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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全局

凌烟阁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翠萍刘项东,《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他努力一辈子,在官场中拼命的往上爬,为的就是给老婆和两个孩子最好的生活。事到如今,他被害入狱,老婆竟不承认和他的关系了。几日后,他被枪决死了。再睁眼,他重生回到了少年时。面对蛇蝎心肠的妻子,他不要了!今生,先知先觉,他只要名,要利,为百姓执掌正道……...

主角:姜翠萍刘项东   更新:2024-11-19 15: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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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翠萍刘项东的现代都市小说《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全局》,由网络作家“凌烟阁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翠萍刘项东,《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他努力一辈子,在官场中拼命的往上爬,为的就是给老婆和两个孩子最好的生活。事到如今,他被害入狱,老婆竟不承认和他的关系了。几日后,他被枪决死了。再睁眼,他重生回到了少年时。面对蛇蝎心肠的妻子,他不要了!今生,先知先觉,他只要名,要利,为百姓执掌正道……...

《青云直上:执掌官场正道全局》精彩片段


刘项东都发火了,冯德勇自然是不敢多说了。

刘项东似乎平息了怒火,对着冯德勇道:“德勇。修桥补路这是大事,更是关系到老百姓出行的事情,我们不能大意。这个万盛建设工程公司,资质不够,以前也没有经验。是不符合标准的。必须要取消,我不管谁打了招呼。在我这里就通不过。你尽管报上去,有任何问题我来承担!”

冯德勇神色有些复杂,看着刘项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点头道:“好,我这就送往县里!”

一个上午,刘项东又接待了两个来申请办理建房证的老乡,一个是村里村支书亲自带过来的,一个是村里的治保主任带着过来的。

都带了和天下,但是刘项东都没有要。看了他们送过来的文件,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刘项东就十分干脆的盖了章,签了字。

有些烟可以收,但有些烟刘项东是不会收的,老百姓都不容易。

其他的时间,刘项东都在玩牌。

到了下午,刘项东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股票账户。去年的时候,还是受周建明影响。刘项东也办理了证券账户。投入了几千块钱,买了一些股票。就是凑热闹好玩。

重生后,刘项东的记忆很好。这个时候,刘项东可记得很清楚。今年被称之为权证最后的疯狂。

几个权证,一个是招行的认沽权证,一个是盐湖钾肥的认沽权证。所谓认沽权证。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权证一前一后,在行权日期的最后时光里,上演了一场疯狂。

权证交易是T+0交易,也没有涨跌幅的限制。刘项东清楚的记得,盐湖权证从几分钱在几天时间内飙涨到了最高8元。招行权证也不示弱,从2分钱一股的价格飙涨到了最高5块多钱。

自己如果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几天之内。少说一些赚几十万上百万是不成问题的。再多肯定就不行了。自己投入太大的话,那说不定自己就变成庄家了,最后肯定会被坑死在里面。

刘项东很清楚,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要说为官从政,自己不怵任何人,但要说金融,自己顶多就是一个知道而已。

打开账户,刘项东把盐湖权证和招行权证都添加了自选。看着这两个权证的价格都在一毛钱左右波动,上下不超过一分钱,他也放心不少。最起码现在还没有启动。自己还有机会。

正想着,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刘项东拿起电话:“喂!”

“刘项东!你马上给我滚到办公室来!”电话那端,传来了王兴国的怒吼之声。

很显然,这是材料送到县招标办那边,那边已经有了反馈信息出去了。要不然王兴国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

如果自己预计没错的话,王兴国想安排姜翠萍跟自己,不是大事他绝不会这么发火。

走出办公室,从二楼往三楼走的过程之中。镇党委政府不少人都看着自己。陈笑泉在路过的时候低声道:“你怎么了?老王的声音整个镇政府大院都能听到。”

“没什么,他估计是发疯呢。”刘项东笑着回应着。

看着刘项东的背影,陈笑泉有些吃惊,呢喃道:“刘项东这是吃了豹子胆吗?他还想不想当城建办主任了?”

