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希孙彤林的现代都市小说《救人牺牲后,他重生走上权势巅峰全文》,由网络作家“司勋考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救人牺牲后,他重生走上权势巅峰》是作者“司勋考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苏希孙彤林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前世,他为了所谓爱情,选择从底层开始。原本被所有人看好的高材生却去做了一个基层小人物。而这,便是他不幸一生的开始!先是被人故意排挤然后莫名被追责,最后,又因为见义勇为身死。而现在,他重生了!他回到了2001年,刚来到那里的时候。回想起前世的曲折一生,这辈子他要抓住一切机会,努力向上爬!...
《救人牺牲后,他重生走上权势巅峰全文》精彩片段
虽说以云家的家世,苏希这个小民警很难攀上。到了云家这个级别,婚姻大事就不只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这么简单了。
但万一呢?
而且,苏希这个小民警不卑不亢,气质脱俗,未必是什么平常人家的孩子。
老领导和唐厅长都非常器重他,甚至主动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机会。刚才唐教授要喊云雨霏上唐厅长的车,唐厅长和老领导同时挥手,让苏希和云雨霏一起坐上了自己的车。
这说明,至少他们这两位曾经云丰同志的嫡系不反对苏希接近云雨霏。
周德邦微微吸了口气。
他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将苏希调到政法委工作。
李鹏程看上去也很想进步,不能让他捷足先登。
…
很快,车子开到这家小院子门口,停好车之后,一行人进去。老李早就在那儿等候了,老李脸上有个很长的刀疤,所以四邻街坊都叫他刀疤李。
但这刀疤并没有让他显得凶神恶煞,反而增添了一种正义感。
苏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带了一层滤镜。
刀疤李是他的偶像之一,也是衡邵警察、老百姓津津乐道的人物。
他之所以离开警察队伍,是因为他90年代初期查案查到了当时衡邵行署专员儿子身上,这家伙是个十足的败类人渣,祸害的女性不下20人,而且他手段很残忍,会用牙签扎进指甲,硬生生咬掉对方的…。
刀疤李当时抓到了现场,见到女孩惨状,他没有忍耐住,他动手了,踢爆了对方的子孙根。
事情闹大,轰动了全国。
关于警察执法权限的问题在报纸上讨论不止。
罪犯进了监狱,判了无期。
他也进了,判了5年。
事后有人问他,你后悔不?
他说:我不后悔,如果我不把事情闹大,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
苏希听说这个故事后,肃然起敬。他知道,刀疤李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以身为饵,维护法律尊严。他对得起自己的名字:李正道。
当然,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也离不开孙老爷子,包括当年云丰同志在背后所做的努力。
“苏希,我们去外面转转吧,我刚才在车上看到河边好美啊。反正,他们这些大人还要聊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事情。”
云雨霏牵着苏希的手就往外走,孙桐林在后面嘱咐,慢一点,别摔着了。
两人出了小院子,往河边走去。
“你明天真的也要去省城吗?”云雨霏问道。
“对啊。”苏希点点头。
他明天要去省城兑奖,一等奖二等奖都需要去省城兑换。
“那我们一起去吧。刚好我明天也要去省城,然后得回京城了。”说到这儿,云雨霏有些怅然若失。
“回家还不好吗?”苏希说。
“不好。”云雨霏摇摇头。
她忽然指着天空:“苏希,你看那儿。”
苏希侧过头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云雨霏踮起脚尖,她的嘴唇印在了苏希嘴上。
苏希当时愣住,眼睛都瞪的老大。
嘴唇蹭了一下,云雨霏就分开。
苏希一愣:这就结束啦?这么快!
她说:“好了,你现在属于我了。就像电视剧里一样,男人亲了女人,就要对女人负责。”
“我不在衡邵,你不能和其他女孩子说话,不能吃别人做的水饺,不能接她们的电话。”
…
肌肤相亲让两人的关系无形之中更加紧密,云雨霏搂着苏希的胳膊在河堤上走了很远很远,苏希看着这条横贯整个衡邵市的涟水河,他不禁想起延绵在30公里外的河东镇大河,这是同一条河流,命运却已经改变流道,冲刷出新的轨迹。
唐向阳是中南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同时也是这起跨省连环凶杀抢劫案的副总指挥之一、中南省的总负责人。
随着战况进入收网状态,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过眼睛。
压力非常大。
当前,全国舆论都在关注这起案件,他不希望有任何失误,一定要将罪恶滔天的李庆红绳之以法。
他正在往涟东市赶,随着各省警力拉网式排查,如今已经形成瓮中捉鳖的架势。他决定离开指挥中心,亲临一线,抓住这个罪大恶极的凶犯,还老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在赶往涟东市的车上,他微微闭上眼睛,他打算利用这1个多小时的车程小眯一会儿。
年龄上来,不如年轻时候能熬了。
可刚睡没多久。
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立即惊醒,迅速从口袋掏出手机。
拿起一看,是老领导孙彤林的座机号码。
他高度紧绷的身体松了一些,微微地呼了口气,摁下接听键。
“老领导,什么指示?”
