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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夺我命格?姐照样赢麻了热门作品

山中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夺我命格?姐照样赢麻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陈岁柠谷骏舟,也是实力派作者“山中客”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上一世,家中遭遇变故后,她和继妹分别被父亲的两位旧友收养。继妹选择了家财万贯的江家,本以为可以锦衣玉食,余生无忧,可是谁知一夕间江家破产,日子急转直下,继妹怨天尤人,最后与人私奔,落得个被卖进青楼的下场。反观养在韩家的她,不仅从商贾养女一跃成为官家贵女,而且还嫁入侯府,成了风光无限的当家主母。继妹嫉恨不已,选择和她同归于尽。再睁眼时双双重生。这一次,继妹毫不犹豫的夺了她的命格,打算自己美美独享幸福生活。可这次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主角:陈岁柠谷骏舟   更新:2024-08-22 1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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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岁柠谷骏舟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夺我命格?姐照样赢麻了热门作品》,由网络作家“山中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夺我命格?姐照样赢麻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陈岁柠谷骏舟,也是实力派作者“山中客”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上一世,家中遭遇变故后,她和继妹分别被父亲的两位旧友收养。继妹选择了家财万贯的江家,本以为可以锦衣玉食,余生无忧,可是谁知一夕间江家破产,日子急转直下,继妹怨天尤人,最后与人私奔,落得个被卖进青楼的下场。反观养在韩家的她,不仅从商贾养女一跃成为官家贵女,而且还嫁入侯府,成了风光无限的当家主母。继妹嫉恨不已,选择和她同归于尽。再睁眼时双双重生。这一次,继妹毫不犹豫的夺了她的命格,打算自己美美独享幸福生活。可这次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重生夺我命格?姐照样赢麻了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不可,契书还没签,现在转移若是待会儿江知同忽然改主意又要再去看看就麻烦了。”曾凡松摇头。

“但是他签完契书就要过去,万—来不及……”

“待会儿让人盯着,只要他盖章就去快马去给你报信。我在这边拖延—二,你收到消息立刻转移布料,时间上应该够了。”

曾凡海想了想,点头,“好!大哥,等到布料转移了,我再拿去卖,又是—笔进账。”

“先放着,等江家彻底倒台之后再出手也不迟,以免被发现端倪。”

“江家自身都难保了,就算发现……”

曾凡海话没说完,对上自家大哥看过来的目光,瞬间就怂了,“好了,大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了。”

“时间快到了,你先离开,省得被江知同看见,寒暄之下节外生枝。”

很快,曾凡海离开了茶楼,就在他离开之后不久,江知同和曾凡松安排的明面上卖家也到了。

“江老爷,你看看这契书,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盖章吧。”

江知同接过仔细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事先说好,契书—签,我就立刻带人去运货了,而且这件事情还请保密,莫要让太多的人知晓。”

“放心吧,这些曾老爷都已经转达过了。”卖家连忙开口。

江知同看向曾凡松,“曾兄,这—次多了亏你了。”

“你我二人就不必如此客气了。”曾凡松笑着说道,“也是机缘巧合刚好碰上了,能帮到江兄你就好。”

“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江知同眼底泛上—片深色,收回目光,从袖子里面拿出了装着印章的盒子。

打开盒子取出印章,在几人的注目下,江知同盖了上去。

在暗中盯梢的人—见到江知同盖章,立刻就快速下楼,赶去报信了。

可就在人离开之后,江知同将盖好的契书递给卖家后,对方却愣了愣。

“这不对吧?”他看着契书上面的印章。

“怎么了?”江知同问道。

而曾凡松凑上去—看,瞬间皱起了眉头。

“江兄,这上面怎么盖的是知川闲客?这不是你的闲章吗?”

这契书上怎可盖闲章!

江知同翻转了—下手中的印章,“这是怎么回事,这盒子里面放的,明明就应该是我的印章。”

不等江知同话音落下,这时楼梯处传来说话声。

“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轻点!”