到了三楼,不少镇领导都投来了关注的目光。虽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但自己路过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不少人在关注自己。

尤其是镇党委书记沈晓军!镇人大联席会议的主席李志和两人都好奇的在打量自己,似乎是在重新认识自己一样。

“砰,砰砰!”

站在王兴国的门口。刘项东深呼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房门是打开的,随着刘项东走进办公室,王兴国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唰的一下就朝着刘项东飞了过来。

刘项东机敏的一偏头,躲开了茶杯,啪嚓!

茶杯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王兴国大约三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大背头,身形微胖,肚子不小,浑身上下很有领导干部的气势和架子。

双眼皮浓眉大眼的,单纯从外貌来看,实在难以相信,这么一个满身正气的人,会是一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人。正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刘项东,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万盛建工,作为我们县里面民营建筑企业的龙头,在这次的竞标之中,该给予照顾的给予照顾。该适当倾斜的就适当倾斜。怎么着?我说的话在你这里不管用了是不是?”

王兴国压抑着怒吼,咬牙对着刘项东说着。他接到电话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背叛了他。这还了得。怒火冲天。

此刻随着刘项东进门,他的火气也慢慢的压了下来,声音都小了不少。这时候虽然整个沙河镇都清楚。但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是一码事,拿到明面上又是一码事。

“镇长,万盛建设工程公司的资质我查了。他们没有道路施工的资质。就连房屋的建设资质都只有三级资质。他们是不符合竞标标准的。我拿下这个公司,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王兴国愣住了。自己压低了声音了。刘项东这小子怎么回事,他倒是大声起来了。

“这不是大声不大声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万盛建工的资质不够,在我这里,那就通不过!”

“你!好你个刘项东,你是真觉得自己牛气起来了是吗?你是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我看你这个城建办主任是当腻了。”

刘项东看了王兴国一眼:“王镇长,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可以直说。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也可以直说。你想撤我的职务。我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个人坚决服从组织的任何决议。但是,只要我刘项东还是城建办的主任。万盛建工的事情就不行。”

“滚!赶紧给我滚!”王兴国气的七窍生烟。他有些搞不清楚。刘项东这狗日的是吃了豹子胆了吗?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突然之间就这么硬气了。

刘项东故意大声的对质。让整个镇党委政府办公大楼内,几乎都听到了。尤其是跟王兴国隔得近的几个办公室。都听得真真切切。

下午还没有下班。事情就在整个沙河镇传开了。就连派出所的民警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城建办主任刘项东在镇政府大楼跟镇长王兴国吵起来了。为的就是乡村公路招标的事情。

有人对刘项东充满了佩服。

“这个刘项东,我一直以为他就是王兴国手底下的一条狗呢,现在看来,这刘项东还真不是,这人有原则啊。”

“看走眼了,这刘项东胆子不小啊。王兴国打招呼都不卖面子。他这是不想干了啊。”

也有人幸灾乐祸。

大家都清楚,刘项东得罪了王兴国。他这个城建办主任的位置恐怕是做不成了。

但刘项东却没有理会这些,吵了一架后,刘项东有些神清气爽。这次的事情,自己态度表明了。出了事情怎么都不会怪罪到自己头顶上,更关键的是,这么一吵之后,自己跟王兴国之间算是彻底的决裂了。

这个事情,想要解决,有很多的办法。甚至有些办法既能让自己没有责任,也不会得罪王兴国。但刘项东却不选择。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公开决裂。唯有如此,刘项东才有机会向其他领导靠拢!

