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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

四弯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讲述主角沈薇张月的甜蜜故事,作者“四弯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燕王:“什么诗?”沈薇眉眼弯弯:“妾身幼时和哥哥去江南游玩,经过一小院,听到里面有人诵读一首《春日宴》。哥哥说,等将来我找到如意郎君,就把这首诗念给对方听——我念给王爷听,王爷教我写。”燕王饱读诗书,还从未听过名为《春日宴》的诗。他生了几分兴趣:“薇薇你诵读一遍。”沈薇粉润唇角勾起,开始背诗:“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主角:沈薇张月   更新:2024-09-09 1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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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薇张月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完结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由网络作家“四弯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讲述主角沈薇张月的甜蜜故事,作者“四弯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燕王:“什么诗?”沈薇眉眼弯弯:“妾身幼时和哥哥去江南游玩,经过一小院,听到里面有人诵读一首《春日宴》。哥哥说,等将来我找到如意郎君,就把这首诗念给对方听——我念给王爷听,王爷教我写。”燕王饱读诗书,还从未听过名为《春日宴》的诗。他生了几分兴趣:“薇薇你诵读一遍。”沈薇粉润唇角勾起,开始背诗:“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全文完结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精彩片段


沈薇转过头,杏眼似在发光:“王爷,您回来啦!”

燕王大步走过来,在案桌对面坐下。他看沈薇手里的毛笔,笑道:“薇薇还会写字?”

沈薇颔首,嗓音清甜地说:“王爷不知,妾身有一个弟弟颇擅读书,前两年还中了举人。妾身在家时,看弟弟读书写字,也学了些皮毛。”

顿了顿,沈薇攥紧毛笔,不好意思道:“春日宴上,恒王误以为妾身能歌善舞、饱读诗书...可妾身出身低微,不擅歌舞,书也没读过几本。妾身不想给王爷丢脸,所以决定笨鸟先飞,多识字写字。”

燕王眼里噙着温柔的笑意。

这傻姑娘,为了给他撑场面,居然开始练字读书。

燕王取来一张沈薇练字用过的宣纸,想要看看沈薇的文学水平。

定睛一看,差点眼瞎。

沈薇的字弯弯扭扭,乱七八糟,像几条被毒死的虫子在乱拱。

字迹丑陋地让人难忘。

燕王看着看着,不禁哈哈大笑。

沈薇脸皮发红,气呼呼地把毛笔搁在桌上:“王爷再取笑妾身,那...那我就不练字了。”

燕王收敛笑意,亲自走过来握住沈薇的手:“来,本王教你练字。”

大手扣小手,燕王一笔一划教沈薇练字。他的手劲儿很大,下笔锋芒毕露。

片刻后,一个霸气十足的燕字出现在宣纸上。不像是燕,更像是一只雄浑傲气的老鹰。

沈薇试探着仿写燕字。

歪歪扭扭,落笔不均匀,丑得不忍直视。

她垮下俏脸。

不是沈薇装,她的毛笔字写的是真丑。以前在现代生活,她习惯了用电脑打字,握笔写字的次数寥寥无几。

“练字不可急功近利,慢慢练,总会长进。”燕王再次握住沈薇的手,想要教她练字。

沈薇想了想:“王爷,妾身想请您写一首诗,以后妾身每日临摹练习。”

燕王:“什么诗?”

沈薇眉眼弯弯:“妾身幼时和哥哥去江南游玩,经过一小院,听到里面有人诵读一首《春日宴》。哥哥说,等将来我找到如意郎君,就把这首诗念给对方听——我念给王爷听,王爷教我写。”

燕王饱读诗书,还从未听过名为《春日宴》的诗。

他生了几分兴趣:“薇薇你诵读一遍。”

沈薇粉润唇角勾起,开始背诗:“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这是五代十国流传的一首诗词,但沈薇没有把古人诗句说成是自己创作。

