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歌坐在一旁,看着小姑娘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就觉得好笑。
他猜得到她的小脑袋瓜里面想着什么他偏不让她如愿“坐这么久,该走了吧余小姐。
随便在一个男人家里待着这么晚,余小姐这么随便的吗?”
余飞雪听见这话猛的一抖,然后迅速放下水杯,装模作样的半躺在沙发上,“哎呀,飞机坐久了,我这腰,我这腿,我这胯胯轴,我这波灵盖怎么都酸,还有我这头,怎么晕晕的,好难受啊。”
余飞雪闭上眼睛一顿乱指,也不管指的位置和自己说出来的一不一致,反正先博得可怜再说。
看着浑身上下写着我好柔弱我走不了,你赶就是欺负人都余飞雪,于笙歌冷哼一声,进了厨房。
余飞雪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打量,人不在警报解除。
她顺势倒在沙发上,没觉得放松,只觉得膈应。
沙发的质量谈不上不好,但与从前的相比是天差地别。
余飞雪又开始心疼了,她的小月亮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呢。
但想到他终究不忍心把自己赶出去,心里又乐开了花。
看吧,她就说今晚注定是不眠夜!
当余飞雪还在头脑风暴时,于笙歌端了一碗面出来,清汤寡水的上面飘了两片菜叶子。
他装模作样的把面重重放在桌上,故作施舍“我吃剩的,你吃不吃。”
余飞雪怔怔的看着,眼泪啪嗒啪嗒一颗颗掉下来。
在得知于家破产的消息时,己经是事发的三个月后。
国内的消息到国外总是慢些,再加上本家父母有意阻拦,时间上就更慢些。
要不是余飞雪无意参加晚宴,听见某个不入流的公子哥在诋毁,她恐怕要好几个月后才能得知消息。
明明事情发生才三个月,却好像己经发生了三年一样,她的天上月不仅仅掉入凡间,还会自己煮面了。
呜呜,他好棒,更想和他亲嘴了。
想的口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于笙歌看见小姑娘眼泪不要钱似的掉,他捏了捏眉心,妥协的坐在小姑娘旁边,伸手环住她。
白皙的手指极有耐心的一点点擦去余飞雪落下的泪珠,他低声哄着“别哭了,煮碗面而己,这点小事我还可以干的啊,不要哭了。”
余飞雪一言不发,只是抬起哭的湿漉漉的眼睛,里头写满了心疼和愧疚。
于笙歌终于败下阵来,他极为霸道的伸手牵住余飞雪的手强迫她十指相扣。
他眸色一暗,面色写满不快,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撒娇“你当年一去了无音讯,我莫名其妙就被你抛下,还不允许我生气了。
小鸽子做人不可以太霸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与不好我都不知道,只能眼巴巴的盼着。
这日复一日我真是过够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去,也好过一个人留……”絮絮叨叨的话语从那张红润的薄唇中说出,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余飞雪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还是想亲嘴她突然伸手,捧着他的脸首勾勾的望着,于笙歌被她的动作打断了没说完的话语,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得,有白说他叹了一口气,主动吻上那日思夜想的姑娘。
真是栽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