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惜苒季向军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由网络作家“南风入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南风入弦”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杨惜苒季向军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前世,的她只是亲生父母和养父用来铺路工具人,对亲情的渴求让她落得个被害惨死的下场。他们毁了她的前程,害她声名尽毁,被害而亡,他们的恩情,上辈子她还了,自己上辈子的仇,今生她要亲手报。得不到的亲情,那就当骨灰扬了吧。这一世她要向全家复仇.........
《精修版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精彩片段
顾首长的话,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汇聚到杨惜苒的身上。
杨惜苒正襟危坐,很是惶恐,咬着薄唇,“可是……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这副样子,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众人, “……”
“惜苒,你是在怪我对你和你们家不好吗?”季向军从来都知道如何拿捏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她最想得到自己的肯定,便想趁着李政委他们还没有回来,先稳住杨惜苒。
她的身上流着自己的血,就算再生气,肯定还会向着他。
听到季向军的声音,杨惜苒恶心的想吐。
他对谁都好,只能对她这个亲生女儿不好。
演戏,谁不会?
杨惜苒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热泪盈盈,站起来,朝着季向军鞠躬, “季旅长,你是对我们家很好,帮我大哥二姐安排工作,还时不时给我们家钱,他们很感激你,但是……如果你想得到回报,也应该先从获利最多的人身上获取,怎么能一声不哼的毁了我一辈子的路……”
说着说着,杨惜苒嘤嘤的哭了起来。
“季旅长,你这是想当着我们的面,威胁这个小同志?”顾首长眼神满满警告和不满,他如此之举,只能说明他心虚。
他的亲生女儿是女儿,别人家的亲生女儿就不是女儿?
想到这次提升名单上季向军的名单,顾首长直接单方面的划掉了。
道德有失,不符合。
“回首长,不是。 ”季向军差点被气炸,脸都成了猪肝色。
杨惜苒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可笑,他想用亲性让自己心软?
看来这个世间,恶人永远都不觉得自己是恶人。
“报告。”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男人的报告声。
季向军身子一颤,只觉得房顶都朝着他压下来。
杨惜苒不用看来人,就知道这道声音来自那位年轻的军官,抬起头,朝着门口看过去。
李政委一脸的郁色,与看不出表情的顾亦钦走进会议室。
两人向顾首长敬礼,将查到的东西一一摆到顾首长的面前。
顾首长一目十行,看着面前的东西,脸一寸一寸的冷下来,会议室瞬间寂静,空气像是凝固成冰,将会议室里的众人冰固在其中。
杨惜苒好奇他们到底查到了什么,朝着顾首长面前的东西看过去。
“呵呵。 ” “啪。”
顾首长巴掌重重的拍到桌上,惊得众人打了一个冷颤。
“好啊,我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这么大的一个部队,竟然合伙一起毁掉一个小姑娘的前途, 你们……真是好啊……”
顾首长的声音到最后都变了音,像是被从肺部用力挤压出来,就连杨惜苒都感觉到了他隐忍的怒意。
赤裸裸的证据都摆在面前,没人敢狡辩。
杨惜苒有几分怔愣,上辈子被季家杨家抛弃,造谣诋毁她,所有人都在唾骂她,厌恶她,她用了三年时间解释,想申诉却无门。
而现在,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时间,真相就摆到了桌面上。
真是可笑,可悲,又讽刺至极。
“顾首长,事情并不是这样,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事情已经发生,季向军想办法挽救。
“季旅长,难道您不应该先跟我解释吗?”杨惜苒凉凉出声,“你跟他们一起毁掉了我的的前途,现在都被查出来了,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是说,我对你来说,微不足道,可以随意的拿捏?”
事实上,杨惜苒没有说错,即使事情发生到这一地步,季旅长依旧觉得杨惜苒这个女儿,逃脱不掉他的掌控。
“哼。 ”
顾首长起身,将查到的事实甩到会议桌上,“亦钦,去打电话,让人来重新调查,这上面每一个人做过的事情给我调查清楚。”
季向军身子一颤,完了。
李政委的脸铁青异常,众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下,他们知道,接下来他们将面对这辈子最难过的坎。
“等等。 ”季向军挡住要出门的顾亦钦,“顾首长,我这么做有原由。”
“任何原由,也不能让我们军人去毁人民同志的前途。”顾首长对季向军的不满到达了顶点,大声斥责。
杨惜苒定定看着季向军,看到他眼里的挣扎,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杨惜苒是我的亲生女儿。 ”季向军深吸一口气,憎恶地看向杨惜苒,这个不孝女给他带来这么大祸事,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此话一出,所有人震惊。
呵……
还真是无耻。
又真是真笑。
上辈子直到死,他都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她被欺负,欺辱至死,现在却承认了。
顾首长也是一怔,目光在杨惜苒和季向军的脸上来回扫视。
不止他,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是如此。
顾亦钦想到刚刚调查到的东西,再看向杨惜苒与季向军的七分相像,信了大半,但更觉荒唐。
亲生父亲毁掉亲生女儿的前途,天下少之又少。
“惜苒,是爸不好……”季向军长叹一口气,颓废弥漫他的周身,还像是一个心里有苦说不出的可怜人。
顾首长心思转动,如果杨惜苒真是季向军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杨同志,季旅长是你亲爸?”
