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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由检完结文

晕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啪!”朱由检没有兴趣听他的长篇大论,将关于他的那份奏本,扔在了他的面前。周奎看了眼满脸铁青的朱由检,心里也是咯噔—声,忙是低头翻看起地上的那份奏本来。饶是暖阁里温度很高,周奎的额头上还是流出了冷汗。“国丈,朕刚刚继位的时候,你就收了各地官员孝敬的近十万两银子。”“还有大量的土地,都投献在你的名下。”“最近这段时间,南方的某些人,又送了你数万两白银。”“京中的勋贵,有什么好事儿也没忘了你。”“昨晚,史记事又找上你,让你参与此次赈灾,是不是?”“零零散散,只是朕登基的这两三个月,你就敛财近二十万两,这还不算平日里其他人送你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现在,你在朕面前哭穷?!”朱由检越说,语气越是激动,最后更是直接低吼起来。“皇……皇上…...

主角:王承恩朱由检   更新:2024-11-28 17: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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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承恩朱由检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由检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晕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啪!”朱由检没有兴趣听他的长篇大论,将关于他的那份奏本,扔在了他的面前。周奎看了眼满脸铁青的朱由检,心里也是咯噔—声,忙是低头翻看起地上的那份奏本来。饶是暖阁里温度很高,周奎的额头上还是流出了冷汗。“国丈,朕刚刚继位的时候,你就收了各地官员孝敬的近十万两银子。”“还有大量的土地,都投献在你的名下。”“最近这段时间,南方的某些人,又送了你数万两白银。”“京中的勋贵,有什么好事儿也没忘了你。”“昨晚,史记事又找上你,让你参与此次赈灾,是不是?”“零零散散,只是朕登基的这两三个月,你就敛财近二十万两,这还不算平日里其他人送你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现在,你在朕面前哭穷?!”朱由检越说,语气越是激动,最后更是直接低吼起来。“皇……皇上…...

《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由检完结文》精彩片段


“啪!”

朱由检没有兴趣听他的长篇大论,将关于他的那份奏本,扔在了他的面前。

周奎看了眼满脸铁青的朱由检,心里也是咯噔—声,忙是低头翻看起地上的那份奏本来。

饶是暖阁里温度很高,周奎的额头上还是流出了冷汗。

“国丈,朕刚刚继位的时候,你就收了各地官员孝敬的近十万两银子。”

“还有大量的土地,都投献在你的名下。”

“最近这段时间,南方的某些人,又送了你数万两白银。”

“京中的勋贵,有什么好事儿也没忘了你。”

“昨晚,史记事又找上你,让你参与此次赈灾,是不是?”

“零零散散,只是朕登基的这两三个月,你就敛财近二十万两,这还不算平日里其他人送你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

“现在,你在朕面前哭穷?!”

朱由检越说,语气越是激动,最后更是直接低吼起来。

“皇……皇上……臣……臣冤枉!”

周奎此时已经被吓坏了,哭嚎着喊道。

朱由检冷哼—声道:“朕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皇上,还求您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饶过臣这—遭,臣以后—定痛改前非!”

周奎以头叩地,大声哀求道。

朱由检冷哼—声道:“哼!你现在想起皇后来了?”

“你拿别人银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皇后?”

“如果世人知道皇后的母族,像你这般,那皇后以后如何母仪天下?”

“皇后的孩子,将来怎么统御万民?”

朱由检这番话与其是说给周奎听的,不如说是故意说给皇后听的。

果然,屏风后边的周皇后,听到朱由检这么说,身体也是颤抖起来。

周奎却依旧是不知死活,跪在那里不断的哀求告饶。

朱由检眼神冰冷的看了他—眼道:“这件事就让你的长子周鉴担了吧,稍后东厂就会去府上拿人。”

“至于你?为了皇后和皇后以后的孩子,朕可以允许你自行了断,朝廷会对外说你是因病暴毙。”

朱由检早就想替—根绳儿,收拾自己的这个岳丈了。

现在抓住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

听到他这么说,周奎的动作—顿,开始大声哭嚎起来:“陛下!不能呀陛下!臣是皇后娘娘的亲生父亲,鉴儿也是皇后的兄长,还请陛下能饶我们—命!”

