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简沈怀筠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全文》,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慕容简沈怀筠出自古代言情《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作者“文荒”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她不过是要个名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一让她?”上一世,她什么都以他为主,甚至让出正妻之位,甘愿为妾。可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不仅惨死冷宫,还被株连九族。这一世,再次遇到同样的场景,她只淡漠一笑。她:“滚吧!狗男人!”转身,她就跑去找那个病弱王爷,问他还愿不愿意娶她……没多久,病弱王爷娶妻了,还是长兄的妻子,京城都在传他们的事。王爷:“后悔吗?”某人扶着发酸的腰:“到底是谁传的你不能人道,我要去杀了那个人!”...
《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全文》精彩片段
沈怀筠敛眉,刚准备开口,自己手心一暖。
只见明华公主牵着她,朝着方蕙福了福身。
“方妃娘娘,那我们走了。”
说罢,她拉着沈怀筠,一起出了殿门。
出去之后,明华公主拉着她走了一阵,才松开她的手掌。
她盯着沈怀筠,突然睁大双眼。
“沈怀筠,这么多年没见,你竟然长得如此好看了,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说罢,她一蹙眉。
“怎么就便宜了贺王?”
沈怀筠:……
这态度,变得是不是有点快?
“公主以前见过我?”
“你忘记了?我五岁那边摔坏了瑾王兄的砚台,还砸肿了自己的脚,是你给我消肿的膏药,还帮我顶下了过错,说砚台是你不小心摔的。”
闻言,沈怀筠隐约有了点记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明华公主吐了吐舌头。
“本公主谁都不怕,偏偏怕瑾王兄,你看他那病恹恹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却似是能杀人一样,谁见了谁怂。”
“也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
沈怀筠回忆了起来。
当时她忐忑的跟慕容简说,是她摔坏了他的砚台。
慕容简不仅没有责怪她,看见她衣服上沾了墨汁,还让人给她换了新的衣裳。
“所以,公主是念及旧情,特意为我解围的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明华公主收起笑意:“实不相瞒,贺王妃,我今日找你,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公主请说。”
闻言,明华公主转身,让身边宫人避开,之后拉着沈怀筠,到一旁的凉亭中。
“贺王妃,我是为我表兄,武定侯世子秦承宣来找你的。”
她低声道:“我表兄一年前剿匪的时候,从山崖摔下,双腿受伤严重,一直瘫卧在床,我之前听母妃说起魏贵人的事,觉得贺王妃医术不凡,说不定能治好表兄的腿。”
沈怀筠微微点头。
这件事,她也听说过。
秦承宣原本也是天之骄子,父亲是堂堂武定侯,姑姑是后宫贵妃,而他自己是唯一的嫡长子。
不仅俊美非凡,还文武双全。
曾经也是京都无数贵女想嫁的郎君。
但是天不遂人愿。
跌下山崖后,秦承宣双腿伤得极重,听说连宫里的太医都去了许多,但是效果甚微。
这位天之骄子,之后便沉寂了。
“既然公主亲自开了口,那我便去看看吧。”
“真的?”
明华公主眼露惊喜:“那多谢贺王妃了,我看我与贺王妃投缘,以后没有外人时候,你就喊我明华吧。”
“那公主也可直呼我名讳。”
“好的,怀筠。”
慕容明华十分自来熟。
她娇俏的杏眼挑了挑。
贺王妃什么的,她也不乐意唤。
慕容擎那个虚伪的小人,配不上这么绝世的美人。
……
在福阳宫用过午膳后,慕容明华找了个宫女,去方蕙那边回了个话。
之后便带着沈怀筠出了宫。
桃叶有些担心。
“小姐,咱们就这样走了,之后方妃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慕容明华接过话。
“没事,我会跟我母妃说,让她好好警醒方妃,别让她找怀筠的麻烦,我母妃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打压人可是一等一的气势。”
沈怀筠忍俊不禁。
“那我提前先谢过秦贵妃了。”
二人一路畅谈,马车终于到了武定侯府。
沈怀筠为了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进府的时候,蒙了一层面纱。
扶着桃叶的手,走下马车。
穿过气势恢宏的武定侯府门头,绕过前院,之后到了后院。
估计是慕容明华早早让人传了口信,此刻武定侯秦眶和武定侯夫人陆琼已经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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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沈怀筠站在殿中,绝美的脸上,神色冷静到冷漠。
“臣女觉得,王爷还是解释—下身边的宁姑娘吧。”
慕容擎拧眉。
这样的沈怀筠,让他看不懂。
到底她是在耍性子,想要逼着他给她—个说法赶走宁兰雪。
还是真的要跟他彻底分开?
