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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阅读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精彩片段
勉强,能睡?
男人眼眸微微一眯,依旧不慌。
青衣见状回之以冷笑。
她贯爱美人爱享受,眼下这‘小白脸’着实符合其胃口。除了药力的影响外,她多多少少也被对方这过分冷静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一点。
她太了解这种冷静意味着什么,这男人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气息,久居高位亦或者一些有强大实力的人大多如此。
这种冷静是不屑。
是强者对弱者的鄙夷,亦或者……这男人到现在都觉得局面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有意思。
青衣砸吧了一下红唇,挑衅般的对着他笑了起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本座在睡你之前还是先问一问,你愿意吗?”
“好的,本座知道了。”
“只要本座愿意,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小白脸,你今日真走运。”
男人听着她的话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小白脸’三个字出现时,脸上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诡异笑意来。
像是没听明白,重复的问了句:
“你要睡谁?”
“睡你。”青衣在回答他问题之际已将自己身上脱了个干净,毫无羞耻心的站在他身前,神情傲慢的像个去青楼采花的大爷。
啧,霸气又妩媚。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为美色所动的意思,眼里甚至还有几分嘲讽。
睡他?
相比起过去那些自荐枕席的女人,眼前这一个倒是底气十足。
在那双玉手伸向他裤子之际,男人淡淡提醒道:“本王若是你就会即刻住手,至少这样,你的手还能保得住。”
“好可怕的样子哦。”青衣语气怕怕,眼神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非但更加傲慢不说眉宇间还兴奋的跳跃了两下,“你这么说,本座就更想试试了呢。”
男人眸子又是一缩,这女人……
“你是谁?”男人目光凝结在她身上,含着杀气。
面纱下,青衣唇角一撇,有些失望。
“虽说你这长相很下饭,但服务意识实在太差。就你先前宛如死尸的表情,阴司里的色鬼见了都性冷淡。”
屋内的温度像是下降到了冰点,青衣恍若不觉,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她身上已不知有了多少个窟窿了。
待她整理完扭头一看,这位美人还睁着那双杀气腾腾的桃花眼。
她啧了一声,“也罢,嫖亦有道。放心,本座不白嫖。”说完,她索了全身上下,估摸着也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值点钱,一把扯了往他身上一丢。“你这没全程没出力就贡献了一个肉体,这坊间小倌儿使出浑身解数让大爷睡一晚估计也没你赚的多,算了,多得就便宜你了。”
便、宜、他、了?!
萧绝眸子紧眯做一条线,这女人话里话外倒是把他贬的连青楼任人摆弄的小倌儿都不如了?!
“小白脸,我走了。咱们江湖不再见,有缘也绝不会相会。”青衣朝窗边走过去,准备开溜,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逃不掉的。”
青衣脚下一顿,回给他了一个挑衅的微笑,“试试?”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萧绝再度传唤起外间的灵风,这一回外间终于有了动静,灵风带人赶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王、王爷这是被怎么了?!
他不敢耽误,赶紧上前帮萧绝穿戴好衣服。
“即刻将那女人抓回来。”
女、女人?
灵风手一僵,“王、王爷,什么女人啊?”
他一直守在外面,压根没看到有什么女人啊!
萧绝眸色沉得骇人,目光撇向大敞开着的窗户。
灵风心头一哆嗦,多少年没见王爷黑脸成这样了?他扭头一看跟着变色,刚刚竟有个女人藏在这屋里不成?!
“快!全力搜捕,把船上的女人都找出来!”灵风赶紧发话,看着身边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萧绝,心里无比忐忑,“王爷,您、您没受伤吧!”
他小心打探着,冷不丁对上萧绝森然的眼眸,吓得赶紧收回了视线。
娘嘞个乖乖,那女人到底干了什么?刚刚王爷居然是那副样子?难道有女人趁着他中毒把他给睡了?
灵风光是想想心肝就狂颤,那个女人是活腻歪了还是吃了豹子胆了!!
