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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全文

你这般动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小说推荐《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是网络作者“你这般动人”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初次见她,她穿着高跟鞋,追着他的车跑了很远,大雨倾盆,很有画面感。人人都说她是被他抛弃的女人,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他真的让她做了他的女人。可他发现,这个女人,为什么时时刻刻和他保持距离,恪守本分,等真的重回事业巅峰后直接跑路了?他:“我以为在和心仪的对象恋爱,她却以为我在耍流氓?”三次追妻,三次求婚,她终于同意和他在一起,那时众人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弃妇,而是……...

主角:许时漾周砚京   更新:2025-03-06 1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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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全文》,由网络作家“你这般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小说推荐《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是网络作者“你这般动人”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初次见她,她穿着高跟鞋,追着他的车跑了很远,大雨倾盆,很有画面感。人人都说她是被他抛弃的女人,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他真的让她做了他的女人。可他发现,这个女人,为什么时时刻刻和他保持距离,恪守本分,等真的重回事业巅峰后直接跑路了?他:“我以为在和心仪的对象恋爱,她却以为我在耍流氓?”三次追妻,三次求婚,她终于同意和他在一起,那时众人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弃妇,而是……...

《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全文》精彩片段

许时漾懂了,想来周家人日常沟通都不会说粤语,难怪周砚京的普通话也那么标准,还带着一点懒意,格外动听。
吃过早饭,许时漾准备去台里,和Marty的赌约还在继续,她可不想被人觉得她灰溜溜逃跑了。
就在快出门时,接到很意外的一通电话。
“许小姐,我是周先生的秘书Alex,您好。”
许时漾的记忆被猛然拉回十年前,她自然还记得Alex,没想到他已经在周砚京身边呆了十年。
Alex应该也不记得她是谁了,一个弱小可怜的角色,不值得被铭记。
她稳住心神,询问:“您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Alex站在周氏地产的会议室外,尽管里面很安静,近乎凝固的紧张气势依然可怕。
周砚京从不在会议上骂人,他对外形象甚至称得上温文尔雅,即便发火了,只需要轻飘飘一个眼神,就足够有威慑力。
没人知道老板今天缘何心情不好,但凝重情绪已经笼罩了公司。
Alex也是在看到周砚京喉结上的痕迹后,才明白了原因,为了自己,也为了员工着想,决定打这通电话,
“许小姐,麻烦您来周氏地产一趟可以吗,我会派车去接您。”
周砚京主持的会议开到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再继续守着这帮下属,会被他们愚蠢的行为气到寿命减少。
加上他此时心情本就糟糕,以往能够略微忍受的缺点也被急速放大,导致他失去了耐心。
“散会,给你们半个小时,重新汇报。”
周家企业众多,目前在他手中公司主要涉及地产开发和投资业务,大部分客户都从内地来,因而公司里交流都以普通话为主。
但他刚才差一点没忍住用粤语骂人。
有关湾仔这块地皮的豪宅开发项目,公司里拿出的方案,他都不算满意。
至于半个小时后下属能否抓住问题所在,周砚京没有闲情雅致替他们担心,他只要求最后结果。
“Alex,去找设计部,图纸全部重做。”
从会议室里踏出来,周砚京音色泛着冷意,吩咐完毕,径直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他站在三十九楼往下看,码头船轮依次排开,游客与本地居民都变成蚂蚁大小。
周氏地产所在写字楼是周家自出资修建,拥有完全所属权,位于中环。
楼里除开地产以外还有周氏旗下别的产业,他目前已经掌管四分之一。
周砚京有着与自己身份能力匹配的野心,他的目标是终有一天,会将整个周氏集团拥有的写字楼都捏在手中。
此前他心无旁骛,生活里除生意以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被轻易忽略。
可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周砚京回身坐进了老板椅中里,神色幽暗,眉目冷硬地喃喃自语:“我真系咁差?”
然而技术这种问题,又不是天生就擅长,何况那女人最后不也挺享受的样子……除非都是她装出来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脸色更沉。



福婶其实很健谈,许时漾也就着这个话题和她展开,吃早餐时从大桥的建设到多方意义,两人交流的很愉快。

“许小姐你懂得很多!”福婶笑着说,“还有耐心,不嫌我这个大婶烦。”

“不会的福婶,其实和你说话也很开心,我自己在港城也没有太多朋友。”

除开工作中接触到的同事以外,许时漾生活里交到的朋友很少,一是她自己大部分精力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留给社交的部分并没有那么充足。

