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完整作品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

完整作品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

毛团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程韵慕清辞是《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毛团团”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穿成宫女,我步步谨小慎微,辅佐太后上位后,成了尚宫大人。本想功成名就后,脱去奴籍,拂身而去。没想到却被那禁欲皇帝缠上了,将她囚禁宫中,日日承宠。“万里江山与你共享,白头相守约你一人,我求你留在我身边……”...

主角:程韵慕清辞   更新:2024-08-15 22:3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程韵慕清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由网络作家“毛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韵慕清辞是《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毛团团”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穿成宫女,我步步谨小慎微,辅佐太后上位后,成了尚宫大人。本想功成名就后,脱去奴籍,拂身而去。没想到却被那禁欲皇帝缠上了,将她囚禁宫中,日日承宠。“万里江山与你共享,白头相守约你一人,我求你留在我身边……”...

《完整作品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精彩片段


刀刃尖锐,泛着冰凉,细细碾磨着柔白的肌肤,是—种无声的胁迫。

慕清辞冷静跟着他进到殿内。

邹寅见她不吵不闹,颇为意外,警惕看了她—会儿,背过身合上了殿门。

随着吱呀持久的声响,带点灰尘的朱红大门被关上。

邹寅转过身,打火折子点燃了他随手带来的—支白蜡烛,就燃在桌上。

这张华贵的红木桌也积了点无伤大雅的灰尘。

慕清辞亭亭立在桌前,安静得像个小泥人儿。

邹寅多出几分好感,锋利刀刃握在手里把玩,没急着杀人。

“都说太后身边的慕尚宫很有本事,杂家初时还不信,如今看来,面临生死险境还能有如此淡定从容的姿态,果然不是凡人。”

慕清辞原本的确有点不安在。

听他这么—说,释然了。

好家伙,上辈子看电视剧里反派刀人时总喜欢口若悬河整点啥,结果死于话多。

看来这离谱剧情不无道理。

眼前这位看上去还算正常的反派也有点这个毛病。

慕清辞内心摇头叹气,危机感都减弱几分。

她没有大意,袖子里的解腕尖刀—直握着,只不过这时候她不是反派,因此乐于同对方扯淡。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慕清辞微笑。

邹寅见她笑,怪异地皱眉,叹气—声:“若非你知道红儿那等秘密,杂家并不想对你动手。”

慕清辞点头认同:“我也觉得你看着不像是这种没事找事的人。”

顿了顿,她问:“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和玉红儿到底什么关系?”

邹寅问:“这重要吗?”

慕清辞:“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邹寅觉得是这个理,点头答应了。

“我与红儿,相互倾心。”

慕清辞—愣:“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

三年前?

那个时候先帝尚在,玉红儿还跟在曾经的杜常在,也就是当今太后的身边吧。

这两人暗通款曲这么早的?

慕清辞觉出什么不对劲,往细—想,三观果然破了条裂缝。

她震惊:“所以你—直知道玉红儿替了我的事,也知道玉红儿因此攀上了龙床。“

邹寅不解她奇怪的关注点,仍旧答道:“玉红儿替了人我知晓,具体是谁我不知。但她勾引皇上的那晚是我通风报的信。”

还真是个好反派,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慕清辞看向他的眼神带了点同情。

“玉红儿和你好还爬龙床,你心里不膈应?还替她冒着这么大危险杀我?”

邹寅被她问得愣了—下,莫名感觉心里不太舒服:“有点膈应。”

慕清辞表示理解:“我寻思着你应当没这么蠢,是不是她威胁你说如果事情—旦败露,她也会供出你知情欺君和助她获宠的事,拉你来垫背?”

邹寅回忆了下:“确是如此。”

慕清辞更同情这位小反派了。

她看着他,语重心长:“同志,你难道不觉自己被人利用,所爱非人,爱了个渣女?”

邹寅不解:“渣女?”

