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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

牛文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晋萱儿云秉权的精选现代言情《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小说作者是“牛文文”,书中精彩内容是:上一世,童养夫见死不救,害我沦落青楼。重生归来,我下定决心远离他,并且努力撮合他和他的“心上人”,以求平安。可谁能告诉我,这男人为啥变成王爷后,不去娶他的心上人,反而来娶我啊!...

主角:晋萱儿云秉权   更新:2024-05-11 12: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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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晋萱儿云秉权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由网络作家“牛文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晋萱儿云秉权的精选现代言情《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小说作者是“牛文文”,书中精彩内容是:上一世,童养夫见死不救,害我沦落青楼。重生归来,我下定决心远离他,并且努力撮合他和他的“心上人”,以求平安。可谁能告诉我,这男人为啥变成王爷后,不去娶他的心上人,反而来娶我啊!...

《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精彩片段


第二日,晋绥宁便迅速地与周思玥取消了婚约,他承担了所有罪责,只说自己已有心悦之人,

这一切都进展得很快,晋萱儿总觉得很是奇怪。

大堂中,爹娘坐在高位,目光严肃,晋萱儿如坐针毡。

晋绥宁却十分淡然。

娘亲向来对他心软,她道:“绥宁,你说退婚约,爹娘也没有一定要阻止你,只是你说你已有心悦之人,是谁?告诉娘亲,娘明日便替你上门提亲。”

晋萱儿闻言背脊一紧,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晋绥宁嘴唇微勾:“娘,不急,给她一些时间。”

不知为何,晋萱儿总觉得爹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昂起脸来:“既然阿兄说了不急,爹娘便别操心了,不如操心操心我的事。”

娘亲与爹爹对视一眼,对她道:“你又有何事?”

晋萱儿硬着头皮道:“自然是我与叶子焕的事。”

晋绥宁在袖子底下警告性地捏住了她的腕,晋萱儿低下了头,不打算撤回这句话。

娘亲揉了揉脑袋,无情地道:“你哥还未定亲,你急什么,此事日后再论。”

等爹娘离去,晋萱儿抽回手便想回房,可他却贴了过来,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萱儿,你没跟我商量过这件事,阿兄生气了。”

晋萱儿连忙想推开他:“你放开我,别让人看到了。我答应屈服于你,但你我只是床榻之间的关系。你若不要,便跟爹娘说去吧,我也不会与你成亲的。”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怎么急了?阿兄没有说不听你的,都依你。”

“那我与叶子焕定亲,你也听我的?”晋萱儿道。

他“嗯”了一声。

见他还真答应了,晋萱儿心很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我什么都依你了,怎么还不开心?”

晋萱儿道:“你疯了不成。这样的话你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萱儿,你在怕什么?”

她仰着脸看他,红了眼眶:“你现在是这样想的,可等以后你就变了。”

“我不会变的,我向你保证,嗯?”

他握着她的双肩,俯身与她平视,目光坚定地道。

晋萱儿回想着梦境,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能用晋家上下的性命来打赌。

烦躁的是这几日都入不了前世梦境,也不知到底会如何发展。

自这日以后,他每夜便要来她房里,而且从那窗口钻进来,也不嫌害臊。

有一次她将窗给关了,他便直接从正门进来,晋萱儿吓得立马又将窗给打开了。

她依偎在他身侧,总觉得越来越不对。

“阿兄,你不许让人发现了,不然我就同你翻脸。”

他“嗯”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到,晋萱儿往他身上靠了靠,忍不住睡了过去。

等到她呼吸声响起,晋绥宁才睁开了眼睛,他垂首看她,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红唇又粉又嫩,她的滋味很是香甜,碰到了便再也放不下来。

她还小,暂且先容她任性一下,等晚些再成婚也不迟。

爹爹这些日子都有些忙,很久都未送她去学堂,马车里只有她与晋绥宁二人。

晋萱儿坐得离他远了些,他饮了一口茶,温声道:“萱儿,我给你做了百合酥,可要试试?”

所以他今日起了个大早是去做百合酥去了?晋萱儿看着他打开的食盒咽了咽口水,她正要去拿,他却已捏了一个递到她嘴边。

她眨了眨眼睛:“你先前不是说刚用了饭吃了容易撑着了,都不让我吃的吗?”