朱由检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对方正化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挥手,几名大汉将军就抓住周奎,想要将其拖出暖阁。

“不! 我要见皇后娘娘!”

“我要见皇后!”

周奎开始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

“爹!”

看见自己父亲这个样子,周皇后终究还是忍不住,从屏风后边冲了出来。

“皇后救我!”

“皇后救我!”

周奎看见自己女儿,心知这是自己最后—根救命稻草,忙是挣扎着对周皇后喊道。

周皇后跪在朱由检的脚下,满脸哀求道:“陛下!臣妾求陛下饶家父和兄长—命!”

“皇后,朕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

朱由检脸色阴沉,低头对周皇后问道。

他之所以对周奎—家这么不讲情面,—个原因是历史上的周奎确实不是个东西,另—个原因就是要借周家来杀鸡儆猴。

朕连自己的岳家都可以下狠手,你们这些人就更不要说了,谁敢对朕的银子伸手,朕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周皇后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语气有些生硬的问道:“信王!难道你就这么无情吗?他们毕竟是臣妾的至亲!”


大明,天启七年。

紫禁城,乾清宫,养心殿。

“啊!”

宁静的夜晚,一道略显惊慌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名身穿明黄色里衣的少年,猛地从雕梁画栋的床榻上坐了起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朱宁衍的眼中闪过一道惊恐之色。

借着微弱的月光,朱宁衍环视周围,确认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我这是穿越了?还魂穿成了朱由检这个倒霉蛋儿?”

“皇爷,卯时了,该上朝了。”

就在此时,一道有些尖利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已经获得朱由检记忆的朱宁衍,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王承恩!

这个陪着崇祯皇帝走完最后一程的义宦。

“皇爷,奴婢进来了。”

许是因为没有听到自家皇爷的回话,门外的王承恩再次禀报了一声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抬头看见正坐在那里的朱由检,刚刚点上宫灯的王承恩也是吓了一跳。

“皇爷,您没事吧?”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双眼失神的皇帝,轻声问道。

朱宁衍此时也是反应过来,缓缓转头,看向王承恩。

“我……朕无事,大……大伴不用担心。”

他尽量模仿原身的说话方式,生怕引起对方的怀疑。

王承恩见状,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他的眼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忧,轻声问道:“皇爷,这段时间因为魏忠贤的事,您也太过操劳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今日罢朝,好生休养一番?”

闻言,朱宁衍的眼睛一亮,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王承恩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语气有些慌急的说道:“皇爷,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奴婢也知道……”

“魏忠贤现在在哪里?”

朱宁衍没有理会他的喋喋不休,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

那可是魏忠贤,鼎鼎有名的九千岁。

也是眼下唯一一个可以压制东林党的人。

历史上的一根绳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将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清理出了朝堂。

以至于,最后被士绅代言人东林党,彻底占据了朝堂。

皇权被极大的削弱,从而使得大明灭亡。

如果自己可以倚重魏忠贤的话,那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跪在那里的王承恩,听到皇帝问起魏忠贤,虽是心里有些不解,但还是赶紧答道:“秉皇爷,魏忠贤日前已经离开京城,前往凤阳,据底下人来报,现在已经到了真定府了。”

“今日是初几了?”

听完王承恩的话后,朱宁衍又接着问道。

“秉皇爷,今日十一月初一,是举行大朝会的日子。”

王承恩立即回答道。

朱宁衍听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魏忠贤应该是在十一月初六,在阜城县南关的一处客栈中,上吊自尽的。

现在还只是十一月初一,自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朱宁衍立即对王承恩吩咐道:“今日大朝会取消,传许显纯,王体乾觐见!”

王承恩闻言,脸上当即露出了震惊之色。

陛下先是问起魏忠贤,接着又传见许显纯和王体乾这两个阉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速去!”

见王承恩半晌没有动静,朱宁衍皱眉低喝道。

这下子,王承恩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即起身,向着殿外退去。

“记着!不要让外人看见许显纯入宫。”

似是想起了什么,朱宁衍再次开口道。

“奴婢遵旨!”

王承恩脚步一顿,躬身应道。

看着再次关上的殿门,朱宁衍忽然仰躺在了床榻上。

嘴里嘀咕道:“反正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索性就拼一把。”

他就不相信,自己难道会比历史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做得更差?

