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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宜宁琉璃 番外

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宜宁看着李世则在昏黄烛光下的脸,她从不知道男子还会跪下给女子穿鞋。穿好后李世则牵着宜宁出帐篷,随后翻身骑到马上,伸出手想拉宜宁上来。宜宁仰头看着他,她第一次知道男子上马也能这么好看,翻身上马的姿势行云流水,外面披着黑色大氅,里面的战甲已经脱下来了,就身着一件黑色交领长袍。寒风凛冽,他却一点也不惧于风雪。大夏国一直崇尚于儒雅风流吟诗作对的谦谦君子,可是宜宁现在却觉得男人有这样的力量和朝气更让人着迷。宜宁笑眼盈盈的应了声好。宜宁上辈子也看过别人骑马,总觉得威风,这是她第一次骑马,骑上来以后才发现,原来骑在马上更多的是自由、舒畅的味道。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今晚的月色有些亮,照在皑皑白雪上,即使夜晚也能看清远方的路,整个天地显得庄严肃穆...

主角:宜宁琉璃   更新:2024-11-11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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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宜宁琉璃的其他类型小说《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宜宁琉璃 番外》,由网络作家“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宜宁看着李世则在昏黄烛光下的脸,她从不知道男子还会跪下给女子穿鞋。穿好后李世则牵着宜宁出帐篷,随后翻身骑到马上,伸出手想拉宜宁上来。宜宁仰头看着他,她第一次知道男子上马也能这么好看,翻身上马的姿势行云流水,外面披着黑色大氅,里面的战甲已经脱下来了,就身着一件黑色交领长袍。寒风凛冽,他却一点也不惧于风雪。大夏国一直崇尚于儒雅风流吟诗作对的谦谦君子,可是宜宁现在却觉得男人有这样的力量和朝气更让人着迷。宜宁笑眼盈盈的应了声好。宜宁上辈子也看过别人骑马,总觉得威风,这是她第一次骑马,骑上来以后才发现,原来骑在马上更多的是自由、舒畅的味道。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今晚的月色有些亮,照在皑皑白雪上,即使夜晚也能看清远方的路,整个天地显得庄严肃穆...

《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宜宁琉璃 番外》精彩片段


宜宁看着李世则在昏黄烛光下的脸,她从不知道男子还会跪下给女子穿鞋。

穿好后李世则牵着宜宁出帐篷,随后翻身骑到马上,伸出手想拉宜宁上来。

宜宁仰头看着他,她第一次知道男子上马也能这么好看,翻身上马的姿势行云流水,外面披着黑色大氅,里面的战甲已经脱下来了,就身着一件黑色交领长袍。寒风凛冽,他却一点也不惧于风雪。

大夏国一直崇尚于儒雅风流吟诗作对的谦谦君子,可是宜宁现在却觉得男人有这样的力量和朝气更让人着迷。

宜宁笑眼盈盈的应了声好。

宜宁上辈子也看过别人骑马,总觉得威风,这是她第一次骑马,骑上来以后才发现,原来骑在马上更多的是自由、舒畅的味道。

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今晚的月色有些亮,照在皑皑白雪上,即使夜晚也能看清远方的路,整个天地显得庄严肃穆,这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景色。

“宜儿,这风雪有些冷,你怕冷就躲在狐裘里面。”李世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宜宁这才发现确实有些冷,可她却舍不得将脸埋进去,她用脸迎着风雪,感叹世间自由自在的味道真好。