他理所当然地道:“我只喂你吃半块。”

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晋萱儿见柳意儿表情愣愣的,又解释道:“本想着自力更生,可那群恶霸绝非寻常人斗得过的,哥哥有经验,让他帮帮我们会好一些。”

柳意儿道:“我明白,你别操心了。”

晋萱儿便跟着晋绥宁走了,柳意儿看着两人的背影许久,叶子焕道:“那不是她亲哥,是领养的。”

原来如此,难怪。

那上次萱儿身上的痕迹,不是叶子焕的?

她又有些怜悯地看着叶子焕,他觉得莫名其妙。

柳意儿委婉地道:“萱儿看起来更依赖她兄长。”

“不止如此,你没发现啊,晋萱儿眼里都是爱。”

“你也看出来了?”柳意儿道。

叶子焕总觉得她的目光很奇怪:“柳姑娘,你不会误会了吧?我可不喜欢晋萱儿,我与她只普通朋友。”

“我之前还以为……”原来是自己想错了,柳意儿有些惭愧,正想着,却感觉颊上一凉,叶子焕的手探向了她的脸颊。

她那里有一处小小的伤口。

“女子脸上可不能留疤,更何况你这么美。”叶子焕脱口而出,而后从旁取来药膏给她抹上,眼神极其专注。

柳意儿怔了怔,没想到他注意到了。

脸上抹了药膏很凉快,叶子焕用帕子擦着手指,偶尔动了脚还在忍不住吸气。

他真的很鲜活,眼眸充满灵气,澄澈干净,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气。

不像澜香坊里面的人都麻木不仁。

看着他这双跟晋萱儿很相似的眼睛,柳意儿心情也跟着愉悦了不少。

晋萱儿觉得自己好了很多,便与云秉权坐了马车回府。

马车上,她突然觉得肚子饿了,便央着晋绥宁去给她买牛肉煎饼。

晋绥宁答应了,便下去煎饼坊排队,这家是邡城有名的煎饼,需要等待许久。

可今日就是馋这么一口煎饼,晋萱儿一边在马车里吃蜜饯,一边等他。

等了一会,他便回来了。

煎饼散发着牛肉香,热气腾腾的,她咬了一口,十分满足。

“哥哥,你为何就买一份?莫不是要与我抢着吃吧?”

他失笑摇摇头,用帕子给她擦擦脸:“我不吃,吃得一脸跟小花猫似的。”

说着又倒了一杯茶喂到她嘴边,晋萱儿吃饱喝足,马车摇晃了一下,她撞到了脑袋,钻心的疼传来,她一下子红了眼,云秉权将她抱到怀里。

她捂着头:“这群人看起来像是被人指使的,却是不知道谁这么恨我们,见不得我们好。”

晋绥宁揉揉她的发:“以后遇到这些人不要与之争辩,逃命要紧,听到了吗?”

“我知道,命重要些,而且,若腿折了的不是叶子焕是我,我还真忍不了那疼痛。哥哥,我有些害怕。”

今日不过是几个恶霸她都搞不定,梦境里那么多兵马踏平了整个晋府,她只觉得不寒而栗。

晋绥宁将她揽在怀中轻声抚慰:“莫怕。”

晋萱儿的眉微蹙,他的怀抱很令人安心,可这一切都是不定数的。

她从他怀里退开,又陷入了梦境。

————————————————

女子身着华丽袍服,被一群婢女小厮簇拥着,跟着的还有个一脸凶相的婆子。

婆子一脸怒意:“听闻那外室就是被养在此处的,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娼妇,竟敢勾引九王爷。侧夫人,等会奴婢便去撕烂了她的嘴,看她还敢不敢勾引人了。”

女子生得贵气又耀眼,头上珠钗点缀,手指染着丹蔻:“你可要好生说话,我不过是去看看妹妹。”

女子是九王爷府上的侧妃秦君雪,母家是国公府大房嫡女,地位尊贵,备受九王爷宠爱。


那日之后,所有人都不再提起那件事。

只是夜里晋绥宁到了点便会带她去书房。

“娘亲本想选夫子教你,不过我恰好没什么事,便由我来教你。”

