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宵元奎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酒酿元宵》,由网络作家“夜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现代言情《酒酿元宵》,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元宵元奎,是作者大神“夜凰”出品的,简介如下:,正是你的老板,说起来还真挺巧的。”虽然王顺昌这个事算不上百分百的证据确凿,但是找到了人再顺着查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但凡是做过的事,怎么会不留下痕迹。在小黄警官意味深长的目光下,青禾面色僵硬,直到他们离开了,也没能缓过来。小黄带着青禾的口供赶回警局,听同事说队长正在审讯里审问王顺昌。忍不住开口对同事道:“证据还不够充分吧?王顺昌这种人,可不一定会轻......
《完整章节阅读酒酿元宵》精彩片段
见一群警察竟然直接进了病房,王顺昌一骨碌从病床上坐起来,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去,一边指着他们大声嚷嚷,“谁让你们进来的,快点出去,把我老婆吓流产了我告的你们倾家荡产!”
为首的小黄警官瞥了眼之前坐在病床边凳子上,刚刚站起来的青禾,撇了撇嘴。
他一把握住王顺昌的手腕,反手一扭,在王顺昌疼的嗷嗷叫的时候,开口道:“王顺昌,你涉嫌入室盗窃,跟我们走一趟吧。”
还没等王顺昌反应过来,两个警察已经把他架了起来朝外走去。
青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直到人走到门口了,她才尖叫着朝门口扑过去,一边用尖锐的声音大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老公!”
小黄警官挡在了青禾身前,表情严肃地对她道:“青禾,关于昨天元家小食煤气泄漏案件,也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那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配合你们。”青禾眼睁睁看着王顺昌被人带走,眼眶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警察。
小黄警官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不希望在这里录口供,我们只能把你也带回警局去了。”
感觉到了眼前警察强硬的态度,青禾瞪了他好半天,才终于泄气,走到了病床旁的凳子上坐下。
见她态度软化了,小黄警官和另外一个警察一起给青禾录口供。
“你在元家小食打工多久了,具体职责是什么?”小黄朝青禾问道。
“一个多月,平时打扫一下卫生,给客人端个菜。”青禾低着头,并不看他们。
“昨天中午你离开店里之前做了什么?”
“我就打扫了一下后厨和前面的卫生,再没别的了。”
“你有碰过煤气灶的开关么?”
“没有。”小黄的话才说出口,青禾连思考都没有的立即否认了。
“你没有碰过煤气灶开关,也没有感觉到有煤气泄漏的迹象么?”小黄再度问道。
“没有。”
小黄看了她一眼,继续问,“你走的时候,你的老板元宵在做什么?”
“她好像累了,打算睡觉。”
“是打算睡觉还是已经睡着了?”
“睡、睡着了吧,我不太记得了。”青禾被小黄的问题弄得有些烦躁,回答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小黄却依旧慢条斯理的,按照他的节奏继续问,“所以,你离开元家小食之前,曾经在后厨打扫过卫生,但是并没有碰过煤气灶。而你的老板那时候已经睡着了对么?”
“对。”青禾重重点头。
小黄嘴角露出一丝笑,“根据我们的调查,煤气灶上确实没有你的指纹。”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青禾。
青禾的头垂着,身体却自然而然的放松了下来。
然后小黄继续说道:“不但没有你的,连你老板的也没有,能不能告诉我,煤气灶上为什么连你老板的指纹都不见了?”
青禾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被她擦掉了。”
“可是她很确定,并没有擦拭过煤气灶,而唯一在厨房打扫卫生的人只有你。”
“那、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擦掉的。”
“刚刚你很肯定的告诉我,你并没有碰过煤气灶。”
小黄的声音响起,对于青禾来说,就像是魔音穿耳一样,让她莫名的烦躁,她抬起头瞪着小黄,大声道:“我记错了不行么!我一天要打扫那么多地方,怎么可能每个地方都记得住。”
“所以,你承认自己擦拭过煤气灶对么?”
“我、我……”青禾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
“你承认么?”小黄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可能擦过。”最终青禾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小黄也没有介意,继续问,“你老板元宵的水杯你也有擦拭过么?”
“对,我跟碗一起洗了。”
小黄点头,拿过笔录看了一遍,递给青禾让她签字。
青禾接过笔录,不情愿地在上面写上了名字。
拿着青禾的口供,小黄打算回警局让队长先看看,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青禾问道:“警官,我老公到底犯了什么案子,你们为什么抓他?什么时候能把人放了?”
