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扶摇直上》是由作者“徐福”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赵泗嬴政,其中内容简介:穿越大秦,成为出海为始皇求长生药船队的一名船员......飘洋八年,终回故土,成为大秦第一位海归。嬴政:可有仙山?可有仙人?可有仙药?赵泗:无......始皇帝:无功而返,此乃死罪......赵泗:“臣有物要献!”说罢,赵泗摊开一块破布,掏出几袋子皱巴巴的种子。“陛下,此乃世界地图,大秦尚未四海归一,此乃红薯土豆,亩产千斤!此乃......
主角:赵泗嬴政 更新:2025-02-16 0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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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泗嬴政的现代都市小说《扶摇直上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徐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扶摇直上》是由作者“徐福”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赵泗嬴政,其中内容简介:穿越大秦,成为出海为始皇求长生药船队的一名船员......飘洋八年,终回故土,成为大秦第一位海归。嬴政:可有仙山?可有仙人?可有仙药?赵泗:无......始皇帝:无功而返,此乃死罪......赵泗:“臣有物要献!”说罢,赵泗摊开一块破布,掏出几袋子皱巴巴的种子。“陛下,此乃世界地图,大秦尚未四海归一,此乃红薯土豆,亩产千斤!此乃......
“发明创作真不是一般人能搞的啊……”蓝田大营之中,蹲在田埂之上的赵泗发出感慨。
“甚么意思?”黑瘦黑瘦的荆在一旁发问。
赵泗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地头已经发芽的各种各样的农作物。
眼下天气气温适宜,种下去十几天,各种各样的作物都已经发了芽。红薯土豆玉米也长势喜人。赵泗没事就带着船员来捉虫除草。
“没甚么意思,感慨一下!”赵泗摇头失笑。
这几天,军匠们根据赵泗提供的图纸弄出来不少小东西。
游标卡尺,锉子,凿子,乱七八糟的小工具。
只不过像是赵泗紧紧提供了一个理论依据的,比如说纸张什么的,军匠们也是毫无头绪,前两天还尝试用干草编织呢,后面被赵泗及时叫停。
发明创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就是需要不断的试错不断的积累知识不断的实践。
可惜赵泗自己也不是什么手工达人,没办法手搓各种各样的发明。
“走!看看盐池子去!”赵泗起身拍了拍荆的肩膀朝着盐池子走去。
想要降低食盐成本,必须以晒盐法为主煮盐法为辅。
古代燃料向来都不是什么便宜东西,尤其是用来煮盐,效率更是低到令人发指,光是成本都足够旁人心疼。
如今盐池子已经夯土数遍,内壁涂过陶土以后火烧修补,如今光滑紧实,水分很难渗透进去。
前几天下了一场小雨,盐池子里蓄满了水,如今已经被排干,盐池子在太阳的暴晒之下又恢复了干燥。
赵泗跳进十丈见方的盐池子里,蹦了两下,感觉不错。
六个盐池子,前面五个基本上都是十丈见方,深有四尺。
最后一个盐池子则是二十丈见方,一尺深。
得益于上一世沉迷于野外探险,赵泗的方向感和距离感很强,也有一手肉眼分辨天气的本领。
虽说不至于十拿九稳比天气预报都准,但也少有差错。
抬头望天,晴空万里。
之前下了一场雨,云彩散了很多,剩下的云彩也飘远了,蓝田附近未来几天应该是不会下什么大雨,日照丰富,可以进行晒盐法作业。
“准备开工了!”赵泗拍了拍手,有士卒领命,去搬抬大块大块的卤盐。
这些开凿挖来的卤盐都是在盐池子开始挖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的。
确保天气良好,可以直接开工。
先向第一个盐池子里面放水,然后士卒和船员们联手将大块大块的卤盐敲碎扔进蓄水的盐池子里。
直待有些难以溶于水之时,赵泗示意停下。
“筛盐水!”赵泗发号施令!
