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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禁宠完整文集

风烟流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东宫禁宠》是作者“风烟流年”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蒋馥莹祁渊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沈江姩在宋煜最落魄之日弃他而去,改嫁为周家妇,一时风光无限。宋煜复宠重坐东宫主位,用泼天的权势亲手查抄沈江姩满门。为救家族,沈江姩承欢东宫,成了宋煜身下不见天日任他摆布的暖床婢...在那个她被他据为己有的夜里,下颌被男人挑起,“周夫人想过孤王有出来的一天么?”......

主角:蒋馥莹祁渊   更新:2024-08-11 0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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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馥莹祁渊的现代都市小说《东宫禁宠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风烟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东宫禁宠》是作者“风烟流年”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蒋馥莹祁渊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沈江姩在宋煜最落魄之日弃他而去,改嫁为周家妇,一时风光无限。宋煜复宠重坐东宫主位,用泼天的权势亲手查抄沈江姩满门。为救家族,沈江姩承欢东宫,成了宋煜身下不见天日任他摆布的暖床婢...在那个她被他据为己有的夜里,下颌被男人挑起,“周夫人想过孤王有出来的一天么?”......

《东宫禁宠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邱梦原睡的不踏实,殿下不在身边,她总是心里不安,感受到眉骨上的凉意,便醒了过来,见是殿下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由心中猛地一跳,每次见他,都如初见时怦然。

她脸上施了妆容,看起来不知妆花了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睡着她也不敢卸妆,不想叫殿下看见她素颜的模样,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最得体的一面。

“爷,您回来了。”邱梦连忙要起身,“可用了晚膳了?梦儿给您留了晚膳。”

祁渊将手压在她肩膀,“不必忙,孤王没有胃口。免去一餐。”

-阿郎,自嫁入周府,我便斩断过去,视你为夫婿,一心做周家妇,铁了心给你生儿育女的-

-你是恩客吧-

-刚才客官对我一有夫之妇做那样的事情,小妇人要些好处费不过分吧-

-这些区区烫伤膏要二十两?是少主也不能如此挥霍不会度日吧,民妇不要这样昂贵的药材,药您拿回去-

蒋馥莹的话就这样在耳边回响。

刺激着他的情绪。没人这么不知好歹的顶撞过他。

他是恩客,她不过是他的玩物。他在烦躁什么呢。在期待那女人对他有旧情么。她不过是利用他,争取一丝救沈家的希望罢了。

原各取所需,但凭什么他看不到她丝毫的卑微,为何她如此冷静,利用起他来毫不脸红。

果然,她本性便是这般现实,精致的利己主义。

邱梦见祁渊情绪不好,便温柔的做他的解语花,因问道:“爷可是在外办事遇到了麻烦?可以说给梦儿听,虽然梦儿是妇道人家,但是也希望安慰殿下呢。”

祁渊嘴角露出些微笑,“这情绪不好的原是孤王一人。若是将坏情绪说了出来,那可是连梦儿一起,两个人一起情绪不好了。孤还是把她压在心底为好。”

邱梦甜甜的笑,“可是一份烦恼分作两份,就没那么烦恼了嘛。”

祁渊始终感念邱梦七年来的恩情,疼爱道:“怎么不去床上睡?风寒加重了,不是白白受罪。”

“爷素日落夜就归府了,今夜中夜还未回。梦儿担心爷的安危。”邱梦说,“爷有心事可以和梦儿说,梦儿不希望看见爷皱眉。”

祁渊抿唇,“梦儿觉得,孤王是个可以过日子的男人么。”

“嗯?”邱梦一怔,“当然是了,爷温柔体贴又顾家,吃穿用度都给梦儿最好的,出手也阔绰,每月不用梦儿问,这月银就叫人送来了,我娘家也都打理妥帖。爷当然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呢。”

“嗯,是吧。”祁渊心口里隐隐的难受。

那蒋馥莹为什么不知好歹说孤王买药买贵了,叫孤王把药拿回来呢,孤的好意便这样可随意践踏是么。为什么蒋馥莹不会如梦儿这般温顺的接受他的好意呢。

“爷,怎么了?不能和梦儿说说心里话么?”