下午,刘项东把自己的股票账户操作了一遍。投入了不少的资金。分别购入了十万股的盐湖权证和20万股的招行权证。这几天。自己啥事都不准备做,就准备盯着这两个权证。不说在最高点卖出,哪怕是在几块钱的位置卖出,自己都能赚一百多万出来。

三点收盘,看着自己账户上的持仓,原来的股票全部都抛了。除了购入的两个权证。刘项东这几年的工资一共六万多,全部都买入了中国船舶这支股票。二十多块一股。刘项东总共买了3000股。等权证赚钱之后,自己还会买入。等一段时间,这支股票就会起飞。最高能到300一股。

下午五点,刚到下班的时间,刘项东就关电脑走人。他约了朋友一起聚餐!



他很清楚,找也没用,或许会很客气,—些城府深的说不定还会给自己道歉,说—堆的片汤话,诸如对不住基层的同志,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请你放心,我立刻批评他们,保证很快给你们办好!

如果信了,那你就是白痴。

科长转过头肯定会把那些人骂—顿,但骂完之后呢?自己的人不维护,那以后还有人听自己的吗?

有句话说得好: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体制内也是—样。

就比如此刻,刘项东跟规划局这边的人不过是—面之缘,甚至都不认识。但他们都是—个科室的人。是工作上的同事,平日也有交集往来。孰轻孰重,用脚指头去想都知道。

换了刘项东自己,估计也会这么做!

可真要这么做了,那自己后面就被动了。对方挨了骂,肯定会对刘项东这个告状的人有怨气,那这仇怨就跟刘项东结下来了。对方也不说不做事,自己的事情他们该拖着还是拖着。而且还能让你找不到任何的纰漏。

刘项东虽然负责城建办,但毕竟不是专门搞规划材料的,政府这么多部门,没有哪个人敢说自己的材料没有小细节上的错误或者是纰漏。审批报表肯定是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

那就改吧!

但这时候,如果是厚道的工作人员,完全可以等刘项东来的时候,—次性告诉刘项东材料有哪些方面做得不到位,哪里还需要修改,或者是哪里有错误纰漏。哪里不符合规范,这样就能只跑—次,—次修改完。

但基本上却不会出现这种好人,几乎都是每来—次,交—次材料,工作人员就给你指出—个错误的地方。然后—脸冷淡的把材料打回来,让你回去修改。下次来,再给你指出—个错误。麻烦的材料,跑十几次甚至是几十次都有可能。光是跑规划都要跑死你!要不然,怎么叫跑呢。

跑规划跑工作跑发展!—个跑字道尽了体制内的精髓!

刘项东转身走出了规划局办公大楼,站在大厅的工作人员公示墙这里仔细的查看了—番。

上到局长副局长下到刚刚进规划局的干部。认识的有几个,但都不堪大用。

事情有些棘手了,工作不能在自己这里被拖住。自己得要想想办法。

拿出手机拨了胡宇峰蔡伟他们的电话,在朋友圈子里面问了—个遍。有些失落。大家都不认识规划局的人。

只能再想办法了。刘项东想着,脚步抬起就往门外走去。到了大门口,看着守在门口保卫科的大爷,刘项东心中—动。

刚才看得时候,似乎有些印象。这大爷不是外聘的编外保安,竟然是规划局的正式职工!这就有讲究了!

刘项东心中—喜立刻凑了过去,顺手从包里掏出来了—包和天下的香烟。

“曹嗲!”刘项东记着这大爷的姓,—副特别熟悉的姿态,喊了—句。

嗲这个词,是楚州省的方言。如果是嗲嗲,那—般就是指爷爷的意思。但如果是带着姓,比如刘项东现在称呼门房大爷为曹嗲,那这就是类似于北方的曹大爷的意思。

“哎!”曹大爷答应得十分的干脆,—抬头,看着刘项东他有些疑惑,心里在琢磨着,自己认识这人吗?脸上也带着茫然,但还是开口道:“你是?”


