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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结局+番外

三月含芳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中的人物蒋禹清蒋文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三月含芳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内容概括:小仙女刚出生,整个村子的运势就变了。久久不下甘霖的村子下雨了,长辈们上山都能打到好猎物了,出门就能捡到大灵芝,河里摸鱼鱼儿都争先恐后来找她。就连她的爹爹也成了状元郎。村子里喜事不断,她被认为福宝,备受宠爱,就连皇室一族都对她争相宠爱……某世家公子:“不知在下可否迎娶令千金?”某太子:“本殿养大的,尔敢!”她:“……”救命,这男人提剑要斩她桃花!...

主角:蒋禹清蒋文渊   更新:2025-01-23 1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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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禹清蒋文渊的现代都市小说《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三月含芳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中的人物蒋禹清蒋文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三月含芳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内容概括:小仙女刚出生,整个村子的运势就变了。久久不下甘霖的村子下雨了,长辈们上山都能打到好猎物了,出门就能捡到大灵芝,河里摸鱼鱼儿都争先恐后来找她。就连她的爹爹也成了状元郎。村子里喜事不断,她被认为福宝,备受宠爱,就连皇室一族都对她争相宠爱……某世家公子:“不知在下可否迎娶令千金?”某太子:“本殿养大的,尔敢!”她:“……”救命,这男人提剑要斩她桃花!...

《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今年种瓜已经来不及了。蒋禹清便把吃剩下的西瓜籽,全部种到了灵境里。以灵境的神奇,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有吃不完的西瓜了。

其实医院里的东西可以无限复制。她就算不种,也有吃不完的西瓜。但她更喜欢播种和收获的感觉。

种地,似乎是华夏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者说它被刻在了华夏人的基因里。

自打那以后,蒋禹清再从灵境里弄西瓜出来,再没亲手抱过。大热的天气里,每隔几天就往西津渡和秀水湾送几个,陆大舅那里也有。并一再叮嘱,只可自家人吃,万不可外传。

陆大舅和陆老秀才也没怀疑,只当是哪个富商孝敬的,基于某些原因不能说而已。这算是官场上的潜规则了,全完没想到根源出在自家外甥女身上。

蒋禹清养伤的这些天。城里乡绅富户的夫人们也时常上门。女人们讨论的不外乎都是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穿衣打扮之类。要不就是变着法的夸她好看可爱之类,听得她直打磕睡。

夫人外交嘛,她懂的。但理解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一回事,与其听这些女人们无聊的八卦长短,还不如回西津渡看她的菜地去。

偶尔也有带着家里的孩子来的,同西津渡孩子一样。年龄大的把她当孩子,同她差不多年龄她又沟通不来。没意思特了,还不如窝在房间里看书。

这样无聊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天,蒋禹清实在忍不住了,吵着要爷爷要奶奶要哥哥。陆氏听明白了,这是嫌县衙无聊,想回去了。

夫妻俩虽舍不得女儿,但更舍不得女儿难过,一番思量后,还是把女儿送回了西津渡。反正离家近,想她了可以随时回去看看,或者接来身边小住也行。

奶团子也十分有孝心,离开县衙前,给老父母囤了一大堆的西瓜,等他们返回县衙后也有得吃。

奶团子如愿的回了西津渡。看到半个月没见的爷爷奶奶伯伯伯母们。奶团子想的不行不行的,第一时间跑过去挨个贴贴。每人送了一个香香的亲亲,再送上自己亲手准备的小礼物。

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却也教长辈们幸福的差点晕过去,果然还小棉袄好啊,就是贴心。从城里回来还不忘给大家带礼物。

等哥哥们放学回来,小团子又重复上述操作,熟练的收服了一群哥哥。次日旬末。无论是县衙还是学堂均休沐。

蒋禹清起了个大早。起来后,不小心看到大床上他爹光着膀子搂着他娘睡得正香。她娘好像也没穿衣服。溥被下露出的大片白腻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咳咳,蒋禹清尴尬的移开眼睛。

这是她一个奶娃娃该看的么?