朱由检杀了魏忠贤,清除阉党,重用东林,以至于大明国破。

那自己反向操作一波,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自己上一世就是朱明鲁王一系后辈,或许这就是天意,让自己穿越回来,挽狂澜于既倒,反正自己上一世也没有什么牵挂,既来之则安之吧。

自今日后,我……不!朕就是大明皇帝朱由检,背负星辰,肩挑日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就在朱由检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

门外终于再次传来了动静。

随着殿门打开,一缕亮光挤了进来。

朱由检从床榻上起身。

“皇爷,人已经到了,就在外面。”

王承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轻声禀报道。

“更衣。”

朱由检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语气、姿态已经和原身没有多大的区别。

闻言,王承恩轻咳一声,对门外喊道:“伺候陛下更衣。”

随着他的这声吩咐,六名身着宫装的侍女,鱼贯而入,开始伺候朱由检洗漱更衣。

一炷香后,朱由检身着一身明黄色团龙袍,在王承恩的陪同下,来到了冬暖阁。

“大伴,宣他们二人进来。”

坐到御案后的圈椅上,朱由检对王承恩吩咐道。

“是,皇爷。”

王承恩答应一声,对一旁伺候的一名小宦官低语几句。

那小宦官脚步匆匆的离开后,朱由检顺手抄起御案上的一支狼毫。

“为朕研墨。”

王承恩赶紧上前。

朱由检沾着墨汁,开始在面前的空白宣纸上书写起来。

王承恩无意中看到纸上的字迹,双眼瞳孔一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朱由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毛笔。

“臣(奴婢)拜见陛下!”

恰在此时,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也到了。


许显纯更是跪倒在地道:“皇上,锦衣卫失察,还请陛下治罪。”

“朕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魏忠贤,你现在立即带人前往张家口,调查这八家晋商现在的情况,等秦良玉的白杆兵一到,立即拿人。”

“许显纯,带上你的人,去山西,将他们的家人,资产,全部控制起来。”

朱由检面色严峻的对两人吩咐道。

二人闻言,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回道:“臣遵旨!”

“朕提醒你们一句,抄家所获,都是朕的银子,谁敢向朕的银子伸手,朕灭其满门!”

朱由检最后对两人警告道。

对这些人,他可是很清楚的,按照这些人的尿性,十万两银子,自己能拿到两三万两,就算是这些人有良心了。

魏忠贤和许显纯闻言,心里也是一凛,忙是低头道:“臣不敢!”

如果是之前天启皇帝在位,他们还真敢贪墨掉这批银子,但现在他们就算是有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胆子。

这就应了那句话,使功不如使过。

他们自己也知道,皇帝本就看他们不顺眼,一旦自己出错,绝对讨不了好。

目送两人离开后,朱由检转头对王承恩吩咐道:“明日传信秦良玉,让其北上之时,进京一趟,朕有事要交代。”

“遵旨!”

……

另一边,京城一处豪宅内。

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为首的乃是一名儒雅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刚刚从苏州府老家回京的钱谦益。

他环视一眼众人,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时候,他就被魏忠贤的党羽弹劾,被革职回乡,这次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新皇登基的原因。

在他们这些东林党看来,这位新皇帝自幼接受儒家教育,一定会重用自己这些中政治史,朝堂也一定会再次重现众正盈朝的盛况。

但奈何,他刚一回京,正打算重新出仕的时候,就听新皇竟是将魏忠贤重新启用了。

听他这么问,坐在旁边的一位绿袍官员满是不忿的说道:“还能是什么意思?这是看自己已经登基,想要过河拆桥了!”

“放肆!”

“住嘴!”

……

他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在坐的许多人厉喝出声。

钱谦益也是不满的瞪了那人一眼。

后者见状,顿时不说话了。

见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钱谦益不得不开口道:“老夫这段时间一直在乡里,有些事不清楚,你们一直在京,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身为光禄寺少卿的史记事当即回道:“牧斋公,下官倒是听到一些消息。”

史记事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顿了顿,环视一眼众人,这才接着说道:“据宫里传来的消息,魏忠贤那个狗贼大肆抓捕、处置了一大批的宦官和宫人。”

“我们的许多人,也都被清理了出来,往后再想获得宫里的消息,恐怕不容易了。”

