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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

蓝果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是作者“蓝果而”写的小说,主角是桑月白霍庭寒。本书精彩片段:果真是流年不利,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参加完朋友的结婚典礼,却将自己的清白给断送了!谁能有她倒霉?然而冤家路窄,开个家长会都能碰到。她咬牙切齿:“沈先生,您侄子次次考试倒数第二,您得抓紧点了。”她一脸淡定:“两千八百九十九名,挺好的。”她以为这些就够倒霉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她想带球跑路,却被某人逮个正着:“想生孩子,和我结婚。两年后离婚。不能碰我,手都不行。”她翻大白眼,谁乐意碰你?婚后,某人却迎来啪啪打脸。“老婆,我害怕,我们一起睡。”“滚!”...

主角:桑月白霍庭寒   更新:2024-07-18 0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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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桑月白霍庭寒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由网络作家“蓝果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是作者“蓝果而”写的小说,主角是桑月白霍庭寒。本书精彩片段:果真是流年不利,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参加完朋友的结婚典礼,却将自己的清白给断送了!谁能有她倒霉?然而冤家路窄,开个家长会都能碰到。她咬牙切齿:“沈先生,您侄子次次考试倒数第二,您得抓紧点了。”她一脸淡定:“两千八百九十九名,挺好的。”她以为这些就够倒霉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她想带球跑路,却被某人逮个正着:“想生孩子,和我结婚。两年后离婚。不能碰我,手都不行。”她翻大白眼,谁乐意碰你?婚后,某人却迎来啪啪打脸。“老婆,我害怕,我们一起睡。”“滚!”...

《畅读全文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精彩片段


林一蓉话语娇嗔,却透着几分认真,她自是知道,能让少廷哥听话的,就只有老军长爷爷一人!

而老军长爷爷和她爷爷从年轻时便在一个部队,关系非常的好!

并且,她还听说爷爷曾救过老军长爷爷的命,所以老军长爷爷对她也是自小宠爱。

只要是她的要求,老军长爷爷都会满足,所以,她当然有把握!

狭长的眉眼微向上扬起,隐约的夹杂了几分不耐,随即,他眸子的余光无意中扫过正在看戏的女人,大手摩挲着水杯,扯动薄唇道:“即是这样,那便让你嫂子陪你去……”

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桑月白微微一怔,回过神后,暗暗咬牙的瞪着他!

霍庭寒睨着她,挑了挑浓黑霸气的剑眉,似笑非笑。

林一蓉自然是不肯愿意,她想要的是少廷哥陪,又不是那个贱人!

“少廷哥,我和嫂……子不熟。”

霍庭寒薄唇微扬:“处处自然就熟了,还是说,你不想要和你嫂子一起逛?”

“没有……”林一蓉涂抹着橙色指甲油的手有些恨恨的揪着身上的裙子,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不情愿的话?

“没有就好……”

霍庭寒端起桌上的温水杯,轻抿几口,眉依然微皱。

他着实不大喜欢这样的味道……

“难道我就是空气?”桑月白不满开口。

他直接就替她做了决定,连询问都不用,她难道是透明的?

闻言,他斜倚在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几分慵懒与随意,好整以暇的睨着她:“学校不是已经放假?”

桑月白如实承认:“没错,但明天说不定我会有其它安排。”

“说不定会有其它安排?”他挑眉。

她点头,对于林一蓉,她的确没有多少好感可言。

“那便等你有了其它具体安排再议……”他薄唇轻掀,说得那般……合理……

桑月白:“……”

此时,林一蓉插了进来:“嫂子是不是不情愿带我去s市逛?”

“没有,能陪这么美的小姨子逛街,是我的荣幸。”她皮笑肉不笑,态度非常友好。

小姨子?

她还真当自己是沈家的少奶奶了?真是可笑!

