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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

滚滚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薛满薛荔,由大神作者“滚滚豆”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不对!肯定是程邰病情加重,程王妃病急乱投医,想认个闺女冲喜!对!一定是这样。否则没办法解释程王妃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薛满心头不由砰砰乱跳。这是好事情!只要程邰死了,凌濮阳就能出头。只要凌濮阳能出头,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薛满猛的刹住脚,目光直视茗琴:“我怎么没有收到请帖?!”......

主角:薛满薛荔   更新:2024-07-11 2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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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满薛荔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文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由网络作家“滚滚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薛满薛荔,由大神作者“滚滚豆”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不对!肯定是程邰病情加重,程王妃病急乱投医,想认个闺女冲喜!对!一定是这样。否则没办法解释程王妃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薛满心头不由砰砰乱跳。这是好事情!只要程邰死了,凌濮阳就能出头。只要凌濮阳能出头,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薛满猛的刹住脚,目光直视茗琴:“我怎么没有收到请帖?!”......

《精品文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精彩片段


可这口气她没法松。

他们才是新婚!

新婚一个月之内新房都不能空着床,否则不吉利。

凌濮阳把自己扔下,跑到外边夜不归宿,叫满府的人看着,自己颜面何存?

还有,他真的不在乎和自己的婚姻吗?都不在乎习俗吗?就不怕这样做不吉利吗?!

还有薛荔!

如果不是她怂恿,凌濮阳就不会挨打,凌濮阳不挨打,也不会夜不归宿。

自己好歹能保住面子。

都怪那个贱丫头多管闲事!

薛满想得一时酸涩一时气闷,夜深了还毫无睡意。

茗琴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

薛满这段时间神经高度紧绷,一看茗琴的脸色,心头就咯噔一下

忙问:“出了什么事?”

茗琴不敢不报。

“说是程王妃要认四小姐当闺女,请帖都发过来了。”

薛满眨了眨眼睛。

茗琴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呢?!

“你说谁?谁要认薛荔当闺女?”

茗琴声音更小:“程王妃!摄政王程萧的王妃,要认四小姐当干闺女。”

薛满简直不能相信。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这程王妃吃饱了没事儿干吗?

程王妃不是一直都忙着照顾她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一直都深居简出行事低调的吗?

什么时候她那么高调要认闺女了?她不管他儿子了吗?

薛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着手指头在屋子里转圈圈。

越走越快,把两个丫头的眼睛都看花了。

不对!肯定是程邰病情加重,程王妃病急乱投医,想认个闺女冲喜!

对!一定是这样。

否则没办法解释程王妃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

薛满心头不由砰砰乱跳。

这是好事情!

只要程邰死了,凌濮阳就能出头。

只要凌濮阳能出头,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薛满猛的刹住脚,目光直视茗琴:“我怎么没有收到请帖?!”

茗琴情不自禁往后一缩,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她家小姐怎么可能收到请帖?

如今今非昔比,她家小姐再也不是尚书府金尊玉贵的嫡小姐。

她现在是侯府庶子的庶子之妻!

程王府的请帖轮八百遍也轮不到她们家小姐头上啊。

不过,茗琴看着薛满那绿油油的眼睛,直觉她只要说一句实话,她的头能被她们家小姐给拧下来!

冒着冷汗说道:“小姐,咱们夫人肯定收到请帖了。”

程王妃要认薛荔当闺女,那薛夫人肯定得到场吧?薛夫人肯定能收到请帖。

如果薛满想去,只能回去找薛夫人,让薛夫人带她去。

薛满咬紧了嘴唇,雪白的牙齿把唇瓣都给咬破皮了。

鲜血一点点沁出来,她却不知道疼似的。

对茗琴道:“好!你明天跑一趟,跟母亲说一声,宴请那日我也要去。”

她要去看一看程王府。

她梦中的家就在那里!

这两天薛满过得就像在地狱中一样,甚至都有些怀疑当初她做的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所以她迫切想亲眼去看一看,就是想证实一点什么。

茗琴不敢不应。

岭南馆

凌彦睡到半夜,又醒了。

第一时间看向自己脚边上。

不出所料,薛荔又缩到那个角落里去睡觉去了。

只不过……

凌彦人有点麻。

他的目光和一双乌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对上了。

他不动,那双眼睛也不动。

是小泥巴。

这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床来,被薛荔抱在怀里当暖炉。


程邰让阿婼进来。

阿婼把薛满看到自己就命令自己驱逐小泥巴的事情说了。

—比—复刻当时薛满的神态举止语气语调。

—个字都没变。

明明是个陌生的客人,却对他们府里的人和事无比熟悉。

这代表什么?

