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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畅读全文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栗子栗子栗栗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谢安柳文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内容介绍:划,我一个内宅妇人都懂的道理,就不信他不明白!”皇上本来就在打压世家,这才大肆推广科举,从世家之外选拔人才。今年的状元和榜眼都是从寒门选出来的,这已经足够说明皇上的态度了。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和烈火烹油没什么区别。如果安哥儿成了五公主的驸马,他的仕途就彻底断了。到时候谢家还能靠谁?退一步......

主角:谢安柳文茵   更新:2024-08-11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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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谢安阴沉着脸回前院。

一路上有不少人见着,便知道锦绣堂那位又惹大公子生气了。

有下人露出嘲讽的神色,说什么表小姐,不就是老太君捡回来的孤女吗?

没有身份背景,而且还是个傻子,哪里配给大公子做妾?

论伺候人,随便一个丫鬟都比她厉害。

要不是老太君偏心柳文茵,这种好事可轮不到她头上。

谢安径直去往书房,还没到呢,正院那边又来传话了。

“大公子,夫人请您去正院说话。”来人是谢夫人身边的邵妈妈。

邵妈妈只有一个女儿,叫邵晓晓,是谢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

谢安及冠那日,谢夫人就想把邵晓晓送他房里,先当个通房丫头,等日后主母进门,再由主母决定要不要提她当姨娘。

不过被谢安拒绝了。

态度比在老太君那边更坚决。

邵妈妈见了他,头也不敢抬,就怕大公子又责罚晓晓,那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日后进不了大公子的房不说,就连嫁人都会成问题。

想到谢夫人交代的话,邵妈妈这会儿更是低调做人。

等柳文茵进了清风院,到时候大公子对纳妾的事就没那么抵触了,再把晓晓塞进去……

晓晓是个机灵丫头,还能比不过一个傻子?

有了对比,大公子对晓晓的态度肯定会有所转变。

而她们现在该做的,只有等。

谢安知道母亲想说什么,不外乎就是娶妻生子的事,他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一个柳文茵就够他头疼了,要是再来几个,他都不敢想以后的日子会多闹腾。

“告诉母亲,我还有事,得空了再去正院陪母亲用饭。”

邵妈妈是得了嘱咐的,务必要把人请到正院。

“大公子,夫人之前就身体欠佳,前几日又忙着招待客人,累着了身子,这会儿府医还在正院侯着呢……”

“有府医在,我很放心。”

谢安脚步不停,就这么进了书房。

在锦绣堂受的气还没散去,这会儿实在没精力应付其他事了。

书房桌上放着个小木匣,是他给柳文茵准备的及笄礼。

她及笄那日他在外游学,原本是想找个机会补上的。

可现在,谢安随手把匣子扔在书架上。

这东西要是送出去,他更是说不清了,到时候祖母怕是会立刻马上把柳文茵塞他房里。

想起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模样,谢安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他对柳文茵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

怎么祖母非得把人塞他房里?

谢安只想找个知书达礼的夫人,与她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

显然,柳文茵是不符合条件的。

他心目中的理想伴侣也绝对不是柳文茵这样的。

如果他听从了祖母的安排,不管是对柳文茵,还是对未来的夫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心情烦躁,让人伺候笔墨纸砚。

只有写字的时候他的心才能平复下来。

正院那边的谢夫人没等到儿子,低骂一句,“五公主对他穷追不舍,府里还有个傻子惦记着他,我为他谋划,他又不领情,这小子是想气死谁?”