小黄警官回头看了一眼青禾,“刚才不是说了么,入室盗窃。”
“不可能,我老公他……”
青禾话都没说完,就被小黄警官打断,“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抓人,而且他的盗窃对象,正是你的老板,说起来还真挺巧的。”
虽然王顺昌这个事算不上百分百的证据确凿,但是找到了人再顺着查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但凡是做过的事,怎么会不留下痕迹。
在小黄警官意味深长的目光下,青禾面色僵硬,直到他们离开了,也没能缓过来。
小黄带着青禾的口供赶回警局,听同事说队长正在审讯里审问王顺昌。忍不住开口对同事道:“证据还不够充分吧?王顺昌这种人,可不一定会轻易认罪。”
他想到自己调查的那些线索,只能证明王顺昌的嫌疑非常大,并不能把他的罪定下来。
尤其王顺昌这种混子,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又找到新线索了。我们的人重新去那栋楼走访,有人看见案发时间段里,王顺昌在开隔壁的门。”
听同事这么一说,小黄顿时来了精神,“怎么之前没问出来?”
“之前那人以为王顺昌是在开自己家的门呢,他看到的时间和王顺昌自述的回家时间几乎一致,所以被那几个走访的小子给忽视过去了。”
“这下几乎是证据确凿了,王顺昌就是不认罪也不行了。”小黄有些兴奋道。
两人正聊得起劲的时候,薛酒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小黄赶忙迎上前问,“队长,他认了么?”
“他不承认自己是主谋。”
“有人指使他?谁啊?”小黄忍不住问。
薛酒瞥了他一眼,“他说是他老婆。”
小黄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猛咳了好几下才拍着胸口问,“啥?我刚才听错了?”
薛酒耸耸肩,显然他也觉得王顺昌这个口供挺神奇。
正在这时,薛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后直接按下接通。
“元宵,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元宵带着些急切地问,“青禾是不是跟我住在同一家医院里?”
“是,怎么了?”听她声音不对,薛酒不禁皱起眉。
“我刚才听说有个孕妇跳楼了,还有护士说警察和被抓什么的,我怕跳楼的是青禾。”元宵的声音带着惶恐不安。
哪怕想要害她的人很可能是青禾,但这也不意味着她希望听到对方跳楼的消息。
薛酒也被她的话惊了一下,转头问跟在他身后的小黄,“你在医院留人了么?”
“没有啊,问完口供我就走了。”小黄一脸迷茫。
“现在立刻打电话去医院问青禾的情况。”
“是。”小黄见薛酒脸色不好,知道情况可能有些不对,赶忙去给医院打电话。
不多时他匆忙地跑回来,脸色同样难看,“队长,医院那边确认了,跳楼的孕妇就是青禾。”
薛酒带人到的时候,医院楼下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群。
孕妇是从十二楼的病房里跳下来的,摔到地面上的时候身体朝下,哪怕身为刑警,经常见到血腥的场面,但是这一次的现场依旧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别说刑警,连医生都没几个敢正眼去看的,那可是个孕妇啊!这地面上的血,也不知道哪些属于肚子里的孩子的。
直到尸体被抬走,人们依旧不愿意散去。
薛酒带人去妇产科给青禾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做笔录,从她们的口中并没有得到太过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青禾在警察离开后情绪并不稳定,有护士进病房也被她赶出去了。
随后,他们在青禾的病房里找到了一封信,确切的说,是一封写给警察的遗书。
遗书上不但交代了她给元宵下药,并打开煤气的作案过程,甚至还交代了犯案动机。
因为她认为,元宵勾引了她的老公。她憎恨对方,所以想要让对方去死。
证据就是,每次她老公打她的时候,只要元宵那边有一点动静,她老公就不再动手了。
上面甚至写明了,她和老公的几次口角都是因为元宵而起,她还逼着王顺昌撬开元宵家的门,砸了她家,只是为了证明王顺昌和元宵没有不正当关系。
薛酒看完了遗书后递给小黄,问他,“你怎么看?”
小黄看了遗书上写的内容后,有些嫌恶道:“这女的脑子有病吧?”
