都是赞不绝口?”
“有他在,咱们哪还有出头的希望啊?”
“是啊!他莫名其妙跑来这里作甚?谁人不知,这吴子俊,可是当朝吏部侍郎吴正德的公子?”
“吏部侍郎是什么?那可是当朝大员,掌握着全国地方官员的调动。”
“对啊,小弟我还听说,那吴正德,可是早就给自己这儿子安排好了职位,还是太子府詹事,年后就要离开临州老家,进京上任了……”
“别看这太子府詹事,只是个小小属官。可好歹是太子身边的人,将来太子继承大统,那可平步青云不可限量啊!”
“有个当大官的爹就是好啊!哪需要如咱们这般,还得靠每两年才开一次的春闱,还有每年这‘小秋闱’,来搏一个渺茫前程?”
眨眼间,吴子俊便已走到王修几人跟前。
倒是不慌不忙,依然风度翩翩,朝四周一拱手,“诸位同窗,在下吴子俊有礼了!”
“还请诸位不必介意,认识在下的都知道,吴某已好几年不参加这种诗会了!”
“之所以前来凑凑热闹,也无非是听说上个月,就在咱这临州诗馆的品诗会上,那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呐!”
“一位名为赵太白的兄台,可是当场在此创作了一首诗……”
满面沉醉吟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妙!实在是妙啊!吴某自愧不如,每诵读一次,那都是受益匪浅!”
“这首诗,目前不仅在临州,据说在京城,那可都已广为传颂,文人才子争相追捧。就连国子监,更是将此诗收录,作为授课的文本!”
“因此,今日前来,也是心怀侥幸,看能否再碰上那赵太白赵兄,一睹名家风范,结识一番!”
“好一句‘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好诗,好诗啊!”顷刻,景隆帝也是神色一振,惊呼感叹,“没想到这小小临州府,竟还有如此大才……”
吴子俊上下打量了景隆帝两眼,眉头微微一皱,明显有些不悦,自己说话时被人打断。
可紧跟着,又将目光投向王修,声音陡然提高不少,“只没想到,没能一睹那太白兄的风采,倒是在这里,遇上一位故交!”
“来,在下给诸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王修王公子,那可是咱临州大名鼎鼎苏家未来的乘龙快婿……”
“哦,忘了,是赘婿,再有两三月,王公子可就要坐着花轿蒙着盖头,嫁入苏家了!”
“哦对,进苏府大门前,还得跨火盆踩鸡血!”
只不知不觉,语气神态中,已是浓浓的戏谑嘲讽。
一时间,本还算安静的诗馆大堂,一下子哄闹起来。
那些正憋得焦头烂额写诗的才子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个不停。
“什么?这就是那苏家未来赘婿王修?”
“那苏大小姐订婚,在咱临州城可算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啊。只奈何一直没能见过那王修的真面目……”
“是啊!堂堂一七尺男儿,居然自甘堕落去给人家做赘婿,那是羞煞先人的事,不轰动全城才怪呢。”
“可也不对啊!大家都曾听闻,苏大小姐的那位未来赘婿,可是自幼患有脑疾,智力低下,可这哥儿,看着也不像憨子啊……至少,没有鼻孔挂着白龙,嘴角淌着清泉啊。”
“嘘,少说两句,这王修也挺可怜的。那苏大小姐苏晚晴,可是咱临州出了名的大才女,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接手苏家的生意。只是谁能料到,最后却要纳这么一个智力低下的憨子做夫婿?”
“哎,可惜,可叹啊!”
“这些都不重要!咱临州的文人圈子里,谁人不知,这吴子俊吴公子,可是早就对那苏大小姐的才名仰慕已久,苦苦追求了好几年,据说情诗都写了好几十首……”
“结果到头来,梦中人儿却马上要成了他人妇!”
“关键,还是嫁给这么一个憨子,换做谁能受得了?现在碰上了,那还不得往死里整?今天,怕是有好戏看了……”
……
眼见气氛已烘托得差不多,吴子俊才又一抬手,“诸位,暂请安静一下……”
“这王修王公子,如今也算临州的名人了!毕竟,那苏大小姐,不但家世丰殷,更是饱读诗书温婉尔雅!”
眼神中已是浓浓的嘲讽戏弄,声音更加阴阳怪气,“能与之相配,哪怕只是做个赘婿,那想必王公子,也定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之人……”
“而今日,难得王公子莅临这临州诗馆,想必也是奔着这‘小秋闱’的名头而来……”
“要不,就请他为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他的大作?让诸位同窗,也拜读观摩一下?”
