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棣徐妙云的现代都市小说《争名夺利文章精选》,由网络作家“朱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争名夺利》,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坏消息:我穿越了好消息:穿越成爽文男主,大明燕王judy劲爆消息:我公开喊出争储夺嫡我爹,老朱更劲爆:“贬为庶人!逐出族谱!给他十亩地,一间泥坯屋!子承父业,给咱做农民去!”……我,农民Judy!开局十亩地……......
《争名夺利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马秀英冷冷瞥了眼毛骧,拍着徐妙云的手,宽慰道:“别理他!”
徐妙云浅笑,“没什么不能说的,四郎舍不得让我下地干活,为了不让我去地里干活,就想出让我教书的点子。”
“我们免费教村里孩子识文断字。”
“乡亲们教四郎耕地。”
毛骧想了解,就是父皇想。
索性还不如说开了。
“夫人一介女子传道受业,恐怕放眼整个大明,都是第一人!”毛骧恭维一句,硬着头皮,继续试探:“不知夫人,对这些孩子有什么期许?”
“粗通文墨,会写个名字,看个朝廷公告即可?”
“当然不是了。”徐妙云毫不掩饰,说出了心中的理想:“明年,我们就会带着孩子们参加童生考试。”
“如果可能,我希望他们能一直读下去。”
“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群野惯了的,农村孩子。
一个女先生。
明年就要去参加童生考试?
以后,还想金榜题名?
高中状元?
‘丫头,好高的心气!’马秀英惊讶之余,不由笑了。
毛骧不放过徐妙云说话时,任何细微表情,默默记下。
就在此时,老十二朱柏,被老五朱橚推了一下。
朱柏不高兴的瞪了眼朱橚,弱弱道:“母后,我有点口渴。”
“忘记给大家倒水了。”徐妙云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的俏脸微红,太高兴了,以至于忘了待客之道。
咳……
朱橚轻咳一声,又戳了戳朱柏。
朱柏脸红的像猴屁股,指着院里杏花树,“院里杏花开的很繁茂,你们酿杏花酒了吗?”
噗!
朱镜静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秀英没好气瞪了眼朱橚,身为兄长,自己不好意思,就把弟弟推出来?莞尔一笑,说道:“自从他们得知你们酿杏花酒,就在宫里试着自己酿。”
“把宫里观赏用的杏花树,薅的惨不忍睹,浪费了不少稻米。”
“出来前,就心心念念你们酿的杏花酒。”
闻言,徐妙云顿时笑了,“已经酿了一个月,应该能喝了。”
说着,快步走出小屋。
打开院中地窖。
片刻后,抱着一个坛子返回。
哗啦!
坛子放在饭桌时,皇子皇女哗啦一下,瞬间围在桌边,眼巴巴盯着。
徐妙云准备了酒碗和酒杯。
杯子是给年纪小的准备的。
“好香!”坛子打开瞬间,一群皇子皇女忍不住惊呼,同时伸脖子,往坛子里看。
一层粉红杏花花瓣漂在上面。
徐妙云手持小竹筒做的盛酒勺子,伸入坛子中。
轻轻拨开杏花,露出白色的米粒,以及甘冽的米酒。
勺子轻轻拨开米粒,才窥见真容。
下面一层蒸熟的米,一层花瓣,一层一层,格外好看。
片刻后,每个小家伙面前的碗和杯子里,都盛满了杏花酒。
上面飘着杏花,下面沉淀着,蒸熟的稻米。
中间是甘冽清澈的米酒。
光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朱镜静、朱橚等人纷纷看向马秀英。
马秀英好笑道:“喝吧,不过只能喝这一杯!”
得到准许,朱橚等人,纷纷迫不及待伸手,端起面前的酒碗或者酒杯。
毛骧不争气的,下意识抿了抿唇。
“喝吧!”马秀英没好气命令道:“记住,喝了回宫后,多说点他们的坏话!”
毛骧龇牙咧嘴讪笑,手很诚实的伸向酒碗。
徐妙云瞧着,暗暗好笑,这位间谍头子,夹在中间也不容易。
端起酒碗递给马秀英,“母后,你也尝尝。”
“嗯。”马秀英笑着轻嗯一声,高兴接过徐妙云递来的酒碗。
这碗酒,在她眼中意义非凡。
是这对小夫妻劳动的成果。
更是,补上了他们成婚的敬茶!
