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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全本阅读

骑熊钓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郑建成楚昊,讲述了​他因为自卑不想寄人篱下,却造成了终生遗憾;重生回到九零年代,他毅然住进了与母亲交好的五姐妹家,这一世,他一定不会让她们的悲剧重演!...

主角:郑建成楚昊   更新:2024-07-31 03: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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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郑建成楚昊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骑熊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郑建成楚昊,讲述了​他因为自卑不想寄人篱下,却造成了终生遗憾;重生回到九零年代,他毅然住进了与母亲交好的五姐妹家,这一世,他一定不会让她们的悲剧重演!...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哼,许你个小王八蛋找个老大爷当伙计,就不许我找个人派人跟踪你了!”

“额,好吧,你是副厂长,说啥都行。”

楚昊怂了,出乎他意料的是,芸姨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有自责,有不甘,也有感动。

她两手捏着楚昊的小耳朵,深深叹了口气:

“小昊,跟姨说,你摆摊是不是为了姨,想帮姨补上郑建成家的伤残费用.....”

咦?

楚昊一愣,没等他开口,芸姨继续说道:

“姨知道你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郑建成的哥哥伤残费用,本来是厂子里承担的,不过厂子眼下很艰难,没法拿出那么多钱,他哥哥的车间本来是我管辖的,出了事我这个副厂长顶上,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也不知道你这个小子从哪儿听到的,连累你去公园摆摊赚钱帮姨筹钱了.....”

楚昊听了个大概,这才明白原来前几天郑建成母亲跑到厂子里,嚷嚷着要求厂子必须给出赔偿,并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个常人不敢想的数字。

八千!

狗都不敢想的数字!

芸姨为了避免事态闹大,考虑到厂子账面上当前确实拿不出多少现钱,只好硬着头皮自己顶上了。

别人都以为这是一起正常的工伤家属纠纷事件,楚昊却知道,这一切背后指使的,正是郑建成。

郑建成眼见芸姨迟迟不到他家探望,在家等得度日如年,他没有机会进一步接触芸姨,才指挥他娘到厂子里闹腾。

目的就是为了逼芸姨到他家,然后他再宽怀大度地斥责自家老娘,表示这事他自己完全不知道,也不会让芸姨出一个子。

突出他是个人品正值灵魂高尚的好男人,给芸姨初步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要不是最近忙得飞起,楚昊险些忘了郑建成这个操作了,他心里冷笑,表面上却一脸被识破的腼腆:

“姨,还是被你发现了,好吧我摊牌了,我到公园里摆摊,就是想着为姨多筹点钱,两万是吧,你等着!”

说着,楚昊在芸姨诧异的目光中,冲出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一个帆布包回来。

扯开拉链,哗啦啦地倒出一沓沓用皮筋捆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厚票子.....

芸姨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望着满床折叠得整整齐齐,足有几十沓的厚实纸票,有几分几毛一捆的,有几块十块一捆的,十块一捆的也大喇喇地甩在她眼前。

“小昊,你这些日子.....怎么赚了这么多的钱.....”

芸姨长这么大,哪怕出身高干家庭,还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在这个公务员月工资百来块钱的年代,冲击力着实不小。

一时间难免吃惊地捂着红唇,山峦剧烈起伏抖颤,眼里满是震惊。

楚昊笑嘻嘻地开口:

“姨,郑建成家索要的八千赔偿费用,你不用再担心了!”

既然芸姨早知道了自己做生意,阴差阳错还以为自己是为了给她筹钱,楚昊索性不装了。

当然,依着芸姨的精明,他就是想装也瞒不过的。

“小昊,你做的啥买卖,怎么短时间挣了这么多?”

芸姨错愕地看着满床铺的纸币,她知道楚昊摆摊生意火爆,万万没想到,楚昊短短一个星期能挣这么多。

原本她是想问你小子是不是抢银行去了,又觉得不可能。

几天前她实在不放心,指派了一个手下人跟踪楚昊,想看看这小子整日天不亮就偷跑出去干什么去了,对方跟她说楚昊是去公园摆摊去了。

小说《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噗”地,楚昊险些将嘴里嚼着的冰棍,吐到徐幼薇脸上。

什么叫卖球的,好家伙,这个说法放在哪个时代都充满了歧义。

他瞥了眼两,单从徐晓薇和秦卫东的穿着,和不同寻常的出手阔绰,楚昊能感觉得出两人出身不一般,多半家里长辈跟上层沾点关系。

徐幼薇这说话口吻,怕是在家里宠得跟个小公主一样,这才养成了娇蛮的性子,说话很耿直,就是太直了。

好吧,严格来说,他楚昊还真是卖球的。

“呵呵,不好意思啊同学,我这小本买卖,全指望这小手艺吃饭呢。”

抱着不得罪金主的原则,楚昊笑呵呵地婉拒了。

200块就想买破局秘籍?

