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远杨落雁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重生后我靠木匠手艺成首富》,由网络作家“奔跑的八零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靠木匠手艺成首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吴远杨落雁,讲述了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全本小说阅读重生后我靠木匠手艺成首富》精彩片段
等到池师傅去而复返,吴远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工场招人先就这样,活儿大家尽量赶着做。用不了多久,就会有适当的调整。”
这话让老代暗松一口气。
更让池师傅微微汗颜。
虽然说不招人,没说是什么原因。
但当初想要招人,吴远分别跟他和老代都说了。
如今才进了一人就不招了,明眼人都知道问题出在他或者他找的人身上。
张赌棍,你特么害死我了!
“好了,大家干活吧。”
吴远说完,亲自带着仨徒弟埋头苦干。
经过半年多的磨练,赵宝俊现在已经能够独立完成组合柜的大部分工序,只是熟练度还有些欠缺。
至于马明军,他掌握得不多。
但他所掌握的手艺,比如切板,刨板,全都堪比老师傅。
可惜对于稍难一些的榫卯结构,他就力有未逮,一脑子浆糊了。
对此,吴远不强求。
毕竟这大徒弟前世资质就如此。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上限在这里。
而对于朱六标,连马明军都说他脑子活,却不怎么用。
所以这俩卧龙凤雏联合起来,差不多能顶一个熟练木工。
慢慢来吧。
传道授业,本就应该拿出教自家孩子的耐心来。
要多给徒儿们一些时间。
工场里多了一位师傅。
吴远反而在工场满勤干了一周。
这一周内,工场连续交付了两单席梦思床和一单的高档组合柜。
吴远也观察了,新来的陈师傅,并不总是和池师傅扎堆凑一块,偶尔也能跟摆着臭脸的老代抽上一根烟,聊上两句。
这是个有阅历的老师傅。
既有容人之量,也有容人技巧。
所以吴远也会经常找他聊上一会,交流上一些经验。
陈师傅原本自视不低。
年龄上,他比小池年长一些。
经验上,他比老代丰富一些。
然而当他跟吴远聊了几次之后,心中那一点点的傲然之意,也消失不见了。
“想不到吴老板年纪轻轻,就能在木匠这一行当上,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我师从乔四爷,他教过我不少。”
陈师傅微微皱眉。
乔四爷那个老头他见过,人有些执拗。
对于木匠这一行当的见解,未必有吴远这么深刻、长远。
只是当下,陈师傅也没点破,一笑而过。
也正是在这一周之内,吴远连续接触了五六位其他村甚至是乡里的木工师傅。
他把组合柜的立木、横木,席梦思床的床檩,拿些样品给他们,让他们照着做一批试试。
最后从中挑选了三位师傅,和他们签订了长期的带料加工供货协议。
这其中就有钟文强的二叔钟振远。
毫无疑问,钟振远是四姐夫钟振涛举荐过来的。
但自始至终,钟振涛都没有露面。
全都是三姐夫熊刚从中联系斡旋。
确定了代加工之后,村部的工场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整。
只要几位代加工师傅提供的半成品,与标准间的误差在合理范围内,就不妨碍后续的组装和造型。
而且由于采用了三合板贴面,原先的木板精加工,甚至是一些雕工刻工,全都简化掉了。
全都辅以统一印制的各种标贴画。
最后出炉的组合柜,省时省力了不少,而且不失高档。
一转眼,时间到了七月底,八月初。
吴远给工场的三位大师傅结算了工资,顺便也给三位徒弟涨了补贴。
“宝俊,你干得不错,补贴涨到100块。明军和老六你俩75。都有意见没?”
马明军拍着朱六标道:“师父,其实六标他,也有资格拿100的。”
“我能看不出来么?”吴远反问道:“问题是,我不光要看到能力,还得看到努力。”
“还有你明军,你多想想自己,脑子还能不能拯救一下?”
“当师父的,自然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尽快独当一面,早点出师。”
赵宝俊疑惑道:“师父,都说木匠得三年零一个节才能出师。你是不是高估我们了?”