“没什么。孤王今日情绪太差。不愿意多说话了。莫追问了,让孤一人消化。”祁渊指指床榻,“这里冷,你上床去睡。”

邱梦不敢继续追问,便温顺的叫婢子搀扶着上了床榻,躺在床上,柔弱的咳嗽起来。

祁渊走来问那婢子,“今夜里治风寒的药都吃下了么?咳嗽还厉害。”

“吃下了的,妃子到底是在冷宫时用冷水给您盥洗衣衫,身子弄坏了。”翠墨轻声说着,“底子不好,一病就难好,一着凉就拖一二个月。”

祁渊听到邱梦在冷宫为他冷水洗衣的事情,又念及她将所有体己都用在他的起居上。

足足四千五百零六两银子。

她一小宫女哪有那些钱,体己,月银,摸家里的,甚至偷了宫里的值钱的冒险传递出去卖,问她偷哪里的,一问就哭,不许问,只说为了他死也愿意,莫说偷了,出了事她一人承担。

他心下不由对邱梦怜惜不已。

可这心里却如分裂出另一个人,不住的想起周夫人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抱枕里的孤单的身影,泪意婆娑倔强的说着她不是怕黑是怕鬼。

还有她倔强的说叫他把药拿走,她只想探监。他没依她,故意气她,吊着她,周夫人吃到了就一拍两散,他懂。

周大人今夜是否会去而复返,将周夫人拥在怀中哄慰呢。

邱梦说,“翠墨,莫要多言,我本是小门小户宫女出身,洗衣原干的也是分内事。哪里就娇气起来了。”

祁渊闻言觉得侧妃识大体也不邀功,不似蒋馥莹娇气的厉害,小时候更是无事生非叫他吹吹手心,方才给她水泡上药,也娇滴滴的哭的不住,甚至于把他肩膀咬的出血,哪里有可取之处,自己何以挥之不去,又何以有意较劲般的方才故意不给她吹吹手指伤口。

或许蒋馥莹早就忘记儿时的事情了,也根本不会在意他吹没吹她的患处。

祁渊帮邱梦掖掖被子,“注意保暖,盖好。”

邱梦见时间不早,而太子殿下应该是要回主殿休息了,便将手臂自被子底下露出一截,轻轻拉住祁渊的衣摆,“爷,梦儿一个人睡害怕,梦儿怕黑,今晚可以留下陪陪梦儿么。”

祁渊低眼看见邱梦染着丹蔻的手,以及面颊上精致的妆容,脑海闪过五根小粽子和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似对他倔强的说着我不是怕黑我怕鬼,竟一时不能拒绝,“好。怕鬼啊,孤陪你。孤留下过夜好么。”

邱梦心中幸福不已,殿下答应陪她过夜了,可又觉得殿下仿佛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她说的明明是怕黑,殿下听错了,听成怕鬼了。

邱梦往里挪了挪身子,给祁渊留够宽敞的位子,等着祁渊进她被褥来。

祁渊将外衫脱下,仅着里衣,拉起被角,方打算入寝。

邱梦小声说,“爷,梦儿说的是怕黑...”

祁渊忽然定定看了眼邱梦,那五根小粽子和那双湿漉漉的大眼变成了邱梦那精致的妆容,眼底失落之色稍瞬即逝,对邱梦言道:“你身子不好,孤夜里起夜进冷风会凉到你么。”

邱梦心中一暖,红着脸说,“不碍事。爷进被子里吧,外面冷。”


“周大人伉俪情深,夫唱妇随,走哪里都带着夫人呢。想必周大人是体恤爱妻,替岳父来说情,让孤饶了沈家?”夜烁沉声说着。

楚疏梨听出夜烁口中嘲讽之意,任谁看见她的邋遢的受气包模样以及周芸贤嫌弃的神情,都不会认为他们夫唱妇随。

而夜烁也最清楚,周芸贤不是来说情的。夜烁只是在讥诮楚疏梨罢了。

“殿下见笑了,内人她没有是非大局观,沈家落罪,她妇人之仁哭闹不休,今日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属实冲撞了殿下。”周芸贤解释道。

楚疏梨攥着衣摆,夫婿背刺她,旧爱奚落她,墙壁上黄历写着今日不宜出门,黄历诚不欺我。

“沈家的案子周大人已经查清楚,交接给孤王了,如今找孤王有事?”夜烁向后靠在花梨木椅背,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桌案,嗓子懒洋洋的。

楚疏梨看见他袖口露出一件杏色里衣边沿,布料与昨日她遇见那位侧妃身上斗篷布料是一样的,是他的侧妃缝的衣裳吧。

-煜郎,以后只准穿姩姩给你缝的衣衫-

她苦涩一笑,他终是穿了别人做的衣衫,她也为别人缝制衣衫多年。物是人非。

“是这样,周某突然想起,这沈胤祥不可能无缘无故便下毒谋害龙嗣,保不齐幕后有主使之人。虽然沈胤祥人赃并获,当时说是用药闪失出错,可周某越想越觉得蹊跷,老太医用错药这有疑点啊。特来复审一番,细问他幕后主使之人。”周芸贤说明来意。

“初审的时候没想到这层?这不是最基本的吗?”夜烁微微挑眉,“叶榆城寺干什么吃的?定了罪再来审。当东宋律法是玩笑么?今儿有疑点,今儿来审,明儿有疑点,还来审。将孤王置于何地?孤王是帮你看押犯人的小厮?”