唐向阳语气放松,言辞却很尊敬。
尽管唐向阳现在官衔很高,整个中南省公安系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孙彤林面前,他始终保持足够的尊敬。他是一路跟随孙彤林上去的,刚毕业就是孙彤林的‘徒弟’,老孙临退休前还助力他一把,送他上达厅级台阶,将所有政治资源都给了他,而后才有现在的青云直上。
“李庆红在我家被抓住了。”
孙彤林平静的声音传来,永远这么镇定。
唐向阳猛的一喜,心脏都砰砰直跳起来。赶紧合上手机,对司机说:“小秦,在衡邵下高速,我们去衡邵。李庆红抓住了。”
司机一听这话,心情也一下释放出来,他露出笑容,手指头轻轻地在方向盘上打了打。
唐向阳随后问道:“老领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在您家被抓了?”
“李庆红是李大强的儿子,他来找我寻仇。绑了我、胡教授,还有云丰同志的孙女…”
孙彤林在电话中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唐向阳冷汗都流了出来,整个后背全是湿的,他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竟然让李庆红脱离掌控,而且还去挟持了老领导夫妇。最重要的是云丰同志的孙女。
老领导嘴里的云丰同志,还能是谁,他们这条线上的带头大哥,部里的前常务副部长。云丰同志虽然去年已过世,但他的长子却在隔壁中北省上了省级台阶,年龄还不到50,是年轻干部里的领跑者之一,前途广大。
“老领导,您是怎么抓住李庆红的?”唐向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我。是我们的小学弟,刚毕业的一个年轻小伙。他在危难之际闯进来,制服了李庆红。如果不是他,你就接不到我的电话了。”
老领导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其中凶险唐向阳已经完全了然,一股后怕钻到了天灵盖。冷汗从额头往下滴落。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那个年轻警察,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任由歹徒脱困,并且报复性灭门,而且灭的还是孙彤林夫妇与云丰同志的孙女。
自己的政治生命一定会彻底结束。
并且,部里一通板子打下来,人头滚滚是肯定的。
他倒吸一口气,问道:“老领导,这位英勇的小同志来自哪个分局…”
“他叫苏希,是乐平区城东街道派出所的警察,今年刚毕业。”孙彤林说到这儿,他又补充一句:“还是个小民警。”
唐向阳听见这句话顿时明白了。
官字两张嘴,听话要听音。
既然老领导提出这个问题,那就肯定要有所回应。
“这次行动,苏希同志展现英勇无畏的精神,立下头功。我一定亲自向部里打报告申请全国优秀警察称号,为他请功。”
“嗯。”
孙彤林点点头:“你叫人过来把李庆红提走。”
两人又聊了两句,挂了电话。
孙彤林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的唐向阳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伸手擦了一把汗。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苏希,苏希!
他默念了这个名字两遍,迅速拨通衡邵市公安局局长同时也是市级总指挥彭伟宏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痛骂,骂的电话那头的彭伟宏一头雾水。
骂了三四分钟后,他才堪堪解气。“人抓住了,但先不要透风。在你们衡邵市抓住的。现在带队去孙彤林同志家,歹徒都上门报复老同志了,你们的设卡排查是怎么做的?”
彭伟宏一听这句话,他也吓得浑身冷汗,这才明白唐厅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他现在都想骂娘。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所有人的乌纱帽都别想要了。
吗的。怎么搞的。
他怒气一下就冲顶了。
“你要好好感谢苏希同志,没有他,你我都完了。”
啪!
