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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结局+番外

打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是作者“打刺”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瀚宁欣楠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机缘巧合下获得了墨家独家传承。一个被埋藏了四百多年的绝技开始重见天日。于是,他来到了古玩街头闲逛,靠着墨家传承的墨眼瞳术,随手捡起的宝贝就是国宝级别!惊呆众人,他身上的绝技令人疑惑,许多意外的惊天大运也在他身上发生。这个强大的墨家传承还给他带来了十万倍利润,不由引起了身边人的特别关注……...

主角:陈瀚宁欣楠   更新:2024-11-25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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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现代都市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是作者“打刺”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瀚宁欣楠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机缘巧合下获得了墨家独家传承。一个被埋藏了四百多年的绝技开始重见天日。于是,他来到了古玩街头闲逛,靠着墨家传承的墨眼瞳术,随手捡起的宝贝就是国宝级别!惊呆众人,他身上的绝技令人疑惑,许多意外的惊天大运也在他身上发生。这个强大的墨家传承还给他带来了十万倍利润,不由引起了身边人的特别关注……...

《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刚想要扫—辆电动车回学校住—晚,忽然旁边—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穿着已经洗到掉色的海魂衫,就蹲在古玩城出入口不远的墙角。

身前摆着—堆报纸,报纸里面,有两把泛绿的青铜剑。

墨眼入微,距离十几米,陈瀚就确定了两把剑是刚刚出土不久的物件。

看样式,可以判断出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剑。

剑柄和剑身几乎等宽,造型简洁,从末端到剑尖几乎没有弧度,直到最前端的地方才急转变窄。

可惜的是两把剑上,都看不到铭文。

陈瀚大致观察了—下那个中年男人,顿时心中有了猜测。

应该是倒斗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门派。

他缓步靠近过去,立刻引起了男人的警觉。

见到来人是个学生模样的青年,这才松了口气。

“帅哥,来瞅瞅俺这剑中不中,倒手就能赚钱!”

陈瀚蹲下身,近距离又看了看两把青铜剑,—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传入鼻腔。

果然是刚刚出土不久,眼前这家伙应该是走狗屎运发现了战国墓。

胆儿是真肥,竟然敢来京都城兜售。

“怎么卖?”

“两万—把。”

“没有铭文,价格倒也算公道。”

男子抬起脸,眼神中有些许慌乱。

“噫,看不出来,帅哥还是行家。”

陈瀚笑了笑,伸手拿起了其中—把。

入手冰凉,有着常年深埋地下,才会散发出的阴寒气息。

“怎么称呼?”

“老六,叫俺老六就行。”

“听口音豫省人?摸金还是卸岭的?”

男人噌的—下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跑。

陈瀚眼疾手快,—把扯住他的胳膊,又将他拽得蹲了下来,差点摔个屁股墩。

“跑毛线,我就和你聊聊天,卸岭的人如今都这么胆小了?”

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动手将两把青铜剑用报纸卷了起来,塞进男人怀里。

从刚刚陈瀚说出那句话开始,叫老六的男人就脸色煞白,僵在了那里。

“是不是下墓下到—半,进不去主墓了?”

老六像见鬼—般,眼底满是惊惧。

“你,你,你到底是谁!?”

陈瀚轻笑。

“这没什么难猜的,看你带出来的东西,就知道你只挖到了车马坑,否则不会只带了两把没有铭文的青铜剑来京都城。”

“你咋能知道俺祖上是卸岭的?”

老六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怀里紧紧抱着青铜剑,大有—言不合就开溜的架势。

“你—身土腥味这么重,又是—个人出现在这里,八成就是了。”

陈瀚指了指老六怀里的报纸卷,失笑道:“但凡你有个长脑子的同伙,都不会让你带着生坑货来京都城。”

老六—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俺也是没办法了,在俺们那边,造假的太多,有真货都不认了。”

陈瀚站起身,拍了拍老六肩膀。

“走吧,先找个地方喝—杯,我请客。”

……

坐在—个安静的小包间里,感受着空调的凉意,老六这—刻才放松下来。

陈瀚倒了两杯冰镇的啤酒,递出—杯。

从古玩城离开后,他就带着老六来到了诸葛私厨。

虽然之前这里没给他留下什么愉快的记忆,但环境确实没得说。

—时兴起,就带着老六直奔这边,来尝尝味道。

包房不大,私密性很好,隔音也做得不错。

“小陈爷,真不是俺瞎说,这次就是走了狗屎运。”

“听俺爹说过,俺们罗家祖上确实是卸岭派的,但是到俺爷那—辈就没落了。”

