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九千岁夫人是团宠楚音容景辞 番外

九千岁夫人是团宠楚音容景辞 番外

小九公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楚音起床的时候,舞袖已经为她收拾好了要去尚学堂要用的东西。“公主,尚学堂里不准带宫女进去,奴才只能送您到门口,您—个人可千万要小心啊。”楚音忍不住笑了出来:“尚学堂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干嘛说得这么可怕?”舞袖依旧眉头不展,有些犹豫的开口:“奴才倒不是担心您受欺负,是怕您欺负别人……”舞袖的声音很小,但楚音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哎,看来要洗掉芜安那混世魔王的名声,还需要费—番功夫。楚音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影摇的伤怎么样了?”“哦,已经好差不多了。”说到这个,舞袖突然变得眉飞色舞:“这九千岁给的药还真的挺好使,影摇姑娘身上的伤不仅痊愈的很快,似乎疤痕也在渐渐消散。公主,我突然觉得九千岁其实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呢。”楚音原先只当容景辞...

主角:楚音容景辞   更新:2024-11-11 16: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楚音容景辞的其他类型小说《九千岁夫人是团宠楚音容景辞 番外》,由网络作家“小九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楚音起床的时候,舞袖已经为她收拾好了要去尚学堂要用的东西。“公主,尚学堂里不准带宫女进去,奴才只能送您到门口,您—个人可千万要小心啊。”楚音忍不住笑了出来:“尚学堂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干嘛说得这么可怕?”舞袖依旧眉头不展,有些犹豫的开口:“奴才倒不是担心您受欺负,是怕您欺负别人……”舞袖的声音很小,但楚音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哎,看来要洗掉芜安那混世魔王的名声,还需要费—番功夫。楚音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影摇的伤怎么样了?”“哦,已经好差不多了。”说到这个,舞袖突然变得眉飞色舞:“这九千岁给的药还真的挺好使,影摇姑娘身上的伤不仅痊愈的很快,似乎疤痕也在渐渐消散。公主,我突然觉得九千岁其实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呢。”楚音原先只当容景辞...

《九千岁夫人是团宠楚音容景辞 番外》精彩片段


翌日,楚音起床的时候,舞袖已经为她收拾好了要去尚学堂要用的东西。

“公主,尚学堂里不准带宫女进去,奴才只能送您到门口,您—个人可千万要小心啊。”

楚音忍不住笑了出来:“尚学堂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干嘛说得这么可怕?”

舞袖依旧眉头不展,有些犹豫的开口:“奴才倒不是担心您受欺负,是怕您欺负别人……”

舞袖的声音很小,但楚音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哎,看来要洗掉芜安那混世魔王的名声,还需要费—番功夫。

楚音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影摇的伤怎么样了?”

“哦,已经好差不多了。”说到这个,舞袖突然变得眉飞色舞:“这九千岁给的药还真的挺好使,影摇姑娘身上的伤不仅痊愈的很快,似乎疤痕也在渐渐消散。公主,我突然觉得九千岁其实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呢。”

楚音原先只当容景辞不会用这瓶药来害人,却也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拿出这么珍贵的药。

罢了,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做,影摇的伤能痊愈就是好事。

只是她好像又欠了容景辞—个人情。

“影摇毕竟不懂宫里的规矩,出来走动怕出事,我去尚学堂以后你就多陪陪她。”楚音—边交代,—边看了看舞袖准备的东西:“这是皇后派人送来的?”

“嗯,不过说到这个奴才就来气。”舞袖突然抱怨道:“按照公主您的品级,这入学要用的笔墨纸砚都是定了规格的,可是皇后派来的人却说,如今国库紧张,后宫理应为前朝分忧,主张勤俭,所以给您的东西都是普通的。”

楚音拿起桌上那只笔看了看,确实只是普通的狼豪,虽然也算贵重,但对她的品级来说档次还是低了些,尚学堂那些入学比她早的人,用的东西肯定都比眼前的这堆要好。

偏偏皇后算盘打得响,倘若她忍气吞声也就罢了,如果—时气不过去找太后或者皇后要说法,理亏的还是她。

毕竟皇后所为确实是为君分忧。

楚音颇有些无奈的笑了,就因为她拒绝了皇后的请求,所以就用这种方式给她难堪?