她的人设不是才女,偷别人的才华,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

“岁岁常相见。”燕王仔细琢磨这首诗,诗句虽虽通俗,但字字句句都是爱意,整首诗清新自然,是难得一见的好诗。

燕王手握毛笔,铺开宣纸,迅速写完整首诗。他刻意改了字迹,写成端正的楷书,方便沈薇练习。

沈薇对着燕王的字迹,开始一笔一划练习。燕王则是坐在案桌另侧,手拿一本古籍翻看,偶尔撇过头看沈薇练字。

看到沈薇那八爪鱼般丑陋的字迹,燕王无奈地摇头。

屋外富贵通报,晚膳已经送来了。今晚的晚膳,除了后厨做的美味佳肴,还有燕王亲自种的小青菜。

小青菜做成了青菜豆腐汤,燕王喝了两大碗。

晚上,燕王自然留宿在沈薇的芳菲苑。沈薇的左胳膊还有伤,但这并不影响两人卧榻翻浪花。

胳膊受伤,沈薇不能在下。

不过,在上面也别有滋味。


原来,昨晚燕王留宿在芳菲苑,和沈薇缠绵到深夜,兴致上头不慎弄伤了沈薇的腿根儿。

燕王怜惜沈薇,亲自掌灯给她敷消肿药,沈薇俏脸红得像玫瑰...燕王看她红艳艳的脸庞,美艳到极点,实在勾人心魄。

燕王没忍住,又要了她几次。

结果,沈薇的伤处越来越肿...

“王爷,今晚您还是放过妾身,让妾身好生休息。”沈薇揉着酸痛的腰,嗔怪地望着燕王。

燕王看她眉眼如画的模样,心生怜悯:“本王今晚只陪着你,不做其他的。”

沈薇轻抿红唇:“昨晚王爷也是这样说的,可最后...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纵使沈薇天天锻炼,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但男女的体力差距在那里,沈薇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沈薇心里感慨,怪不得王府后宅那么多女人当咸鱼摆烂——燕王猛如虎啊。

她这个卷王天天被迫加夜班,腰疼。

沈薇柔声劝他:“王爷,今晚您还是回主屋歇息。”

旁边的富贵见状,也小声提醒:“王爷,您接下来几日要宿在东宫,和太子爷商议边关之事。为了您身体着想,今晚还是早些歇息。”

燕王心里略有不满。

然而这一丝丝的不满,在沈薇送来的两个枕头和香囊时,烟消云散。

沈薇巧笑倩兮:“王爷,妾身特意做了两个艾草绒枕,两个香囊,送给王爷安眠。”

采莲和采苹上前,手里捧着两个柔软的艾草枕头,两个精巧的小香囊。

燕王打量两只枕头。枕头造型圆润可爱,外面用漂亮的绿色花纹的绒布封口,看起来软软糯糯。

两只香囊也是碧玉般的颜色,外面绣了夏日的蔷薇花,淡香阵阵,甚是精巧别致。

燕王触碰那两只艾草绒枕,心脏泛着暖意,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女子送他的枕头。

燕王道:“富贵,收着。”

富贵立刻上前,将两个枕头和香囊收好。

燕王握住沈薇柔软的小手,眼里荡漾着柔情:“薇薇好生歇息,等本王忙完公事再来看你。”

沈薇乖巧点头。

送走燕王后,沈薇回到卧室里继续跳操,提升身体的柔韧度,增强体力。

她的身体素质还有待提高,必须得好好锻炼!

...

王府的主寝殿,燕王让人将床榻的青瓷枕换下。

在庆国,睡瓷枕是身份尊贵的象征。夏天睡瓷枕,清凉驱热。但燕王不喜欢硬邦邦的瓷枕,又不喜欢那些枕久了冒汗的软枕。

沈薇送的艾草绒枕,不仅柔软,还清凉散热、驱蚊助眠。

燕王靠在艾草绒枕上,闻着淡淡的艾草清香,很快入睡。

...

蔷薇苑,燕王离开后,芳儿和翠儿欢欢喜喜进屋。

丫鬟往张月嘴里灌了参汤,张月才勉强醒过来。她虚软地躺在浴桶里,只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被捏断了。

“沈薇居然能承受住王爷?”张月开始怀疑人生。

以前张月看沈薇侍寝,每天依然依然活蹦乱跳、精气神十足。张月还以为,府上关于燕王“床上猛如虎”的传闻是假的。

今晚与燕王欢好,张月才知道传言非虚!

燕王真的太强了!

一般女子根本无法承受。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芳儿和翠儿伺候张月沐浴更衣,嘴里连道恭喜。

张月虚弱地问:“王爷今晚又去芳菲苑了?”

