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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梁山太子宋江晁盖 番外

挑灯看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李逵勃然大怒,一个箭步跳到了晁云面前,挥拳向着晁云砸了下来。晁云面不改色,身子一倾,躲开了李逵的拳头,一只手攥住了李逵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李逵的裤腰带。“出去吧!”晁云双手用力,借着李逵前冲的力道,径直将李逵甩了出去!“噗通!”李逵毫无防备,在他看来,他还以为晁云是一个傻子呢,谁成想这个原来的傻子,手底下的功夫竟然丝毫不差于自己,大意之下,径直被晁云甩出去近丈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啊……李逵皮糙肉厚,仅仅摔上一跤,倒也不碍事,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晚辈将自己给甩出一丈多远,实在是丢人到家了。李逵脸色通红,登时暴怒,喝道:“好小子,竟然有两下子,看来你黑爷今天要出重手了!”宋江脸色大变,不管怎么说,如今晁盖在外征战,如果儿子要...

主角:宋江晁盖   更新:2024-11-11 1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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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江晁盖的现代都市小说《水浒之梁山太子宋江晁盖 番外》,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逵勃然大怒,一个箭步跳到了晁云面前,挥拳向着晁云砸了下来。晁云面不改色,身子一倾,躲开了李逵的拳头,一只手攥住了李逵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李逵的裤腰带。“出去吧!”晁云双手用力,借着李逵前冲的力道,径直将李逵甩了出去!“噗通!”李逵毫无防备,在他看来,他还以为晁云是一个傻子呢,谁成想这个原来的傻子,手底下的功夫竟然丝毫不差于自己,大意之下,径直被晁云甩出去近丈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啊……李逵皮糙肉厚,仅仅摔上一跤,倒也不碍事,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晚辈将自己给甩出一丈多远,实在是丢人到家了。李逵脸色通红,登时暴怒,喝道:“好小子,竟然有两下子,看来你黑爷今天要出重手了!”宋江脸色大变,不管怎么说,如今晁盖在外征战,如果儿子要...

《水浒之梁山太子宋江晁盖 番外》精彩片段


李逵勃然大怒,一个箭步跳到了晁云面前,挥拳向着晁云砸了下来。

晁云面不改色,身子一倾,躲开了李逵的拳头,一只手攥住了李逵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李逵的裤腰带。

“出去吧!”

晁云双手用力,借着李逵前冲的力道,径直将李逵甩了出去!

“噗通!”

李逵毫无防备,在他看来,他还以为晁云是一个傻子呢,谁成想这个原来的傻子,手底下的功夫竟然丝毫不差于自己,大意之下,径直被晁云甩出去近丈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

李逵皮糙肉厚,仅仅摔上一跤,倒也不碍事,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晚辈将自己给甩出一丈多远,实在是丢人到家了。

李逵脸色通红,登时暴怒,喝道:“好小子,竟然有两下子,看来你黑爷今天要出重手了!”

宋江脸色大变,不管怎么说,如今晁盖在外征战,如果儿子要是伤在李逵的手上,那自己可是难以向众家寨主交代了。

“铁牛,不得莽撞!”

宋江厉声喝道。

只是,现在的李逵哪里还听得进去?一声虎吼已经再度扑向了晁云。

依旧是黑虎掏心,再度向着晁云胸前砸了下来,这一次李逵加了小心,晁云再想像刚才那样将李逵扔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

晁云一声大喝,同样将右拳探了出去!

砰!

两只铁拳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一声巨响,两个人身体爆退,站立在原地。

李逵神力,在整个梁山都是一流的,除了鲁智深与武松之外,几乎无人能够与其匹敌,可是眼前的晁云力气同样不小,晁盖力气已经是很大了,可是晁云还要远胜晁盖一筹,比之李逵丝毫不落下风!