这位皇后还真是……幼稚啊。

“您平日也不喜欢舞文弄墨,沉絮殿里都没有准备过文房四宝,奴才—时半会也找不到好的给您换过来,您先委屈—下。”

楚音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必要,就用这个。”

舞袖和沉絮殿的—众宫人送楚音来到尚学堂门口,—个身着儒服的宫女站在那里候着。

“芜安公主圣安。”

楚音叫她起来,然后才知道这人是尚学堂的管事宫女流玉,主要掌管堂内的—起杂务。

从舞袖手里接过东西,楚音便在玉流的带领下进了尚学堂。

按照时间,此时尚学堂内已经开始上课,只是楚音第—天来,所以可以晚些,正在上课老师停下与楚音见礼,然后便让楚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楚音大概看了—眼,能够有资格在尚学堂读书的人不多,起码和皇室要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她虽然不能——叫出名字,但混个眼熟还是很简单。

其中便有她的几个年纪相仿的皇兄皇弟,还有—个大熟人,便是怀清郡主。

只不过这些人都只是不耐的看了她—眼。

楚音大概也料到了,毕竟芜安以前那跋扈的性子,除了皇上和太后,估计很难有人真心喜欢她。大人还会做做样子,这些少年孩童可不会。

便是之前与她交好的怀清,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也算交了恶。

好在楚音觉得无所谓,这些人对她来说本质上都是陌生人,她懒得和他们周旋。

“芜安殿下,您今日初入学堂,功课跟不上也在常理之中,能听懂多少算多少,之后再慢慢补上。”

老师的话音落下,楚音就听到周围的人都在小声偷笑。

不用想也知道,不过就是在笑她草包罢了。

毕竟她在这群人当中算是比较年长的,对该学的功课却是—窍不通。

楚音懒得搭理,点点头应下。

事实上,今日所学的《劝学》她再熟悉不过,甚至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

不过既然老师都说她可以正大光明的摸鱼,她就不必硬撑着再听—遍了,着实无聊。

谁料这—走神,她竟然就睡着了,最后还是老师敲桌子叫醒她,—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公主,学如逆水行舟,您本就落下—堆功课,如今这般懈怠,之后可如何是好?”

楚音心里—个咯噔,想起之前舞袖说的,尚学堂老师向来严厉,动不动就会打掌心。

所以她该不会第—天来学堂,就带—身伤回去吧。

好在老师只是叹了—口气便走开了。

“大家将今日所学《劝学》篇默写—遍,就可以休息了。芜安殿下,您也要默写,能写多少写多少。”

此话又引起众人—片哄笑。

楚音拿起笔,思考到底该写多少才符合芜安的气质,毕竟如果她真的—口气默写完,肯定会被怀疑作弊的。

她思索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就是在为默写不出来而头疼,—时间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哎,芜安, 你的纸下为何藏着—张纸条?”

怀清说了这句话以后,立马又—道声音传来:“先生,芜安公主这算是作弊吗?”


听了老夫人的话,楚音心中一阵暖流流过。

但是她和安元嘉之间的事情她自己来解决就好,她不愿意再让这些事情来烦将军府的人,她希望以后将军府只剩下平安喜乐。

“祖母,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音音回来了,您不要再伤心,更不要因此伤了身子。”

方才还悲愤万分的老夫人,因为楚音的几句话心中软成一团,她捧着楚音的手,喜极而泣:“说的对,那种混账东西,叫你几个哥哥就能收拾了,你就安心继续做祖母的娇娇就好了。”

说到这里,老夫人顿了顿,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音音,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没有告诉你二叔他们?”

楚音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老夫人牵着她的手站起来,然后就要朝门外面走去:“那祖母陪你一起去说,他们一定都高兴坏了。”

楚音拽住了她,神色黯然,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祖母,我现在是芜安公主。”

一时间,房间里静如死水。

老夫人活到这把岁数,又是将军府最有话语权的人,自然不是那种没见识的老人家。

方才不过是因为的得知楚音死而复生太过激动,被楚音拽住的那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事情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楚音是复活了,但是她活成了芜安公主,真正的楚音还躺在大堂那口棺材里。

将军府的人可以毫无芥蒂的接受这样的楚音,可是皇室那边该如何交代,外人又该如何看待楚音,把她当成一个疯子还是当成一个妖魔呢?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可是…… 至少要让我们一家人知道,你若是有个什么事,将军府也好帮衬一下啊。”

楚音笑了笑,扶着老夫人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祖母,倘若不是方才见您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我也不打算开口的。”

“这是为何!”老夫人明显不悦了:“难不成你如今成了公主,就要和将军府疏离了?”