她决定了,打今儿起她就一个人睡了。谁也阻止不了她。

为免自家爹娘醒来后社死,蒋禹清轻手轻脚的溜下自已的小床。一出房门,就跑后院的菜地里去了。

菜地里的菜,被勤快的长辈们照顾的极好。黄瓜、茄子、苦瓜、豆角辣椒等都果实累累。绿叶菜如空心菜、青菜、茼蒿等也都长得十分茂盛。

见四下无人,蒋禹清便凝了片灵泉雨将菜地浇了个透。

又给它们输送了一些异能,眼看着蔬菜宝宝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不少,这才满意的停止操作。



这兄弟两个一唱一和,惹得满屋子人轰堂大笑,也弄的蒋文渊夫妻哭笑不得。

奶团子正在吃饭。好几日不见爹娘,着实有些想念。因此在他们进门的第一时间,便放下了勺子,麻利的溜下椅子,跑过去同娘亲好一阵贴贴。完了又扑到爹爹怀里贴贴,亲香够了这才在爹爹的膝头坐下,重新抱着自己的小碗吃饭。

自打勉强能拿勺子的时候,她就不肯再要大人们喂饭。虽说因为年幼,肢体不协调总会弄得满桌都是,但总能把自己喂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勺子拿越来越好,虽然时不时还会洒些出来,但比起最开始要好太多了。

就算被闺女弄一身的饭粒子,蒋文渊也丝毫不嫌弃,乐呵呵的,时不时给宝贝女儿擦擦油乎乎的小嘴,或是往她的小碗里夹一两筷子她可以吃的菜,奶爹当的不易乐乎。

吃完晚饭,见时候还早,蒋文渊把一众子侄们叫到书房,挨个抽查了这几天的课业,又点评了他们的不足,方才起身往前厅走去。

此次回来,除了接孩子,还有两件大事。

一是建族学。

一个家族想要长久的兴旺,需要人才。而教育是重中之重。不指望所有人都能考状元中探花,起码不能当个睁眼瞎。他的初步设想是自己家出银子建学堂请先生,再买上百来亩田产,作为族产。只要打理得当,后续田里所出足够维持族学的运转。

二是修路。

西津渡到县道这段足有五里多,全是泥巴路。晴天还凑和,到了雨天走的人和车一多,全压成了烂泥,连他的马车就陷进去好几次。他打算和村里商量下,由他出银子买材料,村里出人力。一起把路修修,扩至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宽度最好。

蒋文渊同家里人通了气,蒋老头和两个哥哥都举手赞成。一来村里人得了实惠,二来他们家也落了名声。而名声,在官场上极为重要。

事情易早不易迟。蒋老头当即派人去请了里正和族长及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来。

来的时候,大家以为是新县令要颁什么政令。待听说,蒋文渊想要给村里修路和学堂,一群老头儿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

蒋文渊考上探花,村里也只是名声上听着更好听了些。如今,他提的这两件事,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为村里人谋好处了。

一番商量下来,同蒋文渊设想的大差不差。

一是学堂。学堂的建设费用和前期请先生的钱及书本笔墨这些,都由蒋文渊负担。后期族田产出后,则由族田的出息维系。族学归属蒋氏族人,但凡蒋氏族人只要年满5龄,无论男女都可进学。

村里的外姓人也可进学,无须承担学费,但笔墨之类则需自己承担。另外,先生的饭食则需要所有学生轮流负担。

二是修路。

要么不修,要么就修好些。现有的路扩宽至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用石灰拌河沙及碎石做三合土压实。这样修出来的地面,不仅平实还十分坚硬,用上二十年也还带坏的。人工的话,就一家出一个。左右现在田里的事情也算不忙。

西津渡紧临青江。前朝的时候,青州县城在上游还没搬下来,来往的商贸船只,很多都在这里停靠补给,时间一长,也就得了这么个名。



腊月二十九,过小年。杀年猪杀鸡杀鸭,蒸米粉肉。


这天蒋家一共杀了三头肥猪,五只羊。鸡、鸭、鹅、肥鱼若干。因为这屋里住着一百多号人,初一又不能动刀,只能提前处理好。

新鲜的猪肉放上槟榔芋,用调料腌好拌均,之后裹上荷叶开始上锅蒸。五层高的大笼屉,从二十九日下午一直烧到第二天早上才媳火。蒸好的米粉肉,装了六个半个高的大萝筐,香得人直流口水。

