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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暗夜囚心

独予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暗夜囚心》的小说,是作者“独予卿”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巴律南溪,内容详情为:因为施舍给路边的流浪汉一块面包,我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是云城明珠的大小姐,却陷入了一场黑暗深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那个流浪汉。原来,他并非流浪汉,而是缅北凶悍军官,因为他我与家人分离,饱受折磨。为了报复,我步步为营,终于完成复仇后,才发现这才是深渊的开始。...

主角:巴律南溪   更新:2024-09-24 0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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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巴律南溪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阅读暗夜囚心》,由网络作家“独予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暗夜囚心》的小说,是作者“独予卿”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巴律南溪,内容详情为:因为施舍给路边的流浪汉一块面包,我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是云城明珠的大小姐,却陷入了一场黑暗深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那个流浪汉。原来,他并非流浪汉,而是缅北凶悍军官,因为他我与家人分离,饱受折磨。为了报复,我步步为营,终于完成复仇后,才发现这才是深渊的开始。...

《完整作品阅读暗夜囚心》精彩片段


巴律站到门口,抽了两根烟平复胸中烦躁,这才接过彪子手中餐盒袋子,转身进了卧室。

“溪溪,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起来,多少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们晚上要提前住进庙里去。”

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溪溪,我干脆把话给你挑明了,我不可能放你离开,这辈子,哪怕绑着,关着,锁着,我都要定你了。

不吃饭,我会给你打营养针,或者硬灌,你也别指望你家人来救你,这里是大其力,到处都有我的兵,就算是政府军都没胆子来,何况你那个哥?

他敢来,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床上少女倔强眼眸闪过绝望,冰凉清泪—滴—滴冒了出来。

对啊,哥哥只是—个商人,他就算是找到自己,也带不走自己的,这里到处是坏人,她真的回不去了。

巴律看着她断线泪珠,心中久久未散的钝痛再次袭来,闭眼平复心情,蹲身在她身边,语气缓和几分,

“溪溪,听话,等结完婚,我带你去曼德勒,我在那里有个大宅子,你进去好好养着,等你好了,我跟猛哥请个假,带你出去玩,想去哪里都行。

溪溪,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再也不犯浑了,你只要不离开我,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吗?我都依着你。”

南溪的手被他干燥大掌紧紧包裹,可是她却连触碰都觉得无比排斥。

少女冷冷瞥了他—眼,眼中厌恶灼痛男人心头。

她依旧不发—言,抽出自己的手,翻身继续躺着。

翌日清晨,微风略潮,无有炽阳。

宁静宽敞的寺庙,金色佛塔熠熠生辉,身着砖红色袈裟的僧人,—早已经开始洒扫做早课。

高大棕榈树朝着木质高台投下淡淡阴影,高台之上,花环,烟叶,佛像等已经准备就位。

寺庙专门为贵客准备的客房之中,巴律难得如此正式,穿着缅甸传统服饰,上身是白色打底,金色丝线绣着繁复花纹的衬衣,下半身搭配面料考究的男士金色筒裙。

他长的本就刚毅俊朗,少年英姿,平时即使随意穿着,在众人之中都已十分耀眼,何况此时身穿传统礼服,更显得整个人挺拔如松,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异域王子。

只是当他准备妥当,推门进到里间时,化妆师依旧为难站在床边,床上躺着的姑娘双眼紧闭,—动不动,任由她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巴律黑眸沉了沉,挥手叫化妆师离开,随后迈腿坐到床边,拿起精致礼服,

“溪溪,起来化妆穿衣服了,仪式很快,大师念完经你就回来休息,好不好?”

南溪依旧紧闭双眼,不作反应。

巴律枯坐几分钟,终于将耐心彻底耗尽。

“南小溪,我不是好性子的人,也不会哄女人,但是我自问,对你已经做到了极致,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的好,那咱们就换个方式。”

他大手猛地掀开薄毯,将床上的人拽了起来,—把撕掉她身上单薄睡衣。

即使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但是当她—丝不挂暴露玉体横陈之时,汹涌的羞耻感和愤怒依旧将枯槁的心狠狠焚烧。

啪——

即使用尽全力,但那绵软的巴掌扇到男人脸上依旧没什么感觉,男人低头邪肆笑了笑,

“气出了吗?出了就穿衣服化妆。”

“你休想,巴律,我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缅甸的兵痞子,你杀了我吧!”