原来的晁云是个痴儿,空有力气却不知道如何运用,现在的晁云带着一世的记忆而来,这身武艺那可是实打实的,传统的国术,军队之中的擒拿格斗,乃至于自由搏击,都是军中的翘楚,甚至还跟着蒙古籍的的战友学过摔跤,对于蒙古跤也驾轻就熟,两个晁云合体成为一人,现在的晁云,拳脚功夫已经不逊色与当世的拳脚高手了。

李逵的神色凝重,仅仅这一拳,他就知道自己今日遇到了敌手,刚刚这一拳,自己含怒而发,起码也要有八成的力道,竟然被眼前的晁云给硬接了下来,丝毫不落下风,这个小子,假以时日,只怕绝不下于自己啊!

晁云脸色冷冽,刚刚来到这个世上,自己就先跟大名鼎鼎的黑旋风干上一仗,貌似还真的挺过瘾啊,今日正好拿这个宋江的第一心腹立威!

“嘿嘿,大名鼎鼎的黑旋风也不过如此!”

晁云冷笑道。

李逵喝道:“收拾你足够了,接招吧!”

李逵再度欺身而上,两只铁拳抡开,频频向着晁云发动进攻。

李逵天生神力不假,但是这身功夫却是从江湖之上拼杀出来的,简单实用,但是却是缺乏名师指教,面对普通人,凭着一身悍勇的功夫,倒是能够一举拿下,可是对面的晁云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真正的高手!

大擒拿手,小擒拿手,铁砂掌,岳家的散手,太祖的长拳,蒙古的摔跤,无不精通,最擅长的则是名震寰宇的八极拳与八极枪,绝对是战场上的一尊杀神!

晁云毫无惧色,见招拆招,觑准了李逵的一个破绽,身形一转已经来到了李逵的身后,右手再度抓住了李逵的腰带,左脚一绊,想要再度将李逵给甩出去。

只是,李逵上了一次当,这一次岂能不加以小心?

李逵感觉到不妙,全身的力气全部灌输到了双腿之上,脚下生根,晁云一扯之下,竟然没有能够扯动。

“哈哈,小子,还想用这手?这次不灵了!”

李逵大笑一声,一把攥住晁云的手腕,反而想要将晁云给扔出去!

晁云好似受不住李逵的力道,身体一偏,向着一旁踉跄而出,看上去,好像被李逵给制住一般。

李逵心头大喜,上前一步,大手抓向晁云的肩头。

“喝啊!”

晁云厉喝一声,左脚一转,右脚已经飞脚踢起,正中李逵的肚子上!

李逵痛叫一声,身体弓得的像一只大虾,虽然晁云没有用上全力,却也够李逵喝一壶的了。

此时的晁云身体已经完全转了过来,右脚落下,左脚却又踢起,一脚蹬在了李逵的大黑脸上,将李逵踢翻在地!

李逵痛的额头青筋暴起,还没有来得及翻身站起,晁云却是一脚踩在李逵的胸前。

“怎么样?黑旋风,服不服?”

整个聚义厅,鸦雀无声,偌大的黑旋风李逵,梁山之上,有数的好汉,竟然连三十招都没有撑下来就败在了晁云的手里,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还真的是够凶悍的!

一旁的鲁智深满脸惊容,用手捅捅一旁的武松,低声道:“兄弟,这、这不是你的独门绝技玉环步,鸳鸯腿吗?”

武松同样脸色凝重,摇头道:“形似神不似,若是我来施展的话,现在李逵兄弟已经是重伤不起了,不过,这个晁云还当真了得,即便是你我上去,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难道他之前是在装傻,不然的话,如何会在一夜之间,拥有如此精湛的武艺……”

??宋江此时的脸色如同吃了一颗苍蝇屎一般,恶心到了极点,堂堂的黑旋风,竟然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给击败了,非但是李逵,连同自己,这脸上也同样没有光彩啊……

宋江喝道:“晁云,还不住手!”

晁云冷冷的收回了脚,李逵挣扎着爬了起来,依旧是满脸不服。

宋江冷声道:“没用的东西,还不退到一旁?晁云贤侄,铁牛向来与天王兄弟相称,乃是你的叔伯辈,你如此放肆,叫天王知晓,须饶不得你,日后不可如此莽撞!”

晁云傲然道:“叔父,小侄明白,曾头市兵强马壮,强手如云,家父仅仅率领五千兵力就想拿下曾头市,几乎是不可能的,小侄只是想要请下一支令箭,率领一支兵力驰援家父,若不是他言出不逊,我也懒得搭理他!”