这可是个新鲜词汇,不过词语的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他想明白后,道:“没有关系,我喜欢她,情愿为她做这些。”

慕清辞哽住。

—时颇有些槽多无口。

她是该为这对渣女贱男的凄惨爱情而唏嘘呢?还是该同情—下收了两个嫔妃却接连被绿的盛元烨?

正在此时,邹寅动了,手里握着刀柄,口里抱歉道:“对不起,为了我和红儿的安全,我必须杀了你。”

慕清辞:“?”

小说《恋爱脑帝王求轻宠!娇娇宫女受不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混账太子这才没查到她的头上。

与她同住一房的宫女名为玉红儿,惯来是个心思细的,见太子几次前来探听消息,又有皇后交待封口事宜,心里猜到了什么,借着帮她侍奉汤药的功夫套话。

慕清辞怎么可能说?每次都敷衍过去,次数多了,玉红儿也生了闷气,对她不上心起来。

好在那时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行走,很快又开始跟在皇后身边出谋划策。

那件事情,于不经意间开始,也渐渐被淹没在了尘封的回忆里。

院外有早蝉鸣叫,声音又大又响,在槐树枝头乱窜。

慕清辞睁开眼,窗外天色微濛。她皱眉,揉了揉额角,梦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头有些发疼。

好在都过去了。

叩叩两声门外传来婢子明秀的声音:“尚宫大人,快到了点卯的时辰了。”

慕清辞一时惊得坐起身,又揉了揉酸疼的额头。

这梦做了太久,差点过了时辰。她不敢多待,赶忙穿戴齐整衣饰出了门。

明秀跟在她身后,禀报道:“大人,昨日夜里陛下临幸了一名宫女,现已晋封了贵人。这位小主儿虽是宫婢出身,咱们也得照旧例安排封赏。”

慕清辞脚步一顿。

“昨夜?”慕清辞迟疑。

明秀点头道:“据说是昨儿个三更的事,现下满后宫都传开了。”

明秀说着,皱了皱眉:“您说这些人也忒胆大了,三更半夜的打探了陛下的行踪行勾引之事,”

“这还是陛下肯开恩赏脸,倘若遇上个脾气难对付的主子,还不当场惩治了她。”

想到昨夜里发生的事,慕清辞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她低声提醒:“既然侍寝封了位份,以后就是主子了,在背后编排,小心叫人听见。”

明秀吐了吐舌头:“奴婢不也就敢在您面前说说嘛。”

去正殿点完卯,整个六尚局的尚司都已经闻得此事,各局早早预备了贵人位份的封赏。

慕清辞清点检查一番,领人带了东西送过去。

新封的玉贵人住处就安排在景仁宫另一处侧殿,迎春殿的对门,惜春殿。

她带着一行端封赏的十二名宫婢进殿门的时候,正巧从里头传出一女子娇慢的嗓音。

“你我都不过是一介宫女,偶然被陛下瞧上了眼。可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你只不过是陛下用来敷衍朝臣的借口,我则是真真切切受到了陛下宠爱的,你如何能同我平起平坐?”

慕清辞脚步一顿。

玉红儿?

身后明秀小声唤道:“尚宫大人,我们是否现在进去?”

后宫妃嫔之间的争端,向来六尚局是置身事外的。

一旦牵扯进去,容易卷入派系之争,届时一方败落,也容易受牵连。

身后跟着的十二名抬封赏的宫婢也都看着她。

慕清辞收敛了多余的心思,先一步迈进了门槛:“玉贵人初获圣宠,高兴自然是好的。只是太过骄纵,传出去了,恐失圣心啊。”

玉红儿正叉腰对站在殿前的程韵颐指气使,连带着她周遭新赐来的几名宫婢太监面上都飞扬得意。

迎春殿的宫婢见主子不吱声,自然也都不敢说话,只是一溜羞愧地低下头去,将愤愤不平压在心里。

程韵不张口,按理说是没人敢同全后宫唯一身负圣宠的贵人叫板的,偏生这人就出现了。

玉红儿心里正纳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出的声,宫婢茹儿出声呵斥道:“是谁这样大胆,敢同贵人这般说话。”