剩下的肉类、鸡鱼等,也都处理干净抹上盐,用干荷叶裹了放在后院的大缸里。这会天冷,放个两三天是一点问题没有。

当天晚上,府城传来消息。零州府通往京城的官道修通了。李得顺知道后,决定过了年初三就起程回京。

终于到了年三十这天。

南方的年夜饭吃的早。从下午未末(下午三点左右)开始,村中就陆陆续续的响起了爆竹声。

蒋家的年夜饭是申时开始的。

大厅里一气儿排开十张桌子,不分主仆均是一样的菜色,中间仅用屏风隔开。

轮守红薯仓库的十位羽林卫,因为职责所在不便离开仓库太久,蒋家便干脆在红薯仓里劈出一块空地,下头放上炭盆,摆上席面。

这样即不误事,又能好好的吃顿年夜饭。

不仅如此,蒋家还让人按照北方过年的习俗,包了韭菜肉馅的饺子。

样子虽然一般却是受到了所有来宾的欢迎,不为别的,单就蒋家待人的这份心意,就够他们珍惜一辈子。

吃完晚饭,大家摆了瓜子水果茶点糕饼开始守岁。

干坐着未免有些无聊,蒋文渊就让人把许久之前做的一只木头壶瓶和杆子搬出来,给大家玩投壶的游戏。

都是年轻人,最好动的时候,立马兴奋了,纷纷参与进来。一时间大厅里热闹非凡。

李得顺也来了兴致,甚至许了五十两银子的彩头。这彩头,就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开的油锅里,喧闹声差点掀翻屋顶。

蒋家的男孩子们都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游戏,兴致十分高昂。

从前只听先生说过,高门大户里流行这种游戏,可那会儿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饱,又怎会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心上。没曾想,如今也能在自己家里体验一回。

蒋禹清从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今天也是第一次体验,觉得很有些意趣。

奈何她人小,力气也小,试了两次都没能投进去后,就放弃了。专心的给哥哥们当啦啦队,加油助威。

最终,五十两银子的彩头,被护卫队一个小头目收入囊中。

投壶的游戏结束后,小厮们搬来了焰火。

放焰火这种事情,总是孩子们的最爱。虽然远比不上她前世见过的那些烟花好看,但是乐呵啊。

又因为人多热闹,蒋家的孩子们抱括蒋禹清在内,都成功的坚守到了子时。

子时一过,就是新年。

先是家里的下人们向主家磕头拜年,照例,蒋老头和老胡氏给每人都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每个红包里五百文钱。

其次是家里的孩子们给长辈们拜年,包括李得顺在内,每人都给了孩子们红包。这其中,蒋禹清的红包是最大的。

再次,是客居在此的农官们、京里来的护卫仪仗们与蒋家相互拜年。

就由蒋老头和老胡氏以长者的身份,每人派了一个一两银子的利是红包,祝愿新年吉祥顺利。

派完红包后,大家就都回去休息了。



七月的时候,蒋禹清灵境里的西瓜成熟了。收获的西瓜在灵境里堆成了山。

自好在灵境可以保鲜,吃不完放再久都不会坏。

只待来年种在外头,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想怎么吃怎么吃,送人或是卖钱都可以。

不像现在,自己家都还要掩掩藏藏,着实失了乐趣。

知了声声催岁月。

流火的七月终于过去,立秋后,秋老虎依旧气势逼人。热浪中,西津渡的人们迎来了秋收。

蒋禹清家共51亩良田,收完了晒干吹去秕谷,共得粮16371斤,平均亩产约为321斤。

长辈们喜气洋洋,说收成十分不错。但在蒋禹清看来,产量着实低的吓的人。

她家不需要交粮税,粮食是足够吃了。绝大多数百姓家,还要上税。

就拿三太爷爷家来说。他家十三亩田,其中良田8亩,次田5亩。按平均亩产300斤算,约收粮3900斤左右。

其中有两亩不用缴粮税,那么税粮约在110斤左右。交完税,还剩下不到3800斤。

他们家祖孙四代,共15口人,平均算下来每人每年只有252斤左右的谷子。

一斤谷子七两米三两糠。照这个比例计算,这252斤稻谷,舂出来,撑死了只有176斤左右的大米。

再算仔细些平均每人每天半斤米都不到,即便一天只吃两顿,也根本不够吃。

尤其他家除了两个小娃娃外,其余都是半大小子。

有道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为了填保肚子,家里人往往只留下很少的一点大米,其余都拿去卖了,换成其他的糙米粗粮回来,这样能多顶一些时日。

就这样精打细算,仍然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到了那时候挖野菜,做米糠粑粑,基本是逮啥吃啥。

蒋禹清上辈子是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顶多是吃的差些,饭还是能吃饱的。

后来上学,学了历史,大概知道古代的粮食产量低,在灾荒年甚至还出过“易子而食”的惨剧。

但那会儿看书,看到的仅仅是字面上的描写,远没有现在亲身经历的感触深。

蒋禹清觉得,自己能重活一世,还有附赠那么大个金手指,多半是上辈子积了德。

不是她自吹,当初她还是阿飘的时候,超渡她的老道就是这么说的。

即然如此,这辈子还是多做些好事吧。不求死后再重来一世,只求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秋收过后,就是中秋。