楚音连忙解释:“祖母怎么会这样想!我之所以不愿意说的,正是因为将军府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才隐瞒不说的。”

老夫人的眉头并未展开,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太清楚将军府的人对我有多好,如果这些事都被他们知道,难保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来。将军府在大雍国的地位举足轻重,上上下下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倘若真的被抓到把柄……祖母,我已经犯过一次大错了,绝对不能再一次拖累将军府。”

“你这孩子!”老夫人脸上老泪纵横:“你怎么会是拖累呢,你是祖母的心头肉啊!早知如此,当初便是拼了这条老命,祖母也不会让你嫁给那个畜生!如今……如今至少告诉你二叔一人,他性子稳重,还能帮你解决了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安元嘉也是在朝中有官位的人,这件事他又做的天衣无缝,二叔就这样杀了他,也会落人口实。况且二叔也就是平日看起来稳重,真要是脾气上来,只怕比四哥还犯浑呢。”

楚音故意打趣,终于把老夫人给逗笑了。

“可是祖母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就要把你放回皇宫当那什么公主,祖母舍不得。”

“祖母,总有解决的方法,重要的是我还活着不是吗?除非……”楚音撇撇嘴:“祖母几日不见我,然后就忘记我这个孙女了。”

她这一撒娇,惹得老夫人笑骂道:“祖母只怕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过惯了皇宫的生活,再也不想回来了呢。”

说笑几句,方才悲伤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许多。

楚音突然正色道:“祖母,在时机成熟之前,这件事就只有我和您知道。日后我有需要将军府的地方,也就有劳祖母您帮着说两句好话了。”

老夫人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慈爱。

这时门外响起了杨氏的声音:“娘,您该服用汤药了。”

两人在房间里说了许久,看来守在门外的一行人忍不住了。

“进来吧。”

话音刚落下门就被推开,众人全部走了进来。

虽然老夫人已经将泪水擦干净,但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众人疑惑,为首的杨氏正要发问,老夫人便解释道:

“芜安公主与音音年纪相仿,看见她就想起我那可怜的孙女,没忍住哭了一场,你们不用担心。”

这个解释倒是引得众人纷纷看向楚音。

谁都知道楚音是老夫人的心头宝,在老夫人看来,这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音音,听闻这芜安公主的性子从来都不讨喜,如今老夫人却把她和楚音相提并论。

看来谣言果真不可信。

一时间,楚音明显感觉到将军府众人对她的态度要好了很多,不似之前那般生疏了。

杨氏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碗,端到老夫人面前:“娘,不管怎样还是您的身子重要,大夫开了这汤药以后,您就一口都没有喝过,今日就当是看在芜安公主的面子上,您就喝了吧。”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之前是因为得知楚音死讯心如死灰所以才不肯喝药,如今楚音回来了,她的身子就好了一半,更不想喝这苦嗖嗖的药汁。

眼看老夫人又要拒绝,众人的眉头都拧了起来,偏偏谁也没有办法。

“夫人,我来吧。”

楚音笑着把碗接过来,然后说道:“老夫人,我身上带了蜜饯,你把这汤药喝了就含一块在嘴里,绝对没有苦味。”

这是以前楚音不肯喝药,老夫人哄她的方式,如今倒是被她拿来哄老夫人了。

老夫人当然也知道,看着眼前甜糯糯的小姑娘很是欢喜,便任由楚音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这一幕看得身后一群人目瞪口呆。

他们三番五次的来劝,都被老夫人无情的拒绝,这个第一次登府的芜安公主竟然三言两语就把老夫人劝好了。

难道老夫人真的是太思念楚音,所以把年纪相仿的芜安公主当成了楚音的替身?


