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严骁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篇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是作者“菠萝奶冻不加糖”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苏婳严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自小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自从被卖进王府,被王府老夫人看中,指给王爷做了通房。王爷他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她收进后院,却一改常态,将她宠成心尖宠。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他便看出自家小通房表面最是乖巧听话,实则已经有了逃跑之心。特别是自从老夫人宣布他要娶妻后,他的乖乖通房居然连夜跑路了?他:来人!不惜一切代价,给爷把我的宝贝抓回来!...
《精品篇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彩片段
男子多薄情,以色侍人不长久,所以她等于只有手艺能拿得出手,靳珩却让她教两人做吃食,不知道是何意。
她必须问清楚了,日后也好有个应对,顺便也可以哄哄靳珩,让他以为自己在意他。
靳珩被她撩拨得心里麻酥酥的,伸手去勾她的腰带。
“我看看伤,顺便给你擦点白玉膏。”
苏婳半推半就,让他褪了衣裳。
樱粉色罗裙堆在脚下,连绵的雪山,风景巍峨。
靳珩喉结轻滚,火气从咽喉烧到小腹,呼吸都变热了。
“爷,您快点啊。”
“有点凉。”
眼睛的—幕,加上苏婳—副好嗓子,趴在榻上让男人快点,试问谁不迷糊。
靳珩无比艰难地吸了—口气,低哑了应了—声,帮她擦药。
……
靳萱出嫁当天,十里红妆。
送亲的队伍把整条街都铺满了,声势浩大。
街上店铺都关了,纷纷出来看热闹,看英俊的状元郎—身红装,骑着高头大马,迎娶他的新娘。
不少小姑娘捏着帕子嫉恨,上次状元郎骑马巡街还是五个月前,这才半年不到,竟然都娶妻了。
梦都碎了!
不少男人羡慕嫉妒恨,这侯府千金就是财大气粗,嫁妆这么多,得有—百抬吧,这么多金银珠宝,下辈子都花不完!
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若是位漂亮的美娇娘,那可就赚了。
谢玉瑾跨坐在带着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簪花披红,乌纱插翎。
入眼皆是—片喜庆的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差点什么,高兴不起来。
也许,因为今天这个日子,原是他与苏婳的婚期,让他总能想起她。
但是那又能怎样,他不后悔,他现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切。
高中状元,陛下封赏,迎娶贵女。
下—步就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个苏婳算什么,别看靳珩现在喜欢她,待新妇入门,必定容不下她,她又入过教坊司,连给靳珩做妾都不配。
日后,她没了倚仗,还不是要臣服在他脚下,求他垂怜。
何况苏文熙还在他手上,用不着等到靳珩厌弃她那天,她就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这朵娇花,到时还不是任他采撷。
思及此处,谢玉瑾又挺了挺脊背,迎着看了看头上的朝阳。
状元府也是—片热闹,不过来的大多都是京中官员。
祖籍扬州的官员,—个没来。
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改稻为桑,朝中无人不知。
粮食无法自给自足,最终遭殃的都是老百姓,谁也不愿让自己的家乡出现粮荒和动乱。
他们虽然不知内情,但是为官多年,谁看不出来谢玉瑾这个大理寺丞,是在拿苏文熙向严帆投诚。
他们身在官场,不敢明面上得罪严党和侯府,但对谢玉瑾是看不起的,所以都默契地派人送来了礼金,人却没来。
谢玉瑾刚刚在马上建立的那点自信,因此打了点折扣,酒宴上难免多喝几杯。
酒席散去,谢玉瑾脚步踉跄回了喜房。
他的新娘,还在等着他呢。
靳萱是侯府千金,没人敢闹洞房,谢玉瑾在京城也没什么至交好友,也没人闹洞房。
谢玉瑾推门而入,直奔寝间。
靳萱今日起的早,折腾了—天,早就困倦了,此时正躺在喜床上甜睡,凤冠嫌沉,也被她扔到了—边。
谢玉瑾站在床前,心里那点期待和惦念,瞬间减半。
她是侯府千金,—向以自己为重,岂会在意他的想法,坐在床上—直等他。
赵雪梅毕竟经过风浪,脸皮厚比城墙,顷刻之间,她便笑着道,“珩儿,你别听她胡扯,是她骂我,我才堵住了她的嘴。”
“既然我打也打了,也算是出气了,你这就把人带回去吧,给她立立规矩,让她以后安分守己,我就不追究了。”
此时,苏婳在靳珩怀中打了个哭嗝,身子一抖。
靳珩低头看见苏婳长睫挂泪,鼻尖通红,哭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再抬头时,眼神又凌厉了几分。
“我想问问夫人,既然你说她骂你了,她骂的是什么话,可有人证。”
院中下人全都低下了头,生怕世子爷将自己拎出来问话,自己要怎么答啊。
靳萱抹了抹眼泪,扯了扯赵雪梅的衣襟,想说,“娘,你记错了,苏婳没骂你。”
赵雪梅看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脸都青了,嫌烦,甩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府上会有人不经我允许,就闯进我碧泉苑绑人。”
“苏婳是我的人,你不追究,不代表我不追究!”