“相信以王公子的才学,即便比不得那位赵太白赵兄,那肯定也挥墨如神龙妙笔生花,一出手必是旷世之作啊……”
果然顷刻,刚安静下来的大堂,又一下子喧闹起来。
在场都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这吴公子的意图,那可就是要借此机会,狠狠羞辱一番这个抢了他梦中人儿的憨子,狠狠出一口恶气呐!
看热闹不嫌事大,戏弄一个憨子,也算难得的乐趣。
一时间,哄堂大笑声,尖叫起哄声,还有嘈杂议论声,此起彼伏。
当然,也不少满身正气的才子,几分愤恨。
毕竟,好歹也是堂堂侍郎公子,如此行为,终究失了读书人的体面。
唯独景隆帝赵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在吴子俊身上打量着,神色古怪。
再低下头,打量一眼自己这身板。
瞬间,后背一阵发凉。
“哟,王修小哥儿,好久不见,这么巧?”然而这时,却听得一声叫喊。
扭过头,却是一下子乐了。
只见旁边不远,正大步走来两个中年男子。
为首的,一身丝绸华服,背负着双手,器宇轩昂,特别腰间挂着那块鸡蛋大的上等羊脂玉,格外显眼。
赫然正是上次在临州诗馆所遇见,那头没宰割到手的大肥羊啊!
哟呵,大肥羊又来了!
说话间,景隆帝便已领着陈无相走到跟前。
满脸温和笑容,带着几分他乡偶遇故知的欣喜,“上次偶遇,相谈甚欢……”
“更有幸亲眼目睹,小兄弟一口气洋洋洒洒二十五首绝妙好诗,何等意气风华,令赵某至今记忆犹新!”
“只奈何当时,有下人传话,家中突生变故……来不及与小兄弟道别,便仓促离开!”
“此次前往南方采购一些上等越缎,途径临州城盘桓两日……”
“不料这么巧,又遇上小兄弟。”
爽朗一声大笑,“对了,上次仓促,来不及细谈……”
“可此次相见,足见你我颇有缘分,哈哈,人生一大幸事!当浮一大白啊!”
伸手一指身后陈无相,“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名赵济,京城康泰大商行的东家。这位是商行的掌柜,陈佐!”
可没想到,这王修,刚还面色一喜。
但紧跟着,却是一下便淡了下来,只礼节性一拱手,“哦,原来是赵东家与陈掌柜,幸会,幸会……”
撇了撇嘴,便不再说话,慵懒靠在树干上,继续怔怔望向前方依然热火朝天的发布会。
“这……”景隆帝顿时有些懵。
堂堂天子,何时受过这般冷遇?
上次见面,还“老哥老哥”叫得那叫一个热情,这次就只有一句“幸会”了?
关键,这样的话,还怎么聊下去?
陈无相也是一阵尴尬错愕。
紧跟着,却堆起一脸亲切笑容,一拱手,“哦,原来这位,便是东家曾向老朽提起过的,那位少年英才?”
“王公子难道忘了,上次中秋诗会,在临州诗馆,王公子还曾对我们东家说……”
“手里有上等绝妙的好诗要卖,八百两一首,要得多还可以打折的……”
然而话未说完,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两人一下子惊呆了。
只见刹那间,王修却是“嗖”的一声原地蹦了起来。
一声惊呼,“你们说啥呢?卖诗?什么卖诗?”
情绪几分激动,那叫一个正气愤慨,“二位,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谁人不知,那中秋诗会,且有小秋闱之称,乃朝廷取仕的一种手段!买诗卖诗,往大了说,堪比科场舞弊……”
“我王某人,即便再不知死活,岂能做出那般事来?”
“况且,看二位的谈吐,应该也是念过书的人吧!”
“圣人有云,丈夫当慎行,当三省其身……”
“那吟诗作赋,乃是文人雅事,乃是才学傲骨,岂能如货品般买来卖去?”
“我王某人就算穷死饿死,这点文人傲骨还是有的,岂能为了区区铜臭之物,便失了气节,负了圣人教诲?”
卧槽!这姓陈的,看着挺精明的,可怎么……
这大庭广众之下,周围人山人海的,这卖诗一事,张嘴就来?
我王老爷当初之所以跑去卖诗,那也是因为的确穷疯了,还在为事业的第一桶金发愁……
可眼下,因为那可爱的吴子俊吴公子,花露水面膜膏都已正式投入生产了……
别说下个月,至少二十多万两银子的资金回笼,仅仅眼下这贵宾黑卡,都能带来几万两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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