晋萱儿本就觉得有些尴尬,两人秉烛夜读,倒是相处如常。

只不过她总感觉哥哥在生气,因为他每次不到亥时都不放人,她睡着了也要叫醒她,极其铁面无私。

这几日她都没能入梦境,也不知为何。

这梦境的规律实在摸不透。

今夜还得再找个机会,她还需证实一件事。

夜里,星辰闪烁,她换上了婢女的衣裙,悄悄潜入了晋绥宁的房里。

她打探过了,晋绥宁正在沐浴,她若伺候时趁他不注意说出那句话,再借水声掩饰,岂不完美。

这般想着,她刻意压着嗓子道:“大公子,奴婢伺候您沐浴。”

那边“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看来已泡了许久,热气糊了嗓子。

她便从屏风绕了进去,眼前的一幕美人沐浴落入眼中。

屏风里面热气腾腾,匍匐的水雾中,男子的身影有些朦朦胧胧。

微湿的乌发披在他肩侧,肌肤白皙而结实,水在线条流畅的背部流淌,有几分性感。

她咽了咽口水,上前将水从他背上浇下,一次又一次,而后她用了比较大的力气,引起水声,趁机说出了那句话。

“你不要娶别人。”

不过并未陷入梦境,她知道失败了,便打算收手。

刚要收回,却被他给擒住了手腕。

“奴婢为大公子拿衣服。”

“不必了,我自己拿。”

说罢,他便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出现在眼前,他的上半身几乎没有掩饰地落入她眼中,宽肩窄腰,胸膛高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全然不知白袍底下的身姿竟如此有侵略性。

他胸膛左处有疤痕,脖颈处还有一个小小的胎记。

虽然达到了目的,可他腰部以下也什么都未穿,晋萱儿不敢看下去,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他的气息渐近,却是隔着她从她身后的屏风取了衣物,待他穿好了衣服,他才用帕子擦着晋萱儿湿了的手。

“好了,别弄湿了自己,出去吧。”

晋萱儿这才睁开眼睛,脸已经红透了。

“阿兄,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他牵着她出去。

“你儿时也用喜欢在我沐浴时扮作婢女捉弄我,如今长大了也是一样。”

“原来,我小时候也这么调皮啊,哈哈哈……”

晋萱儿已经想钻进地洞里了,他的小厮说他平时里有婢女伺候他沐浴的。

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有人跟你说我沐浴时要人伺候?”

晋萱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想该怎么解释今日的举动。

“萱儿,其实你对我也并非毫无感情的吧?”

他眼睫颤动,刚沐浴过后一张脸白嫩,唇瓣殷红,又脆弱又性感的样子。

“阿兄,其实是我今日看了一个话本子,不过在演着玩,你别介意,夜色已晚,等会书房见吧。”

晋萱儿胡诌了一句便要离开,却听他淡淡的一声:“站住。”

便脚步停了下来,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子:“我错了。”

晋绥宁看着她将自己的衣袖子揉皱,终是心软。

“其实你我之间,主导权全在你,你爱我,我便乖乖做你的童养夫,你不爱,我便得另娶旁人。回去吧,不必在我面前如此小心翼翼,萱儿在我这里,无论何时都可以任性下去。”

晋萱儿闻言心痛了一下,她对他这些日子的戒备,皆被他看入了眼里。

即使是那么细微的举动,他都在乎。

梦境里的一切再次浮现,她终究是没说什么便离去了。

她这两日查找了资料,梁家是当今太后的母族,是权贵氏族之首,在上京城除了皇室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梁氏掌权人梁远尚十分得皇帝器重。

那梁为姗是梁家嫡女,十分貌美,循规蹈矩,是先帝定下的九王妃。

外祖家在上京城,不若找个机会去上京城小住几天,也好探探这个梁为姗。

第二日她便同娘亲说了这件事。

“邡城冬日极冷,你本来就体虚,去上京城避避寒也是不错的,你也许久未见你外祖父和外祖母了。”

“娘,我想他们了。”晋萱儿拉着娘亲的手撒娇。

娘亲笑了一下:“好了,莫急,等冬日再去吧。”

一年后的冬日她与晋绥宁大婚,也是晋家被灭满门的日子,一定要在这之前改变一切,拯救晋家满门。

“还有两个月,便迎来冬日了。”

她看向窗外,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夜里用膳时,娘亲提了这件事。

爹爹倒是没什么意见:“不如让绥宁也陪着萱儿一起去吧,他也能帮着照顾萱儿。”