‘哼!死要面子不来的人,喝不上!’
……
“好喝!”
“真的太好喝了,四哥、四嫂的手艺太好了。”
……
也不知是喝高兴了,还是喝多了,朱橚、朱柏喝完后,忘记了马秀英的叮嘱,夸赞同时,连连称呼四哥、四嫂。
同时,还眼巴巴盯着坛子。
“不能喝了!”马秀英笑着吩咐:“毛骧,你带他们去看小野猪。”
“对哦,我们还没看四哥活捉回来的小蠢货!”
“四嫂,小蠢货在哪儿?”
……
徐妙云告诉小蠢货圈舍位置后。
毛骧很识趣带着朱镜静、朱橚等人离开。
谁让他吃人的嘴软呢。
毛骧一走。
马秀英就不在遮掩了,紧紧握着徐妙云的手,含笑感激道:“丫头,让你受苦了。”
“母后,我不苦,真的,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徐妙云唇角微扬,浅笑着。
“看你眼中有光,你们又把日子过成这样,母后就放心了。”马秀英笑着,伸手摸摸徐妙云秀发,然后好奇问:“明年就让村里孩子参加童生考试,你真有信心,四郎也支持你?”
“嗯!”
徐妙云甜蜜笑着,郑重道:“我想让孩子们试一试,熟悉科举考试,即便明年过不了童生考试也没什么,还有后年,后后年。”
“四郎很支持我。”
……
没有遮遮掩掩,徐妙云大大方方的把他们的想法说了出来。
“母后支持你们,别顾忌,也别在意某些人的嘲笑。”马秀英十分支持道:“你们现在是庶民。”
“庶民能做的事,你们就能做!”
“不要有顾忌!”
“想做,不但要做,就要像现在,大大方方的做!”
“童生考试是明年春天,母后等你们的好消息!”
徐妙云开心笑了。
虽然,他们夫妻做这件事,没什么不纯动机,也不怕别人猜忌。
如果要有动机,也是四郎为了不让她去地里干活。
可如果能得到更多人,尤其是亲人的相信支持,当然会很开心啦!
两人又在屋内,说了好一会儿,才从屋子里出来。
毛骧时刻观察着,看到徐妙云陪马秀英出来,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私下谈话,被隐藏在村里的锦衣卫力士注意到,他想帮着隐瞒都不行。
只有他一个人看到的,可以隐瞒。
一旦下面汇报到镇抚司衙门,即便他是指挥使,也不敢隐瞒不报。
“母后,等等……”
徐妙云说了句,打开院里的地窖,片刻后,搬出三个坛子:“母后,左边坛子里,腌制了四郎打的山鸡。”
“中间腌制了黄鳝。”
“右边是杏花酒,您带回去,给大伙儿都尝尝。”
马秀英鼻子微微发酸,点了点头。
毛骧站在旁边瞧着,内心极为挣扎,默默腹语:此事要不要告诉皇爷呢?我要是不说,依着娘娘的怨气,皇爷连根骨头都捞不着。
马秀英上车后,撩着帘子叮嘱道:“回去吧,母后带他们去老四耕作的田边看看,就回去了。干活的事,听老四的,不要累着自己……”
“想做什么就做,只要是规定庶民能做的,你们也能做!”
“明年春天的童生考试,母后等着好消息。”
徐妙云笑着俏皮眨眼,压低声音,莞尔道:“母后,尽管带弟弟妹妹去看吧,四郎学习能力很快,已经学会了。”
马秀英被逗笑了,笑着伸手戳了戳徐妙云额头,“你是不是不放心,偷偷去看了?”
