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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朱慈炯吴三桂 更新:2024-05-04 03: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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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慈炯吴三桂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皇帝嫡子,重建铁血大明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菜心儿的奶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我,皇帝嫡子,重建铁血大明》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菜心儿的奶爸”,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他,魂穿大明,成了皇帝的嫡子。可时机不对,大明此时水深火热,崇祯连南京也没守住。罢了罢了,老父亲不行,他得上了。崇祯不敢做的,他来。这个大明,他来重建,重建一个万国朝拜的大明。...
“炯,见过方师!”看见方以智站了起来,朱慈炯深深行了一个弟子礼,这一礼,发自内心。
一死容易,能跑去给崇祯哭灵,被抓后,受尽顺军酷刑折磨,“两髁骨见”,却誓死不降的有几个?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儒!
一个虽然身躯文弱,却铁骨铮铮,为了心中信念不惧刀山火海的大儒!
“殿下!不可!”方以智也刚逃到南京没几天,跻身在好友史可法府邸。受刑不到两个月,一身的伤还没养好,踉跄着想要把朱慈炯搀扶起来,却跌倒在地。
“唰!唰!唰!”堂内几人猛地站起身,“哗啦啦!”一片茶碗落地之声!能给方以智行弟子礼,又被称之为“殿下”的,只有永王和定王!
正在这时,凌駉也双手捧出了“玺宝”呈给史可法,“史阁老,这是殿下的‘玺宝’,晚生一路护送,幸不辱命!”
“快拿来!”姜曰广一把将“玺宝”掳了过来,钱谦益、高弘图、张慎言立马围了上来,史可法的手僵在了半空,只能翘起脚尖向里面张望。
“嘶!”姜曰广解开黄绸后,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端庄贵气的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定王之宝”!
史可法几人认真整理了一下衣裳,双手扶正忠静冠,站于下首,“参见定王殿下!”一揖之后,便跪了下去。
朱慈炯连忙挨个去扶:“先生切莫如此,炯,万不敢当!”
虽说,按照礼法,哪怕是首辅也得拜亲王。可这会儿朱慈炯人在矮檐下,不仅要礼贤下士,更要装作少不更事。扶本王上位,国家大事,还不任凭你们这帮“正人”一言而定?
当日,马士英率领四镇总兵大军压境是一方面,史可法、姜曰广等人最终点头同意立福王,不就是看福王在船上痛哭流涕,“国家大事,还要仰仗诸位先生来主持。”装的像个乖孩子吗?
姜曰广才略带警告意味地说:“论亲论贤,都没人能和殿下相比,但愿殿下不要忘记今日之难。”
史可法和姜曰广甚至拿管仲,易牙、开方的典故说事儿,皇上是我们立的,还怕他不听话?
当然,二人也并非出自私心,史可法扬州捐躯,姜曰广全家三十二口投塘自尽,都是忠臣。只是单纯地认为听他们的话,才能治理好国家。
可现在这个福王朱由菘还真就不听话了!马士英、刘孔昭开始掌权,阉党阮大铖有了起用的苗头,东林党这帮君子,遭到了打压排挤!
现在,先帝嫡子,年幼的定王殿下来了!事情还有转机!
“啪!”朱慈炯一拍额头打断了几人的想法,堂内一团乱糟糟,忘了方师还在地上躺着!连忙转身,把方以智扶坐在椅子上。
一阵激动过后,把朱慈炯让到主座,几人抹掉眼角泪花,坐在下首又都摇头叹气,愁眉不展!
昨日常朝,百官劝进,监国福王朱由菘还说:“道义上不可如此……太子与永、定二王在贼人手中,或许能逃回来……各位先生可择贤而立。”说着,垂泪不止。
下面诸臣闻言,皆忍不住哭泣,连姜曰广这种直性子,被钱谦益用脚踩了一下后,也戳着眼珠子哭。
如今,吉日已定,福王朱由菘再有两天时间就要即位,衮冕都备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退?
马士英、刘孔昭这帮人,还有浦口的五万大军,让退吗?
“咳!”凌駉见堂内气氛沉闷,先是向史可法几人拱手作揖,行了一礼,随后清了清嗓子,“京师城破后,殿下侥幸逃出,却因一路奔波高烧不退,驻跸于临清将养了一些日子。晚生护送殿下启程前,早就派人携带殿下令旨,先行一步。”
说着,凌駉抬眼偷偷瞄了一下诸公反应,继续道,“一路往武昌,令左良玉部顺江而下;一路往登州,令水师总兵黄蜚率部南下,暂驻庙湾,待左良玉部奉旨,便可经镇江逆流而上。”说到这儿,凌駉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史可法、姜曰广几人正伸长了脖子,满脸涨红地听着,结果凌駉就这么扫兴的停了一下,还传出了“吱吱”的声音。
凌駉皂靴传来“吱吱”的响声,旁人不明所以,在一旁装作乖孩子的朱慈炯哪儿能不明白?凌駉这是“脚趾扣鞋,心里没底。”
哪儿有什么黄蜚、左良玉?争分夺秒赶回南京,时间上根本来不及!高杰、刘良佐他们拥兵五万在浦口,号称十万大军,给马士英撑腰倒是真的!
