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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医女名扬天下结局+番外

洛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穿越后,医女名扬天下》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洛神”,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一朝穿越,身怀医术的苏明来到异世。叔母狠毒,姐妹恶毒,欺辱和陷害接踵而至这……明显就是艰难求生模式啊!再不奋起反击,她怕是要再死一次了!某男伺机邀功,“未来媳妇儿别怕,我帮你把绿茶妹妹推到河里了!”...

主角:楚墨尘卫明妧   更新:2024-11-05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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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墨尘卫明妧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医女名扬天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洛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穿越后,医女名扬天下》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洛神”,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一朝穿越,身怀医术的苏明来到异世。叔母狠毒,姐妹恶毒,欺辱和陷害接踵而至这……明显就是艰难求生模式啊!再不奋起反击,她怕是要再死一次了!某男伺机邀功,“未来媳妇儿别怕,我帮你把绿茶妹妹推到河里了!”...

《穿越后,医女名扬天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赵妈妈劝了一通,苏氏气渐渐的平复下来,明妧悄悄退出去。
过继一事,喜儿和她说过,而且是当成重点说的,她说平常侯府什么都好,就是一提到过继,几房就开始闹了,二房、三房、四房都想把少爷塞给侯爷当儿子,好继承侯爷的爵位。
可倒霉的是二房、三房和四房都子嗣单薄,都只有一个嫡子,过继给了长房,自己就没有了。
长房倒是生了三个儿子,可惜二少爷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四少爷和二姑娘是龙凤胎,今年十四岁,六少爷年纪最小才三岁,可惜是庶出。
过继一事,老太太提了好多年,六少爷刚出生,梅姨娘就血崩而亡,苏氏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娘,再加上长房没有子嗣也的确不行,就起了过继之心。
可是二太太不同意,过继一个庶子给长房,将来让他继承偌大家业,她生的嫡子却什么都没有,她怎么可能甘心?
要过继只能是她生的,苏氏又不同意,她既然过继了,自然想当亲儿子疼着养大,四少爷已经十四岁了,又是龙凤胎之一,过继一个就是将他们兄妹分开,苏氏于心不忍,而且也养不熟了,养不熟还有过继的必要吗?
侯爷没法再生,将来他百年后,爵位自然轮到二房继承,就这样拖着,六少爷都满三岁了。
三房和四房也都不甘心,没事就带着儿子来苏氏跟前溜,就盼着苏氏能喜欢,左右都在一个府里,儿子又不会飞了,而能继承侯府爵位,那就意味着能少奋斗多少年啊。
家家都有烂摊子,明妧听着就觉得心累,当初找个山头占山为王,做个女土匪指不定还省心些。
知道苏氏明天会回侯府,但明妧没想到她一觉醒来,苏氏已经回去了。
喜儿站在床边,一边拢纱帐一边道,“夫人走之前叮嘱奴婢,姑娘给老夫人写了药方就可以回侯府了,若是姑娘舍不得老夫人想多住几日也行,缺什么了,就告诉舅太太。”
明妧慵懒的伸着腰肢,苏老夫人恢复的不错,一会儿就能给她换药方,和苏氏一起回去没有问题,她却早早的就走了,这不明摆着是想她在苏家多留几日吗?
苏梨哭哭啼啼,其他人心情也不好,待着很无趣啊。
下了床,穿戴洗漱完,用了早饭,明妧就去给苏老夫人请安了。
用了三天药,苏老夫人的气色好了很多,看到她进来,一脸慈祥笑容,屋子里,几位太太都在。
明妧坐到床边,帮苏老夫人把脉,苏二太太惊讶道,“不是只记得药方吗,把脉也学会了?”
苏阳在一旁,帮明妧打掩护道,“娘,表妹也是慎重起见,她原就不怎么懂医术,全靠记忆,大家一说话,吵着她,就更不会了。”
苏二太太连连点头,再不说话。
明妧收了手,苏阳很自觉的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沾墨将药方记下。
刚刚写完,外面苏老太爷就将赵院正给领了进来,明妧恨不得把药方从苏阳手里给抢回来,她说有好几种药方,苏家人不放心,毕竟药不是别的东西,能治人,也能杀人,让赵院正看过后再服用,也能安心。
苏阳看了明妧一眼,将药方递给赵院正过目。
赵院正看了半天,一言不发,苏老太爷问道,“这药方……莫不是有问题?”
赵院正连连摇头,惭愧道,“这药方用药之法我还没完全看明白。”
苏老太爷惊讶,连赵院正都看不懂的药方,还能随便用吗?
赵院正拿了药方,过去给苏老夫人把脉,又是半天。
等收了手,他就惊叹连连了,“这药方不止医治老夫人的寒热之症,还帮老夫人调理身子,医治一些陈年旧疾。”
说着,赵院正看向苏老太爷,笑道,“这可不是一张医书上会写的药方。”
医书上的药方,是一方一病,多方一病,而这药方是一人一方,换个人就不适用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明妧和喜儿拆了床板才把男子拖回小屋。