“不可,绥宁如今已有婚约,怎么能跟萱儿一起。你让周家人怎么看?”娘亲不赞同,各夹了块肉给她和晋绥宁。

晋萱儿低头饮汤,从9岁那年遇见他起,她从未与他分开过。

却听晋绥宁道:“娘亲说的是。”

爹爹吃得很快,吃完便先离开了。

她将汤咽下去,又吃了一口鱼。

大约是吃得有些急了,一下子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又疼又难受,她一边咳嗽一边流眼泪。

“萱儿,你再忍忍,娘让人去找你爹过来。”娘亲急切地道。

莲香也在旁干着急。

晋绥宁的手握在她脑袋后头,凑近她,声音冷静又温和。

“萱儿,别着急,张开嘴巴。”

晋萱儿听话地张开了嘴巴,他将冰凉的手指探入,而后不知按了哪里,竟将鱼刺给取了出来。

晋萱儿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以后吃鱼小心些,若不是你啊兄,你得难受很久了。”娘亲给她擦了擦嘴巴,心疼地道。

“谢谢阿兄。”晋萱儿耳根子红了。

“是我不好,没帮你把鱼刺挑干净。”

那块鱼是他夹给她的。

“不,是我吃得太急了。”

她取了帕子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擦净,脸上红彤彤的,晋绥宁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细细地将鱼肉剔出来,放到她碗里。

“萱儿,这次不会有刺了。吃吧。”

晋萱儿毫不犹豫地夹起来吃了。

“你也吃吧。”

她也将鱼刺剔去,夹给他吃。

“我去跟你爹走一走,消消食,你们吃吧。”

娘亲说罢便离开了。

“萱儿,你为何屡次想去上京城?以前你说过不喜欢那里的,难道,你又想起他了?”

“他?”

“云少煊。”他提起这个名字,眼眸暗了暗

表哥名为云少煊,本应是姓聂,爹娘死于战场,后来便被前太子妃给收养为义子,所以赐姓为云,如今已是郡马。

“我跟表哥已多年未见了,确实有些想念了。”

晋萱儿想到当时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说起来,在遇到晋绥宁之前,她的哥哥只有云少煊。

那时候她还老跟晋绥宁说:“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少煊哥哥,我想他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前的事了,晋绥宁还记得。

“萱儿,他已经迎娶了郡主。”

“我知道,好想冬天快些来啊。”

“可你若去了上京城,你便会与我分别,那时,你会想我吗?”

“自然会想你,不过你有了周姑娘相伴,我很放心。阿兄,你娶她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放心吧。”

她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可两人的氛围还是十分凝重的,她咬了咬唇。

晋绥宁沉默地起身,衣袍划过她指尖,她抬眼望去,只看得到他的背影,竟有几分孤寂。

晋萱儿叹了口气,莲香在旁看着了,问道:“小姐,你近日很是奇怪。可有什么忧虑的事情?许久都未见你笑了。”

“哎,莲香,做人真难啊。”

晋萱儿又叹了一口气。

如今知道的讯息还有许多谜团。

“对了小姐,叶少爷写了一封信,我差点忘记给你。”

莲香从袖中取出信封给她,她打开一看。

原来柳娘精神已经好多了,他这两日便带柳家人往邡城来。

晋萱儿一下子来了精神。

“莲香,准备笔墨。”

必须演一场戏让爹娘知道柳意儿是她的恩人,然后理所应当地帮助柳家。

先前流落青楼的事必定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她此生都别想踏出邡城了。

待写好了信,她才踏出房门,走向书房。

晋绥宁已经坐在书房里了,见她来,他也不过是淡淡地道:“今夜背一篇,便回去罢。我已求了娘亲,明日你便能去学堂了。”

前两日都是要背足两篇文章才让她回去,今日为何如此,她看了看他的脸色,她实在太了解他了,这是在生气。

只是不知他在生什么气。

她只好拿起书,背了一会,却见他走了出去,不多时回来了,手中捏着一根簪子,那簪子上粉色蝴蝶缠绕着宝石,是她喜欢的样子。


周妈妈不耐烦地扯开手,晋萱儿盯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眸里带着凉意。

小时候她被欺负,她便一定要打回去,娘亲说她顽劣不堪,可爹爹却道:“萱儿做得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何不可?”