案子发生的时候,他们就调查过元宵和她邻居夫妻二人的关系,可以说元宵完全是好心,才让一个孕妇进了店里帮忙,谁知道对方没有感激也就算了,这完全就是个白眼狼。
哪怕作为警察,在任何案件中都要保持中立,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元宵可真是倒了大霉。
因为后面突然发生的那场告白,导致两人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
薛酒看着元宵进了家门,才转身回到自己家里。
他脱掉外套后,把手机从衣兜里掏了出来,点开屏幕,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
电话都是他母亲打来的,薛酒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决定等明早再回电话。
结果他还没放下手机,电话又打了过来。
薛酒接通手机,叫了声:“妈。”
“怎么才接电话,局里很忙么?”薛酒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快,她并不喜欢儿子的职业,整天的忙碌,付出的太多,收获的太少。
“嗯。”薛酒含糊地应了声,“找我有事么?”
“这周六回家一趟,你杨叔生日,你爸那天有事去不了,你陪我过去。”
“好。”薛酒应下。
杨叔是他母亲的生意合作伙伴,两家相识也有十几年,感情比较深厚,薛酒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拒绝他母亲。
得了儿子的肯定,薛母满意地又嘱咐了他几句才挂上电话。
放下电话后,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一边,点燃一支烟,仰躺在沙发上。
年纪小的时候,总想着长大,想着长大后家长就不能左右自己了。长大之后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也有很多的不得已。
薛酒枕着胳膊闭上眼,香烟在他两指间燃烧,燃尽的烟灰簌簌落地。
第二天一早,刚到六点半,元宵就醒了。
她平时不太熬夜,昨晚虽然睡得有些晚了,但生理时钟还是让她准点醒了过来。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薛酒跟她告白,她答应了!这让她不禁生出了一种不真实感,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么?
如果是往常,她可能根本不会答应。偏偏昨天她情绪失控,那时候她太想有个人陪着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的答应了下来。
薛酒呢?他又是为什么?喜欢她?同情她?还是……初恋难忘?
这些疑问让她思绪纷乱,心绪也跟着起起伏伏。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躺下去了,干脆下床洗漱,然后进了厨房。
她淘了半碗米,又抓了把小米淘净了一起倒进锅里开始煮粥。
然后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段葱和一个足有手掌长的土豆还有一根黄瓜。
把土豆洗净削皮后切成细丝,一阵规律的切菜声之后,粗细几乎一样的土豆丝在菜板上堆成一小堆。
元宵捧起土豆丝,把它们都放进一旁装了水的盆里泡着。又洗了根黄瓜,用菜刀拍碎后切成小块倒进盘子里,再拍两瓣蒜切碎洒在黄瓜上,然后撒上少许糖,精盐和醋,最后倒上一勺辣椒油,用筷子拌匀。
黄瓜拌好之后,她把土豆丝从水里捞出来沥干了水,放入盐和味精,最后抓一把淀粉撒进去拌匀。
开火热油,用筷子夹起已经被淀粉黏在一起的土豆丝,平铺在锅底,撒上一点葱末。
土豆饼来回反转两次,直到饼面煎得金黄焦脆,就可以出锅了。
元宵烙了四个巴掌大的土豆饼,摞在盘子里和凉菜一起端到餐桌上。
锅里的粥也已经好了,她按下电源打开锅盖,热腾腾的蒸汽伴随着米香味一起飘散出来。
盛了一碗米粥后,元宵犹豫了一下,又去盛了一碗。
把早餐摆好后,她走到门口,拉开门,正打算往外走,却发现薛酒就站在她家门外。
元宵被吓了一跳,赶忙收住脚步,脸上带着惊讶之色,“你怎么不敲门。”
“怕你还没醒。”
薛酒微微低着头,摸了摸鼻子以掩饰尴尬。
哪怕他不是第一次恋爱,但是感觉和以前都不大一样。以前,他绝对不会在恋爱的第二天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女友会不会突然反悔。
所以跑到她家门外,半天没有敲门。
元宵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轻声问他:“早饭吃了么?”
