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知阮沈祁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柔情似水》,由网络作家“啃一块酱大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柔情似水》的小说,是作者“啃一块酱大骨”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苏知阮沈祁,内容详情为:【快穿团宠女主娇软虐渣】苏知阮意外死亡,绑定生子系统,完成任务就能获得永生和花不完的财富。这好啊!上辈子她没有孩子,绑定系统之后她多子多福,被男主宠上天!娃崽们个个听话懂事,乖巧好养,她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福星!【位面一】:帝王登基五年,后宫无所出,和苏知阮春风一度之后,直接让后宫充满皇子公主,皇帝上朝都要宠着抱着,甚至放下皇帝的架子和孩子们玩耍,亲自教导皇子,看向苏知阮的眼......
《畅读佳作柔情似水》精彩片段
或许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跟在身边,所以他也逐渐有些习惯了她在。
或者是端茶,或者是磨墨,总之都是安安静静在跟前。
方才他回到御书房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她,才知道被太后带走了。
沈祁按捺下心思,继续练习书法。
*
接下来的半个月,生活也很平静,不同的便是,沈祁在她面前越来越放松了。
这种放松,指的是对待她的态度。
从前,作为皇帝,沈祁身上就好像是被凝固了一层结界一样,谁都不能靠近他,在他身上,真的能看出来作为皇帝的威严,高高在上。
而这半个月的晚上,每一天苏知阮都和他在一起,该说不说,沈祁这位皇帝不愧是位面之子,如果他想,完全可以折腾一整个晚上。
苏知阮一直觉得,他每天的乐趣就是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揉着腰,然后浅浅微笑之后,继续折腾。
“公务结束了,”沈祁端起茶杯,把最后一本奏折堆放在奏折堆上,“最近这些大臣越来越荒谬,都一把老骨头了,整天想着害别人。”
“陛下治国有方,奴婢之前听高僧说,只有盛世才会计较这些小事,因为大家都安居乐业,吃饱喝足也就想着别的了。”苏知阮说的认真,却在说完之后发现自己被抱到了这位一国之主的怀中,然后沈祁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掌中温着。
“别奴婢奴婢的自称了,私下无人可以随意一些。”沈祁温香软玉在怀,动作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是,奴婢知道了。”
“?”沈祁挑眉,看向了她。
“……我知道了陛下。”
苏知阮大着胆子看向他,果然,此时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神情已经不是白天的冷静自持了,就这半个月的经验来说,她不用想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下一刻,她直接被打横抱起,沈祁脚步不停,大步流星,抱着她穿过寝殿,最后放在了床上。
明黄色的帷幔缓缓拉上,又是春风一度。
……
在云消雨散之后。
沈祁看着自己身边散乱着头发红着脸的女孩,倒是有些心思和她说说话了,“从前从未问过,苏苏家庭如何?”
苏知阮想了想剧情中关于她的家室,“家父是县城文簿,家中只有我一个孩子,母亲靠卖画维持生计。”
原主家里挺穷,但毕竟是宫里选进来的宫女,家世清白也是一个重要选项。
苏知阮后来研究过剧情,原主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县城的县令,为官清廉,只不过后来被小人陷害,沦落至此,家中虽然只有她一个女儿,但是父母都是百般疼爱。
但是随着她逐渐长大,清丽婉约的面容在小县城中实在出众,新任县令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庶子看上了她,并想要把她强行带回去填房,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有意娶她的人家也都不敢上门,最后整天被骚扰。
那年苏知阮十四岁,恰好在这时候,皇帝下令从全国范围内选征宫女,她就去了。
之后那个纨绔子弟也不敢继续骚扰她家了,毕竟当宫女是在皇宫,天子身边,万一有什么造化,那他可就是侮辱皇亲国戚的罪名,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后果。
苏知阮把这些挑选了点说给沈祁听,原本以为他听两句会不耐烦,却没想到他一直都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竟是如此,”沈祁大概明白了些,他把女孩拥在怀中,苏知阮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很多,只听男人若有所思继续问道:“你进宫之前应该不叫这个名字吧,之前的名字是?”
