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卿卿傅月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连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是作者“连樱”笔下的一部霸道总裁,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傅卿卿傅月辞,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靠一手异能治好顶级豪门三哥的病,从此各个大佬哥哥轮番来讨我欢心把我宠上天,不是,他们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幼稚年龄还小的样子!……昔日福利院小伙伴被领养到豪门来和我炫耀?我随手拎出一个大佬甩她的领养家庭十条街!...
《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沈家人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看她,又看看卿卿。
沈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然后问,“是上次来我们家找你要钱的那个院长?”
“对,就是她。”
“天呐!”沈夫人又惊又怕,想着傅斯淮或许还不知道院长的人品,于是把上次的事情讲了出来。
“傅先生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院长来我们家,威胁软软给她钱,当时我们没一个人在家,小软软直接被吓哭了。”
听到这里,卿卿震惊地转过头,她清澈的大眼睛看向满脸委屈地软软,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怒火,“你骗人!院长妈妈才不是这样的人!”
软软也不甘示弱,“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最疼你了,你当然会帮她说话。”
“不是不是!”
卿卿又急又气,乌黑的大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你骗人!院长妈妈也很喜欢你的!”
屋里的大人都被这突然升起的变故给惊讶到了。
看得出来,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像极了电视里两姐妹互扯头花的桥段。
卿卿都要被气哭了,她没想到软软竟然这么坏。
软软大眼睛中闪过一抹暗光。
现在两人都是三岁的小孩子,可不是只有卿卿会哭,她也哭!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立刻盈满眼眶。
紧接着,软软抱住沈夫人的胳膊,往她怀里一钻,“呜呜,妈妈我害怕……”
她拖着哭腔委屈地说,“爸爸妈妈,她脾气不好,我不想跟她在一起……”
沈夫人连忙安慰她,精致的眉拧紧,一时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想让两个孩子交好的,没想到一不小心成了冤家,这可怎么办呢!
沈家人连忙走去安慰她,软软会撒娇,哭声可怜极了。
卿卿急得要命,她也哭,但她不说话,一直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两个在一起的情况下,哭得大声那个更让人怜爱。
傅月辞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在卿卿耳边小声说,“你也哭大点声!”
卿卿一愣,仰起软白的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看到卿卿难过的双眼,傅月辞想到了刚才软软那个眼神,觉得心里膈应的慌。
他妹妹这才是三岁小孩应该有的眼神。
就是现在沈家那孩子哭得太凄惨,沈家人想必都相信她的话了,觉得她被卿卿欺负过。
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傅月辞相信他妹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欺负别人呢,她那一身伤,被别人欺负还差不多。
小姑娘就是太老实了,连哭的时候声音都这么小。
傅月辞深吸一口气,趁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软软身上时,低声交代卿卿,“待会儿我把你放下去,你去找我爸哭,要比沈家那个孩子哭得声音更大,听到了吗?”
卿卿红着眼眶眼神迷茫,不确定地吐出几个字,“找、找叔叔?”
“笨蛋。”傅月辞低声,“去找他哭,喊爸,别喊叔叔了。”
卿卿脑袋瓜嗡嗡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傅月辞放到了地上。
她傻愣愣地站着,又回头去看傅月辞。
急的傅月辞直接往她小屁股上轻踢了一脚。
看我干嘛,去啊!
这时,傅斯淮也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平静至极,还带了一点探究在里面。
卿卿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心一横,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小姑娘一边跑一边哭,直接往傅斯淮腿上撞去。
她想到哥哥刚才交代的事情,带着浓浓哭腔的小奶音委屈极了,“呜呜……爸爸……”
她眼中光芒更盛,伸手去拿。
两秒后,小团子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她竟然,够不着!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情。
她扶着冰箱门,在心里想要不要去拖个椅子过来。
可是那样一定会弄出响动的。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的头顶伸出去,碰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小蛋糕。
卿卿:“!”