杨惜苒快速收敛起心里的恨,茫然地看了一圈,在众人探究的眼神下,无措的摇头, “我不知道。”
“惜苒,我是你爸,你从小就知道,不许说谎。”季向军命令出声。
“季向军,闭嘴。”
顾首长深吸一口气,如果现在早几十年,他一定用枪崩了他。
“是。”季向军将杨惜苒的身世暴露出来,反而不担心了,杨惜苒是他的女儿,是事实,经得住查。
“杨同志,季旅长说的是不是真的?”顾首长放缓语气,不想听到低头垂泪的小姑娘,小姑娘眼里的悲凉不是假的,让他见惯了血的人也不免有些心疼。
“我不知道。”杨惜苒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五六岁可以做家务的时候,我爸妈就带着我去找季旅长,他们告诉我,季旅长是我亲爸……”
话锋一转,“但是我觉得不是。”
有些事情,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改变。
杨惜苒只好向他们道一声谢谢,来到许简行所说的开荒地点。
这里应该是一块他们已经开荒过一次的土地,上面比较粗大的树木已经被挖走,灌木也没有多少,地面上只有一些零星的低矮植物和凌乱的石块。
许简行,“开荒就是要将这块地面收拾平整,将地面的石头都清理出去,可以在这上面种庄稼,你今天先将上面的石块搬到边上。”
“好的。 ” 杨惜苒乖巧答应。
看着这么小的小姑娘被安排做这种事情, 许简行心生同情,安慰道,“其实你来这里做活,也没有不好,至少每天会给你三个工分,也不会有人天天来检查你的完成量。”
杨惜苒眼睛一亮,“意思是说,他们不会天天来给我记工分吗?”
“嗯,不过,每半个月会来一次,如果完成得不好,每天三个工分就没了。 ”
天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更何况,每天三个工分,是村里最少的工分,就算他们天天工作,赚三个工分,每年分到的食物也只够他们吃三四个月。
“三个工分。”
杨惜苒在心里计算着,好像每个成年人一天赚六七个工分才能保证自己不饿死,这还是在庄稼收成不错的情况下。
“是不是只要开荒,就三个工分?”
“是。”许简行面露无奈,村里能给他们分粮已经算是不错了。
杨惜苒身子一颤,三个工分可怎么活?
许简行见杨惜苒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连忙安慰, “你别怕,你是知青,应该不会给你算三个工分。”
“……好,我……明天去问问。 ”杨惜苒觉得,程奶奶病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吃不饱的原故,她还得想办法赚工分,或者赚钱买粮食。
许简行每天的活很多,确定杨惜苒知道要怎么干活后,离开去继续干活。
杨惜苒深吸一口气,这里比自己想象的要难生活一些。
那边,秦爷爷还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许叔边上的石头上,看着他们干活。
杨惜苒看着自己脚下的地,蹲下身子,开始将地里的石块搬到旁边。
搬了半个小时,杨惜苒捶捶自己的腰,这里的活远比她在青阳镇帮别人干农务累很多。
以前青阳镇,她经常会帮镇上的人家做家务,这样挣上几毛几块钱,贴补家用,农活并没有做过。
在休息的空档,杨惜苒走到边上,伸手摸向旁边的草丛,一股微小的清爽顺着自己的手心传进身体,这就像是在夏日里,有人给她折扇,片刻的舒服让杨惜苒不禁叹慰一声。
“这到底有什么用呢?”