这顿瞎话说的,牛皮吹上天,也难为凌駉这个浓眉大眼的!
凌駉偷偷瞄了一眼朱慈炯,发现殿下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心里顿时有了底,按照殿下教的话继续道:“就在今日,两路人马都有了回信,左良玉部、黄蜚部皆奉旨,不日即到!晚生这才随同殿下进了城!”
发现凌駉自信满满,声音越说越大,再看一眼他那浓眉大眼的模样,不似作假,几位东林大佬顿时信了八分!福王刚刚监国,万事还没有捋顺,兵部没有收到塘报也属正常。
钱谦益更是激动万分,以手扣额道:“天佑大明!昨日,道邻还奏请裁去南京内外守备参赞各衔,依北京旧制。万幸,此事未及筹办,兵权尚在!”随后扭头看向史可法,“要是能说服韩赞周和赵之龙,这事儿能成!”
姜曰广也站起身,“马士英若是在城外领兵,尚且惧他三分,如今在城内,控制了他和刘孔昭,不使消息传出,待殿下即位,君臣名分已定,外有左良玉、黄蜚大军遥相呼应!”说着,咬着牙蹦出几个字,“高杰、刘良佐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此时,几人心中暗自庆幸,当初群臣主张让福王朱由菘立即登极为帝,史可法怕太子和二王回来,事情难以挽回,才建议暂时监国,拖些日子。监国可以退,一旦登极为帝,就退无可退了!
朱由菘这一番“三辞三让”,反而给朱慈炯争取到了两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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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一更天,南京城的暮鼓提前敲响,兵马司领了铜牌开始巡夜。
商贾小贩于错愕中慌乱收摊,街上行人步履匆匆,呼儿唤女之声此起彼伏,生怕因为“犯夜”遭了笞刑。
应天府的衙役们分作两班上值,四处驱赶行人,但凡有吃了酒,纠缠不清的,抽出铁尺照着关节狠狠一敲,嘴里塞上麻核,捆起来拖着就走,谁家的公子都没用。
韩赞周坐镇守备府,一时间,皇宫内外惨叫连连、沉塘无数。
继而成队的营兵盔甲齐整,手持武器上街,“轰轰”的跑步声和“隆隆”的马蹄声,吓的百姓们纷纷插上了门栓。
各要道皆安放栅栏、设置关卡,有离家远的来不及跑回去,满口“都爷”,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史可法府邸,府门外站满了军汉,腰挎雁翎刀,手举火把戒备着。大红灯笼一路点到二进院子,院子里更是亮如白昼。
朱慈炯睡不着,坐在院子里谋划下一步棋该如何落子。
见四下无人,钱谦益近前拱了拱手,“殿下,您给臣交个底。”说着,眼睛四处扫了扫,放低了声音,“咱们手里,根本没有左良玉和黄蜚的大军,臣说的可对?”
朱慈炯闻言一愣,看着钱谦益的眼神变得不太友善,在思考着柴房里的马士英是否缺个伴。
钱谦益摇头苦笑,“还真被臣给说对了。”看了一眼远处的凌駉悠悠道,“殿下和凌主事的话对不上,如果按照凌主事所说,殿下是在京师被闯贼攻破后逃出,一切尚有可为;可殿下却说从山海关战场走脱,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调动大军。”
朱慈炯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既然知道,你还挡在史可法前面,说什么运筹帷幄?”心里又补了一句,还那么骄傲!
钱谦益笑了笑:“殿下以为史可法他不知?何志坚的奏疏,我们都看见了,湖广在打仗,凌駉的人想要找到左良玉,谈何容易?臣是怕史可法为人忠厚,说漏了嘴!”
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以殿下的年纪,能有如此谋划,实在难得。调兵的事儿,只能做臣子的来圆,也只有臣等,才能圆的上!”
朱慈炯眼神柔和了许多,自以为读过几本史书,上过几天军校,就小觑了这群宦海沉浮半辈子的老狐狸,想想也是可笑!
为君之道,既是平衡之道,亦是用人之道!他朱慈炯擅长治军,朝堂上的事儿,把控好大方向,细枝末节的还得靠臣子出谋划策!
