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凇可颂的其他类型小说《婚礼上,丈夫紧拥他的白月光入怀韩凇可颂小说》,由网络作家“可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6韩凇还是执拗地在门口把笔记本烧了。“那请你自己把灰收干净。”回房间看到阎城给我发消息,问我和小颗醒了没有,让我们早上少吃一点,中午他来给我们做海鲜大餐。最后还问了句:可以吗?邢老师。我没想到韩凇在楼下蹲了一上午没走。“爸爸,阎叔叔,你们怎么一起来啦?”韩凇:“在楼下碰见了啊。”阎城偏过头,悄悄跟我撇了下嘴,我被逗乐了。两个男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饭,听他们聊股票方面的事,还挺和谐的。小颗跑来跑去地给爸爸和阎叔叔倒水,喂小零食。开饭坐下后,他们几乎同步剥了一只虾,放到我碗里。小颗慢一点,也剥好了,“妈妈,我的也给你!”我吃了小颗喂的,把另外两只给了小颗,警告二位:“好好吃饭。”韩凇照顾小颗,阎城没跟他对着来,自己吃自己的。吃完两个人又一...
《婚礼上,丈夫紧拥他的白月光入怀韩凇可颂小说》精彩片段
16
韩凇还是执拗地在门口把笔记本烧了。
“那请你自己把灰收干净。”
回房间看到阎城给我发消息,问我和小颗醒了没有,让我们早上少吃一点,中午他来给我们做海鲜大餐。
最后还问了句:可以吗?邢老师。
我没想到韩凇在楼下蹲了一上午没走。
“爸爸,阎叔叔,你们怎么一起来啦?”
韩凇:“在楼下碰见了啊。”
阎城偏过头,悄悄跟我撇了下嘴,我被逗乐了。
两个男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饭,听他们聊股票方面的事,还挺和谐的。
小颗跑来跑去地给爸爸和阎叔叔倒水,喂小零食。
开饭坐下后,他们几乎同步剥了一只虾,放到我碗里。
小颗慢一点,也剥好了,“妈妈,我的也给你!”
我吃了小颗喂的,把另外两只给了小颗,警告二位:“好好吃饭。”
韩凇照顾小颗,阎城没跟他对着来,自己吃自己的。
吃完两个人又一起洗了碗,收拾了厨房,阎城说自己下午要飞国外出差,问韩凇要不要一起下楼。
韩凇说自己今天没事,留下来陪小颗,晚点再走。
“哦,那邢老师送我一下?”
韩凇的表情没绷住,我也没憋住笑了。
“小颗,跟爸爸在家,妈妈去送一下阎叔叔。”
小颗:“好!”
到楼下扔了垃圾,阎城突然拉住我的手,“多送我一段?他在阳台。”
我笑了,“那又怎么样,为什么要牵给他看?”
但手没动。
他得寸进尺,又握紧了些,嘴角压不住地上翘,“不给他看。”
说实话,是挺刺激的。
17
我上楼,韩凇在门口站着等我。
“小也,你爱他吗?”
“起开。”
他不动,接着问:“他能像我这样爱小颗吗?”
“我敢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更爱小颗。”
嗯,你爱我,但你更爱你的可可啊。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老婆,求你别为了让我死心就随便接受别的男人。”
我真头疼。
“是啊,在一起那么多年,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梦里都在喊人家的名字,给女儿取的小名都跟人家谐音。也是我心思龌龊,谁说心里惦记、值得怀念的人只有爱人这一种,也可能是家人啊,朋友啊。”
他的脸色青了。
“韩凇,你非要我说得这么直白吗?还是你只要不亲口承认,这些就不存在,我看不到?可以略过不提?”
“还有那张照片,你拿出来看过多少次?都那么旧了,有毛边。”
“还要我继续说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爱你了,我喜欢谁接受谁,都跟你没关系,听明白了吗?”
我撞开他,要开门,他抓住我的手腕。
“好,没关系。但是如果你真的跟他在一起,我会要回小颗的抚养权。”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好啊,法院见。”
中午刚放完狠话,晚上就又来卑微地道歉。
还说可颂今天又吐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求我跟小颗搬回去,或者他带可颂搬过来也行。
“小颗,你想不想多陪陪可颂?”
6
徐可想跟小颗一起参加一次运动会,代替我这个妈妈的位置。
“算我求你了小也,帮她实现这个愿望,让她少一些遗憾好吗?”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要是今天没有没有运动会呢?她还想接小颗放学,给小颗开家长会?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天伦之乐?”我好笑地问他。
“韩凇,小颗不是你们爱情play的道具。”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怒了,后半句努力压低了声音,“我现在跟她只是朋友,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关心她。你看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脏?”