士卒们拿起准备好的用细竹条编好的筛子将盐水中的杂质筛出。
筛完以后,将粗略过滤过一遍的浑浊盐水引入第二个盐池子。
置入木炭开始吸附色素杂质……
漫长的等待以后,引入第三个盐池子,再次人工复筛。
复筛以后,引入第四个盐池子,置入草木灰,搅和均匀,过滤吸附重金属等杂质……
漫长等待以后,引入第五个盐池子再次人工复筛,同时清理掉肉眼可见的草木灰杂质。
之后,引入第六个二十丈见方一尺见深得盐池子,一通操作下来,废了大半天功夫,从早上忙活到将近晚上。原本满满一池子的水到了最后一个池子只剩下一半多。
耗费有些惊人,不过无伤大雅,原料都是不能吃的卤盐,变废为宝了属于是。
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日晒水分挥发,析出盐结晶。
第六个盐池子不能像前面几个盐池子那么深,不然和太阳光接触面太小,要浪费不少时间。
一切忙完,士卒和船员累的够呛,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湿透,有的裤腿上居然结出来盐晶。
赵泗则坐在树下默默的观摩回想全部流程。
“成本投入是不值钱的卤盐矿,开采和运输的成本可能会大一些。场地费用不值一提。最后就是人工筛盐水的人力成本。”赵泗默默盘算。
“不过这样一来,估计从事晒盐行业的盐工,不少人都会得皮肤病。”赵泗沉吟开口。
人的身体常年泡在浓度过高的盐水里面,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
“兄,这般一来,只需要等着就会变成盐么?”荆开口问道。
以往海上赵泗不是没有制过盐,毕竟这个时代到处都是土著,出海以后压根没见过港口,很多时候谈不上什么贸易,一切物资需要自己弄,赵泗很多时候都是直接煮水成盐。
毕竟晒盐需要的人手太多,流程更复杂,时间更久,赵泗的船员加起来才四百多人。
故而荆才开口发问,只因为晒盐法,荆也没见过。
“不是等着就行,是太阳把水晒干,盐就出来了,要是遇上阴天,都不知道要多久,遇上下雨那就更麻烦,一切都得从头弄。”赵泗开口说道。
说罢,赵泗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骂了一句。
“看着挺大,咋就不热呢?”赵泗上辈子也是中原人士。
那家伙到了热的时候人都快热冒烟了,春秋两个季节是什么东西赵泗压根都不知道。
过了夏天是冬天,过了冬天是夏天,气温骤降骤升跟玩一样。
热的时候能到四十度。
冷的时候穿两层羽绒服都不够。
结果先秦时期的关中,却并非如此。
眼下已经步入五月份,按理来说已经进入夏季。
可是哪怕是大晴天天气依旧是不温不火,感觉不出来特别热。
“估摸着是时代不同环境不同吧?”
赵泗疑惑。
同一片地区两千多年气候相差确实大了一些。
不过想想也是,古代的豫那还是牵象之地,水草丰润,现在的豫的天气跟逗你玩似的,昨天晴空万里明天给你来个三月飘雪,还是鹅毛雪。
眼下的关中也是如此。
黄河没有什么大规模改道,整个中原之地可以说是天底下最丰润最适合人类居住耕种得地方。
哦,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黄河也不叫黄河,叫大河。
夏天不算太热,冬天也不至于太冷。
“那这样一来,关中之地晒盐,可就浪费时间了。”
赵泗估摸着这大晴天最多也就堪堪三十度罢了……
“晒盐法,于中原各地只能用来消化本地卤盐矿,自给自足恐怕都未必够,大头看样子还是得落在齐地啊。”赵泗沉吟思索。
时代的差异并不仅仅是文化制度发明。
还有气候……
以中原之地过分祥和的气候环境和庞大的人口数量,就算有了晒盐法恐怕本地产盐也不够自给自足,最终还是要落在齐地头上。
那地方靠海,人家那大太阳不是虚的。
(本来想整个花活,想了想,毕竟我来起点算是新人,老老实实按剧情走咯。)
哦,季常曾经是我中军士卒。
胜、孙二人为我驾驭副车。
王翦仔细想了想,脑子里依旧没有这些印象,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那时候不会记得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将毕功一役。
十几年后的今天,王翦却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他们曾在自己手下服役。
在十几年前,他们只是自己于战场之上博弈的微不足道的棋子。
或者说在那场棋局之中,他们连棋子都算不上。
可是他们对自己充满了恭敬,满心感激。
他们因功获爵,在自己的令旗之下无畏向前。
王翦话并不是很多,只是偶然一两句,引导着话题的走向和节奏,三人明显对王翦充满了感激。
一是感激当年带领他们大获全胜。
二是感激王翦如今贵为彻侯,居然亲自接见他们。
他们自惭形秽,自觉不配,或者说他们本来就不配和王翦共在一案饮酒。