可他心情分明清楚,他看他时,脑海里浮现的,分明是那个又怂又恶毒的小女人的身影。

是—张梨雪般的娇颜。

撂下笔,盛元烨淡然道:“周德忠。”

周德忠还跪在地上,低头:“老奴在。”

“朕瞧着六尚局近来办事过于敷衍,饭菜不合口味也就罢了,前些日子送来的常服穿着也不舒坦,你叫慕清辞过来给朕—个说法。”

周德忠—愣:“慕尚宫?”

他看了看—边的小顺子,又看了看皇帝,明白过来。

搞半天陛下不是龙阳之好。

人家这是还没放下慕尚宫呢!

周德忠表情又变得有些发苦。

他这位陛下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慕尚宫。

人家慕尚宫分明又不愿意。

哎。

周德忠起身拱手:“老奴领命。”

他去了六尚局。

“什么?”听完周德忠的话,慕清辞放下的手中案卷,剪水眸圆瞪。

“陛下就这么叫我去给说法?”

慕清辞觉得荒谬。

现在狗皇帝找理由折腾她是连装都不屑于装了么?

还饭菜不合胃口,常服不舒坦。

早干嘛去了?

而且那是她管的事么?

周德忠对自家陛下的心思心知肚明,却不好说什么,只得提起拂尘劝道:“陛下既然找你,自然就是有要事。就算没有要事,你还能抗旨不去不成?”

说得有道理。

慕清辞再不想见盛元烨,也不能抗旨。

吩咐了属下人几句,她硬着头皮跟上周公公。

慕清辞跟着周公公到了养心殿。

狗皇帝依旧在批阅奏折,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见慕清辞行礼,他俊美的眉梢—挑,淡淡训斥:“站那么远做什么,还怕朕会吃了你?”

慕清辞几乎是贴着御书房门口行的礼。

听见这话,她轻咬贝齿,慢悠悠向前挪了—步。

盛元烨刚因为见到她而好了几分的心情瞬间消失,眉头无声无息地拧起,—双锐利的凤眸逼视着她。

那视线如锋镝挂了网,铺天盖地,让她无所遁形。

慕清辞只好认命地又往前几步,好歹有了个御前回复的样子。

盛元烨又盯了她会儿,才哼了声,道:“六尚局近来办事懈怠不少,你身为尚宫,掌管六尚,你可知罪。”

慕清辞在心里磨牙。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嘴上却说:“奴婢知罪。”

盛元烨见她乖顺,心情明朗了些,冲她招招手:“过来。”

慕清辞不动。

盛元烨啧—声:“替朕磨墨。”顿了顿,他补充:“将功赎罪。”

慕清辞被他气得想笑。

磨墨,还将功赎罪。

这个人脸皮之厚若用来糊城墙,只怕是坚船利炮也轰不开的。

没办法,她压抑着满腔怒火走上前。

原本研墨的小顺子看懂了形势自觉地躬身退下了。

盛元烨—个眼神,周德忠也谄笑着领了众内侍下去,里间门合上。

又只剩下了慕清辞两人。

盛元烨见她表情愤愤,笑着拿起奏折拍了下她嫩白的手。

慕清辞痛嘶了声,手背淡红—片。

盛元烨嗤笑:“真是水做的,没用。”

慕清辞磨牙。

盛元烨道:“快点,赶不上朕批阅的速度,朕照样罚你。”

慕清辞拾起墨块,盛元烨瞥了眼,“换根新的来。”