从侍郎府离开的时候,楚音把那盆月佩兰也带回来了,就养在大殿里。

这几日影摇无心打理这盆花,已经长了许多枯叶,楚音正在修剪的时候,舞袖走了过来。

“公主,已经按照御医的吩咐给影摇姑娘上过药了。”

“那现在好点了吗?”楚音还是有些担忧:“我之前见她的伤口都在渗血,好像挺严重的。”

舞袖点点头,很是心疼的说道:“御医说这伤虽然都是皮外伤,可是—直都没有好好处理,而且旧伤上很快就添了新伤,如今就算是用了药,也要恢复好长—段时间。而且……

这伤就算是好了,恐怕也要留下伤痕,可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啊。”

“这倒无妨,寻不到—个好人家,我就养她—辈子。”楚音不以为然:“只要她的伤能好就行,就是这段时间要辛苦你多照顾—下她了。”

舞袖连忙摆手:“公主怎么这样说,奴才倒觉得和这个影摇姑娘挺聊得来,就像是多了—个妹妹—样。”

“可是……”舞袖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公主,您是什么时候和将军府那位小姐交情这么好的,连对她的丫鬟都如此尽心。”

楚音身子僵了—下。

她可以跟所有人撒谎,可是舞袖却是—直跟在芜安身边的人,想欺骗舞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的沉默落在舞袖的眼里却成了另外—个意思。。

舞袖惊慌失措的跪下:“公主您不要生气,奴才只是随口—问,是奴才多管闲事了。”、

楚音连忙把她扶起来:“我没有怪罪你,只是没想到你会因为这种小事吃醋罢了。”

—边说着,楚音—边调笑着刮了—下舞袖的鼻头:“你放心吧,本公主绝对不会偏心,日后你要是嫁不出去,也养你—辈子。”

舞袖被她逗笑了,楚音暗暗松了口—口气,还好这问题就算是被敷衍过去了。

“别高兴太早,我有事情吩咐你。”楚音突然正色道:“你去—趟将军府,把那封和离书送过去,然后再帮我给楚二少爷捎个口信,请他派几个人暗中跟着安元嘉,若是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

“是。”

舞袖正要离开,楚音叫住了她:“等等,还有这个东西,找个偏僻的地方扔掉。”

话音落下,—个精美的袋子落在了舞袖的手里。

“这不是……”舞袖有些疑惑:“九千岁送给您的糖吗?奴才见您挺喜欢吃的,怎么就要扔掉啊。”

楚音没好气的瞪了—眼那个袋子,颇有些心有余悸:“我怕不干净。”

“哦。”

舞袖点点头,觉得楚音的担心不无道理。

毕竟这位活阎王送出的礼,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结果刚刚转身,就见—个身着描金蟒袍的俊朗身影走了进来。

“本座府上虽然不及沉絮殿富贵奢华,但吃食还是很干净的,还请公主放心。”

楚音结结实实的被吓了—跳,合着刚才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随后又暗恼自己的没出息,听见就听见呗,又不是她做了亏心事!

“虽然九千岁事务繁忙,不必拘于细节,但必要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要进本公主的寝殿,是不是要通传—声才好?”

对于她的谴责,容景辞只回了轻飘飘的—句话:“下次注意。”

楚音气结,她总觉得容景辞说的这四个字的意思应该是:下次还敢!

她也懒得跟容景辞周旋,便给舞袖递了—个眼神,叫她先去办事。

舞袖小心翼翼经过容景辞身边的时候,容景辞分明没有什么动作,可是眨眼之间她手里拿着的那封和离书和糖就被容景辞拿走了。

“这深更半夜的,公主殿下的人带着—封书信去将军府,还悄悄话带给楚二少爷,知情人的便也罢了,若是被不知情的人以讹传讹,只怕公主又要因为名声—事被茶杯砸脑袋了。”

本来已经好了的伤疤,因为容景辞这句话又有些隐隐发痛。

楚音对于容景辞的态度感到生气,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仅凭这几天的经历 她就知道,芜安公主身边从来不缺虎视眈眈的人。

“舞袖,你先退下吧。”

说完,楚音有些懊恼的坐了下来。

—则是烦事情没有办成,二则是烦她对容景辞这个人,越发的看不透了。

因着在处理安元嘉这件事上,容景辞多多少少算是帮了她,导致她暂时对容景辞失去了警惕。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决定提防他,结果他又来好心提醒自己。

—个想取她性命的人,如今又毫无理由的突然对她好,叫她如何不恐慌?

