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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上嫁

玉堂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上嫁》是作者“玉堂”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京臣程禧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都说周京臣光风霁月,圣洁不可攀。只有程禧知道,他在夜晚和她独处时,要多坏有多坏,要多疯有多疯。他道德高尚,也斯文败类。他是周京臣,更是裙下臣。......后来,程禧另觅良配,那个男人是他的死对头。再后来,集团最年轻的周总工程师和叶家的大公子从商场斗到情场,争得你死我活,抢得天昏地暗。周京臣也分不清是胜负欲,还是对她舍不得的占有欲。......

主角:周京臣程禧   更新:2024-08-26 0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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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京臣程禧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上嫁》,由网络作家“玉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上嫁》是作者“玉堂”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京臣程禧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都说周京臣光风霁月,圣洁不可攀。只有程禧知道,他在夜晚和她独处时,要多坏有多坏,要多疯有多疯。他道德高尚,也斯文败类。他是周京臣,更是裙下臣。......后来,程禧另觅良配,那个男人是他的死对头。再后来,集团最年轻的周总工程师和叶家的大公子从商场斗到情场,争得你死我活,抢得天昏地暗。周京臣也分不清是胜负欲,还是对她舍不得的占有欲。......

《精品小说上嫁》精彩片段


程禧没想到叶柏南会主动打招呼,叶家与周家算是混同一个圈子的,相亲失败,双方都尴尬,叶柏南却从容坦荡,仿佛什么没发生过。

“我来面试。”

叶柏南微微蹙眉,“你不是明年毕业吗?”

程禧一时语塞。

连周家的保姆也富得流油,她好歹是周夫人对外承认的半个女儿,大约不会有人相信她缺钱,很缺钱。

“应届生竞争大,我提前占个位置。”

“有道理。”叶柏南喉咙笑了一声,他似乎和周京臣一样不爱笑,总是清冷寡淡的面孔,但比周京臣平易近人一些,“成功了吗?”

“安排在公关部实习了。”

“公关部?”叶柏南眉头蹙得更紧,示意随从的下属。

下属去会议室喊负责面试的经理。

“叶总工。”经理视线不动声色在叶柏南和程禧之间梭巡,“您找我?”

叶柏南一扬下巴,指程禧,“新招的公关?”

经理毕恭毕敬,“是,危机公关。”

危机公关和商务公关,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正经和不正经的区别。

不过叶柏南还是有顾虑,毕竟是公关部,避免不了喝酒应酬,“有其他岗位吗。”

“操作间,后勤,程序员,倒是常年招人,程禧的专业不符合。”

程禧在一旁也听明白了,叶柏南是乔尔的大股东,他在乔尔轻易不发话,一旦发话,很有用。

“秘书部行吗?”经理试探。

叶柏南的要求唯有一个,“不辛苦就好。”

经理笑,“小程啊,你和叶总工认识,应该告诉我呀!你嘴巴倒严实。”

程禧瞥了一眼叶柏南,这便是上流人物的聪明和圆滑了。

不得罪,不结仇。

尽力弥补。

倘若周家为了相亲的事儿再记恨刁难叶家,是周家不大气了。

周夫人的口碑会崩塌。

从乔尔出来,程禧约叶柏南吃饭。

“一是感谢你出面帮我调岗,二是把钱和礼物还给你。”

“礼物是初次见面的礼数,钱也不多,没必要还。”叶柏南仍旧拒绝。

显然一丁点儿牵扯不愿有,了断得干脆利索,是一个负责任、光明磊落的男人。

程禧不勉强了,“那我也挑一份同等价位的礼物,明天快递到你公司,你记得签收,咱们两清了。”

叶柏南沉默一秒,“不联系了?”

到这一步,程禧是没颜面联系了,何况不是共同的圈子,做朋友都没有共同语言。

她很体面官方,“不打扰你了。”

叶柏南没说什么,转身上车。

叶太太的电话在这时打过来。

他关车门,接听,“她没相中我,没加微信,没留电话号码。”

叶太太先诧异,又恍然,“怪不得周夫人这三天没理我,程禧没相中你,她自然懒得维系和我们叶家的关系了。周家眼高于顶,泼天的王权富贵,可程禧一个外姓人,真当自己是周家的嫡系千金了?”