也因为她性格本身如此,不算很喜欢热闹的那种人,比起整日参加聚会,她更喜欢看看书,爬爬山。

她想这也是她迟迟没能在这座城市找到归属感的原因。

好在还是有那么几个能说上话的朋友,可惜最近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许时漾都很难去和他们沟通。

陈知喜倒是可以听她讲,但最近她也很忙,所以她们在微信上聊天的频率并不高。

“许小姐你年纪轻轻来这里打拼,也蛮不容易的,不过现在好了,有先生在……”

许时漾轻轻笑了一下:“福婶,到上班时间啦,我就先走了。”

到台里,还没有见到林诗惠的身影,倒是有同事对她说:“有花送你哦,是哪个男人在追你啊?”

面对着八卦目光,许时漾疑惑接过那束花,拿出里头的卡片。

某个瞬间她有想过,这会不会是周砚京送来的?

但很快就知道了,这束花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花里放着的,竟然是一张王荣昌的名片。

他想要做什么,在这束玫瑰与名片送来之后已经足够清楚,只要不傻都能理解他的意思。

“花就放在这里吧,有谁喜欢都可以拿一株插在花瓶里。”

许时漾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将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桶,也打算将那个给她带来不好印象的王荣昌忘掉。

许时漾也没空去想,先去找了岳卢。

见到她,岳卢的脸色不太好:“还有事?”

“Yolande……我是来和你说说节目。”

岳卢有些不耐烦:“许时漾,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天真!我昨晚帮你要来得这个机会,你没有珍惜,《财经时闻》从今天开始就是属于林诗惠的节目了。”

“……好,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我还有事要说,我希望你可以考虑,开档新栏目。”

“……节目是说开就开的吗?”

许时漾依然冷静:“所以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考虑,这是我的方案,请你看一下。”

岳卢本来只是随意翻开,但很快就发现了这份方案的可行性以及巨大潜力。

港城媒体竞争激烈,许多电视台的收视也大不如前,亚联台又因为本身性质的特殊,一直都想推广新媒体方面发展。

此前做出的内容始终未能达到应有效果,许时漾在方案中对于新媒体节目的计划却很周全,岳卢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方案放在这里,等我详细看过之后再来找你。”

“好。”许时漾察觉到岳卢的态度变化,笑了笑。

她从他办公室出去,估摸着林诗惠应该是来了。

不管怎么说,林诗惠抢了她的节目,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她也不可能就让林诗惠那么轻松拿走属于她的成果。

就算只是暂时在语言上恶心她几句也行。

结果刚出去,就看见一身都是名牌的林诗惠站在她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的东西……


她仍然难以置信,周砚京竟然真的睡在她身旁。
如果周砚京这时候打开灯,就会发现,他旁边的女人正一个人盯着天花板傻笑。
……
许时漾醒来时,周砚京已经起床了,他似乎精力无限,即便睡得那样晚,也不影响他的日常状态。
他进行了短暂的有氧运动,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她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许时漾今天穿色彩明亮的黄色裙装,这样出挑的颜色也被她驾驭得很好,唇红齿白,笑容灿烂:“早上好,周先生。”
“早。”
周砚京脚步微顿,目光在她的笑容上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他竟然又瞬间有了反应。
分明早起运动之后,已经发泄过大半精力,居然还能有这么明显的身体反馈。
许时漾带给他的影响力似乎不小。
至少会比他预估中要更大。
但周砚京半个小时后必须出门,他今日行程排满,即便想往后挤压时间也没有空档,所以不能够有任何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
他颇为遗憾地收起了深沉心思,而许时漾……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
福婶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的日常工作就是一日三餐,其他打扫卫生处理花园植物修剪等工作都由其他佣人负责。
“先生,许小姐,可以吃早饭了。”
周砚京点头,坐到了老位置,这回许时漾也学乖了,直接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福婶一如既往和蔼:“许小姐,你说你也可以吃西式早餐,我今天就没有单独准备,不知道能不能合你胃口?”
许时漾声线清脆:“可以的福婶,我什么都能吃,不挑食。”
福婶笑眯眯说:“那就好,以后我给先生做的时候再加你的一份。”
“好呀,谢谢。”
周砚京没搭腔,沉默用完早餐,回了趟卧室下来,在许时漾面前姿态优雅地戴上宝石袖扣,这幅画面格外赏心悦目。
他想到什么,开口:“我下山后要去趟澳门,安排另一辆车送你。”
许时漾正看得失神,怔了片刻才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去坐山顶缆车,然后转地铁,也不用花太长时间。”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车库里那些车子闲着也没什么用。”
“……好吧。”
许时漾也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的确不用这么客气。
但她实在不能说服自己,每天坐着豪车上下班,而且万一被同事看到了,免不了又有闲言碎语传出。
她和周砚京的关系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讨论,所以只能特地从车库里挑了辆相对低调的车型。