须臾过后。
萧绝已运功疗毒完毕,重新换上了一套衣服,他看着地上那套青衣留下的舞衣,不远处的床单上还沾有血迹。
他眉头一蹙,那血是……
正这时,灵风灰头土脸的从外进来。
“属下无能,那女人……不知所踪……”
萧绝没有太多意外之色,那女人有些邪门,刚刚他在屋内传唤灵风,但灵风等人却半点声音都没听到。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萧绝黑眸深沉如墨,他拳头握紧忽感僵硬的手,垂眸看着自己握着的那枚玉佩。
灵风瞥眼看到,下意识的提问,“王爷,这玉佩是?”
呵……
萧绝朗月如画的面容上忽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来,修长五指一点点将玉佩攥紧。
“这是本王的赏钱……”
灵风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后浑身汗毛都炸开了,赏钱?!!
那个女人难道是把他家王爷当成这船舫上的小倌儿给睡了?还给赏钱?!
天啊,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的女罗刹,她是吃熊胆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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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用完晚膳后便又趴回床上躺着了,歇息前还特意下令让人在殿门外守着,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自己睡觉。
夜色初降,像泼天的墨泼洒下来了一般,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盏盏宫灯点亮,仍冲不开这墨色。
千秋殿的宫门猛地被人给撞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太监端着根拂尘,看着紧闭的寝殿大门,轻蔑的笑起来:“皇后娘娘口谕,召长公主入翊坤宫赏月。公主殿下快些随奴家去吧,可莫叫皇后娘娘等急了。”
王顺说完话,半天都没听到动静,面上有些恼了,抬步就要往里走。
殿门口只有桃香和淡雪两个小姑娘守着,王顺岂会把她们放在眼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俨然是要直接闯进去。
“王公公不可,公主殿下已经歇息了。”
王顺眉一竖,冷笑道:“歇息了?咱家可是奉皇后娘娘口谕来的,你二人快些进去伺候公主起身。”
淡雪面有难色,都准备进去了,桃香却大张手臂挡在门口,坚定摇头道:“不行,殿下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歇息。”
“好大的口气,这任何人中还能包括皇后娘娘不成?!”王顺声音一厉,“来人啊,把这两个贱婢给咱家拿下,再进去两人伺候公主穿衣。”
“不!不行!!我不会让你们去打扰公主的!”
桃香像是犯了轴劲儿,死守着殿门不让。出人意料的是,那几个冲上去准备拿下她的小太监,手刚碰着她就被一掌给掀翻了。
王顺眼一瞪,朝后退了几步,大叫道:“这贱婢竟然会武?!上,你们都上去,把她给咱家摁住了!”
桃香有武功傍身对付几个太监宫女不在话下,但却不是长久之计。淡雪状似慌乱的闪避在旁边,神色复杂犹豫,忽然,她见桃香对她使了个眼色,嘴巴快速张合了两下。
淡雪犹豫几秒,咬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桃香身上,扭头就跑。
早在王顺带人闯进来的时候,青衣就醒了,她本想出去直接教训这群不知死活打扰她睡觉的狗奴才,但桃香那小丫头的行为倒是让她小小惊讶了一把。
便干脆在殿内看了会儿戏,她也想看看面对这么多人,那小丫头要怎么应付?
桃香虽有武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拦挡了一会儿后还是被人给制住了,她发髻凌乱,脸上有好几处淤青的地方,但那些制服她的宫女太监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你这贱婢,今天咱家就亲自教训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王顺走到桃香的近前,高高扬起手就要扇下去之际。
吱啦——
殿门从内被打开,女子大步走了出来。
王顺手落了下来,眼带嘲讽的看着对方,假模假式的行了一礼,“公主殿下可算是醒了啊。”
青衣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桃香的跟前,不知怎得那些宫女太监看到她后钳制人的手都莫名一松。
这夜黑漆漆的,烛火昏沉,但她出现的刹那好似携了万丈光芒而来,一袭红衣要将夜色点亮,艳丽至极,刺目至极。
青衣弯下腰,玉指勾起小姑娘的下颌,美目在她淤青的眉尾和唇角处巡视了一圈,语调难得温柔:“疼吗?”