杨惜苒将这边所有活着的草木都摸了一遍,它们给自己的感受只有气息大小的不同,但实实在在也没有给自己提供到什么特别之处。
她试着继续劳作,在自己累到筋疲力尽时,再去感受草木带给她的感觉,依旧一样,让她感觉到一些舒适,体力依旧没有涨进。
唉。
杨惜苒一屁股坐到地上,叹息,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前放着一个白馒头,很累,却怎么也吃不到的感觉,看得人难受。
想到陈馒头,杨惜苒的肚子传来一阵饥饿感。
看看日头,太阳升到头顶,该回去吃饭了。
杨惜苒知道许叔他们不回村里,便将锄头暂时放到他们这里,回知青点吃饭。
这漫长的下坡上坡,杨惜苒到达知青点,觉得自己快要累倒了。
开荒这种活,一般都是那些接受教育的人才干的事情,活最累,工分最少。
杨惜苒没有做过开荒的活,但也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开荒的累。
紧紧捏着手里的任务,走向领农具的房前,排队领农具。
杨惜苒领了一件非常破旧的锄头,问了问发农具的人开荒的地点后,直接往后山走去。
石崖村的田地,是这个村子祖祖辈辈开荒出来,村子周围经过几辈子的辛勤开垦,已经成为大片的良田。
为了提高生产力,开荒每天都在进行。
杨惜苒被分配到后山,那人告诉杨惜苒,开荒的地点很好认,一直往后山走,直到没有田地后,可以自行寻找一块地方,向记分员报备后,就可以正式开荒。
顺着方向,杨惜苒走到后山,可以看到随处可见的形状不一的田地,有人在挖地,有人在守着玉米,不让人进地偷盗, 也有人已经开始摘地里成熟的豆子。
到处都是劳动的身影。
杨惜苒顺着蜿蜒的小路一直往山的方向走,在走过好几个大的高坡后,终于没有再看到田地。
“丫头,你怎么来这里了?”秦老教授抹着自己额头的汗,就看到昨天跟自己说话的小丫头站在那里。
“爷爷好。”
杨惜苒累得气喘吁吁,从村里到这里,她走了快一个小时,路不远,但不是上坡就是下坡,费腿,费体力。
“你来这里上工?”秦老教授看到杨惜苒撑在地上的锄头,眉头皱起来。
“是,他们让我来这里开荒。”杨惜苒大口呼吸着空气,稍微缓解下来, “爷爷,您也来这里开荒吗?”
秦老爷子这副身子,根本做不了活。
“不是,我来送东西。”秦老教授指了指前面正挖的几人道,“他们在这里开荒。”
“好巧啊。” 杨惜苒微微一笑,“我也来开荒。”
秦老教授面上出现郁色, “他们让你一个小姑娘来开荒?”
他们这些人是被送到这里接受教育,做最苦的活没问题,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不是下乡的知青吗?
“嗯,我得罪了人。 ”
开荒是村里最苦的活,杨惜苒再傻也知道,有人故意为难自己。
这事情,没必要隐瞒。
秦老教授叹了口气,“你跟我一起过去,我让他们教你。 ”
说着,将放在地上的东西提起来,拄着拐杖慢腾腾的往前走。
杨惜苒这才发现,秦老教授站在这里是在休息,他的身体本来就不稳,现在提着一大包东西,每走一步,身子都跟着晃动一下。
“爷爷,我来帮你拿。”
杨惜苒有些于心不忍,上前一手拿过秦老教授手里的东西,重物落到她的手,她险些没拿稳,在东西快 要掉到地面时,被她给拎住了。
“有些重。 ” 杨惜苒不好意思地朝秦老教授笑笑,她差点将他的东西给摔到地上。
“我来拿吧,你一个小丫头拿不了。 ”秦老教授笑得温和,就像是在看自家晚辈,眼里都是温和。
杨惜苒快步两步,“没事儿, 我可以拿。”
她一个年轻人,总比老年人力气大一些。
远处正在开荒的人听到这边有声音,看到秦老教授,立马放下动作, 大步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秦叔,你怎么来了?” 过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跟秦老教授说话熟悉捻,顺手接过杨惜苒手里的东西。
秦老教授, “我来给你们送些红薯。”
“秦叔,你不用过来送东西,我们这里没东西吃,会回村里取。 ”许简行上前扶秦老教授的胳膊,“您这样来回,我们也不放心。”
杨父杨母听到这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杨母悄悄用胳膊碰了碰杨父,不断给他使眼色。
“季旅长,现在妍妍生病,能不能给她办一个病退,让她回城?” 杨父杨母在家里已经商量过,女儿的身世已经暴露,就得趁早回城,以防意外。
季向南点头, “嗯,我已经让人去办了,不过,她那个性子,估计不会想回来。 ”
“不回也得回来。”杨母急急出声,“季旅长,妍妍的身体太弱了,必须让她回家来养着,我们不能再惯着她了。 ”
苏言心也跟着附和,“是啊向南,我们得想办法接妍妍回来。 ”
“行了, 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季向南坐在他们客厅的主位上,瞥了一眼杨家夫妇,声音严肃。
季梦妍是他们季家的女儿,要不要将她接回来,由他季向南说了算。
杨父听出季向南的不悦,立马拉起杨母站离开。
三天后。
杨惜苒提着行李跟着人群走出平山县火车站,在快要出站时,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为数不多的旅客,心不由悸了一下。
