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宫内。
徐北悠—步—步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来。
他的表情冰冷,双眼中散发出浓重的煞气。
“站住!徐北悠你当真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杨东坪身为御林军副统领,此时拦在徐北悠面前,沉声呵斥道:“这里是禁宫,岂容尔等撒野!”
徐北悠脸色淡漠,语气低沉道:“让开!”
杨东坪怒极反笑道:“你们徐家这是想造反不成?”
徐北悠目光冰冷的盯着杨东坪,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今晚只是想要讨个公道而已!”
“公道?”
杨东坪眉头紧蹙,脸色阴沉道:“你来皇宫找什么公道?”
徐北悠没有回答,右手缓缓举起,背后剑匣随之打开。
顿时,—抹璀璨银芒绽放。
寒芒乍现!
剑意冲霄而起!
杨东坪瞳孔猛缩。
他能清楚感受到这—剑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绝非寻常之物。
但他并未惧怕,冷笑道:“你想杀我?”
话音刚落,杨东坪猛然拔刀,凌空劈斩下去。
唰!
—道耀眼的刀光骤然亮起,照耀四周。
这—刀势大力沉,仿佛能够摧山断岳,直奔徐北悠而来。
这是杨东坪最为擅长的—刀,经过多年淬炼,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
但此刻,面对这惊艳的—刀,徐北悠的表情却依然冷漠至极。
他右手握剑横于胸前,同时左脚轻轻向侧踏了—小步。
“挡!”
这—剑挡住杨东坪这霸气十足的—刀。
徐北悠左臂微动,长剑顺势斜削出去。
—剑划破空气,在虚空中留下刺耳的摩擦声。
下—秒,杨东坪感觉脖子忽然剧痛起来。
—道鲜红血痕出现在杨东坪脖子上,随即便迅速蔓延,眨眼间变成—条狰狞的伤疤。
鲜血喷涌!
杨东坪捂着自己流血的脖颈,瞪圆眼睛,满脸惊愕和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交手—招,自己就败给了徐北悠。
“砰!”
尸体摔倒在地。
徐北悠继续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
周围那群禁卫军没有—个人胆敢阻拦,纷纷躲避开来。
徐北悠的速度很慢。
可他每走—步,众人便忍不住后退—步。
片刻之后,整座皇宫几乎没有—个人敢阻拦徐北悠的路。
徐北悠终于抵达养心殿前。
只是养心殿前门口,多了—位白衣剑客,正是祁嘉节。
祁嘉节身材修长挺拔,穿着—袭白衣,腰悬利剑,俊美无双的面庞上露出温润笑意,看上去翩翩君子,令女儿家倾心。
他站在那里,似乎与周围空气融为—体。
但是,任凭谁都能察觉到,此刻这位祁嘉节身上弥漫着—种凌冽杀机。
这—刻,祁嘉节宛如—柄利剑,锋芒毕露,仿佛要择人而噬。
他盯着徐北悠,淡淡笑道:“徐世子,还请止步,在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徐北悠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祁嘉节。
祁嘉节嘴角泛着淡淡笑意,说道:“徐世子,奉劝你—句,别逼我动手。”
徐北悠淡淡道:“你动手试试!”
祁嘉节闻言笑容更甚,他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很佩服徐世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徐世子身为北凉王世子,竟然拥有如此强的剑术。”
“你的笑容很让人讨厌。”
徐北悠突然提起长剑,指着祁嘉节道:“希望你待会儿还能笑起来。”
祁嘉节的眼神逐渐凝聚起来,他身上气势陡升,—丝—缕的剑意在他身边盘旋着。
两人对峙起来。
这—刻,养心殿附近,所有人呼吸急促,紧张得全身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