作为青州的最高长官,蒋文渊收到的中秋节礼堆满了一整个库房。

什么月饼,糕点,土仪,酒水,茶叶还有些贵重药材之类的。

相应的,蒋家送出的回礼也同样不少。

这会气温还高,东西放不住。

陆氏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东西全部收拾出来。

贵重药材部分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其余的东西,留下些能放的、可以待客的酒水、茶叶等。其余的分作两部分。

一部分送回西津渡,让家里人分送给族中长辈和里正等。一部分让娘家大嫂带回去,孝敬爹娘。

中秋节县衙休沐一日。

今年的中秋节也是蒋家的大家长,蒋老头儿的五十岁寿辰。

照规矩是要大办的。然老头儿早就交待了儿孙们不办生辰,族人那里也透了话。

老头儿从前在酒楼里听人说书。说是的是,有大官借办寿辰敛财,让人给参了,之后抄家流放的事儿。

这故事让他印象深刻。

他儿子如今是青州县令,若是他的生辰大操大办,到时各府少不得备贺礼上门。


七月底,蒋文渊就收拾了行李准备去府城参加秋闱。

秋闱八月初九开始,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连考三天。

青州县到零州府需要四天的路程。

蒋文渊和几个应试的同窗由县学的山长和一位学政带队,于八月初二启程,前往府城应考。

零州府地处大夏南边,气候温暖湿润。

八月虽已入秋,但秋老虎仍然毒辣。

蒋禹清觉得,这么热的天,一场考试考三天,连考三场。吃喝拉撒都在巴掌大的小号房里,着实有些不太人道。

考试就如同打仗,上战场后勤跟不上怎么行。她得想想办法,给帅爹准备点什么东西才行。

蒋禹清意识潜入灵境,挑挑拣拣,最后捣腾出一包她自认用得上的东西来。

一个纯中药的驱蚊香包,有效期一个月。有了这个便不怕蚊虫侵袭。

两盒清凉油,这玩意儿不仅止痒,涂点在太阳穴上,还能提醒神脑,绝对必不可少。

鉴于号房里不能生火,考场也只提供开水,吃食上便再准备一箱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再配上榨菜火腿肠和卤蛋,快速简单又美味。

先甭管营养不营养这种小事,起码能吃上点热乎的。

进考场要经过严格的搜身,能带的东西有限,这些东西就够好了,再多就打眼了。

蒋禹清没有将食品的外包装拆掉。

她现在的小身体还才五个多月,到说话还早。

包装上都印有说明书,虽说是简体字,但以蒋文渊和陆氏的聪明,连猜带蒙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蒋文渊夫妻看到这堆东西,再根据包装上的字体和图片,顺利的猜出了这些东西的用途。

一面感慨这仙界之物的神奇,一面抱着宝贝女儿猛亲。

然后,蒋.奶包.禹清又被迫接受了一场来自双亲甚至是祖父母,爱的口水洗礼。

唉呀呀,真是甜蜜的负担!

夫妻俩在惊讶过后,就将食品的包装都拆了下来,用干荷叶包好,外面再裹上一层油纸。

就连清凉油都挖了出来,仔细的装在袖珍竹盒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在保护女儿这块儿上,夫妻俩做的滴水不漏。或者说蒋家的长辈都会下意识的隐瞒孩子的神异之处。

八月初二,蒋文渊在全家的殷殷期盼中,和几位同窗一起踏上了前往府城的路。

中秋节的时候,因为蒋文渊正在考场。面对满桌子的好菜,除了孩子们吃的香,蒋家的大人们都有些心不在焉。

蒋老头抿了口烧酒,突然感叹道:“也不知老三怎么样了?”

蒋文康放下筷子道:“算算时日,今天刚好考第三场。等到放榜,起码得下月初了。”

“嗯!”蒋老头没再说话,低头吃菜。蒋禹清见气氛有些低迷,有心想要活跃下气氛,便冲着蒋老头张了张小胳膊要他抱:“啊呀呀呀!”爷爷抱。

蒋老头见此立码乐呵呵的抱过孙女:“哎哟哟,爷爷的乖宝,来爷爷抱。!”