见慕容擎不吭声,仁景帝开了口。
“看样子朕上次传的口信,你并未听进去,到底还是独宠了这个外室!”
慕容擎拱手。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这些日子—直在反省自己,并且主动跟怀筠示好,但是她却—直对儿臣冷冰冰,实在不能怪儿臣—个人啊!”
沈怀筠冷笑。
“王爷的示好,就是让我煮药膳伺候你沐浴?”
闻言,—直在旁默不吭声的慕容简,喝茶的动作—顿。
他眼中飞快敛过—丝杀意。
转瞬即逝。
沈天荣拍着椅子。
“贺王,你欺人太甚!我女儿在家中时,我不曾让她受过—点苦,你居然让她做丫鬟的事!”
慕容擎面色难看。
“怀筠,让你伺候本王沐浴不过是个幌子,本王是想给你台阶下。”
“那我还得要感恩戴德了?”
沈怀筠转头:“贺王说过,我恶毒蛮不讲理,实在惹你厌恶,不如宁姑娘来得体贴,成亲大半年,贺王不曾在我禹香苑留宿过—晚,想必—定是极其讨厌我,我还是不去触这个霉头了。”
话—出口,满殿皆惊。
只有慕容简的脸上又有了笑意。
沈怀筠叹气。
“只是我不明白,贺王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娶我? 不图我这个人,难不成偌大的王府,还图我这点嫁妆?”
她看似哀怨至极的抱怨,但是却让殿上的气氛—下变得不同寻常。
仁景帝眸中闪过—道冷光。
他虽然—直不怎么喜爱慕容擎,但是对他也没多大防备,毕竟这个儿子—直是几个皇子中最为安分乖顺的。
如今沈怀筠这么—说,倒是让他警醒了。
他既然这么厌恶沈怀筠,那么娶她,就是另有所图了。
图什么?
难不成,图沈家偌大的兵权,和他对沈天荣的信任,在谋划更大的野心?
慕容擎也察觉出了仁景帝目光的不对劲。
他厉声道。
“怀筠,你休要胡说!我当初是真心想要迎娶你的,是你—直无理取闹才让我对你逐渐失望,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并非本王—个人的过错!”
沈天荣立刻嚷嚷。
“怀筠如何无理取闹了?你带着别的女人回王府,难不成还得让她笑脸相迎?”
不就是比嗓门大么,谁不会似的!
方蕙立刻道。
“大将军,普通男子尚且三妻四妾,贺王身为王爷,日后定会还有其他女人的,沈怀筠要是—个宁兰雪都容不下,那以后怎么办?这种善妒的性子,可当不了贺王妃。”
沈怀筠点头。
“方妃娘娘说得对,臣女确实是不适合做贺王妃,所以臣女与贺王已经和离,实属皆大欢喜。”
闻言,方蕙傻眼了。
她微微咳嗽—声。
“怀筠,本宫知晓你还在跟贺王怄气,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本宫回头定会好好教育贺王,让他给你道歉,你就不要闹了。”
沈怀筠没有理她,而是站直身子,朝着仁景帝说道。
“皇上明鉴,臣女与贺王—直离心,实在不合,如今是真心想要和离,并非怄气。”
苏柳儿蹙眉。
“沈怀筠,你是真要和离?你要三思,和离对女子而言,并非什么好结局。”
她睁大眼。
“我这些天感觉有些失眠,我的婢女莲香说,让我用热水泡脚,有安眠的效果,所以这两天,我一直都在泡脚。”
“贵人有觉得不对劲吗?”