邵妈妈安慰,“大公子迟早要娶妻的,老太君那边也歇了心思,只是让表小姐做个妾而已,您不用着急。”

谢安天资聪颖,自小就是谢夫人的骄傲。

那柳文茵就是个傻子,给她儿子当妾她都觉得丢人。

可孝道压死人,这是老太君的决定,家里没人能反驳。

好在老太君现在已经认命,只让柳文茵给安哥儿当妾。

要是再像以前那般,觉得柳文茵迟早会好,要把谢家主母的位置留给她,那才是真真把人气死。

谢夫人现在也想开了,柳文茵那丫头生了副好容颜,把她留在安哥儿身边,就当养了只逗趣的雀儿好了。

她什么都不懂,心思单纯,在她身边倒也能放松片刻。

想着想着,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柳文茵成不了气候,但五公主不一样,她娘是最受宠的贵妃,哪天皇上下旨赐婚都是说不准的事。”

“要不是这个原因,我哪里会逼着安哥儿成亲?可他偏偏不领情,我真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是谢家的继承人,就该为谢家的未来谋划,我一个内宅妇人都懂的道理,就不信他不明白!”

皇上本来就在打压世家,这才大肆推广科举,从世家之外选拔人才。

今年的状元和榜眼都是从寒门选出来的,这已经足够说明皇上的态度了。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和烈火烹油没什么区别。

如果安哥儿成了五公主的驸马,他的仕途就彻底断了。

到时候谢家还能靠谁?

退一步来说,公主身份尊贵,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婆家和丈夫都是不能说教的。

谢夫人可不想儿子看别人的脸色过活。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早点让儿子娶妻生子才是上上策。

既然他不愿意配合,那就直接给他安排好亲事!

“给我拿纸笔来,我要给王夫人去信。”

王家是涂州的大族,和谢家算是门当户对,培养出来的都是端庄淑女,想来老太君那边也不会有意见。


只见她纤眉微蹙,好似有什么烦心事。

在谢安的印象里,柳文茵一直是没心没肺的。

这般苦恼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还是这几日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给千山一个眼神,千山立马意会,带着小月去安静处盘问。

院子里只剩谢安和柳文茵,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视线落在柳文茵身上。

不过几日没见,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了距离。

谢安不喜欢这种感觉,推了推柳文茵的胳膊,“醒醒。”

柳文茵睡得好好,被吓了一跳。

睁开的双眸里有显而易见的惊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怜又可爱……

看到谢安,不知为何心里烧了熊熊烈火。

“我睡得好好的,你推我做甚?”

谢安也不知道刚才的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种举动。

只是这几日他坐立难安,心里空落落的,柳文茵却在舒舒服服地睡觉,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他不痛快,柳文茵就别想安生。

在心里暗骂自己幼稚。

摸了摸鼻尖,“回屋睡,不然会着凉。”

“我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

柳文茵重新躺回椅子上,侧着身子不看谢安。

“你不是要成亲了吗,不去忙着当新郎官,来找我做什么?”

柳文茵声音带着怨气,谢安莫名有些心虚。

他被自己的反应逗笑了。

娶妻生子是正常的事,为何要心虚?

柳文茵又不是他的夫人。

“谁惹你了,怎么乱发脾气?”

柳文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脾气,反正就是心情不佳,不想见到旁人,更不想见到谢安。

“你好聒噪,赶紧给我走。”

谢安被气着了,突然明白为什么莹姐儿一对上柳文茵就要和她掐架。

不说别的,这张嘴是真的气人啊。

“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柳文茵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谢安。

但不得不承认,因为谢安的到来,她心里舒服了很多。

也没之前那么委屈了。

柳文茵想不明白自己反常的原因,在心里默默地想,只要安哥儿再哄哄她,她就与他和好如初。

谢安不知道柳文茵的想法,盯着她的后脑勺,只觉得姑娘家的脾气来得真是莫名其妙。

既然她没生病,那就不用担心她。

抬步就走。

柳文茵傻眼了,“你怎么就走了?”

“不是嫌我聒噪吗?我走还不行?”

“走走走,反正我也不想见到你!”

谢安没有回头,也没停下脚步。

嘴角弯了弯,只觉得浑身舒坦。

在心里默念着数。

“一……”

“二……”

“你不准走!你还没跟我道歉!”