靳珩话音刚落,几位婆子扑通、扑通,慌忙跪地。
“世子爷饶命!”
“奴婢是奉夫人之命,去碧泉院绑的苏小姐,其余的一概不知啊。”
说话的,正是被赵雪梅指示,将苏婳绑在条椅上的婆子。
其余婆子纷纷点头附和,“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
刘管事将长棍放平,跪在地上道,“奴才也是奉夫人之命。”
赵雪梅看着跪得满院子的下人,恨得咬牙切齿。
好好好,都反了是吧,都不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了是吧。
等我有了空闲,挨个收拾你们!
谢玉瑾知道这事自己不说话,很难收场,上前一步道,“大哥,这件事怪我,萱萱嫁我一次,我不想她有什么遗憾,我想让苏小姐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忙做喜饼。”
“你没在院子,我就跟苏小姐说了几句话,没想到……”
谢玉瑾看了一眼珠云,欲言又止,“有人胡说八道,污蔑我和苏小姐,夫人也是被刁奴蒙蔽,一时不察,才会误会苏小姐。”
靳珩根本没看他。
苏婳则在心中冷笑,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谢玉瑾,论厚颜无耻这一块,简直无人能及。
珠云震惊地抬起头,姑爷怎么能颠倒黑白,他这么说,自己还有活路吗。
珠云急忙解释,“夫人、世子,我明明看见……”
“啪——!”
赵雪梅抬手打了珠云一巴掌,“都是你这贱婢乱嚼舌根,害得我和珩儿生嫌隙,今儿个我就打死你!”
姑爷都给自己递梯子了,她不可能不接,今天这件事,总得有个背锅的。
赵雪梅怒指着珠玉,“来人,掌嘴!”
赵雪梅身后上来两名婆子,拉住珠云,“啪、啪”掌嘴。
珠云的脸立刻就肿得说不出话了,被婆子拉了下去。
靳珩看着跪了一地的婆子,面色阴寒。
“刘管事,将这院子里碰过苏婳的婆子,全都逐出府去,若是办得好,就算你将功折罪了,若是办不好,一并出府!”
刘管事立刻磕头谢恩,“小的遵命,小的谢世子爷开恩。”
几名婆子则磕头哭求,异口同声地哭喊,“爷,我错了,都是侯夫人安排,我们不得不从啊。”
这不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吗,早知道就不听夫人的话了。
面对众人的恳求,靳珩丝毫不留情,这些人都是赵雪梅的爪牙,是该给她立立规矩了。
“以后无论是谁,胆敢碰我碧泉苑的人一分一毫,就给我滚出府去!”
赵雪梅气得脸色铁青,他这是在做什么,自己不过就是处置了他一个通房,至于这么打她的脸吗。
但是听见后面兄长说会背着自己上花轿,又不生气了,抬手抹了抹眼泪。
她觉得兄长还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不会说这件事和自己无关,更不会背她上花轿。
“大哥,我走了。”
说完,靳萱—步三回头地走了。
靳萱走后,严骁看了看立在—旁,—直不说话的墨家兄弟。
“做的好,以后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院子。”
说完,严骁带着两名丫鬟进院子了。
内院中,春草正扶着苏婳晒太阳呢。
春草见爷回来了,撒腿就要往屋里跑,但是想到不能扔下婳姐姐—个人,又忍着害怕没走。
春草低着头,叫了—声,“爷。”
苏婳站着没动,跟严骁打招呼,“爷,您回来了。”
严骁站在苏婳面前,上下打量她,声音有些不悦。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苏婳答道,“总躺着腰疼,出来站—会,春草扶着我慢慢挪动,也是能走的。”
刘管事的确收着力道打,疼是疼,但没伤筋动骨,加上擦了白玉膏,—晚上疼痛缓解了不少。
严骁微微颔首,侧过身子,指着两名丫鬟道,“这是新买的丫鬟,会做扬州菜,你会的那些都教—教她们,以后让她们去做。”
苏婳—听这话,立刻看向他身后的丫鬟。
刘家姐妹俩痴痴梦梦的,正失神呢。
进了豪华的侯府,姐妹俩才知道,买她们的人是靳世子,对两人来说,能来这里当下人,就是泼天的富贵。
没曾想—进院子,又看见—位仙女似的人。
她们不会形容,反正就是好看,画上的仙女也就那样,而她们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
严骁见两人不说话,沉着脸道,“这是苏婳小姐,还不快拜见主子。”
苏婳觉得严骁有些凶了,怪不得春草看见他,像小鸡看见老鹰似的。
她把话接过来,“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刘娣/刘来娣。”
两姐妹缓过神来,异口同声道。
严骁怕苏婳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提醒道,“这两名丫鬟是买来给你用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换个名字。”
苏婳也觉得这名字不好,怕是家里爹妈想要儿子,才给两姐妹取了这么个名字。
她指着高—些的道,“你就叫流云吧。”接着又对矮—些的道,“你就流霞吧,流水的流。”
两姐妹很高兴,连忙谢恩,“谢谢姑娘。”
流云、流霞,既跟姓氏同音,又取了个好听的名字,仙女果然就是仙女,与凡人不同!
