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同人连载
时凛陪我在山上看日出时,他有抑郁症的白月光又打来电话了。“阿凛,对不起,我又失控了,好多血……”时凛揽着我腰的手骤然收紧。“我马上回去,你千万别做傻事,等我。”挂完电话,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微微凝滞。有歉意,却很快被担忧淹没。“以柔犯病了,我得回去,日出下次在看吧。”“能不去吗?”我失落道:“这个月第五次了,前几次就算了,可今天是我生日,再说姜以柔爸妈都在,大不了我们看完日出,我陪你一块去……”
主角:程宁时凛初 更新:2023-07-18 1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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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宁时凛初的美文同人小说《霜花宠溺:程宁时凛初》,由网络作家“时凛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凛陪我在山上看日出时,他有抑郁症的白月光又打来电话了。“阿凛,对不起,我又失控了,好多血……”时凛揽着我腰的手骤然收紧。“我马上回去,你千万别做傻事,等我。”挂完电话,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微微凝滞。有歉意,却很快被担忧淹没。“以柔犯病了,我得回去,日出下次在看吧。”“能不去吗?”我失落道:“这个月第五次了,前几次就算了,可今天是我生日,再说姜以柔爸妈都在,大不了我们看完日出,我陪你一块去……”
京圈男朋友为了白月光大半夜把我丢在山上后,我死遁了。
从此,凉薄淡漠的浪子为了我变得疯魔。
再次遇见,正巧撞见我在酒吧吻了那个恣意骄傲的男人。
他红了眼眶,病态偏执,“喜欢这样的?我照着他整,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1
时凛陪我在山上看日出时,他有抑郁症的白月光又打来电话了。
“阿凛,对不起,我又失控了,好多血……”
时凛揽着我腰的手骤然收紧。
“我马上回去,你千万别做傻事,等我。”
挂完电话,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微微凝滞。
有歉意,却很快被担忧淹没。
“以柔犯病了,我得回去,日出下次在看吧。”
“能不去吗?”
我失落道:“这个月第五次了,前几次就算了,可今天是我生日,再说姜以柔爸妈都在,大不了我们看完日出,我陪你一块去……”
“程宁。”
时凛皱着眉头打断了我的话,失望地看着我。
“日出什么时候都能看,她抑郁症发作会死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每次姜以柔都挑我和时凛约会的时候发病,我很难不怀疑她是有心的。
因为她,我和时凛吵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以我妥协结束。
这一次,我不想妥协了。
我望着漆黑无边际的大山,没动。
“我想看日出,如果你想去找她,那就先回去吧。”
像是在故意逼他做出选择,在我和他白月光中间挑一个。
气氛霎时凝固,时凛脸色冷了下来,带着凉薄的无情:“你非要这个时候和我闹?”
我浑身都冷了,明明是夏日,身体里像是淬了冰。
我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时凛电话又响了。
他接听,脸色登时大变,径直离开。
“时凛。”
我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心尖泛开密密麻麻地疼。
“这是第52次,你为了她,抛下我,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了。”
2
我和时凛初三那年认识的。
我妈在姜以柔家做保姆,我跟着她,住进了姜家。
姜时两家离得不远。
我也因此,认识了时凛,喜欢上了他。
时凛是京圈时家太子爷。
我被他吸引,倒追了他五年。
我会纹和他一样的纹身。
会为了他,和别人打赌喝酒,喝到胃出血。
也会因为他一句话,大冬天,跑半个城,排几个小时的队给他买他最爱吃的那家蟹黄包。
我追他追得人尽皆知,他的朋友说我是舔狗,甚至打赌,时凛多久能答应我。
时凛凉薄淡漠,对什么都不在意,对我也不在意。
直到大三那年,时凛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频繁地和我发消息,分享日常。
我以为我守得云开,学期结束后见面,时凛恢复如常,冷漠疏远得仿佛那些日子和我发消息的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我没忍住,去找他问个究竟,却见他出现在姜家。
他和姜以柔起了冲突,浑身湿透,手上染血,落魄狼狈得和平日完全不同。
我心疼又担忧,替他检查伤口。
“喜欢我?”