张月不明白,为何王爷总是不愿留宿在她的屋子里。她和沈薇都是侍妾,睡哪里不是睡。

芳儿摇头,窃喜道:“奴婢在门口偷偷盯着。芳菲苑的沈主子拦住王爷的路,妄图勾王爷进芳菲苑。但王爷没有去,自行回了主屋歇息。”


...

次日天亮,屋外传来黄龄鸟儿清脆的叫声。燕王有早起的习惯,他习惯地睁开眼。

怀里热乎乎的。

燕王低头,看到依偎在他怀里酣睡的沈薇。黑发散在圆润的肩头,挺翘的鼻梁下是微微红肿的唇。

燕王不由得轻轻扣住沈薇的腰,这么细的腰,居然能承受住他...

他心里不由得浮起几分怜惜。

沈薇正睡得迷糊,身上却忽然一重,她茫茫然刚睁眼,燕王那张英俊的大脸映入眼帘。

沈薇愣了下,随即俏脸浮上红晕,害羞地说:“一睁眼就能看见王爷,甚是欢愉。”

她眼神纯净,眼里全是不加遮掩的爱意。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燕王识人无数,自然看得出,沈薇眼里的热情和爱意不是伪装。她是真的感到幸福,她也是真的爱慕自己。

燕王已经好久没见到如此纯粹的爱意。

他不忍辜负,低头吻了吻沈薇的额头:“本王还有公事,今晚再来看你。”

沈薇害羞地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说:“那...那妾身等王爷,王爷金口玉言,不能食言。”

燕王看她期待的眼神,不由得哈哈大笑。

丫鬟进屋伺候更衣,燕王很快离开芳菲苑。

屋子床上,沈薇龇牙咧嘴的坐起来,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燕王以为她喜欢他?

啧啧,眼神也是会骗人的。

沈薇抱着燕王,就像是抱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大元宝。她不爱燕王,但她是发自内心、无比真诚地爱金元宝啊!

接下来连着三个晚上,燕王都宿在芳菲苑。

一时间,沈薇在后宅风头大盛。

...

坤玉院,刘嬷嬷陪着王妃刺绣。

刘嬷嬷一边替王妃梳理绣线,一边嘀咕道:“王妃,王爷已经在沈氏屋里宿了三日,需要给沈氏送避子汤吗?”

王妃正在绣菊花,白色的花瓣,嫩绿的叶片,一朵朵清雅菊花在帕子上盛开。

人淡如菊,不争不抢,是王妃如今的写照。

王妃淡淡道:“没必要,放任自流。”

花无百日红,转瞬凋零。这十年来,王府多的是和沈薇一样的女子。

人人都以为能独得王爷的专宠,到最后一无所有。

“就当是看笑话吧。”王妃唇角牵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就算沈薇运气好,怀上王爷的孩子,以她卑贱的出身,也没资格抚养孩子——除非沈薇能做到侧妃的位置。

只可惜,沈薇的出身太过卑贱,这辈子最多做到庶妃。

...

栖雪阁,侧妃柳如烟正在看书。

丫鬟雪梅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主子,听说王爷日日宿在沈氏那里...咱们要不想办法,把王爷召来?”

雪梅是真心为柳如烟考虑。

但奈何,柳如烟不争不抢,人淡如菊。

柳如烟整日在屋里看书,抚琴,偶尔还会收集掉落的花瓣,挖一个坑葬花,还要给花瓣写悼念词。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柳如烟依然专心看书,淡淡道,“那沈氏也是可怜,身处烈火烹油的境地,还以为自己繁花似锦,哎。”

柳如烟同情沈薇。

雪梅:...

我觉得沈主子一点也不可怜啊!

王爷赏赐的山珍海味,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堆满了芳菲苑!沈薇还很大方,金银珠宝没有独占,慷慨赐给采苹采莲不少首饰。

雪梅也想要主子的赏赐!