他这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包括钱谦益在内,大不部分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半晌后,钱谦益这才说道:“再难也得想办法探听一下,看看最近这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是让陛下性情大变。”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那个被他们忽悠瘸了的一根绳儿了,而是一个从后世而来的灵魂。

钱谦益的话说完后,史记事一咬牙道:“好,下官会竭尽所能的。”

这件事别人还能推脱,史记事身为光禄寺少卿,负责宫中膳食,和宫里接触最多,他是没有办法推脱的,只得答应。

钱谦益微微点头后,又转头对其他人说道:“皇上已经登基月余,按照我们之前的谋划,本应该清算阉党,召我东林诸公还朝,但现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虽然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一时间,整个花厅的气氛愈发的压抑起来。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见没有人说话,钱谦益这才再次开口道:“去信象云公(韩爌),请其进京,共商大事吧。”

事到如今,在没有弄清楚皇上是什么态度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有什么异动。

尤其是钱谦益此人,才情高绝,但能力着实一般,好在他也有自知之明,面对这样的局面,知道请韩爌这位东林元老进京。

见今天也商量不出什么,众人在向钱谦益告辞后,也都纷纷离开了花厅。

站在窗前,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钱谦益的心里忍不住长叹一声。

等所有人走后,他猛地转身,朗声道:“管家!”

随着这声大喝,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来到了他的身后,躬身道:“老爷。”

“去通知他,让他立即离开。”

钱谦益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管家乃是钱家的家生子,是和钱谦益一起长大的,深得对方信重,闻言有些不解的问道:“老爷,那人又不是我们的人,就算是被抓住了,应该也和我们没关系吧?”

“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这件事的干系太大了,一旦泄露出去,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钱谦益语气幽幽的说道。

似是想起了什么,钱谦益再次开口问道:“那老道你解决了吗?”

“回老爷的话,已经解决了。”

管家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对钱谦益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

钱谦益这才松了口气,对管家吩咐道:“ 好了,壮哥,你去安排吧,让他尽快离京。”

“是,老爷。”

管家答应一声,遂转身离开。

钱谦益则是重新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道萧索。

和他这里的愁云惨淡不一样。

紫禁城内,文渊阁内此时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黄立极、施鳯来、李国普、房壮丽,以及张瑞图几位内阁大学士,此时围坐在一起,说着今日早朝发生的事。

“中五兄,如此看来,陛下对东林那帮人,也是心生不满了。”

施鳯来端着手里的茶盏, 笑着对对面的黄立极说道。

后者的眼皮一抖,极有深意的回道:“羽王,陛下的意思,岂是我等臣下可以揣测的?”


当日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到了今时今日,可不就是不如死吗?

到了现在这般境地,魏忠贤似是已经想明白了。

看着窗外的点点星光,魏忠贤幽幽道:“咱家的时辰到了。”

说完后,他也不顾已经跪在地上的李朝钦,自顾自的接下腰间的腰带,欲要将之挂在房梁上。

只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无奈,只得对李朝钦吩咐道:“朝钦,来,帮咱家挂上去。”

“干……干爹,儿子不敢……”

李朝钦脸色灰白一片,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

“砰!”

就在此时,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魏忠贤和李朝钦皆是循声望去。

只见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带着一大帮缇骑,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看着披头散发,手里拿着腰带的魏忠贤,王体乾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忙是上前几步道:“厂公,您这是作甚?”

许显纯见魏忠贤没什么事,对身后的缇骑们挥了挥手,等众人退下后,也是赶紧上前道:“干爹。”

魏忠贤打量了两人一眼,神情变得阴鹜起来,声音有些阴森的问道:“怎么?你们是来捉拿咱家,向新皇交投名状的?”

闻言,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皆是大惊失色。

后者赶紧道:“厂公,我二人此次前来,确实是有陛下旨意。”

魏忠贤冷哼一声,虽是对新皇帝有些不忿,但还是缓缓跪倒,朗声道:“奴婢魏忠贤恭请圣安。”

王体乾此时,也是站直了身体,面色严肃道:“圣躬安。”

顿了顿,又接着道:“传陛下口谕,命魏忠贤火速回京!”

