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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后续+完结

易烟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掌柜让谭二钱去当学徒的事情,听起来的确不错。谭老爹将此事说出来之后,本想听听谭大妈的意见,但是见着她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拿不定主意,犹豫再三后,朝谭大妈问了又问,“他娘,你说到底是让老二去,还是让老二不去?”谭大妈坐在床边,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决定。就在他们二人正愁的时候。谭二钱自个站出来了,“爹,娘,就让我去吧。”谭老爹停下洗菜的手,抬起头看向他,“二钱啊,你想去当学徒?”谭二钱一脸认真点头道:“没错,爹,我本就喜欢学做生意,现在有机会能去白掌柜家当学徒,再好不过。”谭大妈连忙起身,吃惊的脸上带着不舍,“可是,二钱啊,这真要是去了县上做了学徒,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这出门在外,谁照顾你啊?”她说着说着,缓缓低下头,...

主角:谭七月谭三元   更新:2024-11-14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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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谭七月谭三元的其他类型小说《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掌柜让谭二钱去当学徒的事情,听起来的确不错。谭老爹将此事说出来之后,本想听听谭大妈的意见,但是见着她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拿不定主意,犹豫再三后,朝谭大妈问了又问,“他娘,你说到底是让老二去,还是让老二不去?”谭大妈坐在床边,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决定。就在他们二人正愁的时候。谭二钱自个站出来了,“爹,娘,就让我去吧。”谭老爹停下洗菜的手,抬起头看向他,“二钱啊,你想去当学徒?”谭二钱一脸认真点头道:“没错,爹,我本就喜欢学做生意,现在有机会能去白掌柜家当学徒,再好不过。”谭大妈连忙起身,吃惊的脸上带着不舍,“可是,二钱啊,这真要是去了县上做了学徒,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这出门在外,谁照顾你啊?”她说着说着,缓缓低下头,...

《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白掌柜让谭二钱去当学徒的事情,听起来的确不错。

谭老爹将此事说出来之后,本想听听谭大妈的意见,但是见着她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他拿不定主意,犹豫再三后,朝谭大妈问了又问,“他娘,你说到底是让老二去,还是让老二不去?”

谭大妈坐在床边,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决定。

就在他们二人正愁的时候。

谭二钱自个站出来了,“爹,娘,就让我去吧。”

谭老爹停下洗菜的手,抬起头看向他,“二钱啊,你想去当学徒?”

谭二钱一脸认真点头道:“没错,爹,我本就喜欢学做生意,现在有机会能去白掌柜家当学徒,再好不过。”

谭大妈连忙起身,吃惊的脸上带着不舍,“可是,二钱啊,这真要是去了县上做了学徒,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这出门在外,谁照顾你啊?”

她说着说着,缓缓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老二自从脑子不灵光之后,谭大妈和谭老爹一直都是捧在手心上的,在这几个儿子中他们照顾得最多的一个。

这要是突然离家,他们还当真放心不下。

也不知他有没有吃饱饭,衣裳褂子有没有洗,傻病还会不会犯,有没有人欺负他,打他,等等,等等。

谭大妈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深吸了几口,拿着袖口擦了擦双眸,“爹和娘不在你身边,你能行吗?”

谭二钱放下手中拿着的大木盆,看着谭大妈一脸认真道:“娘,我现在不仅傻病好了,年纪也不小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说着,提起自己的衣摆继续道:“瞧瞧,我都能自己缝衣角了。”

灰麻衣角处一块小洞,被他用着歪歪扭扭的线缝合好了。

谭大妈拿在手中细细看着,“你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

谭二钱弯着一双笑眼,说道:“娘,儿子不仅能缝衣服,还能洗衣,种地!”

谭大妈伸手,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

穷人家的儿子早当家,她这个二儿子竟也偷偷摸摸学会了不会东西。

她见着谭二钱如此想去,也没有再拦着了,只是说道:“去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跟白掌柜说,今后每三天回来一次,或者每七天回来一次也行。”

谭二钱见着自家母亲松口,连忙应道:“是,娘,我一定跟白掌柜说。”

谭老爹把手放在水里洗洗,笑道:“他娘啊,二钱去白掌柜那里是当学徒,又不是当什么大少爷,还三天七天回来一次,到时候能十天回来一次就不错咯。”

“娘,你放心好了,平常我和爹都会去县里,到时候会顺道看望二弟,保准二弟不会被人欺负。”谭一两跟在一旁笑盈盈说着。

屋子里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消散,又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谭二钱能有机会去县里当学徒,其实也是好事,好事就按照好事的方法来办,一直哭哭戚戚,哀哀怨怨,不成事。

谭大妈袖子一挽,起身大步走到灶台前,“娘给你们做酱菜了,都乖乖听话!”

“是,娘。”

屋子里大大小的一起应道。


谭大妈怀里的小七月转悠着小葡萄眼珠子,朝四周看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掉漆的大门上。

也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刮过,大门突然自个开了。

吱呀一声。

谭大妈闻声走了几步绕上前,见到开着的大门,连忙唤道:“他爹,门开了,走我们进去。”

“好嘞!”