但柳如烟淡泊名利,不喜钱财,从没给雪梅赏赐,还要雪梅也穿一身白衣伺候。

雪梅每天穿白衣服上班,感觉自己在上坟。

可怜雪梅跟了柳如烟五六年,家里的债务还没还完。

“哎...”雪梅暗中叹气,期待地想,“要是能当芳菲苑的丫鬟就好了。”

王妃和柳如烟不看好沈薇,整个王府后宅的庶妃侍妾,都在等着看沈薇的笑话。

沈薇爬的多高,摔下来就多惨。

沈薇又不傻。

她研究过王府后宅的情况,发现这燕王府的后宅很特殊:没有堕胎、没有诬陷,妻妾全都不争宠,个个躺平当咸鱼。连王妃对她也不设防,根本没把沈薇当回事。

人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卷王沈薇叹气:没出息!

她要卷死这帮没出息的咸鱼!

谁说争宠没用?

花园里刚搬进来的绝品绿牡丹、屋子里新换的金丝檀木拔步床、小金库里的珍珠首饰、身上的绿色流仙裙...这些都是她争宠的成果。

连伺候她的两个丫鬟,也提了基本工资,加了奖金。

多好啊!

以色侍人,当然不长久。但沈薇会努力,变成燕王身边最长久的老员工。

老员工用久了,燕王会习惯。就算偶尔有新员工出现,也无法撼动沈薇的地位。

采莲手拿着毛巾,看沈薇在院子里练八段锦。采莲忍不住提醒:“主子您如今独得王爷宠爱...听奴婢一句劝,要早日生下王爷的孩子,才可保住地位。”

采莲升职加薪,对沈薇越发忠心。

她不忍沈薇走上其他主子的老路,好心提醒。

“不急。”沈薇挥舞手臂,练习八段锦第三式,“我现在的身体营养不良,不适合怀孕。”

原主家里贫苦,身形消瘦。

沈薇得养好身子,再准备怀孕生孩子。否则以她现在这瘦弱的身板儿,以古代落后的生育条件,她生孩子时肯定会难产,严重点还会一尸两命。

她的目标是光荣退休,不能早死。

采莲暗中摇头。

主子虽然慷慨,可到底是农户女出身,目光短浅实在。

王爷的宠爱太短暂,转瞬即逝。无儿无女的侍妾,日子过得连丫鬟都不如。

黄昏时分,燕王踏入芳菲苑。

他没有让太监通报,径直走了进来。刚好看到沈薇蹲在院子里的菜地边,手里捏着小锄头,正在忙活。

燕王眉头一皱。

看沈薇这姿势,似乎是在埋什么东西。燕王不由得想到侧妃柳如烟,每到春天,满腹诗书的柳如烟就有一个爱好——葬花。

燕王实在不明白,落下来的花瓣有什么好埋的?埋进土里,不都腐烂了?

难不成,沈薇也是柳如烟那样的女子?燕王心里顿生不悦,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失望。

一个柳如烟已经够了,他真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柳如烟。

“王爷,您回来啦!”沈薇似乎听到身后的动静,她欢喜地跑过来,俏丽的脸蛋上还沾了一点泥巴。

其他侍妾,见到王爷只会恭恭敬敬说“给王爷请安”。

沈薇则是不同,她见到燕王,一定会高高兴兴地说一句“您回来了”。

几个字的变动,里面有不少深意。

沈薇在悄无声息给燕王灌输——芳菲苑就是“家”的概念。每次燕王来芳菲苑,就等于回家。

燕王看她红扑扑的小脸,娇媚中又透着天真,燕王心里那点失望散去,转为无法控制的怜爱。

燕王温柔地擦去沈薇脸颊的泥巴:“薇薇,你在做什么?”

沈薇摇晃手里的锄头,眼睛弯成月牙儿:“种菜呀!”

燕王愣了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种、种菜?

沈薇大大方方地牵着燕王的手,来到她开辟的小菜园。

燕王低头,看着俩人牵在一起的手——沈薇的手总是暖暖的,软软的,香香的,牵起来很舒服。

王府后院的其他女人,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见到燕王总是循规蹈矩,在床上也放不开。

唯有沈薇与众不同,沈薇会主动牵他的手,敬他,爱他,在床上不遗余力配合他。

燕王:她真爱我啊。

两人来到菜地,四四方方的一块地,春泥新翻。沈薇已经洒下一些青菜种子,旁边还有没栽种的辣椒苗、茄子苗等等。

沈薇笑盈盈解释:“妾出身贫寒,年幼时和兄弟姐妹下地干活儿。看到院子里这块地空着,种花可惜,不如种点菜。”

燕王养尊处优,饱读诗书,骑过马,打过仗,著过书,做过很多事。

可种菜,还从未做过。

沈薇分析过燕王的性格——他替太子南巡,体恤民情,还晒黑了。这说明,他不是那种酒囊饭袋的花花公子,他有政治素养,他知道农业对国家的重要性。

所以,沈薇种菜,不会引来他的反感。

果不其然,燕王兴致盎然:“如何种?”

