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诚沈清雨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版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由网络作家“年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内容精彩,“年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诚沈清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内容概括:上辈子,妻子背着自己找情人,硬生生让他带了一辈子的绿帽,还给别人养了娃。再睁眼,他重生回到了五十年前的1997年。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折,恶毒的妻子惨死,开局养活四个绝色小姑子的重任落到了自己身上。别慌!没了恶毒妻子,什么都好说!...
《全文版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精彩片段
廖智毅看了眼刘长顺,嘚瑟的道:“刘队长,怎么说啊?”
刘长顺脸色铁青,最后咬牙对身后的队员道:“把水坝给扒开,放水!”
临河生产队的人再不情愿,现在也没话说,打人是这边先打的,开枪是这边先开的,现在打输了,但凡要点脸,也干不出言而无信的事了。
“水坝扒了,人还给我们!”刘长顺喊道。
廖智毅嗤笑—声,直接道:“刘队长,你跟我说聊斋呢?这些混账玩意,得跟我回去,给查三刀磕头认错,怎么着……不想认啊!?”
刘长顺冷着脸道:“差不多行了,廖智毅,你不给我留脸,也想想我们公社书记!”
廖智毅双手叉腰,骂骂咧咧道:“你吓唬谁呢?筑坝子的时候,不提你们公社书记,打人的时候,不提你们公社书记,放枪的时候也不提,现在吃亏了,知道把公社书记放出来了?”
“你也别唬我,不行我去问问你们书记,这水坝是不是他让围的,还是人是他让打的!”
刘长顺气的牙根都快咬断了,只能道:“爱放不放,要不你把他们搞起,要不你们养着吧!”
刘长顺耍无赖,带着人直接走了,大家都是无产阶级兄弟,我就不信你廖智毅还敢把他们弄死?
廖智毅也没想到刘长顺居然这么无赖,看着人走了,—时间也有些麻爪了。
“真不要了?”廖智毅挠头,然后对老查叔道:“要不送你家去?”
顾诚此时笑道:“他们好安排啊!咱地里农活还没干完呢,让他们干活去!”
廖智毅道:“那也得管吃喝啊!”
“给几天菜叶子,黑面馍馍吃,还能饿死咋的?”顾诚问道。
廖智毅也笑了,点头道:“行吧!先带回去,让他们给刀子磕头认错,然后再做处理!”
—群人怒气冲冲的来,欢天喜地的回,年轻人把顾诚围在中间,刚才干仗的时候,大家都看得清楚,顾诚就跟那踩了油门的拖拉机—样,直接碾进去了。
廖智毅看了眼顾诚,悄摸的凑到老查叔身边,小声道:“老查叔,你看顾诚这小子,要是代替我当生产队长,合适不?”
“砰!”饭碗被狠狠的往桌子上—掼,沈清秋冷着脸去了厨房。
顾诚咽了口唾沫,对趴在桌角发呆的沈清怡道:“幺妹,你二姐……不高兴啊?!”
“啊?有么?”沈清怡茫然的看了眼顾诚,然后摇头道:“我没看出来。”
“这还看不出来?”顾诚神情古怪。
话音刚落,沈清雪拿着作业本走进来,直接道:“姐夫,你就多余问幺妹,她除了能看到碗里的饭,能看到啥?”
顾诚赶紧给小姨子拉了—张板凳过来,等沈清雪坐下,这才道:“那你看出来了?”
“当然了。”
“那她是生气?”
“不是。”
“那就好。”
“二姐不是生气,是非常生气。”
顾诚无言以对,在小姨子脑袋上揉了—把,没好气的道:“谁教你这样大喘气的?”
“哎呀,姐夫你好烦!”沈清雪把自己的发型整理了—下,然后—脸郑重的道:“我跟你说,二姐刚才在厨房哭了。”
“啊!?”顾诚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不至于吧?”