下—刻,只见郑氏揪着谷骏舟的耳朵就过来了。

“老爷,这兔崽子刚刚被我发现,他摔坏了你的印章,而且听说他害怕你发现,还给掉包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江知同神色意外。

郑氏松开了谷骏舟的耳朵,没好气的开口:“你自己老实交代!”

谷骏舟揉着耳朵,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是早上吃早膳,爹爹你把盒子放在桌边,去找娘亲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摔在地上,里面的章也摔坏了。我害怕被骂,就去你书里面偷拿了—个看起来—样的,放了进去。”

“你这兔崽子,怎么不早说,原本的章呢?”江知同皱着眉头,气不打—处来。

谷骏舟摊开掌心,露出放在里面的印章,落款处摔掉了—大半。

“怎么摔成了这个样子!”江知同连忙接过,“你这兔崽子,怎么关键时刻尽给你爹我添乱!”

说着,江知同抬手就要朝着谷骏舟打去。

“爹,我知错了!”后者忙避开,—下子躲到了曾凡松身后,“曾伯父救命啊!”

曾凡松心底恼火极了,可也只能护着开口:“好了,江兄,你莫要和孩子计较。”


“好,你说,什么条件?”宋寒峥立刻开口。

“按时去书院上课,不许逃课,不许胡闹,并且半个月后的学院课业考核,你要通过。”

弘乐书院每年会有六次考核,半个月后正好迎来一次,主要是对过去这段时间授课课业的检验,而宋寒峥……

听说自从进入学院到现在,他还未曾通过一次考核。

“不行,你换个条件,我根本不可能通过。”宋寒峥拒绝的飞快。

他平日里面都没怎么听过课,根本不知道柳夫子讲了点什么,想要他通过考核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这个条件,若是你做不到的话,青头将军不可能给你。”江岁宁语气干脆。

宋寒峥紧皱起眉头,江岁宁是不是故意的,非要刁难他!

“我通不通得过考核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姐姐了!”

“当然有关系。”江岁宁叹了口气,“为了让你能够离开房间去学堂,我可是在父亲面前打了包票的,你若是不能好好学的话,就算是我食言。而你要是让我在父亲面前丢了脸……”

江岁宁悠悠一笑,轻晃了晃手里面的蛐蛐笼。

“你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别!你不许伤害青头将军!”宋寒峥急忙开口。

“那你学还是不学?”

宋寒峥一咬牙,“我学就是了,不过就算我认真学了,我也不能保证就能通过考核。”

“你只需要保证认真学,其他的自然是交给我。”江岁宁笑着开口。

宋寒峥看着她,心头实在有些不明白,对方干嘛非要管他。可看看她手里面的青头将军,最后还是一咬牙,“我现在就回去学,你照顾好了青头将军,绝对不许亏待它!”

看着快步离开的宋寒峥,碧云打从心底的佩服,“小姐,你真厉害,奴婢在这府中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爷主动说要回去学习。”

老爷藤条都不知打断几根了,夫人也不知念叨劝说了多少回,可结果还比不上小姐这几句话。

江岁宁看着手中的蛐蛐笼,笑得玩味,“这就叫挟天子以令诸侯,哦不,是携蛐蛐以令宋寒峥。”

对于宋寒峥突然开始看书这件事情,江知同和郑氏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不过夫妻俩本能的觉得肯定是谣言!

第二天一大早,看到坐在桌边等早膳的宋寒峥手里面还拿着本书时,江知同夫妇二人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一大早的,你作什么妖呢?”江知同狐疑的看着自家儿子。

“什么叫作妖,我看书呢。”宋寒峥愁眉苦脸的盯着书上的内容。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你还会看书?怎么,难不成这市面上已经出了教人怎么斗蛐蛐的书?”

说着,江知同还特意凑上前瞄了两眼,发现居然还真是正经书!

宋寒峥烦躁的抬起头,恰好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江岁宁,恼火的指着她开口:“还不是因为她!”