夜晚,徐宴安提着酒壶来找李世则,他打算和李世则聊聊,顺便看看那个女人不自在的模样。想到他便觉得心情愉悦,步子都轻快了些。

到了李世则帐外,徐宴安正打算喊李世则,却听到帐内女人如猫一般媚人的声音。他一下子僵在原地,本想原路返回,却又悄悄绕了一圈走到他们帐篷后面。

“世则。”里面清晰传来女子的声音,声音柔媚,像是受不住才从唇齿间溢出来一样。

虽然极力克制声音很小,但徐宴安虽然出生于是文人世家,也是自小习武强身健体,耳聪目明。

徐宴安握紧了拳,这女人真的是天生贱种,昨天还在自己怀里娇滴滴的落泪,亏自己看着还有些心疼,今天就在别的男人身下极尽讨好。

徐宴安又看了看自己身下明显鼓起来的一团,有些嗤笑。终究没能离开,等到帐内一切安静下来,徐宴安才踏着雪回了自己的帐篷,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有些长。

“宴安,你回来了。”裴妩儿急着起身到门口迎徐宴安,又扶着他坐下。

“妩儿,你不用管我,你先睡吧!我睡椅子上。”徐宴安有些疲惫的扶着头,他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掌控。

“宴安,你不是去找李公子喝酒了吗!怎么回来好像不开心。”

裴妩儿轻柔的按着徐宴安的头,她觉得有些奇怪,出去找朋友喝酒怎么还一脸失意,平时她可没见过徐宴安这副模样。

裴妩儿昨日回去后,又觉得不安心,晚上以不舒服的名义把徐宴安叫了过去,得知他今天要来狩猎,她担心有贵女看上徐宴安,便说着自己几个月没出门,让徐宴安带她出来走走,透透气。徐宴安也有些心疼,就带着过来了。

‘’嗯!李兄没在,我就自己喝了。‘’徐宴安拉着裴妩儿按额头的手。

‘’妩儿,我没事,你先休息。‘’

徐宴安语气温柔,裴妩儿却有些难过,徐宴安将她带回自己宅子,见他的次数却少了,原本在天香楼他还日日来,可将她带回来以后,却是隔三差五的来,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自己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不碰她。


宜宁看着他,心中嗤笑,这人外貌还挺会骗人。

徐宴安看到宜宁,眼底闪过微光。“你跟着我。”说罢自己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已经远离了帐篷那边。徐宴安的亲卫正牵着一匹马在前面等他们,徐宴安翻身上马,手朝着宜宁伸了过来。

宜宁猜到他估计想说什么,手伸了过去,上马后,徐宴安马上拍马前行。

马在雪中奔驰,速度着实有些快,宜宁有些想让他停下,徐宴安看了一眼怀中的宜宁,却没有减速,心里这几个月的情绪好像得到了释放。

宜宁有些不耐,这都跑了一个时辰了,眼看着都走出了皇家围场,来到另一处丛林深处,坐马上颠得有些屁股疼,幸亏她躲在披风里面,并不冷。

“徐宴安,还要跑多久?”

“快了,宜儿。”

宜宁忍不住撇撇嘴,还宜儿,不过她也破罐子破摔,反正现在得罪不起,睡就睡呗!过几天就回侯府了,到时候她就待侯府不出来了。

打定主意,也懒得理徐宴安。

徐宴安把她往山中带,他想去京城郊外的一间寺庙,去求一条月老的红线,原先他也不信,现在却想信一次。

徐宴安是徐家长房嫡子,徐家世代清流,徐父另外有几房妾室,所以徐宴安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徐母更是对唯一的儿子抱有很大的期待,徐宴安自小就极力的追求世人想要的模样,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内心却有些偏执。

忽然马蹄踩空,二人措手不及,跟着重重跌了下去,好在徐宴安及时将宜宁抱起,他的腿却被马儿压在身下。原来两人掉进了一个狭长的坑里,这坑被大雪掩盖所以没发现。

宜宁也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等落地之后连忙起身查看,发现自己没有受伤,再看徐宴安,他倒在一侧,腿还压在马儿下面。

宜宁连忙走到一侧,查看现在的情况,想把徐宴安拉出来,发现拉不动,陷阱不算高,马儿却被卡在里面,发出声声哀鸣。宜宁有些心疼,却知道现在还是救徐宴安要紧,她仔细观察,等马儿再次使劲想挣脱出来时,宜宁连忙在一边拖出徐宴安的腿。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徐宴安拖出来,宜宁看了一下,徐宴安已经晕过去了。