“不、不疼。”小姑娘有点被她勾魂般的媚色给迷倒了。
“傻丫头,你得说疼啊。”青衣恨铁不成钢的叹道。
“疼!疼死了!”桃香反应过来,立马捂着脸嚎起来,几滴眼泪说挤就挤出来了。
青衣满意的站起身,说时迟那时快,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抽王顺的脸上。
大耳刮啪的脆响,直把王顺和他带来的那些宫人都给抽懵了。
王顺捂着脸那声痛呼还没叫出口,就听某人惊天动地的惨叫了一声,青衣秀眉紧蹙,揉着自己的手腕,俏脸上满是煞气:“疼死本宫了,你这狗奴才脸皮长这么厚,是故意想谋害本宫吗?”
噗——
桃香捂着嘴,才没让自己笑喷出来。
长公主殿下这逻辑……鬼才啊!
王顺脸一青二白的,这一巴掌受着便也受着了,谁叫青衣是主子他是奴才?但这长公主说话也太气人了吧,打了人还怪他脸皮长的太厚?!
王顺羞怒交集的同时也震惊不已,他印象里过去这位长公主懦弱的堪比脓包,几时有过现在这等飞扬跋扈的模样?
便是刘贵妃膝下的天宁公主也没她此刻这等气焰!
“殿下,奴才哪敢谋害您啊,皇后娘娘口谕召你去赏月,你还是快随奴才去吧,让娘娘久等了,吃苦的可是您自个儿。”王顺忍着恨,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黑灯瞎火的你给本宫把月亮叫出来看看?”青衣冷笑睨着他,“好一个狗奴才,胆敢假传皇后口谕来本宫殿内行凶!”
王顺悚然一惊,赏月只是个借口,把她传过去训话才是真。这在宫里这些话压根不用说透,是人都能明白。青衣倒打一耙给他盖上一个行凶的罪名,王顺可没那胆子去扛。
“长公主,你莫要开玩笑,奴才何曾……”
“小桃儿。”青衣声音一扬。
桃香麻溜站了起来,“奴婢在。”
“记得是哪些人打了你吗?”
桃香啄米似的点头,小脸上满是凶狠。
“很好。”青衣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后,唰的冷了下去:“给本宫打,敢还手就往死里打!”
末了她还加了句:“打死了,本宫担着。”
“长公主你——”王顺大惊。
“掌嘴。”
桃香跨步过去就是一巴掌甩他脸上。
青衣伸出手指头摇了摇,“没让你开口,就把嘴闭上。”
王顺捂着脸,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她,几次想把杜皇后搬出来,但一对上青衣那双冰冷的美目,寒意就冲上头顶。
这种感觉,就和他面对萧绝时是一样的。
敢废话半个字,便是身首异处的结果。
王顺忽然想到刘嬷嬷,那天她也是来了千秋殿回去后就得了癔症乱说胡话。王顺还记得去料理她时,刘嬷嬷那疯癫渗人的模样,哪里是什么癔症更像是中了邪!
加上与她同去的那些宫人回去后都成了那模样……
王顺浑身发毛,只觉面前的青衣整个人都冒着鬼气。
那些宫人见王顺都哑气,顿没了主心骨。桃香过去左右开弓,打的一众狗腿子哇哇乱叫。
这么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千秋殿的其他宫人。他们远远看着甚至不敢靠过来,全都被青衣霸气侧漏的行为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长公主吗?
忽然,青衣侧眸朝他们看来。
这些人浑身一颤,全打了个激灵。
“光一个人打多没意思,你们过来,轮流替本宫掌嘴。”
千秋殿的宫人快吓疯了,王顺等人可都是翊坤宫皇后身边的人啊,他们要是动了手不就是彻底开罪了皇后?以后还有活路?!
可若是不动手……
千秋殿众人看着青衣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汗毛全都炸开了。
多活一晚是一晚,总好过立马去死!