太平山顶的深夜足够安静,许时漾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嗅到属于周砚京身上的淡淡松木冷香,以及平稳呼吸声,不由伸手捂着胸口。

她仍然难以置信,周砚京竟然真的睡在她身旁。

如果周砚京这时候打开灯,就会发现,他旁边的女人正一个人盯着天花板傻笑。

……

许时漾醒来时,周砚京已经起床了,他似乎精力无限,即便睡得那样晚,也不影响他的日常状态。

他进行了短暂的有氧运动,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她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许时漾今天穿色彩明亮的黄色裙装,这样出挑的颜色也被她驾驭得很好,唇红齿白,笑容灿烂:“早上好,周先生。”

“早。”

周砚京脚步微顿,目光在她的笑容上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他竟然又瞬间有了反应。

分明早起运动之后,已经发泄过大半精力,居然还能有这么明显的身体反馈。

许时漾带给他的影响力似乎不小。

至少会比他预估中要更大。

但周砚京半个小时后必须出门,他今日行程排满,即便想往后挤压时间也没有空档,所以不能够有任何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

他颇为遗憾地收起了深沉心思,而许时漾……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

福婶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的日常工作就是一日三餐,其他打扫卫生处理花园植物修剪等工作都由其他佣人负责。

“先生,许小姐,可以吃早饭了。”

周砚京点头,坐到了老位置,这回许时漾也学乖了,直接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福婶一如既往和蔼:“许小姐,你说你也可以吃西式早餐,我今天就没有单独准备,不知道能不能合你胃口?”

许时漾声线清脆:“可以的福婶,我什么都能吃,不挑食。”

福婶笑眯眯说:“那就好,以后我给先生做的时候再加你的一份。”

“好呀,谢谢。”

周砚京没搭腔,沉默用完早餐,回了趟卧室下来,在许时漾面前姿态优雅地戴上宝石袖扣,这幅画面格外赏心悦目。

他想到什么,开口:“我下山后要去趟澳门,安排另一辆车送你。”

许时漾正看得失神,怔了片刻才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去坐山顶缆车,然后转地铁,也不用花太长时间。”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车库里那些车子闲着也没什么用。”

“……好吧。”

许时漾也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的确不用这么客气。

但她实在不能说服自己,每天坐着豪车上下班,而且万一被同事看到了,免不了又有闲言碎语传出。

她和周砚京的关系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讨论,所以只能特地从车库里挑了辆相对低调的车型。

以后就每天都有专车接送了。

周砚京没等她就先出了门,许时漾也比往常更快抵达了亚联台办公大厦。

她刚进去办公室,就看见一堆同事围着在议论什么,见到她来,和她交好的人立刻告诉她:“有媒体蹲到赵廉安回港的时间了,在赵氏大厦等着他!”

赵廉安出行自然不会坐公共飞机,想在机场蹲到他的机会很少,这些媒体也知道只有一个方式能够找到他。

居然还有记者在进行现场直播,这会儿许多人都在关注。

他们都知道一旦有记者在赵氏大厦等到了赵廉安回来,肯定会想方设法问起有关亚联台主播放言可以采访到他的事情。

许时漾本来没想关心,可过了半个多小时,居然真有媒体蹲到赵廉安的车子驶来:“船王嫡孙今日返港,女主播放言专访究竟系真系假,我哋一探究竟……”

记着语气激动,见到他的车靠近就立刻围了上去。

“Leo,你识嗰位女主播呀?”

“赵生,你会唔会接受佢专访?”

“你同《财经时闻》女主持有冇私家关系?”