“没有。”这个回答倒是干脆利落。
元宵侧身让他进屋,薛酒很自觉地跑到餐桌旁坐好。看到桌上摆着两碗粥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哪怕是没有味道的粥,都被他喝出了甜味来。
凉拌黄瓜酸辣味十足,因为放了糖,所以味道并不重,恰好能够勾起食欲。洒了葱花的土豆饼又脆又香,一大口咬下去让人格外满足。
这顿早餐简单又美味,喝了一碗粥,吃了三个土豆饼,薛酒仍然有点意犹未尽。
他甚至还没走出元宵家门,就已经开始想着中午该吃什么了。
这对于有空就吃饭,没空就饿着的他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进步。
他以前一直对“想要征服一个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却觉得这话实在很有道理。
现在的他,坐在餐桌旁,看着元宵在厨房里收拾餐具的背影,心里忍不住生出不想上班这种念头。
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队长,我们查到刘方了。”电话那头是小黄兴奋的声音。
薛酒闻言坐直了身子,“我马上到局里,等会儿见面说。”
他起身走向厨房,而元宵刚收拾完,擦干了手往外走。见薛酒挡在门口,元宵一愣,问他:“怎么了?”
“我去上班了。”薛酒以前并没有这种去哪里要报备的习惯,但是他觉得这样做会比较好。
元宵笑了笑,对他说:“路上小心。”
薛酒仍然站在那不动,元宵有些奇怪地微微仰起头看他。然后,他俯下身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中午不用等我回来。”
直到关门声响起,元宵才醒过来似的,用手指摸了摸唇角,感觉……脸颊有点热。
一路开车到警局,薛酒的心情始终很好。他刚进办公室,小黄和小林都跟了进去。
小林打开电脑,操作了几下后,把显示器转向薛酒那边,“队长,这个是刘方的档案。”
薛酒在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曾用名林方,他改过名?”
小黄解释道:“这个刘方去年改了姓,他之前一直叫林方。”
“为什么突然改姓?”
“根据小林的调查,刘方的母亲林琼去年死于癌症,之后他就去变更了姓氏。”
“那他父亲呢?”
对于自家队长一句话就能问到点子上,小黄忍不住咂吧一下嘴看向小林。
小林对薛酒道:“刘方的父亲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薛酒对这个时间格外的敏感,他眉头一挑,“二十年前?叫什么名,怎么死的?”
“刘方他爸叫刘洋,二十年前参与拐卖人口,被警察发现后拒捕并且重伤了一名警察,最后被击毙。”
“元东的拐卖人口案?”薛酒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小林点头,“是的,我跟师父确认过,刘方的父亲曾经是元东的手下。”
小林刚说完,小黄就凑上前来,“队长,你说那个暗地里想要害元宵的人,会不会就是刘方啊?我看过这小子档案,又是入室盗窃又是销赃的,我还找人问过,他可能还参与过贩毒,但是当时没抓到把柄,这人都坏的冒水了,雇凶杀人这种事儿也不是做不出来。”
薛酒瞪了他一眼,“没证据之前,不要主观臆断。”
“我这是合理猜测。”小黄嘟囔道。
“那他动机是什么?”小林坐到小黄身边,问他。
小黄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
元宵的危险,似乎都来源于她手上的那个账册,但是二十年前的账册跟刘方能有什么关系?他爸都已经死了,就算翻旧案子也翻不到他爸身上。
小黄突然灵机一动,“也可能,刘方是帮着幕后那个人办事呢。毕竟那个被元东藏起来的人,也是跟刘方他爸一个团伙的。”
小林听了这话后认同的点点头,“这个可能性比较高。”
他其实也趋向于刘方在之前元宵的案子里插了一手,毕竟这个人跟元苍的死有关,而元苍的死,似乎跟他给元宵那个账册也有点关系,一条条线捋顺下来,刘方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就有待商榷了。再加上他爸和元宵她爸也有关系,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虽然查案要看证据,但偶尔还真需要一点发散思维。哪怕他不是幕后真凶,也值得深查。
薛酒并没有否定他们的想法,现在他们手上线索有限,刘方确实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小林,你去查查刘方这两个月的行踪和来往过的人。小黄,你带两个人盯着刘方。”
“是。”小黄和小林两人同时应下。
正当两人打算出办公室的时候,薛酒的电话突然响了,他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元宵带着惊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薛酒,刚刚有人一直在敲门,现在好像是在撬锁,猫眼被人挡住了,我看不见外面的人是谁。”
薛酒心里一个咯噔,猛地站了起来,但说话的声音却很沉稳,“你别担心,把屋里的保险锁打开,外面的人进不来。我现在联系小区保安,等我回去。”
元宵按照薛酒说的把保险锁打开,外面撬锁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元宵站在门口,脑子一片混乱,她死死盯着门锁的位置,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小说《酒酿元宵》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挂了老唐的电话,薛酒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儿呆。
他对元宵的印象,更多还停留在高中。那时候的她似乎在家里很受宠,吃穿虽然不算最好,但也比普通同学要强一点,她性格有些骄横,和班里的女同学相处的并不算好。
十年时间,她似乎被生活打磨的完全不一样了。更现实,更容易妥协,无论是对待生活,还是对待人。
说实话,他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她解决眼下的麻烦。
案子既然到了他的手上,他自然要保证元宵一直到案子彻底结束之前都是安然无恙的。
元宵还以为薛酒不会再来了,他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如果他的建议被拒绝了,就不会再说第二次。
她那时候的沉默,对薛酒来说大概就是一种拒绝。
可是没想到,下午他又来了医院。元宵刚办了出院手续,正在病房里收拾东西,见薛酒走进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来了?”她把收拾好的包放到一旁,转身问他。
薛酒没有回答,见收拾的干净整齐的病房,问她,“你要出院?”
