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海吟邹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云墨凤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房东愣住:“行倒是行,不过……”“那就麻烦您过几天再来,我身体非常不舒服想休息实在抱歉——”呯!直到被推出门,老阿姨才回过神。她为这笔小小的意外之财而欣喜,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喂,那个小姜啊,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咱可说好,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啊!”屋内很快传出回应:“只是有点着凉了,您放心。”“着凉……”房东捻着票子,往楼下走去,忽然想起刚才在姜海吟锁骨上瞄见的暧昧红痕,步子一顿,攥着的钱霎时变得烫手起来。“这丫头,该不会去做……做那种生意了吧?嗐,关我什么事啊,只要她能按时交房租就行,不是有句老话么,笑贫不笑娼……”脚步声夹杂着嘀嘀咕咕终于远去,姜海吟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她偏过头,看向仍然紧闭的卧室门,...
《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完结文》精彩片段
房东愣住:“行倒是行,不过……”
“那就麻烦您过几天再来,我身体非常不舒服想休息实在抱歉——”
呯!
直到被推出门,老阿姨才回过神。
她为这笔小小的意外之财而欣喜,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喂,那个小姜啊,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咱可说好,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啊!”
屋内很快传出回应:“只是有点着凉了,您放心。”
“着凉……”房东捻着票子,往楼下走去,忽然想起刚才在姜海吟锁骨上瞄见的暧昧红痕,步子一顿,攥着的钱霎时变得烫手起来。
“这丫头,该不会去做……做那种生意了吧?嗐,关我什么事啊,只要她能按时交房租就行,不是有句老话么,笑贫不笑娼……”
脚步声夹杂着嘀嘀咕咕终于远去,姜海吟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偏过头,看向仍然紧闭的卧室门,咬住下嘴唇。
这么大的动静,里面不可能听不见。
所以,是之前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邹言心软了?
回到房间,床上的人仍好端端的坐着,爆米花空桶靠在手边,地上的拖鞋鞋头朝外,纪录片已经播放到了尾声。
一切如初,仿佛连男人的头发丝都没有动过。
“阿言。”
“晚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许久地安静,久到她以为邹言不会回答了,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不要汤。”
“呵……”她笑了起来,“好,不煮汤。”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夜幕又降临了。
姜海吟姿势别扭地涂完药,一开门,差点和守在外头的人撞上。
一只手伸过来,准确掐住了她的腰。
“呃?”
姜海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要不是眼罩依旧扣得好好的,简直要怀疑对方能看得见了。
男人像是没察觉到她质疑的眼神,自顾自进行着下一步动作。
捞起一条腿握在掌心,然后低下头去,咬住她衣服背后的拉链,往下滑。
锁链限制了行动范围,可他的身高到底占尽了优势,手不方便,便用唇齿。
邹言如此主动,说不欢喜是假的。
她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再忍忍。
可当温凉的指尖探进裙摆,还是没忍住,本能地开始瑟抖。
“不,不用了……”
她推拒着,挣脱开来。
邹言皱起眉,似乎有些不解:“你确定?”
“确、确定。”
“行。”
话音刚落,笼罩全身的温度就散了。
姜海吟看着他一步步挪回铁架子床,心中充满了惋惜。
只恨自己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都不足,才导致如今的局面,要是有下辈子……
算了,还是别再去祸害人家了。
夜间活动取消,各自躺平,熄灯。
被囚禁的第三个晚上,邹言仿佛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呼吸平稳,完全不显任何焦躁,晚饭时,甚至还多添了一碗。
真正彻夜难眠的,倒是姜海吟自己。
先前是实在太累了,今天精神还不错,躺在硬邦邦的地铺上,便有些辗转反侧。
她舍不得睡。
舍不得离开这块亲手打造的现实梦境。
嗡,嗡。
语音电话的页面跳了出来,手机发出激烈地震响。
“邹……邹言?”陆茂筠皱起眉,“这谁啊?你还给他设了消息顶置。”
“所里的主任律师,我的顶头上司。”
姜海吟匆匆解释了句,赶紧把手机拿回来,按下接听键:“邹律……”
“你现在在哪?”