片刻后,此起彼伏的巴掌声混杂着惨叫在千秋殿上空盘旋不断。
“楚青衣!”密集的脚步声从外传来。
楚子钰带人急急赶到,刺激眼球的一幕撞入视野让他脑子都懵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殿门上的匾额,确认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儿。
这……他、他看到了什么?
青衣这一觉睡的甚是香甜。
皇城里阳气太足,鬼都嫌弃那地儿,更何况是她这个鬼王了。倒是这摄政王府,一踏进来她便觉得阴凉舒坦,说不出的惬意。
门从外被轻轻推开,青衣似还沉浸在美梦中,几缕碎发调皮的从鬓旁滑落,扫过她如玉般的面庞,明明五官生的是清丽脱俗,但她眉宇间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妖娆之态,饶是闭着眼仍掩不住那外放的风情。
“好看吗?”
女子慵懒的声音幽幽响起,青衣缓缓睁开眼,目光径直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萧绝坐在床榻正对着的太师椅上,一袭锦缎白衣似披着月华,他的肤色透着一股冷白,像是千尺下凿出的寒玉。这样一个冰雕玉砌似阳春白雪般的人物,实难叫人将他与手染鲜血凶戾狠绝的疆场杀将联系在一起。
青衣素来挑剔,眼前这男人的容色气度放在三界都是极好的,便是与那些修炼多年的老妖精们相比,也要胜上三分。
可败也败在这上面!
一个小白脸竟比她长得好看!
“皮相在你眼中就这般重要?”
“说的好像你不在乎美丑似的。”青衣嗤笑,从床上坐起身来,“若那日睡了你的是个无颜丑女,你摄政王这会儿还有闲情逸致与本宫说这些废话?”
“世人皆爱美,本王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公主,对自我的认知似乎有些偏颇。”萧绝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曦光正好从他背后的花窗泄了进来,这一笑,飘零不染尘浊,若忽略他眼底那缕不加掩饰的嘲讽,当是一幅人间盛景。
喵呜——
尖利的猫叫声将打破两人间针锋相对的僵局,青衣目光从他脸上往下一挪,某只蠢猫石雕似的蹲在他膝上,被人抓着命运的后颈皮,一动不敢动。
青衣眼神微冷:废柴。
“呵呵,”萧绝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肥猫如蒙大赦,即刻窜回到青衣的身边,绿瞳大眼怨恨的朝萧绝瞪过去。
“公主身边这只猫儿可真有灵性,本王在书房梁上发现的它,若非它只是个畜生,还真叫人疑心它是否故意在外偷听呢。”
“若没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怕偷听么?”
两人这一开口便又针锋相对了起来。
青衣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见只有淡雪守在门口。“主子在内休息,你就由着闲杂人等闯入?若来的是个登徒子,本宫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淡雪闻言惶恐的跪在了地上,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萧绝。
萧绝走出来,见她跪在地上,神色不动,只是淡淡的看着青衣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主……你醒了!淡雪…这、这是怎么了?”桃香端着茶水从院外进来,见状忙跑到近前,就要跟着跪下去的时候,青衣却伸手推了一把她的脑门,小姑娘弯下的膝盖即刻弹了回去。
“都是一个地儿出来的奴婢,一个讨人喜欢,另一个却蠢笨愚昧。摄政王,下次若要安插人手,记得选个机灵点的。”
淡雪一张脸煞白到了极点,惶恐不已的抬起头来。
由始至终,萧绝都没看她一眼。
桃香想跪不知怎得又跪不下去,只能干跳脚,急急求情道:“求公主饶过淡雪,她并没有坏心的,我们……我们也从没有谋害公主的念头。”
“你们是谁的人,本宫压根不在乎。看的顺眼,用着顺手,管你们两口饭也不是不成。”青衣笑眯眯的说着,“可若是不听话,小桃儿,你说这样的人本宫留在身边做什么呢?”