唐向阳挂了电话。
他闭上眼睛,将怒火传递下去后,终于能眯一会儿了。
这时,彭伟宏却忙碌起来,他赶紧从办公室里出去,叫上人往乐平区那边赶。
一边赶一边打电话骂娘,几个县区总指挥被他骂的狗血淋头,轮番骂。
他这边刚骂完最后一个县局局长,五辆警车一路疾驰,开到孙彤林家楼下。
此时距离孙彤林打完电话不到20分钟。
彭伟宏带着人上来,看着被捆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李庆红,微微松了口气,赶紧过去问候坐在沙发上的孙彤林。
“伟宏同志,这些年你进步很快。国家越来越重视我们公安系统,听说南方那边已经出现一些局长进班子的现象,但是,本职工作也不能放松啊。”
孙彤林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彭伟宏当时就汗流浃背。他最近确实是一直都在活动,希望进步。可这个关头孙老爷子点出来,不可不谓之严厉敲打。
他连忙道歉,说自己工作做的不到位,一定全面整改,给老领导添麻烦了。
孙彤林摆了摆手,说:“这些天同志们工作辛苦了,现在终于抓到这个歹徒,也算大功一件。”
“我要休息了。”
彭伟宏再次表示歉意,姿态放的极低。
孙彤林没有和彭伟宏多说什么,对于他所表达的歉意,也是挥挥手,他不愿意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兴师问罪。
彭伟宏赶紧带人将李庆红提走了,提走时,孙彤林提醒了他一句:“这个人要好好审,他身上极有可能背着其他案子。最好是先不要对外公布已经抓获他,以免打草惊蛇。”
彭伟宏连连点头,他很尊重孙彤林的意见。
带着李庆红出门后,用力踹了他两脚。
把怒火都发泄在李庆红身上。
到了车上,彭伟宏才想起之前唐厅对自己说的苏希同志,心想着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个力挽狂澜的好警察。但是,他也不好再上去请问孙老,本来他现在就很不高兴,再上去,触霉头就不好了。
他心里默默记下苏希这个名字,一定要为他请功,这可是挽救了自己政治生命的人。
在孙彤林带走李庆红时,苏希一直在房间安抚云雨霏。
云雨霏受了很大的惊吓,她一直在发抖,身体止不住的往墙角里缩。
胡教授心疼极了,她找孙彤林出对策,孙彤林让苏希进去,让苏希给她一些安全感。
因为她亲眼看到苏希打倒那个歹徒。
孙彤林不愧是老刑侦,虽然没有专门学过心理学,但他开的‘药方’很管用,苏希走进房间,云雨霏就平静了许多。
…
唐向阳也是感恩念旧之人。
再加上苏希这次在抓捕李庆红事件上的突出贡献,拯救了他的政治生命。此外,他总觉得苏希长得和他见过的一位大人物极为相像。
所以当孙老爷子提出那句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要站出来表态的。
他的这个表态无疑是告诉衡邵市这些领导,这是我侄子,希望你们能帮衬帮衬。
唐向阳的面子,是值钱的。
宴席后半段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苏希展开。
周德邦称赞苏希年少有为,敢打敢冲,是个干政法工作的好苗子。
赵吉申说现在纪委很缺人手,想把苏希借调过去。
彭伟宏赶紧护着,说这可是我们公安局的好苗子,两位领导就别从我们这里挖人了。而且啊,就算要借调,也等咱们小苏上了科级门槛再说。
彭伟宏是个有心人,他很清楚借调的路数。苏希先在本系统提到副科级,然后调到其他部门,后续的路会更稳一些问题。
唐向阳同意彭伟宏的提议,他说这么好的刑侦苗子是得留在我们公安系统。未来年轻人再有什么想法,就再说呗。
三言两语。
看似是谈天说地,甚至有点插科打诨。
其实已经把苏希的门路安排的妥妥当当。
孙老爷子坐在中间很高兴,一方面高兴是救命恩人以及自己看好的年轻人有了个好前程,另外一方面则是高兴自己的话依然有能量。
虽然说,小民警的升迁之路很难计算,未来会发生什么很难说。
比如唐向阳忽然调走了,那他对衡邵的影响还有这么大吗?
或者彭伟宏被调走了。
以及,万一有哪个领导从中作梗。
又或者,苏希在晋升的关键时刻被卡住。
意外和机遇哪个先来,谁也不知道。
但至少,苏希获得了上一世都不具备的强大助力。
很多基层民警一辈子都升不到股级,而现在,在这个餐桌上,他至少保证在未来三五年能够到点提升,不出意外,升到副科是稳的。至于再往上,就要看到时候的天时地利人和了。
宾主皆欢。
宴席结束之后,彭伟宏特意将苏希叫到一边,他向苏希表示衷心感谢,感谢苏希在10.13案中做的卓越贡献。勉励苏希再接再厉,取得新的、更大的成就。
他和苏希互换联系方式。“加油,小苏。我会一直关注着你,遇到什么难处,不用客气,直接和我打电话。”
两人聊天的时候,区公安局政委刘茂盛、谭德过来打招呼。
彭伟宏见到他们,将胸膛微微抬起,毕竟是实权正处见两个科级。
刘茂盛、谭德二人姿态很低,说着一些阿谀的话语。
彭伟宏板着脸,没有多说话。
“苏希,过来一下。”
这时,唐向阳在门口转身招手。
苏希赶紧跑过去了。
这时,谭德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彭局,这位苏希是?”