谭老爹连忙跟了上去。

老五瞧着一头雾水,这大门不是一直都从里锁着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开了?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老谭家夫妇俩已经进屋了。

何老爷子又在院子里写写画画,等着老谭家两口子来。

但是他却没想到谭老爹和谭大妈直接从前门进来了。

“何老爷子。”

谭老爹一声唤,惊得何老爷子手中的笔都掉了。

他连忙回头朝来人看去,“谁?!”

谭大妈连忙应道:“我就是你家大儿媳妇的姐姐。”

何老爷子一看到来人,直接懵了,他懵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从前门进来的。

而是因为谭大妈的长相。

那模样简直和他的一位故人一模一样。

谭老爹和谭大妈走近他,说道:“何老爷子,您唤我们来有何事?”

何老爷子的目光一直都在谭大妈身上,久久未回话。

谭老爹生气了,虽然这老头子年纪大,但是也不能这么看他媳妇儿,“何老爷子!”

他厉色唤道。

何老爷子这才回过神,“你们就是老谭家?”

谭老爹点头,“没错。”

何老爷子朝着谭大妈继续问:“你家娘亲可是姓柳?”

谭大妈一愣,连忙回道:“你怎么知道?”

何老爷子顿时一喜,“是隔壁村的柳家三姑娘,是吗?”

谭大妈一头雾水地点头,“没错。”

何老爷子脸上的喜色更浓,“这可真是巧啊,你娘与我早些年是挚友。”

这挚友是谦虚了。

当年谭大妈的亲娘可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

何老爷子仗着家世心高气傲,但还是看上了这一枝花,只可惜跟这花有缘无份,落了一个挚友的名分。

谭大妈的亲娘很少跟她提及此事,所以她并不知晓。

何老爷子笑着连忙朝屋里指,“来,快,请进,请进。”

谭大妈和谭老爹对视一眼之后,一同朝屋里走。

何老爷子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想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我还特地去看过,没想到,时间一晃,你都这么大了。”

当然大了,孩子大的都快十五六岁了。

谭大妈心里暗暗说着,缓缓坐下。

谭老爹坐在她一旁,时刻不敢怠慢。

这时,万家老四来了,她满脑子都是想着何老爷子要怎么刁难这两人,全然没有弄清楚眼下的状况。

“大姐,你来了。”

她假惺惺笑着上前。

谭大妈不理会她,假装没有见到她,“他爹,这何府狗倒是挺多的,汪汪叫的,真是烦人。”

万家老四听罢,故意装作委屈巴巴模样,“大姐,你怎么又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她说着话声音还带着哭腔。

何老爷子大步走过来,朝着万家老四就是一顿骂,“瞎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来客人了吗?还不快去倒茶!”


蝉鸣夏夜。

一声婴儿啼哭响彻天际。

“老爷!夫人生了,生了!”

产婆刘大婶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孩,掀起帘子笑眯眯地从产房里走出来。

曹县令急步上前看向她手里的婴孩,问道:“是男娃,还是女娃?”

刘大婶眯着眼睛笑着,“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朵千金。”

曹县令的脸瞬间白了,愤怒地瞪了一眼刘大婶,呵斥道:“有什么好喜的!又是一个赔钱货!”

这曹县令出生苦农,寒窗苦读中了举,成了这平阳县的县令,有一妻三美妾,日子过得也算是不错,可唯独就在这子嗣上不如意,后院的四个女人一连生了十二朵金花,眼瞅着这十三胎就要落地,没曾想又是个女娃娃。

曹县令气得挥袖离开,匆匆回房,才刚进门,屋外的老嬷嬷又唤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产后血崩了!”

“什么?!”

这位曹夫人是曹县令的少年之妻,感情颇为深厚。

曹县令急得大步赶去,“快,快去叫大夫!”

只可惜,曹夫人血崩来得太猛,大夫还没到,就断了气。

曹县令悲痛欲绝,趴在曹夫人的床边痛哭流涕。

刘大婶抱着孩子走来,“老爷,这夫人走了,小姐咋办呢?她可还饿着肚子。”

曹县令擦了鼻涕眼泪,抬头看向襁褓里皱巴巴的婴儿,怒斥道:“这孩子是祸胎!一出生就克死了亲娘,留不得!留不得!给我丢了!丟了!”

刘大婶以为他是在说气话,忙劝道:“老爷,这女人生子本就是九死一生,哪还能怪到小姐身上?”

她说着,将孩子往前靠了靠,“老爷,你快瞧瞧这孩子一出生就眉眼带笑,不哭不闹,说不定是个小福星。”

曹县令侧头看着软塌塌还未睁眼的婴儿,有些心软了。

就在这时,屋外的老嬷嬷又唤道:“老爷,老爷,不好了,二姨娘得知夫人去世,受了惊吓,小产了。”

“天杀的!这二姨娘才刚怀有身孕,大夫说这一定是个男胎啊!”