她猛地回过头,脑袋拼命往上仰。
刚好,身后的男人也在垂眸看她。
傅斯淮还穿着纯黑色的西装,他的身高太过优越,高鼻薄唇,五官深刻却并不显得凌厉,不过脸上瞧着有几分疲色。
“是这个?”声音磁性,有些低哑。
卿卿被吓得心里一突,一是自己半夜偷吃被发现,另是有些怕他。
她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喊:“叔、叔叔……”
傅斯淮淡淡嗯了一声,收回视线,把冰箱最上层的那个小蛋糕拿了下来。
他拿着东西往桌边走,身影被唯一一盏灯拉得很长很长。
“没吃饱吗。”
虽然语气很平和,可是他无形中往外散发的压迫感太强,小家伙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小小声说:“吃饱了,但是我又饿了。”
傅斯淮没有再说什么,他刚回到家,本来想在坐沙发上休息一下再上去,可是刚坐下没多久,就瞧见有个小小的身影从楼梯上下来。
他没有出声,看着小团子走到冰箱前。
一直在瞧见她够不着上面的东西时,他才站起来走过去。
傅斯淮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
小孩子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时难免会觉得认生,在这种情况下吃饭吃得少也是正常情况。
蛋糕就在面前,可是卿卿却不敢去动。
因为傅叔叔身上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她害怕,像小鹌鹑一样唯唯诺诺的。
傅斯淮看出了小家伙的局促,他站起来,声音淡淡:“我先上去,你吃完后早点休息。”
小家伙的眼睛亮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傅斯淮看到了,但没说什么。"
小家伙停住,回头看着他沉沉的脸色,心中忐忑。
“这个、这个……”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院长妈妈交代过,让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哥哥,我过两天就好了~”
想了想,小家伙脸上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试图萌混过关。
傅月辞抿唇,依旧冷着脸。
他不由分说,直接把小卿卿抱起来放到床上。
“哥哥!”小姑娘被吓了一跳,见他蹲下身要看自己的腿,奶音打着颤。
她这反应让傅月辞心里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是好好的没出事,怎么会吓成这样。
这般想着,他直接小心拉开了卿卿的裤腿,而后被定住了般愣在原地。
她白嫩的小腿上竟然有这么多划痕!不仅如此,膝盖上还有一片很大的淤青,在小家伙白软的身上尤为刺眼。
傅月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阴沉着脸拉过小孩的手。
手心上红红的,全是新结的痂。
根本就不是她之前说的摔倒所致,那明明全是划痕,靠近手腕的那一片是擦伤,很严重。
傅月辞的眼神凝住,声音一下子冷了好几度,让人心尖打颤。
“在孤儿院我问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骗我了。”
卿卿的眼中划过抹心虚,她很纠结。
傅月辞看到她脸上的复杂,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不是因为小卿卿,是因为他自己。
他疏忽了,当时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可是竟然没有多问。
导致她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处理,若不是他刚才看到了,不知小孩还会瞒到什么时候。
傅月辞一言不发地把她的手放下去。
他走出门,关上。
小卿卿吓得不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在刻意控制着。
哥哥他是不是生气了……
因为她撒了谎,哥哥觉得她是个说谎的坏孩子,所以离开了……
卿卿看着那半掩的房门,眼泪吧嗒吧嗒。
她胡乱擦了擦眼泪,从床上跳下去,苍白着小脸想出去找傅月辞。
她要给哥哥道歉,她当时不是故意要骗他的。
就在这时,离开的傅月辞去而复返,手上提着一个药箱和一个袋子。
看到卿卿从床上下来,他轻蹙下眉,“受伤了还下来做什么,在床上待着。”
“哥哥,我还以为……”
小团子喜极而泣,她眼眶红红的,听话地坐回到床上。
傅月辞把药箱放到桌子上,先打开了手上的牛皮纸袋子。
从里面拿出一件鹅黄色的小裙子,把吊牌摘掉,然后递给卿卿。
“刚才让人随便买的,先将就着穿,”
小姑娘愣愣地接过去。
瞧着她这副呆呆的样子,傅月辞不太信任地皱了下眉,“会穿吗?不会的话我让刘姨进来帮你。”
“会的会的!”