王体乾说完后,魏忠贤的神情一怔,抬头看向王体乾。

后者此时又满脸堆笑,将之扶起,笑道:“厂公,咱家这里还有陛下手书一封。”

说着,从怀里取出那张,由朱由检亲手写下的宣纸。

魏忠贤有些狐疑的接过那张纸,缓缓打开,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纸上就是这么一句话。

只是这么一句话,却是让魏忠贤大喜过望。

这句话是天启皇帝驾崩时,留下的三句遗言之一。

魏忠贤看到这句话,自是相信现在这位新皇帝,并没有想要杀了自己。

他珍而重之的将纸张塞进自己的怀里,下一刻,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森冷的对李朝钦吩咐道:“去,看看是谁在隔壁,拿了!”

“是,厂公!”

李朝钦闻言,忙是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接着,魏忠贤又对有些不解的两人说道:“既然陛下有旨意,那我么现在就上路吧,莫要耽搁了。”

“是,厂公(干爹)!”

两人也知道,陛下召回魏忠贤,很有可能是要大用了,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一名书生模样的人,被几名扈从押解着进了房间。

“厂公,刚才那小曲就是这人唱的。”

李朝钦恶狠狠的看了眼那书生,然后对魏忠贤禀报道。

后者,以及许显纯、王体乾三人皆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书生的身上。

那书生看向魏忠贤的眼神,此时也满是恨意。

“你是何人?是受谁指使?”

魏忠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阴恻恻的问道。

“阉贼!尔等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

书生当即就骂了出来。

许显纯见状,立即起身,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绣春刀。

书生脸色一白,但还是强撑道:“如今圣天子在朝,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大明一定会重现众正盈朝之盛景!”

“呵呵,原来是东林。”

魏忠贤起身,眼中满是寒意,走到许显纯的身边,从对方手里接过绣春刀,缓步走到书生面前,一刀捅进了对方的胸口。

看着对方死不瞑目,魏忠贤臣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将长刀还给许显纯,语气无悲无喜道:“走,立即回京!”

……

另一边,紫禁城。

旨意发出去之后,朱由检什么都没做,就等着魏忠贤回来了。

回想前世的记忆,朱由检的心里此时也是满是感慨和愤然。

为大明感慨,为崇祯皇帝感慨。

更为华夏民族数百年的沉沦感到愤然。

就像是后世的那位孙先生所说,满清趁我中原内乱,长驱直入,迫使我汉人为奴为婢,但有不从,即屠戮亿万。

不说闭关锁国,打压科技发展,以至于华夏百年沦丧。

就说发生在十几年后的嘉定三屠,扬州十日,那更是手段酷烈。

为了推行剃发易服,满清在九州神土悍然挥起了屠刀。

不只是从肉体上,满清还在思想上阉割了我华夏民族。

想想明朝诞生了多少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中华历史上唯二的圣人之一,阳明公就是明朝人。

其后又诞生了李贽、黄宗羲、钱德洪、王畿等人。

终明一朝,我华夏文明始终是领先于世界的。

但窃贼满清是怎么做的?

掀起史无前例的文字狱,借着修著《四库全书》的名头,大肆焚毁书籍。

后世的章太炎和鲁迅等人,每每提起无不扼腕叹息。

一个落后的民族,用他们那落后的统治方式,统治这个庞大的国家。

用武力压制整个民族的精神,以及血气。

以至于让整个华夏在两百年后,变得死气沉沉。

一个防汉甚于防洋的统治阶层,还有那么多人为其张目,真是可笑至极。

近三百年的时间里,他们从来没有将华夏其他民族当成是自己人。

后来摇身一变,竟是成了华夏的一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由检想到那这里,心里也是生出了无尽的怒气。

这一切都是落后文明对先进文明的践踏。

如果历史上那位崇祯皇帝知道,大明的灭亡不只是关乎他朱家王朝,而是令整个华夏文明沦丧,恐怕他死都死的不安生吧。

不过,相信这一世,恐怕满清再也没有机会了。

朱由检看着远处煤山的方向,心里暗忖道:“事实已经证明,崇祯皇帝那一套行不通,那我干脆就反向操作一波。”

“你大力重用东林,清除所谓阉党,那我就重用阉党。”

“你自废长城,取缔厂卫,那我就加大厂卫的权重。”

“你倚重文官,那我就培养武勋。”

心里有了计较,朱由检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听见朱由检的声音,王承恩也顾不上方正化了,瞪了对方一眼,连忙疾步走进了暖阁内。