“什么?!”曹县令猛地站起身,不顾身后血泊中的妻子,朝外奔去。

当他赶到小妾屋里的时候,大夫正在给二姨娘看病,嘴里还十分玄乎地说:“这男胎脉象稳,落得蹊跷,定是被府上什么东西给冲刹了。”

曹县令听罢,更加痛恨那个还未喝上一口奶的女娃娃,未多加思索,朝家仆唤道:“来人,把那孩子给我丢出去!丢得越远越好!”

“是,老爷。”

家仆们应下,转身去曹夫人院里抱女婴。

刘大婶见着手里的婴孩十分不忍心,偷偷抱着孩子溜出了府。

刘大婶家住平阳县封平村,家境贫寒,常在县城中给大户人家接生,讨口饭吃。

她一路小跑来到了封平村自家大哥谭老爹的家中。

“大哥,大嫂,你们睡了吗?”

谭老爹慌乱开门,见着是自个妹子,一把将她拽了进来,“你来得正好,你大嫂生了,又生了个带把的。”

说罢,愁眉苦脸叹了口气。


“啥,你们那一毛不拔的老母鸡还生蛋了?”陈大妈诧异道。

谭一两笑道:“是啊,还下了不少。”

陈大妈见着他手里篮子里的鸡蛋眼红得很,迟迟不去拿红糖。

陈大爷催促了好几声,才逼得她回了屋,用着小勺子,舀了一小勺。

谭一两见着那一小勺,愣了一下,“婶婶,这红糖也忒少了。”

陈大妈眼一翻,“不要白不要,只有这么多。”

谭一两无奈,这有点总比没有强,将鸡蛋递上前,准备拿那勺红糖。

陈大妈瞧着那篮子鸡蛋,心中一下乐开了花。

“大哥!”

这时谭老二谭二钱跑了过来,一把将谭一两给拽走了。

“二弟,等等,我再换红糖。”

谭一两挣扎着。

谭老二却越拽越紧,直接拖到了自家门口。

陈大妈瞧着失落不已,本可以用一小勺红糖,换一篮子鸡蛋的,这下落空了。

陈大爷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屋。

陈大妈探头看了看,才回去。

谭一两站住脚,“二弟,你没瞧见我在换红糖吗?”

谭老二正色道:“大哥,用一篮子鸡蛋换一勺红糖亏了!”

“怎么亏了?”

谭老二忙回道:“大哥,这一个鸡蛋可卖二文钱,二十文可买半斤红糖,这一篮子最少有二十个鸡蛋,最少可以卖出四十文,可以买上小半斤红糖,够娘吃上半个月了。”

谭一两算了半天才算清楚,“二弟,你说的没错。”

话落猛地抬头看向自家二弟,“不对,不对。”

谭老二眉头一皱,“什么不对?难不成我还算错了?”

谭一两盯着他看了良久,“二弟,你怎么不傻了?”

他这个二弟幼时被山里的狼给吓傻了,本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却只有三四岁孩童的神智,可是刚才说出这番话来的二弟,绝对不止三四岁啊。

谭老二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知道了。”

谭一两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二弟的傻病好了,忙朝屋里唤道:“爹,娘,老二他不是傻了!”

谭老二脸一沉,“大哥,还是先想办法把鸡蛋给卖了再说。”

此时,天色已晚,鸡蛋一时也卖不出去。

谭老爹把他们骂了一通,但是听说谭老二不傻了,很快开心得忘记了此事。

嘱咐他们明日一早去平阳县把鸡蛋给卖了,然后难以置信地拉着谭老二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谭老二不仅对答如流,还思路清晰,别说是三四岁孩子了,简直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高兴得谭老爹笑得合不拢嘴,倚着灶台差点摔在火炉子里。

“我们老谭家总算是有望了!”

谭大妈搂着熟睡的小娃娃,也是满心欢喜,“他爹,明日记得煮几个红鸡蛋到我娘家报喜。”

“好好,好。”谭老爹往灶里推了一把柴,打了一锅鸡蛋汤,这没红糖,蛋是得吃的。

窝在谭大妈怀里的女娃娃悄咪咪睁开了眼睛,黑溜溜眼珠打量了一下四周。

模模糊糊的黄泥土胚的茅草房子,寒是寒酸了一些,但也总算是捡了一条命。


“三元,妹妹怎么了?”谭二钱走来问道。

谭三元连忙回神,再朝小七月看去,见着她软糯糯的小脸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应该只是自己看错了。

他缓缓回道:“没怎么,只不过是方才以为妹妹笑了。”

谭二钱笑着打趣说道:“三弟,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笑,你怕不是读书读傻了?”