徐妙云笑了。
……
婆媳好似母女,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又说了一会儿,马秀英才恋恋不舍结束,吩咐毛骧:“走吧,去四郎耕作的田地。”
临近傍晚。
徐达受邀入宫,和朱元璋、马秀英共用御膳时。
朱棣扛着犁,牵着大黄。
迎着傍晚凉爽的轻风,也返回家中。
小屋内,已经亮起了灯烛。
院中,徐妙云背对院门,正从水缸内,往盆中舀水。
听到篱笆小门的响动,快速转身,看清是谁时,俏脸霎时绽放笑容,“回来的刚好,洗漱水打好了。”
“饭也做好了。”
朱棣把犁摆放好,牵着大黄进入牛棚,笑着说道:“水盆别往屋里端了,我就院子里洗。”
徐妙云应了一声,进了屋里。
等朱棣从牛棚出来,徐妙云端着一瓢冒着热气的热水出来。
往盆里添了点热水,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朱棣笑着,蹲在水盆边洗漱。
这种感觉……真好!
徐妙云拿着皂角和毛巾站在旁边,说起了今天的事情:“母后今天来了。”
“我知道。”
“你和母后说话了吗?”
“没,母后在田边一直看了很久,我怕他难受,就没过去。”
……
“我给母后带了点腌制的山鸡、黄鳝,还有杏花酒,让大家尝尝,让关心咱们的亲人,知道,我们过得并不难,让他们放心。”
朱棣接过毛巾,一边擦手,一边认真看着徐妙云,笑着说:“家里的事情交给你,我放心,你肯定能把方方面面都做好的。”
闻言,徐妙云唇角微扬,泛着笑意。
“可,我感觉,做了件愚蠢的事情,母后走后,我都后悔死了。”徐妙云皱眉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朱棣笑着询问。
他们已经是庶民。
他们的行为,没有多大影响力。
充其量,影响的也就是他们的小家。
不会给天下人造成任何不好影响。
家庭内部的事,能有多大?
有困难,一起面对就行了。
“毛骧试探我们办学堂之事,我一眼就看穿,是父皇怀疑我们的动机,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赌气,就直接告诉毛骧,明年就要带孩子们去参加童生考试。”
“这本来是咱们私底下的想法。”
“目的,也是为了让孩子们去体验科举考试。”
“我不该冲动。”
“现在,这件事情肯定会传开,笑话咱们,也倒罢了,可我担心有人用这件事做文章。”
……
“我还想了很多,你说,我们给了乡亲太多期望,如果办不到,乡亲们会不会很痛苦?”
“甚至……甚至……”
“甚至怨恨我们对吗?”朱棣笑着接过话茬,同时伸手握住徐妙云的手。
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说道:“首先,乡亲们肯定不会怨恨我们的!”
“即便无法考取功名,学了知识,还有很多用处!”
“八叔今天就羡慕我读过书,学习耕地,都比他当年学的快。”
“知识的好处,并不是一定要在功名上体现!”
“人的确根据能力不同,有人就是不适合科举功名,但学知识,掌握知识,即便无法取得功名,还有很多运用知识的地方。”
“农学、数术这些实用知识,就应该传授给孩子们。”
……
儒学,在他看来,其实就是一门社会学科、道德学科。
教人怎么营运人际关系,实现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环境的相处。
大明官场,科举培养出来的,其实都是一群善于处理人际关系,调节政权营运的务虚人才。
大明官场中,真正务实的是那些刀笔吏。
专门务虚不行。
但专门务实,一味事功也不行。
任何事,都切忌一个偏激极端。
……
牵着徐妙云的手,来到饭桌前,并排坐在一条长凳后,朱棣一边盛饭,一边继续说:“至于童生考试,也不要太过有压力。”
“童生考试,其实并不难。”
“童生考试侧重基础,出题范围,就那几本经典罢了,拢共也没十万字吧?”
“咱们村这些猴孩子,最大的困难是识字阶段,和记忆那几本经典罢了。”
……
这个时代读书,有一点挺好的。
背诵东西!
想想前世,一学期语文课本的文字,就数量而言,都比这个时代,那几本重要经典多!
朱棣把盛满饭的碗,放在徐妙云面前,笑着催促:“先吃饭,吃完饭后,我教你一个,迅速识字的法子。”
“以及强化记忆力办法。”
“我在宫里读书,经常逃课,还能保持功课成绩,就靠这两样法宝!”
识字办法、记忆力训练法是真的。
最后那句话,当然是假的了。
噗!