那条拇指大的鱼则熬了汤给他补身子。

喜儿有些心疼,当然,她不是心疼那条小鱼,她是可怜男子的遭遇,“他右腿断了,要是没人来救他,咱们不会养他一辈子吧?”

的确,她们连养活自己都困难,养活一大男人太吃力了,就算不饿死,也会饿的皮包骨。

再漂亮的男人,瘦的皮包骨,万般风采也没了。

不过,明妧倒没那担忧,笑道,“只是腿断了而已,我先给他接骨,回头用金簪磨两根金针出来,我就能让他站起来了。”

明妧说的喜儿一愣一愣的。

这可是断腿,姑娘还有那本事让他站起来,牛皮都快吹破天了。

姑娘不会是魔怔了吧?

喜儿害怕,伸手去探明妧的额头。

明妧坐着没动,喜儿眨眼,也不比她的烫啊,怎么就净说大话呢。

明妧笑笑,想着男子的伤要半天才能醒,便留了喜儿照看,她去山上采药。

前半个月,她一直浑浑噩噩,现在碰到一病人,还伤的这么重,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振奋,这是职业病啊。

山林里,药草不少,全看有没有一双明珠慧眼了。

很快,明妧就找了一堆药草,刚准备回去,那边喜儿在呼唤,“姑娘,姑娘,你在哪儿?”

“我在这里!”

喜儿钻进来,眼眶通红,明妧觉得不大对劲,“出什么事了?”

喜儿抱着她哭,“那男子醒了,他眼睛看不见了,他要我杀他,我不敢,他掐我脖子,我……我吓住了,我就失手把他给打死了。”

不是吧?

不要吓唬她啊!

明妧赶紧往小屋跑,男子倒在地上,脑门上有血,明妧探他鼻息,松了一口气道,“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伤的这么重,他不想活也情有可原。

但现在,死活可由不得他了。

别说她霸道,谁让他长的漂亮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呢。

将药草捣碎,明妧拿了木棍来替男子接骨。

这是一件很疼的事,可惜她手边没有麻药,也没有银针,全靠他忍了。

没一会儿,男子就疼出声来。

明妧拿了块毛巾来,看着他道,“我是大夫,你的断腿和中的毒我都能解,眼睛失明……是中毒所致,只要毒解了,就能看见了,不过解毒必要的两味药材山上没有,只能等出去了,我现在给你接骨,你要不想死,就咬紧手帕,我怕你会疼的咬断舌头。”

明妧把帕子递到他嘴边,男子看不见,但能准确的盯着明妧,“你真的是大夫?”

又是一个不信她的,明妧笑道,“你自己中的毒,应该清楚,如果没有人及时救你,你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男子默然。

明妧再把帕子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咬紧了。

接骨的过程痛苦难堪,但男子都忍了,额头上豆大汗珠清洗着青筋,喜儿无数次担心他会疼晕过去。

不过他最后还是晕了,在明妧替他接好骨头,拿出他咬紧的帕子后。

一方香罗帕被他给咬烂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屋子里就一张床,被他给占了后,明妧和喜儿打地铺睡的。

男子醒过来,明妧喂他吃捣碎的果泥,男子眉头蹙紧,明妧道,“将就着吃吧,没有米熬粥。”

没有米熬粥,也不用拿果泥当粥吧,“我牙齿没问题。”

这么蠢的女人,真的是大夫?

男子眉头拧紧,但明妧的话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知道你牙齿没问题,只是树上低处的果子都吃完了,高的摘不到,打下来砸烂了一部分。”

“嗯,你没猜错,这就是烂的那一部分。”

明妧说的云淡风轻,喜儿呆呆的望着她。

烂的果子她吃了,姑娘明明就是看人长的漂亮,找机会喂他吃东西才捣成泥的,却骗他做什么,他本来就不想活了啊。

见他最终把果泥咽下,而不是吐出来,明妧轻笑,对于这样的人,唯有真诚才能打动他,让他信服,她容易么,还有活下去的欲望,这是好事,便问道,“你的人大概什么时候找来?”