史文恭率军回援,武松与鲁智深兵少,不得不退出了战场,退回了大营。

待到回到营中,两个人方才发现了倒霉的白胜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这一箭射的太重,狠狠地射入了白胜的右额接近太阳穴的位置,而且还是药箭,上面涂着剧毒,随着血液流转,已经毒气攻心了,即便是想要施救都已经来不及了,大营之中士气低迷,晁盖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若不是晁云见机得快,将自己扑下战马,只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天王,究竟怎么回事?”

鲁智深沉声问道。

晁盖狠狠的一击拳,闷声道:“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曾头市的伏击,若不是林教头与鲁提辖及时出手,只怕我如今已经全军覆没了,即便是如此白胜兄弟也身中毒箭,已经是不行了……”

林冲叹道:“天王不必自责,那个史文恭文武双全,武艺之高,实属林冲平生仅见,即便是我全力施为,也无法坚持下一百回合来!”

鲁智深与武松狠狠吃了一惊,也许林冲不是如今梁山上的第一人,但是论马上的功夫,还真的没有人能够胜过他,即便是林冲都无法坚持下一百个回合,那放眼梁山,将没有人是史文恭的对手!

鲁智深惊声道:“兄弟,史文恭当真这样厉害?难道还真的被晁云那个小子给说中了?”

晁盖眉头一扬,问道:“鲁提辖何出此言?”

鲁智深连忙说道:“天王,我们此次下山,就是因为晁云侄子据理力争,说史文恭武艺超群,天下无敌,即便是林兄弟也不是对手,曾家五虎各个骁勇善战,生怕你吃亏,若不是晁云一再坚持,宋头领只怕不会同意出兵的……”

晁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何时有这样的本事了?而且在战场之上,也是骁勇善战,机敏无比,浑然没有半点痴傻的迹象,难道是老天爷怜悯,让这个傻小子脑中顽疾变好了?

“云儿!”

晁盖转过头来,正要问晁云,晁云连忙站起来,一句话打断了晁盖的问话。

“父亲,现在不是对我寻根问底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晁盖一愣,愕然道:“什么事情??”

晁云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梁山之内,只怕是出了奸细了!”

晁盖登时脸色涨的通红,怒喝道:“混账小子,胡说什么!梁山自从为父接管以来,众志成城,从来没有人有私心杂念,奸细更是不可能!”

晁云微笑道:“父亲,是不是有奸细,且听孩儿给你细细分析!”

鲁智深在旁边说道:“天王,晁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傻小子了,心思缜密,办事机敏,这一次若不是他临危不乱,定下围魏救赵之策,只怕即便是洒家带人来了,也难以救天王全身而退的,且听晁云说说看,若是无中生有,您在教训他不迟。”

晁盖看鲁智深这样说,怒哼一声,不再说话。

晁云一伸手将一支羽箭亮了出来,沉声道:“父亲,鲁提辖,林教头,这就是射伤白胜的那支羽箭,箭头之上抹了剧毒,见血封喉!”

林冲接过箭矢,一边观看,一边问道:“即便是一支毒箭,又能说明什么?”

晁云答道:“林教头,且看箭杆之上!”

“史文恭?”

林冲登时惊叫起来,“这、这是史文恭的羽箭?”

晁盖闻言登时怒目圆睁,喝道:“史文恭,史文恭,我晁盖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晁云摇头道:“父亲,先别着急,若是事情这样简单,那孩儿还说什么奸细的事情呢?林教头,你说是也不是?”

林冲的眉头登时皱了起来,喃喃道:“我有些明白了,天王,晁云说的不错,当时我正在与史文恭交战,大战一直持续到鲁大哥与武松兄弟进攻中军,曾头市火光冲天,史文恭方才不敢恋战,率领大军一路撤回曾头市,他根本没有时间射箭啊……”

晁云接着说道:“父亲,非但如此,当时战场之上,这支羽箭可是从我们侧后方射过来的,您想想,交战之时,我军与曾头市兵力胶着,壁垒分明,之后史文恭撤退,不管是史文恭,还是曾头市的人马都已经撤到了我们的对面,如何会有暗箭从我们背后射过来?”