想屁吃呢,这残局放在后世都是引发全球热潮的,属于花钱都破不了的那种。

“1000!”

徐幼薇以为楚昊这小奸商在坐地起价,撇撇嘴伸出一根玉指。

“咳咳,同学,真不是钱的事儿!”楚昊再度拒绝。

“两千!”

徐幼薇哼了声,又弹出一根玉指。

“同学,别误会了,这破局法子我真不能卖,祖传的全指望它吃饭呢......”

见楚昊依旧不为所动,徐幼薇有些急了,杏眼含嗔,鼓着粉腮恶狠狠瞪着楚昊:

“喂,最多5000,你卖不卖,别太过分了!”

跟前的秦卫东似乎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走,一边伸长了脖子眺望扔球的动静,一边打了个哈哈圆场道:

“幼薇,既然是人家祖传下来的吃饭手艺,就别强求了,反正徐爷爷又不是非要破局的法子,要是知道你花这么多钱,指不定他还怪你奢靡浪费.....”

“秦卫东你闭嘴,哼!”

徐幼薇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秦卫东只好无奈摆摆手,冲楚昊甩出一张大团结,笑嘻嘻道:

“麻烦哥们受累陪一下我朋友,当然,你要是愿意出让破局法子,价钱还可以再商量!”

说着,球瘾青年秦卫东迫不及待地挤进了人群,继续了投球征战。

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对里头的票子不感兴趣,单纯就是恼火投不进去,有损他大院首席弹珠王的威名。

“秦卫东,你敢甩下我自己溜了,等我回去跟你爹告状抽你的!”

徐幼薇剜了这个不争气的同伴一眼,又看向楚昊,见他忙着又是分发冰棍,又是不住地收钱找零钱,这才一会儿就被浩荡的人群包围了。

徐幼薇一时跟楚昊说不上话,打算等到人散了再找他,挤进象棋桌前,跟一大帮老头子继续纸上谈兵去了。

公园星期六的流量远远超乎楚昊的想象,没有细数,但给他的感觉至少大了好几倍有余。

除了公园自身假期的人流量,楚昊扫了眼前面几十个跟自己如出一辙,却门口罗雀的摊位,原本属于其他摊位的人流量,大都被自己这边吸了过来。

搁这个年代街头摆摊,自己初来乍到生意这么火爆,多少双眼睛盯着,敲闷棍下绊子之类的阴招肯定少不了的。

幸好昨天人家提前上门刁难,楚昊给那帮人吃了颗软钉子,暂时压住了那帮同行。

这种压制持续不了多久,楚昊自己心里清楚,他也压根不指望这个买卖做多久,捞一笔快钱,有个基础启动资金,才方便进入下一场。

这是个遍地机会,满眼都是飞到天上的猪,不同于后世,很多人都能看得到,他们唯二欠缺的就是足够的启动资金,和不怕死的胆量。

人流量到晚上达到了巅峰,楚昊把T恤塞进裤腰里,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毛票,要不是这个年代的裤腿太肥大,楚昊恨不得浑身上下塞满了钱。

钱太多了!

总金额并不算夸张,主要还是几分几毛的太多,放在其他地方也不方便。

大热天的,汗水混杂着毛票黏在皮肤上,楚昊真正体验了一把啥叫浑身铜臭味儿。

“日了狗,要是有个帮我收银的小姐姐就好了.....”

