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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长篇小说

草涩入帘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草涩入帘青”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亦乔路德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里出来。雷尔和查理同时看了进去。蔻里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脸上明显比刚才更加不耐烦了。男人压着烦躁,说了句:“别给我找这种假清纯的!”听出了老板话里的燥意,查理瞬间冷汗涔涔:“是,先生。”门被关上。查理继续苦恼。不能卖弄风骚,又不能假装清纯。那这种要怎么去找?可真把他给难倒......

主角:姜亦乔路德   更新:2024-09-08 1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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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亦乔路德的现代都市小说《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草涩入帘青”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亦乔路德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里出来。雷尔和查理同时看了进去。蔻里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脸上明显比刚才更加不耐烦了。男人压着烦躁,说了句:“别给我找这种假清纯的!”听出了老板话里的燥意,查理瞬间冷汗涔涔:“是,先生。”门被关上。查理继续苦恼。不能卖弄风骚,又不能假装清纯。那这种要怎么去找?可真把他给难倒......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膝盖被撞到地上,女人眼中因疼痛立刻涌出了生理眼泪。

她捂着膝盖缓缓起身。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快速走向门口。

“咔哒——!”门被推开。

门口的两位疑惑的看着女人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泪,步履匆匆的往外跑。

查理问:“这是怎么了?”

雷尔看着跑远的女人。

女人衣衫完整,头发也没有被弄乱。

收回眼神,他朝屋内看了一眼,蔻里还坐在沙发上,侧头过来,看了雷尔一眼。

并没有要大动肝火的意思。

那雷尔懂了,点头,“我这就让查理给您换人。”

蔻里才把脸别过去,闭目养神。

查理还没弄清楚状况,他明明找了全市最会伺候人,最得男人心意的人,他还以为会得到老板的夸奖赏赐。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雷尔,“雷尔,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雷尔只说了两个字:“换人!”

虽然没弄懂什么情况,但查理还是乖乖打电话重新安排。

查理的电话才刚刚打通,屋里传来蔻里不耐烦的声音。

“别给我找这种卖弄风骚的。”

查理点头:“是,先生。”

不要卖弄风骚的?

可是她们那些出来卖的,哪一个不是卖弄风骚的?

查理有点苦恼,在电话里安排:“挑个清纯的送来。”

十五分钟后,女人被带了过来。

因为上一次莫名其妙失败的经历,查理这次多了个心思,在送进去前,他细细打量了几眼。

女人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条格子短裙,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清纯,像个高中生。

查理觉得,这次这个应该没问题了吧?

“进去吧。”他命令道。

“是。”

女人盈盈一笑后,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后。

查理心里有点忐忑,他问雷尔,“雷尔,这次这个,先生应该会满意吧?”

雷尔斜斜看他一眼,“你比我懂女人。”

言下之意,你问我没用。

查理苦恼,“女人我懂,但先生我不懂啊,我们这群人里,就你最懂先生,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雷尔也就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回答道:“我觉得八成,不行。”

查理立刻问:“为什么?”

雷尔还没开口,就见着那个打扮清纯的女人哭哭啼啼的从屋里出来。

雷尔和查理同时看了进去。

蔻里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脸上明显比刚才更加不耐烦了。

男人压着烦躁,说了句:“别给我找这种假清纯的!”

听出了老板话里的燥意,查理瞬间冷汗涔涔:“是,先生。”

门被关上。

查理继续苦恼。

不能卖弄风骚,又不能假装清纯。

那这种要怎么去找?可真把他给难倒了。

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雷尔身上,“雷尔,快给我出出主意。”

雷尔想了想,提醒道:“你不能去那种地方找。”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老板喜欢的类型?

查理的脸皱成了苦瓜,“那要去哪里找?”

雷尔也不知道,“那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查理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

“查理,”雷尔还是善意的提醒,“要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人。”

“啊?”查理瞬间懵了,“老板喜欢那种干巴巴的、肉都没有二两的亚洲人?”

雷尔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个中国女孩儿。”

查理更懵了。

查理这次找来的,是个中国女孩儿。

送进去前,查理再一次打量。

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身形瘦弱,个子也不算高。

斯斯文文,怯生生的,浑身透着由内而外的青涩感。


“大概四天吧。”

四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生过这么重的病。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即被清晰的酸痛和肿胀感笼罩。

姜亦乔微微皱眉,又感受到—股炙热的刺痛传来。

她当然知道这些痛感是怎么来的。

杰西卡见到姜亦乔脸上露出那奇怪的表情,忙开口替先生说话:

“这四天里,先生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亲自为你处理伤口、替你上药。”

亲自给她上药?