“万变不离其宗,以后有机会做别的家具,你们仔细体会就明白了。”
徒弟们领了补贴,皆大欢喜。
吴远也趁机合了一下账。
目前采用代加工模式之后,成本反倒比之前有稍许的上涨。
但由于效率的同步提升,工场的总体收入依旧保持上涨。
只是如此以来,订单的交付周期变短,后续订单增长速度显然跟不上了。
看来靠着几本画册的和客户间的口口相传模式,已经跟不上代加工模式的需要了。
城里门面的开张,势在必行了。
为这事,不止老丈人那边一直没头绪,就连三姐夫那边也是毫无回应。
意识到这一点,吴远带了条烟,直奔下圩村三姐家。
傍晚七点刚过,天还没黑,三姐夫熊刚还没回来。
吴秀华甚至连饭都还没做。
看着冷锅冷灶,吴远不由失笑道:“三姐,这小武小文不在家,你俩也不至于将就成这样吧?”
吴秀华不以为意道:“天热本来就不怎么想吃,回头饿了,煎饼卷大葱就行了。”
紧接着又问:“幺弟,你吃了没?没吃我这就做,你跟你三姐夫整两盅?”
吴远并没打算麻烦三姐。
可就在这时,熊刚回来了,一个劲地冲他使眼神道:“整两盅吧,幺弟。”
“行吧,三姐。”
吴秀华闻言出去忙了。
熊刚一屁股坐下来,不无哀怨地道:“这要不是你来,我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三姐夫,家里有困难?有困难就说,跟我还有什么好见外的。”
熊刚摆摆手:“困难倒是不困难,比以前好多了。纯属孩子不在家,也不值当像样地做顿饭。做多了又会坏,索性就随便吃点了。”
不多时,花生米,拌黄瓜,洋柿子炒鸡蛋,四季豆烧肉统统上了桌。
吴远和熊刚整了几盅之后,也谈起了正事。
“门面的事,我一直在打问。百货公司最近为了响应上头的政策,拿出一部分柜面来,由个体户承包。听说抢的人不少,没有条子根本拿不下来。批条子的关系我正在找。”
“再一个,营业执照的事倒是好办。但最好也能找找人,免得被投倒办的人盯上。毕竟现在的政策不明朗,有太多种解读方法。”
“行,三姐夫,你帮我理清关系,我来出面。”
熊刚看了眼媳妇,浓郁的眉毛一扬,乐呵呵地道:“杨老哥,今天我和贱内来,是讨一桩喜事。老哥你若是能答应,今后咱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
一听这话,人老成精的杨支书顿时咂摸出味来。
话头接过,就一针见血地问:“敢问熊老弟,是替哪家娃儿说亲?”
“自然是我那小舅子,杨支书同村的吴远。我小舅子如今木匠刚出师,一身本事,人也勤快,健壮,这都是杨支书你看在眼里的……”
可惜话未说完,便被杨支书打断道:“等等,熊老弟,想必你也知道我老杨放出去的狠话吧?落雁是我最疼爱的小闺女,又是高中毕业,人才也漂亮,说个城里人家,过个好日子不为过吧?”
熊刚脸色一赧,硬着头皮道:“不为过,不为过。”接着掏出包有红纸的1000块钱,放在桌面上道:“倒是杨支书要求的1000块彩礼,我小舅子靠一己之力,亲自挣到手了。这钱他都没放热乎,就催我和贱内过来提亲了。”
此时,西屋门帘内,猫着个两条马尾辫的女孩。
她正是芳名远播的杨落雁。
听到来提亲的竟然是吴远,杨落雁心里对他的印象不是最深刻的。
但吴远给他的感觉却是最安全、最可靠的。
再加上她得知,这1000块彩礼,竟然都是吴远挣得,不由有些刮目相看。
果真是‘士别三年,当刮目相看’么?