时凛忽地偏头看我,眼底淬着我看不懂的光。
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慌乱地点头。
没来得及深究,姜时两家素来有仇,互不来往,他一改常态,出现在姜家,甚至在姜以柔面前失控的原因。
“那就在一起吧。”
那个暑假,我正式成为时凛女朋友。
3
思绪收回,时凛连人带车,消失无影。
山风呼啸,四周黑得像是要把人吞没。
裹紧衣裳,打开手电筒下山。
等我下到盘山公路上,才发现不是我们上山的那条路,我迷路了。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
我后知后觉,开始害怕。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车子由远及近,不往前,在我身边停下来。
车窗降下,一身肥膘的男司机探出头,眼神猥琐,“姑娘,你一个人?要去哪儿?上车我载你一段。”
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酒气。
我没搭理他,举着手机佯装在打电话。
余光瞥见男司机盯着我看,我往他相反的方向走。
却在下一刻,出租车往后倒,在我身边停稳,司机解了安全带下车。
那一瞬间,恐惧达到了顶峰,我想也没想,拔腿就跑,司机前后看了眼,抬脚就追。
就在司机快要抓住我头发时,一辆车呼啸而来,我迎头扑了过去。
车子被逼停,刹车声尖锐刺耳。
“艹……程宁?”
宾利欧陆上的男人下来,身体挺拔,容貌张扬。
池砚。
时凛室友兼兄弟。
这两人在京城,有“南时北砚”的称号。
池砚朝着我来的方向睨了一眼,眼神登时变得狠戾阴沉。
他把我拽到身后。
“他动你了?”
我摇摇头,他脸色似才缓和了一些,不过语气还是冷。
“去车上。”
说完大步过去。
我拽住他袖子,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浑身发抖,“别,别过去,他喝了酒,报警交给警察处理。”
“你差点被欺负,让我别管?”
“是个男的都忍不了。”
“走不了就等我。”
池砚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只见他几步上前,对着男人一脚踹过去。
对方似也没想到池砚路子这么野,上去一句话不说就开揍,懵了一瞬,立马爬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只是很快,又被踹翻在地。
池砚脸色阴沉,身上毫不掩饰的暴戾,碾压性地揍,把人摁在车子上,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我看见男司机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池砚才把人松开,折了回来。
“能走吗?”
“能。”
我没见过池砚打架,可听说过,这祖宗傲得很,轻易不出手。
他救我,我心存感觉。
“谢谢你,池砚。”
池砚挑眉,戏谑,“怎么?又想给我介绍女朋友?”
池砚和时凛是一个圈子里的。
不同的是,这位可是真正的祖宗。
池家唯一的独苗。
两人性格野不同,池砚张扬恣意,叛逆桀骜,朋友众多。
我勉强也算一个。
池砚成人礼,我也去了。
18岁的池砚,支着身子懒洋洋倚在横拦上,身上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气息交织,又欲又野,招人得很。
“我好亲吗?”
“往哪摸呢?要不要我给你指个路?”
“我不干净了,你说怎么办?”
……
我仅仅只是被绊了一下,我面耳红赤地道歉。
他撩着眼皮看我,“就这样?”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他眼神玩味,“行啊。”
隔天晚上12点,我遇见他在便利店。
他手里拎着一盒最小尺寸的套。
我不禁想起圈子里传的流言。
池砚,不行。
我怕被灭口,从此躲着他走。
没多久,我和时凛在一起了,而池砚,估摸着也挺介意我撞破他秘密的,彻底不和我来往了,连带时凛,也被我连累了。
遇见了,陌生如路人。
车子里开足暖气,身上暖了,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真的很感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他呢?”
池砚手握方向盘,骨节泛白。
他性子真是阴晴不定,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又惹他不高兴了。
“死了,还是瘸了?大半夜,时凛就这么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
“不是……”
“就这么喜欢他?”池砚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一脚油门踩下,两侧景色飞速往后移。
“还替他说话?如果我没走这条路,有什么后果自己想过吗?”
我没替他说话。
我只是有些难以启齿,男朋友为了别的女人,扔下我。
这样的事不只发生过一次,我却像条舔狗一样,一次次选择原谅。
手机响了一下,我急忙去看,看见垃圾短信那一瞬间,心凉了半截。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对他心存奢望。
时凛是我的紧急联系人,刚才危机关头,我摁到电源键,求救短信和定位自动发给了他。
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他没来电话,也没有短信。
我摁住泛疼的胃,“想过,所以这样的垃圾男朋友,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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