身上暂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现在也不好脱他的衣裳,知道了她也没办法,她不知道哪里去找药,也不知道什么药有用,等会脱了衣裳还把他冻伤了,徐宴安腿应该是受伤了,不过她也不懂怎么处理,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自己瞎处理为好。

宜宁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木头房子,估摸着这边可能是围场的外围,有专人巡逻。她又看向周围,发现除了那处木屋,四周皆是树木灌丛,并没有发现人烟。

宜宁估算了一下距离,雪有些深,她自己走过去可能要半个时辰,如果她过去喊人,到了又发现根本没人,那来回不只多增加了时间,还消耗了体力。

她找了捆柴的藤条,又用带的匕首将多余的枝桠削去,然后用徐宴安的大氅将他围住,随后费劲用藤条将他捆好。

最后看了一眼哀鸣的马儿,马儿好像知道一样,也望着她,眼中含着泪,宜宁心里有些难受,还是用背拉着绳子拖着徐宴安向木屋走去。


本来想着一个时辰就能到,结果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木屋看着不远,走起来却有段距离。

而且实在有些不太好走,雪中可以滑动费劲小一些,但上坡确是增加了难度,宜宁向来都是做事小心之人,一路走走停停,实在艰难,好在走了一路两人都没另外的磕伤。

到了木屋前,宜宁将徐宴安放下,开门进去,发现果然是围场负责巡逻的人所居住的地方,里面被子锅碗一应俱全,还有一些米,只是有些少。

普通猎人可舍不得放这么多东西,如果是有人的话,她们只需要等人来就行。

她昨晚和李世则细细打听过,围场这边的负责看顾的人基本三天就会跑一次,查看一下自己负责范围的四周有没有大型野兽进来,怕伤到贵人们。

宜宁将床铺好,又去外面费力的将徐宴安拖了进来,揭开大氅一看,发现他的皮毛大氅很保暖,徐宴安现在并没有冻伤的痕迹。

又费劲将他安置在床上,便用木屋主人留下的木柴升起了火,屋内渐渐暖和起来,宜宁将自己的狐裘盖在徐宴安身上,又将徐宴安的大氅放在火堆旁烘烤,接着解开他的裤腿,看看受伤严不严重。

解开后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只是腿下肢有些青紫红肿,宜宁不知道他内里骨头有没有伤到,她又脱下徐宴安的衣衫,发现他后背和右侧手臂都是擦伤,并且已经青肿起来了,看着有些瘆人。

接着又查看他的头,后脑勺右侧肿了一大块,宜宁估计后脑勺的伤才是他晕厥的原因。

有些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宜宁索性就地躺着,实在是太累了,她看着木制的屋顶,有些想睡一觉。

躺了一刻钟又挣扎的爬了起来,如果睡一觉直接到天黑,那到时候做事情就有些不方便了。再一次烦躁徐宴安为什么把她带到这边来,想到徐宴安在掉落时舍身把她抱起,又认命的把木屋里剩的大米分成三天的分量,然后拿出一份放进锅中煮粥。

宜宁看着锅中的米,实在有些少,水都能照清她的面容。她出门四处打量房子四周,发现旁边有一处小竹林。

宜宁挖了两根鲜笋,还在旁边的小坑里捡到一只野兔,她估计是负责巡逻的人设的陷阱。拿出野兔以后她又将小坑上面重新架上树枝,又在树枝上放了一层薄雪。期待着下次还能见到一只。