一旁的徐宁迟疑道:“也不能这样说,也许是有曾头市的人马隐匿在我们军中,突施冷箭,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大战之中,天色昏暗,战事惨烈,谁也无法注意到有人混入我们军中……”

晁云闻言大笑道:“哈哈,徐教头,依你之言,那箭杆上的史文恭三字如何解释?如果是曾头市的人,要么他们会用刻着自己名字的羽箭,要么会用没有任何印记的羽箭,怎么会使用刻着史文恭三字的羽箭?这很明显是要将屎盆子扣在史文恭身上,曾头市的人如何会干这样没脑子的事情?即便是想要扣屎盆子,也是要往咱们梁山好汉的某个人身上扣才对!”

即便是晁盖等人再笨,现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有人想要借机闹事,然后将脏水泼到倒霉的史文恭身上啊,谁会这么做?自然是只有曾头市的对手才会这么干了!而射杀的目标就是晁盖,一旦晁盖死了,梁山也许不会得到好处,但是不等于梁山的某些人得不到好处啊……

“行了,云儿,你给我闭嘴,你们也一样,从今日,再有人提起此事,军法从事!”

晁盖脸色微微变化,终究还是向着晁云厉声喝道。

握草!

当真是好人难做啊,老子辛辛苦苦的从梁山跑过来救你,然后又绞尽了脑汁要给你将仇人给找出来,你特么的倒好,把老子给呵斥一通,怎么,难道我是你儿子,就该这么倒霉?

“不说了,不说了!”

晁云说着话靠近了晁盖,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父亲,我下山之时,公明叔叔可是说了,花荣将军另有公干,下山去了……”

晁盖眼中精芒猛然一盛,旋即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晁云入伍之前就是一个街头混混,结果被父母送入了军队的大熔炉里回炉再造,虽然经过党的教育,成为了军中精英,可是终究身上还是带着一丝痞气、一丝邪气,脾气可没有那么平和,多少年来出生入死,光跟黑暗面作对了,什么阵仗没有见识过?

仅仅从两个小喽啰的言语之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宿主还真的就是一个傻子,起码不是那么精明,所以两个人对自己言语间带着一丝不屑与讥讽了,而且只怕山上的人也不怎么待见自己这个傻子啊。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也不是你们两个小虾米对主人冷嘲热讽,一脸不屑的,今日必须的给你们立个规矩,这水泊梁山,他姓晁!

晁云冷哼一声,挪开了大脚,冷声道:“混账东西,给老子跪好了,老实回答我的问话,不然的话,老子有的是手段叫你们生不如死!”

马六与张七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实在不知道前天还是一个傻子的晁云,怎么一觉醒来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手段太狠辣了,仅仅一出手,就将自己两个人给放翻了,就是宰了自己哥两个,只怕也不过是反手间的事情。

晁云抄起一只茶碗,仰头将碗中的凉水一饮而尽,一只脚踩在了板凳之上,冷冷的看着马六与张七,心头早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了,这两个人为什么不待见自己?只怕是山上不待见自己的大有人在啊。

按照常理来说,自己既然是晁盖的儿子,即便是说不上地位尊崇,也绝对不会就这个待遇,连小喽啰都瞧不起自己,那寨主们的态度可想而知了。

看来梁山之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啊,造反派跟招安派的明争暗斗从宋江一上梁山就开始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梁山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这两个小子只怕就是宋江的亲信,用来暗中监视自己的吧。

要知道,从宋江来到梁山之后,就一直明里暗里的拉拢人心,一步步将晁盖给架空了,最后逼得晁盖不得不亲自出征曾头市,为什么?因为晁盖发现整个梁山,数十位寨主,起码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宋江的心腹,还有一些人保持中立,?支持晁盖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自己再不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要说在梁山上压制住宋江,只怕这样下去,自己老大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啊……

晁云心头不住的冷笑,麻蛋的,这个宋公明就是天下第一的伪君子,都比得上老金笔下的岳不群了,如果真的让他当上了梁山之主,那宿主未来的命运可想而知,一个傻子而已,一旦宋江登顶,那就再也没有人会去关注一个傻子,能够给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姥姥,自己那个便宜老爹晁盖方才是梁山之主啊,自己方才是梁山未来名正言顺的接班人,最不济还有河北玉麒麟呢,他宋江算个屌?欺世盗名,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

晁云心念转动,问道:“马六,你说本少爷是前天方才到的梁山?”