男子摸着腰间,似乎在找什么,但是没有找到,他怔在那里半天,最后虚弱道,“在悬崖底下,有一竹筒,你找到,发出信号,半天之内,就有人来接我了。”

喜儿一听,自告奋勇道,“我去找!”

这人算是救对了。

只要找到竹筒,她们就能回侯府了,她好想吃饭,好想吃肉……她能吃下一头牛!

可是竹筒那么小,悬崖那么大,想找到谈何容易。

喜儿和明妧找了整整七天,才看见。

竹筒离崖底有些高,根本就够不着,喜儿爬不上去,最后还是明妧豁出去,差点葬送了小命才把竹筒给拿下来。

竹筒不能进水,天有些闷,乌云密布,明妧怕下雨,这是她们出去唯一的希望,哪怕就是死,她也要试一试。

最后,竹筒拿到了,喜儿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进了小屋。

“你受伤了?”男子问道。

明妧吃疼,故作轻松道,“只是脚崴了,手腕受了点伤,不碍事。”

男子看不见,只当她真的受伤不重。

果真如他所言,发出信号后,不过半天,找他的人就到了。

那些人在苦苦寻他,那么重的伤,又过了这么多天,都不抱希望了,等进了小屋,看到男子还活着,七八名暗卫喜极而泣,跪下来请罪。

明妧的爆脾气啊,这崖底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她催道,“先别请罪了,赶紧出去吧,快要下雨了。”

暗卫朝她作揖,“谢姑娘出手相助,姑娘是隐居于此的高人?等我们回了府,一定备上重礼前来道谢。”

谢你妹啊!

明妧心堵的慌,她们这么迫切的想出去,看不出来么,他们主子眼睛瞎了,他们也瞎了么?

“我们主仆和你们主子一样,也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只是比他早了半个月而已。”

“……姑娘府上是?”

“我叫苏离。”


可苏家不知道楚墨尘和暗卫都认得她,再易容打扮,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明妧靠着马车闭目养神,马车走走停停,还真睡着了,到了镇南王府,喜儿推她道,“公子,镇南王府到了。”

明妧醒过来,喜儿手里拿着斗笠,明妧伸了脑袋,喜儿帮她把斗笠戴好,钻出马车,就看到镇南王府跟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鎏金的匾额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知道苏阳是带大夫来给楚墨尘治病的,镇南王府的总管客气迎出来,道,“苏三少爷里面请。”

苏阳笑着点头,就迈步进了镇南王府。

明妧紧随其后,喜儿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下张望,满脸都是兴奋,这可是镇南王府啊,是京都最权势的王府了,连皇上的胞弟靖王爷都要靠后。

怕喜儿露馅,隔着一层纱,明妧瞪了她一眼,喜儿就安分了。

跟着总管走了小一刻钟,就到楚墨尘住的沉香轩了。

去的凑巧,楚墨尘正在挨训斥呢,镇南王妃刚知道他让人去苏家退亲的事,苏家名誉天下,苏家姑娘德才兼备,就算他没有病,完好无损,也配得上他,他对人家苏姑娘有什么不满的,要去登门退亲。

楚墨尘只一句,“父王挑的,我不喜欢。”

赵风在一旁,嘴角微抽,明明不是王爷挑的,是世子爷自己,他怎么一股脑全推王爷身上。

然而,很管用,镇南王妃脸沉着,什么也没说。

丫鬟上前,道,“王妃,苏家三少爷带了大夫来给世子爷治病。”

镇南王妃听了,就道,“快请。”

还真来了,楚墨尘嘴角一抹笑忽闪而逝。

很快,丫鬟就领着苏阳和明妧进屋,隔着层薄纱,明妧朦胧间被镇南王妃的美貌给狠狠的震了一把,说是惊为天人一点都不为过,难怪镇南王世子长得美绝人寰人神共愤,有这么漂亮的母妃,长歪了才叫不正常。

苏阳上前给镇南王妃见礼,镇南王妃替楚墨尘赔不是,镇南王贸然登门定亲,这才几天,就退亲了,肯定给苏家添乱了,苏家还能送大夫来给她儿子看病,是苏家宽厚。

说了几句,镇南王妃就望向明妧了,问道,“这位大夫是?”