叶柏南右手拿手机,左手在腿上盖了一条薄被。

他不喜欢开暖风,喜欢大自然的温度,宁可多穿,盖毯子。

“程禧优秀,眼光高是正常的。”

“会唱苏州评弹就是优秀了?那音乐学院的姑娘个顶个儿的优秀,你娶吗。”叶太太也生气,“你和周京臣号称‘南周北叶’,她眼光是多高啊,要嫁京圈的领导吗?”

叶柏南揉着太阳穴,“您私下不要埋怨程禧,相亲是凭眼缘,她对我没眼缘,她的选择是自由的。”

“你对她有眼缘吗?”叶太太不甘心叶家的大公子在女人那里吃瘪了,向来是叶家瞧不上,没有瞧不上叶家的。

“我对她不排斥,可谈,可不谈。”

“我替你去问问?”

叶柏南摩挲着毯子上的提花暗纹,“算了,近期公务多,没时间。”

......

程禧回到老宅,客厅的灯已经熄了。

只要周淮康在家,周家上上下下休息很早,他习惯九点睡,五点起,雷打不动的八小时作息。

这种身份的人,忙归忙,非常注意养生,十个有八个长寿。

程禧的房门是虚掩的。

她以为保姆在里面收拾,一推门,周京臣坐在化妆椅上,翻看她的相册。

“回来了。”

像是查岗捉奸的语气。

程禧停住,盯着他。

周京臣没看她,猜到她什么反应了,“盯着我干什么。”

“你在我房间...”

“他们睡了。”

程禧松口气,又噎了一口气,“你有事吗。”

“睡不着,逛一逛,发现你不在。”周京臣穿着睡衣,头发半潮,洗完澡的样子,“去哪了。”

“面试。”

“乔尔六点下班,现在几点了。”

程禧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塞进衣柜里,“和安然在小吃街吃了一碗炒米粉。”

“少吃不卫生的东西。”

他合上相册,封皮是程禧亲手画的铅笔素描,一个大大的叮当猫,一行小字:我的愿望是XXX。

“你愿望是什么。”

她动作一顿,一把抢回相册,护在胸口,“我愿望是赚钱。”

周京臣说,“三个X。”

“赚大钱。”

他扬眉梢,“我的钱最容易赚。”

程禧什么也听不进去,心脏险些蹿出嗓子眼。

她忘了藏好相册了,其中某一页夹着周京臣的相片。

是他二十一岁在故宫拍的。

那年她考初中,正好暑假,程父带她也去了。

第一张,也是仅有的一张,她和周京臣的合照。

她瘦小,他高大,弯着腰迁就她的高度,依然是不笑。

“周叔叔问你什么了?”程禧回过神。

周京臣平静望向她,“很害怕吗。”