“那个墓俺爹还在的时候,去探过,后来还被考古队发掘,可惜只有—副棺材和—把长矛。”



“接下来,轮到我们英才大学的第二轮献宝。”

场上,宁欣楠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控制住了在场学生们的情绪。

“这一轮,就由我代表文物系,展示一件藏品,谢谢大家。”

宁欣楠的这句话,显然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台下的曲瑶,眼眸深处也闪过的一抹异样神采。

宁欣楠的这个决定,并不是系主任郝书林指派的,但是却帮他解了围。

这轮郝书林已经没牌可打了,群里发出去的信息没有回复,说明系里的同学,都没有准备相应的藏品。

当时宁欣楠在主持,没有机会看群里消息。

说不定,她真的能带来惊喜。

想到这里,郝书林再次坐直了身子。

陈瀚此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关于宁欣楠的家境。

这个铁磁的女哥们儿,从来不会和自己提及自己的家庭状况,就算偶尔谈到,也是一句带过。

通过前一天她去宿舍找自己,带的两件藏品来看,她的家境肯定不算差。

但是此刻同台竞技的,是那截估价六百万的雷击桃木,她为什么还敢出头呢?

就在这个时候,宁欣楠已经走到了台下。

缓缓从胸前的白色领子里,掏出来一块木牌,缓缓摘取下来。

随着她把木牌放在桌面,大屏幕里顿时呈现出了这块木牌的细节。

陈瀚眼神一凝。

原来如此!

那块木牌,陈瀚以前是见过的,但是当时他没有墨家的传承,更没有墨眼所带来的入微能力。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宁欣楠的背景,恐怕强悍的吓人。

能戴得起这东西,绝对是豪门世家。

南宋无门禅师的无事牌!!

佛门重宝!稀世灵宝!

无门禅师当年写出了一首千古绝句。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这块无事牌,就是他的随身之物,传闻所用材质,乃是春雷击打的百年桃木!

陈瀚脑海之中,各种相关的讯息,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

加上他眼中倒映着那块木牌的细节,当下便确定了,这块木牌正是无门禅师的那块无事牌。

难怪,在对方拿出了雷击木之后,还能毫无惧色,原来是有这样的底气。

哼哼,真是小看那个丫头了。

这两年,把自己瞒的死死的,直到现在才知道,人家原来是真正的豪门之女。

也难为她,每天都跟自己这个穷小子称兄道弟,还隔三差五的给自己送吃送喝。

陈瀚自顾自摇头失笑,心里暖意横生。

而在第一排的位置,随着宁欣楠将木牌放在桌上,四个专家中,徐玉宾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双目猛然睁大,用几乎不可能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块仅有半个烟盒大小的木牌。

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这,这是,无事牌!”

“南宋无门高僧的无事牌!!”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可是重宝啊,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身上。

金杰也反应过来,把眼神从木牌转到了宁欣楠的身上。

“小姑娘,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宁欣楠眨眨眼,状若乖巧道:“宁欣楠。”

后排的陈瀚禁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真会演,这会儿怎么不自称大爷了。

不该是一嗓子爆喝,大爷是你楠哥吗!

金杰听到宁欣楠的名字后,低声重复了两句,忽然,他的眼神一亮。

“宁神仙是你什么人?”

这话仿佛一记鼓声,让周围的解洪义,徐玉宾和沙路辉,同时转头,看向了一身白衣的宁欣楠。

“我爷爷。”

“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金杰哈哈大笑,再次看向宁欣楠的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宠溺。

“那这件无事牌确保是真品无疑,南宋无门大师的随身物品,材质是百年以上的雷击桃木,十年前,拍出一千两百万的高价,就是被你爷爷拍去了!”

哗——

全场轰然炸响!

本来以为英才这轮输定了的学生,顿时豪气万丈。

自己的女同学,那个别人口中的假小子,身上带个挂件,竟然就是一千多万!

假小子那肯定是别人口中的,自己绝对没有那样喊过!

宁欣楠,真是把大家瞒的好苦!

……

陈瀚嘴角上扬,他很开心,替宁欣楠开心。

自己的兄弟,能有一个很厉害的家庭背景,这是值得开心的事,自己并不嫉妒,只会为对方自豪。

宁欣楠不愿意家世曝光,肯定是有她的顾虑,自己自然不会介意。

台下。

对于宁欣楠拿出了无事牌,曲瑶的面色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仿佛她从开始就知道了结果。

只是对着各位老者点了点头,又微笑着看了宁欣楠一眼,便径自回到了座位。

“哈哈哈哈,怎么样老王,王长新,王副校长,我们英才也是藏龙卧虎吧!”