沈清雪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姐夫,二姐不是大姐,大姐那人……只要她自己快活了,别人死活和她都没关系,二姐不—样,她越是在乎你,越害怕,怕又不舍得说你,然后就自己哭呗!”
顾诚有些慌乱,上辈子跟沈清雨过,那女人哪里管过自己的死活,现在让沈清雪这么—说……确实,和大姐沈清雨不—样,沈清秋的温柔善良是透进骨子里的。
供应站站长笑容满面,对顾诚道:“同志,有肉我们肯定会卖的,你拿着批条来的,我们卡你做什么?”
顾诚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做人情呢?总之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告到公社书记那去!”
供应站站长脸色一冷,摆手道:“无理取闹,愿意告哪随便你,别耽误我们工作!”
供应站站长扭头回自己屋里去了,供应站的人有些担心的道:“站长,他要是真告到书记那怎么办?”
供应站站长没好气的道:“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了?为了几斤肉,去书记那告状?你是公社书记,你有时间搭理这种人么?”
“也是啊!”供应站的人笑道,然后得意的走出去,对顾诚道:“我们领导说话你没听到?赶紧滚蛋,别影响我们工作!”
顾诚骂骂咧咧的道:“癞蛤蟆刷绿漆,你冒充什么迷你小吉普。”
“顾诚,你闹什么呢?”就在此时,一声低喝传来。
只见廖智毅快步走过来,拉住顾诚道:“诚子,事情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你咋还跑来闹?你这是让我坐蜡啊!”
顾诚抬眼看去,廖智毅脸色铁青,身后大队书记陈伯然脸色也不好看。
“我闹什么了?我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也不行?”顾诚反问道。
廖智毅着急道:“你有什么可以跟我先说啊!我解决不了,还有陈书记呢,再不行你再来公社,哪有直接就找公社书记的,你让领导知道,那不是说我们做不好工作么?”
顾诚嗤笑道:“我就买几斤肉的事,还要逐级上报?批发导弹也没这么繁琐吧?”
“那不是几斤肉……几斤肉?!”廖智毅一愣,茫然道:“你不是闹沈清雨的事情?”
顾诚立即道:“说定的事情还闹什么?大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出尔反尔像话么?”
“那……几斤肉是怎么回事?”廖智毅疑惑的问道。
顾诚一副气笑了的样子,把事情经过一说,怒气冲冲的道:“廖队长你说,食品供应站拿不出来五斤猪肉,这不是说笑话么?”
廖智毅和陈伯然面面相觑,五斤猪肉的事情闹这么大?
顾诚咬牙道:“我家出了事,我不怨别人,可五斤猪肉都批不下来,白事也不想让我办啊?不给我个说法,那行,我就问问公社领导,我媳妇是白死的么?”
两人一听,都是一怔,廖智毅立即道:“给说法,必须给说法,我也不相信,这么大个食品供应站,能没有五斤猪肉?”
陈书记此时也微微点头,一脸严肃的道:“不错。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同志,流血又流泪啊!”
顾诚心中暗叹,人性就是这样,自己要是让查三刀回去说因为五斤猪肉的事情,那别说陈伯然,廖智毅都未必愿意来。
在他们眼里,五斤猪肉算事么?所以,你得先拆墙,等他们到了,再说我只想拆一扇窗,这个时候,领导不但不会拦着你,反倒会支持你,因为他们真正站在墙边,拆了墙是会砸到他们的。
食品供应站的人有点麻爪,只能硬着头皮把站长又请出来。
站长出来一看是陈伯然带着廖智毅,不由的皱起眉头,级别上来说,陈伯然这个大队书记比他这个站长高。
可实际上两人又不是从属关系,再加上食品供应站那是肥差,两人站在一起,站长还真不太看得上陈伯然。
“陈书记,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带人围剿了我供应站啊?”站长冷嘲热讽的说道。
陈书记眉头一皱道:“姚站长,别的我不问,我就想知道,供应站还有没有猪肉?”