谭三元将书收好,并未放在心上,朝他问道:“二哥,听说你们卖了鸡蛋。”

谭二钱点头说道:“没错,前几日卖了一些。”

谭三元朝后院瞥了一眼,“可后院还有不少鸡蛋。”

谭二钱满脸笑容,“是啊,等过几日再带一些鸡蛋去镇上卖。”

谭三元听着留了一个心眼。

他们说着,去陈大妈家的谭老爹回来了。

“这个陈婶子居然跑到我们烂地池子里摸鱼。”

“什么?”谭大妈连忙站起来,“鱼摸到没有?”

谭老爹坐下来,喝了一口水,“鱼倒是摸到了,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把嘴给咬烂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说话。”

“嘴都咬烂了?这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啊?”谭大妈唏嘘不已。

谭家兄弟都站在一旁默默听着。

谭老爹摇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有人说是狼,也有人说是豹子,这个陈婶子不记得是怎么被咬的了,所以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谭大妈轻点头,“我们平日都在那里种菜,种稻子,还是要小心一点好。”

谭老爹点头,朝谭一两唤道:“一两,快些吃,吃完我们去烂地里看看菜,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些豹子和狼给毁了。”

谭一两迅速扒了几口饭,“是,爹。”

谭二钱连忙走来,“爹,爹,我随你们一同去。”

谭老爹点头,“那好,走吧。”

谭二钱拿了小锄头跟着谭老爹准备出门。

谭一两连忙丢掉了手里的碗追了上去,“爹,二弟等等我。”

这下老谭家又只剩下几个小的和谭大妈了。

谭老爹他们赶到烂地的时候,上午才刚刚种好的地一下全毁了。

谭一两惊讶不已,“才种的菜,这下都没了。”

说着,眉头皱成一团,很是伤心。

谭老爹脸上也满是痛心,“这种子可也是花了钱啊,东西还没种出来就全没有了!哎!”

谭二钱冷静一些,他拿着他的小锄头,扒拉扒拉地,“爹,先别急,我们把种子挖出来,说不定还能重新种。”

谭老爹一听觉得有道理,连忙跟着谭二钱一起挖。

谭一两见罢,也跟着蹲下来,一起挖着。

父子三人没挖几个发现种子都已经发芽了,而且还长得非常好。

谭一两猛地一惊,“爹,爹,这种子发芽了,应该都能活。”

谭老爹又一连扒拉了几个坑,虽然种子的位置乱是乱了一些,但是都发芽了。

“这可真是奇怪,这种菜种子一般要三到十天才能发芽,这才几个时辰不到就发芽了,还是头一次瞧见。”

谭一两连忙笑道:“爹,许是因为这地肥沃,所以发芽快。”

谭老爹一下有些想不明白,但这也是唯一可信的答案了,不管怎样,这些菜总算是保住了,他缓缓起身,长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是啊,爹,你就别担心了。”

谭一两笑咪咪说道:“爹,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我们去一趟山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可用的木材。”

谭老爹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山上太危险了。”

谭一两起身说道:“爹,不去怎么知道呢?我们带着驱兽的药粉,应该不会有事的。”

谭老爹看着自家这个大儿子十分无奈,他的这个大儿子就是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的。

谭二钱是个机灵的,也跟着劝道:“爹,我们就在深山外瞅瞅不进去,我听说山里也有不少好药材,比我们买的那些药材种子都名贵许多。”

谭老爹不知道怎么的,被他们这是一说有些晕乎乎的,点头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天黑之前回来。”

“是,爹!”

谭一两和谭二钱相视一笑,欣喜不已。

父子三人离开烂地之后,带着镰刀一同上了山。

封平村靠的这个山叫万阳山,是一座不高,却很深的山。

村民们因为都忌讳里面的东西,所以很少去深山里。

谭家父子三人,也算是头几个几个进去的人。

山里树林茂密,因为很少有人进来,所以里面都没有明显的山路。

父子三人只能一路砍着杂草,开辟了一条路出来。

大概走了一会儿。

谭一两便发现了几棵不错的沙树,不顾杂草小跑上前,说道:“爹,爹,这里几棵树不错!”

谭老爹以前跟着木匠学过几天,对木材还算是熟悉,抬头一见,的确是几棵上好的沙树,用来造房子最好不过。

他擦了一把汗,上前来到树旁,摸了摸树皮,“这树是好树,可惜我们没有带斧头来,也只能看看了。”

谭一两笑道:“没关系,今个我们摸清了地方,明天再带斧头来也迟,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谭老爹点头笑道:“没错,没错。”

他们父子二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


刘大婶朝屋子里正奶孩子的大嫂看了一眼,叹道:“大哥,大嫂,你这都第六胎了,咋还生啊?!”

“还不是想要个女儿!”谭老爹走到灶台旁,点火烧水。

谭老爹和谭大妈都有三十好几,年轻的时候一共生了五个儿子,大儿子谭一两十五岁,老实憨厚,二儿子谭二钱十二岁是个痴傻,三儿子潭三元八岁是个病秧子,还有两个小的谭四文和谭五贯分别才六五岁,啥都不懂天天光着脚丫到处跑。

谭大妈本想老蚌生珠再要个女儿,可谁曾想竟又是一个带把的。

气得谭老爹巴不得把这孩子给塞回去。

这时刘大婶手里的孩子哭了起来。

谭老爹听着哭声,注意到了她手里的孩子,连忙问道:“老妹,你咋还带了一个娃娃回来?”