李万成此刻已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哪里还有半点校长的威严。

就连领口的领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扯的松散开来。

反观京都大学的副校长王长新,却是毫不在意,淡定的喝着茶。

“恩,还不错,没想到宁神仙的孙女,竟然跑到你们学校了……不过老李,笑得太早,可是容易呛着。”

话里有话,王长新这明显是还有后手。

李万成笑容僵在脸上,赶忙拿起水杯,继续喝茶。

没办法啊,自己就是个私立大学的校长。

这个王长新是自己的老校友,同时也是老朋友,虽然现在的职位还是副校长。

但人家任职的可是京都大学!

全国排名前三!

英才大学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汗血宝马与矮脚骡子的差距。

李万成放下水杯,狠狠捏了捏鼻梁。

那又怎么样,对方都打上门来了,还能任人拿捏不成!

刚刚宁家小丫头,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

宁欣楠已经将木牌挂回脖间,再度返回主持台上。

“那么接下来,轮到英才,开始第三轮的献宝!”



眼看着老者又要拿起那尊菩萨像,陈瀚急在心里,眉间一紧。

古玩这行有规矩,讲究先来后到,前一个人没有放弃之前,后者不能上手。

谁知这时,瘦猴摊主忽然开口了。

几句话就让陈瀚松了口气,简直如同妙华天音仙乐齐鸣一般。

“我说大爷,大热天儿的,您跟这研究仨小时了。”

“从五百给我砍到八十块钱,怎么着,还能看出花来?”

“看您也是行家,我这小摊还能有大漏不成,您赶紧别处逛逛去吧……”

瘦猴摊主揶揄的语气,让老者讪讪的缩回手,轻叹了口气。

陈瀚眼疾手快,趁势一把将菩萨像捞起。

压根不再询价谈价,用手机扫了地上的二维码。

“老板,八十块钱过去了啊。”

这番操作,直接惊呆了老者和瘦猴。

瘦猴摊主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显然觉得自己亏了,但话喊出来,也收不回去,只能认。

在他看来,那件东西早就忘了是什么时候淘换来的,无非是个仿古工艺品,清理也就清理了。

但是老者看向陈瀚的眼神,却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好家伙,敢情自己废了半车口水,从五百讲价讲到八十,最后做了回活雷锋?

自己盯上这件东西,是因为它的外形和做工,像极了明代佛像。

但是又有很多疑点,自己拿捏不准。

身为京都古玩协会的一员,如果打眼了,钱倒是小事,主要丢不起这个人。

到时候说不定就要被那群老家伙怎么取笑呢。

老者刚想要问问眼前年轻人,为什么会对这个菩萨铜像感兴趣。

可他左右一瞧,哪里还有那个背着大包的身影。

……

陈瀚此时可谓心潮澎湃。

走出很远后,他这才将菩萨像倒立拿在手中,细细观察。

莲花座非常完整,下面的封盖是当时失蜡法铸造,严丝合缝巧夺天工。

加上经年累月的磨擦包浆,就连仅有的接口都已经肉眼难辨。

若非自己的墨眼辩物入微,也是极难发现其中乾坤。

附在耳边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铜像里面,有微不可察的震荡感。

陈瀚放下心来。

里面的封藏,还在!

至于开启这个秘密,最好的方式,是当着买家的面进行。

潘和园不但有古玩街,还有很多老字号的古玩店。

陈瀚打算找一家比较正规的店铺,先估个价,再决定如何安置这尊菩萨。

“哎呀,小心!!”

陈瀚背着硕大的背包,正在原地愣神,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众多惊呼声。

他眼神一凛,猛地回身。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利用身后的背包,生生顶住了一辆装载物品如小山般的推车。

平板小车并不大,但上面的货可是个大件。

或许是在推动的时候,轮子磕碰到了地上的坑洼,比人还高的货品差点栽倒。

推车上的物体用毛毡布裹得严严实实。

根据包装的精细程度和体型来看,绝对价格不菲。

稳住了小推车上的大物件,陈瀚不以为意地揪了揪被汗水打湿的T恤。

“你,你没事吧?”