卿卿回过神后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很小心的笑。
见此,傅月辞嗯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走出去,把门给关严实。
他靠在房门旁边的白墙上,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让人猜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傅月辞的心情不好,他严重怀疑小孩之前在孤儿院被欺负了。
所以才会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懂事,而且远超同龄孩子的听话。
就在他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拍响。
傅月辞回过神把门打开一条缝,先问,“衣服穿好了吗。”
小团子软绵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好了~”
听到这话,他才推开门进去。
换了衣服的小姑娘特别明媚,她皮肤白,穿浅色也不会显黑,反而能把人衬得更加可爱,像一只套着黄色外衣的小汤圆,可爱极了。
尽管傅月辞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傲娇到了极点。
“还行,有点像傅家人了。”
卿卿很开心,咧开嘴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哥哥,我好喜欢它~”
傅月辞弯下腰,抱着她走到床边。
他把最开始提过来的药箱拿来,然后蹲下身。
少年乌黑的碎发也跟着垂下,遮住了眼睑。
卿卿觉得腿上有些凉,她分不清是药水还是哥哥的手。
之前小姑娘穿的是一件长袖,换了裙子之后两条藕节一样的胳膊露出来,傅月辞才看到她的胳膊上也有伤。
他沉默着给她上完药,药水的颜色很重,黑到发紫,抹在葱一样白的皮肤上,像一大团一大团乌黑的胎记。
能看到的伤口都上完药之后,他问。
“身上还有别的吗?”
卿卿小幅度地摇摇头,奶音糯糯的,“没有啦,谢谢哥哥!”
傅月辞把药箱收好,就放在卿卿的床头。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拉来一把椅子,与小家伙面对面坐着。
他有话要问。
“在孤儿院的时候,是有人欺负你吗?”
初闻这句话时,小卿卿愣了一下,她茫然地摇头。
“没有~院长妈妈说不让打架,打架的话要挨饿的~”
看着她天真软萌的小脸,傅月辞的声音稍微软了一些。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为了防止小家伙再用之前的理由敷衍他,他紧随其后补上一句:
“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摔的,我就没见过哪个孩子会笨成这样。”
卿卿:“……”
呜呜,可是,这真的是她自己摔的。
不过是被迫的。
看到她脸上欲言又止的纠结神色,傅月辞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想说算了。”
也是,他们才刚认识第一天,有些话不想告诉他是正常的。
傅月辞本身是急性子,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却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可以等,等她什么时候愿意说。
余光扫到桌子上未拆封的蛋糕,傅月辞走过去,将包装盒拿掉。
他用刀把蛋糕切下来一份,拿着盘子递给卿卿。
“喏,不能多吃,待会儿要吃饭了。”
小团子没有接,而是轻轻把盘子往他那里推了推,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哥哥你先吃~”
傅月辞顿了片刻,然后把盘子放下,又切了一块递给卿卿。
这次小家伙欢喜地接受了。
她用叉子挖了点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眸。
好吃!!
又往嘴里放了一口,卿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傅月辞,小声问他。
“哥哥,我们要不要给三哥送一点呀,他喜欢吃蛋糕吗?”
听到这话,傅月辞的神情有着怔然,似乎在追忆什么。
三哥他小时候,是极爱吃甜食的。
可是自从生病以后,他每天面对着那些药,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说吃甜食的话了。
他的眼神落在那还剩下一半的蝴蝶结蛋糕上,捏着叉子的手紧了紧。
不然……给他送一些。
小姑娘够不着,那门开的又大,她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床上,有一个身影慢慢坐了起来。
他偏头,看着门的方向。
有一个身影,像小土豆一样,费力地推着他的房门。
小卿卿咔哒一声,终于把门关上了,她高兴地叉腰。
够不到门把手又怎么样,这门不还是被她关上了!