于是想要请求王翦帮助的话滚了几圈都堵在胸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王翦主动开口。
“尔等至此,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胜、孙二人嗫嚅开不了口。
最后季常一咬牙一狠心开口道:“上将军,实不相瞒,当年陛下差徐福出海寻仙,共征三千童男童女,我听说船队月前已至琅琊归国,陛下仁爱,遣人归籍,我有一孙,当年应役,如今依旧尚未归家,恳请上将军帮忙问询一二。”
季常最后咬了咬牙又开口道:“是生是死,额也想知道个信。”
王剪点了点头。
这件事他知道,毕竟自家孙子王离在蓝田大营管的就是这群人。对方的请求对王翦来说很简单。
“你那孙子叫甚?”王翦开口问道。
“泗,季泗!”季常开口回答道。
王翦点了点头开口道:“尔等勿虑,暂且归家,等待消息。我会派人通传。”
三人拜谢。
王翦在三人离去之时,又派奴仆送上酒水干肉布匹等一应物品。
对王翦来说不足为道,但是对于三人却弥足珍贵。
他们最大的爵位也不过是不更罢了……
三人再次感谢,最后季常又在王府门前行过大礼以后才恭恭敬敬的拜退。"
独留王翦,看着自己案几前吃剩下的半鼎羊肉陷入了沉思。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想不到,我竟连一鼎肉都吃不下了!”王翦长叹一声,揉着自己发僵的小腿。
自己曾经的麾下,如今也是垂垂老矣,看起来也是一副时日无多的样子。
“泗……季泗……”王翦招了招手,奴仆前来。
“去问问王离,蓝田回来的船员里,有没有一个叫泗的娃娃。”
奴仆应声,出门通传。
王翦则在另外一个奴仆的搀扶之下起身,踱步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里头,莺莺燕燕,府邸之中,畜养的歌姬舞姬尽皆再此。
甚至王翦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
这些歌姬舞姬一小部分是王家本来就有的,一大部分都是王翦厚着脸皮问始皇帝要的赏赐。
王翦曾经甚至主动将自己的一部分封邑赏赐换成了歌姬舞姬。
以至于多到王府甚至有点放不下,还送出去了许多。
至于王贲王离交友,送歌姬舞姬也叫一个大方。
无他,王家畜养的美人,那叫一个多。
不客气的说,最多的时候,甚至不比王宫的歌姬舞姬少。
(ps:王翦曾主动将自己的一部分封邑换成了实地金银和美人。现在才八万字,不要急。在二十张左右,第一卷应该就结束了,第一卷故事更多的是铺垫,其实本来是想弄点小科普,后来想想算了,也不是写议论文。第一卷偏日常,第二卷干货会比较多,大家坐稳等我发车。)
“发明创作真不是一般人能搞的啊……”蓝田大营之中,蹲在田埂之上的赵泗发出感慨。
“甚么意思?”黑瘦黑瘦的荆在一旁发问。
赵泗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地头已经发芽的各种各样的农作物。
眼下天气气温适宜,种下去十几天,各种各样的作物都已经发了芽。红薯土豆玉米也长势喜人。赵泗没事就带着船员来捉虫除草。
“没甚么意思,感慨一下!”赵泗摇头失笑。
这几天,军匠们根据赵泗提供的图纸弄出来不少小东西。
游标卡尺,锉子,凿子,乱七八糟的小工具。
只不过像是赵泗紧紧提供了一个理论依据的,比如说纸张什么的,军匠们也是毫无头绪,前两天还尝试用干草编织呢,后面被赵泗及时叫停。
发明创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就是需要不断的试错不断的积累知识不断的实践。
可惜赵泗自己也不是什么手工达人,没办法手搓各种各样的发明。
“走!看看盐池子去!”赵泗起身拍了拍荆的肩膀朝着盐池子走去。"
“已是十分丰盛了!”赵泗笑着摇了摇头。
秦朝官方供给的伙食往往和爵位高低有直接联系。
赵泗现在爵位只有一级,这是之前在琅琊的时候定下来的,所有人都爵升一级,是最低级的公士。
低级爵位的官方伙食规定只有一斗粗粮,以及劣质的盐巴块。
粗粮是真的粗,并不是现代传统意义的粗粮,而是不脱壳的粮食。秦朝时期脱壳技术也比较落后,脱壳工艺较为费时费力,成本较为高昂。
赵泗在船上已经过的够差了,干菜,以及近乎变质的各类野果,鱼,海带,贝壳,总之在这个时代环游世界就别想着伙食能有多丰盛,靠岸都是一件麻烦事,要命的是很多地方压根荒无人烟,你靠岸以后也不见得能够补充粮食。
鱼和各类海产品倒是没少吃,船舱里还有大量咸鱼干,实实在在给赵泗要吃吐了。
上岸,然后吃顿好的,就是支撑赵泗归秦的动力之一。
没想到,下来直接被军管了,军营的伙食更是一言难尽。
粗粮那是真的剌嗓子,煮透了也是那样。
赵泗甚至有点怀念啃咸鱼干的日子了。
王离不愧是狗大户,哪怕在军营之中请吃饭都能这么豪华。
可惜,没有赵泗最爱的牛肉。
不过熟读网络小说的赵泗知道耕牛在古代极为重要,甚至直接受到法律保护,毕竟这玩意跟农业息息相关。
也不知道秦朝有没有相关法律。
“请同食!”王离笑着行了一礼,大概是朋友宴会的礼节?