刘大婶朝身后看了一眼,将今夜曹家之事说了一遍。

谭老爹气得跺脚,“那就是个畜生,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要!”

正在喂奶的谭大妈也附和道:“没错,女娃娃怎么了?我们谭家还就盼个闺女!”

说罢,把自家儿子往旁边一丢,招手道:“来,我来喂喂!”

刘大婶顿时一喜,“那真是太好了,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奶。”

说着将手里的婴儿递给谭大妈。

谭大妈接过孩子,瞧着那可爱小脸喜欢得紧,连忙掀起衣服喂了起来。

小娃娃吃了奶水,停了哭声顿时有了精神,原本皱巴巴的脸看起来也平展了许多。

刘大婶垂眉看着笑道:“喝了,喝了,这孩子,还真是乖巧。”

谭大妈摸了摸婴儿有些发紫的脸颊,叹了口气道:“这孩子真可怜,一出生连亲娘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亲爹给丟了。”

“是啊。”谭老爹也觉得孩子可怜,又喜欢得紧,大腿一拍,说道:“老妹,这孩子,我们养了。”

刘大婶一惊,站直身子正色问:“大哥,你真的要养这个孩子?你们可是自个都穷得没米开锅了!”

谭老爹点头道:“不过是多一双筷子,饿不死咱!”

“没错,一个也是喂,两个也是奶,我这身子骨还不错,能扛得住。”谭大妈抱紧怀里的婴儿附和道。

刘大婶被自家大哥大嫂感动得鼻头一酸,点头道:“那好,大哥,大嫂,这孩子就给你们了,你们们可一定要好生待她。”

“放心好了!我们就稀罕闺女,日后一定会把她当宝贝疼!”谭老爹正色道。

“那就好!”刘大婶说着推开门,“那曹家老爷怕是要寻我了,我先走了,今个就当我没来过。”

“放心吧,老妹。”谭老爹点头应道。

“大哥,大嫂,你们都是好人,会有福报的。”刘大婶回头看了一眼孩子,转身离开。

这刘大婶还没走远 ,谭家大儿子谭一两匆匆推门进来,“爹,我娘生了没有?!”

谭老爹回头朝着床上躺着两孩子看了一眼,笑道:“生了,生了,生了一对龙凤胎!”

“太好了!我们有妹妹了!”谭一两憨憨笑着,欣喜地探头去看。


谭二钱并未自报家门,只是说道:“大人,昨个我们来这里卖过鸡蛋了,当时有两位官爷觉得不错,就全买了,所以我们今个又来了。”

“两位官爷?”曹县令顿了一下,略有所思,“你是说两位穿着黑色锦服的官爷?”

谭二钱故意模棱两可道:“好像是来着,我也记不清了。”

曹县令脸色立马变了,低头小声朝谭二钱问道:“当真都买了。”

谭二钱点头,“没错,不信你可以问问这路边商铺的人,他们可都看着。”

曹县令手一握,咬咬牙关,“那好,那好,你们这里的鸡蛋我全要了。”

“全要?大人,你确定全要?”谭一两走来问道。

“没错。”曹县令直接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瞧着应该有五两,递给谭二钱说道:“我全要了,等下送到我府上去。”

谭老爹和谭一两还懵着。

谭二钱已经将银子接在手中,“是,大人,我们这就将鸡蛋给您送去,不知您是哪个府上?”

曹县令挑着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平阳县令府上。”

谭老爹猛地一惊,诧异之时,谭二钱已经乖乖应道:“是,大人。”

“嗯,我先回去,你们记得快些送来。”曹县令一边说着,一边又看了一眼鸡蛋才离开。

待他一走。

谭老爹生气地坐下来,“不卖,不卖,这样的人我们不卖。”

“怎么了爹?”谭一两从谭二钱手中接过那五两,“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谭老爹瞥了一眼银子,横眉怒气冲冲,“那种人的银子不要也罢。”

谭一两和谭二钱并不知道是因为妹妹的事,所以觉得爹有些奇怪,但是也能理解。

谭二钱上前劝道:“爹,越是这种人的银子,我们就越要收吗?我们不收,留着给他享福不成?”

谭老爹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可是这么好的鸡蛋我不想给他。”

谭二钱眼珠子转了转,“爹,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谭老爹忙抬头问。

谭二钱从兜里掏出一条晕死过去的小蛇,这是他在来的路上抓的,本是想拿回去煮汤,看来这汤是喝不成了。

他将蛇塞在了这堆蛋中,“爹,走,我们去送鸡蛋去。”

谭老爹看着云里雾里,不愿意动身。

谭一两拉着他劝道:“爹,你就试试听二钱的,他现在鬼点子多。”

谭老爹无奈,只得先听他们。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谭老爹带着两儿子将鸡蛋送到了曹县令府上。

送完蛋之后,他们并没有及时走,而是躲在墙外的树上偷偷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在树上谭一两小声问:“二弟,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两官爷,这县令大人一定会买我们所有的蛋呢?”