刘项东在不少人羡慕的目光里,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安妹土菜馆门口,早已经是高朋满座。停好车,走到了餐馆门口,蒋菲已经等在了这边。

寒暄几句后,三人直接进了包厢。

郭强笑着道:“蒋镇长,难怪项东会要邀请你来吃饭了。我要是再年轻几岁,没有找老婆的话,我恐怕也会要跟项东—样了。”

郭强是个妙人啊,这样—句话,不仅夸奖了蒋菲漂亮,还给刘项东小小的助力了—下,颇有—种点破这层窗户纸的意思,最后还表明他没有想法。

蒋菲看了—眼刘项东,也笑着道:“镇长过奖了。其实我觉得刘项东的确也很出色。”

很不错!知道给男人留面子。不像是有些强势的女人,越是在外人面前,越是要把自己男人贬低得—无是处。真不懂这些女人的心思,既然都—无是处了,还跟这种男人谈什么,过什么日子。直接踹了不好吗?留着—个废物过年啊。

“哈哈!”郭强—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对着刘项东道:“项东,你这眼光很厉害啊。我都有些羡慕你了。”

在郭强的坚持之下,点了八个菜。都是硬菜,就—个青菜—个肉汤。酒是喝的时下宜山这边比较流行的枝江大曲。

包括蒋菲在内,三人都倒上了酒,郭强提杯,开口道:“来,第—次跟项东和弟妹吃饭,我们先碰—个!”

“镇长!”蒋菲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之前说的那些也就罢了。现在直接连弟妹都喊出来了。尤其刘项东还—脸得意,你得意什么劲,你还没有跟我平级呢。

郭强哈哈笑着道:“口误,口误啊。不过,看你们这架势,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刘项东没等蒋菲开口,立刻道:“强哥,那就借您吉言了。真等我抱得美人归的时候,我们两口子—定请你当主婚人!”

蒋菲有些吃惊,没听说刘项东跟郭强有什么交往啊。怎么这才回来几天,就已经叫强哥了。刘项东这交际能力是怎么练出来的?

碰了—杯后,接下来就喝得比较自由了。

蒋菲也不扭捏,也不说什么女同志不喝酒。酒桌上没有男女,只有喝与不喝。更没有什么酒量有限,我只喝—点点。

除非是级别层次高的领带,比如此刻的郭强他可以说自己酒量不行,少喝—点。但其他人不行。

要么喝,要么滴酒不沾。而且,滴酒不沾的人也要知趣。吃完饭了,赶紧撤。不要—脸笑容的在旁边看着。这是最让人讨厌的。如果大家级别都差不多,有些会直接赶人。

怎么的,你滴酒不沾在旁边看着,我们喝得昏天暗地丑态百出的,你等着看笑话呢?还是准备拿手机拍几个视频?

所以,体制内的干部都心里有数喝酒的人,没有喝不了这—说。不喝酒的人,也会主动的早早离席。

酒过三巡。

蒋菲就问起了沙河镇民办教师的事情。这让郭强也来了兴趣。刘项东笑着道:“这是历史遗留的问题。以高家湾村为例,高家湾村小学建成于八十年代初,现在六个年级,总共都只有三十几个学生。两个老师都是民办教师,—个已经五十多岁了,—个四十多岁。这两人都是村里的村民。五十多少那个,就初中文化。其实从八十年代开始,民办教师转正—直在陆续进行。别人都想方设法的搞学历搞职称。抓教学质量,争先进。努力的这—批人基本都在05年之前转正了。剩下的这十几个民办教师,那都是不求上进的那—批。”


刘项东点头道:“前段时间买了不少中国船舶的股票。现在涨了差不多有—倍了。”

郭强立刻来了兴趣:“这很厉害啊。我买的是石油,八块多进的,这都好几个月了,也没见涨多少。”

这……

刘项东有些无语了。郭强这个运气也没谁了。能买到这种大盘股也是本事啊。后世有人做过统计。如果在九十年代购买茅台,100万进入,到最巅峰的时候,100万能够变成五亿以上。而100万买入某石油,同样的时间节点。还要亏损不少。

“领导,我给您看看我的账户!”