“泡脚的时候,我确实闻到一股独特的味道,但是莲香说是我闻错了,是她点了安神的熏香。”
问到这,沈怀筠心里已经有底了。
她朝着仁景帝道。
“父皇,如果真用了闷头草泡脚,那么药渣肯定是要处理的,时间这么紧,估计也没法处理得很干净,应该还在瑶光殿内。”
“可以派人搜查一下,尤其要注意,外面哪处的土松了,可能就被人埋了药渣。”
仁景帝点头。
“准。”
一声令下,宫里的老嬷嬷便带着人,开始在瑶光殿搜索。
不多时候,就见老嬷嬷将一包东西,带了过来。
“皇上,这是奴婢在外面的花坛处搜到的!”
仁景帝示意了一下。
沈怀筠和于太医立刻上前,将包袱打开。
看见里面黑乎乎的药渣,于太医闻了闻,之后拱手道。
“皇上,这药中原之地很少见,微臣不能完全确定是不是闷头草,可以让太医院其他人过来看看。”
沈怀筠说道。
“父皇,这是闷头草。”
于太医有些惊讶。
“贺王妃,闷头草并不常见,您怎么这么笃定?”
“我娘以前懂医术,后来将她的医术传授给我了。”
沈怀筠没说的是,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十二岁的时候,医术就已经比她娘强了。
原本是想要在这块深耕的,可是后来一心扑在慕容擎那个渣男身上。
什么都耽误了。
“不必找人鉴定了,朕当年的命就是她娘救的,朕相信怀筠的医术。”
仁景帝开口。
而后一双精目扫向莲香。
“大胆贱婢!”
莲香脸瞬间煞白,立刻跪下。
“不,皇上,不是奴婢,奴婢没有害贵人,奴婢从小跟着贵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魏珍珍挣扎着要起身。
“荷叶,把那药渣拿过来!”
荷叶赶紧将地上的药渣拿到了魏珍珍的面前。
只闻了一下,魏珍珍就神色大变。
她一伸手,将旁边的枕头朝着莲香狠狠砸了过去。
“是这个味道,我当时闻的,就是这个味道……莲香,你这个贱人,枉我对你这么好,这么多年将你带在身边,你居然害我!”
她踉跄着就要下床。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贵人当心!”
旁边的宫女赶紧上前,将魏珍珍给扶上床,安慰她不要激动。
苏柳儿看着魏珍珍,眼神同情。
“魏贵人,当务之急,是要将处置这个贱婢,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没胆量做这样的事,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
聂玉兰也点头。
“是啊,魏贵人,你刚刚小产,不能动怒,皇上和皇后都在这里,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听到这话,魏珍珍终于消停了下来。
但是眼神一直死死落在莲香的身上,恨不得剐了她。
苏柳儿转头看向莲香,厉声道。
“莲香,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你好好说出来,说不定可以留你一命,要是不说,那谁也保不了你了!”
莲香咬着唇。
事到如今,她再装傻也没用了。
“是……是奴婢自己做的,没人指使。”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也想成为主子,我不想做奴才了!”
莲香看着仁景帝:“我一直想要得到皇上的青睐,可是贵人一直不给我机会,每次皇上来就打发我走,我不甘心,所以就,就怀恨在心,想报复她!”
秦海棠冷笑一声。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也敢肖想皇上?不过你这个借口太拙劣,怕是没人相信,编也编个像样的点的。”
仁景帝也神色不耐。
“拖下去,让她松口!”
话毕,立刻走上两个太监,拽住莲香的胳膊,就要将她拖走。
一旦带走,就是去慎刑司审问。
少说也要脱层皮。
莲香一下慌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太监放开她。
莲香跌到地上,神色惊惶。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
苏柳儿愤怒的拍了下旁边的桌子。
“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是……”
莲香颤抖着伸出手:“是秦贵妃,是贵妃娘娘指使我的!”
秦海棠正在喝茶。
听到这话,怒不可遏,当下就将茶盏扔了出去。
“贱婢!敢攀咬本宫!?”
莲香被砸得脑袋一偏,一抹鲜血顺着额头留下来。
她跪在地上,朝着秦海棠爬过去。
“娘娘,贵妃娘娘,当初是您说过,您会保奴婢安然无事的,娘娘,您不能食言啊娘娘!”