林一蓉心中嘲讽的冷笑几声,然后离开。

收回目光,桑月白抬眸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皱眉笑道:“果然是体贴的沈哥哥……”

他注视了她片刻,轻轻一勾唇角:“叫的可真甜,再叫一声,沈太太……”

“……”

翌日清晨。

桑月白醒来时,房间中便只剩下了她一人。

才洗漱好,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餐,林一蓉便走进来,拉着她要去逛街。

当着苏正国还有苏岚的面没办法推脱,便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拿起羽绒服外套,和林一蓉离开沈宅。

而林一蓉委实存了心故意刁难桑月白。

明知她还没有吃早餐,却拉着她在名牌店逛个不停,从早上八点钟一直逛到中午一点钟。

肚子饿的叫个不停,桑月白趁着林一蓉换衣服的时间,去对面的kfc买了汉堡。

她倒也不介意,站在店中便开始吃汉堡,服务员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

林一蓉觉得太过于丢人,率先走出了名牌店,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礼仪的女人?

桑月白不紧不慢的吃着汉堡,甚至还点了一份过桥米线。

无奈,林一蓉只好坐在对面等待。

这样简陋嘈杂的饭店,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都是拜这个贱人所赐!

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折磨她,她是绝对不会踏进这里的!

米线很劲道,汤浓浓的,很新鲜,桑月白眼中含笑,接起震动的手机,是陈以宁打过来的。


于是,她整个人被挤在了座椅和他的男性身躯之间,霍庭寒的手依然维持着方才的模样,可两人的脸庞几乎贴近,他的薄唇和她的唇已经似有似无的碰触在一起,声音瞬间沙哑:“叶老师,我怎么暧昧你了,恩?”

脸庞上尽是他喷洒出来的热气,桑月白头向后仰,浑身轻颤,却还是咬牙义正言辞道:“你现在这样就是在暧昧我!”

“袭胸是吗?”霍庭寒的薄唇勾起弧度,修长的手指向下一按,只听咔嚓一声,他开腔道:“开了。”

什么开了?

桑月白怔而不解的看着他,却见他下颚微扬,示意她看向胸前。

目光垂落,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时才留意到安全带正好在她两胸之间,他方才……只是在帮她解安全带而已……

瞬间,她脸颊发热,红的更似是要滴出血一般,只恨不得车上有个老鼠洞让她钻进去!

丢人!真的太丢人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颀长的身躯坐直,霍庭寒松开她的手,唇微勾,随意道:“误会我对你袭胸,叶老师是不是该说声对不起?”

这一次倒真的是她理亏,桑月白无话可说,涨红着脸,细声道:“对不起!”

霍庭寒的眉却有些不满的微皱:“为什么对不起?”

呼,桑月白深呼吸了一口气,转移开话题,提醒着他:“沈先生,到家了。”

他坐着依然没有动弹:“叶老师,话既然已经说了,是不是应该说的再清楚一些呢?”

蹭的一下,火气全部都冲了上来,她深深地压抑下去,咬牙切齿:“误会沈先生想要轻薄我,我真的很抱歉!”

“觉得抱歉就好……”

挑眉,霍庭寒打开车门走下去,桑月白跟在身后,心中充斥着怒火,丢人……

两人一前一后到达公寓,沈连爵早已经在客厅等候了半天,一看到桑月白,立即眉开眼笑。

霍庭寒深深地眸光特意扫过沈连爵,他立即挺直背,坐的端正。

薄唇中溢出一声淡淡的冷哼,他将黑色大衣随意扔在沙发上,然后径自走进房间。

大哥一消失,沈连爵松了口气,话语中有些担忧:“老师,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派出所?”

“有些事情一言难言,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桑月白开口道。

耸着肩膀,沈连爵不再问,俊逸的脸庞上充满了然:“我明白,谁都会有冲动的时候,老师也是人,自然也不例外……咕咕……”

只是话音未落,响声便从肚子中传出来,桑月白皱眉,一天没有吃东西,她这会儿倒也觉得有些饿了,便问沈连爵想要吃些什么。

沈连爵说想要吃饺子,冬至的时候就没有吃上饺子,今天尤其特别的想吃!