谢安面上出现了笑意,打从心眼里觉得柳文茵跟小孩子一样,就爱玩这种把戏。

柳文茵快速起身,跑过来拉着谢安的胳膊。

“前几天你不准我进清风院,害我白跑了几趟,你要跟我道歉。”

“男女有别。”

“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大家都知道,我去找你怎么了?”

谢安神色一凛,看样子祖母还没跟柳文茵说清楚。

见他突然变了脸,柳文茵怂了,缓慢松开谢安的胳膊。

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

是不是安哥儿不喜欢她靠近?

心里又生出了委屈,“等你娶了夫人,有人陪你玩,你是不是就更不喜欢我了?”

柳文茵的声音很轻,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迷茫。

如果跟她说明真相,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但谢安不想再瞒着柳文茵了。

转身看着她,“我会娶妻,你也会嫁人,祖母已经在给你相看郎君,等你嫁了人,谢家还会照拂着你,保你一生无忧。”


他不能再把人卷入危险之中。

早点把她的亲事定下,也能早日尘埃落定。

谢安不说正事,江佔也不着急,从宽袖里拿出张纸。

“在下听闻大公子在青山寺受了伤,这是我老家用来治疗烧伤的土方子,效果甚好,您可以试试。”

“劳你费心了。”

“谢大人和大公子对在下的提点,在下没齿难忘,小小心意,实在担不上费心二字。”

谢家什么都不缺,这是江佔能想到的,最有诚意的见礼了。

至于大公子用或不用,这不是他能左右的,只要心意到了便好。

谢安抬手,站在一旁的千山收下方子。

丫鬟上前奉茶。

江佔颔首致谢,然后抿了一口茶水,哪怕在谢安面前,他也是落落大方的。

不卑不亢,这一点谢安很满意。

两人本来就不熟,又都是内敛之人,以前见了面只是聊策论,这会儿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佔在心里斟酌措辞,猜测着谢大公子邀他过府的目的。

思来想去,也没个答案,只能等着对方先开口。

谢安还是第一次给人拉红线,要是直接开口,要求江佔娶柳文茵未免太过唐突。

于是,又一次跟人谈起了朝堂之事。

等拉近点距离,再把话题引到亲事上,谢安这般想。

一涉及到朝堂正事,江佔可就来精神了。

跟着谢安他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还能了解到朝中风云,对他大有益处。

说着说着,就忘记了时间。

等回过神,已经是用午饭的时辰。

谢安留江佔在家用饭,待会儿再把柳文茵喊来,让他们见个面,慢慢培养感情。

想到这,谢安心里莫名有些堵。

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柳文茵迟早要嫁人的,快刀斩乱麻也好。

收敛思绪,对江佔道:“正好园子里秋海棠开了,一边用膳,一边赏花,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谢安双脚受伤,只能暂时坐着轮椅,由千山推着去花园。

江佔跟在身侧。

他穿着一袭天青色长裳,眉眼疏朗,温润如玉,俨然是个俊俏儿郎。

很多小丫鬟都在偷偷地看他。

江佔目不斜视,不疾不徐地走在小道上,只有谢安发话,他才会回应两句。

园子里有凉亭。

提前得了吩咐的丫鬟小厮已经备好了饭菜茶水,只等客人入座。

“江公子,请。”

江佔伸手,“大公子,请。”

两人刚入座,还没来得及吃一口菜呢,园子深处就传来了吵闹声。

“你就是个扫把星,先害我被祖母罚跪,坏了膝盖,现在又害我哥伤了脚,耽误了正事,你哪来的脸摘花!”

“花又不是你种的,我想摘就摘!”

“花也不是你种的,你凭什么摘!”

“你别抢我的花!这是我给安哥儿摘的,要摆他书房!”

“……”

吵闹的动静越来越大,还夹杂着丫鬟劝架的声音。

“四小姐,您消消气……”

“表小姐,园子里海棠花多得很,咱们去别的地方摘……”

“园子里的一切都是谢家的,你一个外姓人不准碰!”