巴律比谁都清楚,大其力恶鬼横行,她一个女孩子,长的那么漂亮,一旦失去男人庇佑,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可是,他清楚又怎么样?人家不稀罕自己护着她。

看着窗外雨幕,烦躁男人一脚踹掉摇摇欲坠的门板,刚想再补一脚上去,裤兜电话响了起来,

“阿律——”那边传来副司令不悦声音,“你又跑哪儿鬼混去了?还有没有规矩了?成天半个月的见不着人?”

少年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点上支烟,这才张口,

“我不在,司令您过的不是更舒坦?还是说您这把老骨头又开始不适,需要属下折腾出点事来替您松松筋骨?”

“就算我不出手,吴猛在同盟军也不可能多待,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跟我对着干?司令的位置空悬一年,我已经给足了他体面,你还要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哼——”少年眼中满是嘲弄,“体面?您是给猛哥留的体面,还是给自己留的退路,咱们都心里有数。”

“阿律,我不奢望你能跟我一条心,但是你搞清楚,明面上,你还是我的兵,不该沾的事,少沾。”副司令耐心已经用尽,语气中尽是烦躁,

“我们收到线报,今天晚上,吴家会出一批货,经过美塞流入泰国,再分销到东南亚各地,带着你的人,务必把货截了。

东盟会议上,军政府因为缅北的事被各国边缘化,上面有气没处撒,找咱们的晦气,咱们说什么都得出点力,不然没办法交代。”

少年冷肃俊眉浓浓拧起,

妈的,有好事尽让你的亲信去沾光,跟毒贩子打交道拼命的活让老子的人去,狗娘养的。

“阿律,吴猛刚入职军政府,根基不稳,你不该在这个时候使性子。”老狐狸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少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黑眸紧紧眯着,半晌,才出声,“是!副司令!”

老东西,总有一天,老子要剐了你!

挂掉电话,少年席地坐在外面栏杆边,看着漫天雨幕,和雨幕之下,远处朦朦胧胧群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想起了八岁时,他贪玩和同伴跑去山上,等晚上饿了到村子里时,整个村子已经在一片火光中化为灰烬,只剩下他们五个一起玩的好友。

他们成了孤儿,在村子的废墟中捡拾垃圾吃,没多久,又被一群拿着枪的人抓到了别的部落。

那里有很多和他们差不多大小的小孩,但又跟他们不太一样,那些小孩很脏,很丑,有的牙都掉光了,浑身烂疮。

巴律一眼就认出,那些人,是毒人,根本不是小孩,或者说,连人都不是。

为了神仙粉,他们什么都干,什么都能典当献祭。

他提醒小伙伴们不要上当,不要吸他们给的东西。

但最大不过十二岁的小孩子,又能抵挡的了几天的诱惑?

最后咬牙坚持下来的,只有他和占蓬还有拿突。

他们被关在笼子里,不吸神仙粉就不给吃饭,直到饿死。

他无意间看见那些人使枪,记住了用法,最后假装妥协,抢了枪,趁着夜色,带着两个好兄弟逃了出去。

占蓬那一年也露不了一面的老子在泰国做生意,他们想要偷偷混出境,去投奔占蓬的老爸,没想到半路被人发现,拼了命叠人墙,将占蓬送出了铁网,而他带着拿突,继续杀人逃命。

那一天,也是这么大的雨,拿突生了病,他将拿突拖到了山下的小诊所门口,看着他被人带进去,才躲回了山上。

毒贩子在到处抓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的人,饿的实在没办法,冒雨出去找吃的,碰见一个尸体,咬了咬牙,拿出刀割死人肉充饥。

谨哥就是在那时候发现的他。

看着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矜贵少年,一身军装笔挺,他第一次,有了崇拜的人。

谨哥问他,会不会玩枪,他拿起枪,利落上膛,一枪惊起飞鸟,一枪击落头顶掠过的残影。

谨哥说,他是个天才,将他带回了军营。

猛哥是谨哥的好兄弟,带着他同吃同睡,教他男人安身立命的本领,让他活的像个人。

他这辈子,在乎的人不多,谨哥和猛哥,在他心里,早就是父亲般的存在,只要他活着一天,谁都别想动谨哥和猛哥。

巴律一直坐到天擦黑,才给拿突打了电话。

猛禽小队是他的嫡系,只听命于他,由拿突带队,非重大任务不得出。

这一趟,涉及到猛哥能不能在仰光立住脚,即使没有副司令的线报,他也是非战不可。

换上精良装备,戴上四目夜视仪,男人检查了一下枪支弹药,迈腿出了门。

锁头扣上的瞬间,鬼使神差的,他松了力道,将锁头虚挂了上去,转身上车,一骑绝尘。

*****

夜半的美塞河静静流淌,窝在河边草丛中的特战小队,幽灵一般,同暗夜融为一体。

根据线报,半夜两点,吴家会有货车经此路到美塞口岸,为什么已经四点了,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拿突匍匐过来,“怎么回事?人呢?”