她警惕听着走廊的声响,夜深人静,周京臣在她的屋里,程禧不由提心吊胆的。

“怕什么呢?”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她面前。

一阵漫长的静默。

周京臣最终一言不发,绕过她,走出房间。


“程小姐,别着急嘛,你经理一会儿就回来。”马明昭使了个眼色,保镖蛮横推搡着程禧,强行摁在他右边的空座上。
“这么青涩腼腆啊,是个雏儿吧?”华达的经理贼眉鼠眼的,不像好货,煽风点火的起哄,“马总,雏儿有雏儿的干净,可经验老道的女人才有滋有味呢,我带来的——”
“我偏偏嗜好这口儿。”马明昭酒意上头,打断他,“刚烈,清纯,不怕没经验,我可以传授她经验。”
“马总是风月场的行家啊。”华达的经理一个劲儿拍马屁。
程禧的手机被保镖抢了,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想不通秦商和男人婆为什么不在包厢,又为什么关机。
中间到底出什么岔子了。
华达的公关小姐轮番给马明昭敬酒,马明昭一边喝,一边翘起二郎腿,胳膊搭在程禧的椅背,手指时不时地抚摸她肩膀。
起初有所收敛,两杯酒下肚,他开始不老实了。
马明昭搞了数不清的女人,有自愿攀附他的,也有为业绩不得不委身的,他吃透了各类女人的套路,程禧每个抗拒的动作都被他及时预判,精准防范,完全挣逃不开。
“和我玩欲擒故纵?”马明昭在她耳边吐出酒气,“玩一玩行,小玩怡情,玩过头了,我可没耐心陪你耗。”
程禧撇开头,声嘶力竭呼救,“马总,你碰了我会后悔的!”
“木头疙瘩的女人有什么意思?”马明昭的脸上是愈发膨胀的兴奋。
马明昭的污言秽语逗得满屋子大笑,对面的三个兔女郎鼓掌炒气氛,高声呐喊“马总威武,马总是猛男——”
程禧浑身的血液冲向胸腔,控制不住地翻腾。
在马明昭扒扯她内衣的瞬间,她抄起桌上的酒瓶奋力劈下去,咔嚓的断裂响在包厢内爆炸开,所有人都安静了。
紧接着,是兔女郎的尖叫和华达经理的骂声,“万利的!你疯了?”
保镖拨打了110报警,“万利公司的实习生打死人了,在白鹤楼!”
马明昭倒在地上,剧烈抽搐着,粘稠的鲜血沿着后脑勺往下淌,抽搐到一个巅峰后,没动静了。
程禧手一软,半个酒瓶也掉在地上。
四分五裂。
她身体紧绷,几乎绷成一条线,迟迟没有醒过神。
门口越来越多的客人和服务生在拥挤着围观。
警方和救护车迅速赶到,为首的警员环顾了一圈,看着程禧,“你打的?”
她嘴唇阖动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
“其他人动手了吗?”
她表情麻木,“没有。”
警员蹲下,捡起玻璃碎片,放入透明的证物袋。
“带回局里。”
......
程禧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一直不说话。
女记录员给了她一瓶水。
隔壁的兔女郎和华达经理录完笔录,队长走进来,“马明昭在监护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他翻笔录,“证人的证词是防卫过当,你负刑事责任。”
她死死地握拳,“他们是一伙的,我求救了,没有一个人帮我。”
“包厢没有摄像头,你的口供和证词有出入。”