然而,杨支书却没那么容易轻信。
在他看来,这1000块钱,肯定是熊刚家里凑得,故意说成是吴远挣得,来撮合俩孩子。
既然这样,无疑更过不了他这一关。
于是沉吟下,开口道:“吴远那孩子,我知道。人踏实,也肯干。可他不是城市户口,咱将心比心,我姑娘跟他,还是要面朝黄土背朝天,离不开这庄稼地呀。”
“所以这个事,熊老弟,恕老哥不能答应了。”
说着,杨支书就起身,顺便把两条烟的网兜,往熊刚手里塞。
坚决不收,表示这事坚决不行。
两条都收,也未必能行。
只有收了一条,回了一条,才算是有门。
离开杨支书家,熊刚两口子顺道路过老家,在大黄的欢迎声中,直奔东屋。
就见吴远还在灯下用墨斗弹线,一丝不苟。
熊刚一声叹息,似乎直接把提亲的结果写在脸上了。
吴远要去倒水,却被三姐抢了先。
于是就给三姐夫散了颗烟,当先开口道:“早知道派个中间人去提了,省的丢三姐夫的面子。”
熊刚摆摆手,吐了个眼圈道:“我有什么丢面的?我拿着你挣那1000块,腰杆挺得不要太直!可问题是,老杨头压根不信是你挣得。而且他提那将心比心的话,我也反驳不了。”
吴远点头道:“他说实话,你自然反驳不了。没事,三姐夫。”
熊刚嗦了嗦牙花子,“听说城里有人来提过亲了,杨支书收了人家的礼了。所以幺弟呀,你这事,怕是……”
话未说完,便被吴远打断道:“三姐夫,能打听到这个人么?我估计这人多少有点问题,备不住有些隐病啥的。”
这话熊刚也没当真。
只说是幺弟为了杨落雁,把旁人都想成坏人了。
可问题是,城里有钱人多得是呀。
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农村人能比的。
不过他还是点头表示:“回去我打听打听,帮你问问。”
“对了,三姐夫,你在帮我打听打听,谁家想打组合柜的,我包工包料,1200块一套。”
“行,我一并问问。”
吴远顺势起身,“那你们就早点回去吧,天黑,我就不留你俩了。”
回去的路上。
熊刚默默地骑出了好远,方才突然来一句:“媳妇,你感觉出来没?幺弟好像变了一个人。”
吴秀华压根没get到,随口道:“没有,他还跟以前一样气我,不听话!”
“他怎么不听话了?”
“他非杨落雁不娶,多让人头疼。要是听我的,娶徐家大妹子,门当户对的,将来他要会少吃点苦。”
“媳妇,徐家那大姑娘,我听说跟好几个人不清不楚的,就是不知道真假。”
“真的?”
“反正这事问问就知道了,瞒不住。”
“算了,你还是先帮幺弟打听打听城里那户人家的来头吧,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熊刚也就止了这个话头。
但在心里,他依旧觉得,刚才和自己对话的,不像个二十郎当沉不住气的阳刚小伙子。
倒像是老杨头这样老谋深算的家伙。
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
腊月初九,寒风料峭。
吴远一大早起床,烧了锅粥,下了点红苕干,就着坛子里的咸菜大疙瘩,对付了早餐。
喝剩下的,就倒给大黄。
大黄吃得倒也欢实。
而后,他就轻装上阵,却唯独带好劳保手套,和隔音棉花团。
因为今儿他要开电锯,把组合柜的立木和横木开出来,顺便把木板裁出来。
怕是要忙一上午。
所以在九点多钟,有人在门口叫门,他是一点都没听见。
杨落雁发现,自己是白担心了。
来之前,她还生怕被吴远发现,甚至还准备了好几套的托词。
比如顺道路过讨口水喝,亦或是你家大黄真可爱,你家地里种的真好……
结果根本派不上用场。
直到屋子里的电锯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这让她探进院子里的身子,顿时暴露在吴远的眼角余光中。
“谁呀?”
吴远若有若无地喊了一声。
他只是觉得眼角闪过一抹亮色,并未当作是真的有人。
况且大黄也没叫,根本不可能有人。
结果没曾想,真有人应声了:“是我,怎么?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吴远闻声探出头来,一见是杨落雁,这才意识到自己精赤上身,着实不雅。
回身找衣服,压根没衣服,在堂屋西厢床上哩。
杨落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平时在家里,这种半裸着身子的男人也没少见。
毕竟这在农村很常见。
她都没有脸红过。
偏偏今天,两边白嫩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而且红透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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