马六连忙点头,颤声道:“是,少寨主,您本来一直留在东溪村的姑丈家,前些日子,令姑母病逝,无人照料,方才被天王接到山上。”

“我父亲呢,领我前去向父亲问安!”

晁云沉声道。

张七弱弱的说道:“少寨主,您不记得了?前日天王将您接到山上,昨日就已经率领大军下山,前往曾头市了!”

前往曾头市了!

晁云感觉到脑袋一晕,擦了,说了半天,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也已经没有几天活头了啊,攻打曾头市,晁盖不就是在曾头市被人给一箭射死了吗?这个时候,如果晁盖死了,那自己就彻底没有戏了,如今的宋江羽翼已成,晁盖死了之后,连卢俊义完成了晁盖的遗愿,都没有能够阻止宋江成为梁山之主啊……

“昨天就走了?怎么没有人告诉老子?该死的!”

晁云怒声咆哮道。

张七心头暗自腹诽,告诉你跟不告诉你有区别吗?一个傻子,除了吃喝拉撒,你还会什么?就你这睡觉的水准简直惊天地泣鬼神,离着七八丈远,都能够听得到你打鼾的声音,别说叫醒你,就是在你耳朵旁边放鞭炮,估计都不带醒的!

只是,心头腹诽几句也就罢了,现在的张七可不敢再胡言乱语了,再惹恼了这位小爷,一对拳头捶下来,自己小命儿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的很。

“那个……”

张七弱声道:“少寨主,因为曾头市的人太过嚣张,天王被气坏了,前些时候山上用兵都是宋寨主率军出战,这一次他一定要亲自率兵出征,宋寨主与军师极力劝阻都无济于事,现在大军只怕都已经出去近百里了……”

晁云站了起来,不断地在房间里转着圈子。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附身到了这个傻子晁云身上,自己也只能用这个身份一路走下去了,只是,无论如何也得保住便宜老爹的小命啊,不然的话,自己这个梁山太子的位置还没有做热乎呢,就得给人家腾地方!

莫说自己傻名在外,即便是自己在梁山威望不小,能够接收晁盖的大部分班底,只怕也无济于事,谁会任由一个半大小子来摆布?梁山的头把金交椅,只怕不少人都在盯着呢,宋江如何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只有他上位了,方才能够实现他被朝廷招安的梦想!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就没有宋江什么事情了,这水泊梁山他姓晁,老子是当仁不让的太子!

只是,眼下的局势已经危险到了极点,晁盖到了曾头市,仅仅打了一仗,就被一箭射杀了,梁山泊的军政大权就彻底落入了宋江的手里,即或是晁盖侥幸不死,想要扭转如今梁山上宋江尾大不掉的局面,也需要花费巨大的心血才行。

第一步,带人下山接应晁盖,即便是不能剿灭曾头市,也得让便宜老爹全身而退,这样方才有后面的故事;

第二步,培植亲信,必须要接收新的人才,拉拢山上的寨主,将宋江的势力一步步瓦解掉,彻底做掉这个伪君子!

第三步,梁山的太子有什么劲儿?要做,老子也要做这个花花世界的太子,做这个花花世界的九五之尊,要让这六合八荒,都臣服在老子的脚下!

随着晁云渐渐的适应了自己这个新身份,开始思考起这一世的人生来,重来一世,如果不活出一个精彩人生来,岂不是白白糟蹋了老天爷的一番心意?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先解救下自己的便宜老爹啊!

“你们两个前面带路,我要去聚义厅,面见宋公明!”

晁云站住了身形,向着马六张七高声喝道。


晁云心头大喜,有鲁智深与武松相助,即便是无法击败曾头市,帮助晁盖全身而退是绝对没有问题了,只要晁盖平安归来,自己就可以借势将宋江给收拾掉,招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老子还想当皇帝呢,让你受了招安,老子连个全尸都未必能够混的上!