“赵生……”

可惜几个大块头保镖没有给他们近距离问话机会,赵廉安的身影在护送下一闪即逝,他们只能转而去向赵廉安的秘书发问。

“Sorry,关於呢件事无可奉告。”

秘书也仅说一句话,就跟着进了赵氏集团大厦。

记者立马给出了他们自以为是的评价,认为这都是许时漾的炒作行为,从赵廉安及秘书反应来看根本就不认识她。

直播看到这里,许时漾明显感觉到周遭同事各有心思,他们面对她的态度也复杂起来。

Marty趁机从许时漾身边走过,讽刺:“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采访赵廉安?还真是不自量力,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许时漾相信周砚京不会言而无信,答应了给她机会就会兑现诺言。

她打算今晚就找周砚京拿到赵廉安的联系方式,之前因为他在国外,所以一直没有太着急。

就是不知道事情闹得这么大了……赵廉安会不会顾及外面的各种留言而拒绝受她采访?

但不管怎么说,都要试试。

“Marty,还没有到我们赌约的期限,你不必高兴太早。”

“看来你是不见到棺材不会死心,没有关系,就让我们大家等着看你最后怎么收场!”

Marty一甩头发扭头走了,许时漾情绪平静,并没有着急。

下午有内部会议,Marty迫不及待要求岳卢将《财经时闻》这个栏目交给她:“Yolande,你不会真相信许时漾可以采访到赵廉安吧?她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

岳卢不禁面露难色:“但是……”

“Yolande,许时漾有什么本事接触到赵廉安?所以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我们何必陪她耽误工作进度?”

许时漾冷声打断她:“Marty,你太过心急了。”

“我只是让你早点认清你自己,别大话说太多,就真以为自己……”

“Yolande!”

Marty只讽刺到一半,忽然有同事急匆匆敲开会议室的门进来,紧张地结巴:“有客人……客人。”



几人顿时又有些犹豫。

许时漾立刻强调:“我今天可没有和你谈过节目的事,你怎么知道,重新录制那天是谁坐在主播台上?”

“……许时漾,我就不信,你真认识周砚京?!”林诗惠转头就说,“前些天新闻里还提到许时漾想勾搭周砚京不成,难道短短几天,她就有这个本事?”

许时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笑起来:“不如你们打开我的手机,找到里面周砚京的电话拨过去,让他亲自和你们讲。”

她现在要千方百计的拖延时间。

许时漾不太确定负责接送她的司机,有没有注意到她被绑走了。

假如注意到了,他现在肯定已经将此事告知周砚京。

那么,周砚京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所以很有可能……他已经在来的路上。

至少,她得尽可能争取时间。

假如她的猜测错了,也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下手。

许时漾已经看出来,林诗惠在王荣昌那里地位并不高。

“许时漾你别狐假虎威,周砚京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

林诗惠越发着急:“别让她拖延时间了,你们赶紧走,我来好好收拾她!”

“林小姐,对唔住了。”

会说普通话的那个男人直接不理林诗惠,朝着许时漾走去,蹲在了许时漾的面前:“手机拿出来。”

他们从绑走许时漾开始就没有给她机会去拿手机,根本也不担心她有可能报警。

“在我衣服口袋里,你现在绑着我,我没法拿。”

他警告的看着许时漾:“你最好老实点。”

紧跟着,就去翻找她的衣服口袋。

许时漾止不住想,她倒是想不老实,就她现在这种状况……能做什么?

房门就是此时被打开的。

刚才几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许时漾这里,完全没有听到门口处的微小动静。

有人拿着专业工具,几秒钟时间就将房门破开。

随着“砰”的一声,包括许时漾在内通通都扭过头向外看去。

穿黑色西装,身量挺拔高大的男人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以往四平八稳的情绪已经彻底崩塌。

周砚京眯眼看着躺在地上的许时漾,她被绑着手脚,头发凌乱,正红着眼眶,狼狈又无助的与他对视。

他的眼底有尖锐锋芒一闪而逝。

突然出现的周砚京以强大气势镇住了所有人,他大步走来,直接抬起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朝着为首绑匪,狠狠踹了过去——

极为用力的一脚,劲大到一瞬间,有骨头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啊——”

“周先生!”

伴随着男人疼痛的哀嚎,许时漾无比惊喜的开口:“你来了。”

周砚京连看都没看一眼被他解决的男人,弯下腰,替许时漾解开身上绳索,声线很哑:“疼吗?”

许时漾摇摇头:“不疼……”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一脸倔强不堪示弱的模样。

周砚京凝视许时漾盛放着盈盈水光的眸子,无声叹气:“你手腕和脚踝上都是伤痕,还说不疼?”