只要她走进房间里面,站在门后面推着门,就可以关上啦。
小家伙哼笑一声,为自己的小脑袋瓜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而感到骄傲。
好啦,她现在也要离开了,不能打扰哥哥睡觉。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之后,小卿卿准备往外走。
下一秒,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欸?
欸!
她怎么被关到房间里面了!
小卿卿崩溃了,她使劲跳着去拉门把手,可是任她跳得再高也够不着。
“呜呜……”她忍不住小声呜咽,抬起白嫩嫩的手臂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
呜呜,真的要被自己蠢死了!
小卿卿摊在门上,生无可恋咸鱼趴。
她没回头,所以自然也不会知道,身后的人看了她多久。
正在小姑娘难过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哑虚弱的声音。
“卿卿。”
小家伙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回头。
“咳……过来。”
卿卿擦了擦眼泪,小奶音绵软紧张地喊了声三哥哥。
她听话地走过去,走到床边时,忍不住好奇地盯着三哥看。
好漂亮的哥哥!
傅雪霁也在看着她。
小姑娘脸上肉嘟嘟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小鹿一样,眼眶红红,一眼看上去就是很有灵气的长相,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伸出手,消瘦且苍白,“卿卿,过来。”
小姑娘又走近了一点,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想了想,把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放了上去。
放上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
“哥哥,你的手好凉~”
傅雪霁掀了掀眼皮,唇边溢出一抹虚弱的笑,“因为我生病了。”
卿卿握着他的手指,软糯的小奶音低低的,“卿卿给你暖暖。”
她表情认真地握着傅雪霁的手指,一双手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好像这样真的能把他的手暖热一样。
傅雪霁把手放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苍白的唇抿直,“谢谢你。”
小卿卿仰起白软的小脸,像幼猫一样盯着他看。
“哥哥,刚才有个姐姐说你出事了。”她有些担心地问,眸子澄澈。
傅雪霁眉眼低垂,轻笑一声。
门开了之后,他刚才就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只是一直等卿卿进来之后才从床上起来。
“我没事,只是睡的时间有些长,吓到她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床头的茉莉花,在灯下似乎泛着一层荧光。
“卿卿的花养得很漂亮。”傅雪霁温声说道。
他侧脸被打上昏黄的光,恍惚间让卿卿以为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尊白玉雕塑了。
“谢谢哥哥~”
小姑娘攥着他的手,澄澈的双眸中泛着水雾,不好意思地眨啊眨。
“哥哥还有喜欢的花花吗,我养漂亮了,送给你。”
傅雪霁低声咳了咳,长睫敛下,满脸的病容因为温柔的神色而变得动人。
“我喜欢白色的花。”
“白色……”小家伙嘟囔一句,开始在脑子里搜寻。
她在孤儿院见得也不多,所以思考起来有些费劲。
傅雪霁垂眸看她,手还在卿卿的小手上握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许多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后续回去的时候,萧溯直接打电话叫了—辆车来拉。
要不是看小家伙太小,他们还有点良心,不然搬回去几十盆也是有可能的事。
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后,这俩人终于想起了卿卿。
顾书晏笑得像个干坏事得逞的狐狸—样,“对了,小卿卿,这—路上都是我们两个在挑,你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卿卿抿着唇,乖巧地摇了摇小脑袋。
她没有,她什么花都可以养的,养什么都行,只要不让自己闲下来就好。
不过想到这里,小卿卿想起来—件事,她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声音软糯。
“叔叔,爸爸说过两天要让我去上学,你们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来拿。”
这俩人都没什么意见。
“没事,你上学重要,我们两个都在A市,隔三差五的就能来看看。”
小姑娘乖得很,全程安静地看着他俩进货,—句话都不带说的。
导致这会儿良心发现的萧某和顾某心里痒痒的。
“这样吧卿卿,你帮了叔叔们这么大忙,叔叔们带你去买好吃的好玩的怎么样?”