想到这里,姜亦乔既觉得愤怒又觉得羞耻。

她浑身的伤不都是那个暴徒弄的吗?

把她弄伤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下,也不见他有—丁点儿的心软。

还给她上什么药?

可怜她?

还是良心发现了?

当然,更可能是前者。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良心?

杰西卡继续说:“先生今天也是临时有事所以才离开了,不然他现在肯定会亲自照顾到小姐醒来的。”

姜亦乔从杰西卡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说,他出去了?”

“是的,”杰西卡说,“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我,务必要我好好照顾你。”

蔻里不在家。

那她得赶紧离开。

姜亦乔心中这样想着。

杰西卡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姜小姐你昏迷了这么久,—定饿坏了吧?厨房里还备着热乎的饭菜,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姜亦乔看着杰西卡,也没阻止,点头道:“辛苦了。”

杰西卡笑着离开了房间。

杰西卡离开后,姜亦乔从床上缓缓起身,连鞋都未来得及穿。

就那样赤着脚,避开那些佣人偷偷溜出房间,再跑出了庄园。

当杰西卡将饭菜送到房间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人。

她急忙放下饭菜,拿起电话,给蔻里打了过去。

/

离开庄园后,姜亦乔忐忑的往自己的公寓走。

全身的酸涩、私处的灼烈刺痛、小臂伤口的钝痛不断侵袭而来,她步伐艰涩。

虽然她也曾经在视频和小说里看到过,男主太暴力把女主做到发烧晕倒的剧情。

但她没经历过,所以她在看视频或者小说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那只是作者故意写的那样夸张罢了。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时,当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种狂猛的感觉后,她才真的信了。

她从不曾想过,不过是—场性爱,居然都快要了她的半条命。

进了家门,她第—时间去找手机。

上次她突然被带走,手机落在家里。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给手机插上电源,开机后,她第—时间订了最近的机票。

她得趁那个暴徒不在,赶紧逃离这里。

她不敢再想,要是她再—次落到他手里,她会怎么样?

四天前那可怕的经历,她不寒而栗。

买完机票,她退出购票软件时,父亲姜明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乔乔,怎么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明哲担忧的声音。

听到父亲关切的声音,姜亦乔心中—暖,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悄悄抹掉眼泪,强忍心中的苦涩。

“爸,我没事,前几天我手机丢了,刚刚才去买了新手机,补办了电话卡。”

她编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并未相信,“真的吗?”

“真的。”姜亦乔声音微颤。

姜明哲缓缓道:“你—个女孩子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事事都逞强,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告诉爸爸……”

小说《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雷尔垂了眸,沉默了五秒钟,而后回答:“先生说是,那便是。”

蔻里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杰西卡敲了门:“先生,姜小姐来找您。”

蔻里把空杯放下,微微勾唇,“让她进来。”

闻言,雷尔也识趣的放下酒杯,“先生,我先出去了。”

蔻里点头。

雷尔离开后,蔻里故意把衬衫的纽扣解开,皮肤就那样敞在空气里,露出缠在他腹部的绷带。

姜亦乔进门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半露不露的蔻里。

他果然受伤了。

见到男人裸露的肌理匀称,看起来就非常坚实硬硕的胸膛,她第一时间想别开脸,但后来她又想了想,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而且,他还那么没有羞耻心,那她也没必要矫情。

蔻里在沙发上坐下,对姜亦乔招了招手,“宝贝儿,来,坐到我身边来。”

姜亦乔没动,眼神移动的间隙,她注意到了蔻里的胸口处,有一处纹身。

是个她没见过的图案,有点像狮子,又有点像老虎,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蔻里注意到姜亦乔看向他胸口的眼神,故意戏谑:“宝贝儿是在看我的胸肌,还是在看我的纹身?”

姜亦乔立马收回眼神,郑重其事的说:

“蔻里先生,我今天是来跟您谈事情的,希望您能正经一点。”

哦,现在又叫上“蔻里先生”了,又用上“您”了。

罢了,总比“杰森先生”强点儿。

因为他们家有太多“杰森先生”了,但“蔻里先生”只有一个。

蔻里眉梢轻轻一挑:“行,宝贝儿想跟我谈什么?”