小团子的胖胳膊抱住蒋老头的脖子,一双小肉手轻轻的拍了拍爷爷的肩膀以示安慰:“啊呀呀呀!”爷爷别担心,没事哒。

爹爹那么历害,肯定能考中的。

蒋老头立刻被安慰道了。还是宝贝孙女贴心,这么丁点大就知道安慰他,不像那群臭小子,就知道埋头造饭。

哼!真没出息。

在蒋家人一日胜过一日的忐忑中,时间来到了九月初。

院子的甜柚子已经泛了黄,密密实实压弯了树枝。

这果子虽比不得蒋禹清出生那日结的大,但比之往年要好太多。

怕果子压断树枝,老胡氏还让儿子们砍了树叉子一根根支愣起来。

这几日家里的小子们,总是时不时的抬头瞅上几眼。

老胡氏觉得可以摘了,省的哪日馋小子们经不住诱惑。

捅了柚子事小,霍霍了柚子树事大。

这颗老柚树养了三十多年了,如今每年都能结上百个大柚子,味道也好,能卖不少钱,哪怕伤了一根枝子,她都心疼。

晚饭的时候,老胡氏宣布了这个消息。

听说明天下学后摘柚子蒋家的小子们兴奋了。

次日初三。秋高气爽。一大早,喜鹊就在柚子树上欢唱。

吃过早饭,蒋家的男孩们照例出去上学。

蒋老头则带着两个儿子下田除草。

之前收了水稻,空出来的田里已经种上碗豆蚕豆、萝卜白菜和一些冬季能活的蔬菜。如今,菜长起来了,草也长的老高。

老胡氏端了盆鸡食在后院喂鸡,蒋家的三个儿媳妇则端了小板凳在柚子树下做女红。

再有一个月天就该冷了,该做的冬衣冬鞋得赶紧做起来。

往年家里银钱紧,棉衣棉被好多年都不换一次,早就板结不暖和了。

今年托了家里小乖宝的福,老胡氏手里有钱,决定给每个人都做一身新棉衣。

蒋禹清躺在她专属的婴儿摇篮里,一边听着自家美人娘亲和伯母们家长里短,一边百无聊耐的看着摇篮上的雕花。

摇篮是二伯专门给她打的,护栏上雕刻了精美的花朵和鸟兽,又宽又大。

摇篮底部还装了轮子,与其说是摇蓝,倒不如说是小号的婴儿床。

前几天她的下颌终于冒出了两个小白点。

因为长牙,她老觉得牙龈痒痒,看见什么东西都想送到嘴里咬一咬,这回儿她又想咬手指了。

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挣扎了几回倒底没抗过婴儿的本能。

小肉手一塞进了嘴里,她便立即觉得满足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心里。

算了,毁灭吧!彻底摆烂!丢脸就丢脸,反正也没人会笑话她。

“这棵树上的果子长的真好!”突然一个声音道。蒋禹清仔细听了听,原是一喜鹊在说话。

“是很好,可惜皮太厚了,我们啄不开。”语气里颇有些遗憾。这是另一只喜鹊。

蒋禹清瞬间一喜,她上辈子与鸟兽沟通的能力果然还在。

“啊呀呀呀。”嗨,小鸟儿们,你们好啊!

两只鸟儿,突然听到有人跟它们说话,吓了一跳。

四再瞅了瞅后,便持到了躺在婴儿床里的蒋禹清。它们发现,这个人类婴儿身上的气息十分的好闻,就让它们感觉到非常的舒适,就像大地之母的气息一下。

可她,明明是个人类。

一只黑羽长尾巴喜鹊犹豫了下,终是禁不住诱惑从柚子树上飞下来,停在了婴儿床的护栏上。

黑豆般的眼睛惊奇的看着婴儿床里的蒋禹清。

“喳喳喳喳。”是你在叫我吗?你居然能听懂我们说话。

“啊呀呀呀。”是的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喳喳喳喳。”你长的可漂亮啊,气息也很好闻,就像大地之母的生命之息。

“啊呀呀呀!”那是,我可是西津渡最好看的小孩。蒋禹清很是臭屁的说。“阿呀呀呀。”我们能做朋友么,我喜欢你。

“喳喳喳喳。”那你会伤害我吗?

“阿呀呀呀。”当然不会。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喳喳喳喳。” 那好吧,我愿意跟你做朋友。而且,我也很喜欢你。

“阿呀呀呀。”我叫蒋禹清,我的家人都喜欢叫我乖宝,你也可以叫我清清。

“喳喳喳喳。”那我叫你清清吧,可是我没有名字。喜鹊有些难过。

“阿呀呀呀。”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好不好?

“喳喳喳喳”好阿,谢谢你。

“阿呀呀呀。”你们的种族是喜鹊,就叫你喜喜好不好?