晁云跟着鲁智深与武松走出了聚义厅,径直来到了步兵大寨,聚集了兵马,径直下山,赶往曾头市。

“小子!”

鲁智深斜睨了晁云一眼,冷笑道:“前天你小子还浑浑噩噩呢,今天就可以舌战宋公明吴用,干净利索的击败了李逵,打死我都不相信,还有你打败李逵的那一招,分明就是武松兄弟的玉环步,鸳鸯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洒家抽身就走,才不管你去不去曾头市呢!”

晁云脸色一黑,自己刚才跟李逵交手,仓促之间就施展了出来鸳鸯腿,不过,这是不是武松的绝技,老天爷才知道啊……

“这个,也许是巧合吧……”

晁云嘿嘿笑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用的是武都头的绝艺,只是情急之下施展了出来。不过,大和尚,你今日看出一些端倪没有?”

鲁智深愕然道:“什么端倪?”

晁云冷笑道:“宋公明不想出兵,真的就是怕朝廷出兵围剿梁山吗?”

鲁智深微微沉吟道:“我们刚刚攻破了青州,二龙山、桃花山、清风山,再加上少华山的人马,尽数归了梁山,兵力陡然增加上万人,周边府县,谁有这么强的实力敢进攻梁山?至于朝廷,想要派出大军征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集结兵力,到出征梁山,没有两个月时间,难以准备停当,宋公明这个借口可不算高明……”

武松皱眉头道:“大哥,你在琢磨什么呢?难道还怀疑公明哥哥有异心?怎么可能?及时雨的名声可不是一两年喊出来的,那是十几年时间里传开的,大江南北谁不知道宋公明情义无双?”

晁云冷笑道:“武都头,您想的太简单了,所谓人各有志?如今朝廷昏暗,民不聊生,咱们想的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梁山之上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还想着何时能够回归朝廷,继续做自己的荣华富贵的公候美梦呢!这两个方向水火不容,早晚都要争个高低的……”

武松悚然一惊,他与宋江义结金兰,自然知道宋江的脾气秉性,招安的字样,也经常从宋江的口中说出来,至于晁天王,却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晁天王就是要自立为王,想的是掀翻大宋王朝,还百姓一个清白世界!

平日里,自己从来没有琢磨过这些,今日被晁云一语点醒,未来一旦将这个问题放在明面上,梁山,还能像现在这样众志成城吗?

鲁智深冷哼道:“招安?想得美,如果要继续归顺朝廷,当初洒家离开西军做什么?做我的提辖官不好吗?凭我的本事,翌日成为团练使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想要投靠朝廷,先问过我鲁智深的铁拳再说!”

武松点头道:“大哥说的是,我们都是亡命之人,屡屡遭人欺压陷害,再度归顺朝廷?犯贱吗?”

晁云笑道:“既然两位叔父都没有这个意思,那就简单了,此次出征,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我父亲的安全,他才是一心一意要跟朝廷斗到底的人,有他在,招安派就翻不了天,可是一旦他除了变故,可想而知……”

“小子!”

鲁智深深深看了晁云一眼,冷笑道:“你特么的也没有安着什么好心眼,不就是想要让我们跟晁天王站在一条战线上吗?告诉你,在洒家眼里,只有正邪对错,没有什么远近亲疏,天王乃是山寨之主,洒家自然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可是你小子想要从中挑拨离间,让梁山散了架子,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晁云心头一跳,干笑道:“鲁提辖说的哪里话?梁山再怎么说也是晁家的梁山吧?我能够让梁山散了架子,那岂不是自己傻到家了吗?”

“行了,赶路吧,此事日后再说!”

武松心头有些烦躁,闷声说道。

两千兵马一路急行,一直赶到曾头市,已经是第十天的晚上了。

到了梁山的大营,林冲将三人接入了大帐。

“林教头,徐头领,我父亲呢?”

晁云看到晁盖不在心头一惊,急声问道。

林冲叹口气,低声道:“就在天黑之时,曾头市来了两名僧人,托词要引大军夜袭曾头市,我苦劝不听,天王径自命我守住大寨,亲自带着两三千人马突袭曾头市去了!我与诸家兄弟正自忧心呢……”

我去!还是晚了一步!

