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宁靳宴的现代都市小说《禁欲教授强势归来,诱她再度沉沦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在逃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禁欲教授强势归来,诱她再度沉沦》,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在逃兔子,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时宁靳宴。简要概述:一个曾被命运遗忘在角落的女孩,生活困顿,境遇狼狈。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最绝望的时刻为她带来了转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如同救赎之光,将她从泥泞中拉起,不仅拯救了她的身体,更豢养了她的灵魂。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她逐渐学会了爱,学会了依赖。然而,爱情却总是充满了变数。当他亲手将她推开,她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曾经的温柔与宠溺,如今都化作了刻骨的痛。重逢之日,他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靠在车里,面容被烟雾掩盖,却依旧散发出掌控全局的漫不经心。他试图挽回,却已不再是她心中的那个他。她轻捋碎发,云...
《禁欲教授强势归来,诱她再度沉沦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场中开了球,场外,应承禹等人观战。
乔琳宣走近了看,男人们坐着。
傅修喝了口水,不经意地开口:“周总是做软件开发的?”
周治学以为他感兴趣,应了一声。
傅修身子后靠,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乔琳宣,“有乔大小姐在,以后,周总还能拓展点业务。”
应承禹听出点意思来,挑了挑眉:“比如?”
“人力资源。”
应承禹笑了。
什么人力资源,拉皮条还差不多。
装偶遇就算了,还带个漂亮助理过来,无非是想趁机往他们身边送,拿美人做人情。
周治学嘴角微僵。
他当然听得出傅修的嘲讽,可也无话可说,只能暗骂乔琳宣愚蠢,弄巧成拙。
场内
你来我往,连着上百个回合,不分胜负。
怦!
结实的球拍撞击球体的声音,是时宁将一记险球打了回去!
场外,应承禹毫不掩饰地给她喝彩。
“好球!”
靳宴也看了她一眼,目中不乏赞赏。
只是视线落在她胸口,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然后反手将一记正面球打了回去。
他这一下力道太猛,球速也太快,角度更是刁钻,女搭档没接得住,关屹也没来得及补救。
第一局,胜。
时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中午吃得少,此刻剧烈运动一下,只觉心慌。
本以为下一局又要开始,靳宴却中途叫了停。
她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
靳宴说是换球拍,回来时,却将一样小东西不经意地丢给了她。
她艰难接过,确定没人发现,才低头去看。
一枚钉针式袖扣。
正忙完,靳宴淡声提醒:“扣子。”
她低头一看,登时,脸上涨红。
白色衬衫胸口处的扣子,不知何时崩掉了一颗,她不动作,文胸和肌肤都露出来了,更何况是刚才大开大合地起落。
对面已经在催促开局,她用袖扣钉住了绷开的地方,快速说了句:“谢谢靳总。”
有外人时,她没叫教授。
现在没人了,她也没叫。
靳宴没应。
不为别的。
只是靳总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不大顺耳。
新一局开始。
冰凉的袖扣,两面都是宝石。
随着跳跃,很容易触碰到皮肤。
每一次,都让时宁想起那天在酒店,靳宴冰凉的手指,还有他手指上的戒指。
情绪压力下,她体力又不支,第二轮明显就不行了。
为了不让靳宴一直替她补漏,她硬着头皮往下撑。
到第三轮,她几乎是机械地作出回应,恍惚间,球从对面朝她这里飞过来。
她试图跳起,却怎么也没力气了。
忽然。
怦!
有人挡在她身前,把球打了回去!
她松口气的同时,来不及去看战况,接连踉跄着往后退。
眼见要摔倒,一样硬物横在了她腰后,阻止了她后腿的脚步。
耳边是连绵急促的喘气声,还有她的心跳声,仔细听,又似乎混着另外一个人的。
手臂贴到温热的物体,她才反应过来,是靳宴握着球拍的手,托住她腰的,是他的球拍。
他们并列,说近,他并没有直接接触她,说远,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传过来。
只有两秒的停顿。
她克服了腿软,不动声色地从他身侧离开。
“谢谢靳总。”
又是靳总。
靳宴唇瓣微抿,应了一声。
关屹的女搭档跑到了网边。
“时助理,你没事吧?”