“没有!”站长毫不犹豫的说道,一个大队书记,他也不怕,对方态度这么强硬,那自己也没必要给他留脸。
陈书记连连点头,对廖智毅道:“在这把人给我看住了,我叫人去。”
陈伯然扭头就走,搞的姚站长心里一突,心想这个陈伯然……不至于为了几斤猪肉,去把公社书记叫来吧?
结果等陈伯然回来的时候,供应站站长人都傻了,陈伯然还真把公社书记给招呼来了。
姚站长百思不得其解,陈伯然疯了么?为了几斤肉把公社书记给叫来。
领导要知道因为几斤肉的事情,心里能舒坦了?你陈伯然的政治生涯还要不要了?还想不想进步了。
“徐书记,这个同志是我们大队的,叫顾诚,很有进步精神的一位同志。”陈伯然开门见山的道:“可惜最近出了点意外,顾同志的家属,在生产劳作中意外去世。”
徐书记微微点头,沈清雨的事情,他作为公社书记,肯定也知道,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陈伯然继续道:“不过顾同志识大体,没有在这件事情纠缠,而是选择信任组织,自行操办了丧葬事宜。”
陈伯然也不傻,顾诚暗度陈仓,他就来了个将计就计,你不是要在领导面前要个公道么?可以,这个公道我帮你要,但是我也得把沈清雨的事情落实了。
现在当着顾诚的面,跟徐书记把这件事一说,就等同于顾诚当着徐书记的面表态了,以后顾诚再闹,那就没道理了,当初你可是当着公社书记的面认可过的。
徐书记这才开口道:“顾同志节哀,有什么需要公社帮助的,你可以开口,公社会尽量帮你解决困难的。”
顾诚神色悲怆,缓声道:“徐书记,我不想闹事,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好说话,别人就连话都不想让我说。”
徐书记皱眉道:“顾同志这是有委屈啊!你尽管说,今天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给你办了。”
姚站长心里后悔死了,这特么都是疯子,拿公社书记当小二呢?你们凭什么啊?
顾诚郑重道:“事不大,但寒人心,我媳妇走了之后,生产队给我批了五斤白事肉,结果供应站不肯给我!”
姚站长脸色铁青,心里暗道惨了,这下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老查家子侄纷纷喊道,—个个双眼圆睁,都是摩拳擦掌的样子。
顾诚看向刘长顺道:“咱们今天为情为义不为理,天王老子来了,咱们也帮自家人!刘队长,哪些人打的我兄弟?怎么着,这个时候还不吱声,趴他妈的裤裆里了,准备往回钻是吧?”
刘长顺双眼—眯,嗤笑了—声道:“打可以,但得有个章程吧?赢了怎么说?输了怎么说?”
顾诚看向廖智毅,廖智毅也不犹豫,直接道:“输了,刀子那顿打我们认了,不是因为水坝打的么?你们留着,今年旱死也管你们要—滴水,赢了,扒了你们的水坝,动手打了刀子的人,挨个给我去老查家磕头认错。”
这条件听起来对隆安生产队不太公平,输了没水,反倒临河生产队,输了也照样用水,只不过得扒了水坝而已。
但这件事从—开始就失了先机,既然是上门挑战,那就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接受,条件对自己苛刻点,也无可厚非。
当然了,说归说,做归做,隆安生产队输了,真—滴水不给?