沈薇拿起小白菜种子,往土里洒去:“先洒种子,薄土覆盖,春天气候好,浇水施肥,青菜很快能长出来。这些茄子苗、番茄苗,挖一个小坑...”

沈薇絮絮叨叨给燕王讲解。

末了,沈薇把两根菜苗递给燕王,笑容灿烂:“王爷,何不亲自试试?很好玩的。”

燕王身后的太监富贵暗中皱眉,这沈主子好生大胆!

竟让王爷种菜!

王爷身份尊贵,种菜这种农户的事,怎能动王爷的玉手?

富贵心中暗叹,最近王爷太宠沈主子,竟纵地她无法无天起来。

“倒是有趣。”燕王接过沈薇递来的茄子苗,半蹲在菜地边。

沈薇打量菜地,用木棍在菜地中央当分界线:“这左边的菜地,王爷种菜。右边的菜地,妾身种菜——等妾身种植的茄子和番茄成熟,王爷可不能来偷妾身的菜呀。”

燕王莞尔一笑。

本王何等身份,会偷你的菜?

一时间,燕王的胜负欲被激起来。沈薇拉着他的手,手把手教他如何用锄头,如何挖坑。

富贵在旁边看着,眉头越皱越深。看着王爷尊贵的手握住锄头,富贵简直想跳起来阻止!

“富贵总管。”采莲察言观色,连忙将一根嫩绿的茄子苗递给富贵,“王爷和沈主子在忙,您也试试种菜吧,很有趣的。”

富贵连连摆手:“咱家不会。”

采莲笑盈盈说:“没关系,采莲可以教您呀!”

采莲将富贵带到角落另一块小菜地,这片菜地很小,采莲和采苹自己种了一些嫩绿的小青菜。

最开始,沈薇提出让采莲和采苹也种菜。两个丫鬟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谨遵沈薇的吩咐,种了点小青菜。

这两天下了雨,种子发芽。

采薇和采苹看到自己亲手种的蔬菜发芽,不知为何,心里会涌起一种满足的成就感。

用沈薇的话来说——这叫“公司归属感”。有的公司会让员工养猫、种菜、种花,提升员工对公司的忠诚度。


张月捏紧拳头,牙齿几乎恨得咬出血:“沈薇!一定是沈薇在故意针对我!她故意抢走了王爷,想让我失宠!”

恨意滔天,满腹不甘。

...

燕王不会给一个侍妾面子,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走,向来随心所欲。

没人可以指责他的随心所欲。

燕王走进芳菲苑。

院子里种了很多雪白的栀子花,俏生生的紫薇花,生机勃勃。燕王看到茁壮成长的菜苗,心里不禁产生一股亲近感。

就好像回到家一样。

燕王没有惊动沈薇,他也好奇,在他没有来芳菲苑的夜晚,他的薇薇一个人是如何度过的。

寝殿里的灯光还亮着,烛光温柔明亮,屋子里有淡淡的艾草香和栀子花香。沈薇坐在案桌上,手捏细细的狼毫毛笔,一缕青丝从额间洒落,她正全神贯注地练字。

沈薇眼圈红红的,偶尔还用手擦擦眼睛,似乎刚刚哭过。

燕王心神震荡。

原来没有本王陪伴的夜晚,他的薇薇居然一个人在默默地哭泣。

燕王自动脑补: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女子,无法得到夫君的全部,眼睁睁看着夫君宠爱其他侍妾,沈薇不敢吃醋,只能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哭。

“还在练字?”燕王笑着问。

沈薇手里的毛笔没握住,啪地掉到宣纸上。刚刚写好的字帖上,留下一道鲜明的黑色墨迹。

沈薇眼圈还是红的,她粉润唇角张开,似乎没想到燕王忽然到来。

接着沈薇惊喜地扔下毛笔,飞奔过来:“王爷,您回来啦!”