赵泗也不懂礼,只能含糊学了个样子,举起案几上的酪浆隔空示意一饮而尽。
不是酒……
赵泗注意到酪浆里面的米粒,本以为是米酒之类的东西,但是喝下去一点酒味都没有,味道酸酸的,喝起来还可以,比较开胃,相当于一种风味饮料。
饮完酪浆,赵泗轻车熟路的将羊肉盐巴置于鼎中开煮。
这种形式很像吃火锅,或者说这种形式本就是火锅的前身。
脍炙煮腌,四种主流烹饪方式。
煮自然就是如面前一般,将食物煮熟,平民用陶罐煮粮食,像王离这般的狗大户吃起来就更有讲究,食材置于案,食客自煮。和火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炙就不必多说,就是烤,可以认为是烤肉的前身?
腌就是腌咸菜肉酱肉干咸鱼等都属于腌的范畴。
脍就是吃生的,生鱼片,生肉片……在这个烹饪手段匮乏的时代风靡一时。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吃刺身。
当然,历史记载吃死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羊肉置于鼎中,配合着鼎中杂七杂八的香料,开始缓缓沸腾,白烟翻滚,香味扑鼻而来,羊肉上下沉浮,时隐时现。
赵泗又品尝案几上的粉糍。"
始皇帝当然不会亲自去尝试一种未经验证的新食物。
中车府令赵高自然成为了试吃员。
赵高并没有犹豫,果断将红彤彤的辣椒整个吞下。
然后,肉眼可见的整个脸都涨红了起来。
生吃辣椒的爽利不是一般人敢体验的,尤其是这个时代大多数香料以麻辛为主,而像辣椒这般纯粹的辣的食物少有。
就是一种干脆直白的对味蕾的刺激。
辣,是痛觉,而非味觉。
赵高愣是没吃下去,不敢吐,不敢嚼,不敢咽。
“吐了吧……”始皇帝注意到赵高蚌埠住的表情摆了摆手。
赵高这才将嚼了一半的辣椒吐出,缓了许久才发表自己的感想。
“陛下,此物味辣至极,许是用来调味,直接食之,常人难以忍耐。”赵高这会感觉嘴巴辣的麻木,想来应该是已经肿了,只是自己看不到。
赵高看不到,始皇帝却能够看的到。
哪怕以始皇帝的严肃都忍俊不禁,不过作为表情管理大师,始皇帝只是轻笑挥手:“退下吧。”
赵高着急忙慌的退下,虽然已经把辣椒吐出来,可是现在感觉嘴里在着火,他要喝水!
赵高离去以后,始皇帝看着红彤彤的辣椒想起来赵高肿胀的嘴巴脸上的笑容却收不住了。
好在,是赵高先吃。
“味辣至极……”始皇帝脸上露出了沉思。
最后没忍住,但是想起来赵高的窘态,只是轻轻掰下来一小点放入口中。
“嗯……”
没多大一会,始皇帝就将口中的辣椒吐出来。
纯辣,不香……
对于新物种的好奇到此为止!
……
翌日,朝阳初升!