“你说了不算,我才不听你的!”

“柳文茵,你找死!”

“谢莹,你动我一下试试!”

“……”

千山嘴角抽了抽,这两位祖宗上辈子是有仇吗?

怎么一见面就掐架?

这架势,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惊动老太君了。

谢安脸上也出现了无奈之色,生怕她们又闹出事。

吩咐千山,“去把人分开。”

千山心里叫苦不迭,两位祖宗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这真不是好差事啊。

领了命,快步往林子深处走去。


她瘦了很多,皮肤苍白,只有唇瓣还带着一点血色。

谢安心里有些疼,又有些气,“生病了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

“病已经好了。”

“小月呢,怎么没跟着你?”

“小月……她有事。”

柳文茵更不敢和谢安对视了。

三姐姐不是说安哥儿在前院招待客人吗,他怎么会从正院出来?

那她还能不能去找王姑娘,让王姑娘帮她说话,准她留在安哥儿身边了?

柳文茵的反应太过反常,看样子还故意支开了小月,谢安是真的起疑了。

今日府里客人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想柳文茵在府里走动。

问道:“你要去正院?”

“没,我要去锦绣堂。”

“锦绣堂不走这条路,而且祖母在正院。”

“那,那我待会儿再去找祖母。”

柳文茵还记得谢婉的叮嘱,事成之前要保密。

还说这样才能打别人一个措手不及,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柳文茵似懂非懂,她只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王姑娘是安哥儿以后的夫人,如果她同意,自己就能留在安哥儿身边。

就像谢夫人也会给谢大人张罗纳妾一样,她会留在谢家。

只要王姑娘点头。

柳文茵不确定这么做会不会惹恼谢安,这会儿心里有些害怕,还有些犹豫。

手心冒出了一层汗水,在谢安极具压迫的眼神之下,柳文茵怂了。

算了。

反正安哥儿不喜欢她,强行赖在他身边肯定没好果子吃。

如果他还是想把她嫁出去,那她就离家出走!

大不了去庙里当姑子,看他怎么拿捏人!

柳文茵心里有了主意,不想再冒险了。

她又不认识王姑娘,人家为什么要满足她的心愿?

只是三姐姐好心好意为她出谋划策,她却在最后关头怂了,也不知道三姐姐会不会生气?

想着要去找谢婉,跟人说一声,她不去找王姑娘了。

还要跟三姐姐道个歉,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

“你松开我,我要回了。”

柳文茵往前走了一步,把衣领从谢安的手里解救出来。

谢安本该回清风院的,可见到了柳文茵,他就不想轻易放她走。

语气里带着压迫,“回哪?还敢说不是去正院。”

“柳文茵,谁给你的胆子去冲撞客人?”

“我没有。”

“是没有,还是没来得及捣乱?”

柳文茵急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别胡说八道,乱给人扣帽子。”

这是她心虚的表现,心里越有鬼,情绪就越激动,还喜欢反驳别人。

看起来和虚张声势没什么区别。

谢安眼眸微动,“今日有人去探病了?”

“你怎么知道?”

脱口而出的话让柳文茵懊恼不已,她好像把三姐姐出卖了。

看她的表现,谢安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府里人口简单,不用多问他就猜到了探病的人是谁。

谢安不知道谢婉想做什么。

但她把主意打到柳文茵身上,还在这种场合把柳文茵推到人前,无疑是踩到了他的底线。

谢安性子冷淡,柳文茵最怕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

低头盯着绣花鞋尖,瓮声瓮气道:“我不去找王姑娘,也不妄想给你当妾了,你别生气。”

“你还想去找王乐薇?”

谢安气恼柳文茵的鲁莽,如果真让她去了正院,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

到时候王家人怎么做他不知道。

但柳文茵哪怕有老太君护着,成了他的房里人,今日的事情也会成为她抹不去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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