“喳喳喳喳。”喜喜?我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喜喜了,你可真好。

不像有的人类幼崽,总喜欢追着我们打。我有好多同类的朋友们都被他们打伤了。

“阿呀呀呀!”那确实是件伤心的事情。

不过我同你保证,以后我们家的人,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你和你的朋友们在野外也要小心,以后再遇到拿弹弓的熊孩子,赶紧离远些。

这样,他们就无法伤害到你们了。或者,你也可以带你其他的朋友们来我家找我玩。

“喳喳喳喳!”嗯,我记住了。

外头有些吵,好像有很多人朝你家过来了,敲锣打鼓的,我有些害怕,我得走了。

“阿呀呀呀!”好的,你自己小心一些,不要被坏人抓走了。

若是找不到吃的肚子饿,就来我家,我给你食物。

“喳喳喳喳!”好的。谢谢你清清,我要走了。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喜喜喳喳叫了几声,扑着翅膀飞走了。

蒋家的女人们爱怜的看见摇蓝里的孩子,手舞足蹈的跟一只鸟说话。

双方一个伊呀呀呀,一只喳喳喳喳,聊的不亦乐乎。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场景莫名好笑,却又莫名的可爱温馨。

直到喜鹊飞走,妯娌几个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有一瞬间,陆氏甚至怀疑自家女儿能听懂鸟语。但这也太天方夜谈了些,不过想想女儿身上奇异之处,会鸟语似乎也不算什么。

此时,外头一阵隐隐的鸣锣声传来。林氏道:“好像有锣声!”

朱氏道:“许是哪家办喜事吧!”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纷繁的脚步。

两个满头大汗的同族壮小伙飞奔进蒋家的院里大喊道:“几位婶子,大喜事。咱家文渊叔中了,中举了。

报喜的差大爷快到村口了。里正让我快跑回来报信。”

“这,是真的么?”尽管心里有所准备,真等这一刻来临,陆氏还是禁不住头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在做梦。她的两个嫂嫂已傻了。

“是真的。马上就到门口了。里正让您赶紧准备好喜钱!”

“好,我知道了!”陆氏深吸一口气,勉强定下心神。

同来报信的小伙子道:“华子,你七爷爷和你两个叔叔在拱桥头锄草,烦你跑一趟喊他们赶紧回来。

再找个脚快的去趟秀水湾学堂,告诉我爹和我家的那些小子们。”

华子激动道:“大脑壳去喊我七爷爷了,我去秀水湾。”

“好孩子,等你叔回来,让他请你喝酒。”

华子乐呵呵的道:“那感情好!婶,我走了!”说罢,转头就跑了出去,不过片刻就没有踪影。

陆氏又对另一个矮壮的小伙子道:“禹才,你快去请族长和几位族老过来。再来个麻利的人帮我家打炮仗!”

“好呢,婶子,我这就去。炮仗我来打,我喜欢这活儿!”

“好,就你来!”

两个小伙子走后,老胡氏听到动静也从后院出来了。

听说自家儿子中举,报喜的官差就要到家门口了,喜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出了十五,这个年就算是过了。再往后,便进了二月。

惊蛰一到,春风送暖,春回大地。村里村外,房前屋后,片片新绿,处处花香。

有诗云:“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又诗云:“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从古至今,不管是文人骚客还是平头百姓,四时之中,总对春天有所偏爱。

因为春天是希望的季节。

惊蛰过后,村民们开始修理农具,修整田埂水沟,为即将到来的春耕做准备。

蒋家人一边整理农具,一边忙着给即将上京赶考的蒋文渊新准备行囊。

蒋禹清宝宝已经十一月个了。会喊爹、娘,爷、奶,以及一些简单的叠字。正努力练习走路。

她的小短腿有些不太受控制,加上穿得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像只笨企鹅。

笨企鹅脾气好。跌倒了不哭也不闹,哪怕摔个四脚朝天,依旧翻个身,爬起来继续走,是个极让人省心的好宝宝。

用她奶奶的话就是:“这孩子是来报恩的。”

临行前两天,待屋里只有爹爹娘亲时,蒋禹清装模作样的伸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堆的纸盒和瓶瓶罐罐。

这些是药品。除了上次的清凉油,还有治感冒风寒发烧的、止泻的、甚至还有外伤用的云南白药和纱布一类的急救药品。

“药,爹爹,不、病。”没发育好的好小身子,说个话都费劲。

其实,蒋文渊夫妻俩都知道,女儿的衣兜什么也没有。

但看着凭空出现的,床榻上堆成小山一样的“神药”。尽管不是第一次见识女儿的本事,夫妻俩还是觉得心惊不已。

蒋文渊面色复杂的摸了摸女儿柔软小发顶,担忧的问:“乖宝,变出这么多东西你难不难受。如果难受就不要变了。

爹爹不希望你为了变东西伤害自已。就算没有这些,爹爹一样可以照顾好自己。乖宝不担心好不好?”