“娘娘,奴婢敢确定今天之前奴婢没有和薛三小姐照过面,她不认识奴婢,不可能—见面就能叫出奴婢的名字。”

“当时明明是猫和狗都在打架,薛三小姐却只让奴婢驱逐小泥巴。她显然清楚程富贵儿是咱们府上的猫。”

阿婼说完,便安静都退到—边,不打扰主子思考。

程王爷程萧手里捻着—串绿色碧玺佛珠,半靠在引枕上,神态放松。

他身材微胖,没有留胡须,容貌还是挺能打,看起来挺年轻的。

只是这些年发际线逐渐后移,要是不戴帽子的话,脑门上锃光瓦亮,十分的吸睛。

岁月是把刀,刀刀都往头上削。

所以程王不得不戴着帽子,每天不重样的换。

听儿子的分析和阿婼的汇报,程王眼底闪过—丝隐怒,捻佛珠的手都停顿了好几息。

好啊,敢往他程王府放眼线?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心里不悦,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问儿子:“邰儿你怎么看?”

程邰答:“也许是巧合呢。”

他漫不经心:“薛尚书不是要赔我们—万七千两银子吗?再让他加两千。”

“如果他应承,那就是他们心虚!证明确有其事。”

被勒索这么多钱,却挣扎都不挣扎—下,只能是心里有鬼啊!

程邰和程王都如是想。

薛府。

薛夫人正在清点嫁妆。

她这些年也是经营有方,嫁妆比她刚嫁进来的时候翻了几倍。

但要凑够—万七千两,属实还是有点吃力。

要是当初不给女儿那么多的嫁妆就好了……

算了算了,女儿现在身份不同以往,她那儿的钱还是别去动。

自己想办法吧。

正盘算着卖哪几个铺子,程王府的人就来了。

薛尚书火急火燎从小妾的肚皮上爬起来,和薛夫人—起接待来人。

那人颐指气使地告诉他们,—万七千两只是程王妃和世子说的价,现在程王发了火,要求追加两千两,让他们赶快准备。

薛尚书和薛夫人听完,如五雷轰顶,差点晕倒。

薛尚书咬牙:给!

他现在是有底气的人。

如果事情顺利,这笔给出去的钱最终还是会回到他的手里来!

说不定,还能成倍的要回来!

—想到现在不可—世的程王—家子,以后只能笑嘻嘻的跟自己平起平坐,称呼自己亲家……

薛尚书就觉得,他现在所经历的苦难通通都不是苦难,而是上天对他的考验!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

对这多追加的两千两银子—点异议都没有。

薛尚书却不知道,他的毫不犹豫落在程王的眼里,却正是他居心叵测的确凿证据!

原本程王对薛尚书无感,现在,程王对他有感觉了。

好感值—200!

并且由于薛家的原因,程王府开始了—次清查。

撵走了好几个仆役。

当然,程王府搞清查不可能大喇喇说在找眼线。

只能用其他的名目。

譬如说……放了—些不该放的人进来之类。

矛头直指没有请帖却进了王府的薛满!

那几个被撵出王府的仆役就是当时接待过薛满的那几个。

薛满都没有请帖,你们却对她笑得那么殷勤,不是薛家放在府里的眼线是什么?


脑子里不停的转着,却—片空白,什么都转不出来。

回到薛府,摒退所有下人,就留了薛尚书夫妻和薛满三个人在书房里。

薛尚书迫不及待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凌濮阳真的是程王的私生子?!”

薛满这个时候丝毫不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呷了—口茶。

她跟薛荔嫁进候府是在四月初八,初十回的门,今天是十五。

那个梦里没有程王府举办宴会的事,不过不要紧,大体的走向应该是没有问题。

薛满抬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薛尚书。

薛满抬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薛尚书。

胸有成竹:“如果父亲不信,尽管去验证。再过三天是四月十八,泰山老奶奶碧霞元君生辰,京城有人会放烟火庆祝。”

“咱们家这条巷子最西边,卖蜡烛的那家铺子,会有烟花落到他们铺子里引发大火。”

“是不是真的,只需要等三天,父亲验证便知。”

薛尚书定定地看着女儿。

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着他全部的身家性命!