她回屋将雪水煮开,又处理了野兔,将粥里面放一些笋子和兔肉,又将剩下的兔肉继续在火堆中烤熟。

兔肉差不多烤好,宜宁看了看天上,日头都快开始西沉了,徐宴安还没醒,她有些想掐他人中,又不太敢下手。想了想,她将粥端了过去。

宜宁费力将他扶起,先给他喂了水,正准备喂粥,却发现徐宴安悠悠转醒。

“徐宴安,你醒了,你怎么样?”宜宁有些开心,大雪茫茫中只有她一个人实在有些害怕,周围一片寂静,她都是自己壮着胆子才敢出门的,拖他来木屋也全凭一口气。

徐宴安头痛欲裂,刚刚将宜宁抱起他重重的磕到了后背和头,但是他最关心的却是脚,如果脚出了问题,那他仕途也断了。

“宜宁,再喂我喝一些水。”徐宴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宜宁赶紧穿自己的衣服,又想抹平衣服上的褶皱,却发现怎么也抹不平。她低低的哭出了声,想到李世则马上回来,她又擦尽了眼泪,仔细的整理着衣裳和头发。

等李世则回来的时候,宜宁眼角还有些红,李世则以为她是热到了,和徐宴安聊了几句就带着宜宁告辞。

第二日,李世则带着宜宁出发去京城郊外林场,宜宁呆坐在马车上,想着昨天的事情。

她有些想不明白,徐宴安明明这一世都不认识自己,为什么还会三番两次对于一个不认识的女子下手,没有任何动机。如果说上一世,还可以说他醉酒了认错人,或者随意拉她一个小丫鬟发泄,那这一世是为什么。而且是在明明认识李世则的情况下,难道是天生坏种或者精神有问题。

想不明白,宜宁看了看旁边的食盒,里面放着各色干果,都是李世则昨晚准备的,躺在马车内,吃着干果,身下是软绵绵又暖和的狐裘。

宜宁觉得她越来越舍不得李世则了,这富贵窝,男人又好看又体贴又体格好。

马车慢悠悠的跟着大部队走,宜宁挑开帘子看窗外的景色,皑皑白雪铺天盖地,入眼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能感受到山河辽阔之美。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疲惫,宜宁便放下帘子睡觉了。

她不是喜欢多想的人,两世都是这样,想来想去,自己也改变不了,还不如享受当下。

晚上,李世则回来了,已经有将士为他们扎好了帐篷,马车躺的腰疼,宜宁早早就进了帐篷。

宜宁有些新奇的看着今天宫女们送过来的奶茶,正放在小火炉上烧着。

李世则一进帐篷,看到的便是宜宁搬了个小杌子坐在火炉边,昏黄的火光照着她的脸,粉嘟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火炉上的铜壶。帐篷里面是奶茶在铜壶里扑通扑通鼓着泡的声音,以及满帐篷的奶香和茶香味。

“宜儿,怎么看铜壶看得这么专注。”李世则声音带着笑意。

宜宁走过去,替他脱下大氅挂在一旁。“这个奶茶好香。”

“那你等会尝尝,看习不习惯这个味,我在边城也经常喝这个。”

“啊!边城那边的人喝这个吗?”宜宁有些惊讶。

李世则搓了搓手,白天一直在外头让他手有些凉。“是啊!我经常和边城的将士们一起喝奶茶,吃烤羊肉。”

“那边城会不会比京城更冷。”宜宁给他也搬了个小凳子放在火炉边,有些好奇李世则在边城的生活。

“边城很冷,有时候雪能下到人的腰部以上,不过春天的时候整个大地都是绿油油的草地,心情不好的时候走一走,郁气都会消散不少……”

宜宁托着腮静静听着李世则聊边城的风土人情,李世则这个人,好像跟她以前遇到过的人都不一样。他是世家子弟,身上的倨傲和行为举止能看出来。但他又是开阔的,明明非常冷冽的一个人,却好像可以容纳世间万千事物。

“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把狐裘披风还有那个兔毛长靴都穿上,外边会有些冷。”