当晚,春萍对着铜镜涂口脂时,却看到了铜镜里出现的身影,她吓得一怔,瞬间脸色煞白。

晋萱儿像是恶鬼一般用凉薄的眼神盯着她,春萍道:“你你要干什么?”

“若不是你将高公子引来,意儿姐不会死。”

“她是为了你而死的,关我什么事。”

晋萱儿拿起她的口脂,捏在手上把玩,而后捏起她的下巴,为她细细涂抹。

春萍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知道高公子是晋萱儿亲手杀的,她是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在她为她涂完口脂,便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春萍以为一切都如常,等到夜里,她正要清洗脸,却瞪大了眸子,那唇竟又肿又红,骇人得很。

她尖叫了一声。

周妈妈在她房里,郎中对她摇摇头:“老朽也不知这是中了什么毒。”

“周妈妈……救我……我这样可该怎么接客……”春萍抓着周妈妈的衣袖哭道。

周妈妈将她的手扯开,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找郎中给你治好的。”

却不知她转身出去便换了张面孔,冷冷地对小厮道:“也不知道哪里染来的怪病,可别传出去坏了咱们楼里的名声,找个机会解决了她。”

小厮道:“周妈妈,我保管把她解决得无声无息,干干净净的。”

春萍还在以为自己仍有救,却不知将死的命运等着她。

晋萱儿褪下衣裙,换了一身轻便的,她带了一个包裹,独自一人跑到后山。

身后有人跟着,她没有理会。

山坡上到处一片黑黢黢,耳边还有不知名鸟虫叫声,冬日里刺骨冷风一阵阵刮在身上。

她似乎没有感觉一般,提着灯到处翻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了柳意儿的尸身,只用一卷竹席包裹着,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她蹲下来从包裹里翻出了衣裙,轻柔地替她换上,又替她挽了头发,最后将雕花镂空垂金簪插在她的发上。

柳意儿说:“我们虽流落青楼,可也要好好活着,这是逝去之人为我们争来的一条活路,你呀,要懂得伺机而动,若有一日,说不定能报仇雪恨。”

“意儿姐,我们一起报仇吧。”她道。

柳意儿摇摇头:“这世道便是如此,一人做错事,全家受牵连,我爹是做错了,他手上沾了太多无辜之人的鲜血,可笑的是,我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晋萱儿一边回想着柳意儿说的一句句话,一边徒手挖坑。

大约挖了大半夜,她将柳意儿埋好,又从包裹里取出一瓶蜜饯水撒在墓前。

柳意儿不爱喝酒,最是怀念儿时母亲给她做的蜜饯水,在晋萱儿被周妈妈打得昏迷不醒时,也是她喂她喝蜜饯水,将她唤醒来。

手指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她却毫不在意……

——————————

梦境戛然而止,脖颈处有些痒痒的,她眸子动了一下,晋绥宁趴在她脖颈间喘着气,看起来极其难受。

晋萱儿心里也难受,梦境里的柳意儿,周妈妈,澜香坊,是真的存在的吗?

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可已经深夜了,明日再问问叶子焕吧,他这方面懂的多。

做好了决定,她便尝试着推开晋绥宁,他没有真正地压着她,很轻易便让他躺下了,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发着烫,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给他盖好锦被,又倒了杯热水喂他喝下。

“阿兄,我去找爹爹给你诊治一下吧,你等等。”

晋绥宁“嗯”了一声,脸因发热有些红,眼眸子像被水浸润过一样,又乖巧又温柔。

而前世梦境里的晋绥宁竟然说她是玩物,语气充满嘲讽鄙夷,真是截然不同。

她都要疯了,到底什么是真的。

爹爹很快便过来了,他带了黄花梨药箱过来。

“你兄长没事,我给他施以砭术,很快便会好。你刚好也可以学一学。”

说罢,在晋绥宁的颈骨,肩背,用铜钱蘸香油刮之,直到刮出了痧。

这个过程晋绥宁的衣服是褪了下来的,露出精壮的背,爹爹道:“医者应一视同仁,你若真想学好,便不用避讳。在战场上,你根本没有时间去分辨男女。”

“好。”

晋萱儿便大大方方地看他的手法。

之后爹爹便放手让她来操作。

晋绥宁鼓励性地看着她,却让她倍感压力,她按着爹爹说的做,起先力道把握得不好,总觉得十分别扭,后面便顺了一些。

“明日你再给你兄长刮一次。”