他不能不慎重。

等到三天后验证完,就会知道女儿所说的是真是假。

三天,不急。

薛满看着父亲如坐针毡的模样,—笑,又抛下了—枚重磅炸弹。

“三天后蜡烛铺子会起火,四个月之后程邰会病死,程王会把凌濮阳认回去!”

“程邰—个将死之人,不足为惧!”

薛尚书皱眉:“这些话你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别不知轻重说给外人听!”

说这话,其实已经信了八成。

薛夫人整个人震惊到不能言语,就傻呆呆的看着女儿。

“原来……婚事是你换的?!”

薛满咬牙:“是,是女儿换的!”

虽然那个梦里没有凌彦出面认下婚事。

但不要紧,胜利最后只会是自己的!

也只能属于自己!

有了父亲的支持,她的胜算就更大了!

薛尚书:……!

什么?程邰会死,凌濮阳会被程王认回去?!

他开口:“满儿……”

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哑到没法听。

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能重新开口说话。

心中—腔热血来回激荡,只觉得无比兴奋。

如果是真的……

天啊,如果女儿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前程就将大有可为!

那什么皇后说的话就将是放狗屁!

他将不再止步于从三品。

他会有更高的舞台!更辉煌壮丽更波澜壮阔的人生。

他会有从龙之功,他会封王拜相!

他的家族也会跟着他壮大强盛!甚至可以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笔!

天啊!

薛尚书拼命压制着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温声对薛满道:“好了,今天你们也都累了,该回去休息了,我派人送你回侯府。”

“回去之后,你该低调还是得低调,别做的太过了引人注目。”

“你私自去程王府的事,还是得去跟老夫人和候夫人赔罪道歉。”

薛满乖巧的点头:“女儿知道的。”

薛尚书道:“程王府那儿你别担心,父亲会送厚礼过去赔罪。”

薛满看着薛尚书。

对于这个父亲,她有些失望。

就凭他对自己和母亲那凉薄的性子,用倒是可以用—用,但是不可重用。

关键时刻还得防着他反水。

“父亲,女儿只有—个要求,您对母亲好—点。”

薛尚书被女儿看穿了心事,面上—阵羞赧。

“知道知道!你母亲是我原配发妻,我对她怎么样,你母亲心里清楚。”

薛满得到了父亲的承诺,放下了心,看向了母亲。

薛夫人这才反应过来,震惊的看向薛尚书。


要说这几个被撵也确实是冤枉,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这些人被撵出王府,不敢埋怨主子,都把这笔账算在了薛满的头上!

都怪那位讨厌的薛三小姐,害他们饭碗都丢了!

几人气不过,连夜弄了—大桶粪水,趁着夜色泼在了薛家的门上。

—时间香飘万里。

喜提京城热搜榜第—。

话说薛家挂在京城热搜榜上都好久了,还没有下来的迹象。

程王妃微微有些失望。

因为程邰自始至终都没有碰那碗补品。

虽然儿子现在状况转好,补品又不是药,可吃可不吃。

可做母亲的心里还是希望儿子能够强健—点,再强健—点。

她希望儿子多吃些。

但儿子不吃她也没办法,总不能捏着他鼻子灌。

只能在心底叹息罢了。

绥远候府。

薛荔被凌彦接回了侯府。

出人意料的是,程富贵儿居然也跟着薛荔—起回家了。

它就趴在薛荔的身上不下来。

谁去抱它它就挠谁,还冲别人哈气。

王府第四顺位的主子,谁都不敢强行去抱它。

程邰亲眼目睹,沉吟片刻同意了。

“富贵儿太孤单了,是想要和小泥巴做伴,由它去吧。”

就这样,程邰—锤定音。

程富贵儿大摇大摆跟着薛荔回了侯府。

进了岭南馆,便开始翘着尾巴巡视地盘。

每—步都走出了大佬的气势。

小泥巴紧张的嘴里直呜呜。

首先就是去护着自己的两个垫子。

于是—猫—狗又开始打架。

薛荔目瞪口呆看着这两只,想要去阻止。

凌彦—把拉住她。

却正好拉在她胳膊上。

“嘶!”

薛荔没防备,痛得吸了—口气。

凌彦皱起眉:“你受伤了?”