这种是最棘手的,假如证人联合作伪证,证明提前串供了。
队长蹙眉,“有家属吗?”
她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没出声。
一名警员这时推开门,“周淮康的公子来了。”
蜷缩在椅子上的程禧不禁一抖。
“他竟然亲自来了?”队长绕过审讯桌,出门迎接。
空旷的走廊响起皮鞋的落地声,程禧回头,看到风尘仆仆的周京臣。
他披着黑色羊绒大衣,黑长裤,稍显病态的一张苍白面孔,整个人阴郁肃穆。
周京臣扫了一眼破烂狼狈的程禧,丢了一只高跟鞋,粘着玻璃碴的袜子勾在脚趾,已经没法穿了。
他解了纽扣,脱下大衣,从背后裹住她。
一股寒气,刺激得她一哆嗦。
“何队。”周京臣径直走向队长,“什么情况。”
“猥亵。”
他面色一沉。
何队也瞧明白玄机了,“周公子不是替分公司的下属过来,是替这姑娘过来的?”
周京臣掸了掸衣袖的雪霜,“何队,借一步讲话。”
何队领着他去了拐角的一间询问室。
几分钟后,周京臣从里面出来,面目镇静如常,手上夹了一包没拆封的烟,另一手攥着一枚纯金打火机。
何队拿着口供和谅解书紧随其后,吩咐下属警员,“去一趟医院,如果家属肯私了,在上面签字,赔偿开个价。不肯私了,周家要求上级插手,我办不了。”
周京臣慢条斯理撕开烟盒的包装,牙齿叼出一支,又递给何队一支,压下打火机的滑轮。
何队一惊,“我自己点。”
男人微微扬下巴,示意他无妨。
何队忙不迭躬身,嘬着那支烟,“周公子,太客气了。”
“不是猥亵。”周京臣又点燃一根,盯着火苗,神色讳莫如深,“是强奸未遂。”
官面上混的,是聪明人中的人精,何队立马领悟了,“强奸未遂非同小可,马明昭未必认。”
“他不认,也得认。”周京臣咬着烟蒂,仰起头,惨白的灯光洒满走廊,“他做过的下三滥事不少,你们去查,揭了他的老底。”
何队点头。
周京臣吸完烟,戳灭在墙上。
他戒烟很多年了,本来烟瘾也不大,只是为了应酬场合,象征性点一根,最近这些年除非是集团领导的饭局,否则他不沾烟酒。
程禧闻到他衣服上久违的烟味,动了动僵硬的脚。
“我闯祸了...”她一宿没喝水,又喝了酒,喉咙干渴,语不成语调不成调。
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走得了路吗。”
程禧臣吸完烟,戳灭在墙上。
他戒烟很多年了,本来烟瘾也不大,只是为了应酬场合,象征性点一根,最近这些年除非是集团领导的饭局,否则他不沾烟酒。
程禧闻到他衣服上久违的烟味,动了动僵硬的脚。小心翼翼褪掉袜子,赤裸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钻心的冷。
周京臣忽然弯下腰,打横抱起她,“搂着我。”
她双手圈住他脖子。
气温低,道旁的树杈结冰了,程禧张开嘴呵出一团白雾,“我没事了吗?”
“嗯。”
周京臣的鼻尖也缭绕着白雾。
“周叔叔知道吗?”
“不知道。”
程禧还想继续问,他步伐加快,却依旧平稳,“休息下吧。”
周京臣的车泊在距离警局一百米开外的树下。
周家是顶级权贵,一举一动受瞩目,他跑警局保一个女人,会惹风波。
越低调,越安全。
夜深露重,短短的一段路,周京臣的发茬和眉毛便沾染了露水。
程禧垂着眼睑,揪了一晚上的心,缓缓舒展了。