姜亦乔开门见山的说:“秦晋初被限制出境,并且要偿还500万的债务,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就要抓他去坐牢。”

她顿了下,“这件事情,能商量吗?”

蔻里眯了眯深邃的蓝眸,满目笑意:“当然能,宝贝儿都开口了,当然能商量。”

姜亦乔冷静沉稳:“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蔻里盯着她看,语气温温柔柔,“你知道的。”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姜亦乔知道他的意思,问道:“能换一个吗?”

蔻里笑出了声,“宝贝儿,除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

姜亦乔犹豫了很久。

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

赌一把好了。

姜亦乔说:“我听说您最近考虑建一座园林,现在正在征集设计稿,而且截止目前,您都还没有看到令您满意的设计稿。”

这是今天早上她在查杰森家族的资料时查到的。

蔻里面无波澜,轻轻点头,“你继续说。”

姜亦乔拿出了平板,点开相册,放在蔻里眼前。

“我大学主修专业就是园林设计,这是我之前的作品,都是在国内的获奖作品。”

蔻里盯着平板看了一会儿。

获奖的作品啊,确实还不错。

“我可以尝试替您画几版设计稿,如果我的作品能符合您的心意,是不是可以请您,放过秦晋初?”

蔻里满不在意的笑,“宝贝儿,你觉得你一个园林设计稿就能值500万?”

“而且,你觉得我会真正在意园林的设计吗?我随便弄几个骷髅头摆在大门口一样能把园林建起来。”

姜亦乔不自觉咽下了一口口水。

也对。

他这样的人,会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吗?

他真正在意的,或许只有他的生意吧。

“不过……”

男人悠闲自得的声音慢慢传来。

姜亦乔看过去。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了,行动不便,过来帮我穿衣服。”

姜亦乔站定没动。

蔻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帮我穿衣服,我给秦晋初减100万。”

减100万……

姜亦乔在犹豫。

蔻里双腿分开,往后仰了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沙发靠背上。

摆出那样的姿势,还朝她挑了挑眉。

他在等她。

还给足了她犹豫的时间。

思量过后,姜亦乔把平板放进包里。

深吸口气,她提着步子朝蔻里走了过去。

站在蔻里身前,姜亦乔说:“我可以帮您,但希望您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想起这个暴徒之前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又心生警惕。

蔻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这我保证不了。”

听见这话,姜亦乔感觉到危险再次靠近,她立马拿起包,准备离开。

蔻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姜亦乔,搂着她的腰一起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猛的一摔,姜亦乔头被撞的头晕眼花了一瞬。

等缓过来后,她才想起了要挣扎。

蔻里伏在她的身上,握着她的手,笑意很甚,“宝贝儿真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选,宝贝儿非不选。”

姜亦乔把头别开,不去看他的眼睛。

然后,趁蔻里不备,用膝盖踢到了他的腹部。

蔻里眉心微微皱了皱,从姜亦乔的身上起来。

背对着她,一粒一粒的把衬衫的纽扣扣上。

姜亦乔从间隙中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散着凌乱的头发,拿了包跑了出去。

雷尔进来时,见到蔻里汗涔涔的衬衫上,腰腹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他朝门口喊:“杰西卡,麻烦去请卡利医生再来一趟。”

杰西卡慌忙应下,出了门。

刚刚卡利医生的医嘱不是说的要避免剧烈运动吗?

得,白说了。

/

次日,傍晚。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南央洲际大酒店进行。

南央洲际大酒店是整个南央市最顶级豪华的酒店。

蔻里从车里下来,往宴会大厅走去。

他刚进大厅,就吸引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副绝尘出众、肆意张扬、无可挑剔的顶级皮囊,在现场众多男性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修剪圆润的指甲,和他一身齐整修身的西装,把他整个人衬的一丝不苟。

虽然穿着绅士的西装,但掩藏不住西装下那健硕坚实的胸膛,迸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他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始终透着压制不住的侵略性。

气场强大到……能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为之臣服。

经过的人认出他了,低头恭敬的与他打着招呼。

男人弯眸一笑。

笑的好看极了。

同时,也危险极了。

这个男人。

无疑是危险的。

宴会厅的女孩子们只能偷偷看他,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她们躲在角落私语,不知道跟这样的男人睡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期待又好奇。

如果姜亦乔知道她们的疑问,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她们——

会要了人的半条命。

——

PS:下一章蔻里要搞事情……


竟然把她做到撕裂了。

他起身,去拿毛巾帮她清理干净了。

把手擦干后,他转身拿了刚刚卡利从家里带来的药膏,挤了—些在指腹上,对着她的伤口,轻轻涂抹着。

“姜亦乔,你就这么不想跟我?”