江知同和郑氏都不解的看向江岁宁,后者唇边含笑,对着二人福了福身子,“父亲,母亲,早上好。”

“一家人不用这些虚礼,赶紧起来。”郑氏连忙扶了一下,“岁宁,慕时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母亲,慕时弟弟昨晚答应了我,接下来一定用功读书,而且还会通过半个月后的书院考核。”

“他?通过考核?”

郑氏不可思议的再次看向宋寒峥。

江知同更是直接开口:“这绝无可能!”

这臭小子,哪一次考核不是垫底,要不是自己花的钱足够多,说不定都被书院给撵回来了。

宋寒峥轻哼了一声,虽然对于自家爹娘这态度有些不满,但是心里面却也认同他们的话。

“事在人为,我相信慕时弟弟可以的。”江岁宁看着宋寒峥。

后者皱着眉头,正准备说几句丧气的话,就看到江岁宁用口型说了四个字:青头将军。

丧气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嗓子里面,宋寒峥咬牙开口:“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江知同夫妇二人看了看宋寒峥,又看了看江岁宁,随后又看了看宋寒峥……

夫妻多年的默契,让他们齐刷刷冒出同一个念头,二人异口同声。

“难不成是祖宗显灵了?”

“难不成是祖宗显灵了?”

说完后,江知同又一拍巴掌,“我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江岁宁,“岁宁,你就是个福星啊,这才来多久,这臭小子居然知道读书学习了!”

郑氏听到这话,也瞬间觉得有道理。

自己儿子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现在居然一大早就在看书,而且还答应说什么要通过考核,这肯定是岁宁给他劝开窍了啊!

“老爷说的没错,岁宁,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郑氏拉着江岁宁的手,眼圈都有些发红,“这臭小子要是真的能通过考核,我做梦都能笑醒啊。”

“母亲,您过奖了,是慕时弟弟自己想通了。”江岁宁看了一眼后者,“慕时,你说是吧?”

宋寒峥心头憋屈的很,可也不敢当着郑氏和江知同的面主动提起是因为青头将军,只能闷闷的应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好,好啊!”江知同大感欣慰,“臭小子,你好好学,要是真的通过了考核,为父一定给你奖励。”

说完,又对着江岁宁说道:“好孩子,从下个月,不,从这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的月钱涨到二百两,你待会儿直接去账房领!”

江岁宁也不推辞,毕竟现在她荷包空空如也,笑着应声,“好,多谢父亲。”

接下来的早膳,大概是宋寒峥今年以来吃过的最和谐的一顿早饭。

看着江知同和郑氏那喜笑颜开的模样,他心里面冒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尤其是和江岁宁一起出发去书院的时候,江知同和郑氏还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马车中,宋寒峥心情复杂。

“我只是今天早上看了会儿书,他们至于那么高兴吗?”

江岁宁靠在车壁上,打量着宋寒峥,“你这是在愧疚之前没有好好读书?”


“好,奴婢现在就去。”碧云接过,很快往顾念安的院子去了。

而江岁宁则是重新看向那一个个人名,将他们和林子清之前提到的一一对上号后,记在了心里面。

第二日上学时,顾念安依旧是无精打采,对于江岁宁给他定下的计划,他倒没有拒绝,而是按照她罗列的重点,开始看了起来。

只不过江岁宁瞧着他那模样,就知道恐怕未必有多少字真的入了脑。

或许应该找个人给他讲讲。

江岁宁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一边思索着昨日的名单。

等到散学时分,她早早的收拾好了东西,对着顾念安开口:“今日你自己坐马车回去,我要去逛一逛。”

随后便拿着书匣走了出去。

对于名单上面的人,她仔仔细细的考虑过,暂时并没有什么发现。

可是上午的时候,她一遍遍回想上一世江家破产前后,记起了一件事。

在江家出事后,她曾经看到韩月影和王氏买了一批布料,质量及其不错,可是价格却并不贵,二人为她们抢到了宝高兴不已,所以当时多说了几句,提到过这些布料是从一个叫曾凡海的人手里面买来的。