巴律咬了咬牙,取掉头盔,自裤兜摸出手机,给远在仰光的吴猛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吴猛回了过来,

“阿律,快撤,货已经提前进了美赛,他们想对你下手!”

巴律漆黑眼眸火气翻涌,咬牙切齿,“我去宰了扎卡那个老东西!”

“现在还不是时候,扎卡死了,军政府正好借机发挥,你太年轻,阿谨说要送你去军事学院,除了军衔,你什么都不能沾,再等等吧,货的事,我来想办法。”

“不行!”少年混不吝的劲头上来,火气冲天,“猛哥,你别管了,我现在带人去美塞,货头子应该还没出去,我一定把人给截了。”

说完,也不管那边的人说什么,挂掉电话。

这批货如果流出去,军政府一定会把屎盆子扣在猛哥头上。

无线电共频耳机中,传来少年长官铿锵声线,“计划有变,所有人,化整为零,自行出口岸进入美塞,搜寻吴家派出去走货的马仔线索,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汇报。”


巴律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冰冷小手,

“如果人间有地狱,金三角就是第十八层!”

少女忍着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茫然又破碎,“这里是地狱,那你呢?”

巴律扯唇淡笑,俊脸嚣张邪肆,“我是斩阎王杀小鬼的恶龙!所以,南小溪,只有跟着我,你才能活命。”

寂夜朗朗,繁星伴月。

宁静小河边,强悍男人蹲在平滑巨石上,大手认真揉搓着小小布料,依稀能辨认出是白色蕾丝的女士底裤。

拿突走过来,看清好兄弟手中洗着的东西,先是—愣,随后翻了个白眼,

妈的,以前是谁—天到晚嫌老子黏老婆的,也不瞧瞧他自己那不值钱的样子,谁他妈比谁有骨气了。

“呦!洗着呢?”拿突干咳—声,带着明显的坏笑。

巴律早就听到了动静,将手中底裤放进了—旁塑料盆里,

南小溪贴身的东西,可不能让别的男人看见。

随手又捞起—件,是件白色胸罩。

又塞了回去,扒拉半天,捞了件裙子出来搓。

“慢—点,这种裙子娇气,你五大三粗的别给搓坏了,回家还得看脸色,—看就没调教好。”

好兄弟憋着笑传授经验。

“有事说,没事滚,别耽误老子干活”

巴律没心情理会兄弟嘲笑,手里的衣服搓得泡沫乱飞。

“当然有事,我又不是占蓬。”拿突蹲身坐到—旁,点了支烟,

“阿龙,我想退役!”

巴律并不惊讶,如果能选,谁都不愿意拼死拼活,过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嗯。我去跟猛哥说。”

猛禽小队不属于同盟军,当初吴猛留了个心眼,将他们编入了缅北联防军,再以联合训练的名义将他们单独弄到了同盟军。

这样—来,他们的军费从同盟军出,但同盟军却对猛禽小队没有指挥权。

所以扎卡才会想尽办法拔掉这根肉中刺。

“不急,等弄死扎卡我再离开,这样也放心点。”

“嗯!”巴律胡乱擦了擦手,摸出支烟点燃,

“上次行动的奖金,到你账上了没?”

“到了,我老婆打算去仰光买个房子,说以后崽子上学,要去仰光上。”

拿突脸上抑制不住的憨笑,“我老婆说,我没念过什么书,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得让崽子好好念书,不能学我当莽夫。”

巴律嫌弃睨了好兄弟—眼,“没出息,让女人当家,你小子真他妈孬。”

拿突嘴角抽了抽,“你有骨气,大半夜蹲河边洗女人内衣?”

“我家南小溪娇气,但是她可不会管着老子,又乖又听话。”

“那只能说明她怕你!”拿突毫不客气拆穿真相,“被老婆管的男人才幸福,你懂个屁!”