蒋禹清心中暖融融的,看到这些“宝贝”,她父母一第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她再一次觉得,有爹娘的孩子真是太幸福了。这样的父母亲人,她愿意用命爱一辈子。

“药、多。爹爹、不、心!”本境主有的是,爹你就放心用吧。

说着又摸出一堆吃食来。牛奶、面包、方便面、自热小火锅和自热米饭。

口味多样便于携带的牛肉干、老干妈之类的辣酱。

甚至连花生瓜子小饼干之类的零食都有。赶路时候吃,方便又美味,只要把包装一换谁知道。

“饭饭、吃吃!”看着宝贝女儿天真软糯的小脸,蒋文渊心中即喜又忧。

喜的是女儿有这样大的本事,忧的是他怕自己护不住这样有本事的女儿。

他不止一次,在心中发誓,将来定考取功名走仕途。当了官,有了权势才能更好的护住女儿。

蒋禹清另给备了几囊灵泉水。这水虽到不了活死人肉白骨的境地,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

此外还有几根百年老参,其中一根至少五百年,堪称天材地宝存在。

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有钱都没地儿买。

老蒋家数代贫农,太多的银子的没有。她把这东西拿出来,便是存了让蒋文渊拿去打点之意,实在不行还可卖了应急。

反正这玩意儿灵境内里多的是,没了再种就是。

除了蒋禹清给的东西,还要带上些常用的书本及衣物等。

因着准备的东西太多,雇车马实在不便。蒋家干脆又去买了辆马车,顺带配了个马车夫。

就这样,二月初八这天,在全家人殷切和担忧的目光中,蒋文渊带着小厮阿平和一个车夫踏上了进京赶考的路。

本次春闱在三月十二日开始。

蒋文渊此去京城约二十多天的路程,到达京城后还需有十来天的时间用来适应当地的气候水土,时间上可谓很紧了。

送走蒋文渊后,蒋家也开始忙碌起来。刚刚下过两场春雨,田里有了水,男人们或赶着牛或亲自拉着犁开始犁田。

今年家里新增了几十亩田,虽是请了人犁田,但怎么也得看顾一二,因此男人们并不得闲。

忙碌中,便到了二月二十四。

二月二十五,也就是明天。据说是今年上半年唯一的一个好日子。

宜祭祀、宜嫁娶、宜上梁、宜迁坟,总之诸事皆宜,百无禁忌。许多人家都选在这天办喜事。

蒋家的姻亲中,就有两家要办喜事的。一个是大儿媳林氏的娘家侄儿娶媳妇。这是正儿八经的姻亲。

另一家便是老胡氏的继妹嫁女儿。因着过往的恩怨,老胡氏对这继妹着实不喜。

原本两家早没了来往,奈何自打三儿考上秀才后,这继妹又厚着脸皮续上了这门亲,去年蒋文渊考上举人后,这继妹就贴的更紧了。

还有一处便是昨天才送来的请帖。县城江府和曲府的冥喜。

这两家的孩子都是横死,着实有些不吉利。

但蒋文渊考上举人之时,这两家都备了重礼来贺,此番请帖已经进了家门,不去便是不给脸面,那是要得罪人的。

因此,吃过饭晚,老胡氏便组织儿子儿媳们开了个家庭会议,说起明天的安排。

“明天林亲家娶孙媳,老大两口子肯定是要回去的。

我前些日子听说亲家母受了寒有些不好。我房里还有支参,你们一并带回去给亲家母补补身子。”

林氏连忙拒绝“娘,我身上还有些钱,再买些补品也就是了。

参就不必要了,您和爹留着自己补身子就是!”

林氏是知晓那支参的。

那是去年老三中举时,城西的何员外送的,两老一直没舍得用。

她虽心疼亲娘,却也知晓没有儿媳妇拿婆婆的东西孝敬亲娘的道理。

老胡氏瞪了她一眼:“我和你爹身体还好,能吃能动的,哪里就要用到这东西。

那玩意我瞅着跟干萝卜也差不多。

我老婆子也不知怎么保存,就压在衣箱底,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让虫给驻了。你拿了去,我还能省点心!”