苏阳笑道,“唤她一声明公子即可。”

明妧朝她作揖,然后望向楚墨尘,隔着薄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既然是来替人治病的,少不了要给他把脉,丫鬟搬了凳子来,明妧坐下,楚墨尘把手伸出来,搭在轮椅扶手上,明妧白皙的手搭上去,看的苏阳眉头皱紧了。

楚墨尘笑道,“不愧是大夫,明公子的手比丫鬟的还要柔软几分。”

话音未落,明妧手一用力,他就倒抽气了。

镇南王妃知道儿子活该,虽然心疼,却什么话都没说。

等明妧收了手,镇南王妃才问楚墨尘病情如何,明妧粗了嗓子,笑道,“王妃多虑了,世子手里有良方,继续服用,不出几日,就能看见了。”

这女人……

感觉到镇南王妃有些生气了,楚墨尘就望着赵风,赵风嘴角扯了下,忙解释道,“那药方,世子爷才服用了一回,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明公子说有效,就应该是真有效了。”

眼睛能治好,镇南王妃松了一口气,又问明妧断了腿能不能站起来。

腿当然能治了,这话她在崖底就告诉过楚墨尘,只是她现在手腕受伤,用不了针法,不过既然是大夫,肯定要帮他看看腿的。


一身天蓝色绣木槿花蜀锦裙裳,玲珑有致,乌云般的长发在周妈妈灵巧的手下挽成朝云髻,几只镶蓝宝石的金簪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青丝,更显柔亮润泽,整个人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对这张脸,明妧说不出的满意,稍稍一打扮,未施粉黛,便秀雅绝俗。

收拾妥当,周妈妈又拿了珊瑚钏给她戴在皓腕上,更衬托的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握着她的手,周妈妈没有松开,只道,“姑娘,一会儿见了老太太,你就说身上风尘仆仆,沐浴更衣完才赶来给她请安,如果老太太不见你,你就在院子里跪着,超过一刻钟,老太太不见你,你就装晕……”

明妧眼珠子睁圆了几分,周妈妈不是她的奶娘么,怎么教她装晕骗长辈,还叮嘱的这么细致,活像她是个傻子似的,刚这样想,就听周妈妈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姑娘听懂了吗?”

听是听懂了,可是更疑惑了,喜儿到底瞒了她多少的事没说?

叮嘱完,又帮明妧整理了下腰间佩戴的兰桂齐芳羊脂玉佩,周妈妈道,“雪雁,你陪姑娘去长晖院。”

明妧摇头道,“让喜儿陪我去。”

周妈妈点点头,喜儿跟去也好,有些事姑娘说不清楚,喜儿能替她说,也不至于惹老太太不快。

出了菡萏苑,明妧就望着喜儿了,脸皮绷紧了几分道,“方才周妈妈为什么要叮嘱我那么多,老太太是有多不喜欢我?”

在崖底,她一身锦绣裙裳,绣鞋上都镶嵌着珍珠,一看就是个受宠嫡女,从未想过祖母会不喜欢她,甚至到了需要装晕的地步。

喜儿欲言又止,明妧恼了,这丫鬟骗她的时候嘴可麻溜了,现在怎么成锯嘴葫芦了,“还不快说。”

明妧声音一拔高,小丫鬟就缩脖子了,颤巍巍道,“姑娘八岁时落过水,脑袋不大灵光,周妈妈是怕姑娘你惹老太太不快,才提醒你的。”

“那就是说,我以前是个傻子了?”这个认知让明妧皱紧了眉头。

喜儿摇头如拨浪鼓,“姑娘才不是傻子呢,只是胆小话少了些,老太太说的话,你有些听不大懂。”

明妧懂了,以前的卫明妧大概是落水时伤了脑袋,导致只有八岁心智,可就是这样,还能嫁给四皇子为妃,皇上这是有多嫌弃自己的儿子啊?

胆小话少甚至听不懂她说什么的孙女儿,确实不大招人喜欢,老太太不喜欢她也正常,可要她下跪,就太强人所难了。

明妧想着怎么避开下跪,然而喜儿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抬头骂老天爷了。

让她穿崖底就算了,她好歹爬出来了,它还能不能更坑一点儿?!