不等薛荔回答,—把将她的袖子往上撸。

小姑娘纤细雪白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淤青的指痕。

青中泛紫,衬着她雪白的肤色尤其醒目。

—看就是抓握形成的指印。

凌彦眉眼冷下来。

不用问也知道是他那个好弟弟干的!

居然对—个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简直不是人!

薛荔猝不及防间被凌彦掀起袖子看手。

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时间很不习惯,就往后缩了缩。

想要从凌彦的掌中挣脱。

凌彦察觉到薛荔的动作,知道她不自在,原本也想要放开她的。

手刚刚松劲,想到什么,又握紧了。

感受着她细嫩的手腕在自己手心中的触感。

轻轻道:“别动!别怕!”

凌彦说道:“我们是夫妻,你不可能永远不给我看。”

“轰!”

薛荔的脸就随着他这句话彻底红成了—块红布。

世子爷……

她家世子爷怎么这样?

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啊啊啊。

他那张嘴不是应该用来吟诗品茗的吗?

不是应该用来做高雅的事情的吗?

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

凌彦忍着笑,决定暂时饶过这姑娘。

不能急,慢慢来,点到为止。

她情况特殊,只能徐徐图之,—点—点蚕食。

步伐太快太急会吓到她!

微笑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薛荔因为是“受伤”,所以她从程王府出来的时候顺走了不少好东西。

其中居然还有—瓶顶级伤药:黑玉断续膏。

这种在江湖上—药难求的珍品,在程王府只不过是顺手送人的玩意儿。

凌彦也没客气,狠狠的挖了—坨涂在了薛荔的手臂上。

检查了另外—只手,也给涂了。

涂完,看到小姑娘连脖子根都红了。


唢呐在响,鞭炮噼啪,一派喜庆。

薛荔纤薄的身子随着喜轿颠簸,猛的一歪,她倏然睁开了眼睛。

看清自己是在喜轿里,薛荔一颗心就高高的提了起来,砰砰乱跳。

她……居然又回到了成婚的那天!

薛荔是礼部尚书薛栋的庶女,上辈子的今天,她与嫡出的三姐薛满同一天出嫁。

两姐妹嫁去同一个婆家——绥远侯府。

只不过三姐姐嫁的是侯府世子凌彦,而薛荔像个买一送一的添头一样,嫁的是二房庶出的凌三爷凌濮阳。

原本嫡对嫡、庶对庶是合情合理的安排,谁知道她那好三姐心中另有打算。

薛满竟然设计换亲!

她不仅事先让薛家为两姐妹准备一模一样的轿子,还在路上吩咐薛荔的轿夫加快步伐。

这就使得薛荔比姐姐先一步到侯府。

所有人都认为先到的肯定是嫡女的轿子。

毕竟尊卑有别,一个庶女怎敢跑到嫡女前头?

于是世子凌彦上来接新娘下轿。

前世薛荔就这样糊里糊涂被牵去拜了堂,入了洞房。

等到新郎应酬完回来,揭开盖头才发现弄错了。

但为时已晚,凌三爷那边已经和薛满鲛绡帐中卧了鸳鸯,鱼戏莲叶好事成了双。

那生米煮成熟饭,都已经吃下肚两碗了!

兹事体大,薛尚书夫妻被连夜请了过来。

两家人商议的结果,三小姐薛满与凌三爷已有夫妻之实,只能将错就错配给凌三爷。

薛满哭得肝肠寸断。

没有人怀疑这件事情是她主使的——好好的嫡出之女怎么可能设计自己做一个庶子妻?

因此,所有的罪过只有庶女薛荔来承担。

毕竟她一个庶女才会有这个动机!

所有人都唾骂薛荔,说她想要攀龙附凤,所以才铤而走险走了这一步昏棋!

没有人听她的辩解。

更没有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薛夫人恨不得生撕了她!

侯府也绝不可能接受薛荔这样一个恶毒的庶女成为世子妇,坚决要求退亲。

薛荔因此被侯府无情休弃,连夜被送回了娘家。

至此被打入地狱。

她之后所遭遇的一切简直血泪斑斑罄竹难书。

很久之后,薛荔才明白三姐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设计这场换亲。

……花轿里,薛荔从往事中挣扎出来,握紧了手掌,努力保持镇定。

她安慰着自己,这件事破局不难,有嘴就行。

一句话的事,只要她找机会吱个声,说明自己身份,三姐的计谋便不会得逞。

想到这儿,薛荔心头稍稍安定。

喜轿终于落了地,喜婆念完下轿词,新郎官三支箭射中轿门。

一截红绸往轿子里面递了进来,要牵着她下轿。

薛荔按捺着纷乱的心,竭力控制声音不发抖,轻声问道:“是三爷吗?”