“惶恐。周某并非目中无人。只这一次...”周芸贤被少主说失职,脸上无光,“今上得知冯美人坠胎,龙怒难抑,当时气愤之下,只想速速结果罪魁祸首给今上答案,事后细想,或许沈胤祥是受命于谁。希望殿下可以让周某见一见沈胤祥。”

楚疏梨看穿了周芸贤的用意,审出幕后之人,姓周的又是丰功伟绩一件,父亲将死,周芸贤还要榨取剩余价值,其嘴脸令人作呕。

夜烁睇了眼楚疏梨,看笑话般牵了牵唇,“可以审。孤王不介意连幕后之人一起处决。不过手起刀落,多砍几次罢了。砍的又不是孤王的亲人。”

楚疏梨将手攥紧,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割得她疼。是了,砍的是她楚疏梨的亲人。

周芸贤得到特批,“那么有劳您的内侍带路,周某去牢里审人。”

“审是可以审。得在在孤眼皮子底下审。如今沈胤祥归孤王看管,孤王可不想周大人审讯完,这幕后指使之人,却成了孤王。”夜烁端起茶水啖了一口,“刚出冷宫,又进去,就不好玩了。家有侧妃,孤王若进去了,侧妃再改嫁,孤...可承受不住第二遭。”

他字字艰涩讥诮。

楚疏梨不由额间布满细汗。

周芸贤明白太子是提防他暗中逼供陷害,果然太子心思缜密,处处小心的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于是坦然道:“好,那么在您眼前审。”

夜烁抬手示意谢锦,“把犯人带书房来。”

“是。”谢锦领命,剜了一眼楚疏梨,便去死牢将沈胤祥带来书房。

还未见人便听铁链作响,犯人他脚步踉跄。

沈胤祥脖颈戴着枷锁,脚上拴着脚镣,身上衣衫脏污,审讯时被叶榆城寺联合宗人府用了邢,身上被抽的皮开肉绽,走路时脚镣拖着地面叮当作响,是了,就是舅父管辖的宗人府。但舅父‘得了痢疾’,是不知父亲受刑的,对吧。

楚疏梨眼睛猩红。

进书房,谢锦将手一送,沈胤祥倏地跪倒在地。

“爹爹!”楚疏梨见到身上伤痕累累的父亲,二日不见,竟苍老十岁,楚疏梨情绪失控的扑到父亲身边,扶着父亲手臂问,“你痛不痛。你受苦了。”

“才几天不见,女儿你如何瘦脱了相。”沈胤祥望见女儿消瘦的模样,不由辛酸道:“姩姩,是爹害了你啊,爹把你许配错了人家。”

“阿爹莫说了,姩姩不怪阿爹。”楚疏梨哽咽道:“姩姩会想办法还阿爹清白,救阿爹出来的。”

周芸贤厉声发凶道:“混账,休要胡言乱语,沈江...”

“周大人可以开始审了。孤王不会插手的。”

周芸贤原训斥的话,被夜烁慵懒的嗓音打断了,周芸贤忙息声,对夜烁躬身揖手。

楚疏梨心中微微一动,不解夜烁对周芸贤适时的打断是何用意,或许只是嫌吵罢了。

周芸贤将楚疏梨自沈父身边拉起,顾及太子权威,只小声道:“让你来劝他坦白的,你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上不得台面。”

“你放开我!”楚疏梨怒然挣脱周芸贤,随即望向夜烁。

袖手旁观的夜烁也玩味的审度着她,并没有出手相帮之意,宛如高高在上的猎人,在围捕濒死的猎物,他缓缓对周芸贤道:“需要刑具,说一声,牢里有。棍棒鞭子,应有尽有。”

楚疏梨攥紧手心,握了两手冷汗。

沈胤祥沉声对周芸贤道:“畜牲,你想审问你爹什么?问吧。莫要为难姩姩这一弱女子。”

周芸贤放开了楚疏梨的细婉,楚疏梨切齿揉着作痛的手腕。

只见周芸贤负手立在沈胤祥身前,唤他:“老贼。”

“彼时,老夫是岳父大人,今日老夫成了老贼。我的好儿子,老夫‘没’栽培错你。”沈胤祥苦笑。

“今日晚辈过来,是想请问你一下,为何对冯美人腹中龙嗣下毒?无缘无故,身为受人尊敬的院判,如何会和宫妃有恩怨。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你?若你坦白告诉我,就好。如若不然,您老也是有身份的人,在女儿面前受刑,可就难看了啊。姩姩她,可见不得你流血啊。”

楚疏梨怒道:“周芸贤你禽兽!我恨你!”

夜烁研读着楚疏梨的每个表情,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在绝望的深渊似乎也这样恨着某人,孤立无援,投靠无门,于冷宫墙底,不知说了几次:楚疏梨,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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