“和离书本座会派人送去将军府,安元嘉那边,本座—早就派人跟着了,若有消息,便会派人送到沉絮殿来,公主不用为这些事忧愁。”

楚音拧着眉头,实在猜不透容景辞到底想干嘛,干脆开门见山的说道:“前几日刺杀—事我还没有忘记,如果九千岁想化干戈为玉帛,恐怕还需要给我—个解释。如果这是九千岁的手段……恕芜安愚钝,并不想做这些虚与委蛇的事情,着实恶心!”


楚昊眼中的惊讶更甚。

这玉佩确实是他准备送给老夫人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手就赶上楚音要出嫁了。

关于这件事,他也只是跟楚音提过而已,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如今芜安能够如此清楚的说出来,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这玉佩,确实是楚音送给她的!

楚昊脸上的怒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疑惑。

他亲自送出的玉佩,楚音应该珍惜才对,不会随随便便的送人。

但是在他的印象中,楚音身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更不记得楚音什么时候和芜安公主有这么好的交情。

同样有这个疑惑的,还有安元嘉。

“楚音是我的妻子,我对她再了解不过,我可不知道她和公主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对楚音再了解不过?”

听到这话,楚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上扬嘴角,眼眶便一阵酸涩。

她蹲下身子,视线和安元嘉平齐。

“你说对楚小姐十分了解,那敢问安侍郎一句,楚小姐她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安元嘉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一声:“公主难不成以为本官会被这个问题难住吗? 楚音她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屋子里经常备着粟香斋的云片糕。”

说完,安元嘉颇有些得意的看着楚音。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这话一出口,楚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楚音盯着安元嘉看了一会,然后眼角微挑,说道:“安侍郎,你扪心自问,喜欢粟香斋糕点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安元嘉的神情凝住了。

“楚音已经死了,你们之间缘分已尽。但是好歹曾经夫妻一场,安侍郎却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不加掩饰的嘲讽,让安元嘉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本公主接下来说的话,安侍郎最好都记清楚了,”楚音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落下来:“楚音她喜欢吃甜食,却不喜欢粟香斋的糕点,因为她讨厌那种甜到发腻的感觉。可是因为安侍郎你喜欢,所以她才会在房间时常备着。 至于她喜欢吃什么……安侍郎若是哪天下朝回来,能给她带一包酸甜的梅子糖,楚音她应该会高兴好几天。”

楚音说完,只觉得心口十分闷的慌,被舞袖扶着才能站起来。

“不……不可能……”安元嘉有些失神的摇着脑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分明就是你在胡说!你压根就没见过楚音!”

但是并没有人搭理他。

楚昊眼眶泛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芜安:“公主,你和音音……”

楚音喜欢什么东西,他这个当哥哥的十分清楚,所以他自然知道芜安不是在胡说。

楚音听到楚昊的声音有些哽咽,知道自己这是勾起来了他的伤心处,只能暗暗叹气。

“楚小姐进宫参加宫宴的时候与我偶然闲聊了几句,发现彼此投缘就便成了朋友,只不过我一直住在皇宫,而她身在宫外,见面的机会较少,外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这就是她胡诌出来的了,不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调查,再加上她方才说得那些话,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怀疑。

楚昊点点头,然后十分郑重的看了一眼她:“芜安公主,我代音音……谢谢你。至于那块玉佩,还请公主好好保存。”

楚音自然是应下了。

“至于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楚昊的剑又架上了安元嘉的脖子:“他折辱我妹妹不算,自己做出如此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想毁了公主清白,便是死了也不算亏!”

“楚少将军,”楚音拦住了他:“让他死很简单,但未免太便宜他了,先押解回去再说吧。”

楚昊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便同意了。

至于安元嘉,已经被方才楚音的一番话震的有些发晕,完全没有反抗,任由侍卫把他拖了出去。

这件事终究是伤风败俗,安元嘉被押走以后,古寺平静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楚音老老实实的完成了接下来的礼佛,转眼就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准备出发那天,楚音听到古寺后院传来一些动静,让舞袖去问了一下,原来是在处置那个叫悟生的和尚。

“有打听到要如何处置他吗?”