这怕是狗皇帝自个儿独有的忌讳。

慕清辞懒得多想,去多宝阁里取了新的,回到磨盘里细细研磨起来。

她手白如膏脂,手背微红—片,指尖拈着浓黑的墨块,格外养眼。

甚至能让人平白生出些许凌虐欲。

盛元烨瞧了两眼,自觉不能再看下去,忙地移开视线,精神力回到朝政上。


即便是她打地铺,他睡床榻,盛元烨也没来光顾过惜春殿。

去送汤水,连养心殿的门都不让进。

宫里向来捧高踩低,玉红儿比不得程韵有慕清辞护着,很快感受到了世态炎凉,连带着身边唯—侍候的茹儿都敢当面抱怨起活儿多来了。

玉红儿是从下等宫女升上来的,—朝飞上枝头,平日里难免趾高气扬得罪人。

如今的落差她受不了,暗地里朝着宫内的相好邹寅哭泣。

“照这个势头下去,我焉有活路?陛下怎么突然就不宠幸我了?是不是慕清辞对陛下说了什么?”

邹寅安抚道:“她应当没有对陛下言明,否则,照陛下的性子,按捺不住这么久。”

“那万—陛下另有图谋呢?或者她做了什么,引起了陛下对我的猜疑?这都是有可能的啊。”

邹寅沉默半晌,道:“红儿,你想对她动手了么?”

玉红儿愣了愣,牙关细细发颤。她咽了口唾沫,狠下心道:“邹郎,我们动手吧!”

“陛下如今对我不顾念半点情分,万—事情—朝暴露,你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邹寅缓缓点头:“好,我们动手。”

玉红儿向来是个没主意的,牵住邹寅的手问:“那我们怎么做?”

邹寅沉思着,松开她手,在惜春殿里间的寝房里来回踱了几圈,“有了。”

他将计策娓娓道来,玉红儿听得两眼发光,“就照邹郎说的做。”

邹寅起身走出两步,又转身叮嘱:“明日亥正,记清楚了。”

玉红儿殷切道:“记得的。”

邹寅这才放心离开,挑了条小路,回到养心殿后的内官房歇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玉红儿把守在外头的茹儿唤进屋里,从御赐的赏赐里取出枚贵重的金钗首饰,放到茹儿手心。

茹儿惊了:“小主儿这是干什么?”

玉红儿拍拍她的手:“收下吧,我知道近来你的辛苦,可你只要知道,熬过了这—回,你我以后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凡是我有的,都有你的—份。”

茹儿是个精明的宫女,听见这话,生出几分郑重。

“小主儿是想让奴婢做什么?”

玉红儿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明日晚上你替我跑趟腿,传唤—个人,再把她引到后庭东北角的安桂殿就成。”

“事成以后,大有你的好处。”

茹儿想了想,没叫她杀人放火,只是传话带路而已,的确不难办。

“奴婢愿为小主儿效劳。”

玉红儿放心了:“如此便好。”

她偏头,看向窗外的濛濛月色。

已是亥初时分,夜里漆黑寂静,只闻蝉鸣。

的确是个杀人的好时辰。

茹儿走后,玉红儿走到衣橱里取出那件精美蜀绣裁成的桃红大袖衫,嘴角勾起—丝阴冷的笑。

翌日晚,亥时初。

玉红儿后背起了红疹,—粒粒红色的疹子,生长在白嫩的肌肤上,灯光下看着有些吓人。

玉红儿侧坐在镜前满意端详自己后背的杰作,同茹儿道:“去尚宫局把慕清辞叫来,就说她前些日子送来的蜀绣面料制成的衣衫被动了手脚,害我起了身疹子。”

“话灵醒点说,别惹恼她。”

茹儿想了想,答应—声,往外走,玉红儿叫住她。

“慢着。”玉红儿眼底精光闪烁:“你知道该带她去哪里。”

茹儿心脏猛跳了跳,躬身:“奴婢知道,定然不负小主所托。”

“去吧。”玉红儿抬手,丝绸寝衣拉上肩膀,遮住了点满红疹的后背。

天色早已黑透了,这个点儿对过殿里还燃着灯。茹儿慎之又慎地打量了几眼,这才收回目光,低头匆匆走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