琅琊当地的官府再次忙碌了起来。
虽然刚刚回归的船员有四百多人,而且大多数船员的验已经丢失,就算没有丢失的也因为年龄的变化导致验需要更新。
但是不得不说,大秦的行政效率真的很高。
一个上午过去,已经有一批大约一百多人的船员拿到了新的验传,领取了干粮路费以后和赵泗一一告别准备归家。
一个下午过去,大部分人也已经领好验传可以离开了。
不能离开的还有几十个。
这群人很麻烦,他们大部分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籍贯所在。
跟随赵泗夺船出海的大部分都是和赵泗一同长大的童男童女。
有的孩子还记得自己原来的籍贯,家庭住址,家人姓名,在大秦这个致力于落实人口记录的时代,只要记得这些东西很容易找到自己原来的家。
基本上只要是统计在册的百姓,不管是搬迁,分家,死亡,亦或者其他情况,当地官府都有记录。
而要命的是,有一批孩子因为种种原因,长大以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籍贯,甚至有的孩子连自己原来的姓名都忘了,有的则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家在哪个郡。
他们渴望归家,可是少小离家,到了如今,那个本是支撑他们横渡大海的信念,回过头来才忽然发现,他们早已经忘了家在何方。
赵泗也在登记籍贯,获取新的身份证明。
因为他的验早就丢了,打穿越的时候就没有验这个东西。
更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何处……
“籍贯?”吏员公式化的询问。
“忘了……”赵泗老实的回答。
“当年出海的时候遇上了风浪,撞了脑袋,全忘了。”赵泗补充道。
吏员皱了皱眉头,尔后将赵泗的名字登记下来开口道:“你这般情况要稍待些时日。”
赵泗的情况并不是极少数,有很多船员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籍贯,让他这个穿越者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他只是相比较于其他船员,忘的更干净一点。
回去之后,有很多船员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也有很多船员看起来已经收拾好了,专门在此等候赵泗。
“兄!”一个船员把住了赵泗的手臂。
“走吧!”赵泗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之上。
一一告别,一一离去。
有人欢喜,有人啜泣,有人不舍。
因为金手指和心理年龄的双重因素,赵泗从小就是绝大多数船员们的主心骨。
乃至于后来夺船出海,更是成为了他们的意念支撑。
在陌生的地方,在大海之上,唯有赵泗值得他们托付生命。
“兄!”黑瘦矮小的荆也站在了赵泗面前。
“走吧!”赵泗揉了揉荆的脑袋。
“兄,我打算留一段时间。”荆笑嘻嘻的坐在赵泗的床榻之上。
“不回家了?”赵泗皱眉。
“我家中尚有兄弟在,我已经写好家书,由驿站送出,我想跟兄一起。”荆开口道。
一个又一个人离开了,荆知道赵泗可能要去咸阳城。
而且他也知道,赵泗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家在何方。
漫长的归家之路他们已经在赵泗的带领下走完了,荆想再随着赵泗走一程。
“咸阳城人生地不熟的,总得有个体己的照应。”荆拍了拍床榻指了指一边摆放整齐的坛子。
“而且之前答应送大伙回家的,这件事总不能让兄一个人做。”
赵泗看向摆放整齐的陶罐,眼神略显暗淡。
陶罐之内,皆是骨灰。
没办法,海上航行,最怕瘟疫,况且路途遥远,只能火化,留不下来全尸。
每个陶罐上面都记着竹签,记录好了对应的籍贯,陶罐下面压着他们生前穿的衣物以及平时用的物什。
当然,也有一些是不记得籍贯具体在哪里的,只要求赵泗带他们回到大秦以后入土为安。
赵泗带走了船员降临九百,活下来的只有四百多,这还很大程度的归功于他的金手指。
而剩下的五百多人,却只留下了两百多个骨灰坛子。
还有一多半倒霉蛋要么是落水压根连尸体都捞不回来,要么是因为船只倾覆和骨灰坛子和船只一块沉在大海之中。
赵泗一开始对这个时代并没有太多代入感。
在扶桑的时候开扩虽然会死人,但并没有那么频繁。
反倒是被赵泗带出海的九百多人,这么长时间下来死了多半。
最要命的是这群家伙在朝夕相处之下,对赵泗极为信重。
一开始,赵泗只是想在这个特殊的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满足自己的冒险心理,完成一些前无古人的壮举。
船员们本身,也是被利用的对象。
后来,赵泗真的想带他们回家。
“是啊,总要送大伙回家。”赵泗看着地上剩下的的坛子。
这其中,有多半已经被归家顺路的船员带走,有一小部分实在没人顺路,亦或者是临死前已经忘记了具体籍贯的。
剩下五十多个骨灰坛子,等待着赵泗的处理。
或许是因为金手指的作用,赵泗的记忆力很好,每看到一个坛子上系着的竹签上写的名字,脑海里都能够浮现出相应的画面,仿佛那个人就真真切切的活在赵泗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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