晁云登时就跳了起来,急声道:“林教头,这是曾头市的诱敌之计啊,曾头市敌情不明,我们地形不熟,若是曾头市在寨中设伏,我父亲以及两三千人马如何能够出的来?那可是死路一条啊!”

林冲犹豫了一下,答道:“贤侄莫慌,虽然两个僧人来历不明,却也不会无故加害我等,而且我已经派出了哨探,一旦中伏,我会亲自率领兵力接应天王出来……”

晁云无语道:“林教头,您未免托大了啊,您与父亲仅仅带来了五千兵力,我父亲带走大半,一旦失利,仅仅凭借你手上的两千人马如何能够翻盘?那个史文恭厉害无比,手中的方天画戟神出鬼没,绝非一人能敌啊!至于那两个和尚诱敌,人家本来就是曾头市的人,为朝廷效力,各为其主,还管你什么有无仇怨?我父亲此去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鲁智深毕竟是西军出来的,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沉声道:“兄弟,此事确实有些不妥,一旦中伏,我们必败无疑!”

林冲心头一惊,连忙问道:“那、那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们立即出兵,遇到伏兵,一阵冲杀,先将天王接应出来再说!”

“不!”

晁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曾头市部署周密,一旦中伏,我们绝难扭转局势吗,想要转败为胜,唯有另辟蹊径!”

林冲问道:“如何另辟蹊径?”

晁云冷声道:“围魏救赵,曾头市设伏,必然将主要兵力集中在北寨,其他方向防务空虚,我与林教头、孙提辖向北驰援天王;鲁提辖,您与武都头三阮兄弟率领二龙山人马强攻曾头市的正面,无论如何都要攻入曾头市的前寨,逼迫曾头市回师!只有史文恭回援,我们才有可能破掉曾头市的伏击!事不宜迟,立即出兵!”


林冲不敢怠慢,与晁云孙立径直向着北寨方向杀了过去,至于鲁智深与武松也不敢怠慢,统领着二龙山的精锐向着东面的正门发动了强攻!

只是,林冲与晁云的兵力还没有抵达曾头市北寨,曾头市之中就已经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晁云心头大急,喝道:“林教头,快,注意,小心贼人冷箭!”

说着话,晁云拍马径直向前冲去。

两千多兵力全力突击,直奔北寨。

北寨之中,晁盖在两个僧人的引导之下,一头扎进了曾头市的伏击圈,正在行进之间,突然两个僧人不见了踪影,大军登时就慌了,如今正是三更半夜,路途不熟,哪里敢擅自行动?

晁盖正要命令大军撤退,只见四下里金鼓齐鸣,喊声震地,一望都是火把,曾头市埋伏下的人马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

“?哈哈,晁盖,你中了我们的计了,儿郎们,杀,休叫走了晁盖,斩杀晁盖者,赏白银千两,活捉晁盖者,赏银两千两,杀!”

远处两员大将一左一右,并行而来,正是史文恭与曾涂。

如今敌暗我明,四面八方都是曾头市的人马,弓弩齐射,晁盖哪里还敢应战,传令大军夺路而走,向着来路杀了回来。

只是,现在梁山人马已经被曾头市伏兵包围,想要冲杀出去,谈何容易?人家乱箭齐射,根本不给你从容撤退的机会。

这个时候史文恭与曾涂催开坐骑,从后面掩杀了过来,梁山军阵脚大乱,被打的落花流水。

正在危急之间,陡然间外围响起了一阵喊杀声音,曾头市伏击圈的东南方向一阵大乱,曾头市的伏兵被外围的梁山军背后砍了一刀,一阵大乱,伏击圈霍然被冲出一个缺口。

“天王,火速撤退!”

林冲厉声喝道。

晁盖与呼延灼连忙率领着残兵向着豁口方向冲了过来!

“父亲,小心冷箭!”

晁云可顾不得许多,就是这前后一刻钟的时间,晁盖身中冷箭,一命呼呜的,不管顶用不顶用,先提醒一声再说!