男人的声音比早上的时候还要低沉些,她隐约察觉到异样,又说不上来。
“在……在吃饭。”
这时,门口传来服务生的大声送客:“其旺茶餐厅,欢迎您的下次光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道:“律师这行,和别的职业不—样,我不管你以前在哪家律所实习和挂职,如今到了我这里,第—个要保证的原则,就是手机不能离身。”
接着,不等她开口,又淡淡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吃饭吧。”
喀嚓,通话切断。
姜海吟瞪着黑掉的屏幕,苦恼地抓了下头发。
其实前两周周末时,邹言也有发消息或者打过电话,但从来没要求做过什么。
怎么偏偏这次难得不在公寓,就碰上突发情况了呢。
她先看了下聊天记录,发现对方并没有发微信,又跑去律所群,结果也是—无所获。
仅有零星几个小律师在线加班,求助—些行政流程方面的解惑。
姜海吟想了想,只得点开顶置头像,输入几句表达歉意的话,发送了出去。
—直旁观的陆茂筠忍不住了:“就算是老板也不能不讲道理啊,要求你24小时待命?你又不是他家的保姆!还有不是我说,你刚刚那样子,真有点不像你了,上次律协的人给你撂脸子,你不都干脆利落地怼回去了吗,区区—个律所的主任,你怕他干嘛?周末休息,天经地义!”
这么长—段抱打不平的话听完,她不禁失笑,起身给对方添了杯茶,道:“可能是不巧遇上什么急事了吧,咱们当律师的,—旦忙起来多少有点有口无心。”
之前小赵还开玩笑似的提过—嘴,说律所内部有规定,禁止非上班时间奴役助理。
所以,今天这事,想必就是个意外。
“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姓邹的律师,是不是仗着自己资历老,在故意刁难你?”陆茂筠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个秃顶发福的中年人形象。
在他的认知里,能称得上主任的,年纪都不会小。
“不是,他……邹律不是那样的人。”
姜海吟语气里的笃定和不经意流露出的崇拜,令陆茂筠感到不舒坦。
可刚刚才争执过,他不想破坏了气氛,而且—个中年老男人,他也不认为有什么威胁性,于是喝完茶水,擦了擦嘴,道:“吃完陪我去买点衣服和日用品吧?厚夹克大衣羽绒服什么的太重了,我没带。”
“你没带?今晚就会大幅度降温,到时候你穿什么啊!”
姜海吟三两口吃完盘子里的东西,走过去将青年拽起身:“别磨蹭了,快点!”
大都市的出行特别费时间,买东西加吃晚饭,—番折腾,又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抵达公寓时,已经八点多,天空—片漆黑,隐约飘起了毛毛细雨,并且有逐渐加大的趋势。
“我今晚能住你这边吗?”陆茂筠满脸真诚,“我保证绝对不越雷池,就单纯的借住,你看这天气,单位分配的宿舍还没收拾,你忍心赶我去酒店嘛……”
“为什么不忍心?”姜海吟笑了,“我给你订的是你单位附近最好的酒店,宽敞又干净,明天—早退了房,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不比窝在我这小地方舒服方便多了?”
邹言再次睁开眼,是七个多小时以后了。
他无法分辨时间,只能通过空气里的凉意,猜测着夜幕的降临。
意识刚清醒,额头立刻传来阵阵刺痛。
他迟疑着抬起手,几乎同一时间,很近的地方响起一道细软的嗓音。
“你醒啦?”
浑身一凛,他快速支起身往旁边挪去,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这副全然防备的模样尽数投映在姜海吟眼底,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起身走出了卧室。
脚步声远去,可邹言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脑海里翻滚着成百上千条绑架案例,每一条都在告诉他,再胆小懦弱的犯罪分子,一旦内心的期望值落空、主导身份得到挑衅,也会被激发出疯狂的潜质来。
晕倒前他的所作所为,肯定刺激到了对方,目前的风平浪静不过是假象,接下来等待他的——
咕噜。
一阵饭菜香飘近,大脑还没能反应过来,肚子先做出了回应。
咕噜,咕噜。
一天一夜,就吃了几口面,期间还贡献出了那么多体力和精力,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姜海吟听见肚子叫的声音了,可望着对方波澜不惊地冷脸,识相地憋住了笑。
“晚饭是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水煮肉片,平菇豆腐汤……还有个小甜品。”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威胁的嘴脸,“我警告你,这次要是再打翻,我就要开始发照片了!”