燕王搂住她纤细的腰,手指勾勾她的小鼻梁:“本王不来,薇薇还在偷哭?”

沈薇摇头否认:“妾身没有哭,王爷看错了。”

她是真没哭。

燕王睡哪个人她都不在意。眼圈红是因为刚才练字的时候,不小心被毛笔末梢戳到眼睛。

她揉了几下,眼睛就红了。

“真是嘴硬。”燕王不禁摇头,眼圈都红成这样了,她还在故作坚强。

燕王走到案桌前,查看沈薇练的毛笔字。沈薇写的还是《春日宴》,她已经写了三页纸,字迹依然歪歪扭扭,丑得不忍直视。

燕王看看沈薇美丽的脸庞,再看看丑陋的字,幽幽地叹气:“来,本王再教你写一遍。”

烛光温和,燕王让沈薇坐在他怀里,握住沈薇白嫩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

写着写着,就写到了床上...

沈薇衣衫褪尽,害羞地躲到被窝里,一副害羞又害怕的眼神:“妾身的字写得不好看,请王爷千万不要责罚妾身。”

燕王喉结滚动。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不是王爷,而是沈薇的授书先生,沈薇是他的学子。

看着沈薇含羞带怯的眼神,燕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故意凶巴巴地说:“教了你好几遍,还没有写好,该罚。”

然后就罚到了大半夜。

燕王只觉得回味无穷,畅快无比。他换了个身份和沈薇欢好,居然还有这般令人食不知髓的畅快。

身为古代人,燕王当然不知道这个行为叫——角色扮演。

两人闹腾到深夜,叫了好几次水,最后才双双入睡。第二日燕王前去上朝,沈薇揉着酸痛的腰,开始绕着芳菲苑晨跑。

跑着跑着,芳菲苑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张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气恼道:“沈薇,你好不要脸!昨晚王爷明明宿在我那里,你居然勾@引王爷来你的破院子!”

张月憋了一肚子的气。


沈薇本来就困得不行,现在干脆趁机睡一睡,没过多久,沈薇居然真的睡了过去。

沈薇做了个好梦。

梦到她创立的公司成功上市,她的小金库日进斗金。她幸福地躺在钱堆里,准备去夜店包几个英俊男模玩“大王来抓我”。

可刚出门,就被车给撞了。

沈薇被吓醒了。

睁开眼,入目是杏色的床幔,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窗外天色已黑,燕王坐在她床边。

沈薇意识回笼,马上开始她的表演,她紧张兮兮地坐起来,害怕地抓住燕王的手:“王爷,刺客...您没受伤吧?”

燕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本王无碍。”

沈薇胳膊一痛,她看到自己左臂包扎留下的白色布条。

燕王让沈薇躺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刺客全部伏诛,薇薇好生歇息,莫要多想。”

沈薇乖巧地点头:“王爷平安无事,妾身也就心安了。”

燕王自是感动不已。

他打算今晚一直陪着沈薇,可外面的太监富贵匆忙来禀报,说太子有事商谈。

公务不能耽搁,燕王满腹心事地离开沈薇的芳菲苑。临走前还再三叮嘱,让芳菲苑上下务必照顾好沈薇。

燕王前脚刚走,采莲和采苹端着药进屋伺候。采莲眼泪瞬间涌出来,心有余悸地说:“主子,您可吓死奴婢了。”

春日宴,看到沈薇居然跑过去救燕王,采莲吓地魂飞魄散。

还好老天保佑,沈薇平安无恙。

采苹扶起沈薇,沈薇接过药碗,咕噜咕噜把苦涩的中药喝完。

沈薇喝完药,立刻开始安排工作:“屋外的艾草,三日内必须种好。水池里的荷叶容易腐烂,让吉祥德顺每天检查五次。还有,窗帘换成浅绿色。”

采莲采苹:...

不愧是主子,这种时候也不忘工作!

