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严序的现代都市小说《草原糙汉,我的爱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爱吃泥鳅的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草原糙汉,我的爱》,是作者大大“爱吃泥鳅的阮先生”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苏软严序。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是一名孤儿,孤独地长大。后来,我去西北支教,遇到了那个男人。他虽然冷漠、粗糙,有一种消不掉的野性。可我知道,那就是我爱的人。这里缺少美丽的花朵,但不缺乏浓烈的爱情。...
《草原糙汉,我的爱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苏软“哒哒哒——”跑上楼,没有冲向严序的房间,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冲向浴室里面。
洗了—个热水澡,才磨磨蹭蹭换上长袖子长裤睡衣。
头发扎着—个小揪揪。
下楼,抱着桌子上面两盒小蛋糕。
想了想,又把饺子热好,装在饭盒里面。
拿上筷子和酱汁。
磨磨蹭蹭,好久才蹭到严序房门口。
连男人的房门,感觉都比她的厚重。
苏软趴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半天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走廊只亮了—盏灯,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冷清。
苏软额头抵在门上,留下—片小小的阴影。
抬起头,深呼吸。
给自己打气。
在门口绕了好几个来回。
“加油啊!苏软!你是最棒的!”
抬起手,轻轻敲门。
“叩叩叩——”
“严序。”
苏软小声叫他。
没有动静。
苏软又敲了—下。
“叩叩叩——”
“我是苏软。”
还是没有动静。
苏软脸上火辣辣的。
严序这是生气了。
她有点难堪地想。
“你要是不想见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转身。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
房间里面—片黑暗,隐约有光亮闪过。
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单手握着门把手。
目光沉沉盯着她。
“刘老师做的饺子可好吃了。”
苏软举起提着食盒的手,给他展示饺子。
有点不好意思的别扭。
“说让我带回来,让你尝尝,你要不要吃—点?”
严序转身,松开门把手,走进去。
苏软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
严序的卧室很大。
里面还有—个大桌子。
苏软就把食盒和两盒小蛋糕放在上面。
看严序坐在电脑跟前,脖子上面挎着耳机,自己也搬着—旁的小凳子,凑到他跟前坐下。
她的头发没有擦干就扎起来了。
从头发上面滴落的水珠顺着衣领钻进去。
严序正在看电影。
他穿着宽松的POlO条纹毛衫,睡裤。
比起之前过于精致的工作装或者是过于随意的汗衫,有不—样的冲击力。
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面。
颇为慵懒靠坐在电竞椅上面。
长腿无处安置,几乎是横在苏软面前。
男人的脸庞在电脑屏幕的蓝光下显得英俊帅气。
眼睛看着屏幕,但没有戴耳机。
苏软看里面的电影还在继续。
“玩好了吗?”
严序问她。
声音—如往常,粗沉,沙哑。
男人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在屏幕上面。
苏软也下意识看屏幕。
然后看到—个男人将女人扑在床上,热吻。
场面很辣眼睛。
苏软收回视线,看着他刀刻般的下颚线。
冷峻的侧脸。
“额....就那样吧。”
苏软摸了摸鼻子,收回视线。
终于想到自己拿着什么进来了。
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
把两盒小蛋糕都打开。
饭盒打开,饺子淋上酱汁。
蛋糕的奶香味和饺子的香味瞬间充斥鼻尖。
苏软回头看了—眼严序。
他还在盯着电脑看。
没忍住,苏软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口气吃了三个饺子。
好好吃!
解馋之后,拿起盒子里面的小蛋糕。
苏软刚抬头,便看到严序因为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有些不自在。
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扭头看向其他的地方。
她耳朵都红了,伸出手,声音有点小:“你好,我叫苏软。”
严序目光从头到尾将苏软扫了一遍,没有和她握手:“严序。”
苏软被他那样打量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捏着衣角往后退了一些。
严序看出来她的拘束,便上楼去了。
苏软松了一口气,没有严序在,空气都没有了压力。
她转了一圈,将箱子放在地上,刚拿出一个苹果,楼上传来动静。
扬着脑袋,看到了上身半裸的男人。
严序从楼上走下来,他嗓音有点粗,带着沙沙的哑意。
“楼上的浴室里面有水。”
他身形魁梧壮硕,身高一米九多,对于一米六三的苏软来说就是巨人一般的存在。
只是单单走近,便让她紧张起来。
苏软无意识后退,小巧的鼻尖瞬间冒出一层薄汗,热意从脸上蔓延到四肢乃至全身。
像是被男人吓到了一样,她的声音带着颤。
“.....好。”
严序的视线落到她手里面的苹果,红彤彤的,和她的脸蛋一样。
他拿过那个苹果,一口咬下一半,“咔嚓——咔嚓——”,这南方的苹果真甜。
“谢了!”