“皇爷,是东厂那边来人了,说是霍维华那边有发现。”

王承恩看着已经从床榻上起身的朱由检,躬身道。

后者闻言,直接掀开锦被就欲要下床,王承恩忙是上前扶住对方的胳膊。

说起来,朱由检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件事,最大的原因还是好奇。

是的,好奇,他就是单纯的想知道,历史上的天启皇帝英年早逝,究竟是什么原因。

“让人进来吧。”

披上一件狐裘,朱由检轻声吩咐道。

不一会儿,方正化就在王承恩的引领下,进入了暖阁内。

“奴婢东厂方正化,拜见陛下。”

方正化恭敬的跪拜,朗声道。

朱由检正要端起茶盏的手,忽然一顿,猛的抬头看向了方正化。

这可是方正化, 据说是东方教主的原型。

一身武艺那也是首屈一指。

真实历史上的方正化,也是一人斩杀数十名建奴,然后力竭殉国。

或许是感受到了皇上的目光,方正化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

见皇帝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他又忙是低下了头。

朱由检此时也反应过来,轻咳一声道:“咳……方正化?”

“奴婢在。”

“说说吧。”

朱由检端着茶盏,轻抿一口,才说道。

随着方正化的叙述,朱由检也是听明白了,有些恍然道:“你的意思是,今晚有陌生人进入霍府,想要杀了霍维华?你觉得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是,陛下,那人绝对是专门做这种事的,奴婢这对招子不会看错。”

方正化极为自信的回道。

王承恩听他这么说话,顿时急了,忙是出言呵斥道:“方正化,皇爷当面,说话小心一些。”

“无妨。”

“正化,你可愿意来朕身边当差?”

朱由检摆了摆手,阻止了正欲请罪的方正化,然后对其问道。

跪在那里的方正化一听,顿时愣在了那里。

身为宦官,还有什么比呆在皇帝身边更有诱惑力?

惊喜过后,方正化连连叩首道:“奴婢愿意!谢陛下!”

“好!”

“皇兄驾崩的隐秘,朕今日就正式交给你负责了,既然霍维华和杀人灭口的凶人已经被捕,那就严审讯吧,朕相信厂卫的能力,不要让朕失望。”

朱由检说完后,有转头看向王承恩问道:“大伴,现在锦衣卫是谁在负责?”

田尔耕被革职,许显纯随着魏忠贤去了山西,朱由检还真不知道现在锦衣卫是谁说了算,自己心仪的锦衣卫指挥使现在还没露头呢。

王承恩闻言,赶紧躬身回道:“秉皇爷,锦衣卫现在是骆养性在执掌。”

“他?”

听见这名字,朱由检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人也是锦衣卫世家出身,他爹还做过锦衣卫指挥使。

但是此人和东林关系亲密,甲申国变后,更是投降了满清鞑子。

朱由检的右手食指不断在桌案上敲击,半晌后才说道:“命东厂在京里查找一名叫李若琏的,此人明年应该就要参加武举,找到后带着来见朕。”

“是,皇爷。”

虽然不知道皇爷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王承恩还是立即应了下来。

朱由检又重新看向方正化,语气严肃的说道:“霍维华和那个杀手,暂时不要安置在诏狱,就关在东厂,这件事要立即去办。”

他还真担心这两人会被捉猫猫,然后死的不明不报,只得暂时将人关在东厂,等魏忠贤回来,再让咱们魏公公去亲自收拾。

方正化结合之前听到的那些话,瞬间就是明白了,皇上这是不信任锦衣卫,忙是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等方正化走后,朱由检又对王承恩交代道:“李若琏的事,要抓紧!”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身边可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除了太监还是太监。

锦衣卫作为一个强大的情报、暴力机构,还是要尽快的,将之完全握在自己的手里。

至于裁撤厂卫?

哼!那是得有多脑残?