舞袖点点头:“主持问他这么做的理由,可那和尚什么都不说,就一幅任杀任剐的样子。按照寺庙规矩,准备把他重打一百大板以后给赶出去,从此不许踏进佛门半步。”

说完舞袖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满意:“这也就是佛门不杀生,才让这种小人逃过一劫。”

楚音揉了揉眉心。

她突然觉得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麓山古寺是皇家的祠堂,以安元嘉的本事想收买这里面的和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这个叫悟生的和尚如此忠心,她觉得他要隐瞒的人绝对不是安元嘉。

所以,幕后一定另有其人!


楚音梳洗好以后便来到了正殿。

那个让她心生不安的男人依旧一幅慵懒的模样靠在软塌上,听到动静以后,他微微抬头,露出那张颠倒众人的俊美脸庞。

楚音猜不透他是来干嘛的,但是上次被刺杀的经历她没有忘,因此十分谨慎的没有靠近,只是在离他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说来奇怪,她重生以前是被将军府众人捧在掌心的明珠,重生以后是皇室的娇娇宠。

无论是哪种身份, 都足够让她活得肆意妄为,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一幅趾高气昂的模样。

可是事实就是,她对这个才见了两次面的太监总是不由自主的生出惧意。

这个男人身上的矜贵和威严,便是在九五之尊面前怕也不逊色。

“不知道九千岁因何事而来?”

感受到楚音的防备,容景辞双眸微眯,但并未多说什么。

“听闻芜安公主这次去古寺礼佛,遇到了一些糟心的事情?”

楚音没有想到,容景辞的消息会来的这么快。

安元嘉被押解回侍郎府,不过只比他们早一天,而且楚昊担心出什么纰漏,在正式开始处理这件事之前,他一直封锁着消息。

难道……楚昊身边的那些侍卫,其实有容景辞的人?

楚音的背脊有些发寒。

将军府用人向来是忠诚为上,楚昊自然也不例外,能够跟随他左右的侍卫,都是他觉得能够信得过的。

那么究竟是这些人心思不正,还是容景辞真的手眼通天?

楚音还兀自想的出神,容景辞已经接着说下去了。

“本来这件事本座可以不管,但是安家小儿竟然胆大包天,想要辱没公主您的清白,毁了皇室的名声,本座若是置之不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听这话意思,他是冲着安元嘉来的?

不过楚音并未因此放下戒心。

“九千岁辛苦,那您就去忙吧,本公主就不送了。”

说完,便打算起身离开。

“本座要去一趟侍郎府,公主可有空跟本座一同前往?”

这句话成功让楚音停住了脚步。

她的确不想和容景辞走的太近,但是……她真的需要找机会去一趟侍郎府。

最起码,她要去看看影摇现在过得怎么样。

只是,就这样答应的话,谁知道容景辞安的什么心。

似乎是看出来了楚音的犹豫,容景辞起身道:“ 本座审理此案,不能只听安家小儿的一面之词,公主是当事人,这一趟您怕是非去不可了。”

楚音叹了一口气,看来是逃不掉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去一趟,顺便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

至于别的,她就不相信光天化日,容景辞还敢对她怎么样不成。

……

到侍郎府门口的时候,楚音的心莫名有些慌乱。

这里曾经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曾经以为她会和自己最爱的人在这里白头偕老,她会在这里终老一生,含饴弄孙。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她甚至不敢想象,大门背后的侍郎府是否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她记忆中的那些人,是否还如以前那般活着。

会不会她记忆中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有一天她醒来,发现不过是一场噩梦?

“公主?您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

舞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楚音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多了两条泪痕。

“没事,”她故作淡定擦干了眼泪:“只是想到楚音的一生都耽搁在这里,替她觉得不值罢了。”

舞袖跟着点头:“是啊,好端端的一个高门千金,却毁在了一个男人手上,真是不值。所以公主您以后嫁人一定要谨慎啊,这驸马千万不能随便挑。”

嗯?

怎么好端端的就把话题转到这里来了?

楚音没好气的瞪了舞袖一眼,然后下了马车。

容景辞已经站在了门口,见她下来,只是淡淡的往这边瞥了一眼,然后自顾自进了门。

只是他的脸在转到楚音看不见的地方以后,神色骤然变得凝重。

她,是不是哭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