“未进宫前,大名苏知阮。”
“苏知阮……”沈祁平躺在床上,又念了两遍,“知阮,很好听的名字。”
沈祁从她身后拥着她,寝殿内很热,烛火摇乱,塌上被子卷成一团,入眼一片明黄色,身下的布料都是丝绸,即便是躺在上面,都特别柔软。
苏知阮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困。
“对了,还没有问你,母后都跟你说了什么。”沈祁想起来这一点,太后找她过去,当然不可能是单纯叙旧,尤其是他听说贵妃也在。
苏知阮此时声音软糯,“太后娘娘让我督促陛下雨露均沾,多进后宫。”
意料之中,和沈祁估计的没什么差别,不过他看苏知阮越来越困的表情,倒是起了打趣的心思,“这一个月有半个月,你都和朕在一起,到时候母后怪罪下来,你怎么办?”
苏知阮这时候眼皮已经耷拉了下来,惦记着任务,她组织语言喃喃低语,“能有半个月……和陛下在一起……我好幸福……已经死……而无憾……”话没说完,她就沉沉睡去。
只留下沈祁,怔怔不得语。
原来,这小丫头对他情根深种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她就这么爱他?
沈祁之前也从未想过,真的会有一个人,没有一点想法,只是爱他。
他缓缓收紧自己的手,让女孩落在他身边。
月色如水。
*
后半个月,皇宫逐渐开始忙起来,中秋前后,宵禁取消三日。
举国欢庆。
而中秋当天会有皇室的家宴,宫内也开始紧罗密布布置起来。
这些日子,身为皇帝的沈祁也很忙,需要调动朝中各部完成各种事务,有时候很累,晚上就单纯抱着苏知阮安心睡一觉,什么也不做。
在中秋前一天早上,下朝之后,沈祁就摆驾慈宁宫去看望太后。
“真难为皇帝,这时候还想得起有哀家这个母后的存在。”太后故作不满,“若是有个皇孙在身边,哀家也不会那么冷清了。”
“母后不是有贵妃在身边陪伴着,怎会冷清。”
“不一样,”太后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看向了沈祁,“哀家可听说,那这个月也未曾踏足后宫,怎么?是哪个丫头给你下了迷魂汤?这半个月夜夜都和宫女凑在一起,若是喜欢,不如早早封个位份,总是和宫女在一处,放着整个后宫的妃子,这算什么事!”
“儿子身边缺个知心的,就先放在身边吧。”沈祁一边喝茶,说着苏知阮,就想到了她,这段时间他太累,每天夜里抱着她睡的也更香些,白天就在身边能看到,晚上还能抱着,这种生活着实不错。
“这个你不用知道,只要乖乖跟着我们走就是了。”老嬷嬷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苏知阮伸出了手,意味很明显,她今天不跟着走是不行了。
苏知阮没再说什么,她跟在老嬷嬷身后,一行人朝太后寝殿而去。
这时候的慈宁宫内。
太后端坐着,身穿一身绛色祥云常服,左手端起茶杯,右手用盖子拂过茶叶,随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看向下首的贵妃,“人,哀家已经给你请过来了,但你要做的太过分,哀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姑母!那奴婢欺人太甚,占着皇上一月有余,我看她就是个狐媚子,一个祸水!就应该请您亲自出马,然后好好整治整治!”贵妃手中撕扯着帕子,就好像撕扯着苏知阮一样,她表情狰狞了些,不停看向门外。
太后没再说话,她也慢悠悠地看向门外。
苏知阮的事情,太后也是刚刚从贵妃口中得知,不过她抱着的念头却不一样。
皇帝本来就很少踏足后宫,若不是为了子嗣,他可能一年都不进来一回。
现在有个喜欢的,却没册封,那就足以见得皇帝是想把人留在身边,若是夜夜行周公之礼,或许那宫女真有可能诞下皇嗣。
对太后来说,虽然她和贵妃是一个母家,但她不仅仅是臣子之女,更是当今皇上的母后,也是皇室的太后,若是苏知阮诞下子嗣,那贵妃对她而言也就无足轻重了。