桑月白笑,今天总归是托了连爵的福才能出来,便当作是感谢他吧!

洗过澡,霍庭寒换了一套休闲的家居服,发稍还有些滴水,才走出房间,便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似是在剁什么东西。

踏进客厅,果然看到桑月白手中拿着刀,正在剁肉馅,而连爵则是在她身边不停地打转。

听到脚步声,沈连爵转身,俊逸的脸庞上尽是笑容:“大哥,老师在包饺子。”

桑月白没有回头依然在剁肉馅,眉头微挑,霍庭寒倒是没有言语,眸子只是深沉的从她的背上划过,随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

摄人的视线移开,她不由而然的松了口气,一心一意的包着饺子。

水沸,将元宝似的白白胖胖的饺子放进去,又煮了片刻,她将饺子盛在绿色的盘子中,想了想,盛了三盘。

见状,沈连爵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我大哥不吃韭菜馅的饺子,他嫌韭菜有味。”

闻言,桑月白的手微顿,那男人倒是长了一张挑剔的嘴!

随后,她又将香芹切碎,和肉馅搅在一起,包了一盘,下水,煮起来。

高级公寓果然有高级公寓的好处,一下楼,便有大型连锁超市,水果,蔬菜,肉类,应有尽有。

她买了一些韭菜和肉,又买了一些香芹,香芹本打算是调好蘸的醋和酱油后放进去,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派上了别的用场。

饺子全部盛好,沈连爵将饺子端到茶几前。

霍庭寒的眼眸微眯,睨着他,连爵耸着肩膀:“老师原本包的是韭菜肉馅,听我说大哥不吃韭菜又特意包了一些香芹和肉馅,而且还是三鲜,大哥这待遇可真好!真遭羡慕嫉妒恨!”

眉皱着,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眸光中始终带着点探寻的意味。

桑月白放下盘子,一抬头对上霍庭寒的眸光,吓了一跳,却又坦荡:“今天真的很感激沈先生!”

“你该是好好谢谢我!”他嗓音低沉沙哑,薄唇稍勾,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吃起来优雅而斯文。

“大哥,好不好吃?”沈连爵追问道。

闻言,她心中也莫名的好奇起来,隐隐的竟还带了几分紧张,虽然装作一直在吃饺子,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扫过去。

霍庭寒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白皙的小脸很红,很粉嫩,却还沾着一点面粉,却丝毫没有滑稽之感,而是显得那般诱人……

他眼神灼灼闪烁过什么,端起汤喝了一口后,才扯动薄唇吐出几个字:“不算难吃……”

能从那张挑剔的嘴中说出这几个字,桑月白已经心满意足,只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是看着猎物一般,她低头,躲避。

收回眼眸,霍庭寒优雅却又不紧不慢的将一碗饺子吃的见了底,甚至连汤都只剩下了半碗。

起身,他长腿迈动快要离开之际,却似又想到了什么,开腔道:“叶老师今天晚上既是没有地方去,便住这里,只是厨房那堆东西,务必收拾干净……”

“……”桑月白心中一颤,猛然抬起头,没有料想到他竟会这样说,心中却着实感激。

他似乎还可以……

翌日清晨。

桑月白一如既往的六点半醒过来,等洗脸刷牙收拾好以后已经是七点钟。

走进客厅时,她看到沈连爵坐在沙发上,开口问道:“你大哥呢?”