我们从恋爱开始,就几乎没有红过脸,吵架更是没有。
但就这两天他跟我说话,不是烦躁就是指责,一字一句都把我放在对立面。
爱情脏吗?我看挺伟大的。陈年的爱情还能让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老婆,他的女儿,都要往后站。
“我不愿意,小颗也不愿意。不是我教坏了她,而是你在她面前抱住别的女人,连可颂都不听她的话了。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
我去办公室接小颗,跟老师请了假,下午的运动会不参加了。
老师摸着小颗说:“她脸色是不太好,刚刚跟我说肚子疼。”
回到酒店,小颗睡着午觉开始发热。
贴着她的额头,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怎么擦都止不住。
找到药箱,给小颗量了量体温,低烧。
她又睡了一个小时还没醒,我只能叫醒她喂药。我带了一些常用药出来,就怕她到陌生坏境不适应。
“妈妈……”
她一醒就抱着我哭。
“我梦……梦见可颂丢了。”
7
小颗想可颂了。从她出生开始,可颂就几乎形影不离守着她,没有分开过。
尤其是生病的时候,必须可颂在旁边陪着才能吃药,我们怎么哄都没用。
韩凇有时候半真半假地吃可颂的醋,说闺女是小没良心的。
但这次她没闹,乖乖把药吃了。
“等你病好了,明天妈妈带你回去看可颂好吗?”
小颗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就又蔫了下去。
晚上小颗睡了之后,阎城来了,带了一个律师,姓周。如果韩凇一直不同意离婚,就得走法律程序。
聊了一个多小时,律师离开了,阎城说自己还没吃晚饭,让我陪他吃一点。
他提前叫好了,五分钟后服务生就送了上来。
我们沉默着吃完,阎城起身要走,“我今晚就在楼下,小颗要是烧起来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
后半夜,小颗的烧退了,我松了口气。
她晚上睡得多,天刚亮就醒了。趴在我身上问我什么时候去找可颂。
吃完早饭,我给韩凇打电话,他支支吾吾的:“今天可能不行,我有事,要不晚上我带可颂去找你们?”
我问他可颂是不是在徐可那里,他默认了。
小颗巴巴地等到了晚上,韩凇又打电话来说,今天他回不来,等明天。
我看着小颗失落的样子很心疼,实在不忍心,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可以自己去徐可那里看可颂。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可颂的叫声。
“我们不在京市。”
我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
“宝贝……”
我刚开口,门铃响了。
阎城抱了一个纸箱,叫小颗,“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小颗摇头,说不知道。
阎城笑着打开,是一只小奶猫,纯白的。
“呀!”小颗惊喜地叫出了声,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我跟阎城道谢,他一笑,“小颗开心就好。”
10
“韩凇,我不想说难听的话。我叫的车还有十分钟,你去把小颗的生日礼物拿过来。”
“但如果礼物也是她买的,就算了。”
“小也……”看他的样子,还想劝我。
“妈妈,我想回家。”小颗蹭了蹭我。
“小颗,爸爸……”
我警告地看了韩凇一眼,正好停下一辆下客的出租,我跟小颗上了车。
晚上,小颗又发了热,半梦半醒时说:“妈妈你别不要我。”
我没忍住,替小颗委屈,替她难过,更生韩凇的气,替自己不值,又哭肿了眼睛。
第二天阎城抱了一个比小颗还高不少的大熊猫玩偶过来,小颗很喜欢,“谢谢叔叔!”
阎城让我休息,陪小颗玩了一天,做了两顿饭,哄小颗吃药,给小颗讲完四五本绘本才离开。
周一早上又来接小颗,送她去幼儿园。
回到车上,阎城先开口:“小颗不反感我,你应该也是,我们可以慢慢来。”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你说了算,决定权在你手上。”
我本来挺纠结犯愁的,他这么一说,倒把我逗笑了。
“那十年八年呢?”
他也笑了,“我今年三十五,十年后四十五,如果活到七十五岁,还有三十年,以一换三挺值的。”
“哪能这么算啊。”
我笑了一会儿问他:“那之前呢?有几年?”