爹爹嘱托完便匆匆离去,他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

房内又只剩两人,他撑着身子半靠着,锦被滑落,性感的颈骨,宽阔白皙的肩膀显露无遗,手臂肌肉紧实,恰到好处,配上他的脸,简直无可挑剔。

可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跟她若无其事地聊天。

“我有些饿了。”

“那我让人给你热一热饭菜再吃吧。”

等饭菜热好,晋绥宁没有开口,晋萱儿看到他脖颈处刮出来的痧便不忍心了。

“我喂你吃吧。”

似乎在等这句话,他马上坐好,乖乖地等待她喂饭。

两人一同相处多年,生病时都互相照顾过彼此,这倒也没什么,可她还记得梦境里和他的各种亲密接触,总觉得有些暧昧和尴尬。

特别是一靠近他,她便不由自主得身子有些发软,更何况他还不穿好衣服。

“阿兄,你把衣服穿上吧。”

他听话地将寝衣穿好。

晋萱儿便一口口地喂他吃饭。

“阿兄,今早上我说的话不是真心的,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他眸微垂,薄唇轻抿,发丝垂落在眼睫处,眼里有几分黯然神伤。

她一下子更自责了,虽说梦里的他不近人情,可现在的阿兄,绝非那样子的人。

她突然沉思了起来,直到手腕被握住,只见晋绥宁握着她的腕舀了一口饭,又凑过来一口含进嘴里。

“萱儿若是有事便回去吧,我自己也能吃。”

她这才回过神:“阿兄,明日你若好了,便陪我练功吧。”

若阿兄迎娶了周姑娘,便与梦境不同,她也不必避讳,把他当作兄长就是了。

“好。”

“对了,昨夜那种事,你以后也不要再做了。”

晋萱儿还是打算把话说清楚,她和他绝不能与梦境里一样成亲,成亲那日便是噩梦的开始。

“萱儿,你说的是何事?”

“就是你吻我的事……”她声音愈发小。

“萱儿不喜欢吗?”

“你我是义兄妹,怎能做这种事,何谈喜不喜欢。”

“可萱儿昨日将阿兄压在身下,让阿兄别娶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你我是兄妹了?”

“你大约是听错了,我都让你忘了那件事。”

她恨不得捂住他嘴巴,偏偏他伸出指触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腾地起身:“总之,你不许再这样了。你我可是兄妹。”

等她离去,有人影从房梁落下,崔时郢单膝跪下。

只听晋绥宁捻起茶杯,眼尾微扬,淡淡启唇:“哪门子的兄妹,我明明是你的童养夫。”

崔时郢面不改色:“主子,晋姑娘似有异常。可要属下去查查?”

“不必了,她不过是闹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话虽这般说着,茶杯却在他手中碎裂。

晋萱儿回房后深深吐了一口气,下一秒她便调整了心态,执了笔将梦境中的人画了出来。

女子身形窈窕,腰细如柳,眉若弯月,眼睛中水光楚楚,却不失坚韧,发丝斜披在单侧,簪着金花,温婉柔媚,这是柳意儿。

她的画技并不高超,那画里的人却极其深刻,眼泪不知何时滚落了下来,她抬手擦去,而后定定地看着画里的人道。

“我一定会救你。”

第二日,未等人唤,晋萱儿便起来了,娘亲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多了几分赞许,今日还是继续让她蹲马步。

看了一会便让晋绥宁教她了。

晋萱儿觉得昨夜自己与他已达成了共识,唤了他一声“阿兄”。

他俯身替她擦了擦汗,又旧事重提。

“我知道萱儿昨夜的意思了,便如同从前那般相处就是了。”

“阿兄明白就好。”

等时间到,她直起了身子,下一秒却腾空而起,晋绥宁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沐浴吧。”

“什么?”

“从前你练功完便是我抱你去沐浴的。”

她练功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顿时间哑口无言。

等她沐浴时,莲香在一旁道。

“大少爷对小姐是真好,我哥都不可能这么温柔待我,只有把我摔在地上的份,哪里会抱我。”

“你和你哥是如何相处的?说来听听。”

“我哥恨不得揍死我,总是欺负我,我娘做的肉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净,从来不给我留。”莲香说起来就来气。

“我与他终究不是亲兄妹。”

“对啊,所有人都知道少爷是姑娘的童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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