楚昊擦着额头上蹭蹭直冒的热汗,忙得不可开交,哪怕有伙计张大爷帮衬,也累得够呛,嘴里嚼着的冰棍就没停过。

一直到深夜临近11点,疯狂的人群才逐渐散去,不少人红着眼睛嚷嚷着明天还要继续扔球,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心不死。

无形间,楚昊的扔球成为了堪比赌博的热门游戏,这也就是野蛮混乱的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街头巷尾做小买卖的层出不穷。

放在后世,早被有关部门端了,就这下午还来了几个公园工作人员,态度恶劣地说有人举报楚昊这里涉嫌聚众赌博,要么楚昊自己撤走,要么公园就要报警了。

楚昊叫张大爷买了几条好烟递给几个工作人员,笑呵呵地解释自己小本买卖,想上大学之前赚点生活费,再摆个几天大学就开学了。

楚昊态度端正良好,面带微笑,说话又好听,手上送礼动作也麻利,加上人家还是大学生,伸手不打笑脸人,几个工作人员也就见好就收了。

临走前,楚昊悄咪咪地给每个人手心里塞了一张大团结,表示几位大哥工作辛苦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几个工作人员诧异地看着各自手里的50大钞,相视一笑,默默地揣回兜里,笑着拍拍楚昊肩膀,叫他放心做买卖,今后有啥风吹草动的,他们会提前知会楚昊的。

类似这样来打秋风的小鬼,下午一共来了三波,有公园内部的工作人员,有负责城市管理的,还有几个有样学样的流氓地痞。

不过面对那几个流氓地痞,楚昊就换了另一副面孔,招呼收了他好处的公园工作人员,将几个混混扫地出门。

这一切落在了张大爷和徐幼薇的眼里,张大爷晓得这小子不像表面看着那么腼腆,处事手段老练的很。

徐幼薇看着楚昊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像是发现了新玩具。

楚昊跟张大爷收摊的时候,现场剩下的还是昨晚的组合,徐幼薇跟朱老头围着象棋唇枪舌剑。

球瘾青年秦卫东喘着粗气咬着牙,还在扔球,一下午了,连一个球都没进,这让他既是挫败,又感到恼火。

当然,今天的秦卫东,依旧是榜一大哥。

“不好意思几位,我要收摊了,麻烦几位明儿个再来哈!”

几个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楚昊看了眼秦卫东,这哥们貌似是象棋少女徐幼薇的御用跟班,徐幼薇呢,又是朱老头的撕逼对象。

问题核心就在徐幼薇了,把她轰走了,其他人也就散了。

楚昊走到徐幼薇跟前,象棋残局还是维持着原先的摆位,这布局让人看着进退两难。

前世楚昊自己也喜欢下棋,明白这种寸步难行的难受,他看向朱老头笑道:

“老爷子,这么晚了,您还是早点回家吧,别让老伴等急了,省得回头找我麻烦!”

朱老头原本跟徐幼薇吵得面红脖子粗,听到楚昊的话,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像是衰败的茄子,生生停住了嘴,不说话了。

只是,镜框里那双浑浊沧桑的老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黯然。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

张大爷这时把楚昊拉到旁边,摇摇头低声说:

“你小子说啥不好,瞧见没,戳到这老头的伤心处了。”

见楚昊满脸的问号,张大爷也没多解释,朱老头似乎感觉到了冷场,冲众人摆摆手,一言不发拄着拐杖,孤独萧瑟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朱老头离开后,徐幼薇忍不住好奇,看向张大爷:

“大爷,朱老头这是怎么了?”

张大爷瞥了眼对方离开的街道方向,叹了口气:

“这刚刚不方便在朱老头的跟前讲,他家祖上以前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大资本家,家住在以前的王府里,富可敌国一点不夸张,家里头上百家地段最好的铺子,紫禁城外围的一大片街道,都是他家的,瞧瞧他的姓就知道了,我跟他是同龄人,年轻那会儿我还苦哈哈地拉人力三轮车,经常瞧见他开着噌光瓦亮的进口小轿车从王府里出来,我那个羡慕啊,后来他家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诺大的家产轮着被那帮人抄干净了,他父母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再后来,他靠着亲戚出国留学,回国以后给外国人做翻译,然后听说跟一个德国外交官的女儿相爱了,再之后听人说他去报国参军了,只是命不好被骗到了光头那里,最后被逼着带到了宝岛,那个德国女人一直等他回来,等来的是他被强行带到宝岛,几乎是天人永隔了,德国女人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甚至有消息说朱老头死在了那边,最后因为局势等等原因吧,那个女人跟着父母离开了燕京,再也没有回来.....”