桃香对上她的眼眸,小嘴张了张,却不知能说什么。
灵风在边上看着,只觉头皮一麻。
陛下赐婚之后,王府就往千秋殿安插了两个眼线,便是桃香和淡雪。昨夜她俩暴露,青衣分明就猜出了她们的来历却不即刻处置,今天故意来摄政王府走这一遭,她哪是为了看什么尸体,分明是来给王爷下马威的啊!
有道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她今儿就专门把狗牵到主人跟前来,不但打了,还要主人亲眼看着她怎么打!
淡雪如坠冰窖,这个时候她哪还管的了那么多,这种情况下,她如果真被赶回王府那才是死路一条,只能不断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求公主不要赶奴婢走。以后奴婢定当全心全力侍奉公主,再不敢有二心!”
青衣看也不看她,目光落到萧绝身上,笑容挑衅:“摄政王,你说这人本宫是该留还是不该留呢?”
萧绝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正要开口之际,忠伯疾步从外间走了进来。
“王爷,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差人来传旨,召公主速速回宫!”
青衣嗤笑了一声,睨向淡雪:“算你运气好,有了用得着你的地方,起身吧。”
淡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低眉顺眼的站到她跟前。
“公主,那咱们现在是……”
“回宫。”青衣冷冷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恶意的笑了起来:“你说,我要是告诉杜皇后,是你派人杀了她那蠢侄儿,她会是什么反应?”
灵风在旁边呼吸都颤了,朝她怒视过去,这个长公主是疯了吗?!有这么倒打一耙的吗?!
萧绝却是浑不在意的笑了起来:“你不妨试试。”
青衣一挑眉,潇洒的拂袖离去。
“王爷,她……她这是要诬陷你啊!”灵风气怒不已。
萧绝没说话,睨了他一眼才道:“还不快跟上去。”
灵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牙关一紧,不情不愿跟上了青衣的步伐。
萧绝在院内驻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好笑。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
“王爷,这位长公主不简单呐。”忠伯在旁边摇头说着,“与传言中的简直判若两人。”
“的确是判若两人。”萧绝低喃了一句,忽然转身走了出去。
“王爷是要去哪儿?”
“要债。”
……
青衣刚坐上回宫的马车,只觉车身沉了一下,紧接着车帘便被撩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坐了进来。
她眉头一皱:“摄政王,你什么意思?”
下一刻,青衣直接被拉入一个强势的怀抱中,肩头的衣服唰的声被扯了下去。
肥猫在旁炸了毛:天爷啊!这赶着去投胎吗?非礼非礼到阎王头上来了!
淡雪心里七上八下的,面上还佯装着淡定,“那自然是桃香厉害,奴婢杀鸡宰鹅还可以,论起与人动手,只怕连宫里的小太监都打不过。”
青衣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边上忐忑不安的桃香,“小桃儿,你说呢?”
桃香紧咬着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其实我……”
“起来吧。”青衣没等她说完,双臂一展伸了个懒腰:“昨晚你表现的很好,继续努力。”
呃……
别说桃香和淡雪一脸疑惑,就连灵风都有点猜不透她了,这个长公主到底怎么想的?
都审问的快到结尾了,她忽然又不审了?
可往往越是这样才越叫人惴惴不安,屋内三人都生出同一种感觉:或许……长公主她早就知道了?!
殿内沉默了好一会儿,三人见青衣的神色,似真就将这问题给揭过了。
淡雪咬了咬唇,上前低声道:“公主,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皇后娘娘那边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所以呢?”青衣仍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懒散样儿。
“咱们……是不是该想个应对之策?”
“让小桃儿去翊坤宫把皇后打的下不了地,她便没工夫来烦本宫了,这主意如何?”
青衣语不惊人死不休,桃香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脸儿都白了,“公、公主……奴婢怕死……”
灵风在旁边都禁不住大喘气,他的老母亲哟,这长公主是吃了熊胆还是得了失心疯了?
淡雪整个人都快石化了,吓得连眼睛都忘了眨巴。
倒是始作俑者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瞧你们吓得那样儿,本宫也就开个玩笑。”
捉弄完三人,青衣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灵风登时绷紧了背脊,这位长公主可算把目光往他身上挪了。
“杜明月和芍药的尸首现在何处?”