可能是因为此时的状况太过紧张,肾上腺素激增,许时漾根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也没有体会到疼痛。

或者说是已经疼过了,被林诗惠踹在肚子上的那一下,就已经疼遍全身,所以现在几乎麻木。

她勉强挤出笑容:“还可以忍受。”

周砚京脸色再度沉了几分:“Alex,剩下这些人你来处理。”

林诗惠几人,终于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作出反应,周砚京就不紧不慢下了命令。



她从林诗惠身边走过,没有生气,也不打算和她叙旧了。

坐上车,司机就用蹩脚普通话感叹:“我快吓死了,许小姐,以为今天又要追车……”

许时漾被逗笑了:“昨天也多亏有你啊。”

“都是我该做的嘛,周生已经给了我大利是!”

“利是”在白话里寓意“利事”,红包的另一种说法。

看司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利是”的金额应该不小。

周砚京面面俱到,哪怕这样的细节也不会忘记。

回去别墅,周砚京还未到家,许时漾借用了一间书房处理策划案,完善相关细节。

她忙得太认真,连周砚京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男人走路也跟没声音似的,冷不丁在她耳边问:“福婶说你还没吃饭?”

“……啊?!”

许时漾猛地扭头,捂着胸口:“你要吓死我了。”

“是你太专注,没有听到我的敲门声。”

周砚京修长指尖放在领结处,将其扯松一点,姿态悠闲。

随随便便的动作,在他做来都足够赏心悦目。

许时漾盯着他看了几眼,才想起来回答:“我怕打乱思绪,就想先把方案做完。”

周砚京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点头:“完成了吗?”

“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那就下楼吃饭。”

许时漾听话的跟上去,问他:“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有给你发消息,没看到?”

许时漾赶紧从口袋里去摸手机,果然看到了周砚京的信息:“我在外面用晚餐,你按时吃饭。”

可惜她没看到,也没有按时吃饭。

还好福婶一直将菜温热着,见他们下楼来就立刻端上了桌。

“林诗惠今天被裁掉了,是你做的吗?”

许时漾觉得还是该问个清楚。

周砚京端起桌上的水杯,语气随意:“叫Alex打了几个电话,应该是我做的吧。”

“……她还被王荣昌殴打,看样子挺惨的,不过也是她罪有应得了。”

周砚京听到王荣昌这个名字,唇边弧度有几分讥诮:“一个无能的人。”

“可他不是很厉害吗?我听说他的兴隆会有很多码头,货运生意,还发展地产。”

“李家养的一条走狗而已。”

香江豪门大族当中的关系盘根错节,不管是世家还是新贵之间,都各有牵连。

八卦媒体最爱梳理他们之间的种种关系,无论交好还是矛盾,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见报。

不过许时漾很清楚,能见到的也都是人家想让他们看到的,真正辛密,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摆出来示人。

周砚京又漫不经心补充一句:“王荣昌以后不会再敢找你麻烦,李家已经把他扔掉了,他要从今天开始学着夹起尾巴做人。”

港城豪门中有几个李家,都不是简单家族,周砚京提起来的无论是哪一个,这种云淡风轻又毫不在意的语气,都令许时漾心中暗自感慨。

也难怪外界总传周家虽不是港城首富,但在这里的话事权却独一无二。

而且,许时漾还从周砚京这里感觉到……凌驾于这之上的另一种气势。

至于到底是什么,许时漾也没有办法看清楚,更不会想要去探究,这不是她应该去好奇的事情。

“嗯,知道了……”

周砚京此时闲来无事,就欣赏着许时漾吃饭的样子,他自己用餐时足够安静,这会儿倒是不断在打扰她:“周末有什么安排?”

“应该没有吧。”

许时漾之前想周末去爬山,但到时候伤刚刚痊愈,也不能过于剧烈运动。

“那就跟我一起。”



但也没想过自己今天竟然带着一条数百万价值的项链出门,还卷入一场绑架案中?!

要是中途出了点什么问题,项链丢了,卖了她都赔不起!

许时漾一个哆嗦,赶紧去摘项链,周砚京抬手拦下她的动作,目光不解:“你做什么?”

“我以为这条项链七八十万最多了……还是我没欣赏眼光,太贵了,戴着好有压力。”

许时漾当然知道,这对周砚京来说可能也就是随随便便的一点资金,根本不会有特别影响,但她自己心理负担太重。

周砚京强调:“它的归属权在你,只是你身上的一件配饰。”

“道理我都懂……”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再靠近一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先换个话题吧,许小姐。”

“啊?”