谭二钱沉着脸,看着院子里,缓缓道:“那两官爷瞧着不是本地人,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在这平阳县能比县令还富贵的人,官位自然要比县令还要高,正巧今个在卖鸡蛋的是我听路过的几个衙役说过,近日有几个京城的人来了平阳县,若我没猜错,那两人应该就是从京城来的官爷。

谭一两脑瓜子不傻,一听就明白了,“所以曹县令一听这两位京城来的官爷把我们的鸡蛋都买了,以为他们是喜欢吃我们家的蛋,所以就全买了?”

“大致是如此,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全买。”谭二钱一本正经回道,一双清澈的眸子明显有了年龄不符的睿智。

谭老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现在只想看曹县令能不能受得起这些蛋。


谭二钱独自一人往草丛深处里走,希望能找到有用的药材。

他一边寻着,一边懊悔,早知道把三弟也带来就好了。

他虽然打着要卖药材的主意,但是却不懂药材,三弟就不同,三弟从小在李大夫家养着,一定是懂一些药材的。

这时,谭一两发现谭二钱落后了,连忙唤道:“二弟!二弟!你人在哪儿?!”

谭二钱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说道:“大哥,爹,我在这儿!”

谭一两瞧见了,大声应道:“二弟,你别乱跑,跟紧我和爹!”

“是,大哥!”谭二钱一边说着,一边朝谭一两他们那边走。

走着走着,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说软不软,说硬不硬。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脚下是一朵踩烂的大灵芝。

那淡褐色油光油亮的大灵芝就在他脚下变了两半。

谭二钱心痛不已,他再怎么不懂药材,哪能不知这个名贵,连忙蹲下身,将烂灵芝捧在手中。

这时,谭一两又催了,“二弟,快点!”

谭二钱闻声缓缓朝前走,不过这一次,他十分小心翼翼,果然,推开跟前一人高的灌木,里面竟然都是大灵芝。

一眼看去最少有二三十个。

而且个个都是大个头,大约有一个人的人头那么大。

那些大灵芝扭着小杆子,就像小姑娘似的。

谭二钱欣喜不已,激动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唤道:“爹,爹,大灵芝,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听到声音,虽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劲,连忙跑了过来,“二钱,二钱?”

谭二钱连忙抱起一个大灵芝,弯着月儿眼睛,笑眯眯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说道:“爹,大哥,你们快来瞧瞧,这里有好多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两个人被眼前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灵芝还是知道的,谁能还不知道灵芝是药材里的灵丹妙药啊!

谭老爹一激动有些没站稳,“这,这,这么多......”

谭一两连忙扶着自家爹,“爹,别慌,别慌,不过就是一些灵芝而已。”

谭老爹朝着大腿一拍说道:“我的儿啊,你可知道这些灵芝能卖多少银子吗?多少银子吗?”

谭一两不懂这个,摸了摸后脑勺。

谭老爹伸出十个手指,“这,这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谭一两愣了一下,“爹,是不是把这些灵芝卖了,我们一家就再也不愁吃喝了?”

谭老爹连连点头。

谭一两上前,笑道:“那我们还不快把这些灵芝搬回家?”

谭老爹渐渐回神,缓缓说道:“这突如其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人啊,还是不能太贪心,这东西是我们寻到了,算是缘分,我们拿一个走便好,剩下的就留着其他有缘人吧!”

谭一两不明白,“这寻到了,就是我们运气好,当然得都带走了。”

谭老爹脸立马沉了下来,虽然这里这么多灵芝的确很诱人,但是来得太容易了,他的这两个儿子还小,不能让他们学到天上掉馅饼,不劳而获,守株待兔的这一套。

不然这两个孩子就算是毁了。

他正色说道:“一两,二钱,人啊,自己挣来的,才是自己的,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能少拿就拿。”

谭二钱是个懂事的,他能明白谭老爹的意思,蹲在地上弄了一些长了小灵芝的腐树,笑道:“爹,说得对,我们就带一个灵芝回去,然后带上这个小苗苗,我们回去种。”

谭一两朝他看去,“这能种活吗?”

谭二钱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谭老爹点头,“没错,二钱说得对。”

谭一两十分听自家老爹和二弟的话,也跟着应道:“那好,就听二弟的。”

他们商量好之后,转身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寒意传来。

谭家父子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缓缓回头,只见身后站了一只黑毛油亮牙齿尖尖的野猪。

他不由得哆嗦着声音,小声道:“爹,大哥,野猪,野猪......”

这深山里的野猪可是会吃人的!

谭老爹和谭一两脸色顿时黑了。

他们僵着脖子缓缓回头,正对着那双凶狠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小声问道:“爹,大哥,这下该怎么办?”