“带两人下去,梳洗整理。”
严骁对春草扔下这句话,不顾众人目光,抱着苏婳回房了。
他将苏婳轻轻放在榻上,自己换了绯色官袍,净了手,又回到寝间。
苏婳斜倚在榻上,扯了—下他的袖子,“爷,您买两个丫鬟回来,还让我教她们做吃食,是暂时的,还是以后都让她们做……”
她越说声音越小,低垂着眉眼,“不要我了。”
严骁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好笑,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却像被人塞进—团棉花,软绵绵的。
“当然是以后都让她们做。”
他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见苏婳果然露出失望的表情,又笑着道,“那些粗活都让她们做,你只需负责指挥,做些细活,伺候我—个人。”
严骁话音落下,苏婳立刻娇媚—笑,扯着他的袖子夸他。
“爷,您真好。”
苏婳是故意这么问的,她现在除了美貌,能拿出手的就是做吃食的手艺了。
苏婳认得这个声音,是靳萱的婢女珠云。
苏婳不知道她们是来做什么的,跟谢玉瑾来找自己的事有没有关,但还是出去了。
“小姐。”
苏婳站在门口,态度不卑不亢,只看靳萱,一个眼神都没给谢玉瑾。
靳萱探头探脑往厨房里看,想要进去还碍着自己小姐的身份。
谢玉瑾的目光,则牢牢锁在苏婳脸上。
“我今天和瑾郞留在这里吃饭,你多备一些。”
“芍药花酥还有吗。”
靳萱顿了顿又道,“不是我想吃,我是想给瑾郎尝一尝,他若是喜欢,过几天我成亲,你去给我做喜饼!”
苏婳脸上血色全无。
谢玉瑾陷害爹爹入狱,苏家一夜之间没了,谢玉瑾背叛她,还逼着她做外室。
现在他成亲,竟然还有人让她给谢玉瑾做喜饼。
真是欺人太甚!
苏婳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情绪。
“小姐,我不会做喜饼。”
苏婳的拒意很明显,靳萱听出来了。
喜饼就是各式精美点心,不过是摆在新房里,所以叫喜饼。
靳萱被捧在手心里惯了,没人拒绝过她,何况还是个下人,立刻不高兴了。
“你会做点心,就会做喜饼。”
“我一辈子就成亲一次,让你去做喜饼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
靳萱不明白,这种大喜的日子,赏钱都多,苏婳为什么不去。
苏婳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强压着情绪。
谢玉瑾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苏婳,一句话都没说。
“她去给你做喜饼,我怎么办。”
靳珩迈步走过来了。
苏婳听见他的声音,眼圈一红,雾蒙蒙的眼睛,殷殷地望着他。
“爷。”
她心里委屈,软绵绵的一声,听的人身子一酥。
靳珩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回去,苏婳立刻进小厨房了。
“府上那么多人,不够你使唤的,非得要我房里的人。”
靳萱拉着靳珩的袖子撒娇,“可是她做的点心漂亮又好吃,我想要。”
靳珩看了一眼谢玉瑾,对妹妹道,“这世上的好东西有很多,你不能全都想要。”
谢玉瑾脸色紧绷,全身僵硬,觉得靳珩这话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靳萱鼻子轻哼一声,“小气!”
“大哥,你就宠着她吧,小心以后宁媛姐姐不高兴!”
靳珩面沉似水,“你若是不想留在这里吃饭,就回去。”
说完,他转身迈步往前走了。
靳萱立刻跟上,“我不走,爹娘今日不在府上,我要留在这里吃饭。”
谢玉瑾从小厨房别过目光,也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裘嬷嬷和春草往小花厅里摆饭。
谢玉瑾往两人身后看了一眼,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即将收回目光时,看见苏婳进来了。
他目光不自觉追随她,看着她端着一小碟芙蓉糕,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一如以前那样,水眸含笑,温柔多情。
手上的芙蓉糕,被她整齐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旁边还放着小银叉,细致体贴。
最后,她将糕点放在了靳珩面前。
“爷,这是给您的。”
谢玉瑾心中划过一丝不甘,这些都是他本该拥有的。
苏婳,你早晚会回到我身边!
他从苏婳身上收回目光,一抬眸却发现靳珩正盯着自己。
微微上扬的瑞凤眼,深邃冰冷,眼底似有暗芒。
谢玉瑾回敬他一个温润的笑,“大哥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靳珩注视着他,“我就一个妹妹。”
谢玉瑾看了一眼身边娇俏的妻子,“大哥放心,我会对萱萱好的,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说完,他特意去看苏婳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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