徐妙云被逗笑了,拿起筷子,给朱棣夹菜,“累了一天,多吃点。”
朱棣笑笑。
……
饭后。
徐妙云收拾。
朱棣来到窗前桌边。
取了几张纸,拿起笔,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开始伏案疾书。
拼音。
小学时学过的东西,扫盲文化普及的法宝之一。
记忆力训练法。
这是他当兵时,接受过的训练,虽然当时训练记忆力,不是为了考学,但都一样,都是训练强化记忆力。
系统性的高级训练法!
民间无法接触!
就是军中,也只有少数被选中的,才有机会得到培养训练。
实用的阿拉伯数字,加减乘除法!
本来,他并没准备这些。
给孩子们上课,这个时代怎么做,他们怎么做,按部就班就行了。
他无意做什么划时代的事情。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
办学堂的初衷,只是为了不让妙云去地里干活罢了。
可既然她这么在乎,压力这么大,那就给她吃颗定心丸!
当然,她这么在乎,压力这么大,说白了,还是不想让他被人笑话。
……
某刻。
“笑什么呢?”
闻声,朱棣转头,就见徐妙云双手托腮,唇角噙着笑容,坐在旁边。
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了。
朱棣笑道:“我刚才在想,我们教的学生,高中状元后,来土桥村登门感谢咱们这对乡野夫妻时的场景。”
那时,我们肯定已经老了……
杏花树下,两个白发苍苍,掉了牙齿的老人,儿孙绕膝,桃李满天下……
徐妙云情不自禁在脑海描绘着,那个时候的场景,眼中闪着点点亮光,不由笑了。
那样的场景,真的很美……
“童生考试能取得一些成绩就很好了。”笑着回归现实。
“可以试着想一想,万一实现了……”朱棣笑道:“孩子们现阶段,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识字,我先教你拼音。”
这一晚。
春日清爽的夜风在窗外吹拂。
窗户内。
灯烛光影下。
对面墙壁上,倒映着一对小夫妻,一个教,一个学……
江宁县内,河道主要有秦淮河、长江两大水系。
秦淮河为江宁县内,最长的河流,纵贯南北,支流密布,灌溉了江宁县一半以上农田。
土桥村农田水利的源头,就来自于秦淮河。
县境西部濒临长江,江岸线长22.5公里,境内九乡河、七乡河、江宁河等最终注入长江。
整个江宁县,水系湖泊遍布。
为江宁农业生产,提供了丰沛的水利条件。
但任何事情,有利就有弊。
水系发达,洪涝灾害也频繁,夏季雨量稍微充沛一些,内陆湖泊无法容纳,河道无法以最快速度,将水排走,就会发生倒灌现象。
江河内的水,要么冲垮堤坝,水淹县城。
要么沿着农田水利,倒灌淹没农田。
总之,任何一种情况,都是江宁县官员,以及百姓无法接受的。
洪涝会影响百姓生存。
会影响官员一年政绩,甚至遭到朝廷问责追责。
对于徭役,百姓虽有怨言,倒也不会打马虎眼,也不敢!
县城外。
秦淮河堤上。
人声鼎沸。
一排排竹子搭建的茅草顶大通铺,排列在河堤上。
朱棣一行人,动身晚,距离也不近,是最后一批抵达。
登记报备处。
小吏厌恶的瞥了眼朱棣,冷冷道:“十天前就通知你们了,怎么现在才来!”
“大人,昨天就动身了,我们土桥村路远……”朱棣笑着应付着。
当官的上下嘴皮子碰一碰,说的轻巧。
大家谁不是掐着时间点赶来。
至于为什么。
那可就太简单了。
在家里,不吃闲饭,吃一天的东西,总能干一天的活。
做农民,无论老天爷赏不赏饭吃,勤快的,总比懒惰的,日子过的更好。
可服徭役呢?
工具、干粮都要自备!
提早来一天,就吃一天闲饭!
做农民,吃闲饭,心慌!
把这些说给当官的,他们即无法感同身受,也不会体谅,所以,他懒得浪费口水。
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得了!
小吏冷冷瞥了眼朱棣,不耐烦催促:“姓名!”
“朱四郎,土桥村领队!”
小吏听到领队时,诧异打量了一眼朱棣,一边登记名字,一边提醒道:“既然是领队的,就和你多说几句。”
“约束好你们村儿的人。”
“服徭役期间,不要闹事!”