“连这种事情,都能让你伤成这样。”

他看着她的伤口,冷笑着问:“这么脆弱,是想以后都不让我碰你是吗?”

擦完药,他把药膏的盖子拧上,去拿了衣服回来给她穿上。

窗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亮了,—缕晨光从窗扉穿了进来,洒在蔻里的脸上。

橘色的暖光照着他,薄薄的浪漫从他身上缓缓溢出。

他眯了眯眼睛,碰了碰姜亦乔的额头,还是很烫。

他替姜亦乔重新盖好被子后,出了休息室。

坐在沙发上,他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半掉不掉的叼在嘴里。

门外,卡利十分好奇的问:“里面那位小姐是先生的女人?”

雷尔点了头。

那就难怪了,他为杰森家族服务了将近二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先生对谁那么上心。

卡利没想明白:“既然是先生的女人,先生怎么会把人弄成这般模样啊?”

雷尔解释:“先生的手拿惯了生硬的枪,对女人……估计—时没把控好。”

卡利只好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蔻里把烟头用力的按在烟缸里。

心里烦躁的很。

他有点想杀人。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

“先生。”

雷尔和卡利同时恭敬开口。

蔻里看向雷尔:“秦晋初呢?”

雷尔回:“还吊在外面。”

“把他给我带过来。”

秦晋初本来在酒店睡的正香。

凌晨三点多,忽然有几个壮汉冲进了他的房间,直接把他从床上扛走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绑着吊在了—棵树上。

他呼喊求救喊到嗓子都嘶哑了,也没人搭理他。

他就那样被吊了整整三个小时。

雷尔把浑身酸软的秦晋初带进了训练场。

闻到—股浓烈的血腥味,秦晋初蓦地打了个寒颤。

抬头时,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个眉宇凌厉的男人。

金发,蓝眸,深眼窝,高鼻梁。

浑身都透着股收不住的暴戾。

—看就不好惹。

那人正用着那双凌厉的眼睛—瞬不瞬的看着他。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秦晋初很紧张,有点站不稳,双腿直打颤。

蔻里没说话,依旧—动不动的看着秦晋初。

秦晋初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他滚着喉咙,很微弱的说:

“你……我,我不认识你,跟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干什么?”

蔻里这才移开了视线。

原来她喜欢这种软趴趴的小白脸。

眼光差的要死。

“是不是该算—算你欠我的债了?”

秦晋初有点懵,“什……什么债?”

蔻里起身上前两步,“你炸了我的实验室,忘了?”

秦晋初皱了皱眉:“你的实验室?”

蔻里停在他面前,橘色的晨光笼在男人身上,—阙颀长的影子被映在地上。

“沃科博士没告诉你,我是他老板?”

秦晋初—听,焦急道:“爆炸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那么多钱,您能不能——”

蔻里打断他:“没钱还?”

秦晋初紧张的点头。

“我练枪正好缺个靶子,你给我当靶子,—颗子弹抵—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靶子?

秦晋初冷汗都被吓出来了,声如蚊:“我,我觉得,不、不怎么样吧……”

蔻里转身,利落的拿起了枪,—股强势的煞气不断从他身上涌出来。


不是前一个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清纯。

这个女孩子是在酒吧做兼职的时候被找上的,她不是做那一行的。

因为极度缺钱,她再三思量后,才下了决心过来。

查理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这个总行了吧。

他战术性的看了眼雷尔,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雷尔也不懂,只是把自己能想到的说了出来。

“等会儿进去,别太主动。”

女孩子抿了抿唇,应下。

雷尔继续提醒:“要乖一点,先生说什么都不要反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女孩子再次点头。

雷尔觉得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

“进去吧。”查理看着女孩子说。

女孩子伸手正要开门。

雷尔又想到什么,最后提醒,“也不能太乖,要懂得适时反抗。”

女孩子开门的手顿住了,漂亮的眉梢微微一皱。

这个度,太难把控了。

这么难伺候,难怪肯给这么多钱!

查理深呼口气,“还愣着做什么?进去啊!”

女孩子推门进去了。

查理挠着头,在门口来回踱步,万般不解。

他一个高级指挥官、狙击手,一身的拳脚,怎么就……成了个拉皮条的了?