“你刚刚说要谢谢我,但口头上的感谢没有意义。”

“……那我要怎么谢谢你?”许时漾自然也觉得应该感谢,她想,“我也准备一份礼物吧。”

“不用那么麻烦,有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周砚京声线很低,像是带着蛊惑意味,眼里竟然还有戏谑在蔓延:“我会更高兴。”

说话时,两人本来就在主卧里,许时漾被他眼底侵略性吓到,身子往后倒了倒。

周砚京眼疾手快护着她的腰,两人同时跌在床上。

“才刚吃完饭……这样不好吧?”

“我以为这是最健康的运动方式。”

许时漾可怜巴巴望着他:“但是我还受着伤呢。”

周砚京凝视她的眼睛:“我会温柔一点。”

许时漾很清楚自己是被他蛊惑了,稀里糊涂的……就点了点头,又坠入了他的温柔陷阱当中。

至于周砚京后来到底有没有温柔,她也分辨不清楚了,不过他倒是很小心,避开她的伤口,没有伤到她。

那一刻,许时漾就知道自己完了。

周砚京也许永远不会是她可以肖想的人,她更不可能和他有完整的未来,但他给过的所有柔情……都会被她记住,一辈子难以忘却。

也是这一刻,许时漾甚至有些嫉妒,往后可以拥有他的女人。

……

持续的阴雨雾天终于过去,早晨放了晴,整个维港美景又映入了眼帘。

许时漾醒来,肚子上的淤青没那么明显了,还说不定真是……昨晚运动有奇效。

她试着走了几步,脚上的疼痛也并不明显,恢复得很快,想来她身体底子够好也是原因。

她去露台上走了一圈,思绪逐渐变得清晰,突然有些期待今天去台里。

下楼吃饭时,许时漾和周砚京不小心有眼神的对视,她就像被烫到了,迅速移开眼神。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可是昨晚好像格外不同。

她一度……

还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

婉转,娇媚。

她害羞的想捂嘴,周砚京却是在她耳边用温哄的方式对她说:“很好听,我很喜欢。”

男人声线磁性,酥到了骨头里去。

现在想来,实在有些没脸见人。

周砚京也对许时漾反应略有疑惑,想再和她说点什么。

但他今日很忙,给Alex放了一天假,他自己所有的行程安排都还要继续进行,因此调了助理来辅助工作。

福婶也来告诉他:“先生, Linda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今日又好忙碌哦?”


“还好。”
周砚京偶尔听音乐会,许时漾唱歌和专业音乐家比起来当然不算好听,但她情绪里的快乐喜悦,却令她的歌声出奇动人。
许时漾咬了咬唇,略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你今天好早……”
“工作的比较顺利就早回来了。”
“我本来也可以早点回来的,但是台里临时通知我,节目要复播,就是《财经时闻》,晚上要播报,所以等到现在才结束。”
她习惯性想要和她分享自己的日常。
周砚京淡声道:“嗯,我看了。”
男人平静的话语在许时漾心里掀起波涛汹涌,她震惊不已:“你怎么会看……”
周砚京放下手里的书,他之前在剑桥读博时候的导师有一本最新著作,他自然要认真拜读。
他下了床,走到许时漾面前,手指轻轻撩过她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刚才打开电视就看到了。”
许时漾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红透:“那……你能不能给我的表现评个分?从观众的角度。”
“满分。”
“……啊?”
周砚京几乎没有多想就给出了答案,哂笑道:“对于普通观众而言,足够满分。”
“如果是从更专业一点的角度呢?或者,你觉得我对赵廉安的专访怎么样?”
周砚京眯了眯眼,脑海中浮现起许时漾专访赵廉安的画面,她嘴角有更加灿烂自信的笑意。
他们坐在两张沙发上,但离得并不远,许时漾身子也会微微朝他倾过去,保证受访对象情绪的反馈足够及时。
他们聊得很愉快,谈笑风生,赵廉安平日里虽然浪荡了些,谈到生意,倒是很有见解。
他甚至还说了句:“许小姐,我该早认识你才是,我这些从商理念终于有可以分享的途径,免得人们提起我就只知道说我的花边新闻。”
虽然是开玩笑,也从侧面佐证了,赵廉安当时那条消息,还真不只是随便发发而已。
他是真的很欣赏许时漾。
“你们谈话很顺利,你觉得,他怎么样?”
许时漾单纯地说出想法:“赵生很厉害,他有好多生意上的见解,让我学到了不少,如果能经常和他这样的人交流,顶得上我去上一年的MBA课程。”
周砚京神色起了一些变化,眉头下压,提醒:“小心他给你挖坑,他说的那些,都是半真半假。”
“是吗?我还真没有怎么察觉……”许时漾对周砚京的话深信不疑,“不过有些东西我确实不算太精通,你这么一讲,我得多注意了。”
周砚京面不改色:“嗯,多注意,不是坏事。”
赵廉安要听到他说的这些话,肯定会后悔自己认识了周砚京这么个朋友,只会给他泼脏水。
“我就先去洗澡了……”
许时漾本来以为明天是周末,以周砚京那方面的频率,今晚应该不会放过她。"