现在把人叫来,名义上是给贵妃出气,她也想亲自见一见这个奴婢到底有什么能耐,也可以顺便试探一下皇帝的心思。
心思活络之间,太后听到慈宁宫门外传来脚步声——人应该带来了。
老嬷嬷先行进入殿内,“奴才参见太后娘娘,贵妃娘娘,奉太后懿旨,御前宫女苏苏已在殿外等候。”
太监们是贵妃的人,并没有进来,此时殿内只有太后,贵妃,以及伺候的几个宫女和老嬷嬷。
“直接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贵妃拍案而起,长长的护甲在金丝楠木的桌子上滑动,发出一声声无比尖锐刺耳的声音。
老嬷嬷看向太后,作为跟了太后足足四十年的老人,她自然知道太后另有打算。
而这贵妃……
老嬷嬷心中不着痕迹地想着,若不是她家世显赫,和太后娘娘是一个母家,否则在这吃人不眨眼的后宫,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后宫中首先要学会的一个规矩。
“太后娘娘……”老嬷嬷抬起眼略微看向了太后。
“一个奴婢。”太后略微沉吟,眼角挑起,似乎是在笑,“既然来了,那就先等着吧,哀家这头痛病又犯了。”
此话一说,老嬷嬷就顿时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了。
让这苏苏姑娘先在下面候着,算是一种折辱,也算是一种试探。
“对了,皇帝那边,也给透露个口风,”太后请来苏知阮,就不单单是想帮贵妃欺负她这一个意思,更多的,是想试探试探自己宝贝儿子的意思。
“是,太后娘娘,奴婢这就去。”老嬷嬷行礼就要走出去,却被太后拦住。
“不用,随便找几个小丫头把消息放出去就行,哀家可不信皇帝不知道身边少了个人。”太后笑了笑,她的孩子,自己最清楚。
现在后宫没有子嗣,那贵妃就是最大的,她作为贵妃的姑母,自然是要护着她的。
苏知阮跪在慈宁宫殿外,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古代人,尤其是后宫中的这些妃子,即便是太后也不例外,都喜欢罚跪。
她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继续端正跪着,倒是没什么怨言,她估计罚跪时间应该不短,索性唤醒系统。
宿主有什么事情吗?系统不明就里,刚刚从休眠中唤醒就看到苏知阮跪在了地上,它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任务又失败了。
“想问问如果完成任务之后会怎么样?”苏知阮是个随遇而安的性格,但她并不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相反,她对感情这种虚无缥缈不确定性十足的东西感到质疑,所以任务对于她来说也就是任务而已,完成任务后怎么样才是她想看到的。
宿主,您完成所有任务之后,可以选择回到现实世界,然后会得到一百个亿,并且寿命也会增加,还有房子车子之类,只要您想要,都可以给您
完成短期任务,也就是当前位面的任务,您可以选择和任务目标生活一生,直到对方寿终正寝。或者也可以直接脱离,我们系统世界会制造出一个类似您都复制体来代替,这都是由您自己选择的
苏知阮消化了一番,表示自己了解了。
总而言之,自由度还是比较大的,完成任务之后可以留下,也可以直接走人,完成所有任务之后,还能回到原本的世界过上富婆生活,寿命也会增加。
这种好日子,她上辈子作为打工人是没有体验过的。
这么一想,即便是现在被故意晾着,倒是也还好。
正所谓兵家三十六计,苦肉计也是其中一环。
她没什么表情,继续低眉顺眼跪着。
*
过了两刻钟,慈宁宫呆着的贵妃首先忍不住了,“姑母!这小贱人竟然这么能忍!两刻钟了硬是一动不动!依我看,她就是会装,陛下就是被她这幅白花模样给欺骗了!”