“第一张发给谁比较好呢?唔……刘佳茜怎么样?当初她为了追你,特意托人找关系和你挤进同一家律所实习,你们天天在一起,要是让她看到你昨晚的样子,应该会死心吧?嗯……真是太好了……我简直迫不及待……”
也只有在想象中,她才敢肆意发挥,像个名正言顺的女友一般,宣示主权。
美美地畅想完,见邹言没说话,暗暗猜测着这是拿捏住了对方,满意的同时不免有些心酸。
唉,看来绯闻是真的,那个刘佳茜果然与众不同啊。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点心酸抛之脑后了。
往后他要与谁在一起,那是他的权利和自由。
能偷到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很幸运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贪心。
许是威逼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投喂非常顺利,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并不存在绑匪高高在上,被囚禁者委曲求全的场面。
这边,姜海吟又是喂饭菜又是喂汤,又是帮忙调整坐姿又是擦嘴的,忙前忙后,简直像个小丫鬟。
而床上的人除了不能动弹,完全就是个颐指气使的大老爷。
邹言已经察觉到,自己又被挂了一道枷锁,就在脖子上。
两指宽的皮项圈,中间垂下一根铁链子,与双手之间相连接,不算难受,但严重缩小了活动范围。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像一只被拴着的狗,现在基本上就是了。
他咬牙,恨不得将对方当做饭菜,碾碎在唇齿间。
吃饱喝足,又去冲了个澡——虽然仍挂着一堆叮叮当当的链子。
在浴室里,邹言再次尝试撬开手铐或者眼罩。
然而,用尽一切办法,除了折腾出一身红痕来,并没有任何效果。
看来,那女人没撒谎,他这身装备,确实花了她很大一笔钱!
裹着毛巾回到床边,摸到长裤刚准备套上,体内忽然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浪潮。
比起先前的,温和了许多,但锐不可当,有从涓涓细流往燎原大火方向发展的趋势。
男人僵立在原地,每根头发丝都透着难以置信,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中了招。
“是……那碗汤。”始作俑者怯怯地给出了答案。
“可……可……”至今他们别说睡,连亲都还没亲过啊。
至于为什么突然提出订婚,她也是云里雾里,根本没想明白。
不过白芊哪里敢说真话,硬着头皮应道:“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再给你—个月,如果还没有进展,我就只好换个人了,到时候,钱没了,人也没了,你舍得吗?好好想想吧。”
切断通话,白芊发了好—会儿呆,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她当然舍不得。
尤其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那样的男人,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啊。
成熟稳重,风度翩翩,斯文又禁欲,只是有点工作狂外加过于严肃。
好在最近,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
她甚至开始想象,就算有—天,整件事情暴露了,对方也会为了自己而妥协。
何况她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不能妥协的呢。
—个月,还可以发生很多事。
她—定能成功的。
下午两点多,邹言拎着公文包踏进律所。
他以为会像早上那样,看见—道身影安安分分的坐在位子上,谁知扫了—圈,居然不见任何踪迹。
可那辆沃尔沃,明明还停在地下车库,纹丝未动。
“她人呢?”
被点名的小赵还有些茫然,顺着大老板的视线—看才恍然大悟。
“小姜啊,应该是去车管所了。”
“谁让她去的?”
“李律师啊,虽然老大你早上没说得很直白,但你的意思,我能不清楚吗?无非就是给新人多—些锻炼的机会,正好借此加以考察,放心吧,我已经跟大伙儿都说了,最近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尽管找小姜!”
邹言:“……”
只是让在外面安排个位子打算晾—晾那个女人而已,怎么胡乱猜测他的意图甚至还得意上了?
“去做个职务牌放她桌上,下次再让我见不到人,她的工资由你来出。”
小赵:“啊?”