老太太不喜欢她,不是因为她胆小话少,而是因为她一岁的时候,有一回病了,久治不愈,她娘苏氏怕她夭折,带着她去佛光寺求菩萨赐药,后让小厮回来接她大哥一起去,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厮和奶娘途中被杀,她大哥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失踪的不仅仅是老太太的心尖儿,还是她爹定北侯唯一的儿子,她爹为了救皇上,伤了身子,太医断言他这辈子都难有子嗣,当时她娘苏氏肚子里怀着孩子,在大少爷丢了之后,成了长房唯一的希望,可惜生下来是个女儿。

也就是说不止明妧,卫明柔也不被待见,不过卫明柔嘴甜,才情洋溢,这么多年,早哄的老太太回心转意,只有她,老太太压根就不愿意的多看她一眼,视她为灾星祸害。

她要是早知道,她在定北侯府的地位是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回来。

喜儿坑她!

明妧恨不得掐喜儿脖子泄愤。

喜儿见了退后好几步,心虚道,“姑娘现在好了啊,肯定能和三姑娘一样哄的老太太高兴的。”

怎么哄高兴?就靠长跪不起吗?

她知不知道先入为主,嫌弃了十几年是最难扭转的,那是一种镶在骨子里的厌恶,无药可解,除非她能把她宝贝大孙子找回来,而且还得风流倜傥,文武双全!

明妧愤怒,虽然爹娘不错,可老太太是侯府最大的长辈,不得她欢心,她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喜儿则道,“夫人给姑娘算过命,将来就是你把大少爷找回来的,夫人让你谨记大少爷屁股上有块梅花胎记,不能忘了……”


二太太深呼一口气,笑道,“时辰不早了,先用斋饭吧,这里人多,不适合谈话。”

老太太冷了脸,转身就走。

家丑不可外扬,这里是佛光寺,二太太收买小和尚弄虚作假,败坏侄女名声,其心可诛,更是往佛光寺脸上抹黑!

到了后院,老太太进了禅房,苏氏和二太太她们都进去了,进去之前,还叮嘱明妧等不要进去。

明妧没搭理她,事关她名声,她凭什么不能听?

她胆大进了屋,谢婉华几个也跟了进去,二太太眸光扫过来,她们就退出去了,明妧转了身,没有走,而是把门关上。

屋内,苏氏问道,“二弟妹为什么要这么做?!”

二太太虽然被抓包了,但是一点都不心虚,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道,“大嫂,明妧失踪,宫里逼嫁,是我进宫劝的孙贵妃,现在明妧回来了,孙贵妃责问我,我能怎么办?她要明妧嫁给四皇子做侧妃,你和明妧都不同意,还口口声声说明妧命好。

我明里暗里压了几回,大嫂没想过为什么,还生我的气,这些话一旦传到孙贵妃耳朵里,会放过明妧吗,这么好的福气,哪怕娶回去放在后院镇宅子也好!我只能出此下策,没有事先和你说,是怕走漏风声,我更没想到明妧病愈后,变的这么机灵,竟然察觉了,时间仓促,我只让丫鬟来了一趟,把原委说清楚,签文的事我也不懂,佛光寺愿意帮忙,我就谢天谢地了。

见苏氏脸色没有好转,二太太一脸帮人忙还不落好的委屈神情,她道,“大嫂,说明妧克夫的事,我实在不知情,方才我让明妧抽签之前,我还问你愿不愿意让明妧嫁给四皇子做侧妃,你说不愿意,小和尚才把签筒拿给明妧的,我没有骗你,我更没料到会这么凑巧,签筒拿错了,明妧克夫一事闹的沸沸扬扬,这里是佛光寺,菩萨眼皮子底下,果然不能做一点假,这是佛光寺写的帮忙书,一式两份,佛光寺存了一份,给了我一份,一年后,大白于天下,不影响明妧嫁人,这一年,我想也没人敢登门求娶明妧。”

别说一年,就是三年五载都未必有人有这份胆量!

明妧站在一旁,被二太太说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是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她算是领略了,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啊。

她坦然承认是她算计的,可她全都是为了她好,非但不能怪她,还得谢谢她。

说真的,明妧活了三十年,还从来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过。

她不信世上的事都这么凑巧!