终归收留了自己一晚,无论如何也是该当面说声谢谢的。

沈连爵还在打着哈欠,半睡半醒:“去晨跑锻炼身体了,这是他的习惯……”

似有似无的失落在心中缭绕,桑月白又和沈连爵说了几句话,让他代自己说声谢谢,然后离开了公寓……


月经两个字从这种浑身优雅而又尊贵的男人口中说出来,让人委实觉得有些不搭调,更多的则是心悸。

随即,她连忙拉过像是吃了火药,有些莫名其妙的贺夕颜:“别说了,菜都已经点了,赶快坐吧。”

贺夕颜心中也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在两人眼中肯定是莫名其妙,或许更像是一个神经病,但却不受控制。

毕竟,那件事来的太过于突然和震惊,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有些慌,没有主见,只是本能的想要发泄……

深深呼吸一口气,她尝试压抑着躁动的情绪,在座位上坐下。

暖气开得非常足,顺手将羽绒服脱掉,只着黑色打底衫,起身,想要挂羽绒服时,意外却发生了……站在她身后的服务员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转身,脚下没有收住,结果两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服务员手中还端着盘子,上面摆放着三个透明的水晶杯,里面盛着红酒,另外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

猛然撞击,服务员手中的杯子一倒,红酒便全部都洒在了贺夕颜的胸口。

身子被撞的抵住餐桌,脚下紧接着一滑,她低呼,没能幸免的跌坐在地。

陈以宁还愣在原地,而叶南洲已经起身,颀长的身躯微蹲在地,大手扶住她的肩膀。

眼眸对上她胸前的景致时,立即变的暗沉。

她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红酒,别有一番风景。

叶南洲眸光似是黏在了眼前的美景上。

“我去拿纸巾。”回过神,陈以宁连忙走了出去。

贺夕颜微喘着气,从惊吓中回过神,抬头,却看到眼前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

微微一怔,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再然后,脸颊变的如充血般涨红,双手迅速挡在胸前,她咬牙:“不准看!无耻!”

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挑眉道:“美景当前,如果反应正常,还算是男人吗?”

“卑鄙!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和你一样无耻吗?”贺夕颜狠狠地瞪着他。

“他们会比我更无耻,叶老师……”

他的热气全部落在她的耳旁,烫的她耳垂发红。

“不要脸!”

她开口骂道,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慵懒的斜倚住餐桌,叶南洲火热的舌轻划过唇,似还在回味着什么:“老师也能说脏话?”

“难道还要对你说好话不成?”她怒道,扫过他轻佻的举动,又愤愤的骂了一句:“流氓!”

“叶老师要不要再长些见识?或者,我亲自给你演绎一些什么才叫真的流氓,嗯?”

长腿向前迈动,他将她逼近角落,微微一笑,眸光盯紧了她。

他难得冲动,自制力一向自认为最好。

而此时,却有些崩。

“流氓放开!你快点放开我!”两手被他反握在头顶,她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着急的大喊。

他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与此同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贺夕颜心知肯定是陈以宁回来了。

心中不由更加发急,她整个人费力的扭动挣扎,更甚至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而叶南洲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悠然自得的勾着唇。

贺夕颜咬着唇瓣,趁着他没有留意,膝盖抬起,直接狠狠踢过去。

吃痛,叶南洲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住她的大手。

向后退两步,贺夕颜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陈以宁在此时推开包间门,并没有留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纸巾!纸巾在这里!你赶快将那些酒擦干净,不然会感冒的!”

“需要我回避吗?”叶南洲开口,整理着大衣的衣襟,如此的优雅而善解人意,眼眸深深地盯着贺夕颜。

只是,若是稍微留意一下,便能发现他的眉似有些痛苦的微皱。

“不用,不用,她去卫生间就好,沈先生请坐。”陈以宁接住话,只怕怠慢。

披着羊皮的狼,贺夕颜气的有些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接过纸巾,对陈以宁道:“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就直接回家了。”

“行,我知道了。”陈以宁也知道她是情有可原。

拿下羽绒服,她咬牙,头也没回的便直接离开。

叶南洲眼眸微眯,恢复了如常的淡漠,扯动薄唇,倨傲有礼。

“抱歉,陈老师,五点我还有会议,饭还是改天再吃,为表歉意,我送陈老师回家……”

心中有些失望,但在听到他后一句话后,陈以宁又振奋起来,忙点头:“谢谢沈先生。”