宜宁乖巧的听着,长靴却有点紧,她有些拉不上,李世则正在擦拭长刀,看到宜宁穿鞋有些笨拙的样子,他放下长刀走了过来。

“是不是不习惯穿这种,但是在雪地上穿这个比较暖和,我在边城都是穿这个。”说完半跪下来为宜宁穿兔毛靴子。


出了房间,宜宁露出笑容,终于不用在外边挨冻了,世子书房还有地龙,到时候她搬去书房旁边的偏房,估计也能蹭到地龙。

有些紧张的等了几天,院里终于出了消息,宜宁被提为二等丫鬟,负责世子书房洒扫。

宜宁给房中的姐妹都买了零嘴,然后开心的拿着自己的行李进了书房偏房,房间不大,是长方形,一进门就是一张圆桌,摆着几个绣墩,圆桌后面是一张简约的架子床,宜宁有些兴奋坐了上去,是黄花梨木的,她细细的摸着架子床的纹路,闻着特属于黄梨木的香味,宜宁觉得心里满满期待,梦中家的样子好像慢慢在形成。

最后靠窗是一个梳妆台,也是黄梨木的,其实也不算梳妆台,原本是书童的书桌,上个负责洒扫的书画姐姐住进来以后,直接把它变成了梳妆台,打开窗户能看到外边的景色。

外头不远是一个池塘,种着荷花,只不过现在还没开花,近一点便是柿子树,后院种了好几棵,这里也有一棵,其实池塘和柿子树都属于后院的景色了,宜宁打开小轩窗,趴在窗户边想着,如果柿子熟了不知道会不会掉下来。

接下来几天,宜宁把屋子细细的打扫了几次,又把自己这几年存到的钱都花出去了,她总忍不住为自己的屋子装扮,什么帐幔,花瓶,铜镜,她还买了百宝箱,想着自己领到月钱就放里面,又买了几块碎布锦缎,想着给自己床边挂个几个香囊,刚好她绣工也勉强会,还花大价钱买了买布料给自己做了一件新衣服和新鞋子,又花钱买了布做门帘。

后院侧门的李婆子看宜宁天天来,笑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自己准备嫁妆。

宜宁默默的想,这些可比嫁妆重要太多了,她倒不太奢望嫁人,但希望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现在是好的第一步。

宜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布置的房间,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接下来两年,宜宁更加努力的干活,不过书房事少,又不用日晒雨淋,宜宁是二等丫鬟,月钱五百钱。

她原先想着不用买冻疮膏,肯定能省下多一些,结果她总是忍不住为自己屋里添置东西,又爱吃零嘴,结果这两年都没存下什么钱。

开春之后,宜宁就满十四了,这天她正细细的擦着书房书本的灰,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

是世子李世则回来了,宜宁也听说过,世子估计开春后会回,没想到这么快,上次回府已经是五年前,听说本来计划着就在京城待着了,结果边城那边外邦突然打过来了,世子便也去了战场,这一打,就是两年,打完后世子又在那边守城,也算是李家让世子历练吧!今年侯夫人实在想儿子,才回来的。

宜宁想着世子可能这次也待不久,自己这份书房洒扫的活实在又轻松又快乐,又不用与人接触,没有利益冲突,现在外面那些姐妹都待她亲近了好多。

不过宜宁这次猜错了,李世则这次回来,其一是承袭侯府之位。其二,庆和帝在位二十一载,儿子们都已经长的挺大了,太子都三十了,不说别的,二十岁以上入朝做事的也已经六七个了。庆和帝这次召镇北侯这边的人回京城,其实也是打算让李世则负责京城这边的守卫,他担心下面的儿子有什么心思,李家的在军中的威望和威慑力不用说,只要他们不倒戈而且人在京城,那他位置坐得稳又安全。

李世则的回府让众人都兴奋了起来,十年了,她们院里的主心骨终于回来了,常嬷嬷流下了热泪,十年就守着个空院子,她又是李世则的奶嬷嬷,心里不心酸那是假的。她忙吩咐众人去院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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