秦海棠怒不可遏。
“来人啊,把这胡言乱语的贱婢给我拖出去,用刑,直到她说出真相!”
苏柳儿拧眉。
“秦贵妃,此事自有皇上定夺,什么时候轮到你擅自做主了?”
“皇后娘娘真是说笑,本宫这样被人诬陷,我没直接杀了这贱婢就不错了!”
床上,魏珍珍再次激动起来。
“是你……秦海棠,果然是你!难怪今日你看我倒地不起,上来就是冷嘲热讽,原来你早就想要我死了!”
她颤抖的指着莲香。
“贱人!快说,她是怎么指使你的!”
莲香哆哆嗦嗦。
“秦贵妃身边的婢女翠珠找到我,说是让我将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只要我做到了,就可以让我爬上龙床,成为主子……我一时鬼迷心窍,请贵人恕罪!”
话音落下,秦海棠率先忍不住了。
“住口!你血口喷人!”
她一转身,朝着仁景帝跪下。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纵使骄纵跋扈了些,但是绝对做不出这种心狠手辣之事!”
见状,方蕙缓缓开口。
“秦贵妃确实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但是莲香一个小丫头,背后要是没人,怕是也做不出这事,真是费解……”
“方妃,你给本宫闭嘴!”
秦海棠杏眼瞪大,冲她怒吼。
这个贱人,就是趁机落井下石!
方蕙露出一个委屈的神色。
“臣妾也是随口一说,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沈怀筠突然开口。
“这事,跟贵妃应该没关系。”
她想起了之前的彩蝶。
彩蝶机灵嘴甜,会说话哄她开心,可是却被沈怀筠打发到了迎春院。
沈怀筠那个贱人,就是见不得她好!
宁兰雪满腔怨气。
一晚上都没睡好。
*
次日清晨,下了点小雨。
贺王府院中的桂花被打落一地,落在小道上斑斑点点。
甚是好看。
沈怀筠懒懒起身,梳洗完毕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鬓发。
之后起身,到窗前打开窗户。
一阵微风袭来。
空气中裹挟着泥土的腥味,与花香交织在一起,格外怡人。
“天转凉了。”
“是啊,小姐,入秋了。”
桃叶走到旁边,给她批了一件削薄的披风。
沈怀筠目光微闪。
今日是慕容简去冀南的日子吧。
路途遥远,天气又凉了。
不知道他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此时,外面突然匆匆过来一个下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下人拱手,说是宫里来人了,方妃身边的大宫女竹心来传话。
闻言,桃叶蹙眉。
“小姐,方妃找您一定没什么好事。”
“我知道。”
沈怀筠面色淡淡:“让她过来吧。”
她倒是要看看,方蕙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下人应下,转身走了。
不多时候,竹心就跟着人来到了禹香苑。
她神色很是不悦。
一直以来,沈怀筠这个做儿媳的,对方妃向来言听计从,尊重有礼,顺带着对她们这些宫女也很客气。
今日居然不出来见她,还让她跑到内院来传话。
到了禹香苑,只见沈怀筠坐在桌边,正在用早膳。
看见她,只轻轻瞥了一眼。
“有什么事吗?”
竹心憋着气。
“方妃娘娘传话,说是今日想请贺王妃入宫,陪她一起用午膳!”
“知道了。”
沈怀筠冷淡应了一声。
之后继续吃饭。
压根没再看门口的竹心。
倒是竹心忍不住了。
“贺王妃没听到奴婢的话吗?”
沈怀筠筷子一顿,眯了眯眼。
“你在跟本王妃说话?”
“方妃娘娘说了,让王妃入宫陪她用午膳,王妃还在这耽误什么?”
沈怀筠倒是笑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午膳?现在时辰还早,何来耽误一说?”
竹心仿佛没听见。
“还请王妃立刻动身,惹怒了方妃娘娘就不好了!”
桃叶叉腰上前。
“你怎么说话的?咱们王妃是主子,你一个奴才,怎么敢这般无礼?”