“听从安排!”
“如果一人闹事,全村连坐!”
“你们村儿的住处,就在最左侧,顶头的大通铺。”
小吏说着,递给朱棣一根竹签:“上面的数字,就代表你的编号,每天上工,监工的衙役,都要登记编号,考核出勤。”
“如果有人生病,你作为领队要第一时间报备,县衙会派郎中点检并且医治。”
“点检发现是装病,大板子伺候!”
“如果真病,医药费,得你们自己出!”
“明日,县尊大人要来河堤动员讲话,你等必须以饱满的精神,热情的姿态欢迎,若是掉链子,让县尊大人颜面无光,大板子伺候!”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朱棣一边应答,一边腹诽暗骂。
不当农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底下农民过的什么日子。
老头子大概率,也不知道,他麾下治理百姓的官员,都是些什么狗德行吧?
当然,明朝如此。
始皇帝的秦朝,汉武帝的汉朝,唐太宗的唐朝……
历朝历代最为高光的时期,恐怕多半也就这个鸟样!
土桥村四十八人,一一登记后,天色已经黑了。
小吏看着天色,低声骂骂咧咧,骑马匆匆离开。
朱棣带着人,按照小吏所说,在最左边顶头处,找到了,安排给他们的大通铺。
简陋的不像样。
用竹竿搭建出框架。
顶上茅草少的可怜,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天。
下雨绝对要漏水。
四周挂着破破烂烂的席子。
屋内,中间是通道,两边是竹板凑出来的大通铺。
简直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
就连地上的草都没铲掉,屋内过道、床下芦苇之类河边滩涂生长的野草,郁郁葱葱。
朱棣转身看着众人,询问:“大家伙儿累不累,还有没有力气,收拾收拾咱们的住处?”
八叔笑道:“四郎,咱们农民,别的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咋收拾,你尽管指挥吩咐!”
“对!四哥,你就说咋干!”
……
所有人纷纷笑着表态支持。
朱棣去了土桥村,渐渐影响了整个村子。
以前,绝大多数男人们,是没有主动收拾庭院的习惯。
可看着朱棣天天收拾,干净清爽,渐渐,许多人开始跟着做。
慢慢就养成了习惯。
眼前的境况,朱棣难以接受,其他人也一样。
朱棣笑道:“四叔带几个人,去远一点的地方,选一个干净的河湾打水。”
“剩下的人,把屋内和周围的芦苇野草清理干净,这样既可以避免蛇类,也可以少一点蚊虫,咱们住着安全舒服。”
“休息好,是应对繁重体力活的必要条件之一。”
“芦苇野草也不要扔掉。”
说着,朱棣指了指屋顶,“这屋顶,外面下大雨,屋内就得下中雨。”
“芦苇野草晒几天,咱们抽空铺到屋顶,毕竟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有备无患,总比临时抱佛脚要好。”
谁也不知道,期间会不会下雨。
淋雨感冒,得花钱。
对于农民来说,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几瓣花。
有办法节省,何乐而不为?无非就是花点时间,费点力气罢了。
很快,众人就开始行动。
卷起四周的破烂席子。
在棚子内外点起篝火照明。
同时,烟雾也能驱赶蚊虫。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棚子的村民。
“这是哪个村儿?”
“土桥村!”
“他们是在打扫吗?矫情!又不是要在这里长住,浪费这个力气干什么?”
……
涌出来观看的村民,看到朱棣等人的行为,或不解,或嘲笑议论着。
土桥村众人不予理会。
看热闹的,也渐渐自觉没趣,纷纷返回棚子内。
一个时辰后。
朱棣带着众人,把燃烧剩下的草木灰,融化在水中,再把水洒在棚子内外,清理干净的地面上。
大扫除结束了。
众人瞧着劳动的成果,纷纷满意的笑了。
八叔在棚子外的篝火堆旁,招呼道:“水开了,大家过来盛水,就这热水吃点干粮,早点休息。”
……
就当众人吹着夏季夜晚清爽的风,吃着干粮时。
前面的棚子,突然又变得热闹起来。
“花船来了!”
“快来看花船,花船里的姑娘,又白又嫩!”