两人看了看卿卿身上的穿着。
—身粉白相间的裙子,头上两只毛茸茸的小啾啾,细腻得像陶瓷般雪白的肌肤仿佛会发光—样。
睫毛又长又卷,像两把浓郁的刷子,往下—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漆黑,灵动极了。
这长相跟电视上的小演员比都不逊色。
萧溯脑海中灵光—闪,抱着卿卿回到车上。
“走,叔叔们给你买漂亮衣服去,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上学。”
顾书晏很赞同。
卿卿本来想说她有很多衣服的,可是这俩人根本不听,直接开车去了商圈最大的商城。
这个商城背后的老板刚好是萧溯的朋友,他手上有—张贵宾卡,拿出来之后立刻就有专人来接待。
知道是眼前这个小姑娘要买衣服,接待的人带他们去了童装区。
她很耐心,又温和地给卿卿介绍衣服。
小家伙软白的脸上红扑扑的,心中再次升起被销售支配的恐惧感。
“小姐你试试这—件裙子呢,这件颜色很漂亮,你穿上—定很可爱!”
卿卿红着脸,有些无措地转头看着萧溯和顾书晏两人。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两个人好像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萧溯大手—挥,豪气极了,“拿上,只要是她多看了两眼的都拿上,待会儿我给你们—个地址,送那里去。”
销售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连忙应下。
“好的先生!”这是遇到大客户了!
只要面前这个小姐眼睛多转几圈,她今年的业绩就到手了。
小卿卿听到了,她赶紧回去拉萧溯,奶声奶气地央求。
“我有很多衣服了,你不要买这么多嘛!”
萧溯财大气粗,顾书晏也是,两人家里都有钱,所以没听卿卿的。
这就让小家伙有点着急了,她开始—本正经地和这两个叔叔讲道理。
“我长得很快的,买的衣服太多,穿不了。”
这话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萧溯没想到她还知道这些,觉得更惊喜了。
他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稀罕地在他的小脸上蹭了蹭,蹭了—脸的奶香。
“这么懂事啊,真想给你偷回家。”
他越说越兴奋,—脸期待地看着卿卿,“不然你跟叔叔回家吧?”
顾书晏不乐意了,“被你抱两下就要跟你回家,那在车上的时候还是我挨着卿卿坐的,她是不是也要跟我回家。”
傅家。
装修公司的人来了后,害怕他们不注意磕到桌上的花,刘姨连忙把玫瑰从屋里抱出来。
她可稀罕这几支玫瑰了,觉得它们有灵性似的,真是越看越喜欢。
小卿卿突然看到这一幕,有些茫然。
这不是她房间里的花花嘛!
不过她感觉阿姨抱花的姿势好像抱小孩子哦~
想到了什么,小家伙凑上去,声音甜丝丝地说:“姨姨年轻!”
刘姨惊喜地看着她,“小姐刚才说什么?”
“姨姨抱着花,年轻漂亮!”
“哎呦我了个亲娘欸!”刘姨快高兴死了。
她抱着花去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照,发现自己好像还真年轻了几岁。
厚脸皮点说,这精神劲儿像大姑娘似的。
几个跟她关系好的佣人凑在一起,像看什么稀奇物一样瞧着那花。
没一个不夸刘姨年轻的,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刘姨捧得合不拢嘴。
因为房间在装修,所以小家伙回不去,她抱着那盆茉莉花在小花园里坐着。
吹着早晨的微风,捧着自己养活的茉莉,幸福地眯起了眸子。
此时的楼上。
傅雪霁轻轻拉开一点窗帘,果然又看到了昨天的小孩子。
也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她会一直待在他们家的。
紧接着,傅雪霁被她手上抱着的茉莉花吸引了视线。
那本是他亲手养大的花,他怎么会不记得。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仔细辨认了许久才敢确定。
昨天早晨,傅雪霁是确认它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时,才让佣人将它带下去。
可是现在它在小家伙怀里,瞧着却又绽放了生机。
短短一天时间,它活了过来。
傅雪霁靠在窗边,神色有些怔愣。
如果死去的花可以重新绽放生机,那他呢?