“嗯,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那我送你吧。”说着,也不管元宵同不同意,上前拎起她收拾好包,转身出了病房。
两人安静地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一直到停车场,也没说上一句话。
上了车,薛酒却没有发动汽车,而是转头看向元宵,对她道:“我隔壁的房子在招租,我问过了,租金不算贵。我住的小区安保不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先看一下房子?”
“好。”这一次元宵并没有拒绝,她确实有换个住所的打算,如果房子合适是最好的。
薛酒住在华林路的翠华苑,小区建成不久,门口有保安站岗,进出都需要验证身份。
跟着薛酒朝着他住的二号楼走去,两旁是大面积绿化的花园,脚下是青石板路。元宵心里由衷的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租的起这里的房子。
薛酒住在三楼,据他所说隔壁是一对老夫妻,最近儿子要接他们去国外,担心房子时间长不住人会缺了人气儿,所以才想着低价招租,找个靠谱的人就当是替他们看房子了。
这理由元宵倒是很容易的接受了,她也见到了那对老夫妻,两人在门口打量了她一阵,听说她是单身,还是自己开店的,严肃的表情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他们带着元宵进屋里看了一圈,房子大概一百多平,各种家用电器都是齐全的,有两间卧室,厨房装修的也符合元宵的期望。
房子确实很好,但是这样的房子,她真无法期待价格。
她迟疑地问夫妇二人,“不知道月租金是多少?”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那位老先生对她道:“我们要出国大概两三年左右,如果你能保证租两年以上,我们以每月两千元的价格租给你。”
月租两千,对于元宵来说是稍微有些贵的,但是对于这样的房子来说,已经是超低的价钱了。
所以她根本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可以。”
“你不能转租或者找室友。”
“这你可以放心。”
“那好,我们签合同吧,先付半年的租金。你是薛警官介绍的,我们也不收你押金,以后每半年把租金打进我们的银行卡里就行。”
这对夫妇倒是异常的爽快,合同也早就已经写好了。元宵见没有什么问题,很痛快的签了合同。
夫妻二人将钥匙给了她,老爷子还带她去物业办了张身份识别卡。临走的时候还告诉元宵,两天后就可以搬过来住,他们明天走了。
能够顺利的找到新房子,元宵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价格稍微有些高,但以她的收入,现在是负担得起的。
薛酒全程陪着定下了房子,见元宵脸上终于露出一些笑意,在她身边慢悠悠地说,“我帮你找到了新房子,是不是得感谢一下?”