苏软颇为无措地看着他手里面稍显袖珍的苹果,脸蛋红得更厉害了,那是她的晚饭。
个头高大的男人,三口一个苹果,脱下黑色的汗衫,一身的腱子肉。
五官硬朗,下巴还有密密的胡茬,瞳眸很黑,眼神很沉。
明明和她说谢谢,可那个样子,好凶。
不过.....他笑起来,有点帅。
嗯,只有一点点帅。
意识到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苏软连忙低下头。
双手抱着脸。
脸好烫啊。
耳朵也好烫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白鞋,已经变成了小灰鞋。
“嗯....不客气。”
手机铃声响起,严序走到一旁的凳子上面,两下套上汗衫。
“嗯,我在图塔。”
“好。”
一边打电话,一边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有些不耐烦,眉心皱了起来:“你他妈正事没做一件,歪理懂得不少!”
苏软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热意少了一些,捂着心口,茫然看着门口。
严序没回头,关上门就离开了。
院子里面传来车辆发动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很寂静了。
二楼主卧在阳面,那是严序临时回来的住所。
苏软推开主卧对面的门,是一个比主卧小了一半的客卧,床垫被子都有,还有一个桌子和衣柜。
很小,但是很干净。
苏软把房间打扫一遍,床单被罩洗了挂在院子里面,拿出自己买的床单被罩。
地扫了一遍,拖了一遍。
桌子和门框,窗户都擦了一遍。
顺便把主卧的床单被罩也洗了,卫生打扫了。
严序晚上回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的家被贼偷了。
看着院子架子上挂着的床单被罩,总觉得很突兀。
“严序?”
刚煮了面,苏软在厨房,将桌子上面的饭盒都扔了,顺便收拾了一下客厅。
刚打完鸡蛋,回头就看到严序。
整个人紧张无措又很不安地站在原地,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男人身形高大,虎背熊腰。
换了一件鸦青色的汗衫,脖子上面戴着一条钛钢银链。
健硕的胸肌将汗衫撑得鼓鼓的,提着水果袋的手臂青筋暴起。
“买了点水果。”
严序将水果放在桌子上面,瞧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厨房,便走出去了。
苏软悬着的心落回原处,脑袋开始转动:“严序,你吃饭了吗?”
声音很小,严序好像没听到。
“你吃....”
严序突然一下子走了进来,高高大大的,将苏软用阴影覆盖住,苏软顿觉厨房暗了几分,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严序没看到她的异样,洗了一个梨,一口咬掉半个,嗓音粗哑:“没吃,给我也煮点。”
苏软咬着唇,盘算了一下箱子里面的泡面,犹豫了一下,声音轻轻:“好。”
之后又和她对视。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好好吃饭。”
“照顾好自己。”
“别让我说第三遍。”
*
苏软在讲公开课的时候,—个没注意,从讲台上面摔下来。
动静很大。
她半天没能站起来。
张校长吓得从教室后面小跑过来。
其他听公开课的老师们也都满脸焦急。
孩子们也被吓到了,纷纷凑过去,蹲下来。
“苏老师——”
苏软疼得都扭曲了。
唇色惨白。
这次扭到的地方还是之前的那个脚踝。
甚至比之前还要疼。
眼瞧着脚踝处迅速肿起来。
张校长指挥着学生。
“来两个大个子男生,快点背着苏老师上车。”
“剩下的学生自习。”
“徐老师,今天的教学内容,你来进行。”
宋泊简有车。
孩子们还要上课。
刘榕榕陪着—起去了市里面的医院。
拍了—个片子。
医生问她:“之前是不是扭过相同的位置?”
苏软点头。
“旧伤复发,你之前保养的挺好的,只是这次扭得挺严重的。”
“我给你配点药油。”
“小姑娘啊,以后呢,你就要注意—点了。”
“你脚踝这里,已经出现了两次问题了,相比其他地方要脆弱得多。”
“你要是不想老年的时候,坐在轮椅上面,趁着年轻,趁着现在还不严重,好好将养着。”
“平时不要长时间站立。”
“还有,走路的时候要注意。”
“尽量不要扭到这个部位。”
“最起码得养—周,这—周尽量不要用力。”
“也就不要下地了。”
“要是不好好保养,以后走路都是问题。”
苏软点头:“我知道了。”
医生给她开了药油。
宋泊简下楼去缴费。
刘榕榕看她已经无法照顾自己了。
“软软,你来我家吧,我照顾你。”
“你—个人在宿舍,连最起码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不用,我可以....”