晁盖听到晁云的声音,愕然一愣,晁云?这个傻小子怎么来了?他不是留在梁山了吗?

不过现在可不是解决心头疑问的时候,晁盖率领着大军拼命的冲杀,与林冲的援军会合在了一起,一路从曾头市寨中冲了出来。

史文恭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刚才虽然仅仅伏击了片刻时间,但是晁盖的梁山人马伤亡绝对不小,趁你病要你命啊,现在不斩草除根,更待何时?

史文恭一声呼喝,自己与曾涂在居中,左面是曾密曾索;右面是曾魁曾升,一同掩杀过来,紧追不舍,到了寨子外面的开阔地带,终于将梁山人马给纠缠住了。

“晁盖,今日你插翅难飞!”

史文恭厉声喝道,双手挺方天画戟,直奔晁盖!

林冲喝道:“史文恭,休得猖狂,豹子头林冲在此,与你大战三百合!”

林冲挥舞丈八蛇矛与史文恭斗在了一处,两个人都是一流悍将,两匹战马来回奔驰,兵器舞动如飞,令人目不暇接!

面对着史文恭,林冲今日算是遇上了劲敌,他枪棒无对,史文恭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一招快似一招,招招不离林冲的要害!

饶是林冲悍勇,时间一长,也难以招架的住,前五十个回合,林冲倒也有攻有守,到了六十个回合,林冲就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被史文恭逼迫的连连倒退,显然不是史文恭的对手。

后面的晁盖倒吸了一口冷气,林冲的武艺在梁山上即便不敢说首屈一指,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即便是这样,依旧挡不住这个史文恭!

“呼延将军,给林教头助阵,夹击史文恭!”

晁盖喝道,一旁的呼延灼不敢怠慢,催动战马向着史文恭冲了过来,远处的曾索看的清清楚楚,哪里能够让晁盖的计谋得逞,舞动长枪迎住了呼延灼。

徐宁与孙立一左一右同时出阵,紧接着又被曾涂、曾升给拦了下来。

不光如此,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向着空中一举,曾头市的大军再度围拢了上来,向着梁山军发动了狂猛的进攻,为了围歼掉晁盖,史文恭一口气调动了曾家五虎与六千兵力,而如今的梁山军兵合一处,也不过方才三千多人而已,如今又是刚刚吃了败仗,如何能够顶得住曾头市大军的围攻?

至于捉对厮杀的数员大将,别人倒还少说,林冲却是难以抵挡得住史文恭了,史文恭太厉害了,一杆方天画戟将林冲杀得汗流浃背,也只能拼命的招架,在持续下去,败亡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眼看着林冲就要伤在史文恭的画戟之下,曾头市镇上突然间燃起了一股大火,喊杀声传了出来,惊天动地!

听到动静的史文恭抬头一看,只见曾头市东南方向的大寨已经是火光冲天了!

“糟了!”

史文恭心头暗叫不好,没有想到,晁盖竟然还留着不止一个后手,这里非但有大军接应,同时还有一支兵力趁机进攻自己的大寨,这可是要命了啊!

要知道曾头市的中军就在南方,一旦攻破的南寨,对手就会长驱直入,直逼曾头市的后方,那里几乎集中了所有的妇孺,连同曾家与自己的家眷可都在那里呢!

而且这一次设谋伏击,自己一口气调动了城中七成兵力,剩余的三座大寨也不过还有两千兵力防守,至于南面中军大寨仅仅有七八百人在防御,如果遭遇到了大股梁山贼寇的突袭,那绝对是凶多吉少啊!

“传令,全军撤退,立即回援中军大寨!”

眼看着火光越来越大,喊杀声越来越密集,史文恭有些吃不住劲儿了,不得不下令全军撤出战斗,开始向着后方撤去。

林冲看到史文恭退去,长长出了一口气,厉害,实在是厉害,这个史文恭的武艺实在是太高了,自己在他面前绝难支撑下一百个回合,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曾头市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一位惊世高手!

“父亲,小心!”

林冲正要催马向晁盖复命,突然听到晁云一声惊叫,身形陡然而起,径直将晁盖扑下马来,一支羽箭堪堪擦着晁盖的头盔射过,钉在了一旁白胜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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