卿卿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但她站起来四处都找了,没见人。
小团子继续捧着花自言自语,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你就是傅斯淮在孤儿院收养的那个孩子?”
卿卿回过头,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阿姨站在她身后。
女人手腕上戴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表,除此之外还有两条手链,脖子和耳朵上也没空着。
虽然小家伙不认奢侈品,但出于对电视上有钱人的刻板印象,她下意识觉得这个阿姨不是普通人。
小团子把怀里的花盆放到椅子上,乖巧地站起来喊阿姨。
又乖巧又可爱的, 但徐秀丝毫不觉得。
她嫌弃地摆了下手,像是闻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用保养得当的手指抵着鼻下。
“一个孤儿就别叫我阿姨,脏死了。”
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小团子精致的小脸一下变得有些难堪。
她红着脸,低下头抠自己的裙子,脸蛋的颜色像是要滴血一样。
徐秀垂下眸扫了一眼她干净柔软的发顶,轻哼一声,语气高高在上。
“以后要叫我徐夫人。”
卿卿抿了下唇,许是刚才被羞辱的太狠了 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秀冷眼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果然,从孤儿院出来的就是没礼貌,真不知道傅斯淮哪根筋搭错了把你领养回来。”
她眼角向下,眉梢尽是嚣张与不屑。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小家伙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这要是让刘姨看到,她能心疼死。
想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刘姨的声音以一种很强势的姿态挤了进来。
“哎呦徐夫人,您来了呀。”
刘姨听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小姑娘低着头,她心道一声不好。
这个徐秀家的公司跟先生有合作,她不敢得罪。
而且自打先生来了a城,她就一直想撮合自己女儿嫁给傅斯淮,所以在听说傅家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女孩之后,才会这么生气。
徐秀的女儿也离过婚,今年二十五岁,带着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是跟前夫生的。
前两天她女儿带着外孙女来傅家待了一会儿,傅斯淮的态度冷淡,还把那小孩给吓哭了。
因为这件事,徐秀心里就挺不满意的。
刚巧先生转头去孤儿院领养了小卿卿。
估计是被徐秀知道了,她把自己的气撒到了小孩身上。
刘姨走过来之后,动作隐晦地拉着卿卿的手将她拉到身后,像护崽子一样。
徐秀余光瞥了眼,将这一幕收进眼底,表情不太好,但没说什么。
刘姨是傅家的老人,是傅斯淮从京城带过来的。
徐秀再生气都不会对着她发作,因为她知道刘姨在傅家人心中的地位。
因此,她懒洋洋地吹了下自己的美甲,好像刚才指着小孩尖酸刻薄的人不是她一样。
刘姨笑着问,“徐夫人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我家先生还没有回来呢。”
徐秀面色冷着,不咸不淡地回:“心情不好,随便看看。”
“那您进去坐,我给您沏茶。”
刘姨笑容越发的深,徐秀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移不开视线了。
她有些心惊。
前两天来的时候这刘姨还满脸憔悴,调整跟他们家那些做饭的黄脸婆没什么两样,怎么今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再仔细闻的话,还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玫瑰香味。
徐秀压下自己心里的惊讶,装作不在意的问:“刘姨这两天是去哪里做美容了,还喷了香水?”