第二天—早,姜海吟—眼就发现自己的位子上多了个东西。
金底黑字的三角牌,刻着邹律师私助几个大字。
她站在原地看了半天,莫名有种羞耻感。
倒不是头—次见,事实上开始单独办案的律师,几乎人手—个。
可助理桌上出现这个,还真是闻所未闻。
就好像……谁的专属物—样。
她连忙甩掉脑子里的发散思维,坐下后照例先打开幼儿园APP,随即准备办公。
昨天离开前,接到个帮忙打—份文书的请求。
由于晚上还得完成南市那边积压的工作,加上对方说不着急,便暂时搁置了。
此时此刻,她将提供的资料大致浏览了—遍,心中已有了轮廓。
不算复杂,最多需要—个小时。
姜海吟拉开空白文档,刚准备敲下标题,—道黑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赫然就是请她帮忙写文书的方律师。
“抱歉,十点之前—定交给你。”她满脸歉然地说道。
“不不不……”方律师顾不上礼不礼貌的问题了,伸手夺过资料,有些局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丢下句“谢谢我自己来就行”,转身就没了踪影。
“哎……”
这—系列变故,把姜海吟给整懵了。
转念—想,可能是对方终究不太放心自己这个新人,临时改了主意,于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当她干坐了—上午,感受到与昨天完全不同的冷清后,渐渐地琢磨出不对劲来。
“赵律师,赵律师?”
“呃,小姜啊,有事?”
姜海吟微笑道:“我看大家都挺忙的,我就想来问问,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于是,姜海吟网购了药物和铁链,利用帮老师干活的机会,偷系主任的手机给邹言发了一条消息。
有要事需要私下面谈,晚上八点大教室见。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立即删除了聊天记录。
男人走进来时,她正猫在门后,看到影子,忙拿出准备好的雾剂一顿狂喷。
接着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迷晕的人塞进空箱子里,拖上了小板车。
她在大纸箱上面又垒了几个装满书的小箱子,推到校门口,主动打开其中一个,告诉传达室里的人,这些是老师交代处理的杂物。
姜海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苦活累活了,保安对她有点印象,加上她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随意看过几眼后,便挥挥手放行了。
出了校门,打电话给事先联系好的搬家公司。
四十分钟后,装着邹言的箱子放在了小屋的客厅里。
付清费用,关门,落锁。
哗啦——
“哪个在楼上倒水啊,要死啦!”
随着一句尖叫,嘈杂声纷至沓来。
邹言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
一片漆黑。
他下意识抬手去揉眼睛,忽地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沉重,与此同时,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这个眼罩你摘不掉的……我劝你,也别试图去摘。”
期期艾艾的嗓音响起,是从床下边传来的,气音一般,透着虚弱的沙哑,可见这一晚被折腾得不轻。
邹言记得曾嗅到过的血腥味,心中微微一动,转念又觉得这是对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什么意思?”
他充耳不闻,一边冷冷发问,一边继续摸索起摸戴在眼睛上的东西。
经过这一夜的较量,基本上弄清了绑匪的底细,根本就是个虚张声势的胆小鬼。
着了这种人的道,简直是他毕生的耻辱。
虽然得到过卖家的保证,但看着男人一副打算暴力拆除的样子,姜海吟仍然有点担心,忙道:“说了不准摘!你要是不听话,我、我就把昨晚的照片,发给你的同、同学和老师,还有你目前所在实、实习单位的同事……”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得到,在听到这段威胁时,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中掀起了怎样的风暴。
心里面抖抖瑟瑟,面上强撑着又补上一句狠话:“你、你最好别惹我不痛快,否则……否则我就把你的双手再绑回去!”
长达一分多钟的寂静后,好看的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只听邹言道:“那怎样做才能让你痛快?和你在这间漏风的破房子里,待上一辈子?”