“咱们这些人,一辈子,连人家的手都没机会碰一下,能看一眼,都是老天爷恩赐!”
……
临近的棚子,面向秦淮河一侧的席子,被村民卷起来。
一群汉子光着膀子,纷纷爬在竹竿上,往前面张望。
八叔他们,也忘记了吃东西,好奇张望。
朱棣瞧着,不由笑着摇头,想到了那句:男人至死方少年!
很快,阵阵悦耳琴音传来,朱棣顺着琴音看去,一条装点十分鲜亮,挂着红粉彩纱的小船,随着水流,摇曳着驶来。
悦耳的琴音,飘荡在秦淮河两岸。
“真好听!”
“船舱里,弹琴的,肯定是扬州瘦马。”
“大虎哥,你见过扬州瘦马?”
“当然见过了!”
“大虎,快给咱们说说扬州瘦马长什么模样!”
“扬州瘦马身形苗条,胸脯很大,最主要,一双小脚,像马蹄一样,所以被人叫做扬州瘦马?”
……
噗!
朱棣听着隔壁棚子内的吹嘘,差点笑喷了。
正在侧耳倾听的乡亲们,闻声纷纷看来,有年轻人心痒难耐询问:“四哥,你是不是见过扬州瘦马?”
“没,没见过。”朱棣连连摇头。
他没见过,但知道所谓的扬州瘦马。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讲给乡亲们了。
不是什么好事。
一艘艘花船,时不时经过。
或是唱着吴侬软语的歌谣,或是弹琴、或是……
朱棣数了一下,短短一个时辰,就有七八十艘经过!
重生做皇子的月余时间,他曾慕名去金陵城的秦淮河看过。
金陵城段,夜晚十分安静。
原以为,老头子时期的秦淮河,还没有胭脂气。
如今看来,不是没有,是权贵们不敢在金陵段秦淮河搞这些,金陵区域外,这种寻花问柳的‘风流韵事’已经在灯下黑中,悄然盛行……
这也很好理解。
人要有满足感、刺激感。
普通人,经营好平凡的生活,就能从中获取,愉悦精神的满足感,成就感。
有钱有权的人,得到的太多。
人生枯燥,总得想办法寻求刺激。
家中榻上摇。
无法和烟花柳巷,榻上摇相比。
烟花柳巷的,又无法和河面船上的摇晃相比。
看着月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朱棣怔怔出神。
……
某刻。
杨八叔看腻了,来到朱棣身边坐下,笑着询问:“四郎,出神想什么?”
回神,朱棣指着河面笑道:“想坐在花船内那些人,到底有没有苦恼,同时也在琢磨,咱们能不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从河里弄点鱼之类的,有荤腥,干活有力气,身体也不会累垮。”
“我看行!”八叔不由激动道。
随即,招呼众人:“都别看了!进屋,四郎有事情和大家商量!”
……
土桥村。
小屋内。
屋内灯烛已经熄灭。
天气闷热,小窗开着。
月光顺着窗户洒落在屋内。
书桌上,徐妙云用艾草制成的艾香缓缓燃烧,清幽的味道,不浓不淡,驱赶着蚊虫。
床榻上。
徐妙云平躺,眸子怔怔盯着屋顶……
四郎到江宁县了吗?
居住的条件怎么样?
是不是很恶劣?有没有好好吃饭……
安静下来,各种各样的牵挂担忧,又控制不住冒出来。
沙沙沙……
旁边发出轻微响动,徐妙音翻身抱住徐妙云。
徐妙云转身,含笑询问:“怎么还没睡?”
“阿姐,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姐夫,吃不好睡不好?放心吧,姐夫能把这个小家经营的这么温馨,肯定也能照顾好自己的。”徐妙音笑着安慰。
徐妙云伸手捏了捏徐妙音脸蛋,“这么热,不要抱这么紧!”
徐妙音笑道:“你实在睡不着,可以靠在我怀里,把我当姐夫。”
“死丫头!”
咯咯……
娇笑声响起……
笑声平息后,徐妙音抱着徐妙云一只手,低声羡慕道:“阿姐,你好幸福哦!”
闻言,月光下,徐妙云俏脸微红,唇角噙着笑容,闭上眼,“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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