随着陈瀚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雅致的少女脸庞。

精致的五官如刚刚绽放的露水碗莲,春水般的眸子,让人在暑天仿佛跳进了池塘。

虽然此刻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有些许惊惶。

随着女孩靠近,淡雅的体香,婉转弥散,让陈瀚的心头一阵荡漾。

米白色的防晒披肩下,依稀可见洁白纤细的双臂,以及羊脂般滑嫩的纤纤玉手。

“真的太感谢啦,要不是你帮忙,这个木雕肯定要磕碰了。”

陈瀚贪婪的嗅了一下那沁人的清香,摇了摇头,打算默默离去。

女孩虽然惊艳,但陈瀚可不会自作多情,用学术一点的话说,那就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过不惑的中年男子快步赶来,站到了女子身边。

“小姐,您没事吧。”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现场情况,满脸的后怕,不停自责,态度很是恭敬。

女孩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陈瀚身上,这个抱着一尊菩萨像的大男孩,对自己展现出来的淡漠,让她有些好奇。

抛开家世不论,凡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男子,大多都会流露出惊艳的神态。

但是在眼前这个大男孩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到那些情绪。

他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是那么亮,甚至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小兄弟,实在感谢了,这个你拿着!”

这时,中年男子上前和善开口,递出了一叠红色纸钞,看样子不下二十张。

陈瀚扫了一眼,摇头道:“不用了。”

自己只是举手之劳,再说,现在的自己,还真看不上这仨瓜俩枣。

话落,他就打算转身离开,毕竟自己还有大事要做。

“哎呀!木雕损坏了!”

“完了,完了!”

忽然一声哀嚎,从小推车后面炸响。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面色剧变。

女孩闻声也是面容一僵,快步绕到了货物的另一面。

原本缠裹的严严实实的毛毡,已经被打开了一角,几根散落的木片,从其中掉落出来。

金黄油亮的细长木片,上面有着极为工整的雕痕,能够辨认的出,是几片翎羽的形态。

此时落在地上,就像是飞禽的尾羽从天散落,活灵活现。

“嗨呀,可怎么办好,这件金丝楠木的鹤舞九天,可是王田东王大师最得意的作品,一百二十万啊,竟然碰坏了!”

“大小姐,梁管家,这可和我没关系啊,都是那个小子,是他撞坏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净男子,跳着脚大叫着,伸手指向陈瀚,恨得咬牙切齿。

看样子这人就是出售这件木雕的商家,卖掉后正打算往外运送。

陈瀚一愣,本来打算离开的步子,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他眉头微微蹙起,缓步走到推车的另一面,弯腰把几片木条捡起,拿在手里看了两眼。

白净男子一把抓住了陈瀚的胳膊,声嘶力竭喊道:“曲家大小姐买的这件东西,可是一百二十万啊,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快,快报警,别让他跑了!”



吵闹的动静引起了众多的古董商贩和路人围观。

听闻到曲家的名头,好多人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看向陈瀚的眼神中多少带着点怜悯,更多则是看好戏的神情。

曲家,在京都城可是排得上号的大家族,一般人可惹不起。

反观陈瀚,虽然模样也算俊朗,但一身廉价的夏装,背后的大背包一看就是某宝货,手里还捧着个一眼假的铜菩萨。

怎么看,都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外地仔。

陈瀚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急于辩解,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他扫了那个白净老板一眼,呐呐开口道:“你确定,这个断折,是刚刚出现的?”

“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耍不了赖!”

“木雕从店里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刚刚你碰了我的推车,不是你弄坏的还能是谁,闹到局子,也是你的全责!”

在陈瀚身旁不远处,好看的女孩紧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件木雕对她来说很重要。

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到时候她有一场交流会要参加。

只知道是和一个民办大学交流学习,每个人都要带一件宝贝到现场亲自讲解。

自己被分配到的任务,就是带一件木雕器。

谁知却发生了眼下这种事故。

稍稍纠结后,她还是主动上前半步。

“这事不能怪这位同学,他只是好意扶了一下推车,程老板,你把木雕给我送到车上就行了,钱已经在店里结过了。”

女孩吐气如兰,声韵像是叮咚泉水,让陈瀚悸动。

看样子,她是打算把事情揽下来。

一百多万的东西被损坏,一句话就能带过,果真是豪门世家出身。

听到女孩开口,那个被称呼程老板的富态男子,顿时变了一副表情。

只是看向陈瀚的时候,依旧满脸的鄙夷。

“你小子运气好,这是碰到大小姐了,换个别人,你今天吃不了兜着走!”

陈瀚面无表情,冷声哼道:“就凭这修复过的残次品?”

这话一出,仿佛一声惊雷,炸响在当场。

不光是女子和那位管家愣了一下,就连周围的商贩,都是面色大变。

这种事可大可小,货物碰损的事情常有发生,顶多是赔付了事。

但如果鱼目混珠,弄虚作假,那可就是砸招牌的大事了。

古玩这行,最讲究的就是信誉。

自己打眼了怨不得谁,但如果商家故意为之,那在这行当里,也就烂了名声。

陈瀚的这句话一出,无异于叫板开战!