“不该问的别问。他现在你们城东派出所上班,照顾一点,对你们没有坏处。”
彭伟宏说着,也紧跟着过去。
嘶!
刘茂盛倒吸一口冷气。
他和谭德两人互看一眼,彼此心里都有计较。刚才他们在旁边听着彭局长对苏希极为客气,还互换了电话号码。
现在唐厅长又对苏希这么亲近,难不成苏希是唐厅长的亲戚?
一想到这儿,两人望向苏希的眼睛顿时就变得不同寻常,辖区派出所忽然多了这样一尊大神,他们可真不敢轻易得罪。
谭德更是一阵后怕:原来背后的靠山这么大!唐厅长的关系,怪不得那么大胆,说抓马强胜就抓马强胜。这得赶紧和马副区长透风,千万别让苏希和区委那些人混到一起,被他们当枪使了。
唐向阳领着苏希和周德邦、李鹏程、赵吉申告别,自己毕竟是在省里工作,县官不如现管,这份香火情得交到苏希手里。
周德邦临走时还说要送云雨霏和苏希,下午是坐他车过来的。
唐向阳再三表示感谢,说不用麻烦了,他说让小彭送一下就行。
毕竟彭伟宏是直接下属,方便一些。
周德邦明白唐向阳的意思,他不再勉强。只是对云雨霏又说了一句:“雨霏,以后来衡邵旅游,记得找我这个老头子做向导,我可是知道很多好玩有意思的地方。”
“行!”云雨霏痛快的答应了。
周德邦顺势递上一张名片。
云雨霏接过名片,说:“那我提前感谢周叔叔了。”
周德邦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笑容收不住。
然后,他和老爷子道别,再次祝贺老爷子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对周德邦来说,自然是更想搭上云家这根天线。毕竟,唐向阳虽然是正厅级干部,但对他的仕途上的帮助不是很大,只是互为倚仗。
但云雨霏的父亲,却是他做梦都想搭上的‘快车’。
李鹏程离开的时候,同样主动找云雨霏聊了两句,也递了名片。再和老爷子握手告别。
然后,几辆车离开这李家食府,老爷子临走前,特意和李正道聊了一会儿,说有空去家里喝茶。还特别郑重的介绍苏希给老李认识,说这是个好苗子。
向老李介绍苏希的时候,老爷子格外认真。
老李紧握着苏希的手,苏希也紧紧握着老李的手。
两人虽然简单说了两句话。“后生可畏,加油好好干。向您学习。”
却是一种真正的传承。
老爷子、唐向阳看着苏希紧握着老李的手,他们眼神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
相比起酒桌上的觥筹交错,谈论前程。苏希此时和老李的手紧握在一起,才是今晚让他们最动容的场景。
“你说抓强胜的人是唐向阳唐厅长的亲戚?”
马文军看着眼前的谭德,他很震惊。“不可能吧?唐厅长的亲戚居然只弄了一个派出所小民警?这不合情理啊。”
“这还能有假?我的区长大人,我昨晚去参加孙桐林老领导的寿宴,亲眼看到苏希和市局彭伟宏局长,市纪委赵吉申副书记,市委常委政法委周德邦书记、还有副市长李鹏程、唐向阳厅长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谭德说:“我就说这小家伙气质不凡,寻常人哪里敢来咱们老爷子寿宴上捣乱?而且,你是没有见到他女朋友,真漂亮。比女明星还漂亮。”
“我昨天还看见,彭局长吃完饭主动找他聊天,给他塞名片,说随时给他打电话。”
“还有,您知道吗?就连周书记、李市长离开的时候,都和他女朋友告别。依我看,这个苏希同志来头不小,他女朋友肯定也是门当户对的名门望族。”
“我跟您说,春江水暖鸭先知,这些大领导们眼睛比我们毒,他们太清楚哪棵大树底下好乘凉。”
谭德接着说:“我调查了苏希。他是外地人,在中南警察大学读书,听说是第一名的成绩。这么好的成绩,为什么要来我们市当小民警呢?我感觉是带着任务下来的,现在警察改革上面一直在提,他背后的人肯定是想拿这个给他刷履历。”
谭德是乐平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一级警长。分管监管大队、拘留所、基建办、城东街道派出所、小泉街道派出所、岭东派出所、文沟派出所,联系武警中队。
在乐平区公安局排名相对靠后,但年龄上有一定优势。本人也非常善于活动,据传闻他将获得进一步使用,接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局长。
这需要马文军的大力支持,他也紧紧地团结在马文军身边,马文军对他多有提携,每次向上推荐都不遗余力。
所以,马家有什么事情,谭德总是第一个到场。马家清明节去给奶奶上坟,他哭的比马强胜还伤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亲孙子。
这次马老爷子过七十大寿,他早早的就来干接待工作了,迎来送往,比自家人还自家人。
“强胜啊。岭东那边的招呼我打好了,这次要好好干。那边正在大搞建设,把土方工程都包下来,赚的也不少。”
谭德站在门口,他和马强胜闲聊起来。
“谢谢领导。”