“回公主,在王爷府上。”
“带本宫去瞧瞧。”
“喏……啥?!”灵风下意识听令,反应过来后叫了出声。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公主你是要出宫?去摄政王府?”
“你有意见?”
“不、不敢……”
“那就闭上嘴,带路。”
灵风以为青衣只是闹着玩,可等真出了皇城,他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玩真的……
摄政王府。
青衣到时,正逢几个朝中大臣从王府里出来。
他们看着自马车内款款走下来的青衣,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都变得极为古怪,冲青衣行礼之后,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昨夜千秋殿的事儿早已闹到了前朝去,这会儿青衣出现在摄政王府难免叫人多想,再则,她虽与肥猫有了婚约,可到底还是云英未嫁呢,就这般找上门来,此举落在旁人眼里,多少有点丧德败行。
王府侍卫见她毫不停顿就往里走,下意识想阻拦,却被灵风给使了个眼色,这才没动手。
青衣刚进府门不久,便有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迎了上来。
“参见长公主殿下。”
“肥猫人呢?”青衣脚下没有停留,宛如来到自家后花园一般,自顾自的往里走。
忠伯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香风从身边扫过,回头青衣已越过了他。忠伯扯了扯嘴角,看向灵风,对方也是满脸一言难尽之色。
青衣走到大堂内,径直就在主位那边坐下了。桃香淡雪伺候在边上,不敢作声。
忠伯和灵风紧随而至,看着她那反客为主的架势,一时都感到无语。
“长公主殿下,王爷他现有公事在身,请你稍候片刻。”忠伯上前道,说完又让下人赶紧奉茶上来。
“无妨,正好本宫也有些乏了。”青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肩膀上那只肥猫。
只听喵的一声,那头胖的不见脖子的肥猫一跃而下,跑得没了踪影。
“公主,猫跑了……”桃香讶然道。
“没事,它认主,溜达一圈自己就回来了。”青衣又打了声哈欠,似连眼皮都有些掀不开了,见忠伯和灵风半天没有反应,她有些不耐的抬眸道:“没见本宫乏了吗?还不快找个院儿让本宫歇息一会儿。”
忠伯:“……”
灵风:“……”
您是真把摄政王府当您千秋殿了啊,大老远跑这儿来打盹儿的?
忠伯将青衣领到了西厢的清秋苑歇息,又吩咐了王府下人在门外伺候着,这才退了出来,灵风也随他一道。
两人到了院外,走出好几米后,面面相觑。
“这位长公主殿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忠伯甚是无语的问道。
灵风擦了擦汗,“我先去面见王爷,这里忠伯你多看着点,这位长公主……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书房内,淡淡的沉香浮动。
肥猫落笔的手一顿,在那滴墨将坠落之际,他将笔放回石砚上,俊脸上笑意不明,“她在清秋苑歇下了?”
灵风点了点头,表情一言难尽:“王爷,这位长公主性子实在古怪的很啊,昨晚出了那样的事,她今儿还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灵风在千秋殿才呆了半天,但已是受惊不小:“她今儿竟还说,让桃香去翊坤宫把皇后打的下不来床,这样就没工夫来烦她了!王爷,这长公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肥猫抬起头来,非但没有吃惊的意思,反而朗声笑了起来。像是阳春白雪天里忽起微风,吹落满树桃花,耀眼又迷人。最是笑起来时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是用工笔细细描摹过的,刷子般的长睫上蒙着光。
怎一幅惊心动魄的美卷,叫人挪不开眼。
“倒像是她能说出的话。”
灵风捕捉不到笑点,仍替自家主子烦忧着:“王爷不觉得这长公主前后变化太大了吗?另则,属下觉得她应该知道桃香和淡雪是咱们安插过去的人了。”
肥猫笑而不语,瞳深处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细微波澜。他忽然朝窗边走去,驻足了好一会儿,猛地抬起头。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檐梁上,一只肥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喵呜——
肥猫唇角一勾:“又见面了啊,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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