沈薇放下药碗,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她知道,经此一事后,她在燕王心里的分量会再次提升。

她沈薇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妾,她救了燕王,也是恩人。

今天她还阴差阳错拉了昭阳公主一把,昭阳欠沈薇一份恩情。

盘算一番,沈薇觉得自己这个小刺伤简直太值了!她获得燕王更多的垂怜,还和昭阳公主有了交情。

沈薇披衣下床,采莲吓了一跳:“主子您赶紧躺着,不要动了伤口。”

沈薇不以为意:“受伤也不能忘了锻炼身体。”

左胳膊受伤了,右胳膊和两条腿还是好的。依然能健身锻炼。

沈薇要尽快养好自己孱弱的身体,增强体质。她还想健健康康活到一百岁,享尽人间富贵呢。

...

沈薇勤奋锻炼身体的时候,燕王和太子正在书房里谈事。

烛光明亮,把书房映照地亮堂堂。太子咳嗽两声,饮茶润润喉咙,这才和燕王说:“那帮刺客是越国人。”

最近越国在边境频频惹事,有再次挑起战火的意图。

甚至派人来燕京刺杀皇子,实在不可忍!

燕王落座饮一口凉茶,眼神阴鸷:“既如此,那便战。只是镇南侯年迈,不能再上战场,边关只有一个沈修行将军可用,还不够。”

顿了顿,燕王想到镇南侯府。

镇南侯府,三代护国,骁勇善战。老镇南侯的儿子上官轩,也是个将才,是时候让他替父挑起大梁了。

“让上官轩去边关。”燕王道。

太子皱眉,似乎想到镇南侯府的家事,太子说:“上官轩明日成婚,迎娶孙将军之女孙轻眉。大婚之日,让他去边关,不太妥当。”

边关战事不稳,短则半年一年,长则三年五载。

那孙轻眉刚刚成婚,就让她独守空房,于情于理实在不妥。

燕王态度倒是很坚决:“先有国再有家。维护庆国1安稳才是头等大事。”

太子叹了口气:“那便按听你的意思办,我明日向父皇请旨,让上官轩启程去边境。”

敲定去边关的人选后,太子又忍不住咳嗽起来。燕王见状,赶紧走过来替太子顺顺后背。

燕王剑眉微蹙,纳闷道:“兄长,您这病还未好?宫里的太医实在无用,明日我派虎卫去寻江湖上的莫神医,把他绑来替你治病。”

冬日太子大病一场,留下咳疾的毛病,至今未愈。

燕王很担忧。

也许只有江湖上的莫神医,才能治好太子的病。

太子却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敷衍过去:“大概是今日收到惊吓,咳嗽了两声——对了,今日拼死救你的侍妾,她情况可好?”

提到沈薇,燕王冷峻的眼眸里浮起几分柔情。

他道:“薇薇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太子笑道:“那女子舍身护你,良人难觅,你以后要好生待她。”

燕王点头:“那是自然。”

刺客行刺时,王妃和侧妃们要么吓晕、要么躲避。唯有沈薇,她手无缚鸡之力,却勇敢地站出来替他挡刀。

傻得可爱,让人心怜。

从今往后,他一定会好好保护沈薇,努力当沈薇的避风港。

...

夜幕下的恒王府,灯火通明。

购买浮光锦的管事,被恒王叫来痛骂一顿,罚了三十棍。

恒王派人去望丰布行调查,他想要知道那半匹浮光锦的来源。但卖浮光锦的女子很谨慎,头戴帷帽,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她离开布行就消失在人海里,毫无踪迹。

恒王气的要死,打碎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王爷,您身上这件衣裳脏了,换下来让洗衣房的丫鬟浣洗吧。”恒王身边的护卫提醒。

恒王低头,看到衣角上那个小小的黑色脚印。

他脑海里浮现出沈薇明媚的脸庞。

明明是个低贱的侍妾,看起来循规蹈矩,没想到心眼子七八百个,精通逢场作戏的本事。

燕王府里,居然出了这么个妙人儿。

“不用洗,这件衣服挂在暗室里。”恒王磨磨后槽牙。

恒王脱下外袍,他要留着这件浮光锦外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今日的屈辱。

...

燕王府栖雪阁。

如水的月光洒落院子,柳如烟迟迟未睡,靠在窗边,伸出手心。她手指冰凉,掌心落了月光。

“主子,芳菲苑那位救了王爷,往后王爷肯定待她极好。”雪梅很担心。

按照这个趋势,将来沈薇生下一儿半女,地位肯定会更稳定,保不准哪日被破例封为侧妃...