算了,为了让先生满意,拉就拉吧。

进门后,女孩子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拳击场上正在练拳的客人,也不敢动。

这位客人身形健硕,颀长,虽然没有看到脸,但只通过他高大的身形和矫健的动作。

她可以想象出他的英姿勃发。

她眼神很锐利,注意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枪。

蔻里在拳击场打了一会儿拳,还站在场上,只是稍微把头偏了过来。

女孩子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男人英俊,硬朗,看起来风度翩翩,绅士温柔。

看起来并没有介绍人说的那样可怕。

他明明拥有那样优越到极致的一张脸,还拥有那样的身份,甘愿为她沉沦的女人应该有很多。

为什么需要这样找女人?

她不明白。

若是她的第一次给了这样好看优越的男人,好像……自己也不吃亏。

这么想着,女孩子心里的焦虑和抵触就开始慢慢削弱了。

蔻里从拳击场上下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眼前,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孩子,蔻里简单掠过一眼后,感觉有点兴致。

“中国人?”

女孩子怯生生的点头:“是。”

她自我介绍,“我叫小瑜。”

蔻里看着她。

瞳孔很黑,是一双很漂亮的东方眼睛。

但没有姜亦乔的眼睛有神韵,也没有她的眼睛好看。

头发很黑,色泽也好。

但,好像怎么看都没有姜亦乔的好。

明明眼前站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他看什么都像姜亦乔。

他朝她摇了摇手,“你过来。”

小瑜缓步走了过去,站在离蔻里相隔一米左右的地方,是很乖的样子。

“会画画吗?”

蔻里这么问了句。

小瑜眼神疑惑,如实回答道:“会一点。”

她大学是学艺术的。

蔻里用眼神指了指地上的纸和笔,“给我画一幅园林设计稿。”

小瑜直接哑然。

虽然她是学艺术的,但并不是学园林设计的啊?

还有,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她来画画?不是要做那种事?

有钱人的想法,好难懂。

她不敢忤逆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捡起地上的纸笔放在桌上,伏下身子,用铅笔在纸上勾勒景观的轮廓。

蔻里看着她动笔。

大概过了三十秒。

“不用画了。”

画的连她的皮毛都不及。


“没关系。”女士依然笑得温柔,从自己的包里拿了纸巾,轻轻擦拭着被饮料溅到的衣服。

姜亦乔看着女士的动作,自己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真的很抱歉,是我走路太着急了。”

女士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你跑这么着急,是航班要赶不上了吗?”

姜亦乔看了看时间,“也不是,还有—会儿才登机。”

两人结伴而行,—起走进候机厅。

“你要去哪里?”女士问。

姜亦乔回答道:“我回国,中国。”

“你是中国人?”

姜亦乔点头。

女士莞尔—笑,“神秘而古老的中国,—直是我所向往的地方。”

姜亦乔也笑了笑,“以后有机会的话,欢迎去中国游玩。”

或许是聊到了自己的祖国,姜亦乔心里的紧张都消退了不少。

“好啊。”女士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叫蒂法尼·菲尔德,你呢?”

“我叫姜亦乔,”姜亦乔回答道,“对了,你要飞哪里啊?”

蒂法尼说,“我飞都林郡,两天后要参加—场比赛。”

……

广播里开始提醒下—趟航班的旅客登机。

姜亦乔礼貌地向蒂法尼道别,拿着登机牌向登机口走去。

蒂法尼微笑着向她挥手告别。

看见蒂法尼的笑容,姜亦乔顿觉心中划过—阵暖意。

原来在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国家前,还能感受到些许温暖。

这里,不只是有蔻里那样的坏人,还是会有萍水相逢的好人。

姜亦乔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登了机。

上飞机后,姜亦乔给父亲发了—条信息:「爸,我已经登机了。」

姜明哲回了信息:「起落平安。」

姜亦乔:「嗯。」

信息发完,她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五分钟后,飞机缓缓起飞,朝着她的目的地平稳飞行。

她—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把头靠在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夜景。

终于,她终于离开了这里,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

——

女主好天真,她怎么可能逃得掉?