霓虹灯闪烁,沿着狭窄、拥挤、高低起伏着的街道,整座城市的繁华迷离都融合在了夜色里。
港城是个很复杂且有魅力的地方,灯红酒绿,光怪陆离,许时漾第一次来就爱上了这里。
但直到在港城的第三年,她也仍然没找到任何归属感和家的意义。
而她身边的男人……在她从未想过的时候,给她带来了全新的生活。
回程途中,周砚京未发一语,指尖搭在腿背上,沉默的令人快要窒息。
直到车子驶入了白加道45号,许时漾也还没想明白他生气的真正缘由,以及等会儿要该怎么样去和他缓和关系。
进门,福婶迎上来:“先生,晚上好!许小姐,您可回来了,专门为您准备的白松露料理还在厨房呢,我现在就端出来……”
“福婶,先不用。”
周砚京斜了许时漾一眼,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径直将她带上三楼他的地盘。
这栋别墅隔音够好,楼上发生的一切楼下几乎都听不见。
许时漾进了卧室就想说点什么:“周先生,我……”
可惜,她剩余的话都被吞掉,周砚京已经没和她商量就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将她抵着墙,动作并不粗鲁,但这个吻却像在发泄什么,越来越深入。
许时漾只能扬起脖颈被动承受,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脑袋很快就缺氧,记不起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她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就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周砚京指腹轻轻触摸着她红润的唇瓣,盯着她的眼神极为幽暗:“今日去酒吧做什么?”
“……无聊想喝酒,就去了。”
她呼吸时,胸口起伏,属于女人的娇柔魅惑弧度在他眼前展现。
周砚京身子压下,他的侵略性无声无息笼罩着许时漾,有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他盯着她,意味不明问:“包括要和陌生男人去酒店吗?”
许时漾灵光一现,终于明白他生气是为什么。
刚刚她完全没注意到金融男说的那句话,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周砚京这里。
她认真解释:“不是的,我没有要答应他。”
“嗯,你该庆幸没有答应他的打算。”
周砚京语调温柔说完这一句,就伸手蒙住了许时漾的双眼,在她耳畔低喃:“否则你会后悔。”
其实就算没答应,许时漾也后悔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去酒吧,激怒了周砚京以后……会是这样的后果。
周砚京对外展现的斯文儒雅形象,的确都只是虚假伪装,他身体里藏着一只可怕的猛兽,爪牙尖利,足够将她撕成碎片。
她只能不断求饶。
后半夜,周砚京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边欣赏他的“杰作”。
女人唇色嫣红,眼尾有泪痕,白皙脖颈处的吻痕像雪上绽放的梅,靡、色艳丽。"



许时漾看见周砚京的瞬间,眼里就浮现起了极为明亮的光,她努力克制住情绪,尽可能平静说:“没关系,周先生,我能自己解决。”

周砚京微微颔首,轻描淡写的目光扫过他们,不再说话,头靠着椅背低头看文件。

他今天坐的这辆不再是专车座驾,但光是宾利的标志,就已经让许耀光激动起来,暗藏着兴奋说:“姐!你哪里认识的有钱人?”

“你快点把钱给我,我保证拿钱还了债就不来缠你了!”

许时漾神情冰冷,一字一句:“我说过了,你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要么你自己问家里要,把债还上然后滚回去,要么等那些讨债的把你抓住……”

她无情勾唇:“折磨到你只剩半条命以后,你再滚回去,无论哪种结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许耀光愤愤地举起了拳头:“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可是你弟弟,你就这么想我死?!”

“你要真死了,我还得烧高香去庆祝,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妈的……”许耀光五官扭曲起来,“那你也别怪我不客气……”

“许时漾。”周砚京突然出声打断他们。

他已经签好一份文件放在身旁,转头看着许时漾,斯文镇定的表情里有些许讽刺:“我教你如何尽快解决你的弟弟。”

周砚京只用眼神轻轻示意,坐在前排的保镖就下车,高大块头顿时把许耀光对比得像个小鸡仔。

许耀光惊恐后退两步:“你……你谁啊?你要干什么?”

