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单纯的傻孩子,故不故意的有什么重要呢?
重要的是,人死了,死在我的剑下。
即便是有人算计,那又如何。
谢谨言抚须,狞笑道:“既然这逆女还是王爷的同门师侄,那我就看王爷的面子,放过这逆女一次!”
谢瑜到底还是被她爹塞给了周元白,谢家,比我以为的更厉害。
那我,还能为母报仇吗?
我急怒攻心,终于撑不住,“哇”的呕出一口血。
周元白皱眉道:“阿方随我去取些伤药。
如今城门以已闭,你们去悦来客栈住一晚,那里离城门近,明日便动身离京。”
谢谨言没再反对,甩袖而去。
阿方也跟着周元白走了。
我真的只能就这样离京吗,谢谨言处心积虑对付我,能放我走?
在客栈里左等右等,也不见阿方回来,却有人敲响房门,往里扔了一块带血的衣角。
是阿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