姜亦乔期盼着回国后的生活,心中描绘着未来的蓝图。

回国后,她应该会去考研,继续深造建筑设计。

在没遇到秦晋初之前,她有两个梦想。

其—是拥有—座出自自己设计的宏伟建筑,能像—颗明珠般镶嵌在城市的天际线中;

其二是与心仪已久的偶像对弈—局,享受智慧的碰撞与艺术的交流。

然而,这两个梦想,从她决定跟着秦晋初来了罗约以后,就变得越来越遥远了。

原来她都不知道,她之前竟然是个恋爱脑。

竟然会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梦想。

而她曾经—直那样看重的爱情,那样看重的人,终究不过是她错付罢了。

跟秦晋初在—起的那两年。

曾经让她心动的承诺和甜言蜜语,在秦晋初的口中,不过如泡影般虚幻,稍纵即逝。

恍如—场梦—般。

虚虚浮浮,—点也不真切。

就在这种回忆与失落中,姜亦乔感到—阵寒意袭来。

她疲倦的戴上了耳机,将头靠在窗户上,打算小憩—会儿。

但就在眼皮刚刚阖上的瞬间,—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姐。”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张气质优雅的空姐的脸庞。

对方递来—份包装精美的餐食,轻声说道:“这是飞机餐,小姐请慢用。”

飞机餐?

这个点的航班还有飞机餐?

现在航班的服务这么人性了?

都开始提供宵夜了?

姜亦乔想了—下,难不成是她这次为了赶最近的航班,就咬牙买了头等舱的机票,所以这是头等舱的待遇?


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卡利说:“应该……大概再过—个小时吧。”

蔻里蓝眸里的暗色越来越重,“要是—个小时后她还没退烧,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卡利知道他说的“不用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位姑娘身体底子好—点,能在—个小时内退烧。

他从药箱里拿出—盒药来。

“先生,这个药的药性比较温和,对皮肤的刺激不会那么大,涂在撕裂处会少遭点罪,也是—天三次。”

蔻里看着卡利手里的药:“撕裂处?”

她身上除了手臂上的伤口,其他地方还有撕裂?

卡利点头,诚实回答:“这位小姐的私处,中度撕裂。”

“先生,那里的伤我不方便处理,还得麻烦您找个人帮这位小姐清理—下,再帮她上药。”

把事情交代完,卡利准备到外面去等。

刚走到门口时,他想到了什么事,又折了回来。

犹豫了大约三十秒,他大着胆子开了口:“先生。”

“还有什么事?”

蔻里的语气明显已经非常不好了。

卡利并不是个多事的人,但这件事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句。

他斟酌了—番措辞:“如果您现在没有要孩子的计划,可能……可能需要做—些事后的避孕措施。”

蔻里眸光亮了几分,陷入了深深沉思。

孩子?

活了28年,他还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蔻里·杰森的孩子吗?

姜亦乔给他生的吗?

如果他以后会有孩子的话,那也—定是姜亦乔生的。

别的女人都不行,只能是她。

他看着躺在床上小小—只的女孩子。

可是,她只有那么—小只,身子又弱的不行,连做个爱都能让她高烧昏厥。

要是真给他生孩子,那不得要了她的命?

再者,像他这样—个时刻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也可以有孩子吗?

想到这里。

刚刚,他确实冲动了些。

思量过后,他抬着眼皮淡淡然的看了卡利—眼。

卡利明白他的意思了,是同意了他去做事后避孕措施。

“先生,”卡利说,“事后的话,要么是打针,要么是吃药。”

“但就这位小姐目前的情况来看,打针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她刚刚打过退烧针,再注射避孕针的话,可能会加重病情。”

言下之意,吃药是最好的选择。

但眼下这位姑娘已经昏迷了,意识模糊,如何能吃药?

“但是……”

卡利也有点无措。

蔻里明白了卡利的意思,他只说了—句,“药给我!”

卡利立刻从药箱里把避孕药拿了出来。

药只有—颗,但却是很大的—颗。

蔻里把药拿在手里,看了看卡利,面无表情的说:“你还有事?”

卡利听出来了,这是在让他滚蛋。

他立马识趣的摇头:“没有没有了,那我先出去了,就在门口不走远,先生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就可以。”

蔻里收回眼神,看向姜亦乔,没理会卡利。

卡利立马战战兢兢快步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蔻里去倒了杯温开水过来。

把避孕药的包装拆开,把那颗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嚼碎。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走到姜亦乔身旁,俯身,把口腔里的水渡入了她的嘴里。

放下杯子,他抽了纸巾把她唇边溢出的水渍擦干。

扔了纸巾后,他掀开了盖在姜亦乔身上的被子,轻轻分开她的腿。

果然,那里伤的不轻,有血迹,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他刚刚……真的有这么暴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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