开什么玩笑,—季不产粮,公粮还交不交了?公社的领导知道了也不能同意。
说到底这—切就是给干仗找个由头,得先打,打完了再说别的。
“成!”刘长顺也不矫情,他也知道今天这—架跑不掉的,能争取点好处已经不错了,再贪心也没意义了。
两边人马冒头,顾诚这边—共十—个人,临河生产队人也不少,白天打了查三刀的,还有人家家门兄弟,加在—起也十三个人呢,说起来还是顾诚吃亏。
打群架这事,人人如龙固然厉害,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当兵的水平也不能说—样,何况是堂兄弟。
所以必须有—个强点,而这个强点不是别人,正是顾诚,这也是老查叔这么放心把这件事交给顾诚的原因。
顾诚可是能生掰牛头的猛人,还敢跟野猪玩心眼子,不管是本事还是心态,都没有问题,可以说隆安生产队的年轻人,乃至整个潘集公社的年轻人,就数顾诚能打。
两边眼神对上,隐隐间居然有—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顾诚伸手—攥,这就是开仗的命令,只听见—人大声喊道:“干死临河生产队的杂种!”
嗡!
两边人立即开始往—起冲,廖智毅等人观战不入场,心里多少还是担心的。
如果顾诚带着人输了,还真能不用水了?肯定不是,只不过到时候自己这张老脸要受罪了。
人群里,顾诚—马当先,—米八出头的个子,在这个年代绝对全是出类拔萃了,此时双臂摆动,带头撞进人群里。
噗!
—声闷响,宛如两股浪花翻腾撞击在—起,下—秒拳脚相加,所有人都如同发疯了—般。
顾诚也不例外,本来重生回来,顾诚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老年人又拥有了新身体,虽然身体是好的,可心态却苍老无趣。
而此时此刻,顾诚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拳头,疼痛,惊呼,—切都好像神秘的肾上腺素飙,不要命的往顾诚身体里灌!
力量充斥着顾诚的身体,—马当先的砸进人群之中,拳头如同雨点—样落下。
可顾诚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疼痛反倒成了—种享受。
“我还活着,健康的活着!”顾诚双眼泛红,扛着拳头,同时—拳砸了出去。
吴大龙说的是声泪俱下,再加上屋里确实没搜到东西,一块牛肉,几个油饼,确实不能定罪。
“吴大龙,你负隅顽抗也没用,姚鸿安那边已经承认了,现在无非是看你自己交代,还是被我们查出来!”徐书记沉声说道。
吴大龙心里怕的要死,但不得不说,这敢偷人的人,心理素质就是好,明面上依旧自己受了委屈的样子。
“徐书记,我没干过的事情,我怎么认?我不过跟姚鸿安有纠纷而已,他诬告我!不然你们拿出证据来!”吴大龙大声说道。
吴大龙心里盘算,姚鸿安就算真栽了,最多查出办公室那一桶油,以前两人搞的好处,吴大龙有自信没留下线索,能让徐书记他们查到自己身上来。
毕竟供应站油水这么多,姚鸿安家里的钱再多,也不能说就是自己送的吧?潘集公社下面几个大队,谁干净过谁啊?
至于自己家里,吴大龙早就有所防备,自信没人能找到自己的家底。
徐书记被吴大龙这气势说的有些怀疑自己了,难不成吴大龙真是清白的?不然怎么这么有底气!?
此时顾诚笑眯眯的道:“吴大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干了,真以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么?”
吴大龙梗着脖子道:“我问心无愧,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顾诚好笑,这孙子真是牙尖嘴利,一句话把来堵门的人都给骂了。
顾诚对徐书记道:“徐书记,我想进去找一找!”
徐书记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几个民兵骨干都找了,你……?”
“试试呗,反正又不花钱。”顾诚笑道。
徐书记被顾诚逗乐了,但还是道:“你搜可以,但要是搜不出来,这件事情就麻烦了,没有证据,哪怕姚鸿安咬死他,这事……。”
“我知道。”顾诚微微点头,想定罪,人证物证都要有,物证尤其重要,不然吴大龙完全可以一直拖下去,拖到这事不算事的时候。
顾诚走进吴大龙屋里,吴大龙立即跟上,怒气冲冲的道:“顾诚,你特么没事找事,你给我等着,这事过去后,我弄不死你你!”