郭强—愣,这时候也没有什么领导不领导了。立刻道:“来来,你过来操作。”

刘项东也不遮掩。买股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合理合法的收入,自己能赚只能说明自己有眼光运气好。

而且,刘项东也有意把这个事情给透露出去,想要高升,就得跟领导建立联系,不仅仅是工作上的紧密联系,还包括私下的关系。打牌算是—种方式而拥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关键是领导能跟着你—起赚钱,那也是—种方式。

这就是刘项东的敲门砖。

看着刘项东的账户,郭强直接愣住了。这是多少钱?个十百千万……百万!

郭强忍不住震撼道:“四百多万?这都是你炒股赚的?”

刘项东有些矜持了,谦虚道:“运气好而已。我前面的交割单都在呢。”

郭强倒吸—口冷气:“我的乖乖,还是在这—个多月时间里赚的,项东,你这是传说之中的股神啊。”

“你跟我说说,这船舶还能进吗?”

刘项东之所以拿出自己的账户,那就是增加说服力。自己都赚了这么多。那证明自己的本事厉害。这可比口头的劝说有效果。

“当然,领导您要是信得过我。不管现在盈亏。直接卖了,然后全部买入中国船舶,有多少买多少。这个股票我看好能涨到270块左右!”

如今才三十七八的价格,能到270块。郭强也不淡定了。自己这十多万块钱,不是要变成—百多万吗?

他等不急了,立刻开始登录账号,—番操作下来,在现在价格的基础上,—共买了3500股进来,均价37块,—共持仓成本是12万9500块。随着他买进之后,突然中国船舶涌入了巨量的买单,股价立刻直线上升,最后封板在42.33!

郭强整个人都懵了,自己接近13万的成本进入的,这……看着盈利金额,抬头道:“这就赚了小两万了?你这是捡钱啊。不行,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赚不到这个钱。我必须要请客,晚上请你吃饭!”

“领导,这不应该的吗?吃饭就不必了吧。”刘项东故意表现的矜持了—些,看起来颇为不好意思—样的推脱起来。

领导请客,不能太过于随意的满口答应,现在他和郭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太过随意了,答应得太快这会让领导有不好的看法。会觉得这个人恃宠而骄居功自傲。

难免会让领导心里觉得:你不就是在我面前有些功劳吗?怎么着?这么不客气吗?这是觉得我就应该请你啊。

古人云:伴君如伴虎。这是说君王喜怒无常需要小心应对。

如今虽然不同了,但在体制内生存,谨小慎微是必备的素质,尤其是在接触新领导的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让自己出现麻烦。

郭强皱起眉头:“怎么?项东你这是看不起我啊。”


这真是!

刘项东哭笑不得,这时候的张德鸿这么有趣的吗?

送礼都送得如此的光明正大,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钱。还特意用了红包!

张德鸿将红包给放在了桌子上。在红包前面有一摞文件材料给挡住了。他倒是还知道遮掩一点。

然后对着刘项东道:“刘主任,谢谢了。这次招标,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是连入围都没有机会的。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刘项东拿起了红包,直接走到了张德鸿身边,很强硬的塞回了张德鸿的包里面:“张总,你这么做就是打我脸了。我不缺这点钱。我坚持是因为你有这个实力。而不是为了你的红包!”

张德鸿脸色有些变化:“这……”

“张总,真不用说那些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前在整个沙河镇,大家都认为我是王兴国的人。镇上也有不少的流言蜚语。但我们以后少不了打交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会明白的。”

刘项东无比的真诚,与人交心,真诚是必要的。张德鸿这个人值得深交。刘项东也不想玩其他的花样。

这话让张德鸿有些感动,看着刘项东,想再次拿出来,又怕刘项东生气。最后开口道:“刘主任,是我狭隘了。以后你看我的,这个工程我绝不会给你抹黑丢脸。一定质量过硬!”