拿突说完,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巴律下颌线绷的极紧,抬眼望着不远处小竹楼透出的—点光线。

“差点忘了正事。”走掉的好兄弟又折了回来。

“什么事?”巴律收回视线,掸了掸烟灰。

“我老丈人的诊所今天有个人过来看诊,中的花腊毒!是个外国人。”

拿突老丈人的诊所在山下小部落的村子口,只有本地人才会去,生面孔几乎没有,那里原始又落后,没有游客会过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巴律黑眸对上好兄弟双眼,“有什么特征吗?”

“有,我老婆偷拍了—张照片。”拿突掏出手机,找出来递给巴律。

“你这老婆胆子可真他妈大,也不怕出事。”

“她胆子不大当年能把快死的我留下?”拿突眼中满是无奈,“所以我得带她离开这地方。”


南溪没再说话,端起面前的碗,大口往嘴里扒拉,风卷残云。

南溪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杯水都没喝完,对面的人已经将桌上剩下的饭菜都解决了,心中震惊不已。

“走吧,不是说要买什么油?”男人擦了擦嘴,起身拉着人出门。

“那叫精油!”

“知道了,多买几桶。”

“那东西按瓶卖的。”

“嗯,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省着,我有钱。”

“没想到这地方不大,有钱人还蛮多的。”南溪随口嘟囔一句。

南溪好笑,这里岂止是有钱人多,但凡不要命的都他妈富的流油,不然他宰什么人筹措那么多军费。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钱人多的?”他揉了揉南小溪发顶,好奇问。

“很难看出来吗?街上到处是金店,路上随处跑的都是百万往上走的车子,就连你的车,改装下来都不下三百万了吧,还有啊,我们刚才遇见的那个女孩,她拎的爱马仕全球限量款包包,罕见雾面短吻鳄皮的蓝色限定款,一百七十多万呢,而且只有优先顶级VIP才能购买,啧啧啧,当初我眼睛快哭瞎了我老爹都没给我买,还是撒了两天娇让我哥给我买的。”

说起喜欢的包包,大小姐才有了点活气。

南溪看着她,眼中晦涩不明。

南小溪冲她的那个什么狗屁哥撒娇?就为了一个破包?

“南小溪,”南溪黑眸深沉,看着面前少女,“你怎么不跟我撒娇?”

南溪秀眉皱了皱,不明所以,“我为什要跟你撒娇?”

“你跟我撒娇,我也给你买包,怎么样?买十个,不,老子给你买一车。”

少女眼中刚染上的几分明亮黯淡下来,低头,“我不要。”

她都这样了,要什么包,连明天都看不见的人,要什么包。

南溪脸色更沉,俊眉微蹙,“你觉得我买不起?”

“我不知道你买不买的起,但我知道,我不想要。”她依旧没有看他,抬眼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心中一片晦暗,明明才十来天不到的光景,为什么以前的生活就恍如隔世了?

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回不了曼德勒,回不了华国,见不到哥哥,见不到爷爷,见不到那个讨厌的爸爸,也见不到同学们了……

只是一瞬间,少女情绪崩溃,掩面痛苦,“我不想要包,我想回家……”

南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哭了,明明自己只是想哄她开心而已。

但是她的那句想回家,在男人心头狠狠蛰了一下。

“那买完东西我们就回。”他按下胸中憋闷,生硬安抚。

“我不要回小竹楼,我要回曼德勒,不,我要回华国,我要爷爷,我要英姨,我真的想回家……”

她干脆甩开男人的手,蹲到地上放声大哭。

南溪浑身寒气几乎要将周围投射过来的眼神冻出冰碴子,无措站在一边,

原来是想回华国。

她果然不想留下,以前说的话,都是哄自己救她的。

“回家?”他蹲下身来,但依旧比她高出了好大一个块头,遮住她面前光亮,覆盖一片阴影下来,齿缝一字一句往出来挤,

“南小溪,你要回华国?你没想留下来当我老婆,对吗?”

崩溃少女被他冰冷声线激回几分理智,用了十几秒,才将汹涌的情绪憋了回去,吸了吸口水,

“我……我就是……触……触景生情,现在好了。”

她站起身来,自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发红泪眼,心虚又小心翼翼,

“我不哭了,走吧!”

南溪依旧没起,气的胸口发胀,听着她刻意又生疏的讨好更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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