时宁缓和过来,点头应声。
“抱歉,我有点体力不支。”
“没事的,咱们哪能跟靳总他们比体力啊。”
时宁脸色明显不太好,关屹也不揪着,招呼靳宴下场。
眼看靳宴要出球场,时宁试图把袖扣摘下来,可想想上面都是她的汗,她又止住了动作。
算了,他大概也不差一枚袖扣。
上次已经是意外,知道他已婚,以后永远别再见才是上上大吉。
她这么想着,慢了两步,靳宴已经走远。
回到遮阳篷下,乔琳宣给她拿了支藿香正气水,好心地关心她。
她刚喝完,应承禹就开了口。
“时助理大学专业不是财务管理吧。”
时宁不解,朝他看了过去。
应承禹和关屹对视一眼,面带戏谑:“我猜,你专业应该是修道,否则,心怎么这么冷?”
他身子后靠,又看了一眼靳宴。
“我们靳总这么个黄金单身汉在你身边站着,你竟然全程目不斜视,真冷漠啊。”
时宁愣了下,随即眼神一晃。
靳宴,单身?
她还没弄清楚,一旁的女陪玩忍不住问她。
“时助理这么漂亮肯定早就有男朋友了吧?”
时宁愣住。
她反应了下他的问题,随即才明白过来。
她昨晚是第一次,他知道的。
这个问题翻译过来是:怎么没跟男朋友做过。
她脸上涨红,半天没挤出声音。
在男女之事上,她只有过靳宴一个,周治学在出轨前,对她做过最大尺度的事,就是亲吻拥抱,他们始终没到最后一步。
她毫无经验,谈到这些事,只觉得越发尴尬。
靳宴又抬头看她。
她才勉强说:“不太习惯,想等到结婚。”
这是真话。
靳宴看着她的脸,知道她没撒谎。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你是个乖女孩儿。”他淡淡道。
时宁咬紧了唇瓣。
她想起刚才群里对她的议论,还有最近遭受到的不公对待,听到他这么说,她忽然就有些委屈。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结果谁都要来踩她一脚。
靳宴只是随口一说,涂完了药,他径直起身。
时宁赶紧往后退了些,挪动间,牵动腿心,微微的刺痛传了过来。
昨夜的肿还没有消。
靳宴平静的视线透过镜片,敏锐地发现她并拢双腿的不自然动作。
“腿上也有伤?”
闻言,时宁浑身都在发烫,她下意识抬眸,摇头。
“没有!”
女孩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有点红,巴掌大的脸上,满是苍白脆弱,活像一朵风雨中被欺负过的玫瑰朵儿。
靳宴逼近了一步。
她又往后退。
“时宁。”他叫了声她的名字。
她瞬间就抓紧了身后的床单。
靳宴视线攫住她的脸,唇瓣掀动:“我昨晚弄伤你了,是不是。”
那么私密的事被他大剌剌地说出来,时宁头皮一麻,她仰着头,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见她不言语,靳宴从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扫了两眼注意事项。
他重新看向她,波澜不惊地说:“腿打开,我看看。”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
时宁瞪大眼睛。
她咬紧唇瓣,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方才靳宴的出格举动,让她只是产生暧昧的错觉,此刻靳宴的话,就让她不再怀疑。
他对她有意。
或者说,不排斥和她发生关系。
她一时间有点混乱,还没反应过来,靳宴一个俯身,将她从床沿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放在了大班台的边沿。
面前是男人不可撼动的高大身影,时宁下意识往后退。
靳宴上前一步,刚好分开了她的腿。
“教授……”
时宁几乎要哭了。
她伸手推拒他的动作,却没怎么敢用力。
靳宴似乎有所预料,他有条不紊地拆着药膏,狡猾地问她:“没了同学帮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时宁看着他,目光颤动。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暗示她,可以求他帮忙。
但她的确起过这样的念头,以靳宴的权势地位,想要解决周治学十分容易。
她脑袋很混乱,没再挣扎。
靳宴已经推高了她的浴袍下摆。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沾了药膏,冰冰凉的。
时宁浑身都绷紧了,原本推拒他身体的手,慢慢抓紧了他的衬衫,一点点收紧,指甲泛起白色。
她嘤咛出声。
靳宴收了手。
他还站在她两腿间,只是顺手抽了湿巾擦拭手指。
时宁眼睛紧闭,等着他退开,然而迟迟没有等到。
她有些疑惑,下意识抬头。
唇瓣擦过触感,男人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脸上温度再次攀升。
她吻到了他的嘴角。
靳宴没有避开,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时宁脑中天人交战,要么求靳宴,或许只要这么一次,要么送去给周治学羞辱,跟他纠缠不清。
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她做出了反应,先是小心地攀上靳宴的肩膀,然后寻到他的唇瓣,试探性轻触。
靳宴没立即回应她。
她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不过他不介意。
男欢女爱,年长者付出适当的代价是应该的,又不是恋爱结婚,需要彼此心意坦诚。
他很好奇的是,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然而事实证明,她青涩得毫无经验。只是蜻蜓点水地吻着他,艰难地伸出舌头在他唇上扫过,就已经紧张得呼吸紊乱。见他没有反应,她脸上涨红得快要滴血,难堪得往后退开。
他不免失笑。
够娇气的。
时宁觉得太丢人了,或许,是她会错意了,靳宴根本没那个意思。
然而,她刚退开,男人却骤然伸手,手臂将她捞了回去,口吻戏谑:“就只会这么点?”