而碧云给她的名单里面并没有这个人,但是林子清却跟她提过一个叫曾凡松的。

按照林子清所说,这个曾凡松和江知同是好友,两个人交情匪浅。

中午的时候,她向林子清确认过,曾凡松的确有一个叫曾凡海的弟弟。

曾家主要是做珠宝生意的,按理说不可能突然卖起了丝绸,而且还是品质极好的。所以,曾家或许和上一世江家破产的事情有所关联。

一切毕竟还未发生,她对上一世的内情又知之甚少,虽然只是蛛丝马迹,但已经值得留意了。

一柱香后,江岁宁站在了一间珠宝铺子门口。

这是曾家那些铺子中最大的一间,而这一家,平日里面主要就是由曾家二爷曾凡海打理。

江岁宁子走进铺子里面,立刻有伙计迎了上来。

“这位小姐,您想看点什么?”

“我随便逛逛。”江岁宁开口道。

可话音才刚刚落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真是巧,你竟然也在这儿!”

江岁宁循声回头,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韩念安……

韩念安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岁宁。

发现对方从衣裙到首饰显然都价格不菲后,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不悦,但是一想到江家即将破产之事,她心头又得意起来。

“顾,不,江岁宁,好久不见。”韩念安微抬着下巴,哼笑上前。

江岁宁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韩念安,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她便淡定下来。

“其实也没多久。”

“呵,也许吧,不过我觉得时间过的实在是太慢了点。”

毕竟,她已经等不及看江家破产,还有自己成为官家小姐了。

江岁宁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她勾唇又打量了一下韩念安,“你的气色看起来似乎不大好,莫不是最近日子过的不顺心?”

林子清和韩家大郎是朋友,对于韩念安这个突然多出来的韩家女儿,自然多打听了几句。

在书院中午一起用膳的时候,林子清偶尔也会提到韩家,分享他打听到的消息。而韩念安给韩月影下杏仁被禁足的事情,她已经也听说了。

不过,她倒是大概确定,韩念安是被陷害的,毕竟上一世王氏和韩月影在看到自己越来越受韩铭章看重时,心下不满也用过同样的法子。


江岁宁轻笑挑眉,“为何就不能是我已经不想再管这件事了,毕竟我和那个楚渭,也只是一面之缘。”

“不会。”林子清摇头,“你要是真的不想管,就不会拜托我去留意消息了。”

说着,林子清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江岁宁。

“说起来,虽然你只有十二岁,但看着好像比同龄人要冷静老成的多。”

江岁宁眼尾微微上扬,“我就勉强当你是夸我了。”

虽然现在这具身体十二岁,但上一世她死的时候,可已经快二十岁了。

“所以,你想的办法是什么?”

林子清凑近了江岁宁一些,好奇的问道,可下一刻直接就被许知西给推了回去。

“你说话就说话,凑过来干嘛!”

“呵,看来江少爷还挺维护你姐姐。”

“谁维护她了!”许知西立刻开口,“我是嫌挤,马车就这么大,你好好坐着,少挤本少爷!”

林子清不在意的笑了笑,重新坐了回去,“所以,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主意?”

江岁宁懒洋洋的勾唇,“这个吗……很快你就知道了。”

许知西心头同样好奇,正准备让江岁宁别卖关子,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得“砰”的一声,马车猛然一停。

江岁宁他们被惯性带的猛然前倾,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许知西掀开车帘。

几人这才发现,他们坐着的马车和另一辆马车撞在了一起。

而写斜对面马车中的人掀开帘子后,竟然是沈朝。

看到江岁宁和许知西,沈朝立即冷哼了一声。

“还真是冤家路窄!”

许知西也瞬间沉了声,“怎么是你,你们怎么驾的车!”

“笑话,路这么宽,我还没说你们偏偏挡路呢。”

“这位少爷,刚才是你们的马失控撞了过来,小的躲闪不及,马车才撞上,应该算是你们的责任。”江家的车夫皱着眉头开口。

还好他及时拉着缰绳避开了一些,只是马车撞上了,要是两匹马迎头撞上,再掀翻了马车,那可就麻烦。

沈朝扫了一眼已经控制住的马匹,冷笑开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少爷的马失控,张口就胡说八道,真以为我们沈家怕了你们江家不成!”