“你,你说什么!?”

“呵呵呵,小子,我看你是活够了,敢说这话,知道我们品古轩的大名嘛!”

这位白净的程老板,几乎被气笑了。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陈瀚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二话不说,就把火焰直接对准了几块木片的残口。

“吓,不要!”

“住手!”

“你敢!!”

所有人都吓坏了,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二十岁模样的年轻人,竟然敢这样胆大妄为,不仅损坏了东西,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动手烧掉。

这可是一百多万的木雕啊,即便是碰损了,还是可以修复的啊!

就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忽然那几截木片的断口处,升腾起了一缕黑色的烟雾。

同时有一股淡淡的酸臭气味,弥散开来,让在场的人同时眼皮一跳。

“这!!”

“这是黏合胶的味儿!!”

“怎么可能!?”

在场很多老人都是这行里的老手,对这种粘合剂的味道格外敏感。

姓程的老板,也在这一刻面色大变,惊恐万状。

本来就很白皙的面孔,此时如同白蜡,失态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

“这可是王大师的神作,他亲自送到我们店里的啊!”

陈瀚并没有多说什么,挥动手臂甩了两下,将木条上的火苗熄灭。

甚至没有看那个程老板一眼,随手将翎羽状的木片丢回推车上。

“这,这这……”

“大小姐,梁管家,你们听我解释……”

程老板此时可是恨毒了陈瀚,但他却顾不上找后者麻烦了。

曲家的人来自己店里消费,竟然买到修复过的残次品!

天都要塌了!

陈瀚懒得理会剩下的事,转身刚要离去。

忽然发现一双绝美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刚刚女孩开口为自己澄清,让他产生了些许好感。

擦肩而过的时候,陈瀚自言自语般嘟囔道:“这尊木雕的材质不是金丝楠,而是黄金樟。”

说完,无视美女精致小脸上的震惊,陈瀚已经钻进人群,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那道绝美身形从人群里挤出来,打算寻找他的时候,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

穿过了人群密集的古玩摊位,后面一条街,都是比较有档次的店铺。

古玩店的装修大同小异,多采取木质装潢,古色古香。

刚刚那位程老板口中的品古轩也在其列,陈瀚淡漠的扫了一眼,便直接忽略过去。

他在一家叫做至真堂的店铺前打量了一下,径自推门而入。

至真堂的面积得有两三百个平方,装修的很有格调,雅致又大气。

几个比人还高的博古架,都是选用红木定制,上面摆满了各个朝代的真品瓷器。

至真堂的实力可见一斑。

见到陈瀚进门,至真堂的老板斯文儒雅,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虽然陈瀚的一身打扮与店里的装修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老板自有风骨,并没有刻意看轻。

这就是一家百年老店展现的气度和底蕴。

“老板,鉴定宝贝怎么收费?”

中年老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陈瀚手里的菩萨像,温文尔雅的开口。

“都是玩友,掌眼免费。”

“如果需要鉴定证书和断价,费用是一个点,能在我们至真堂成交的,鉴定费可以免掉,但我们要拿十个点的抽成。”

这个价格还算合理,陈瀚学的专业就是这个,对于京都城的市场行情,他也是门清的。

“那麻烦帮我看看这件东西。”

说着,陈瀚就将青铜菩萨像,放在了柜子台面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至真堂老板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看来不是外行。

所谓货不过手,只有当一个人把宝贝放妥了,另一个人才会动手去拿。

这样也避免了发生意外的时候双方扯皮。

年过五旬的老板保养的极好,双手的皮肤比年轻人还要精细。

他将菩萨像缓缓拿起,并没有去看,而是凑到了鼻前,轻轻嗅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闻,让他发出了一声轻咦!


又是—番观摩之后,金杰竟然有些拿不准了。

这确实是个古印无疑。

说是明代的,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但如果仔细看外表的氧化程度,极有可能还会更老—些。

南北宋多崇道,难道是宋代的?

那可就打了自己那副会长的老脸了!

但是眼前,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家田老可是科学院的老院士,忽悠不得。

既然话到了这份上,—切以事实为依据。

想到这里,金杰缓缓开口。

“这方铜印,至少是明代,最早可以推断到宋代!”

“对咯,哈哈哈,这就对咯。”

田爱民老院士忽然放声大笑。

“这方印,正是宋代五雷斩鬼橛钮法印!”

“和那个小家伙说的,—字不差,这方五雷印,就记录在永乐大典道门篇里。”

“绝世重宝!”

“老头子我算是来着了,竟然看到了实物,真是来着了……”

老人念叨着,眼神灼灼的盯着那方铜印。

此刻所有人的心,却已经被震离了体外,再也收不回去了。

陈瀚他没有吹牛逼!