酒店的经理也闻讯赶来,一直赔礼道歉,递着烟。

叶南洲淡淡的打招呼,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谁都会出错,下次注意点,还有账单记在我名下。”

陈以宁站在他身后,目光对上他伟岸挺拔的身影,听着他和经理的谈话,心中的爱慕不禁又多了几分。

另外一边。

穿着身上的湿衣服,贺夕颜站在路边拦计程车,一想到那张脸,就恨不得咬死他。

计程车没有来,黑色的路虎却在她面前停下,车窗落下,上一秒还恨不得咬死的脸,这一秒却出现在她面前。

“上车。”他挑眉,干练而简洁的吐出两个字。

上贼车?贺夕颜冷笑,她有笨到那种地步吗?

正准备开口时,车门却打开,陈以宁对着她招手:“梓晴,快点上车,沈先生送我们回去呢。”

既然陈以宁也在车上,他又能对她怎么样?这个地段的出租车也不好拦,何必矫情?

上车,她和陈以宁坐在后座。

一路上,车厢中都保持着沉默,贺夕颜是不想开口,而陈以宁则是忌惮于叶南洲的气场,不敢随意开口。

叶南洲也没有开口,戴着耳麦,像是在和公司的员工下命令,低沉,气魄,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片刻,车子在小区外停下,贺夕颜拉开车门,前脚才踏出去,那道低沉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叶老师以后出门,最好记得穿胸衣……”

脸颊涨红,贺夕颜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谢谢沈先生提醒,再见,不送!”

下车,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脚踢向车轮胎。

却不料车轮胎异常坚固,倒将自己的脚踢的又疼,又麻,还不敢落地。

她的举动落入眼中,叶南洲勾唇,眸光又扫过自己腿,那一下,她倒是用了狠力,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而车的后座上,赫然躺着一个蓝色的小包,还有一份化验单……


郭艳芳的反应更加剧烈,身子虚晃,两手连忙扶住身后的桌子,轻喘着气,问叶梓晴:“他说的那些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女儿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这会儿竟然说已经结婚,怀孕!

身为母亲,她怎么会一点都不知情?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后退的可能了。

咬牙,她也豁出去了,点头,承认:“妈,那些都是真的!”

伸手,郭艳芳轻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随后,伸手直指叶梓晴,厉声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皱眉,沈少廷薄唇微动,准备言语时,却蓦然觉得掌心处多了抹柔软和滑腻。

原来,她的手钻进了他的大掌中,与他手指交叉相握。

他骨节分明,掌心火热,还有些许的粗粝,而她白皙,柔若无骨,带着微凉。

眉上挑,他眼眸眯起,略带几分诧异,玩味的落在她身上,眸子深邃,暗光跳跃。

叶梓晴没有看向他,而是两步上前,与郭艳芳直直对望。

她的神色很是认真,严肃,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妈,人的一生总要疯狂一次,或许是为了某个人,或许是为了一段情,从小到大,我一直听您的话,这是唯一一次的叛逆,而我,并不后悔!”

闻言,郭艳芳微微一怔,原本激烈的情绪却平静了下来,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叶梓晴郑重答道。

郭艳芳没有再言语,而是转身向着房间走去,对着叶梓晴道:“你跟我过来。”

房间中。

郭艳芳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见过对方父母了吗?”

“见过了。”叶梓晴扯着谎,暗暗观察着她的神色,发现有所缓和后,心放松了。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和你爸就去登记?”

她呛了一下,咳嗽,撒娇道:“我不是怕你们不同意嘛。”

郭艳芳依然看着她,追问道:“婚礼呢?也不打算办了?”

“医生说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我们怕孩子会有什么意外就没有打算办婚礼,不过他说等孩子出生后会补办。”

叶梓晴脸不红心不跳,上前,抱住了郭艳芳:“妈,不生气了,好不好?”

拍着她的手,郭艳芳轻叹一声:“女大不中留,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可结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应该,应该,太应该了,妈,你要不要打我两下,消消火?”