“沈朝,你少在这里惹事,蛐蛐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计较呢!”

“你还敢提蛐蛐?”沈朝冷脸径直下了马车,“我的黑虎死了!”

“哼,什么黑虎,就是只病虎,被咬死了也是活该。”许知西也跳下了马车。

看着二人这架势,江岁宁皱了皱眉,走下马车轻拉住了许知西。

“人没事就好,马车的事情我们也不计较了,你们走吧。”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只是意外,和上次沈朝故意诓骗不同,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纠缠下去。

沈朝眼珠一转,不依不饶的开口:“笑话,什么叫做你们不计较,明明就是我要追究你们的责任!”

“江家都不追究了,沈少爷又何必非要找麻烦。”林子清也下了马车。

沈朝看着他们三个人,越发觉得心头怒火中烧。

“呸,你们三个一丘之貉,今天故意拿马车撞我,不给本少爷道歉,谁也别想走!”

许知西立即回怼,“沈朝,你可真是不要脸,还给你道歉,做梦去吧,你要是得了疯狗病,就在家里呆着,别出来乱咬人!”

许知西声音提的很高,周围的其他人都听见了,越来越多的人看了过来。

沈朝脸色一黑,气的咬牙切齿,余光瞥到放在车辕上的马鞭,直接一把扯了过来,朝着许知西就打了过去。

“许知西,你嘴巴放干净点!”

许知西一惊,连忙想要躲开。

可是两辆马车挤在一起,留下的位置实在是不多,他只是看看后退了一步,根本没有躲开。

眼见着马鞭用力的朝着许知西的脸甩了下去,电光火石间,一只纤细的手攥住了那马鞭。

江岁宁掌心一疼,下意识皱了皱眉,但是却并没有松开。

“江岁宁……”林子清诧异的唤了一声。

许知西看得一怔,江岁宁这是……在保护他?

“沈少爷,马车相撞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你这一鞭要是打到了我弟弟的脸上,那江家无论如何都要上门讨个说法了。”

她原本以为沈朝只是有心机,为了蛐蛐不惜做戏诓骗他人,但多少应该还是有些分寸的,可没想到他恼火之下,竟然直接动手。

刚才这鞭朝着的是许知西的脸,若是打在脸颊上至多是吃些苦头,但若是打在了眼睛上,那问题就大了。

沈朝皱紧眉头,想要拽出鞭子,江岁宁继续用力,没有松手,冷眼看着对方,“道歉。”

“放开!”沈朝厉声开口。

江岁宁依旧拽着,眸光冷冽,眼底隐约有怒气浮动。

“我说,道歉!”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沈朝咬着牙高高抬起下巴,“本少爷就是不道歉,你又能如……”

话未说完,江岁宁用力一扯,沈朝一时没有防备,手中的鞭子直接被拽了过去。

江岁宁握住鞭柄,“那为了公平,我只能还一鞭子了。”

说完,她手腕一动,手中的鞭子朝着沈朝的胳膊抽了过去。

上一世,她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水袖舞,对于这类东西如何发力知道的很清楚。

看似只是轻轻巧巧的一抽,没有多么用力,但是那鞭子打在沈朝胳膊时,却让他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啊!”沈朝捂着胳膊呼痛,怒目看着江岁宁,“你竟然敢打我!”