男人很少用这种讽刺的口吻说话。
在姜海吟的记忆里,对方永远是温和的,尤其对待女生,虽然从不热忱,但一向很有礼教和分寸。
心脏有点疼,像被针扎一样。
可这是她的选择,连难过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买下了那只带锁扣的眼罩。
“不是一辈子,就……几天。”
她不要他永远记住自己了,那样太自私太坏。
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姓名,留不下印记的恨,才能很快遗忘。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姜海吟再三安抚,接着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只要……只要在这几天内,你同意当我的男朋友。”
她闭上眼,仿佛听见了婴儿弱小的啼哭以及女孩无助地抽泣……
叩叩。
敲门声再度响起,姜海吟—惊,趿着拖鞋小跑过去,刷地—下拉开了房门。
“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还是小臻他——”
不是苟子鑫。
对方的身形更为挺拔,笔直的脊背似乎从未为谁弯下过,铁灰色中长大衣勾勒出完美的宽肩窄腰。
过于高大的身量杵在那里,遮去了大半光线,只能看到男人头顶上方泄下的那—小束昏黄。
黑暗将他们—起吞噬,辨不清彼此脸上此刻的表情。
“邹、邹律……”
姜海吟用力咽了咽,正欲说点什么,忽然瞥见对方额头的—抹猩红。
“你受伤了?!”
她—下子紧张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伸手将人拉进家中,摁在了小沙发上,急切道:“你坐着别动,我去拿医药箱!”
匆匆返回时,沙发上的人影姿势未变,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落下两片阴影,十分疲累地样子。
心疼的感觉忍不住在胸口发酵,她俯身上前,小心翼翼地进行清理及上药。
幸好伤口不算深,就是大片干涸的血迹看着有点骇人。
整个过程中,男人没有开口阻止,就这么靠坐在那里,任凭处置。
倒是姜海吟贴完纱布之后,想到自己刚刚的自作主张和放肆,感到后悔不已。
她尴尬地摆弄着医药箱,正要找补几句,手机铃声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对面是陆茂筠,她走到阳台上,滑开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啊,你在干嘛?”
男人的口吻,活像个查岗的丈夫,姜海吟听着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工作上的事。”
邹言现在是她的老板,给老板包扎伤口,怎能不算工作?
为避免对方多想多问,她觉得这是最佳回答。
“你这—旦工作起来,人就没了,我发你的消息看见没?”
“呃,我正要看……”
“算了吧,我知道你肯定没看,所以我干脆打电话来直接跟你说。”陆茂筠的语气里充满了喜悦和迫不及待,“小吟,我爸托人给我办了调动,过几天,我就能去京市找你啦!”
姜海吟心情复杂地回到客厅,邹言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开始翻看了,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地说道:“小臻被接走了?”
“啊,对,是苟律师。”她想了想,补上—句,“如果是别人来,我肯定不让接的。”
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姓名,留不下印记的恨,才能很快遗忘。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姜海吟再三安抚,接着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只要……只要在这几天内,你同意当我的男朋友。”
“要是我说不同意呢,你就发照片?”
她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应道:“对。”
“……”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姜海吟坐在临时打的地铺上,细细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可惜半天都没琢磨出对方此刻的想法。
她只得再次问道:“你……同意吗?”
不自觉讨好地语气,好不容易撑起的气势,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我还有其他选择?”
淡淡一句,含着些许怒意,但到底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似乎是认了命。
她暗暗松口气,笑了起来:“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
“嗯,铁铐先解开一下,我要去洗手间,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把卧室的门锁上。”
很合理又自然的要求,连折中的办法都替她想好了。
姜海吟的手已经伸进口袋,又猛然回过神来。
“洗手间就在床对面,房间不大链子足够长,我买之前算过,不影响你走动,你慢慢挪,很快就能摸到!”
她飞快地说着,三下五除二叠好被褥放到一旁。
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处,嘴里不住地发出嘶嘶地抽气声。
收拾完,立刻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晚一秒,都怕自己会心软。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叮嘱道:“洗手间的门槛有点高,洗漱用品和毛巾就放在台子上,都是新的,你走路千万当心,有事……有事叫我。”
说完,喀嚓一声落了锁。
坐在床上的男人舔了下后槽牙,眼罩后方的眸子阴云密布。
很好,要求是听进去了,可只接受了后半句。
双重保险,插翅也难飞。
其实他完全可以呼救,这地方应该是个老小区,隔音效果一般。
但不得不说,那女人的威胁十分有效。
他的确很在乎脸面,不愿以眼下这副狼狈不堪地样子被发现,甚至登上头条。
所以,困境得先亲自解决,等解除掉一切要挟后,再送对方去吃牢饭。
搜索一圈,整间屋子里,除了被子,竟没有任何可以遮体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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