谭一两胆子最大,咽下一口水,说道:“还能怎么样,跑啊!”

说罢,拉着谭老爹和谭二钱的手朝山下跑。

谭一两从小身子就不错,跑起来跟飞一个,谭老爹和谭二钱完全是被他拖着跑着。

谭老爹懵逼了,双腿跑着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喘了口气说道:“一两,二钱啊,你们先走,爹去把野猪引开。”

谭一两眉头一皱,“爹,你说什么胡话,要走,咱们父子三人一起走。”

他话刚落,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谭老爹被拉拽,整人一阵晕眩,喃喃自语道:“一两,二钱啊,爹若是这次回不去了,你记得跟你娘说,说我在床底下藏了十文钱,让她留着傍身,她这辈子跟着我吃苦了,来世我一定做个富商,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谭一两厉色道:“爹,别再胡胡言乱语了,快走!”

谭老爹毕竟年纪大,当真跑不动了。

而谭二钱年纪小,体力也跟不上。

谭一两瞧着这不是办法,将他们二人拽着,往草丛里一塞,“爹,二弟,你们两个就待在这里不动。”

他说罢,捡起几块石头,一边跑一边朝野猪砸去。

那野猪被砸之后,凶狠的目光里只有谭一两。

谭一两趁机将它朝山下引去。

谭老爹和谭二钱顿时慌了,“一两啊,一两啊!”

然而,谭一两已经带着野猪走远了。

别的还不说,谭一两跑起来可真快。

那双腿简直就是飞毛腿。

野猪跟了他一路都没有追上他。

谭一两回头看了几眼,发现这野猪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跑着跑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子里。

四周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野猪!野猪!啊!野猪!”

家家户户不见不上来帮忙,还将门给关上。

谭一两跑着跑着估计是体力有些不够用了,有些跑不动了。

那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这时,谭大妈抱着小七月出门,瞧见了这一幕,惊得一声喊,“一两!”

她的声音很大,但是小七月被吵到了,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也就在这一刻,野猪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直接朝一块大石头撞去。

嘭的一声,直接被撞得头破血流。

一头壮硕的野猪也这么倒在地上,歪着舌头,一动也不动

谭一两都看懵了,缓了许久的神。

冷静下来后,他缓缓走到野猪旁,拿脚踢了踢,见着野猪真的不动了,忙抬头朝门口的谭大妈笑道:“娘!我们有肉吃了!”


陈大妈骨头稍微硬一下,还能撑住,朝老张家媳妇说道:“怕啥怕,这棵树本来就不该种在这里,你瞧瞧,瞧瞧四周都是矮屋,只有这一棵高树,哪能不招雷。”

“陈婶啊,还是小心为妙。”老张家媳妇的身子还在发抖。

陈大妈不以为然,“怕啥,怕啥,我才不信这种蛇神鬼怪之事!”

老张家的媳妇脸都被吓白了,虽然陈大妈说的有道理,但是她也不想再久待了,趁着腿有一点点力气,连忙起身离开了这里。

陈大妈一个人在原地,抬头朝那棵烧秃了的树恶狠狠瞥了一眼,脚一跺,转身也准备回屋。

谭大妈在屋里看着,差点笑出了声,抱起小七月走到门口,故意朝她喊道:“陈婶啊,遭雷劈了?”

陈大妈脸色更难看了,挺住脚回头道:“什么什么招雷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过是树引了雷罢了!”

“是是,是!”谭大妈笑着眯着眼睛。

这时,谭老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条最少五斤重的大鱼,笑道:“媳妇儿,媳妇儿,我们又有鱼吃了!”

陈大妈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可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鱼,不由得叹出了声,“老谭家的!你这鱼可真够大的,是哪里来的?!”

谭老爹将鱼提起来,爽朗笑道:“今个运气好,在我家烂地里的水池子里掏的!”

陈大妈一惊,眼睛都冒了星星,“那臭水沟里还有鱼?”

谭老爹没什么心意,“有,不过也不多,估计是从哪里游来的野生鱼。”

陈大妈听着,双眸一转留了心意。

谭大妈连忙将谭老爹拉回了屋,“他爹,快去把这鱼杀了,煮一些鱼汤出来。”

“是,是。”谭老爹笑眯眯提着鱼进屋。

谭大妈跟在后面。

二人进屋之后,谭大妈把门关上了,朝谭老爹说道:“他爹,以后要是再抓到这么大的鱼,拿篓子偷偷带回来,不要被其他人瞧见了。”

谭老爹不太懂,“为啥呢?”