“见外了,都是自家兄弟。”
谭德拍拍马强胜的肩膀,说不出的亲近。混官场到了他这个层级,演技都已经到影帝级别,他无论想表现出任何情绪,都是那么的纤毫毕现。
他想展示和马强胜的亲近,肢体动作和脸部表情相加起来,那就真的跟莫逆之交的亲兄弟似的。
马强胜嘿嘿直笑,他也拍拍谭德的肩膀:“好兄弟。”
他心里想的是:我们不仅仅是好兄弟,还是同道中人呢。我可是隔三差五就要替你负重前行。
这时,苏希从车里下来,他没有让李刚下车,他径直走向马强胜。
周围人瞅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过来,倒也没有奇怪。 马家嘛,乐平区的地头蛇家族,来个警察拜寿算什么?没看见那边副局长都在迎接宾客。
苏希走过去,径直来到马强胜身边。
旁边的谭德很奇怪的看着他,他心想,这个小年轻哪个派出所的,见到我,怎么没给我敬礼?
哪知道苏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你是马强胜吗?”
马强胜见到警察,他也不慌。
毕竟区公安局副局长都站在自己身边,怕什么?
“是,什么事?”马强胜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苏希。他很傲慢,谭德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罩不住,那就别混了。
“你有案子在身上,跟我走一趟吧。”苏希平静的看着他。
马强胜略微慌了一下,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甚至拔高音调,凶狠的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是哪个派出所的?”谭德走过来,瞪着苏希。
好大的官威。
但苏希压根就没理会他,你又没穿警服,我管你是谁。
“我刚去了丰园小区,希望你配合一点。”苏希对马强胜说道。
马强胜一愣。苏希凑在他耳边:“马强胜,你也不想你和你婶婶的事情成为今天寿宴的劲爆新闻吧?”
“你别…”马强胜顿时非常激动,但随后又压低嗓音:“你别胡说八道。”
“呵呵,那要不要给你一张过去的VCD,看看那时你们的爱情。”
苏希笑着说道。
马强胜努力调整呼吸,他的脑袋里飞速运转,很快他做出抉择:“你想怎么样?”
“跟我去派出所。”
“可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马强胜说。
“我在车上等你,10分钟。”
苏希看了看手表,他迈步走向路边的富康车。
谭德皱着眉毛瞪着这个小民警,他在想这小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在我面前抓马强胜,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让马区长知道,会怀疑我的能力啊。
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却见到苏希直接走了。
总算有点眼力。
“强胜,什么情况?”谭德问马强胜。
马强胜摇摇头:“没事,谭局,我先去和老爷子打声招呼。”
?
打什么招呼?马区长都快来了,你不站在这儿等?
他还迟疑着。
马强胜噔噔噔的上了楼。
…
嘀!嘀!嘀!
城东派出所里,许建军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拿起一看:“愣头青认怂。他去找了马强胜,没说两句话就离开了。”
呵!
许建军一听到这儿,不禁冷笑一声。心道:我还真以为是什么刚正不阿的正义警官呢。
原来也知道怕啊。
拒抽和天下的那股正义凛然呢?
法律为准绳的坚毅不拔呢?
说的比唱的好听。
许建军精神胜利大满足。
他低头唰唰唰的写起了文件,他在写对苏希的评价,结论是苏希不适任这项工作,建议调往乡镇。
同时,他还准备另外一份材料,也是直攻苏希的下路。
为此,他专心致志,甚至把手机都调成了静音模式扔进桌里。反正,工作时间,也没有几个人给他打私人电话。
…
马强胜进了包间,哐哐哐给爷爷磕了三个头。然后就说自己有急事,要出一趟远门,不能陪爷爷吃饭了。
老头子最爱这’头孙‘,连忙问孙子要去哪里呀。
他就说是出远门工作。
老爷子还能不知道自己孙子是什么德行,出远门工作,他就没工作过。
但这么多宾客在这里,他也不多说什么。
马强胜出了门,迎面撞上马文军在一群人簇拥下走进来。
“强胜,过来一下。”
听见马文军召唤,马强胜下意识的躲开,他现在害怕和他叔叔碰面,生怕穿水,他赶紧说:“叔,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吃好喝好啊。”
说着,他就在众人眼皮底下走进了停在路边的警车。
苏希一脚油门,径直往城东派出所开去。
“怎么回事?”