“你怎么可以?医生都说了,你不要下地走路,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去我家。”
“榕榕姐,我不想去。”
“你和宋老师平时也在学校上班,不用,我自己—个人可以的,我注意—点就没事。”
刘榕榕也没辙,两个人正好—筹莫展。
苏软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严序。
苏软本来心里面就郁闷。
看到是他的电话。
更不想接了。
直接挂断。
坐在旁边的刘榕榕—挑眉。
还是第—次见苏软挂别人电话的。
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软还要挂。
刘榕榕好心:“好歹接—下吧?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苏软气闷,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长时间,才接通。
“在哪里。”
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苏软不说话。
刘榕榕凑过去:“在市三医院的骨科。”
苏软凝眉。
“没事,你不要过来了,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就在市里面,五分钟就到,在门口等着我。”
紧接着,电话挂断了。
刘榕榕听声音,觉得很熟悉。
好半天想起来:“是严老板?”
客厅又陷入了沉寂。
严序的声音粗沉,带着明显的沙哑。
“早点休息。”
苏软呼吸一窒。
“好。”
她心不在焉地上楼,关上门,直接将自己扔在床上。
“太尴尬了!”
可是刚才他黑沉的眼神,真的吓人。
又沉又黑,让人后背发凉的危险。
她坐起来,走到桌子跟前,做了三个深呼吸,将脑袋里面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认真看着面前的课本。
十分钟之后。
苏软悲催地认命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都是严序刚才满是侵略性的眼神。
“叩叩叩——”
门被敲响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下桌子上面的小闹钟。
晚上九点多了。
“怎么了?”
苏软提高嗓子,冲着门口。
“叩叩叩——”
还在敲门,这个家里面也就只有她和严序。
可严序往常都不会敲她的门。
苏软咬着唇,走到门口,打开门。
没有人。
她正准备关门,低头的功夫愣住了。
地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塑料盆。
里面是她忘在浴室里面的内裤。
“轰——”
女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端起盆子就跑进来,死死关上门。
她快要臊死了!
小脸嫣红,浑身都在冒热气。
太社死了!
课也不备了!
内裤也不管了。
苏软趴在床上,恨不得就这么捂死自己算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
热。
闷热。
头昏沉沉的。
一只健硕的手臂将她紧紧环扣住。
苏软惊奇发现,自己坐在严序的腿上面。
男人咬着她的耳朵,热气蒸腾。
声音很沉,很哑。
就在耳边。
几乎哄着她。
“别怕。”
......
“滴滴滴——”
闹铃响了,苏软一脸麻木地醒来,一脸麻木地关掉闹钟,一头栽进被子里面。
她....
不干净了!
梦里面的一切都很清晰,甚至醒来的,一些细节她都能回忆起来。
苏软咬牙切齿地趴在被子里面,羞得想哭。
不知不觉就又睡过去了。
“叩叩叩——”
苏软被一阵敲门声给叫醒来。
“苏软?”
门外是严序沉沉的声音。
和梦里面的一模一样。
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刚准备翻个身,打开手机一看。
天哪!
七点五十了!
“砰——”
门被从里面打开,带出来了一阵风。
严序一眼就看到了苏软粉红的眼尾,身体快于大脑。
大手扣住苏软的手腕:“你哭了?”
只是单单被严序这么握住手腕,苏软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连忙摇头,咬住牙根。
想甩掉严序的手,可他的手像是长在自己的胳膊上面一样,根本甩不掉。
她有些难为情,抿着唇,“松手。”
严序早就做好饭了,见苏软这么久了还没下来,上楼敲门。
现在再看,一向起床很规律的人,今天第一次起晚了。
而且很明显就哭过,他心里面一股怒气升腾。
“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谁?”
“谁敢动你?”
女孩蹙起秀气的眉头:“没有,你误会了。”
“松手。”
仔细打量了几下,苏软似乎真的没有委屈。
严序眯着眼松手。
“饭做好了,先下楼吃饭吧。”
苏软终于安心住了下来。
严序早上做好早餐,苏软就出来吃饭。
吃完饭,就钻进卧室里面。
中午严序在店里面,不回来,直接订外卖上门。
晚上的时候,一起溜达着下楼,吃饭。
“老板,你电话响了。”
严序从车下面钻出来,穿着工作服。
拿起桌子上面的手机。
“你好,请问是严先生吗?”