谭大妈回道:“我们以前太穷了,村里都拿着我们一家垫底,瞧着我们过得差他们就得意,现在我们若是突然发了,他们怕是会心里不舒服,我们能低调一些就低调一些。”

谭老爹点头道:“那好,听你的。”

谭大妈话虽这么说,但是封平村还是有一些不错的人,比如他们隔壁左手边的许家。

许家一家三代都是老老实实靠种田过活的,虽然也不是很富裕,但是也能勉强吃饱,对老谭家也是照顾有加。

他们家好几次每米开锅了,都是从许家借的米,有些米到现在都还没有还。

谭大妈朝谭老爹吩咐道:“他爹你那天去镇子不是买了一些米吗?分一些出来,等老大他们回来了,给许大姐他们送过去,顺百还再把这鱼也切一块送过去。”

这媳妇儿的话,谭老爹是言听计从的,忙点头笑道:“是,我宰了鱼就送去。”

谭大妈这月子还没出,不好再久坐,抱着孩子又躺回了床上。

村里背朝黄土靠天吃饭的人,哪有什么月子坐,封平村的女人们大多生完第三天就下地,不过谭老爹是个十分心疼媳妇的人。

再穷也不能让媳妇儿连月子都不坐,所以就算谭大妈生了好几胎,这身子骨也还不错。

谭老爹趁着响午快到了,宰了鱼做好了饭菜,等着谭一两他们回来。

谭一两拿着菜种子和药材种子带着一群弟弟妹妹们种菜去了。

现在正是夏季,能种的也不多,估计午饭前能回来。

隔壁陈大妈在屋里闻着鱼香馋得不行,虽然封平村水多鱼也不少,但是大多农家都是拿去县城里卖,没有几家是留着自己吃的。

陈大妈家吃穿不愁,也只能过年过节的时候吃上一次,这下闻着香味能不馋,能不嫉妒吗?

她在门口守着,见着谭家那几个小子从烂地里回来了,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谭大妈点头道:“没错,做成酱菜最好了,可以放置很久,我们一家人就算吃上好几个月也没问题。”

谭大妈的生母以前家里就是做酱菜的,味道还不错,她学了一些。

在平阳县这一带,一般都是用夏蒜、冬笋来做酱菜,但是谭大妈是个在做酱菜上十分有天赋的人,对于她来说,万物都可酱。

以前的时候,家里穷,连个菜叶子都没有,除了弄了些剁辣椒,也没有什么能给她酱的。

谭老爹一听觉得不错,笑道:“可行,可行,就按照你说的做酱菜。”

“好!”谭大妈笑着起身,也算是定板了,不过很快,她脸上又都是愁容了,“不过,他爹,家里没啥粗盐了,这粗盐可贵了。”

谭老爹算了算自家还有多少银子,说道:“不急,我们还有些银子,买一点盐是没问题的,到时候就买细盐,做酱菜味道肯定更好。”

他家以前穷,也都是隔壁许家以前送了一些粗盐,像细盐碰都没碰过。

“那真是太好了。”

谭大妈满脸笑容。

这时,谭一两的菜也洗好了。

谭大妈起身去做菜。

谭老爹和谭二钱又去了烂地里,把冬瓜也摘几个来。

老四和老五啥都不知道的,还在院子里玩泥巴。

谭三元依旧领着照顾妹妹的活。

他最近发现这个小妹妹有些奇怪,什么奇怪呢?就是她常常会笑?

可仔细再看,又不见笑容。

总之,这个妹妹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在心中笃定着,随后又细心地将小毯子给她盖上了。

瞧着她小脸红扑扑的,又怕她热,拿着扇子扇了两下风。

老谭家虽然儿子多,但是向来分工明确,兄弟间和睦得令人羡慕。

除了这几个孩子懂事外,也是谭老爹和谭大娘会教。

而里长家又乱了套,几个孩子因为没有吃上昨晚的肉,一直哭哭闹闹。

“娘,娘,快还我肉,还我肉!”

这肉掉地上本来还可以洗洗吃的。

但是昨夜家里养的一只看门狗动作太快,几口几口就全吃了。

这下,那几个孩子连口肉渣都没吃上。

刘氏本就眼睛受伤了,人也不舒坦,耐着性子劝道:“娘,过些日自己买些肉给你们吃好吗?”

“不好,不好,我们现在就要吃。”

“没错,没错,我们现在就要吃。”

这两个孩子一个叫周大,一个叫周二,平日里霸道得很,村子里最喜欢欺负谭二钱的就数他们了。

本来吃不吃肉也没那么重要的,但是谭二钱吃了,他们没吃,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才吵着刘氏一定要吃肉。

刘氏被他们吵得头晕了,凶道:“我现在哪里给你们弄肉来?你们是想要吃娘的肉吗?!”

周大周二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说道:“娘,去山上,山上有野猪,那谭一两就是从山上逮来的野猪!”

刘氏只觉得自己这两个孩子疯了,“什么野猪,你们野猪是这样好逮的吗?弄不好小命都没了!”

周大周二又哇哇哭了起来,“娘,你没用,你真没用,他们谭家能逮到野猪,为什么你不行?!”

刘氏是个好强的,这话最听不得了,“你们说什么?我没用?老娘告诉你们,以前我都是徒手杀猪的!”

“那娘就去逮野猪!”

周大周二异口同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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