“确实挺能忍。”太后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给贵妃出气,只要抓到这个苏苏的错处就给她治罪,却没想到她一声不吭,两刻钟了还是端正跪着。
这一点,让她这个年过半百的人顿时心生好感。
现在的小丫头,尤其是贵妃这种,从来都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别说是罚跪两刻钟了,就连半刻钟站着,估计她都不乐意。
像是这种沉稳端重的小丫头,她反而觉得很讨人喜欢。
心念一动,太后倒是不打算真让她罚跪一个时辰了,她把茶杯放下,“来人,让那宫女进来吧。”
“太后姑母!?”贵妃张大了嘴。
“是,太后娘娘。”下人得令之后出去传唤苏知阮。
在遇到苏知阮之前,沈祁一直觉得自己会独自行走在黑暗中,随后归于黑暗,归于宁静。
他的出生,并没有得到祝福,也没有得到多少来自父亲的关怀。
先帝子嗣很多,却独独宠爱年纪最小的那个皇子。
纵然当时沈祁的母后贵为皇后,而他是嫡出之子,却也还是架不住那个被他叫做父皇的人偏心。
他的父皇,更宠爱当时的贵妃,以及他们的孩子。
先帝子嗣十余人,而他就连名字都是交给内务府,然后让他的母后选定的。
小时候的抓周宴,他抓到了印章,这本来是一件喜事,却不曾想,那男人只是冷哼一声,脸上并无多少喜悦。
年少时期种种遭遇,父爱,他从来没有得到,而母后,一心只想着宫斗,想要把其他人解决掉。
至于兄弟,得不到父母均匀的爱,兄弟自然也不会多和睦,虚与委蛇,人前人后两幅面孔,背后手段层出不穷。
沈祁,生长在帝王家,却无比向往平凡温馨的生活,他很想过上没有勾心斗角,和睦自由的生活。
但他的出生注定了他不可能有这个想法。
得不到足够的关怀,背后受到的排挤和暗算却数不胜数。
甚至,他觉得,全天下所有人都是一个样。
自私,虚伪,做作,丑陋。
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想让他成为皇帝,自己做上太后的位置,于是每天忙个不停,又是讨好先帝,又是宫斗让那些妃子伙同她们生下的皇子一同被厌弃。
那段时间,先帝病重,他知道他的母后想要什么,他自己也想知道,那么多人挤得头破血流都想要坐上那个皇位,这个皇位到底有什么妖术。
他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
有手段,有野心,有能力,还是正宫嫡出。
他得到皇位,简直就是囊中取物。
随后,沈祁把想要除掉他的几个兄弟全部解决掉,一手执长剑,一手拿玉玺。
他成为了新帝。
当上皇帝之后,他也不负众望,整个王朝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全国上下无一人不称他圣主明君,开创了盛世。
可只有他自己午夜梦回,想到了当时年少的他想过的那个问题——皇位,真的那么好么?
看似位高权重,万人之上,锦衣玉食,奴仆环绕。
可事实上,他一整天都需要劳心劳力,晚上还要被太后催着找人侍寝。
一整天,他就好似一个傀儡,一个受制于人的提线木偶。
没有一刻,是他真正能放下架子,能好好喘息一口气的时间;没有一个人,是他能真正交心,把一切烦闷都倾诉给对方的伴侣。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平平淡淡,每日处理国事,让百姓过得更好。
太后还是整天催子嗣,后宫莺莺燕燕,他一个也不想见。
然而,就好像是上天突然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
在一个普通的午后,恍然间,他看到了一瘸一拐,却一言不发地继续打扫御书房的小宫女。
或许是鬼使神差,或许是闲着无聊,他问小福子,她怎么了?