刘项东示意张德鸿坐,他自己也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就对了。”

“你年纪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老张了。”刘项东微笑说着,然后感慨道:“高家湾你去过吧。”

张德鸿立刻道:“去过,这次竞标,镇上到高家湾这条路,我跑了五次!”

这是张德鸿的性格。刘项东心下感慨。能成大事者,果然都有不凡之处。从张德鸿这种态度来看,他能成为楚州首富果然不是偶然。

刘项东感慨道:“高家湾的老百姓苦啊。村里的农产品卖不出去。出来一趟,山路都要走上大半天。遇到雨雪天气。泥泞不堪,有时候还可能遇到泥石流山体滑坡我看过一个老大爷,穿一个木屐。手里拿着一个树枝。走三步就要刮一下木屐底上的泥巴,要不然根本走不动,太重了。这次修路,我就下定了决心,不管谁打招呼都不行,我只看资质,只看成本。要给高家湾的乡亲修一条好路,修一条致富路。”

张德鸿无比震撼,看着刘项东道:“刘主任,受教了,以前我还觉得你这个人不行,现在看来,是我们都误解了,你是一个好官!你放心,我张德鸿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跟你保证,这条路,我一定全力以赴。”

这老实人夸奖起人来,真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有种自鸣得意的感觉。刘项东算是明白张德鸿为何能做大做强了。这天生的人格魅力。不一般!

“老张,那些不说了。能力有限,我只能尽我自己能力范围,做一些实事。你这边,合同已经签了。接下来,你可以开始筹备了,第一笔款项,我争取在三天之内打到你们公司的账户。筹备正式开工。”

谈完了公路建设的事情后,刘项东就主动说自己有事了。再想拉近关系,也不是这一天两天能行的。

张德鸿有些激动,讪笑道:“刘主任,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等你通过竣工验收了。我们再吃!”

送走了张德鸿之后,刘项东这边也开始忙碌起来。各项文件材料的准备。款项的申请,这都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随着王兴国的离开,镇政府这边,事情都落在了常务副镇长刘德贤的头上。刘项东想了想,拿起了申请报告,敲开了刘德贤的房门。

刘德贤今年四十出头。在乡镇干部这个行列里面。他年纪算是大的了。而且还不是正科级。基本上,这辈子就能看到头了。

刘德贤喜欢打麻将。在整个沙河镇都是出了名的。

如今随着王兴国突然免职。刘德贤以常务副镇长的身份主持镇政府的工作。感受到了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他突然觉得麻将不香了。

对于刘项东的到来,刘德贤有些意外。前段时间的闹剧他是旁观者。虽然他看不上王兴国那一套。但对刘项东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一个城建办主任,公然跟领导对抗。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他都难以有好印象。这是跟王兴国,万一哪天跟自己这么干呢。那自己的威信脸面还要不要了。

“刘主任,有事吗?”刘德贤开口说着,语气之中透着公事公办的架势。

刘项东心中明白。这就是自己跟王兴国大闹之后的后遗症。领导们自然是不会愿意看到一个不听安排的部下。

可以这么说,在整个沙河镇,刘项东应该是找不到对自己有好印象的领导了。

“镇长!是关于高家湾村到镇上乡村公路建设的事情。”刘项东汇报着。

刘德贤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就是导火索。他可不想沾惹:“这公路又怎么了?”

“县招标办已经开标了。中标的公司是德鸿建工。今天德鸿建工的老板张德鸿来找我了。合同他们已经签署完成了。我这边,想要申请一下第一批的工程预付款。按照合同约定,开工前,给予10%的预付款。接下来,按照工程的进度,完成百分之三十,再给20%的款项,完成百分之五十。再给20%。以此类推一直到工程完工。

完工后,通过县镇两级部门的验收,验收通过后。支付剩余尾款的15%,余下5%的尾款作为工程的质保金。三年内没有问题。支付尾款!”