上嫁。
普通家境的女人,上嫁比平嫁、下嫁,确实要光鲜幸运得多,起码是一条跨越阶级,改善生活的捷径。
人往高处走。
羡慕的大有人在。
程禧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叶家的大公子三十岁没结婚,眼光一定高,嫁不嫁不是我一厢情愿的。”
电梯门只剩一道窄窄的缝隙,她忍不住抬眼。
周京臣俊朗周正的眉目在光影里,深沉,又凛冽。
下一秒,门彻底关严。
......
程禧是和周夫人坐一辆车来名园的,周夫人没走,车也要留下,她打了出租赶回学校。
办公室除了系主任,钟雯也在,靠着墙角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
程禧进门,还不服气地瞪了一眼。
她心下了然。
谣言传到系领导的耳朵里了。
“主任。”程禧面不改色,“我没傍大款。”
“你当然不会了!”系主任和蔼可亲的态度,“是钟雯误解了,你的品性我了解,你大学甚至没谈过恋爱吧?任课老师们对你评价很高的。”
系主任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充当和事佬,“程禧啊,你受委屈了,系里给钟雯严重警告处分,全校通报批评,行不行?”
程禧没反应。
系主任喝了一口水,“实在不行,只有开除她了,毕竟影响是很恶劣。”
钟雯恨得咬牙切齿的,迫不得已哽咽着道歉,“咱们三年的室友了,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
场面搞得程禧进退两难。
钟雯在金融系纯粹是混个本科文凭,现在的大豪门小豪门很看重学历,金融贸易专业对男方生意有帮助,容易嫁,钟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开除,豪门梦便碎了。
程禧死咬不放,万一真的开除钟雯,她校外的狐朋狗友不是好惹的。
多多少少是个麻烦。
“通报批评吧。”
钟雯走后,程禧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主任,有谁找过您吗?”
系主任搓了搓手笑,“有。”
大学里乱七八糟的感情闹剧,一天一个样儿,校领导根本懒得管,宿舍四个人,三个群,总有勾心斗角的地方,除非折腾太大,有大人物出面问责,才会调查。
“周先生的助理中午来学校了。”系主任不由刮目相看程禧,“你父亲以前是周家的司机?”
果然是他派了助理平息这场风波。
其实周京臣自己的面子足够了,系领导肯定会卖他人情,他舍近求远搬出周家这座大山,无非是不愿和她扯上私人关系。
他十有八九是为结婚做准备了。
程禧回到寝室,钟雯在发礼物。
“我男友从国外买的,欧美版和国内版不是一个版本,专柜买不着。”钟雯装没看见她,大声嚷嚷,“买了一只鳄鱼皮的爱马仕,比程禧那只贵——”
安然分到一瓶鱼子精华面膜,另一名室友分到面霜,钟雯右脚翘在书桌上,涂着CL的指甲油,阴阳怪气,“程禧回来了呀,这么贵的护肤品你没用过,我不送你了啊。”
“我不需要你送。”程禧端着盆,去水房洗衣服。
当初程父活着,她不缺好东西,周淮康夫妇对司机、保姆一贯大方,即使程父死了,周家也没亏待她,母亲的疗养费她没能力负担,只能倚仗周家,至于其他的,是她自己不要的。
走到水房门口,程禧听到两个外语系的女同学在议论钟雯道歉的事儿。
“她敢不道歉嘛?程禧的干爹可厉害了,是货真价实的富一代,钟雯的男友只是富二代。”
“岁数很大吧?”
“一个糟老头子...”
“追程禧的那么多,她偏偏想不开傍老头子,又胖又丑她也下得去嘴...”
程禧把塑料盆重重扔在水槽里,拧开水龙头,水花四溅,砸得女同学后半句没讲出口,互相使了个眼色离开。
她早知道钟雯手段阴险。
表面假惺惺认错,背地里宣扬自己冤枉,博取同情,顺便给她拉仇恨,孤立她。
不过好歹是道歉了,对钟雯是极大的羞辱了。
因为第二天要去北航集团,程禧一夜睡不安稳,这些日子她和周京臣碰面的次数太频繁了。
越频繁,越悸动,越会偏离轨道。
秦商得知部门经理是带着她,主动提出要去,于是程禧变成了秦商的临时助理。
“你那天为什么在周夫人的包厢?”
秦商开车很野,程禧牢牢抓住安全带,“周总工捐赠了舞蹈室和图书馆,系主任让我去感谢周夫人。”
反正秦家和周家不熟,周家挺瞧不起秦家的,程禧说什么都行,秦商无从查证。
见周京臣要提前预约,前台小姐根据对方的实力排队,实力强的,预约一个好时间面谈;实力一般的,趁着周京臣休息,抽空交谈几句;实力差的约不上。
秦商预约了午休的十分钟。
不是什么好时间。
而且比较紧迫。
“阶级是老祖宗打下的江山,一两代人的努力跨越不了。”秦商垂头丧气瘫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自言自语,“周家是不是有背景?”
程禧检查了最后一遍资料,核对市场数据,十二点整,周京臣准时准点出现。
他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高管簇拥着从会议室出来。
这是程禧第一次见到周京臣在公司的模样。
精英,威严,霸气。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纽扣系到咽喉的下一寸,庄重的熟男风从他的每一颗毛孔渗透出,撩拨得人眼热。
他的冷峻内敛是骨子里的,连睡着也这样。
周京臣的睡相比女人还斯文好看。
程禧的位置很显眼,周京臣也发现了她,脚步稍稍停顿,没有理会。
“周总工!”秦商上前拦住他,“我们万利公司预约了。”
周京臣有过目不忘的好眼力,认出他是名园穿牛仔外套的男人,“程禧老板的儿子?”
“是我!”秦商受宠若惊,随即又疑惑,“您认识程禧?”
“认识。”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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