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狱中疯疯癫癫,怒骂六皇子也就是即将登基的新帝大逆不道,其罪当诛。
却又听狱卒说夜深人静时,他总疯魔一般喊着我的名字。
凌策讲这些转述给我时,面带愠怒,恨意难消。
我问他何故要告诉我。
他却言成婚之时发过誓,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于是再不情愿也不能违背。
傻子。
我轻声骂他,嘴角却控制不住上扬。
你不准想他,我会比他更爱你!
凌策霸道地宣言,说完耳朵又红了。
我笑着摇头:我没有想他,我现在只想夫君,可好?
他爱的也从来不是我。
是皇位,是权势,是他自己。
而我也渐渐明白,比起爱,我对他更多是感激,是贪恋那一份早被磨灭干净的温暖吧。
凌策抱住我,不让我看他红透的面容:娘子惯会哄我。
末了又道:......想不想吃桂花酥?
......想!
新帝登基第二年,镇南王辞官归隐。
我和凌策自此离开京城,看遍大漠山川,游历四海,一双人影,走遍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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