马文军眉毛一皱,这位儒面书生样的副区长板起脸来,顿时有一股强大的官威。身旁所有人都不敢作声。
在老爷子的寿宴上,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用警车将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叫走。
这传出去,马家的面子何在?他马文军的面子何在?还要不要在乐平区立足。
这在乐平区是一次严重的政治事件。
“我这就去查。”
谭德说道。
马文军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11点25,12点30准时开餐。”
说着,他走进福满楼。
谭德迅速出门,拿起手机就骂起了娘。
…
“基层工作经验越到后面,可就越有价值啊。”
谭德越说,马文军越觉得有道理。有大背景的人,往往不会让子侄在更高级别部门快速晋升,反而会让他们刷基层履历,然后坐火箭上升。堵住悠悠之口。
“还有,我打听了一下城东所里的情况。苏希和区委办刘主任的女婿不对付,那个叫许建军的一直打压苏希。他让苏希来抓强胜,打的就是一石二鸟的划算。”
“幸亏我们没有中计。如果我们真的找个由头把苏希发配了,您想一下,会是什么后果?我越想越害怕啊,赶紧来向您汇报了。”
马文军一听这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连忙问道:“依你看,区委那些人知不知道苏希的身份?”
“我猜他们还不知道,但我感觉这件事情瞒不了太久。所以,我和刘茂盛商量了一下,我们得有所行动,我们干脆就着苏希抓捕强胜这件事情,给他解决副股级待遇,结个善缘。”
“同时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是区委那帮人在坑他。不能让他被区委拉拢过去,他真要成了区委侯书记手里的一把刀,对我们来说,有点棘手。一个随时能上达天听的小民警…”
谭德说到这儿,马文军点头:“你们立即去办。”
谭德连忙出门。
马文军则起身,他赶紧去了区长办公室。他将谭德的话原原本本,稍微添油加醋的和舒开明讲了一遍。
舒开明很是惊讶,他连忙安排马文军去办理给苏希晋升的事情。
马文军说已经去办了。
然后舒开明指示:“得把那个指使苏希同志抓人的家伙赶紧查一查,这分别是警察队伍中的害群之马啊。差点让他坏了大事。”
马文军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现在对苏希没有一丝恨意,哪怕是苏希去寿宴抓的人。他把所有怨恨都记在许建军还有区委办身上。
…
苏希完全猜不到一顿饭引发了这么剧烈的连锁反应,他在上午9点半就抵达了省城。
云雨霏去酒店办理入住手续,而他则迅速打车过来省福彩中心领奖。
领奖手续不算繁琐,带着身份证、彩票、银行卡就行了。一直有人引领着完成,签字,确认,扣税,领取支票,然后到银行兑奖就行了。
恍惚之间,苏希就成了千万富翁。
看着手里的支票,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他连忙去银行办理兑取手续,将钱存进自己户头,数了好久好久,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位数的账户。
现在,它是自己的了。
苏希取了5万人民币现金,沉甸甸的。
然后,赶紧去找云雨霏。
有了钱,苏希就按捺不住‘消费冲动’。
云雨霏从酒店下来,就被苏希拉着去了省城最大的名牌商业街。
云雨霏本来不想苏希破费的,但苏希说自己在股市里赚了很多钱,想给自己母亲买点礼物,想让她帮忙参考。
云雨霏一听说是给苏希妈妈买礼物,立即雀跃起来。还非说自己也要给阿姨买。
他们俩在省城大商场转了好大一圈,什么衣服包包首饰,大包小包买了好多。
买完之后,苏希忽然对云雨霏说:好像这些东西沪海都有耶。
云雨霏一拍脑袋,可爱俏皮的不得了。“对啊,我可真傻。”
“是我们真傻。”
“嘻嘻。”
“你确定不直接去京城,和我去沪海?”
“确定。那可是你妈妈耶,我太想见到你的家人了。”
官场的人都有见微知著的本领。
随后,又安排苏希将其他人包括司机们请到另外一个包厢,胡教授心细,不会冷落了旁人。
苏希先出来将彭局长、赵副书记这两位处级领导请到大包厢内,两位对苏希都非常客气。再接着苏希又出门请司机们,刘茂盛、谭德等人去隔壁包厢。
一路上谭德不停的和苏希套近乎,语气非常谦卑。
公安局接受双重领导,人事晋升这一块,政府方面要跑,上级领导单位也要跑。
现在苏希和他的顶头上司、顶顶头上司、顶顶顶头上司坐在一桌,他的腰杆子能直起来吗?