他摇了摇头,“我真的说不清。好感可能从第一次见面就有,在慧姨家看到你的婚纱照,心里面有点……说不出来的酸,如果……但我不敢深想。”
“在婚礼上我才确定,这是我的机会,我不能错过。”
他顿了顿又说:“我也试着谈过,但快要到确定关系时,我就会想,如果她哪一天……离婚了,我会不会后悔自己不是单身。”
“答案是肯定的。”
我的心情很复杂。
“你不要有负担,我们先定个一年行吗?等明年今天,你再决定要不要考虑我。这一年里,我们只做朋友,我不会越界。”
我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你。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
“不客气。”
11
阎城确实做到了,偶尔帮忙接送小颗,周末会带小颗出去玩。对我的关心也很有分寸,没有太暧昧的言语和举动。
我正式入职健身工作室,成为一个全职普拉提教练。
我妈妈以前是舞蹈兼瑜伽教练,我从小跟着她混在教室里,是姐姐阿姨们的团宠。只可惜她走得太早。
我大学时考了教练证,拿到墓前给她看,说自己也是邢老师了。
“妈妈,我动作对嘛?”
我把眼底的湿润眨去,“对,很标准,小颗真棒!”
第二天周末,韩凇接小颗回奶奶家,奶奶很想孙女。他跟我保证徐可不在,她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不能出院。
但已经把结婚证领了,最大的遗憾应该了了。
晚上,韩凇送小颗回来,问我什么时候跟阎城走得那么近了。
我没说话,要关门。
“前段时间你们住在他家?”韩凇又问。
“跟你没关系。”
他挡住门,压着声音说:“怎么没关系,小颗是我女儿。阎城他……你们是不是早就……”
我冷笑,“你愿意怎么想随你,我问心无愧。”
给小颗洗完澡,看到韩凇发信息给我道歉,说自己说错了话,让我别往心里去,他相信我。
半个月后,阎城生日,叫我跟小颗去他家玩儿,顺便认认门。
我还犹豫,但他说小颗已经答应了,小颗在我旁边偷摸笑。阎叔叔说他家蹦床。
小蹦床放在地下室,特别新,一看就是为了贿赂小颗专门买的。
小颗玩累了自己玩过家家,对,阎城也在家里买了一套小厨房。我在大厨房给他打下手。
他说前几天韩凇找他喝酒,打听我们的关系,他都说了。
“我说我在追你,他问我为什么非得是你。我反问他,小也有多好你不知道吗?他气得够呛。”
我们一起笑了。
我下意识摸了下耳朵,有些烫。
18
小颗皱了皱眉头,“我周末不是去陪可颂了吗?”
“那个阿姨呢?她是可颂的妈妈,可颂那么喜欢她,她也喜欢可颂,我不想占了她陪可颂的时间。”
我和韩凇都惊讶了,我们没告诉小颗徐可生病和去世的事情。
小颗竟然一直以为爸爸和可颂的时间分成了两半,只有其中一半是属于她自己的,想得明明白白的。
“阿姨……阿姨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韩凇说。
小颗想了想,“哦,可颂应该很难过吧。”
“那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让可颂陪爸爸,星期四爸爸把可颂送过来,我和妈妈照顾它,可以吗?”
韩凇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想找女儿助攻,女儿却人间清醒,不进套。
我摸了摸小颗的脑袋,“可颂生病了,不好挪来挪去。这样,你什么时候想可颂了,就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接你放学,你去陪陪可颂好吗?”
小颗点点头,韩凇也没办法,只能同意。
他出门时,我跟他声明:“可不是我教的。”
他低头道:“小颗是个敏感又聪明的孩子。”
“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我说,“利用也不行。”
韩凇良久不言,又说了句车轱辘话:“小也,我爱你和小颗。”
一个月后,可颂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韩凇跟小颗商量,想跟它做安乐。
进手术室前,小颗抱着可颂亲了亲,“我原谅你了,我那么久不见妈妈也会很想她的。”
我偏开脸,做了个深呼吸。
“乖乖,很快就不痛了……”
小颗很坚强,一直没哭,还安慰爸爸:“可颂变成星星了,下辈子会再变回来,可能是狗,可能是猫,也可能是人。”
19
没想到韩凇这时候又提:“可颂走了,爸爸一个人很孤独,小颗和妈妈回来陪爸爸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小颗和妈妈,想跟小颗躺在床上,听妈妈讲故事。想和小颗一起给妈妈做早饭,烤饼干……”
小颗说:“爸爸孤独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陪爸爸。但是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了,不能在一起生活了呀。”
韩凇:“……离婚了也可以重新结婚啊。”
这个超过了小颗的知识范畴,她露出惊讶的表情,“啊?”