张大爷说到这里,从兜里摸出一袋子旱烟点上,“吧嗒吧嗒”抽了起来,徐幼薇听的兴起,急得追问:

“大爷,再然后呢,您快说呀,我正听的来劲儿呢!”

楚昊的胃口也被吊住了,此时此刻,他真想来一句,老爷子,我裤子都脱了你倒是快说啊!

“嘿,你这姑娘,还以为大爷我在讲故事呢,告诉你,都是真的,那个年代的事儿就是这么离谱!”

架不住徐幼薇的催促,张大爷也不兜圈子,开口缓缓道:

“原本吧,我们都以为朱老头十有八九是死在了宝岛,打仗嘛,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在四九城很多人都忘了这茬的时候,有那么一天,朱老头忽然回来了,只是他离开的时候西装笔挺的,不得不说,朱老头这老货年轻时候确实称得上是英俊潇洒,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浑身上下都是伤,还断了一条腿,这老小子冒着生命危险,硬是从岛那边游回了大陆,就是回来找他的老婆,发现老婆家人去楼空,怎么也联系不到,他一直不死心,守在当初跟老婆定情之地,也就是这个人民公园,当时这里还没有这个公园,希望有朝一日能等到老婆回来,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也是倒霉催的,无端遭了很多罪,这也没改变他的信念,退休以后,天天都来公园守着,几十年了,每天风雨无阻来公园等待爱人回来.....”


三轮车将两人送到了人民公园,司机师傅热心地帮楚昊把装着冰棍的泡沫箱子搬到了昨天的摊位。

眼下所有摊位基本都是空的,楚昊却没有趁机抢别人的摊位,哪怕这里并没有明确的哪个摊位是谁的,基本还是遵循先来先得的民间规则。

大早上的公园,人流其实已经不少了,大部分都是来这里锻炼的中老年人。

就消费群体来说,女人第一,儿童第二,男人第三,老年人嘛,特别是这个年代节约了一辈子的老年全体,不薅你羊毛就不错了。

楚昊没急着铺场地,跟张大爷两人坐在树荫底下,一人一根冰棍,吸溜着上头的凉气,消暑回血。

燕京八月底的天气,简直不像是进入了秋季,感觉比前世楚昊待过的粤东还要热。

这种热区别于粤东那种空气散发出的闷热,而是直接暴晒在皮肤上的火辣辣灼烧感。

人如果长时间暴露在太阳底下,不晒你个外焦里嫩算他输。

这种鬼天气下,要想游人聚集,单纯嘴里吸溜冰棍,头顶上没有阴凉绝壁不行。

这点楚昊早有准备,眼下国内没有那种巨型遮阳伞,楚昊搞了一些充当遮阳的活动架子。

休息片刻,楚昊跟张大爷开始搭架子,很简单,四角各有一根铁管撑开,头顶是一层薄薄的蓝色纱布,用来遮挡阳光。

四根铁管距离十几米,刚好将整个摊位场地圈了起来,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后续的摊位摆设就容易多了,花了十来分钟,楚昊跟张大爷还圆了昨天的布置。

只是跟昨天相比,两张象棋桌没有变化,唯一发生变化的,是左边投球到搪瓷杯的摊位,从几米的面积,扩充到了几十平方米。

如果有密集恐惧症患者,估计会对里面摆得密密麻麻的搪瓷杯感到头皮发麻。

每一个小号搪瓷杯里的钱,也不再是几分几毛居多,而是一块五块的面值。

放在最后面一连串的搪瓷杯里,齐齐放着面值“10”的大团结票子。

看得张大爷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又加钱了,玩这么大的么!

摊位旁边的桶里,放着数不清的乒乓球。

忙活完以后,楚昊刚起身,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楚昊一瞧,正是昨晚围在棋桌前死活不肯走的瘸腿老爷子。

老爷子依旧是一头梳理得当的花白头发,戴着茶色老框眼镜,穿着洗得起皱的中山装,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独特气质。

“老爷子,您赶这么早过来,要不要今天换个口味,试试投球,您瞧我这里头换了大面值的.....”

楚昊故意打趣道。

“哎哎,可别,我这老胳膊断腿的,本来就行走不便了,再让你小子把我忽悠到沟里,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你这坑还是留着给别人跳吧,老头子继续钻研我的残局,对了,给老头子来根免费的冰棍,好些年没尝过了,昨天都忘了跟你讨要了浪费可耻啊.....”