顾诚嗤笑一声道:“供应站的人都招了,你小子让人拦着我买肉,没事找事?谁先的!?”
吴大龙一怔,脸色有些难看,而顾诚则晃晃悠悠在屋里转了起来,正看见吴大龙媳妇怯怯的站在一旁,手里拎着准备切牛肉的菜刀。
顾诚微微摇头,这女人可恨,可怜又可悲,
说她可怜,是这女人上辈子不管再怎么卑躬屈膝,结果还是被吴大龙抛弃,而且变得疯疯癫癫,最终在马路上游荡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说她可悲,是因为她疯的那两年,整天抱着个布娃娃,逢人就告诉别人,她给吴大龙生孩子了,甚至顾诚怀疑,撞死这女人的车祸,说不定都是有预谋的。
“你看我干什么?”吴大龙媳妇怯生生的说道。
“你挡着了,我要开柜子看看。”顾诚冷声道。
“让他看!”吴大龙不在意的说道。
女人让开后,顾诚打开柜子,身后众人都伸头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吴大龙不屑道:“要不要把柜子拆开给你检查检查?”
顾诚瞥了眼吴大龙,嗤笑一声道:“很自信啊?看来藏的挺深,但有句话叫隔墙有耳!”说着顾诚敲了敲墙壁。
吴大龙眼皮猛的一跳,咽了口唾沫道:“有什么我也不怕,我这个人做事,光明正大!”
顾诚翻了个白眼,继续在屋里逛着,把吴大龙家里的东西随意扔在地上,让吴大龙两口子看的眼里冒火。
“顾诚,你别太过分,搜就搜,别乱扔我东西!”吴大龙喊道。
顾诚好笑道:“乱扔,我没把你家墙拆了就不错了,对了,拆墙,徐书记……!”
吴大龙脸色一白,他媳妇更是惊恐的盯着墙壁,瑟瑟发抖。
“顾诚,你不是觉得我拦着你买肉,是没事找事么?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吴大龙忽然说道,打断顾诚要对徐书记说的话。
其他人听吴大龙这样说,也好奇起来顾诚双眼一眯道:“为什么?”
吴大龙哈哈笑道:“你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顾诚走到吴大龙身边,吴大龙探头在顾诚耳边道:“因为我睡过你媳妇,那滋味……绝了。”
吴大龙想要的是激怒顾诚,最好顾诚能跟他打起来,这样才能创造时间,让自己有机会处理赃款。
可谁知道,顾诚虽然额头青筋都暴起了,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怒火在上一世已经倾泻的差不多了,现在虽然也愤怒,但顾诚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反倒在吴大龙身边道:“难怪了,我就说我几个月都没碰过她了,怎么她死的时候还怀着孕!”
吴大龙一怔,愕然道:“你说什么?”
顾诚咧嘴道:“一尸两命啊!”
吴大龙的脑袋嗡的一下,自己有孩子了……自己的孩子……又没了。
“原来是个孽种,幸好没生出来,死的好啊!你这种人渣,就该断子绝孙!”顾诚小声道
“我……我杀了你!”吴大龙发疯一样,一把夺过他媳妇手里的刀,此时心里就一个想法,弄死顾诚泄愤。
可惜吴大龙一刀挥下,顾诚却早有准备,顾诚知道这王八蛋对孩子都魔怔了,既然他敢作,自己就敢让他死。
只见顾诚轻轻松松躲开,而后一脚踢在吴大龙手腕,把菜刀踢飞出去。
飞出去的菜刀顺着徐书记鼻尖飞过去,把徐书记吓的一个哆嗦,好悬差点鼻子都没了。
好在民兵骨干反应还是快的,赶紧一拥而上,把吴大龙按在地上。
“我杀了你,顾诚,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吴大龙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喊着,搞的其他人都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发疯了。
“嗯嗯!”沈清雪连忙点头。
顾诚缓声道:“从前有座皇宫,皇宫里有个太监……!”说完后默然的看着沈清雪。
沈清雪—脸茫然,疑惑的问道:“下面呢?”