哪还有半点在城东所审讯室掷地有声的官威。
苏希邀请大家落座后,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回到了大包厢。
苏希本来是想坐在旁边,但没想到孙桐林在胡教授旁边给苏希留出一个位置。
孙老爷子坐主座,左手边第一个是胡教授,右手边是第一个是唐向阳。左二是苏希,右二是周德邦,左三是云雨霏,右三是李鹏程。后进来的彭伟宏、赵吉申坐在一起。
苏希落座之后,没多久。
唐向阳厅长就站起来,提了一杯酒,祝老领导生日快乐,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孙老爷子和他碰了一杯,然后说了一些感谢大家到来的话。
宾主皆欢。
大家都聊着一些快乐的话题。
然后,纷纷向老爷子敬酒。
老爷子和大家一一碰杯,喝了一轮。
接着再喝的时候,他就说:“来,苏希。爷爷老了,酒量不如从前了。你来帮爷爷敬在座各位叔叔伯伯几杯。”
孙老爷子这一句话就拉近了桌上的关系,从职务之称变成了叔伯爷孙,顿时更加其乐融融。
当然,这件事情最大的意义还是向诸位宣告:这是我孙桐林在政治上的嫡系后代,诸位还请关照。
唐向阳一路跟随孙桐林上去,他太清楚孙老爷子是什么性格。也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作为孙老爷子正治资产的最大继承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表态才意味着孙老爷子的话会被落实到什么程度。毕竟,孙老爷子退休了,而他还在位。
他很快就提了一杯酒。“来,苏希。老爷子让你敬酒,那叔叔得看看你的酒量。来吧,满上。做叔叔年纪大了,我喝上一杯,你得喝两杯才行。”
苏希还没来得及说话,云雨霏就说道:“唐叔叔不准赖皮。”
哈哈哈哈。
满桌子都笑了。
“你啊你啊。”唐向阳笑着摇摇头。
苏希走过去,主动敬了唐向阳两杯酒,杯子放的很低。
然后又和周德邦、李鹏程、彭伟宏、赵吉申等人一一碰杯。
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一样。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顿寿宴之后,苏希进入了衡邵警界高层的重点名单。
其实,人走茶凉才是官场常态。
很多官员退休之后无法适应身份上的巨大落差。不少领导退休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关在家里,以免碰到以前的老部下,碰到好的,人家给你打声招呼,碰到不好的,人家直接甩你脸。
实际上,不少官员在退休之前,会换一个单位,刻意不在原单位退休,以免尴尬。
不过,孙老爷子显然不是这种。他和唐向阳的关系非常亲密,临退休时奋力将唐向阳推上了新平台,所有的政治关系都交到唐向阳手里。
苏希开着车很快来到邵钢厂家属楼。
李刚很疑惑:“苏哥,马强胜他也不住在这边,我们到这儿找的到吗?”
“先来找牛建国了解了解情况。”苏希说。
牛建国?
李刚心想这不是原告吗?不去抓被告,先来找原告?
“会不会打草惊蛇,让马强胜跑了啊?”李刚担忧的问。
“不会,马强胜压根就没跑过。”
苏希回答道。
两人刚下车,就听见有人在吵闹,尖叫声格外刺耳。苏希和李刚下意识的往那边跑去,跑上三楼,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在那儿大呼小叫:建国!建国!快来救救我家建国!
这时,其他房间里也跑出来几个人过来查看。
见到苏希和李刚身穿警服,这中年妇女顿时就往后缩了缩。
苏希过去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事情,警察同志,我不小心摔烂一个碗了。”中年妇女赶紧解释。
但旁边围拢过来的民众,有一个老头看不过去:“秀芳,你这样不行。这都第几次了,惯子如杀子啊…”
老头话没说完,被旁边的老伴拉住。
这时,里面又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在惊恐大喊:“别过来,别过来。”
苏希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正挥舞着一把菜刀朝着一个方向乱砍,见到苏希和李刚进来,他竟然大喊:“警察,有涟东人要害我,有涟东人要害我。”
一边喊一边疯狂挥舞菜刀。
李刚皱眉,他小声问苏希:“苏哥,这是疯子吗?得叫社区警务过来…”
“岔道了。”
苏希嘀咕一声。
岔道?
李刚还没听懂这专业术语。
苏希已经一声厉喝:“牛建国!”