“那妈妈……”她转头看我,“妈妈想和爸爸重新结婚吗?”
我笑说:“不想,妈妈不想原谅爸爸。”
小颗转过去对韩凇说:“妈妈不想和爸爸重新结婚,爸爸去和那个阿姨结婚吧。”
韩凇:……
“我的闺女啊……”他很无奈地顶了顶小颗的额头,“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心里应该想的是“不给爸爸争气”吧。
后来我问小颗,她原谅了可颂,是什么时候原谅爸爸的。
她正在吃香蕉,“我没有原谅他,只是我爱他,所以会想他,想见他,想和他一起玩儿。”
我心头发酸,我的崽崽真的是小天使。
我打开相机,让她重新说了一次,发给了韩凇。
韩凇哑声说:“我爱你,宝贝。”
20
小颗升小学那个暑假,我和阎城领证结婚了。
那天我和小颗穿着一样的白裙子,戴着头纱。小颗说等她结婚的时候,妈妈也要陪她一起来,也要像这样穿。
阎城问她有没有喜欢的小男生,她抿了抿嘴说:“有一个,但还没有想跟他结婚。”
阎城笑说:“对,小颗结婚还要好多好多年。”
一周后,韩凇带小颗去国外玩,我和阎城自驾西藏,算是蜜月。
第二天,我们的车刚出京,韩凇就用小颗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和阎城结婚了?”
我“嗯”了一声。
“你……”
“怎么,我结婚还要经过前夫的同意?”
他深呼了一口气,“我也是你女儿的爸爸,我至少应该有知情权!”
“你现在知道了。”我说。
“小也,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放不下你。”
“我现在知道了。”我说,“你可以一辈子都放不下,但我早就放下了。”
度完假回来,小颗说韩凇问她想不想去跟他一起生活。
“我发现他真的越来越幼稚了。”小颗吐槽她爸爸,“说什么妈妈和阎叔叔结婚了,就会生弟弟妹妹,分走我的爱,他的爱就只会给我一个人。”
“这种大人在网上是会被骂的。”
我笑,“你这个小大人,嘴怎么这么厉害。”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我妈妈教得好呗。”
“小颗,妈妈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女儿。”我认真地跟她讲。
“知道啦知道啦,你和阎叔叔都说过好多次了。妈妈,你说阎叔叔会喜欢这个礼物吗?”
我笑道:“肯定喜欢。只要是你送的 ,他不敢不喜欢。”
3
阎城给我们安排好,叫了吃的,就走了。让我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
我给小颗洗完澡,天已经黑透了。我给她打开电视,放了集动画片。
韩凇的电话这时候打来,铃声是小颗录的:“妈妈妈妈,爸爸找你,快接电话……”
小颗偷偷伸长了耳朵。
我心情很复杂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妈妈去里面接电话,小颗不许偷听哦。”
她听话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不偷听。”
“你带小颗去哪儿了?”韩凇跟他妈妈一样,开口就是这句质问。
我没说话,他开始解释,语气是那种带着疲累的不耐烦。
“可可……她是我以前的朋友,很久不见了,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婚礼上,我就有点激动。”
“她倒时差又发烧,才会晕倒,我总不能把她扔下。等我把她送到医院,我妈说你已经走了,婚礼也没办法继续了。”
呵,他甚至没注意到我是比他们先离开的。
“你在听我说吗?你们在哪里?我过去接你……你开我保险柜了?”
我笑了,“对啊。”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我们能打开、随便用对方的手机,但却从来不会特意查手机。
他保险柜的密码我也知道,女儿的生日加一串字母乱码,但从来不好奇,没想过去看里面有什么。
“笔记本……”他明显慌了。
“我拿走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夜晚的车水马龙。
“你放心,我没打开,也不会看,只是不小心掉出来一张照片。等我们离完婚,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那张照片上,女人穿着婚纱,男人穿着学士服,手牵手走在校园的石板路上。
背后写着:
韩凇&徐可
拍摄于2014.6.16
爱你千千万万遍
是韩凇的字迹。
我和韩凇是校友,我大一时,他研二,他是我高数课的助教。正式认识是在一年后的一个周末,我和他被困在了教学楼的电梯里。
我记得他,但没想到他认得我。
后来我们拍婚纱照时,我说想回大学拍几组,他先是答应了,后来提议去国外一边旅行一边拍。回来后又有各种事情要忙,最后也没拍成。
可能不是没时间,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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