“当然,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今天就不用了,等你搬过来,多请我吃几顿饭就行。”
薛酒自然是不缺几顿饭的,哪怕他不会做,也有厨师给他做。元宵只当他开玩笑,笑道,“当然没问题。”
回去的时候依然是薛酒开车送的,一直把她送到门口,元宵进屋关了门,薛酒才离开。
她住院这几天,屋子里没有了人住,显得清冷了很多。元宵打开灯,放下包开始收拾。
她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打包起来也耗费时间。等她终于把除了被褥之外的其他东西打包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坐在打包的箱子上,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累的已经不想动了。
可是肚子却不管这些,饿的时候该叫还是要叫的。
元宵坐着歇了会儿,踩着拖鞋去了厨房。厨房的冰箱里只剩下半根大葱,两个鸡蛋。
她都忘了,如果不是那天出了意外,晚上她该买菜回家的。
盯着空荡荡的冰箱半晌,元宵从里面拿出那半根葱,又拿了个鸡蛋出来。然后又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还剩一半的挂面。
在锅里烧上水,等水沸之后,她捏出一扎挂面放进锅里。挂面遇水很快变软,稍等两三分钟,将挂面捞出来,放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冷水盆里。
倒了锅里的水,等锅烧干,元宵又倒了些油进锅里,趁着这时间,她拿出菜刀开始切葱丝,切了一捧倒进锅里。霎时间,葱与油混合的香味扑鼻而来。
把水盆里的面捞进盘子里,撒上盐,酱油和糖调味,最后将正在锅里兹拉作响的葱连同里面的油浇在面上。
一阵滋啦滋啦的声音之后,葱油已经和调味料一起裹在了面上。
趁着锅里的油还有少许,她直接打进去一个鸡蛋,鸡蛋一面煎熟,另一面还是柔软的,白色的蛋清包裹着还在流动的蛋黄。最后将鸡蛋铲到盘子里,她的晚餐总算是完成了。
煎蛋被轻轻一戳,里面的黄就流了出来,挑起一筷子沾着蛋黄的葱油面,入口后非但没有油腻,反而满满都是葱油和蛋黄的香。
一碗面,不到五分钟就吃的干干净净。她拿着空盘子去厨房清洗,屋子里只有自来水哗哗的声音。
今天格外的安静,隔壁再也没有突如其来的,不堪入耳的叫骂声。同样的,也没人会给她送卤味了。
薛酒告诉她,青禾很可能是被拐卖,然后被王顺昌买来的媳妇。这或许能够解释,王家人为什么那样对她,可她还是不理解,青禾为什么不反抗,反而愿意为了王顺昌去杀人,去自杀。
她想,可能很多年过后,她仍然不会忘记青禾。这个人给她上了一课,让她明白,不是所有的受害人都值得去帮助,因为谁也不知道,她在受害的过程中,寻找的是救赎,还是一个可以被她加害的对象。
第二天,元宵收拾了一上午的屋子。而薛酒却正在和刚来到西山分局的老唐聊案子。
老唐五十多岁,两鬓的头发花白,当然不是因为岁数到了才白的,他实际上是个少白头,二十来岁的时候就这样了。
大概是刑警队长当的时间长了,他脸上表情一直很严肃,新到的小警察们一直都比较怕他,而他跟薛酒关系比较好主要也是因为,刚毕业那会儿,被分到局里的薛酒是唯一一个不怕他还总往他身边凑的。
两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实际上,薛酒是老唐手把手教出来的。
老唐此时脸上架着一副眼镜,拿着薛酒的手机,正认真地看着上面的照片。
看了好一会儿,才拿下眼镜揉了揉有些花的眼睛,很严肃地告诉薛酒,“这上面的记账方式,和我们搜出来的那几个账本是一样的,具体内容还要回去之后对照密码本破译,这东西有年头了吧,你是怎么弄来的?”
听到老唐的话,薛酒脸色不太好看,他把元宵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老唐讲了一遍。
“你是说,你高中同学的父亲曾经是一个拐卖人口团伙的首领,这是二十年前他进监狱之前留下的?”
“是的。”
老唐眉头紧紧皱着,“我记得是有这么个人,似乎也姓元,当时那可是个震惊全国的大案子,被拐卖的妇女有一百人以上,而且那个人是自首的。”
薛酒点头,“我之前也查过他这个案子的卷宗,根据上面记录,元东自首之后,十分配合警方,他手下的窝点几乎被一网打尽了,那个团伙的高层也都被抓了,但是眼下看来,当初恐怕有人逃脱了。”
老唐摇摇头,“这个元东和那两个姓元的是亲戚关系,也可能是这兄弟俩以前跟元东学的,后来又紧跟着他们这个叔叔的步伐走上了这条路。”
“那怎么解释元东的女儿拿到他以前的账册后,会突然被人盯上?”
老唐陷入沉思,许久才道:“看来这个元家值得深入调查一下,至于这个账册,可能记录了一些怕人知道的秘密,你最好能把原本拿来局里,我找人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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