苏苏。
他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之后一段时间,他每次在御书房批奏折时候,总是能见到她乖巧地打扫书房,默不作声,身上却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娴静温和。
好像是一株静静盛开的玉兰花。
或许是平静久了的心想要打破常规,又或许只是更近一点,他放在女孩身上的视线更多了些。
很多次,他都会悄悄看她。
她一直都是安安静静,不声不响的,做事情却很认真,就连笑面虎一般的小福子,都赞赏她勤劳肯干,这样认真做事的人,的确会得到很多人的喜欢。
可他对她的关注却并不只是做事认真这么简单。
醉酒那天,他突然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想得到她。
事后,她却很乖顺地说,她想要留在他身边。
从那之后,沈祁一步步沦陷,一步步有了软肋,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未来,有了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这都是苏知阮给他的。
自古帝王无不称孤道寡,三宫六院无数妃嫔,他却只想守着一人,守着这来之不易的小小幸福。
当那段时间,她见到别的女子靠近他,甚至主动想把他推到别人身边的时候,沈祁心跳如擂鼓,他万分慌张,生怕让她厌弃了自己。
他想睡醒后一伸手,在被褥中抱紧她,也想一伸手,就能够拥抱住自己的月亮。
这一辈子,他只爱她,和他们的孩子。
*
沈祁传位给沈行知后,便和苏知阮每天游山玩水去了。
苏知阮打趣地形容,人家是孩子啃老,他们二人倒是新奇,啃孩子。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啃老啃孩子,但他大概知道应当是依靠孩子的意思。
三皇子出去闯荡江湖,沈祁和苏知阮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武林盟主,给他们买下最好的山庄,每天都笑嘻嘻凑来请安。
沈行知自从知道他们在山庄,便隔三差五秘密来一趟,想让他们常回家看看,不要在外面玩的忘了他们这几个孩子。
沈星月也到处乱跑,跟着他们一起游山玩水。
老二沈行书更是动不动就以父母之爱为题,创作出一篇又一篇让文人惊呼赞叹的诗歌词赋,这些诗歌词赋甚至流传千古。
老五沈行商似乎天生就有生意头脑,拿着自己的皇子俸禄,隐姓埋名从商八年,做大做强,到后来他俨然成了天下首富,给游山玩水的苏知阮塞了一沓又一沓厚厚的银票,并吩咐所有商行,所有他开办的茶楼酒肆之类,通通躬身恭敬对待。
苏知阮和沈祁并没有想着从孩子身上得到什么,在后半辈子,却都是孩子陪伴在身边。
苏知阮留在了这个位面,不过系统也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逐渐白发苍苍后,她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感到自己的灵魂逐渐上升,神情安详地躺在椅子上永远睡了过去。
沈祁从门外端着桂花糖碗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神彻底没有了光。
在沈祁临终之前,七个孩子站在他床边,眼神中都是哀痛。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沈祁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探进来的一枝玉兰花。
他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阮阮,我来帮忙。”陆裴景笑着靠近她。
苏知阮瞪他一眼,随后悄悄看向了另一边的外婆。
也不知道这个陆裴景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还是要在她外婆面前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正直小公子的形象。
而这时候的外婆,整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就好像是老人看着说说闹闹的小辈露出的幸福的微笑。
苏知阮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妙,原主从前从来都没有带回去男朋友,她一直都忙着赚钱,忙着好好学习拿到奖学金,长时间这么忙,就算是有人追求她,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拒绝。
现在陆裴景在她外婆面前表现的特别真诚,要是不知道的,可能真的以为陆裴景和她是一对。
在接下来收拾东西的过程中,苏知阮决定让自己少说话。
把外婆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之后,陆裴景和苏知阮一左一右搀扶着外婆,一边听她絮絮叨叨,一边往外面走。
陆裴景今天的装扮太具有迷惑性了,硬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认出来他。
平时出现的陆裴景都是坐在轮椅上西装革履,而今天的他戴着帽子,戴着口罩长身玉立,俨然就是一个年轻大学生。
医生护士们知道这位老人被上面交代过是贵客,于是医护人员们都出来叮嘱之后的注意事项。
苏知阮一一记下,并且真诚地感谢,“谢谢你们,辛苦了各位。”
“没事没事!”
听到她这样说,大家心中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些。
苏知阮和陆裴景把外婆带出医院大门。
外婆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幸福地感叹了一句,“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阮阮,还有这个小伙子都来接我,治好病,整个人的骨头都感觉轻松了很多啊!”