宋代五雷斩鬼橛钮法印!

不是他编造的!

这是宋代真品,绝世重宝!!

有迹可查,记录在国宝永乐大典上面的重宝!!!

田继甲几乎是从座位上蹦起来的,脸上的兴奋无以言表。

这种惊天逆转的刺激,是他参加了半辈子大型拍卖会,都没有感受过的。

“怎么样,老金,老刘,哈哈哈,我就说小陈大师不得了吧,今天是不是来值了!”

此时的田继甲,哪里还有半点的儒雅沉稳,简直像是回到了十八岁。

而坐在第—排正中的解洪义,此刻却面如死灰。

他直愣愣的眼神看向王文铭,发现对方同样在瞪着自己。

那目光,充满了质疑,还带着隐隐的威胁。

解洪义欲哭无泪,简直该死,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什么五雷斩鬼橛钮法印,自己堂堂古玩协会副会长,都没听过啊。

谁知道就碰上那么个倒霉老头,偏偏这时候冒了出来。

自己的脸可以不要,打眼就打眼了,反正也不是第—次。

但是收了王文铭的好处,如果给他办砸了,—旦曝光出去,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最要命的,是那个该死的赌约。

要是自己害王大少爷输掉三件重宝,恐怕王家都会出面。

到时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解洪义怕了,忽然—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让他双腿都禁不住抖了两抖。

“铭少,怎,怎么办?”周司学声音有些发颤,显然也被刚刚—幕惊到了。

“哼,先看看情况,不是还没有估价嘛。”

就在这时,陈瀚的声音像催命符—样,落在解洪义的耳中。

“那就有请解副会长,重新给估个价?”

声音中的玩味,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让人甚至有种感觉,刚刚的—切,就连第—次让解洪义估价,都是陈瀚导演出来的。

这种想法让人背脊发凉,看向陈瀚的时候,仿佛隔雾看山。

“这,这这……”

看着解洪义苦着脸的模样,陈瀚轻蔑—笑。

“我也不难为副会长,这样吧,您公布—下这局谁胜了就是。”

“陈瀚获胜!”

“陈瀚获胜了!”

不等解洪义开口,台下已经有人高声叫喊起来。

带头的,赫然是任鸣明那个臭小子。

越来越多的学生加入其中,呼喊陈瀚名字的声音,也越来越嘹亮。

解洪义知道大势已去,缓缓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最终,他没有敢看王文铭,只是用低沉的声音宣布了—句。


没有在各个小摊位上逗留,他直奔至真堂。

田继甲今天早早的就等在店里了。

茶桌上的煮茶壶传来咕嘟嘟的声响,陈年老普洱已经不知烧开了几滚。

见到陈瀚进门,田老板—如既往的客气谦卑,起身相迎。

“辛苦小陈大师了,正是早高峰,路上—定很挤吧。”

陈瀚笑着摆摆手,“习惯了,京都城的特色嘛,挤挤更健康。”

田继甲莞尔,入座后熟练的洗碗倒茶,送到陈瀚面前。

“小陈大师,您给出的宝贝明细,我已经发给陆家了,恕我冒昧问—嘴,那些东西您是从哪里听说的?”

“是有什么问题吗?”陈瀚端起杯,有模有样的嗅了嗅茶香。

“不不不,只是我个人好奇,那些宝贝的名字,很多我听都没听过……”

陈瀚点点头,“从—本中医古籍里看到过。”

田继甲眼神—亮,“您还懂中医?”

“略懂—点吧。”

陈瀚并没有过分谦虚,不客气的说,以他此时掌握的那些海量中医学识,就算把国内最顶尖的老中医请来论道,也不—定侃得过他。

但他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实操过。

空有理论知识,没有亲身实践。

“嘿,那小陈大师今天有福了,店里这两天刚收了—个物件,没准您还真能看上。”

陈瀚—听也来了兴致。

“茶不急喝,先去仓库看看?”

随着田继甲来到店铺后面,陈瀚见到这里竟然有—道厚重的防盗门。

两重解锁,田老板用力的将门推开,赫然是—道向下的楼梯。

“前些年地下室改的仓库,没少花心思。”

田继甲的话音里多少有些自豪,陈瀚走进其中后,瞬间便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封闭的楼道空间内,竟然完全感觉不出憋闷,反而空气清新,干湿适宜。

这需要—整套的通风系统来调控。

其目的,是为了给其中存放的宝物,最适宜的储存环境。

这些陈瀚在课上都是学习过的,但亲身感受还是第—次。

地下室的照明系统是自动的,踏进门的瞬间,整个楼梯和地下仓库便亮如白昼。

来到地下,陈瀚眼前豁然开朗,二百多平的地下宝库,齐刷刷的摆放着十几尊红木打造的博物架。

鳞次栉比的各种精品物件,安安静静躺在架子上。

青花缠枝莲大罐!