知人善任,亲贤远佞,该抓的权抓紧,该放的权放下。凡事刚愎自用,耍弄小聪明,什么主意都自己出,养这么多人干什么?
想到这儿,朱慈炯看钱谦益也顺眼了许多,便问:“若是大兵围城,该当如何?”
却见钱谦益大袖一甩,道:“君臣名分既定,敢造反,必将遗臭万年!”
朱慈炯:“……”
你钱谦益就是那个遗臭万年的主!怪不得后世有人说,“东林、复社多以风节自持,议论高而事功疏。”暗指东林党人无经世治国之才,果真空穴不来风!
即便如此,钱谦益能说出这番话,还明知朱慈炯手里没有兵,也要维护正统,依旧让朱慈炯对其刻板印象有所改观。
历史就是这样,当一个略有名气的刀笔吏带头骂一个人时,就像是一只头羊,会有无数的人跟着骂,直到把这人踩进尘埃。但凡有人说半句好话,就会被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
事实上,南京城出降时,钱谦益并不掌握兵权,除了以死明志,图个青史留名外,于汉家江山毫无益处。
钱谦益降清后,曾以天下为棋盘,布了一个局。在内策反降清武将,出资募集义士做内应;在外策划张明振三入长江,以做牵制,又派人联络孙可望东进。
这羚羊挂角的一步棋若成,后世带头骂他的人,或许会第一个带头夸他。
可惜,孙可望盯着永历的皇位,不愿轻离贵州,只能派刘文秀领兵,刘文秀又恐自己走后孙可望篡位,屡辞不受。
钱谦益这一步棋,最终变成了张明振、张煌言和刘孔昭登金山寺题诗,三入长江,无功而返。
当然,朱慈炯绝不是在替钱谦益翻案,毕竟大节有亏,怎么补救都没用,必受万世唾骂!
水太凉、头皮痒,没有骨气钱谦益,还敢舔着脸霸占我秦淮烈女柳如是!炯,站在人群里,举双手骂,跳着脚骂!
发现朱慈炯愣愣地看着自己,钱谦益还以为殿下年幼,被外面那几万兵马给吓住了,连忙出言安慰:“殿下不必过于忧虑,马士英于四镇,无非一个‘利’字。”
犹豫了一下,似是鼓足了勇气道:“同样的爵位,福王能给,殿下也能给!”
朱慈炯眉头紧皱,满眼的嫌弃,活该你钱谦益遗臭万年!
钱谦益混了半辈子官场,最擅察言观色,见朱慈炯不以为然,接着苦口婆心劝道:
“殿下!臣知殿下心中不愿,可事不由人!强干弱枝,是太祖、成祖定下的统兵之道,可我朝自英宗以来,京营糜烂,方有今日之祸!”
“如今四镇皆骄兵悍将,尾大不掉之势已成,只能因势利导。先稳住局面,再整顿京营以自强,方可徐徐图之啊!”
钱谦益的话,虽是下策,却也有一定道理,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福潞之争”导致福王乞援于武将,武将跋扈又促使史可法昏招频出,藩镇割据既成,如今悔之晚矣。
前世的军阀割据,也是靠黄埔学生军做底子,东征、北伐一路打过去的!
如今虽说占了一个君臣的名分,可逼的太急提前投了满清,或是学左良玉来个“清君侧”,大明这点残山剩水,还真经不起折腾!
朱慈炯看了一眼躬着身子的钱谦益,君明则臣忠,主昏则臣佞,都说奸佞之臣是养出来的。
到底是钱谦益在奸臣和能臣之间,差一位明主;还是本王在明君和昏君之间,差一个钱谦益?
就不能虎躯一震,非砍即杀吗?
朱慈炯想起《三国演义》里,那些将领被拖到辕门,一路高喊“主公饶命”的桥段,苦笑着摆了摆手,“本王会认真考虑!”
钱谦益还想再劝,恰在此时,高弘图手捧金边纸走了过来,“殿下,这是翰林院拟的几个年号,请您定夺。”待朱慈炯接过去后,又隐晦地向钱谦益摇了摇头,殿下需要一个衡量利弊的过程,步步紧逼,非人臣之道。
朱慈炯接过金边纸看了一眼,直接越过“弘光”,最终,提起钱谦益递过来的朱笔,在“定武”两字上勾了一下,“传谕南京礼部,就用这个年号,提气!”行伍出身的他,当然喜欢金戈铁马的味道。
随后,朱慈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差不多,该去见见福王了!”
高弘图闻言,惊呼出声:“殿下,不可!君臣名分未定,二王不宜相见!”
其实,是紫禁城里正在上演的那出大戏,不能让殿下参与,否则,于殿下名声必定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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