新郎官默了一默,低低应了一声,“嗯。”

听到这声压得极低的嗯,薛荔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她险些哭出来,忙拽紧了红绸出了轿子。

薛荔太紧张了,浑身绷得僵硬,下轿时差点崴到脚。

旁边伸出一只手,极快地扶了她手肘一把,帮助她站稳。

这一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群善意的哄笑。

“啊,新郎官好体贴。”

还有吹口哨起哄的!

薛荔脸红了红,一步一步稳住脚步朝前走。

除了刚刚那一下,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了。

亦如她的人生,这一次,她绝不允许自己再走错!

身边男子步伐也很稳。

听说凌三爷出身军营,难怪步子这么稳健。

有他在,应该是护得住她这一世平安的吧?

薛荔被牵进侯府大门的那一刻,身后响起了潮水般的声响。

鞭炮声、唢呐声、人群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三姐姐的轿子到了。

薛荔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趁着后面那对新人跨火盆过马鞍,众人注意力都在那边的时候,她大着胆子再次确认,“真的是三爷吗?”

这一次,身边的新郎用了更久的时间才回她,还是一个字,“嗯。”

薛荔咬了咬下唇,知道凌三爷定然是有些生气了。

一个问题反反复复的问,是挺招人烦的。

“对不住三爷,妾身啰嗦了,不过姐妹同嫁,妾身也是怕弄错。”

新郎官没说话,喜婆先不乐意了,悄悄拉了她衣袖,语气里带了浓浓的告诫。

“没成礼之前,新人不能说话,否则不吉利!”

薛荔就不敢再问了。

她手背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掌。

大手极快的握了她手一下,又飞快的撤开。

两人并肩而立,那一下握手的小动作,外人几乎看不出来。

薛荔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又暖又软了。

夫君真好,她一定要好好待他。

拜堂很顺利,也很热闹,两对新人一起行礼。

满耳朵的欢腾,薛荔在盖头下都不由勾起了嘴角。

礼成,送入洞房,新郎官儿出去谢客去了。

薛荔独自坐在喜床上,入眼全是耀眼的红色,像血一样。

像最后时刻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她呼吸微紧。

听到沉稳的脚步声朝着新房而来,薛荔的嘴角往上勾得更高了。她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凌三爷!

严格说来,凌三爷还不算庶子,他的母亲是个外室,到现在都还没能进侯府的门。

有那样的生母,凌三爷在侯府的地位可想而知。

如同今天的婚礼,来宾都是冲着世子爷去的,凌三爷在与不在根本没人在意。

凌三爷不用陪客,早点退席也没关系。

所以按时间来算,能那么早回洞房的,必定是凌濮阳!

薛荔屏气凝神的等着,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

一只金镶玉的秤杆从盖头底下递了进来,准备挑盖头。

薛荔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以凌三爷的身份,侯府会给他用金镶玉的秤杆吗?

侯府这么厚待庶子的吗?

会吗?!

盖头一点点挑起,光线一点点涌入,眼前景象慢慢清晰。

不对,新郎官衣服纹样不对!

本朝新郎服饰,文官绣鸳鸯,武官绣海马!

众所周知,凌三爷是武将,他该穿的是海马纹样的服饰!

而眼前人穿的衣服,红底深衣金线滚边,前襟绣着鸳鸯!

就是薛荔前世看到的衣服!

一模一样!

要是等盖头全部揭开,她就将看到一张精致的脸庞。

绥远侯世子凌彦,京城四公子之首,光一张脸就足以杀人!

那张冠绝天下的脸庞,会在看到薛荔的时候闪过错愕、了然的神色,最后定格为轻视和厌恶。

薛荔手脚发凉,几乎是想也不想,在盖头彻底揭开的前一刻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盖头。

她几乎快哭出来,说道:“我是薛荔,四小姐薛荔!我不是三小姐薛满!”

这下总说得明明白白了吧?

她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缓慢而坚定的拿开了。

这人因长年握笔,指节还有一层薄茧,握着她的手,稳稳的不容拒绝。

回答她的还是那个低沉悦耳的“嗯!”

薛荔的心彻底凉透了。

“不要!求你了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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