从青阳镇到平山县之间,会经过无数个车站,火车上面原本的人挤人到现在的只剩下十分之一的旅客。
现在下车的人,也只有几十人而已。
但就是这几十人,他们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盯在她脑中一样,只需要看一眼,杨惜苒就可以想起,那人坐在第几节车厢,他身边坐着什么人,她遇到那些人时他们的表情动作语言。
杨惜苒闭了闭眼睛,双手机械地提着行李走出火车站,远远看到有一群人站在一个车站边上,那里应该是去镇上的汽车站。
这就不得不夸夸季向军同志。
他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杨惜苒在火车上安顿好后,才分出心神来检查季向军给她的麻布袋子。
那里装着一床新被子,两件女式军衣,一些吃的用的,一百块钱,一些粮票,这些东西的最上面,放着一张纸。
上面详细的写清楚到达石崖村的方法,和换车的地点和乘车时间。
有了季向军的纸条,杨惜苒只要再问问当地人,就能很快的找到石崖村的方向。
坐上到余乐乡的汽车,到达目的地,已经是下午。
问了乡里人,从乡里到达石崖村要差不多要走四个小时,以她的脚力时间肯定会更远。
杨惜苒拿着证明去乡里住招待所。
放下行李,杨惜苒拿着钱和票出门,坐了三天火车,一直都在吃她带的食物,除了那一盒饺子,就再也没有吃一口热乎饭。
她现在急需要去吃一顿热饭。
好在, 余乐乡虽穷,但该有的都有。
这里的国营饭店,就是一间只有三十平米的土房子,今天这里只有荞麦面。
吃了一碗荞麦面,杨惜苒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气。
走出国营饭店,打量起余乐乡。
一眼可以望到头的街道,有一家国营饭店,一家邮局,一家招待所,一家供销社,然后全部都是褐黄色的土房子。
街上的行人还挺多人,大多数都是穿着打着补丁的人,他们有人担着扁担,有人提着篮子行色匆匆。
这里与青阳相比,简直差太多了。
不过,又比昌龙村好一些。
昌龙村是唐爷爷接受教育的那个村子。
去了一趟供销社,杨惜苒买了几支笔,一本新本子,再买了一些糖果。
比较幸运的是,还买到一些粗布。
杨惜苒没有从杨家带衣服出门,在外面买到了几件旧衣服,季向军给她了一套女军装再没其他。
这些粗布,正好可以让她做几件衣服。
回招待所时,路过废品站,看到那里堆着凌乱的木头,和零散的本子书籍。
杨惜苒不由停下脚步,下意识朝着废品站走进去。
“你干什么?”门口一个中年女人呵斥。
杨惜苒被吓了一跳,“我……我想找买几本。”
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一眼杨惜苒,很不高兴地侧过身子, “快点,马上天黑了。”
“好,谢谢。 ”杨惜苒道谢,跑进那堆已经看不出原本样子的书堆里。
随意在书堆里扒拉,找到两本比较完整的初中语文书和数学书,又找了几张报纸,交给中年女人。
“给五分钱吧。”想从废品站里拿东西是不可能的,需要用钱买。
杨惜苒付过钱,带着书本回到招待所,将房门关上,立马拿起一张报纸读了起来。
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一直无法证明。
默读完一篇报告,杨惜苒将报纸合上,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背诵。
“一九七四年十月一日,京都新上任副市长苏言琛带领所有干事,进入各生产队慰问表扬……”
杨惜苒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背诵了刚刚看完的一篇报道。
拿起刚刚买回来的纸笔,开始默写脑中的那篇报道。
“一字不差。”
杨惜苒将自己默写的报道与报纸一字一句的对比,竟然没有一个字错误。
“我好像可以过目不忘。”杨惜苒喃喃自语,仔细回忆,从重生回来以后,她看到的任何人任何事,都都能清晰的复述出来。
依旧不敢相信。
杨惜苒拿起报纸又认真读了起来,直到她可以将拿回来的十张报纸里面的内容,一字不差的默写出来后,她才终于相信了自己可以过目不忘这个事实。
“太好了。”
杨惜苒高兴地在床上打滚,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以让她学习能力事半功倍,这样,她可以快速变强变强。
太过激动,杨惜苒拿起买回来的初中语文书看了起来。
杨惜苒上辈子只上到初中,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读高中,可惜,高中需要去县里读,杨家觉得太远,没让她继续读书。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季梦妍可是高中毕业。
读了五六页,杨惜苒的头便开始痛起来,怎么也看不进书中内容。
捂着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头痛慢慢减轻。
再拿起书看,只看了一行,头痛又起。
闭上眼睛,不去想书里的内容,头痛缓解。
看来,过目不忘也是有限制,不能频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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