“外婆,你之后也要好好照顾身体,我上班的时候,你在家里好好休养身体,养好身体我才能带你去世界各地到处玩啊。”苏知阮见她表情生动了不少,自己也放松了很多。
“好好好,不过外婆老了,你们想要出去玩就出去玩吧,培养培养感情……”她用慈爱的眼神看着陆裴景和苏知阮,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很般配,她是真的很想让这两个孩子在一起。
“外婆!不许胡说!我们先上车!”苏知阮一阵头疼,年纪大一些的老人总想给年轻一辈牵红线,不过她们是希望能看到小辈们相互扶持,组成一个小家,这也无可厚非。
陆裴景只是笑着听她们之间的对话,没有掺和进来,更没有出言打岔。
很快,苏知阮新租住的小区到了。
这儿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小区,但她在租房子之前考量过,这里老人比较多,而且早上有早市,晚上有夜市,热闹过后会很安静,很多老人都住在这儿,这里的社区也很好,有不同的娱乐活动和设备。
“就在二楼,我们先上去吧。”苏知阮搀扶住外婆,另一只手提了很多东西,一时间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东西被陆裴景悄无声息地接过,他人很高大,提这些生活用品之类很轻松,随后,他又搀扶起她外婆,“外婆小心台阶。”
苏知阮站在他身边,刚刚他的动作太轻,快的就好像是一阵风吹过一样。
这风无声,但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这是之前很多个午夜梦回,她闻着这个味道,疲倦地,沉沉地入睡。
很快,见到两人已经上了楼,陆裴景说了些什么,外婆乐的合不拢嘴。
苏知阮这才从包中摸出钥匙,开门让外婆走了进去。
外婆一进去,便东看看西看看,高兴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苏知阮没进门,相反,她把门悄悄关上,随后面对着陆裴景,她开口询问,“陆先生,你大可不用这么做。”
陆裴景慵懒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臂,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很轻松,是和平常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陆氏集团掌权人截然不同的那种轻松,他看向苏知阮的时候,眼神还带着笑意,“这样不好么?外婆很高兴!”
“外婆以为我们是……但我们的关系可不是能拿到明面上说的。”苏知阮压低声音,上前一步,距离他更近一些,她心中始终记得任务,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才是对的。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和之前已经偏离了轨道。
也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既然老人高兴,那不如就让她相信好了。”陆裴景心中有些堵,明明是他提出的合约,结果现在,反倒是她一直提起,就好像是让他不要忘记一样,陆裴景早已忘记了最开始他冷冰冰的态度了,只是觉得自己很不高兴。
苏知阮并不想圆这个谎,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想再说两句。
然而,却在这时,她直接被一双大手给拥住。
他们两人本就距离很近,基本上陆裴景一伸手就可以接住她。
也就是一瞬间,天旋地转,他们两人的位置也直接换了一个方向。
苏知阮被抵在墙上,瞳孔都直接放大了。
“陆——唔……”
她感受到清淡的檀香在她鼻尖逐渐散开,香味很淡很淡。
她此时却像是被檀香包围了一样。
铺天盖地的柔软,冰凉和香甜杂糅,她想到了前几天的吻。
许久,陆裴景把人松开。
他笑着抱着手臂,甚至看到苏知阮腿软,他伸手扶了一把,道貌岸然地说着,“苏小姐还是要小心走路啊!这次有我这个陌生人扶着,下次可就不一定还有这样的好心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是笑着的,甚至给她整理了一下领口。
苏知阮气息不稳,扶着门,紧接着便听到他又笑着来了一句。
“今天晚上,让我这个陌生人和苏小姐再认识认识?或许还是认识不够深入啊……”
“陆总就是爱说笑。”苏知阮笑容僵了一下,便还是决定打个哈哈混过去。
她现在真的怀疑,这个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笑着开玩笑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冷酷,喜怒无常的陆家小少爷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