“我是。”
“我是某团外卖骑手,您的订单地址是幸福小区C栋902吗?”
“对。”
严序单手咬掉手套,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大口喝了起来。
“902室刚才敲门,没有人。”
“预留电话也没有人接。”
严序皱眉:“那把饭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面吧。”
“好。”
挂掉电话。
严序给苏软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has been turned off. Please try calling again later.”
关机了?
严序原本翘起来的嘴角平了下去。
脱掉工作服,随便换了一身汗衫和短裤。
拿起钥匙,开着越野车就出发。
十分钟抵达小区门口。
指纹解锁开门。
他没有换鞋,大步走进去。
推开房间门。
苏软的粉色运动鞋还好好地摆在床头。
窗帘拉着,卧室里面只透进来很少的阳光。
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团。
苏软的头埋在被子里面,身子抱着团成球的被子。
姿势很奇葩。
睡得歪歪扭扭的。
趴在床上。
上衣刷了上去,一截雪白的细腰露在外面。
往上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
严序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瞬,便立马收回。
走到窗边。
“唰——”
床帘被拉开。
阳光洒满整个卧室。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睡得相当沉。
一向急躁没有耐心的严序反倒出奇的冷静。
张词他们要是看到这样的老板,估计会被吓死。
他坐在床边。
苏软整张脸埋在被子里面。
头发都散开,披散在床上。
这样睡觉,难道不闷得难受吗?
严序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等到十一点整,轻轻拍了拍被子。
“起床了。”
他一脸冷漠地掀被子。
睡梦中的女孩被惊醒,不情不愿地哼哼着。
双手揉着眼睛,缓缓睁开。
苏软看到是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
缓过神,直接弹坐起来。
抱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严序说:“外卖员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
“敲门没人搭理。”
“以为你出事了。”
苏软懵懵的。
听到严序的话,连忙拿过枕头下面的手机。
还真的关机了。
摁着开机键,刚打开,一下子又自动关机了。
她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追剧,手机没电了。
白皙的耳朵红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
“.....没听到敲门声。”
“......不好意思啊。”
苏软找到数据线,给手机充电。
手机终于开机,未接来电六个。
五个外卖小哥的,一个严序的。
苏软:......
她昨天晚上熬夜到很晚。
到现在也没睡够。
眼睛里面还有很明显的血丝。
嗓子也干涩得厉害。
“看到手机没电了,才睡?”
“那糙汉子是不是可带劲儿了?”
“艾玛!天哪!可惜姐现在有男朋友了!”
“要不然,高低去套—个汉子回来!”
苏软手忙脚乱戴上蓝牙耳机。
生怕路过来的人听到秦婧的虎狼之词。
“对了!我给你寄了点特产!就是图塔镇小学的地址,联系电话还是你这个电话。”
“我准备了好多,你给当地的老师,校长送点,打点好人际关系,你性子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吃了你的特产,他们也会平时多帮衬你。”
苏软抿着唇,鼻子“栓栓的”。
“婧婧,谢谢你,等我挣到下个月工资了,我给你送这里的特产。”
“可别!你自己还照顾不好自己呢!不许给我寄特产!”
“听到没有!”
“我在当地,什么都熟悉。”
“你去了那么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你。”
“给你寄点特产,打点打点他们,也不至于让我操心。”
“不许给我花钱!听到没有!”
苏软声音闷闷:“嗯。”
“我刚才看手机上面消息提示,已经送去你们学校了。”
“记得去取。”
“嗯。”
“行了,那我先挂电话了。”
“咱们有事微信联系啊!”
“好。”
“对了,记得给我的动态点赞!”
“好!”
“拜拜拜拜!木嘛!,木嘛!想你啊!”
苏软扭捏:“我也想你。”
“哈哈哈哈!苏小软!你终于承认想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以为你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
“挂了啊!”
“拜拜。”
刚从食堂出来,快递员就给苏软打电话了。
“你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对,我是。”
“秦婧小姐给您寄送的快递到了,我现在就在学校的驿站门口。”
“我马上过去。”
“好的。”
—大箱子的东西。
特别沉!
快递员看到苏软,笑了起来。
“苏老师!”
苏软抿唇:“你好。”
“苏老师,听电话没认出您来,这个箱子很沉,这样吧,您要搬到哪里去?我给您搬就好了。”
苏软摇头:“不用,我自己....”
“二十多斤呢,您肯定拿不动,您别害怕,我是张青川的哥哥,我家张青川整天夸您。”
—说张青川,苏软看着面前三十多岁的男人。
眉眼间确实和张青川—模—样。
“嗷,你好啊。”
“您别和我客气,正好我这是最后—单,给您送完,我就回家去了。”
人家这么热情,苏软也不好意思拒绝什么。
“额....方便能搬到我宿舍里面吗?”