到时候,栖雪阁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但柳如烟只是淡淡摇头,哀伤地说:“盛极必衰。可叹沈薇一腔深情,最终都会如落花凋零。”

雪梅:...

人人都在等着沈薇失宠,可雪梅隐隐有种预感,沈薇她好像不会失宠。


燕王则是淡然地抿了—口茶,转移了话题:“最近芳菲苑频频闹鬼,沈氏寝食难安,王妃可知此事?”

王妃勉强笑了笑:“此事臣妾有所耳闻。不过鬼怪之事大多乃子虚乌有,过些日子就消停了。”

王妃知道是张月在恶意针对沈薇,但两个小妾的斗法,王妃根本没心思管。

斗来斗去,很快停歇,没必要在意。

燕王俊眸半眯:“你身为王府主母,管理后宅、庇护后宅平安是你的职责。如今倒好,除了孩子,其他事你竟不闻不问。”

这也是燕王对王妃最失望的—点。

身为正王妃,王妃的责任是执掌中馈——管理王府财产、安抚照顾妾室、管理下人、教育子女等等。

但王妃整天围着自己的二子—女转,甚少关怀妾室和她人所生的孩子。连王府的田产地铺都没心情打理,导致王府每年损失不少财产。

之前王妃负责筹备王府的春日宴,办得也是—团糟,连刺客藏身其中也没发现。

什么都不闻不问,尸位素餐,还自以为淡薄如菊,这算什么当家主母?

王妃心中忐忑,双膝—软扑通跪在地上:“王爷恕罪,妾身失职,明日妾身会派人前去芳菲苑探望。”

虽然王妃跪得很快,但燕王很清楚,她心里深处根本就没有认错。

燕王叹气:“罢了, 你先回去。”

王妃垂头,轻手轻脚离开燕王的书房。燕王目送王妃离去的微胖背影,努力回想当年两人恩爱美满的旧时光。

可想了很久,岁月已经把那段时光消磨殆尽,朦朦胧胧,燕王竟—点也回忆不起当初的美好。

窗外夜色沉沉,燕王道:

“去芳菲苑。”

...

王妃搀扶着刘嬷嬷的手,心力交瘁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王妃—路走,眼泪—路簌簌落下。

王妃觉得很委屈。

燕京其他大家族的主母,常常和小妾斗得死去活来,搅得后宅不宁。王妃看透宅斗的虚伪,变得人淡如菊,整个燕京还能找出比她更不争不抢的主母?

可王爷偏偏对她越来越不满。

刘嬷嬷心疼地为她擦拭眼泪:“王妃,您别哭了,王爷不理解您的苦心。”

王妃抹去眼泪,目光露出坚定:“刘嬷嬷,你私下里拿些银钱去找孙学士。承恪和承贞的课业,必须在国子监拔得头筹。”

孩子是她唯—的期望和倚靠。

至于王府后宅那些侧妃侍妾,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

...

燕王踏着朦胧的夜色,来到芳菲苑。

沈薇还没有入睡,她正和采莲采苹蹲在菜地边,愁眉苦脸地望着菜地。

听见院子门口的动静,沈薇勉强打起精神问候:“王爷,您回来啦。”

燕王看她苍白瘦削的小脸,心里—阵怜惜。燕王握住沈薇的手,她的手心冰冰冷冷,像夏天里的—块冰。

身子弱,温暖的手也凉了。

“薇薇在菜地边看什么?”燕王和颜悦色问。

沈薇低下头,心事重重地说:“王爷,咱们种的菜,不知为何全部蔫了...”

燕王惊愕,目光落到那片菜地。原本绿油油的菜地,菜苗全部东倒西歪,茄子歪歪斜斜落了—地,刚结果的小番茄也溃烂了。

茄子、番茄、辣椒,都是他当初亲手种下。

如今竟全被毁了!

燕王心头恼火。

沈薇秀眉紧锁,嗓音带了点哭腔,小声说:“王爷恕罪,妾身每日悉心照料这片菜地,没想到竟发生这样的事。还有池塘边的水榭,下午也莫名其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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