时宁微愣,抬头看他,陡然撞进他幽深黑亮的眸底,窥见谷欠望。
她的心跟着一缩。
靳宴手顺势绕过她后颈,带着她靠近自己,绅士的伪装卸下一角,像是不容抗拒的疾风骤雨,强势地吻了下来!
密闭的空间,让时宁本就绝望的心,更加蒙上了一层阴翳。
她攥着手机,克制住身体的颤意。
刘总看着她眼角湿润,伸手过来搂住她,假好心地安慰:“别怕,等会儿就好了,那就是舒缓精神的香氛。”
时宁忍受着男人温热手掌抚过身体的恶心,挤出声音:“我,我有点喘不上气。”
“喘不上气?”
“胸口好闷……”
刘总半信半疑,视线扫过女人的脸,的确有些不寻常的红。
时宁恳求:“能不能,开个窗户?”
开个窗,倒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附近车流量少。
刘总想着,有些事还是要女人配合才有意思,他脸上露出笑容,“好,我给你开窗。”
司机闻言,把时宁那一侧的窗户打开了。
登时,热风扑了进来。
时宁头皮紧绷,心跳加速。
她近乎贪婪地看着窗外,想在等红绿灯时,试图呼救。
可附近环境清幽,车流量少,连着过了两个路口,身边都没车路过。
刘总不会一直让窗户开着,眼看就要到下个路口,最近一个车道里,却是一辆大货车,司机位置太高,求救难度增加。
“怎么样了?”刘总有些不耐。
时宁听出他话里的急切,知道机不再来,她铆足了劲儿,抗拒着身体的绵软,贴近窗口。
手刚伸出窗外,刘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关窗户!”
——
绿灯到了,隔壁车道的车也开始流动。
黑色的宾利后座,车窗正要关上,男人却不经意地将前方的一幕收入眼底。
女人被揪着头发拽进了车内。
司机显然也看到了。
“靳总?”
司机出声询问,大概是问要不要多事,帮忙报个警。
靳宴的视线落在那辆车的车牌上,眸色深沉。
刚才那女人……
是时宁。
-
啪!
车内,刘总一耳光扇在时宁脸上,面目狰狞地靠近。
“想求救?”
时宁浑身发抖,忍着痛摇头,“我只是想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不是……不是呼救。”
“你当老子傻呢!”
刘总揪着她头发往前座的座椅上撞了一下,还觉得不够,思来想去,看她这幅模样,就是到了酒店也麻烦。
“小张,找个地方停车。”
妈的,现在就把她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块肉在他嘴边跑了好几次,这回绝对得吃进嘴里再说!
司机是跟着刘总的老人了,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当即就改了道。
时宁如坠冰窖,等车到了僻静处,她眼看着司机下车,连呼救都成了奢侈。
刘总翻身压在了她身上,肥厚嘴唇往她颈间亲吻,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
时宁本能地尖叫,抵抗。
男人粗粝手掌摸上她的后腰,听到她的声音,更加兴奋,两只手急不可耐地去撕扯她的衣服,一把扯开了衬衫领子,扣子连迸飞了好几颗。
时宁奋力挣扎,却依旧逃不开这噩梦般的一切,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漫上心头。
救命,谁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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