就像儿时那样,她笑着转过身,将臀部翘起对着郭艳芳,等待着她的手落下。

失笑,心中的气全都消了,郭艳芳拉着她的手:“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我便不再过问,只要你过得好,就成。”

眼眶泛湿,上前,她抱住了郭艳芳,轻轻地叫:“妈……”

如果说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那么定然是父母。

又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从房间中走出来,却见叶正霖和沈少廷正在下棋。

叶梓晴诧异的看了两眼,才收回目光,郭艳芳也是亦然。

吃过午饭后,两人便离开了。

郭艳芳站在窗户前,透过窗户,望着黑色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叶正霖如获至宝的抱着礼盒:“洞庭碧螺春,这可真是难得一遇的好茶啊!”

闻言,郭艳芳转身瞪着他:“茶,茶,就知道茶!”

笑着,叶正霖将另外一个礼盒递过去:“苏州的丝绸披肩,你试试。”

“你就不担心你女儿?那可是s市最有名气的沈家,小晴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


“既然不爱她,我希望,哥能早日放她自由!”少年冻的乌青的脸庞上尽是认真,一字一句。

“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嫂子,什么能做抑或是不应该做,并不需要我去提醒你……”

皱眉,沈少廷声音淡漠,但其中的威严却不容忽视。

“哥,若是你以后待她好,便这样吧,否则,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深深地,再次扫过不远处那抹纤细的身影,沈连爵道:“还有,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学校宿舍,哥代我给妈说声。”

她和哥已经结婚,所以无论是沈宅还是公寓,都有可能会碰到,既然如此,还是住校吧。 黑色的路虎向前直行。

摆弄着手上的手套,叶梓晴想到雪中的少年,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沈少廷鹰眸先是看了她一眼,继而一沉,盯着那幅手套。

“你织的手套,到底送给了多少个男人?”他眉头一拧,眸子幽暗。

拉回思绪,她怔怔的看向他,然后如实道:“两个啊,一副给了连爵,另外一副给了你。”

虽然,送给他的那幅手套原本是为爸爸织的。

闻言,沈少廷眉眼略有些轻快上扬,深邃的俊脸侧过,盯着她:“当着丈夫的面与小叔子,感觉如何?”

叶梓晴微扬起下颚,有些犯困的打着哈欠,同样也盯着他。

“沈总裁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连爵的那些举动我并没有预料到,而你不却早已经知道连爵的心思,所以才笃定他会接我的电话,不是吗?”

脸颊白皙透红,此时又多了几分懒意,像只慵懒的小猫,颈间的锁骨白嫩而撩人,挠的人心发痒。

他的目光像猎人,大手出其不意的将她揽进怀中,紧抿的薄唇,在逐渐向她靠近。

她连忙偏过脸。

可他的大掌却攥着她的后脑勺,嗓音低沉的犹如木扬琴:“随我发落,嗯?”

叶梓晴身子微僵,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承诺,她恼怒。

他根本就是故意算计她的!

“已经结婚,叶老师这个称呼总归是生疏了,沈太太,如何?”

他给她把垂落在脸颊边的长发勾到耳后。

那句话倒果真说的不错,男人发起情来,禽兽不如!

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和场合,完全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只是,这男人一身优雅,俊美,高贵与倨傲浑然天成,成熟而性感,但此时的举动却又是如此下流!

“沈太太,你难道不知这个词在某些时候对男人是一种刺激,就比如现在……”

他狭长的眸子向上挑起,嗓音暗哑低沉,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子完美的停在车库。

随即,他的大手直接将她的身子抱起,让她的背抵着方向盘。

“沈太太,叫声沈哥哥来听,恩?”

“滚,不要脸!”

翌日清晨。

叶梓晴是被接二连三的门铃声给吵醒的,撑起酸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

房间中只剩下她一人,昨夜睡在身旁的男人像是早已离开。

昨天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中,她咬着唇瓣,伸手一抹脸,只恨不得昨天那女人不是自己!

