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用天天上班,只有大型水脉才需要我出手。
这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谢容清的母亲打来的。
她约我去一个地方见面。
思考一会儿后,我还是答应了。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老妖婆想做什么。
到了约定地点后,谢母直接开门见山,“说吧,多少钱才愿意回到我儿子身边?”
我眉头一皱,并没说话。
谢母眯着眼睛,“我承认,你确实很有天赋。
但你毕竟是女人,你现在能在外面抛头露面,你能一辈子在外面抛头露面吗?
说实话,我真的看不上你。
但也不知道你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药,他天天在家里非你不可似的鬼哭狼嚎。
与其在外面寻死觅活地给人探水,不如老老实实回家帮我儿子。
等你上了年纪,还能当谢太太养尊处优,何乐而不为?”
谢母的话让我深感不适。
“谢夫人,您一辈子都在依靠男人吧?”
谢母的语气顿时拔高,“你什么意思?!”
我浅笑着:“字面意思啊。
您年轻时靠着谢老爷子,老了要靠自己儿子,您一辈子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别人手里的菟丝花,您不懂我在外面拼搏的干劲儿,我能理解。
女人理解女人,女人帮助女人,我只是想不通,您为什么会觉得女人一定要依附男人才行?
谢夫人,您愿意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手里,可我不愿。
我有自己的本事,我有自己的能力,我凭什么要因为您的儿子喜欢我就葬送我自己的事业?”
“更别说,您儿子因为一个女人,害得我再也不能生育!”
谢母脸色一变,“言舒,你别给脸不要。
你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亲自来替我儿子说情已经是给你面子!”
我挑了眉,“是吗?
那这个面子,还是不要也罢。”
站起身,正欲走人。
身后,是谢母愤怒的声音,“言舒!
你今天敢离开这里,那你就后果自负!
不答应我的要求,你以为你还能在那破行业呆得下去?!”
我握紧拳头,正想说话。
却听到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是吗?
我倒要看看,谢夫人要如何让我的人在探水行业混不下去啊。”
鹤宴的狐狸眼上挑着,他好像在说没有他我怎么办。
鹤宴把我护在身后,“谢夫人,虽然鹤某不才,只是区区探水行业的龙头。
但鹤某身后可是京都的根呐!
鹤某倒是不介意和谢家鱼死网破,毕竟在这里混不下去,我可以带着言舒回京都。”
“倒是谢夫人,您想不想试试,您看不起鹤某的营生,鹤某的临死反扑会不会让谢家两败俱伤?”
“你!”
谢母气疯了。
在谢家养尊处优久了,她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但她没有谢家的主导权,她不能随便做着决定。
她只能任由两个年轻的小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谢母气的指着我大骂,“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先是勾引我儿子,现在又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儿媳妇吗?”
我从鹤宴的身后探出头,“我谢谢你不稀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