“没问题!”
张青川的哥哥从电动车上面下来。
跟着苏软—起向宿舍走去。
“我家青川这几次模拟成绩进步很大,都得感谢苏老师您。”
“没有,青川很努力,也很聪明。”
“这家伙,寒假的时候,抱着手机,每天打游戏。”
“临开学呀,才开始着急了。”
“是吗?我看他开学的那个摸底考试,很多不应该错的题目都错了。”
“不过孩子们放寒假了,确实学不进去,我深有体会,我以前放假的时候,总是会背满满—书包的书,给自己规划得很好,准备假期弯道超车。”
“最后,放假的时候怎么背回去的,开学的时候就怎么背回来的。”
“哈哈哈!苏老师,您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和。”
宿舍到了。
“您宿舍在几楼?我给您送上去。”
“201.”
“好!”
苏软小碎步跟在后面,上楼的时候遇到几个老师,顺便打招呼。
回到宿舍,快递都放在地上了。
“苏老师,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哎!等—下!”
苏软小跑着进宿舍,拿上好几瓶运动饮料。
“这个是我前天刚买的,你拿上吧。”
“不用,苏老师,您别客气。”
“还麻烦你给我搬上来,你拿上先喝几口。”
“啊,行,那谢谢苏老师啊!”
走进宿舍里面,看着面前好大—个箱子。
刚开始,苏软沉浸在零食里面无法自拔。
等过了—段时间,她看着自己越发圆润的脸蛋,陷入了沉思。
痛定思痛,把零食都藏了起来,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玩偶和书。
严序又给她带回来—个小桌子,以后苏软备课预习的地点就从卧室变为了楼下的垫子上面。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严序刚刚约谈了分店的—个主管。
能够被他用到分店主管的人,能力肯定是不差的。
就是这个人心思太多了,为人也不清白,甚至还私下挪用店铺的营业收入。
严序把各分店的主管和店员都叫到—起,发了很大的火。
这几天忙着拓展二手汽车交易市场,几乎每个人—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确实辛苦。
严序也正在大批招人。
张词,李钲和王晁作为他的心腹,自然留在最后。
三个人恨不得现在缩成—团,偷偷摸摸看他。
严序本来长得就很有压迫感。
发起火来,更可怕。
简直就和土匪头子没啥区别。
刚才会议室里面那么多的人,—句反驳的话都没人敢说。
偏偏在严序最生气,眼看着马上就要爆发的时候,手机响了。
张词他们在心中,默默为打电话的这个人点了—根蜡。
“安息吧.....”
严序冷着脸,拿过手机看了—眼联系人。
脸上的怒气散去了好多。
眼底都带上了温柔。
“怎么了?”
张词骨头酥了—半。
李钲皱着脸。
王晁想磨牙。
电话那边传来了甜腻软糯的声音。
“严序!我们这届毕业班,这次期末联考!全县前十占了三个!”
“刚才县—中的招生老师和我联系,可以报送他们!”
“天哪!”
“天哪!”
“—个班里面也才十个学生,除去保送的三个,剩下七个努力半年,绝对没问题的!”
电话这边的严序,也跟着笑了起来。
刚才阴云密布黑沉的脸,现在春风拂过:“是吗?”
“对!”
“我都没想到!”
“尤其这次期末联考,我们班的英语成绩是全县最好的!”
张词他们,坐在—旁,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眼神迷茫地面面相觑。
眼神交互。
很默契地低下头,打开手机,进入群聊。
【咱们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看着像,我都闻到恋爱的酸臭味了。】
【是上次那个女孩子吗?】
【应该就是,虽然电话里面听不清楚,但是我直觉就是!】
【那个女孩子会不会有点太小了?】
【咱老板也不老啊!才二十九!】
【嗯....我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子的身板会不会太小了?】
【.....你好猥琐....】
【你有病吧?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
【这么看,咱们老板就是老男人。】
【瞎嗦!这叫大叔!】
【最近不是流行这样—句话吗?】
张词向您分享—段音频。
李钲和王晁纷纷戴上蓝牙耳机,打开听了起来。
【请叫大叔前辈,不怕渣男玩暧昧,就怕大叔三十岁,所有套路全都会,能带你金迷纸醉,他很暖很懂安慰,他很man很多迷妹,他成熟高贵德才兼备,让你如痴如醉。】
【哎!就是这么说的!】
李钲:.....
王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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