楚昊笑呵呵地从泡沫箱子里取了两根冰棍:

“老爷子,我给您补上昨天的,您老慢慢吃,不够还有。”

“嘿,行,你小子够意思!”

老头乐了,接过一根冰棍,笑眯眯道:

“只不过我老头子肠胃不好,无福消受两根,另一根给张建设那老东西吃吧,娘希匹的,我走哪儿都能碰到这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跟个半大后生似的贼能窜托不消停.....”

老头人长得慈眉善目的,嘴巴意外的毒舌,张大爷听这话不乐意了,一把夺过楚昊手里的冰棍,反唇相讥道:

“朱老八,你老小子也别不服气,爷爷我腿脚就是灵便,当年你个老货开汽车尽显摆了,出门在外还要坐轿子,老子拉人力三轮车怎么了,到头来你老小子还不是要拄着拐杖,我呸.....”

朱老头不屑地摇摇头,压根不鸟张大爷的狂嚣,继续研究起了象棋残局。

楚昊瞧着两人这斗嘴,应该是老相识了,只是有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意思了。

楚昊还想着跟张大爷打听下朱老头的过去,毕竟看这老头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

可随即,他就被汹涌而来的人流淹没了,有昨天扔球上瘾不服输的,有围着象棋残局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老头子们,更多的是过来免费蹭冰棍的。

很快,楚昊手里的毛票开始了疯涨,昨日扔球的那帮人,瞅着今天搪瓷杯里一张张全新升级的面额,个个眼睛都红了。

很快,这里就变成了赌徒的狂欢,一张张毛票流水似的汇聚到楚昊的手上。

由于今天楚昊多增加了很多搪瓷杯,杯子之间间隔缩小,逐渐开始有人能将乒乓球投进杯子里,楚昊按照规则将其中的票子递给顾客。

顾客非但没拉前走人,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狂热,无形间刺激了很多围观未参与进来的游客。

以至于楚昊双手光顾着收钱了,早上花出去的,很快填补了漏洞,连顾客从桶里拿了多少个乒乓球都懒得数了。

生意之火爆,远超楚昊先前的预计,旁边负责捡球的张大爷已经不知道咽了多少口唾沫了。

随着时间推移,公园里的游人越来越多,很多人一进公园,就瞧见了楚昊被巨大阴凉笼罩的摊位,上面挂着牌子,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

“玩套圈扔球,免费送冰棍,破解象棋残局,奖励20元!”

一时间,楚昊的摊位成为了整个公园的流量风暴中心。

大人玩扔球赢钱的成人游戏,小孩玩套圈赢玩具的游戏,至于老人则围拢在象棋桌前,明明一步没走,这帮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都能争论个死去活来。

后续赶来的其他摆摊小贩,个个羡慕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踏马的,这赚钱速度,比抢劫还快!

楚昊没空去数自己赚了多少钱,只能说,他两个裤兜外加屁兜,以及内裤里面都塞满了钱,就这手里还攥了一大把!

到了下午时候,张大爷跟楚昊说,其他摊位也学他摆起了扔球赢钱的摊位。

楚昊扫了一眼,果然,远处几乎所有摊位都有样学样,也搞出了扔球赢钱游戏,顺带免费送冰棍。

“小楚啊,这帮人不讲武德,你看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张大爷是真的着急,眼瞅着赚钱的机会来了,没想到这么快被人抄袭了,还不是一个人抄,几乎公园里摆摊的都照搬了楚昊的操作。

楚昊不以为然,笑了笑:

“大爷,你看到他们杯子里面放着多少面额的?”

“基本都是几毛的,没咱们的夸张!”

张大爷想了想道。

“那没事了,咱们继续做咱们的。”

“啊这,你确定咱们不受影响吗,要不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吧!”

赵大爷确实是为楚昊着想,既然这个法子能赚钱,为啥不换个地方打枪呢?

楚昊没法跟朴实的老大爷具体解释流量的集中效应,况且其他地方真不如公园的流量。

“大爷,只要他们的面额不超过咱们,人群就不会流走,道理很简单,人都是趋利的,哪里钱多去哪里.....”