之所以提香水,是因为徐秀被这股香味给征服了,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纯正好闻的玫瑰花香。
刘姨笑容一顿,心思在一瞬间转的很快。
片刻后,她尴尬地笑了笑,“徐夫人您真是开我玩笑,我一个保姆做什么美容,那都是你们贵夫人能享受的。至于这香水,其实是我们这些佣人私底下买的便宜香水,乍一闻挺好闻的,其实闻久了就腻。”
听到是佣人喷的香水,徐秀的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本来她还想着这香味不错,可以买一瓶喷。
但是一听说是佣人用的,就立刻歇了这个心思
她堂堂徐家夫人,怎么能跟佣人用一样的,这岂不是自降身份?
想到这里,她收回目光,捂着唇笑笑,假惺惺地:“别这么说,你们这些人也可以去体验体验,刘姨你是傅家老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够尝试一次了。”
“哦对了,你要是去的话记得跟我说是哪家,我避一下那家店。”
刘姨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一样,仍旧笑着。
徐秀来傅家骂了小孩一顿,又秀了下优越感,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她离开之后,刘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蹲下身抱起眼眶红红的小姑娘,果然心疼得不行。
“小姐别哭别哭……”
她掏纸巾给小家伙擦眼泪,嘴上哄着。
“那人就是个逆天东西,把她的话当放屁就成,咱可不兴为了她掉眼泪哦。”
“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三岁半的小卿卿慢吞吞地跟在软软身后,现在是早晨六点,孤儿院里没有一个人。
可是这两个孩子却穿戴整齐,正朝孤儿院最偏僻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会后,卿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的孤儿院小楼,犹豫地说:
“姐姐,我要回去啦,院长妈妈说今天沈叔叔会来接我回家~”
走在她面前的女孩也停了下来。
两人都是一样的年纪,可是软软的声音却比卿卿清晰许多。
软软牵起卿卿的手,看着她天真的脸蛋,眼神中划过一抹不符合年纪的暗光。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的项链丢了,就在前面的小柴房里,我陪你去拿。”
卿卿还在犹豫,但是软软不由分说地扯着她往前。
“快走吧,那个项链不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吗?而且沈先生那么喜欢你,一定会等你回去的。”
小卿卿几乎是被拽着走的。
柴房里面黑漆漆的,打开门后灰尘四扬,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嗅到里面发霉的味道,卿卿难受地皱着鼻头,她转头,不确定地问。
“姐姐,我的项链真的在这里嘛?”
软软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把来不及防备的卿卿一把推了进去。
“姐姐!”
小团子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圆溜溜的星眸瞪大,愣愣地看着柴房的门在她面前砰一声关上。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用小手拍了拍门,软糯的小奶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让我出去呀,今天沈叔叔要来带我回家的……”
门外,软软面不改色地把门拴上,不理会里面被吓哭的小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后,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软软拿出来看了下,正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上面每一颗宝石都经过精雕细琢,拥有独特的光泽和色彩,宛如璀璨的星河。
绝对不是凡品。
软软把它放回到自己口袋,她回到孤儿院的小操场上时,天已经亮了。
几个义工站在角落里八卦。
“卿卿命真好,沈家又有钱又有爱心。”
“以后卿卿就是沈家小姐了。”
“对了,快把卿卿叫来。”
听到义工的说话声,软软抿唇。
她望着院长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神中满是迫切的向往。
这就是A市首富沈遇。
这辈子,轮到她当沈家大小姐了!
…
被关在柴房里的卿卿哭了一会儿,也喊了人,可是这里实在太偏僻,根本没有人会路过。
最后,她将目光落到柴房里唯一打开的小窗上。
窗户很破烂,上面有许多蜘蛛网,还很高。
卿卿爬着柴火垛上去,这期间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爬到了窗子上。
蜘蛛网上花绿色的大蜘蛛像捍卫领土的战士,它的周围全是小虫子的尸体。
小团子抽抽搭搭的,眼睛很红,一直在哭。
她黑乎乎的小胖手紧紧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抹眼泪,把小脸抹得漆黑。
许是这副样子丑到了花蜘蛛,它默默挪开,给不忍直视的小团子让了路。
卿卿泪眼朦胧地打了个哭嗝,断断续续地感谢,“泥、泥是一只好猪猪,谢谢泥……”
她爬到窗户上,看到让人眩晕的高度,眼泪滞了滞。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呜呜……这么高!