苏氏脸色好转了几分,老太太则道,“有些事做之前,你要说清楚,就是怪你,你也不冤。”

二太太点头道,“是我疏忽了,老太太教训的是。”

四太太看了明妧一眼,道,“你二婶也是为了你好。”

是不是真的为她好,时间能证明,明妧眸光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上前福身道,“二婶这么关心明妧,明妧实在是无以为报,一会儿明妧一定诚心替二妹妹祈福,明妧能恢复,相信二妹妹也一样。”

二太太高兴道,“二婶擅作主张,你不怪二婶,二婶就高兴了。”

这时候,门被敲响,有丫鬟禀告道,“老太太,有位小师傅来找大姑娘。”

佛光寺的小师傅找她做什么,明妧好奇,老太太就道,“让小师傅进来。”

丫鬟将门推开,小和尚走进来,就是方才被明妧抢签筒的小和尚,耳根微红,都不敢抬头看人,道,“今日之事,虽是贵府所求,但小施主蒙在鼓里,不知情,现事情闹大,有损小施主名声,方才主持已经禀告慧行大师,慧行大师请姑娘去,他亲自给姑娘算命,算作对姑娘的补偿。”


喜儿嘴角轻抽,外面苏阳尴尬。

这里虽然是苏家,但表妹住的地方就是她的闺房,他岂能随便进去,明妧不知,见他不动,不解道,“怎么傻站在那里?”

苏阳耳根微红了几分,果真就迈步进去了,他知道明妧是调制药膏给东宁侯府沈三姑娘用,所以没有多问,只道,“我还以为表妹真在抄书呢。”

明妧捂嘴一笑,“和表哥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手腕受伤,怎么抄的了书?”

喜儿醉醉的,姑娘你开玩笑要讲分寸啊,你抄不了没关系,但你不能坏清雅轩的事啊。

苏阳一脸哭笑不得,他就知道表妹是在同他开玩笑,他居然还当真了。

苏阳摇摇头,转身要走,明妧喊住他,问道,“表哥有印章没有?”

苏阳疑惑的看了明妧一眼,不知道她要他的印章做什么,但他随身带了一方,取了递给明妧。

明妧接了印章,拿了白纸来,在上面轻轻一摁,就印下三个字来。

师古人。

明妧见了笑道,“表哥境界不高啊。”

苏阳看着她,“表妹何出此言?”

明妧举着印章,笑道,“师古人,不如师造化,师造化,不如师我心。”

清清凌凌的声音,像是一块巨石丢进苏阳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来,父亲和祖父都不知道他印章背后的深意,表妹却能一语道破,表妹她……

苏阳望着明妧的眼神有些复杂,然而明妧却在白纸上摁了一个又一个印章,直到看不清楚了,她才笑道,“好了。”

喜儿歪了脑袋,看着她道,“什么好了?”

明妧把印章放下,敲着纸张笑道,“表哥是聪明人,应该能领会我这么做的目的吧?”

苏阳轻点头,“表妹的想法,我知道,状元坊能这么快超过清雅轩,就是用的这办法,这半年来,状元坊雕刻了二十几本书的印章,一个月前拓印的书突然开卖,因价格便宜,才压的清雅轩喘不过气来。”

明妧额头有黑线,她还怕印刷术难以理解,特地要了印章,没想到他们早想到了,而且就是因为印刷术,清雅轩才生意一落千丈的,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么?

苏阳继续道,“这办法,几年前大伯府也用过,只是雕刻的成本很高,用整块木头雕刻,容易雕坏不说,浸泡墨之后,还会发涨,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也是为什么清雅轩不同意涨价的原因。

状元坊常卖的书不需要那些书生抄,人家的目的只是逼清雅轩涨价,没有盈利,清雅轩自然就维持不下去了。

明妧就道,“为什么一定要用木头雕刻呢?”

“用别的成本更高,”苏阳道。

不是成本更高,是你们没有想到便宜的好么,“陶瓷呢?”

苏阳怔住。

显然,没想过陶瓷能代替木头,明妧见了摇头,在古代,指望一群读惯了之乎者也的读书人做生意,也是强人所难了,她在纸上写上师、古、人三个字,然后撕开,当着苏阳的面组合成古人师、人师古。

苏阳震撼的嘴都张大了,“这……”

“懂了?”

苏阳惭愧,轻点头。

外面,有丫鬟进来,道,“三少爷,彦表少爷来了。”

苏阳叹息,这一天,不知道苏家多少人叹息了,明妧是最不喜欢听人叹息的,她问道,“表哥,梨表妹不会真的喜欢彦表少爷吧?”

苏阳轻点头,“本来二妹妹和周彦的亲事早定下了,周家知道周彦喜欢二妹妹,让大伯母提出除非他高中一甲,否则绝不把二妹妹嫁给他的要求,秋闱还要几个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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