楚昊还有一点没说,但凡掺杂赌博的游戏,往往还有个人群聚集效应,人越多的赌桌,越容易吸引新进场的。

张大爷不信邪地跑到其他人摊位,蹲守了好一阵子,发现绝大多数进公园的游人,看都不看其他摊位,基本上直奔着楚昊的摊位而来。

搞得其他摊位的摊主个个跟死了爹妈一样,满脸怀疑人生地盯着楚昊摊位的方向。

“真是见鬼了.....”

张大爷不明觉厉,明明其他摊位的摆设跟楚昊的差不多,就是面额小不少,还免费送冰棍,愣是没人去。

临近傍晚的时候,徐幼薇跟玩主青年秦卫东又来了。

今天的徐幼薇穿着一件白色及膝的连衣裙,脚上踩着精致的小皮鞋,一头柔顺的青丝梳成马尾。

她似乎特别喜欢穿裙子,浅露出的两截玉腿散发着瓷白的光泽,娇俏富有健康红晕的瓜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美眸灵动而狡黠。

看着就像是画中走出的妙龄少女,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她一出现,人群里很多大小伙子不由自主地偷瞄她,就像是后世吊丝看女神一样。

楚昊看到徐幼薇第一眼,也觉得赏心悦目,美女嘛,尤其对方笑的时候很像港城邱姓女神,让楚昊有些怀疑二者是不是亲姐妹了。

只是,对方一开口,就让这种美好幻想破灭了:

“喂,卖球的,我给你200块钱,你告诉我残局怎么解可好?”

楚昊:“.....美女,我有一句曹尼玛不知当讲不当讲......”


对方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的一丝一毫表情,楚昊都没有错过。

单从表面来看,对方不太像是故意装穷坑人的,否则也不会来价格低到发指的文物商店卖东西了。

但凡有点见识的,都晓得潘家园琉璃厂这些地方更能卖上价。

楚昊不急着下结论,他随意跟对方攀谈了起来,为了提高自己的可信度,他麻溜地将自己大学生的身份甩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大学生真的是太值钱了,无论哪个阶级,听到是大学生,立马肃然起敬。

农民大哥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里里外外打量了楚昊,确信眼前的大男生确实符合他对大学生的想象。

在绝大多数劳苦大众眼里,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各方面都是无比完美的,不要说考上了燕京本地大学的人,自然对楚昊的信任度飙升。

两人边聊边排队,聊的逐渐热络,对方确实是少数民族,名叫多吉。

如他所说,家里太穷了,为了给老母亲治病,听说燕京这里专门收这些东西,这才跋山涉水带着这几样东西来燕京。

楚昊也搞清楚了这几样东西的来历,多吉说身上的东西是几十年前,他阿爷跟兄弟们到山上采药的时候,碰见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混战,全都死了,身边散落了很多大箱子。

其他人忙着抢箱子,他爷爷想救人,没发现活人,最后抱了个小箱子回家了,在里面发现了这几样东西。

当时正是混战,他爷爷生怕惹祸上门,就把这几样东西埋在了地底下,直到去世前才告诉他爸爸。

再然后一直传到了他这一代,原本他是不想拿出来卖的,可是家里老母亲的病情实在太重,医院手术用钱超乎了他的能力承受,只好违背祖训,打算拿这些东西到燕京卖掉。

楚昊前世曾去藏区支教过,对那边人的说话习惯和风俗比较了解,他感觉这个叫多吉的汉子并没有说谎。

要是真的如他所说,他身上的这几样东西,怕都是真品,价值不菲。

等到中午的时候,文物商店关门,工作人员吃饭休息去了,多吉本不想离开队伍,担心今天卖不出去,耽搁母亲的病情。

楚昊到附近买了两大碗老燕京炸酱面,顺带五张葱花饼,递给多吉说远来就是自己客,这顿自己请了,多吉已经饿了好些天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身上的钱只剩下回去的路费,实在不舍得浪费一分一毛。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还是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最终还是捧起炸酱面疯狂吸溜起来。

吃完炸酱面,楚昊又递给他三张葱花饼,两人盘膝坐在队伍里吃午饭,头顶的毒辣太阳晒得楚昊皮快裂了,队伍里其他人也都坐在原地等着。

饱餐一顿后,多吉感激地大手搂紧楚昊,不停地说好兄弟,回头楚昊去他家,他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

楚昊哭笑不得,瞅着关系差不多了,他这才斟酌着开口:

“多吉大哥,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千里迢迢到燕京,就是想给老母亲赚点治病钱,实话实说,文物商店根本给不了你多少钱,远远达不到你的预期,你继续排队也是耽搁时间,我自己本身喜欢古董文玩,有收藏的爱好,你那几样东西我看着都挺喜欢的,你要是愿意割爱的话,我就出钱买下了,你放心价钱.....”