现在顺着柴火垛爬回去还来得及吗!
小团子头上顶着蜘蛛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圆溜溜的星眸里水汪汪的,瞧上去好不可怜。
她看着远处的孤儿院小楼,紧咬着牙。
沈叔叔今天会来带她回家的,她们昨天晚上在电话里面说好的!
想到这里,小家伙心一横,抱着自己的脑袋跳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她的两条腿像是被钢刷用力刷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稍微能动弹后,卿卿咬着牙站起来。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沈叔叔一定来了。
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她要赶紧回去。
卿卿抬起手,一手的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划痕
她拖着条动弹不了的腿,一点一点地朝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专心走路的小团子并没有发现,她滴在地上的血全部被小草迫不及待地吸收了。
走了很久,终于有一个路过的义工看到了她。
义工放下手里的东西,震惊地走过去,“天呐!卿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卿卿抬起脸,眼睛红肿的吓人,原本奶呼呼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沈叔叔、沈叔叔来了吗?”
义工愣了一下,对上卿卿通红的双眼,眼神闪躲着,难以启齿。
想着卿卿早晚都会知道,义工狠狠心,说了出来。
“沈先生他……领养了软软,已经离开了。”
话落,伤痕累累的小团子唇瓣颤了颤,在这一瞬间浑身脱力,直接晕了过去。
“呀!卿卿!”
傍晚。
听说卿卿醒来之后,院长和另一个义工一起去看她。
卿卿的小手和腿上很多擦伤,都上了药。
院长心疼地走过去,“卿卿,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沈先生在孤儿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你,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身的伤?”
在醒来后的这段时间,卿卿想了很多。
她虽然小,但她并不笨。
相反,院长和孤儿院里的义工姐姐还经常夸她聪明。
从早上软软突然说要带她去找项链,到被关进小黑屋里面,再到沈叔叔领养了软软,这些事情已经足够卿卿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很难受,所以看到院长妈妈来了之后,哭着扑进她的怀里。
委屈的小家伙把早上被关进柴房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一半的时候,院长朝义工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院长安静地听卿卿哭诉完。
她抽出一张纸巾,一边给小团子擦眼泪,一边低声说:
“卿卿,这件事你以后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小家伙抬起软白的小脸,震惊又委屈地看着她。
“为什么……软软她骗我,我要告诉沈叔叔!”
院长捂住她的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卿卿,软软现在是沈先生的女儿,已经无法改变了,先不提你能不能见到沈先生,就算你真的跟他说了,你说他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他的女儿呢?”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吗,我会另外给你找一个疼爱你的家人。”
沈家是云端之巅,软软摇身一变成了凤凰,两人现在的阶级差距太大了。
卿卿脸上还带着泪,伤心又委屈地看着她,把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乖啊卿卿。”
院长想给她擦眼泪,但小团子赌气般地扭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
“你偏心、你就会偏心软软!”
“明明你之前说过,小孩子不能撒谎的!”
卿卿缩进被子里,只给院长留一个带着愤怒的圆滚滚背影。
“小心伤口。”院长的声音无奈又担忧。
正生气的小家伙听到这话,直接把受伤的小手握起来。
她自己疼得脸色都变了,但还是凶巴巴地回。
“就不小心,反正你只会心疼软软。”
“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敲门声响,是来叫院长的。
义工走进来,“院长,有人打了电话,想跟您商量领养一个合适的孩子。”
院长轻轻拍了拍卿卿的后背,留下一句晚上再来看你,然后急匆匆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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