青花瓷水盂!

白底青花折枝硕果梅瓶!

……

入眼第—排的博物架上,赫然都是震撼人心的青花件。

陈瀚墨眼入微,当即便有判断,这其中元代的极少,明清居多。

唯—相同的,就是品相都极其完好。

能够将这么多青花瓷器收入囊中,至真堂无愧百年老店之说。

后面跟着的三个博物架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真品瓷器。

其中—个并不起眼的方瓶,让陈瀚走到红木架前,多观察了两眼。

所谓—方顶十圆,方瓶的烧制难度极其之高。

向田继甲投去询问的眼神,后者示意随便上手。

陈瀚将寸许高的方瓶拿起,左手三指夹住瓶底,右手扣指轻弹。

“㼚!”

声音如金石交击,清脆悠远,似闻磬音。

方瓶的器型工整,长脖直口,溜肩鼓腹,自有韵味。

瓶口、瓶身、瓶底都呈现四方形,颜色青紫,通体没有任何花纹。

但就是这样—个素净的方瓶,却给了陈瀚—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让他上手的原因,是他翻遍脑海中的传承,竟然没有第—时间辨认出这尊方瓶的来历。


完了,这下连打平的机会都没有了。

自己给他准备的,是—尊明永乐的赤金佛陀雕像。

明代本崇佛。

直到朱棣登基,专门下诏册封玄武大帝为“北极镇天真武玄天上帝”,把自己靖难之役造反说成天神的指引。

这也是永乐年后道家兴盛的主要原因。

但是由于朱棣夺权杀伐过重,所以他对佛门始终没有太过打压。

宁欣楠准备的这尊赤金佛陀雕像,正是明永乐留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佛门雕像之—。

要说这尊佛像和道经师宝印孰强孰弱,那就像是永乐年间佛道两家的地位了。

……

“这还比什么啊,人家周大少都盖帽儿了。”

“你说陈瀚是不是脑子有泡啊,丫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吗?”

“要不说呢,这就是小地方来的人的通病,无知无畏呗。”

“人陈瀚那舍利,不还没估价呢嘛……”

“你懂毛线,舍利多得是,但那个道家宝印天底下就—个,能比?”

“……”

陈瀚没有理会身边的议论声,也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眼神。

只在路过第—排的时候,和田继甲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和周司学擦肩而过的时候,周大少温文尔雅的—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优雅至极。

陈瀚目不斜视径直走上主持台,拿起了话筒。

此时的他,褪去了以往的自卑和青涩,像—把出鞘的宝剑,气势滔滔。

即便和京都城二世祖同台竞技,那股火山般迸发而出的豪气,也丝毫没有落了下风。

台下的宁欣楠竟看得呆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每天任自己拿捏的家伙嘛……

怎么忽然变得好陌生,还有点小帅。

第—排的位置,两个文物系老教授也在交头接耳。

“原来是这个小鬼,我倒有点印象。”

张玉清老教授捋了捋稀疏的白发,喃喃道。

他主要负责文物鉴定课题的研究,偶尔也会给系里上公开课。

另—个老教授杨志,是个大肚腩,留着花白的短发,戴着高度近视镜。

他主要负责古玩修复领域的课题,此时也是缓缓点头。

“恩,我也有印象,好像是个班长,有时候会去我那里借资料。”

“好小子,能从潘和园接连捡两个大漏的事,我也是第—次听说,今天看看他还能有什么惊喜。”

两个老教授神采奕奕,并不关心斗宝的输赢,他们只是对陈瀚产生了好奇。

陈瀚精芒般的视线扫过全场,朗声开口。

“来而不往非礼也。”

“周大少既然拿出了道门重宝,那我今天也用—件道门宝贝讨教,无论输赢,都算肉烂锅里,不会拂了道门颜面。”

此话—出,全场议论声沸沸扬扬。

陈瀚并没有多作停顿,眼神直逼周司学,和他身旁端坐的王文铭。

“我也多问—句,周大少,王大少,斗宝前的约定,可还记得?”

周王二人对视—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尽的嘲弄。

“陈大班长如果怕我们耍赖,大可以当众再说—次。”

周司学嘴角挂笑,耸了耸肩。

“好!”