牛建国一愣。
苏希已经快步冲上去,一个鞭腿踢掉他手里的菜刀,反手将他摁在墙上,顺势就把牛建国铐上了。
牛建国仍然在挣扎。
但已经跌坐在地上。
“看住他。”
苏希让李刚看着他,他去里屋转悠了一圈,果然发现矿泉水瓶插吸管,打了好几条板在床边。苏希戴上手套,用袋子将其装了起来。在床边柜子里翻了一下:好家伙,竟然还有小半袋冰糖。
怪不得都吸的岔道了,这是往死里吸啊。
嘀嘀!
苏希听见床头柜上有声响,一个破破烂烂的诺基亚手机传来一条短信,他低头一看:牛哥,这次的货怎么样?有没有缅货香?
好家伙。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苏希将证物收集好,并且记下那个电话号码,走出门。
牛建国他妈妈哭天抢地的拉着李刚的腿,无论如何都不让李刚将他儿子带走。“警察同志,我儿子他没犯错啊,他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能把他带走啊。这孩子打小就听话…”
苏希看着这中年妇女哭嚎,再看她脸上青一坨紫一坨。
可怜天下父母心。
但这牛建国走到今天这一步,难说没有这妈妈的‘功劳’。
“我们只是带他去调查,没有事肯定会放他出来。”
苏希走过去,将她拉开,并且让隔壁邻居帮忙看住她,别做出什么傻事来。“现在他这个情况,他做了什么事情,你比我们都清楚。我们警察是治病救人。如果能帮他把这玩意儿戒掉,相信对他、对你们这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这时,之前那个老头也帮着劝说,有一个人说话,就有其他人帮腔。
牛建国他妈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
苏希和李刚将牛建国拉上车,邻居们夹道相送,纷纷鼓励牛建国好好改造,用心戒毒。
这都是公开的秘密,没有点破之前,谁也不想多管闲事。但现在水落石出,老百姓们的善良还有看热闹天性就显现出来。
苏希开着车带着牛建国往市区跑。
牛建国渐渐地没有那么亢奋,不再那么岔道。
苏希索性将车停在路边。
他盯着牛建国:“我这次来呢,也不是来抓你吃‘猪肉’的。但是,恰好被我们碰上了,你肯定是要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你这是第一次被抓,应该不会被扔戒毒所。但是拘留罚款肯定逃不脱。”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苏希盯着牛建国的眼睛。
牛建国迷惘的点头。
他现在的状态俗称是有点飞了,你问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心理防线极低。苏希后世抓过一个这样的瘾君子,自己都没问呢,他就求着自己聊了一宿,什么破事都往外扔…当然,这是心理素质较差、城府比较浅的人。
“马强胜认识吧?”
“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我的手筋就是他给挑断的。”牛建国恶狠狠地说道。
“说说吧,三年前他在翔润酒店门口砍你,是怎么回事?”
苏希问。
牛建国看了看苏希,他说:“他当年在我们那儿‘开船’,没钱硬装逼,输了30多万,是从我这拿的钱。虎哥让我平账,我找了他几次,下了几次油,他觉得我落了他面子。1月18日那天,我在上面玩,他打电话让我下去取。我想着在自家酒店门口,就没带人带家伙。结果这王八蛋暗算我…”
“开船是什么?下油是什么?”李刚在旁边喝道:“不要给我整黑话。”
“警官,就是赌钱当庄。下油是要了几次息。”
牛建国回道。
“他砍了你之后呢?我听说他一直没离开衡邵,你没找他报复?”苏希问。
“我出院后想过报复,虎哥说再忍忍,等他后台倒了再说。”牛建国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竟然声嘶力竭的喝叫起来:“可我特么忍不了。我在公司门口被人砍了,人家还屁事没有,虎哥就是窝囊,罩不住!”
苏希笑了笑。他心想,这话也就是你嗨上头了才敢说的心里话。当着宋老虎的面,你敢吭半句声都算好汉。
“我们这次是负责审查你们当初这件案子的,也就是去抓马强胜的。但是现在,需要你提供一些线索。”
苏希问道。
“马强胜的后台倒了?”牛建国惊喜的说道:“现在可以动他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
李刚喝了他一声。
苏希接着问:“你这三年没少暗中调查他吧,你应该知道他平常住什么地方吧?重点是,带女人去的地方有没有。”
牛建国想了一会儿,他说:“我见过,我知道。他隔三差五就带女人去丰园小区3栋2单元的302。我好几次都想冲进去嘎了他。”
牛建国确实是个狠人。
苏希笑了,说:“行,带我过去。”
“警察同志,我这个算不算戴罪立功?”牛建国问道。
苏希笑了。“你这个不算,只能说提供办案线索。”
“那要什么才算?”
“你把宋老虎的事情检举揭发了才算。”
苏希调侃他。
牛建国果然有了警惕之心,顿时一个字都不说了。
哪怕是在上头岔道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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