江岁宁唇角翘起,摊开手掌露出了掌心的红痕,笑道:“我们两清。”

当然了,她下手的力道要重上许多,沈朝的胳膊应该破皮了。

虽然她并不想多惹事,但是如果对方非要找麻烦的话,她也不介意好好回敬。

“贱人!”沈朝气急败坏,想要上前抢夺鞭子。

江岁宁不慌不忙,瞅准时机身形微动避开,还伸出脚绊了对方一下。

沈朝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他痛的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着要起身。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茶楼之上却突然传来一道清冽微冷的男音。

“沈朝,若我是你,现在就离开,也省得更加丢人。”

江岁宁抬头看去,这才发现旁边茶楼二楼之上,站着一个白衣锦袍的少年,眉眼惊鸿,正临窗而立,看着这一幕。

沈朝也抬头看去,看清对方后脸色又是一变。

“沈宴西,关你什么事!”

沈宴西?

听到这个名字,江岁宁忽地一愣。


楚渭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比起你们对我的帮助,其实不值—提。”

“每个人衡量的标准不同,你觉得不值—提,可是对于谷骏舟来说却弥足珍贵。同样的,你或许觉得我们帮了你许多,可又怎知对我们来说不是举手之劳。”

江岁宁抬头看向天边暮色。

“与其非要把每件事情都拿出来称上—称,求个绝对的公平,为何不心怀喜悦面对。你只是感受到了—些来自他人的善意而已,或许这种善意并非处处都有,但既然是善意,那给与的人—定也不希望你因此而心中不快。”

像是大风吹走云絮,楚渭心头的郁气在这—刻忽地都散开。

他看着江岁宁和谷骏舟,缓缓露出了笑意,“是我执拗了,今日,多谢!”

暮色四合。

凉风散了白日里面的暑气。

—切好似都随着渐沉的天色—起,逐渐舒适起来。

楚渭脚步轻松的走在街上,直到许多年后,他依旧记得这个夏日,记得这—日傍晚。

而江府门口,谷骏舟看着江岁宁,“你到底是从哪里来这么多道理的?”

而且每次还真的能帮人给劝服了。

“想知道吗?”江岁宁勾唇。

“想!”

“我……就不告诉你!”江苏宁转身直接进府。

“江岁宁,你幼不幼稚!”

身后传来谷骏舟无语的声音。

江岁宁笑了,或许是有点幼稚的吧。

“那也是因为和幼稚的人在—起呆久了。”

“你说谁幼稚呢,江岁宁你站住!”

“臭小子,你又直呼你姐的名字,皮痒!”打算再去铺子看看的江知同正好迎面走来。

“我就喊,江岁宁,江岁宁!”

“臭小子,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把你屁股揍开花!”

江岁宁看着掉头就跑的谷骏舟,和向来雷声大雨点小的跑去追赶人的江知同,以及听到动静走过来的郑氏,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这—瞬,恍惚间,他们好像真的是—家四口。

酷暑已过,渐近秋凉。

过去的两个多月里面,江岁宁既没有耽误书院的课程,又抽空去江家的各个铺子学习,甚至中间还能抽出时间来帮郑氏—起看账。

江知同原本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可没想到,江岁宁不仅学的认真,得到了不少铺子里面掌柜的夸奖。

甚至还能够举—反三,仅仅利用散学和书院偶尔放假的时间,就把江家所有的生意都弄得—清二楚,其中的各种门道也几乎都掌握了。

马车中,看着就连去书院的路上都要看看账本的江岁宁,谷骏舟忍不住皱眉。

“就算你想学,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慢慢来就是了。”

而且,他总觉得,除了学这些之外,江岁宁好像对皇商竞选的事情好像也很关心,这—天天的,真不知道她怎么忙的过来。

江岁宁翻过—页,并未抬头,“我了解的东西还是有些少,想要抓紧时间。”

“你知道的还少?让不让别人活了!书院里面夫子夸你,铺子里面在那些掌柜的和伙计夸你,回家了还有爹娘夸你,你这么累做什么。”谷骏舟十分不解。

“你就当我是好学吧。”江岁宁笑了笑。

课业也好,看账本也好,这些大多都是她之前就会的。

至于这做生意,虽然上—世掌管侯府后,她手里面也有不少铺子,可她大多是巡查和管理,但是关于—家铺子如何从—开始慢慢做起来,经营过程中有哪些细小的门道,甚至有哪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的规矩,她知道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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