这时,门铃声又急促的响起。

才七点钟,会是谁?

她深呼吸,三两下穿好睡衣,拖着仍然没有恢复过来的身子有些缓慢的走到门前,打开。

出现在她眼前的赫然是苏岚,她身着貂毛大衣,手拿紫色流苏小包,华丽而高贵……

微微一愣,叶梓晴愣了有几秒钟,回过神后,有些别扭的叫:“妈。”

闻言,苏岚精致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声妈叫的,怎么听起来就浑身不自在呢?


“有……”低沉的嗓音中蕴含着几分不正经,随即,他挑眉,又道:“身为老师,擅长的便应该是临场发挥和适应能力,对于叶老师,我自然更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沈总裁,是谁告诉你老师应该擅长的是临场发挥和适应能力?你以为我是野外生存家?”她没好气的反驳道。

“叶老师知道的倒果真不少……”叶南洲薄唇上勾,径自发动车子,离开。

这人怎么会这么独*裁?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她皱眉,心中暗暗嘀咕道。

只是,他最后离开时浅淡扬起的嘴角,落在贺夕颜眼中,多了几分勾魂摄魄…… 下午下班后,贺夕颜才走出学校,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拦住去路。

她皱眉,有些不解,正准备开口时,那人已经抢先开了口:“叶老师,我是陈秘书,总裁让我带你去公寓。”

没有办法推辞,贺夕颜只好坐上车子,先是回到家中整理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

随后,才和陈秘书一起去了公寓。

诺大而豪华的公寓中空无一人,她拉着行李箱站在客厅,陈秘书已经离开。

站在那里,贺夕颜有些发怔和犹豫,一想到两人要同住一间房,她有些不自然和紧张。

但又想想始终是逃不过的,一咬牙,她提着行李箱走进房间。

魅色酒吧。

动感的音乐声刺耳的响起,舞池中的男女肆意摇晃着自己的身躯。

包间内。

陈浩宇和季辰逸的目光一致落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一瞬也不瞬。

西装外套随意放在沙发上,叶南洲身上只穿着黑色衬衫,衣袖向上微挽,手臂结实,线条优美。

他大手捏起酒杯,下颚微扬,一杯酒便见了底。

“擦,这可是波兰伏特加,酒精浓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六,他怎么还没有醉的趴下?”陈浩宇摸着下巴。

“比起那个问题,我更加好奇的是,他怎么会和叶老师搞在一起,并且还结了婚!”季辰逸耸着肩膀,倍感惊奇。

“这个问题我虽然也好奇,但更好奇要死的就是今天晚上可是洞房夜,却要来这里喝酒,该不会是想起他那位姑姑了吧?”

似有似无,叶南洲手中的酒杯微顿,但仅仅也只是片刻,随后便恢复了如常,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季辰逸却眼尖的捕捉到了,轻撞陈浩宇肩膀,压低声音:“你是非要往枪口撞?”

轻咳一声,陈浩宇察觉到了什么,立即打住话题。

凌晨一点钟。

贺夕颜还坐在沙发上没有睡着,许是因为换了环境的缘故,一时有些难以入睡。

而叶南洲还没有回来……

她眉微皱,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惊的她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都已经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叶南洲?

她走上前将门打开,就看到季辰逸和陈浩宇站在身侧。

而叶南洲则站在中间,被两人扶着,发丝微微垂落,显然是喝醉了。

“叶老师好久不见。”陈浩宇笑米米的:“沈大少爷刚结束了一个商业聚会,有些喝多了。”

季辰逸附和道了:“正好我们在,便将他送回来。”

贺夕颜还被那声嫂子雷倒在地,怔愣的看着两人将叶南洲扶着放到房间的床上,又走了出来。

“沈大少爷就交给叶老师了,随便怎么样对待哦!”

陈浩宇的话音还未落,季辰逸在背后轻踹他一脚,无奈道:“叶老师不要放在心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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