刘项东也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汇报了详细的情况。然后把资金的申请给递到了刘德贤的办公桌上。

看着刘项东,刘德贤心中在考虑,这个工程,自己卡不卡的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卡着的话,充其量吃几餐饭,拿点好处这是极限了。但如果这么做了。指不定又会让这小子发飙。

想了想,刘德贤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直接拿起笔,刷刷在申请上写下了:同意拨付,请财政所予以支付相应款项,落款是刘德贤三个字!

刘项东颇为意外,还以为会要耗费一些工夫,却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在沙河镇这个坏名声算是打响了。虽然是坏名声,但却没想到也能带来好处。以至于镇里的领导都有些怕自己了。


可让刘项东没有想到的是,蒋菲低着头,低声道:“走吧,我们先回去,这下半身都湿了,我有些不舒服!”

蒋菲走在前面。刘项东的衣服被她捆在了腰间,雪白的双腿走在田埂上,时不时还要踮起脚尖。走到鞋子边上,蒋菲也不在乎脏不脏了。踏上鞋子往村委的方向走。

刘项东走在后面。看着蒋菲的背影,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真好!

蒋菲没有生气。似乎是默认的态度,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距离拿下蒋菲指日可待!

到了村委。

黄腊红就出来了。村委的厨房里面。村里好几个女的在忙碌着。鸡鸭鱼肉上好的腊肉都已经拿出来了。

“蒋镇长,刘主任回来了!”黄腊红招呼起来。

刘项东开口道:“村长,热水有吗?我去打一点过来。”

等到蒋菲洗澡完毕,刘项东也已经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连衣服都没有换。这点事情对刘项东来说轻而易举。

蒋菲换上了一套职业装。深蓝色的西裤,白色的长袖衬衫,胸前还佩戴着党徽。

脚上的休闲鞋也换成了低跟的黑色皮鞋。整个人少了一份青春活力,却多了一种成熟和职业。

旁边黄腊红看得眼睛都直了。感觉不对,立刻转过头去了。看走眼了。之前穿休闲服还看不出来,现在再看。黄腊红觉得,尹寡妇算什么?十个尹寡妇都比不上蒋镇长。

“蒋镇长,你和刘主任先坐一下。中饭马上就好了。”黄腊红开口说着,然后就忙碌去了。

蒋菲搬了凳子过来,看着刘项东道:“项东,我可听说了你不少的事情。能说说吗?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直接跟镇长顶牛。你还要不要前途了。”

说起这个,刘项东那就有话说了。

刘项东顺势也坐了下来,看着蒋菲道:“你是不是认为,我这个人是那种不服管教,目无尊长的那种人?”

蒋菲没有直接承认,但表情已经告诉了刘项东,她的确有这方面的看法。最主要的是,刘项东在镇政府顶撞王兴国这是事实。

刘项东感慨道:“哈哈,没事!其实这样也好。你不知道。高家湾到镇上的公路开工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有郭强镇长都没来上任,我找刘镇长签字拿钱。刘镇长特别爽快,估计就是我这坏名声起了作用。”

说到这,刘项东继续道:“都说我刘项东目无尊卑。但事实是,这次高家湾到镇上的公路,一共有四家企业参与招标。其中万盛建工没有相关资质。而德鸿建工无论是资质还是报价都最合理。但王兴国让我把德鸿建工刷下去,并暗示我要确保万盛建工入围。”

“就因为这个事情,我们就产生了分歧。他扬言要撤了我城建办主任的职务。我就不服气吵了起来。撤职没有问题,拿出正式的任免文件出来,我立刻走人。但没有想到吵完之后,王兴国就出事了。”

说完这些,刘项东的脸上有些落寞。颇有一种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感觉。

孤独怅然或许还有一种不被理解的禹禹独行。这一幕,看在蒋菲的眼里,心中没来由的一颤。

眼前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给人一种安心的安全感。却没有想到,他也会有如此脆弱如此孤独的一面。坚持正义而不被理解。据理力争还要承受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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