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很不自然的低下头窝在他的颈肩上。
他把刚刚吸完的烟屁股摁灭在了烟缸里。
“又不是天天演出,我也不是天天都要摄影,我们应该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
我很想告诉他,她马上要离开香港去国外。
可我舍不得败坏这一刻的温存。
舍不得自己刚刚收到的‘玫瑰花’“我们这两天做什么?”
“在床上度过。”
我震惊的看向他,扑哧笑出声来。
他也跟着大笑了两声。
“吓到了吗?
我又不是纵欲狂,一晚没睡,我们先睡一下,然后....我来当导游。”
他温柔的吻了我的嘴唇。
“好。”
12在睡梦中,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拼命的呼叫主人。
“喂,鹏。”
安凡树眯缝着还未睡醒的双眼,声音沙哑的厉害。
而我先前就已经被铃声吵醒了。
“你在睡觉?
都几点了,快起来,我这边已经都拍摄完了,可以回去了。”
“你在哪?”
“我还没问你,你在哪呢?
我一大早回来宾馆没看到你,困的厉害,也没给你打电话,现在刚起床,你在哪呢?”
“你先回去吧,我第一次来这边,想多呆几天。”
“你不回去赶快解决....”还没等电话那头说完,他烦躁的抓抓头发。
“你别管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你....”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晰。
“是你那个来拍香港风景的朋友?”
他愣了一下。
“你听到了?”
他边掀开被子下床,边继续说。
“王鹏,十多年的兄弟了,经常在一起合作。”
刚才他的举动不是让我很舒服,感觉他在刻意回避我的眼神。
他围好浴巾,转过身扒到我身上,嘴唇贴在我的耳根。
我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
“是现在起床呢,还是运动一下在起床呢?”
满心疑惑,在他的绵绵柔情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折腾到了傍晚才从床上爬起来,一起去寿司店吃了晚餐。
这天晚上,安凡树吃了太多三文鱼,闹了半晚的肚子。
而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笑到不能自已。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样真挚的笑过了。
哪怕和Kevin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过。
这样的轻松,这样的自在,不用戴着伪装的面具。
在他面前的我可以肆意而为。
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