楚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多吉直接打断了,他像是被楚昊的话羞辱到了,一张高原红的脸憋得青紫,结结巴巴生气道:

“楚兄弟,你这是什么话,你喜欢这几个东西,哥哥就送给你了,哪儿能让你花钱,这是看不起我多吉么,你放心,听了你的话,我也觉得可能卖不了多少钱,下午我就去找找工作,肯定能攒够给我阿妈的手术钱!”

话说完,性格刚烈的多吉腾的站起身,将那串佛珠,珐琅瓶,以及脖子上戴的珠子吊坠,一股脑地塞到了楚昊手上!


芸姨跟倩姨正坐在客厅说话,内容是讲述楚昊下午在郑建成家瞎瘠薄扯淡忽悠的内容,倩姨听的—愣—愣的,整个人都傻了。

见楚昊回来,芸姨端出在锅里留有余热的饭菜。

楚昊狼吞虎咽地吃完后,说明了今晚救人需要陪床的事儿,芸姨夸奖了楚昊见义勇为,没拦着他。

这也就是淳朴的80年代了,大晚上外出可以拿救人来说事,放在后世,鬼都不信,芸姨八成认为楚昊又想着出去鬼混了。

楚昊冲了个凉,换身衣服就出了家门,赶往医院。

等到了医院,发现徐幼薇不见了,朱老头的床边上留了张小纸条,说秦卫东过来找她了,她娘在家着急,再不回去就要派人过来抓人了,要楚昊今晚陪床,她明天早上过来。

楚昊倒不意外,这种家庭的女儿,父母看管得自然严格,生怕被哪个山沟里的凤凰男勾走了。

病房里有三张床,两张是空的,值班护士查完房后,楚昊准备躺在空床上将就—晚。

他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看到朱老头嘴唇嗫嚅,似乎在说些什么,凑过去—听,朱老头似乎在念叨—个名字:

“淑云,淑云.....”

.....

次日—大早,楚昊感觉脸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徐幼薇正笑嘻嘻地拿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他。

“别闹,正睡得香呢.....”

楚昊没好气地打开烦人的狗尾巴草,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徐幼薇不依不饶地将草尖钻进他的耳朵里。

—番搅弄,伴随着徐幼薇小恶魔般的狡黠笑声,楚昊烦躁地将被子蒙到头上。

“喂,你怎么那么懒呀,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赶紧起来,下去给我买早餐去,我这么—大早过来,你不得表达下心意?”

徐幼薇哼唧道。

“拜托,是你自己这么早来的,我又没求你过来,求求了,我最近累得跟狗似的,我说大姐,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想吃早餐你自己下去买.....”

楚昊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

“切,我就不信你不起床,还治不了你了!”

说着,徐幼薇就绕到另—边床头,蹲下身子,悄悄地掀开—角被子,猛地将狗尾巴戳进了楚昊的鼻孔里。

好家伙,—股子前所未有的酸爽直冲楚昊头顶。

“阿庆!阿庆.....”

他连续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爽地掀开被子,刚想问候某人的祖宗十八代。

“我艹......”

楚昊的目光忽然收缩,整个人定在了当场。

“喂,你骂谁呢,信不信我.....”

徐幼薇凶巴巴地瞪着楚昊,忽然发现楚昊的目光不对劲儿,目光并没有看自己的脸,而是直直地看向.....

徐幼薇今天换了身排扣淡粉V领连衣裙,此刻她蹲在床边,倾吐露尖,楚昊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片刻后,病房里传出某人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你个混蛋,你看到了什么,我要杀了你,再挖了你的眼珠子.....”

以及某人义正言辞的反驳:

“哎哎,你冷静点,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能因为我有—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就诬陷我吧,卧槽,你关门干什么,不对,你拿针管做什么,卧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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