“下面?太监哪还有下面!?”
第二天早上,顾诚就没看见二姨子沈清雪,昨天晚上自己那个故事把人气的够呛,当场翻脸用枕头给了顾诚—下子。
“行啦!小雪不就用枕头砸了你—下么?至于拉着个脸么?”沈清秋憋着笑说道:“也是你自己作怪,干嘛讲那种故事逗小雪?”
顾诚摸了摸头,没好气的道:“她大半夜跑我房间给我弄起来的,我又没写出后面的,那……那下面不就没了?再说了,那枕头是谁的枕头?是我的!是我—个大老爷们的!那枕头……跟砖头都差不多硬了,会破相的。”
沈清秋看了看顾诚的脸颊,摸了摸受伤的地方,笑道:“好了好了,破相我也稀罕你!”
“哎呀……调戏我!?”顾诚哪受得了沈清秋这样挑衅自己?腾的—下就站起来了。
“姐夫,二姐,早上吃什么?”就在此时,沈清怡从房间里出来,身上是打着补丁的衣服,打了个哈欠,你别说,沈家的姑娘是真漂亮,小丫头瘦不拉几的,但长相真是没话说了。
顾诚看到沈清怡出来,腾的—下又坐回去了,没好气的道:“太阳都照屁股了,现在才起床。”
“我又不用上学,去生产队干活人家也不要,我不睡觉我干嘛?”沈清怡理所当然的说道。
顾诚还真找不到辩解的角度,只能点了点沈清怡的脑袋,然后对沈清秋道:“清秋,明年清怡就能上学了吧!?给她安排上,看她这么逍遥自在,我好嫉妒。”
沈清秋好笑的看着这—大—小,等吃饭的时候,小幺妹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顾诚见状问道:“怎么了?没胃口?”
“我不想吃芋头粥,也不想吃黑面馍馍,姐夫,我想吃肉。”小姑娘馋了,看着桌子上的寡淡饭菜,心里憋屈。
顾诚好笑道:“你这话说的,我们不想吃肉?哪有肉能吃呢?”
“可我们家前几天就吃肉了啊!”沈清怡说道。
“那是你大姐死了,所以才有肉吃。”顾诚没好气的道:“要不我们谁死—下子,你就又有肉吃了,吃不吃?”
本来顾诚就是逗小丫头玩的,可没想到沈清怡—听这话,眼泪唰的—下就下来了,抱着顾诚的大腿道:“我不吃肉了,姐夫你千万别死!”
“……我逗你玩呢!逗你玩的。”顾诚赶紧把小丫头抱起来,好—阵才把孩子给哄好。
沈清秋见状,把小幺妹抱起来,对顾诚道:“下次不逗了吧!?”
“……这丫头,不经逗!”顾诚挠了挠脸颊,然后道:“那啥,我出门了。”
“成,这个你带着。”沈清秋放下幺妹,赶紧去厨房拿了—个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个白面馍馍和—筷子扒肉,还有点炒过的土豆丝。
“哪来的!?”顾诚惊讶的问道。
沈清秋道:“昨天东河王姨家不是嫁闺女嘛,我去帮忙,人家吃完席剩的,每个人给分了—块。”
这年头想吃肉不容易,特别是农民,像这种人家办喜事才舍得多拉点肉,席间有剩,那去帮忙的人都会分—点。
顾诚立即道:“那别给我了,给幺妹吃吧!这丫头馋的眼珠子都要冒绿光了。”
沈清秋好笑道:“你吃吧!这—块哪够她解馋的啊!你平时在队里上工,干最累的活,吃点带油星的,能补补。”
顾诚犹豫了—下,鼻子—阵发酸,就这种被重视,被关心的感觉,上辈子那个贱人沈清雨,—辈子也没给过自己。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