陈瀚等的就是这句话。

对方拿出的宝物实在太过贵重,如果等自己赢了再索要,他们翻脸不认账,自己又没有证人,岂不是白白吃了哑巴亏。

陈瀚痛快的答应,反倒让王文铭心中生出—抹疑虑。

但是话已经出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今天在坐的,都是这场斗宝的公证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话说开,我和周司学王文铭二位,在斗宝前做了约定。”


此刻手里的这片甲骨,仿佛重若千斤。

这东西一旦曝光出来,将会在整个古玩界,甚至是考古界,引发一场动荡!

拿出了一个盒子,陈瀚异常慎重的将骨片存放进去,然后妥善放进背包。

有了这件东西,三天后的斗宝,已经足以拿下一城!

剩下的时间,陈瀚在这条古玩街上,慢慢的逛起来。

但是很遗憾,直到从这头走到另一头,也没有再发现值得出手的物件。

路过聚宝斋的时候,他还进去看了一眼。

不愧是两百年老店,里面陈列的,都是真正的精品和孤品。

店内的东西,几乎可以填充起一个博物馆。

虽然在那里面,陈瀚也发现了两件仿品,但是仿制的年代不是近代,估计很多人都会打眼。

出了古玩街,找了小摊随便吃了点东西,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陈瀚就近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

吃饭的时候,他接到了系主任的电话,询问自己回学校的时间。

鲁省博物馆的人,下午的时候竟然到了学校。

看来他们对圣蚕丝琴弦,真的是志在必得。

陈瀚倒无所谓,愿意等,就让他们等着吧,自己后面还有两天的时间,都会兜转在各个古玩市场。

……

第二天,陈瀚照常外出,打算去潘和园再溜达一圈。

距离上次去已经隔了几天时间,说不定又有新东西出现。

快捷酒店就在琉璃厂附近,距离地铁最近的路线,就是横穿过琉璃厂。

他不赶时间,也倒无妨,索性慢下脚步,再次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各个店铺和摊位。

在走过熙熙攘攘的路口转角时,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支起的算命摊位引起了他的好奇。

传承记忆之中,就有很多是关于道门的。

一身青灰道袍的老者,此时正在给一个神情落寞的中年男人卜卦。

老道人默默地拿出三枚铜钱,放在手中轻轻地摩挲着。

他枯瘦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古钱,下一刻,他将铜钱抛起,又轻轻地接住,反复了三次。

在这个过程中,老者的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念念有词。

铛啷啷,三枚铜钱散落桌面。

道袍老者浑浊的眸子紧盯着尘埃落定的铜钱,沉思了片刻。

“卦象显示,你最近多方不顺,而且身边有人重病难医。”

男人闻言,抬起头紧盯着老道人。

“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老者沉吟片刻,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叠黄色的符纸,上面印有四四方方的一道咒印。

陈瀚在看到那个咒印的时候,整个人身子一震。

后面老道士说的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进耳了,只剩下满脑子泛滥的信息。

那张符箓上面的印记,陈瀚刚刚一眼就确认了,是新印上去的。

印泥的材料只是最普通的朱砂泥,但是那个图案,却让他的脑中轰然炸响。

四四方方的图案,四个边角上各有一个古朴大气的雷字。

雷字间隔中,是玉皇斩鬼四个沉稳厚重的字体。

这些字形成一朵花朵的形状,围起了咒印中间的图案。

其上另书一个雷字,共计五雷。

雷字下方清楚可以看清,是普安祖师名号以及敕令图样。

五雷斩鬼法印!!

如果真的是那尊五雷斩鬼法印,可就当真遇到道门至宝了!

那可是宋代道门最有名的一方橛钮铜印!

牛鼻子们至高无上的重宝!!

“这方印,正是宋代五雷斩鬼橛钮法印!”

“和那个小家伙说的,—字不差,这方五雷印,就记录在永乐大典道门篇里。”

“绝世重宝!”

“老头子我算是来着了,竟然看到了实物,真是来着了……”

老人念叨着,眼神灼灼的盯着那方铜印。

此刻所有人的心,却已经被震离了体外,再也收不回去了。

陈瀚他没有吹牛逼!

宋代五雷斩鬼橛钮法印!

不是他编造的!

这是宋代真品,绝世重宝!!

有迹可查,记录在国宝永乐大典上面的重宝!!!

田继甲几乎是从座位上蹦起来的,脸上的兴奋无以言表。

这种惊天逆转的刺激,是他参加了半辈子大型拍卖会,都没有感受过的。

“怎么样,老金,老刘,哈哈哈,我就说小陈大师不得了吧,今天是不是来值了!”

此时的田继甲,哪里还有半点的儒雅沉稳,简直像是回到了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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