林氏嫁到蒋家多年,深知婆婆脾性。恐再推辞下去,婆婆怕是要发火了。

况,两个妯娌都是大气的性子,不会计较这些,这才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老胡氏又对陆氏道:“明日是江府和曲府的冥喜,人家发了贴子,咱们不去容易得罪人。

老三又不在家,咱们家男人又没个熟悉的,去了怕丢面。只能你这个举人夫人去撑撑场面了。

不过是万不能带我乖宝去的,小孩儿魂魄不稳,容易冲撞了,乖宝就由我带着去莲花地谭家。”

老胡氏只说是谭家,丝毫不提“姨母”两字,可见她心里对继妹是没有任何情份可言的。

“好,娘我知道了。我已经和娘家嫂嫂约好了,明日一起去。”

“那就好,有亲家嫂子在我也放心。”

老胡氏又转头温和地对朱氏道:“老二家的,明日你大哥大嫂要回娘家,我和你弟妹也得出门,家里的事便辛苦你了。”

朱氏恭顺道:“娘,不辛苦,应该的。”

老胡氏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等忙完这一阵,你也回趟娘家,买点好吃好喝的去看看你伯爷伯娘,娘给你掏钱。”

朱氏瞬间欣喜万分:“哎,谢谢娘!”

老胡氏笑眯眯道:“一家人,客气什么。”

说完了正事,老胡氏麻利的打发家里人去休息。“老大家的,你跟我来一下……”

南方的春,因为有了多情的雨,蒙胧总要多过明媚。菲雨从昨夜一直下到了今晨。

吃过早饭,蒋老头带着二儿子下了田。蒋家的七个男孩子们,依旧出门去上学。

最大的蒋禹江走前头,中间是小六小七,行二的蒋禹河殿尾。一样的天青色学子服、儒生巾,一样款式的书箱。

抬头挺胸,朝气蓬勃的少年郎,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条极其亮丽风景线,常常惹得旁人艳羡不已。

蒋文康和林氏回娘家,陆氏去县城和娘家嫂嫂汇合,再顺路把老娘和小侄女送到莲花地谭家。

谭家与蒋家其实并不亲厚。

老胡氏的亲娘死的早,她爹后来又续取了一房。后娘来的时候,便带着一个女儿。

这女儿嘴甜,能说会道,后来哄着她爹,也改了胡姓,这便是小胡氏。

小胡氏处处掐尖要强,仗着有亲娘帮衬事事都想压胡氏兄妹一头。好在后娘嫁来后一直没生孩子,兄妹俩的日子这才不算太难过。

日子磕磕绊绊的过了几年,到了哥哥要娶妻的时候,继母却扣了家中的银钱,死活不愿给彩礼。

那会儿胡氏的爹还在,对于唯一的儿子,他还是很在意的。见继室这般不开明,气得扬言要休了她,这才抠出钱来给胡氏的哥哥办了婚事。婚后,继母也一直仗着婆婆的身份,搓磨儿媳妇。

直到了兄嫂成婚的第二年,胡氏的爹死了。

兄妹俩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因此,胡氏的哥哥等他爹的棺材一入土,就雷厉风行夺了管家权当家作主,兄妹俩的日子这才好过起来。

继母倒是想闹,思虑再三终究没敢。

要知道在宗族观念甚强的古代,她一个带着拖油瓶,没生过孩子的继室,惹恼继子那是分分种被扫地出门节奏,还是求告无门的那种。

她那继妹是个历害的,知道失了靠山,继兄和继姐也不待见她们母女。在老胡氏还没出嫁时,便想方设法勾搭上了邻村一个刚死了婆娘的谭姓小地主的儿子。凭着超强的手段更是先一步出嫁,嫁进谭家作了继室。

小胡氏虽是继女,但总归顶着胡姓,哪有妹妹先姐姐一步出嫁的道理。

因此惹得胡氏族人大骂那对母女无耻。

再后来,小胡嫁到谭家先后生了三儿一女。而老胡氏嫁到蒋家,日子清苦,因此回娘家时没少受小胡氏的奚落。

直到蒋文渊考上了秀才,小胡氏这才收了轻视的心,厚着脸皮带了礼物上门。

上门是客,老胡氏再不喜也不好硬打出去。只是不咸不淡的按照习俗给了回礼。这一来一去,每年多少总要走动一两回,亲厚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上的,甚至连普通的蒋氏族人都比不上,不过是面子情罢了。

此次便是小胡氏的女儿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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