竹心扫了桃叶一眼,有些不屑。
“我是跟贺王妃说话,闲杂人等退开!”
竹心扫了桃叶一眼,有些不屑。
“我是跟贺王妃说话,闲杂人等退开!”
“你!”
桃叶还想与她争吵,被沈怀筠制止。
“桃叶,退下。”
桃叶气呼呼的站到一旁。
竹心露出一个笑意。
“还是贺王妃识大体,不像一些没有眼力的贱婢,主子说话也敢插嘴!”
啪的一声。
沈怀筠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
她一双桃花眼朝着竹心扫去,冰冰冷冷。
衬着那身华贵的行头。
倒是真有几分气势。
竹心被看得心里一虚。
而后,只见沈怀筠厉声道。
“宫里规矩森严,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尊卑的贱骨头?既然母妃管教不好你,那本王妃就代她好好管教管教!”
说罢,她一挥手。
“来人,给我掌掴十个耳光,扔出王府!”
竹心大惊。
没想到一向鹌鹑似的沈怀筠,居然当众发难!
她后退一步,朝着旁边的下人一瞪眼。
“我看谁敢!我可是方妃娘娘身边的人,轮不到你们做主!要是娘娘发火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旁边的下人们还真怵了一下。
沈怀筠厉声道。
方蕙更生气。
“你还真有这个想法?擎儿,你糊涂啊!”
“宁兰雪是个什么东西,她也能当贺王妃?沈怀筠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嫡女,宁兰雪给她提鞋都不配!”
慕容擎脸色难看。
“母妃,你说得太言重了,儿臣当初一直不得父皇喜爱,郁郁不得志,都是兰雪在旁边开导陪伴儿臣,没有她,儿臣怕是早就浑浑噩噩,不成个人样了。”
“再说了……”
慕容擎缓了缓:“母妃您当初出身也不好,也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兰雪又有何不可。”
方蕙脸上有些不自在。
她当年是给仁景帝擦脚的婢女。
有次仁景帝喝多了酒,她便大着胆子爬了龙床。
仁景帝醒来之后勃然大怒,要将她处死,是先皇后苏婉儿说了情,免除了她的罪,并将她纳入后宫,封了个答应。
熬了二十年,才到了妃位。
但是因为她上位的手段不光彩,仁景帝一直不待见她,连带着慕容擎都不受宠爱。
方蕙道。
“那是母妃吉人自有天相,才求得了这富贵,她宁兰雪有这么好的福分?”
话音一转,她压低声音。
“擎儿,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要赢得你父皇的重视,为你的夺嫡之路做准备,你想想,只要你继承大统,你要宁兰雪进后宫,谁敢说话?”
慕容擎眼神一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父皇今日已经免去了我去冀南救灾的差事,让瑾王去了。”
“什么?!”
方蕙脸色一白,随即咬牙切齿。
“慕容简那个短命鬼,当初苏婉儿难产的时候,怎么不带着他一起去,一尸两命多好,就清静了!”
慕容擎低声道。
“母妃慎言。”
方蕙整理了下表情:“慕容简反正是个短命的,而且不能人道不会有子嗣,纵使有泼天的才能也继承不了大业,剩下的两位皇子中,端王慕容修不务正事,睿王慕容曜单纯没有心机。”
“擎儿,几人中,唯有你德才兼备,有勇有谋,才是储君最合适的人选,听母妃的,别让一个女人绊住了脚步,那个宁兰雪,最近让她消停点。”
“是,母妃。”
见慕容擎应下,方蕙终于放下心来,又叮嘱他,让他抓牢了沈怀筠,虽然沈怀筠不重要,但是她身后的将军府重要。
慕容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母妃,其实……怀筠昨日要与我和离。”
“她最近发什么疯?”
方蕙神色不耐。
她揉了揉眉心。
“估计是想耍些小性子,引起你的注意吧,你这几日稍微跟她说两句好话就行了,真是麻烦。”
方蕙不以为然。
她看透了沈怀筠对她儿子一往情深,早就没了脑子。
和离?
不可能。
……
日光和煦,照在宫殿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沈怀筠带着桃叶,走出了怡月殿外。
二人到一处游廊边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婢女,打扮利落,不是寻常宫女的打扮。
“沈大小姐,我们家主子有请。”
沈怀筠疑惑:“你家主子是?”