保镖声音浑厚,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威胁:“把你抓去交给你的债主,还不上钱,就用身体的其他器官来弥补!”

凶神恶煞的语气,顿时吓得许耀光屁滚尿流:“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要敢这么做,我要报警抓你们!”

保镖听了他的话,只是牵动一下嘴角,眼里讥讽意味浓厚。

许耀光只能向许时漾求救:“姐你救救我呀,你认识的这都是什么人!”

许时漾面不改色:“我觉得他的提议不错。”

“你——”

保镖阴阴恻恻说:“还不赶紧打电话回去要钱,不然你今天晚上可能就要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许耀光这种胆小怕事的人,也就只会窝里横,面对很明显得罪不起的人,哆嗦着拿出手机,往家里打电话。

“妈!救救我!”

那边电话一接通,他就嚎开了,以许时漾对父母的了解,他们心疼他得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港城受欺负。

不过也和许时漾料想的差不多,许耀光那边电话刚挂,微信里就来了母亲的语音通话提示。

许时漾直接挂断,也没去管母亲发过来那句:“你这个不孝女!你弟弟的死活都不管了!”

“许耀光,要到钱了吗?”许时漾笑着开口,唇红齿白,五官秾丽。

和许耀光丧家之犬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耀光心中怨恨,可又无能为力,他的姐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许时漾。

她从弱小变得强势,而且还有了靠山……

许耀光朝着宾利里瞟了一眼,里头那个气度矜贵的男人四平八稳坐着,置身事外,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那股气定神闲的状态,让许耀光不由心里发怵。

该死的许时漾,这回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还要来找你麻烦!

许耀光咬着牙,恶狠狠说:“你放心,我会自己还钱!”

许时漾刚想再警告几句,沉默已久的周砚京淡声开口:“盯着他,把钱还了之后立马送走。”

这番话显然是说给保镖听的,保镖立刻应下:“明白了,周先生,我这就去处理。”

他转过头,恭敬有礼的态度立刻变得凶恶:“跟我走!”

许时漾便也不废话了,就那么看着保镖把许耀光押送离去。

果然,要收拾他这种人还是得用更加直接粗暴的方式。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周砚京声线倦懒,有些不耐烦。

从伦敦回来,私人飞机刚停在专属机位上,他就接到电话,湾仔这块地,王荣昌又在打主意。

作为周氏地产规划的重要项目,他看中的湾仔地皮临近跑马地、铜锣湾商区,背靠金马伦山,被他用来开发豪宅洋房再合适不过。

因为这块地开发价值很高,王荣昌也一直在打主意,想和他争。

周砚京最不喜欢有人抢他的东西,对方的不自量力也让他觉得可笑。

刚刚走那一趟,他已经彻底签署了地皮买卖合同,即时生效,王荣昌只能体会到输给他的惨痛滋味。

由于行程被打乱,路过亚联台所在大厦又撞见许时漾被欺负,周砚京心情更烦。

这个女人大概是被霉运缠身了,不好的事情全都被她给遇到。

周砚京眼眸里的深意令许时漾不由心惊,又怕自己误解他的意思,小声问:“您是要让我上车吗?”

周砚京微微挑眉: “你是嫌这辆车不够好?”

“当然不是!”许时漾嘴角忍不住翘了下,赶紧打开车门坐上去。

她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敢离他太近,即便她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

“谢谢您,周先生,等我弟弟回去了,我的麻烦应该就可以解决。”

周砚京视线落在许时漾隐含笑容的脸上,无情的给她泼了盆冷水:“他这次回去之后,过几个月重新拿到签注又能再来,你的麻烦仍然没有解决。”

许时漾不由苦笑:“我能怎么办,就算我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仍然能时不时来骚扰我……只要他们还可以找到我,我就没办法摆脱他们。”

若她职业不是主持人,不必抛头露面倒是可以更好一点,但她偏偏选择了这个行业,根本不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许时漾心情低落之际,忽然和周砚京移过来的幽暗目光对上。

她心脏重重一跳,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周先生,以您的能力,应该有办法让我弟弟永远不能再来港城吧?”

周砚京轻嗤:“你倒是不笨。”

许时漾话都说出来了,干脆厚着脸皮请求:“周先生,不知道您能否帮帮我?”

“帮了你,你拿什么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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