吩咐完后,朱由检重新回到床榻上躺下,不一会儿就和周公的女儿谈情说爱去了。

他这边是睡着了,但东厂那边却是忙活的热火朝天。

一大帮人在方正化的带领下,去了北镇抚司的诏狱,去提霍维华和那名杀手。

另一帮人,则是在掌刑千户陈矩的带领下,开始搜索全城的客栈。

……

翌日。

朱由检在几名宫人的伺候下,梳洗完毕后,就再次见到了方正化。

“皇爷,那位名叫李若琏的举子找到了,现在就在宫外。”

方正化到底是习武之人,虽是操劳一夜,但依旧是精神奕奕。

朱由检转头对一旁伺候的内侍吩咐道:“去,把人带进来。”

“是,皇爷。”

稍顷,一位身材壮硕的汉子,就走进了暖阁。

“学生李若琏拜见陛下!”

李若琏的声音很是激动。

朱由检大量了一眼跪在那里的李若琏,语气平淡道:“抬起头来。”

后者闻言,缓缓抬头,看向了御座上的皇帝。

“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入宫?”

“学生不知。”

李若琏此时也很是疑惑,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武举人,皇上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找自己呢?

他不知道的是,他眼前这位皇帝陛下,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挂B。

朱由检微微颔首,转头对方正化问道:“正化,你也是习武之人,和李若琏切磋过了吗?”

方正化讪笑道:“皇爷,奴婢一时手痒,就和李举人过了几招?”

朱由检顿时来了兴趣。

他只知道李若琏是后来的锦衣卫指挥使,自杀殉国,但对此人的武艺还真不是很清楚。

方正化看了眼李若琏,郑重道:“回皇爷的话,是个汉子。”

“哈哈,好。”

朱由检顿时高兴,能得到东方教主这么夸赞,看来李若琏的个人武力着实不凡。

李若琏忙是对方正化拱手道:“不敢当方公公如此夸赞。”

“李若琏听旨!”

高兴过后,朱由检一脸郑重的朗声道。

在场所有人立即垂首。

朱由检接着说道:“朕闻,文以安邦,武以定国,锦衣卫乃天子亲军,巩卫皇室,护朕安危,然现军纪败坏,已然不堪重用,现有武举人李姓若琏者,德行兼备,恪己尽忠,着封其为锦衣卫堂上官,任指挥佥事,钦此!”

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让陛下知道自己的赤胆忠心就够了。
朱由检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这才说道:“这次朕召你回京,是有件事要安排给你。”
“请皇爷吩咐,奴婢一定竭尽全力!”
曹化淳当即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
别看人家是个宦官,但也是习武之人,一身武力或许不如方正化,但想来也应该相差不大。
朱由检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御马监掌印的位置,朕就交给你了,帮朕训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腾骧四卫,能做到吗?”
这个时候的皇帝禁卫,还不是几年后的勇卫营,而且朱由检暂时也没有改组的打算。
曹化淳闻言,顿时愣在了那里。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这次进京,自家皇爷顶多也就安排一个少监,或者是监军呢。
没想到,最后竟然将御马监,这个权势仅次于司礼监的衙门给了自己。
短暂的震惊过后,曹化淳直接跪倒在地,恭敬道:“请皇爷放心,奴婢一定为皇爷操练出一支强军!”
“腾骧四卫对朕来说,就是汉武的羽林,唐宗的玄甲,你莫要让朕失望!”
朱由检再次郑重的对其交代了一句,也表明了自己对腾骧四卫的看重。
曹化淳再次俯首。
“好了,起来吧。”
曹化淳起身后,朱由检接着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前者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秉皇爷看,奴婢想着,首先就是要裁汰掉四卫的老弱,然后在整个京营招募能战、敢战之士。”
曹化淳说完后,朱由检微微颔首,又补充道:“也可以派人前往九边和辽东,招募从蒙古和建奴那里逃回来的壮士。”
“另外,御马监再从辽东和九边招募那些明军遗孤,以其为根本组建幼军。”
对治军,朱由检是标准的门外汉。
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汉朝的羽林军,以及明初的上直卫是如何组建的。
曹化淳听后,也是连连点头。
说完腾骧四卫的事,朱由检趁着喝茶的功夫,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绪,接着说道:“关于朝廷派驻到各地的监军,你也要重新梳理一遍。”
“但凡不通军事,又贪婪无度之人,一律召回,朕不希望有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情发生。”
“但凡有哪一场战争,是因为监军的问题败北,朕就找你!”
朱由检语气严厉的对曹化淳发出了警告。
后者心里也是一凛,忙是说道:“奴婢一定好好甄别,不负皇爷所托。”
“好,那朕就不留你了。”
“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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