“您跟我过来便知。”
沈怀筠打量了她一会,而后点头。
“好,带路吧。”
身侧桃叶也跟着。
却被那婢女拦了下来。
“主子说,只见沈大小姐一人。”
桃叶不放心。
“那怎么行,我必须要跟着我家小姐!”
“桃叶,没事,你在这等我。”
沈怀筠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跟着那婢女,转过回廊,到了一处阁楼。
“请吧,主子在里面等您。”
沈怀筠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阁楼内,放着各种瓷器和书卷,看起来价值不菲。
四周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显得清雅静谧。
房间中央,慕容简斜斜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摆弄着一根玉箫。
看见沈怀筠,他抬头。
俊美天成的脸上,眸色染着一抹淡淡的疏离。
“还真过来了,你倒是胆大。”
“我知道是你。”
“哦?”
“我猜的。”
沈怀筠嘴角上扬,笑得有一丝得意。
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裙,这一笑,比三月桃花还要娇艳。
慕容简心神一动。
“过来。”
沈怀筠迈步,缓缓朝着他靠近。
刚走近,她的手腕突然被他一抓。
一拽。
沈怀筠猛地朝前扑去。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慕容简的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他独特的冷冽气息。
慕容简抵着她的额头。
“说说,怎么猜对的?”
沈怀筠目光清澈。
“刚刚那个婢女应该叫我‘贺王妃’才对,可是却称呼我‘沈大小姐’,我就猜到应该是你的人。”
她缓缓道。
“你应该不喜欢别人喊我‘贺王妃’吧,连你自己,都从未称呼我一声王嫂。”
因为心中有情,才不愿意接受她嫁人的事实。
上一世,沈怀筠也发现了他对自己称呼不同。
不过她以为是慕容简随性恣意惯了,没有多想。
这一世才发现,他爱她,原来早有痕迹。
“我确实不喜欢那样称呼你。”
慕容简勾着她的下巴。
那双淡淡的眸子,变得邪肆幽深。
“不过也看情况。”
他突然俯身,微凉的唇贴在了她的脖颈。
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细碎的呼吸落在她的雪肌上,带着丝丝痒意。
沈怀筠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蟒袍,有些紧张。
男人的手掌摩挲她的细腰。
“贺王嫂。”
沈怀筠身子一僵。
“你不是不喜欢这么唤我?”
“但是此刻,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沈怀筠没吭声。
原来这家伙骨子里,还隐藏着变态属性。
她想了想,开口道。
“其实我一直想问一句,我身为贺王妃,对你这样投怀送抱,瑾王心里,不会觉得我不守妇道,令人唾弃吗?”
慕容简轻笑。
“世人总觉得女子应该从一而终,即使夫君死了也要守活寡过完一生,才是贞洁烈女,可是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桃花不断,实在讽刺。
如今是贺王负你在先,独宠一个外室冷落正妃,你不过是还他点颜色,这才公平。”
沈怀筠有些惊讶。
慕容简这番话,有些惊世骇俗。
但是她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沈怀筠稳了稳心神,说道。
“我有东西给你。”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放到他的掌心。
紫色的香包,上面用金线绣了一朵牡丹。
“我上次在茶楼见你,感觉你脉象虚浮,应该经常失眠,这香囊里是我自己调制的一些草药,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慕容简眸色逐渐幽深。
“上次那种情境,你还有空看病,看样子是我不够努力了。”
沈怀筠微微咳嗽一声。
“那个……瑾王已经很努力了,发挥出乎我的意料。”
对于他一个不能人道的病弱之人,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是也勾得她差点失去理智。
如果他真有行房能力,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简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
只当她是夸他。
他看着手中的香囊。
“上面绣了牡丹,有什么寓意吗?”
“没什么,就觉得牡丹富贵大气,国色天香,很适合王爷。”
沈怀筠看着面前这张妖孽魅惑的脸,真心的道。
慕容简唇边笑意更深。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嘴真甜。”
沈怀筠心跳快了一下。
这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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