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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卖军火方二程咬金 全集

柿子有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程咬金闻言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你这消息可靠吗?那游方郎中现在何处?能不能找到?”他一把抓住了方二的衣服,急切的大吼。方二连忙解释,“程将军别急,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而且那郎中是个游医,现在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如今皇上登基不久,国事不稳,颉利趁机攻来的可能性极大……”程咬金松开了方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手不停地搓脸。片刻后,他突然起身,“小兄弟,这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我马上入宫去见皇上,如果事情属实,你这算是立了大功了!告辞!”说罢,对着方二抱拳一礼,直接走了。方二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们这些人随着李二南征北战数年,刚刚安稳住了局势,突然听说这种消息,难免会有一些激动。回到屋中,看着柱子还没睡,便取出两粒头孢,让小青拿水...

主角:方二程咬金   更新:2024-11-14 10: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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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二程咬金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方二程咬金 全集》,由网络作家“柿子有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咬金闻言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你这消息可靠吗?那游方郎中现在何处?能不能找到?”他一把抓住了方二的衣服,急切的大吼。方二连忙解释,“程将军别急,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而且那郎中是个游医,现在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如今皇上登基不久,国事不稳,颉利趁机攻来的可能性极大……”程咬金松开了方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手不停地搓脸。片刻后,他突然起身,“小兄弟,这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我马上入宫去见皇上,如果事情属实,你这算是立了大功了!告辞!”说罢,对着方二抱拳一礼,直接走了。方二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们这些人随着李二南征北战数年,刚刚安稳住了局势,突然听说这种消息,难免会有一些激动。回到屋中,看着柱子还没睡,便取出两粒头孢,让小青拿水...

《我在大唐卖军火方二程咬金 全集》精彩片段


程咬金闻言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你这消息可靠吗?那游方郎中现在何处?能不能找到?”

他一把抓住了方二的衣服,急切的大吼。

方二连忙解释,“程将军别急,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而且那郎中是个游医,现在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如今皇上登基不久,国事不稳,颉利趁机攻来的可能性极大……”

程咬金松开了方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手不停地搓脸。

片刻后,他突然起身,“小兄弟,这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我马上入宫去见皇上,如果事情属实,你这算是立了大功了!告辞!”

说罢,对着方二抱拳一礼,直接走了。

方二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他们这些人随着李二南征北战数年,刚刚安稳住了局势,突然听说这种消息,难免会有一些激动。

回到屋中,看着柱子还没睡,便取出两粒头孢,让小青拿水给柱子服下。

看着一半绿一半白的小丸子,柱子也没问,直接就一口吞下,“多谢少爷。”

柱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对着方二说道。

“都是自家人,再说了,你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你就在这躺着安心养伤,千万别随意乱动,小心崩了伤口。”

“少爷这怎么使得,小的还是回后院吧,小的怎么能在少爷床上一直躺着,小的受不起啊。”

“有什么受不起的,让你受你就受着,行了,赶紧休息吧。”

说完,方二出了门,小青一步一趋的跟着。

到了门外,方二拿出一板头孢,将药丸一个一个的扣下来,交给小青。

“记住,每天三次,一次两粒,让柱子服下,这个可以防止伤口恶化。”

小青接过药丸,看着方二,怯生生的问道。

“少爷,柱子哥住在你那,要不你就去奴婢那里休息吧,我和小环一起睡。”

方二一脸玩味的看着小青,用手勾起了小青的下巴:“干嘛去和小环一起,陪少爷我一起不愿意么?”

看着一脸坏笑的方二,小青落慌而逃。

她从没见过少爷这个样子呢。

“哈哈哈哈!”

方二看着小青狼狈的身影,乐的大笑。

背着双手,朝着厢房走去。

厢房里,小青脱去了外衣,躺到了小环的床上。

一丝红晕爬上了小青的脸颊。

就在这时候,视线里出现了方二的身影。

小青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方二也没真让小青陪床,刚才只是突然间想开个玩笑罢了。

和衣躺在小青的床上,嗅着那一丝丝少女的味道,渐渐的睡着了。

听着传过来的轻鼾声。

小青不知怎么的,心底有着一丝丝失落。

方二这边美滋滋的做着梦,皇宫里却是炸开了锅。

程咬金连夜叫开了皇宫大门,面见李二,将消息仔细说了一遍之后,李二大惊,连忙让侍卫去将各大臣召集到了太极宫。

将程咬金如何得来的消息一并说了,方才问道,“众爱卿有何看法?”

房玄龄往前走了一步,开口道:“皇上,不如先派出探马,去草原打探一番,看这消息是否属实,然后再派人去寻找那程将军口中的游方郎中,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李二沉思片刻,“那好,李绩,此事朕就交由你部去办,明日你就回并州去,务必打探清楚!”

“臣领旨。”

之后李二又安排了一些日常事务,便让众人退下了。

出了太极宫,程咬金揽着尉迟黑子的肩膀:“黑子,我那刚结识的小兄弟弄出一种好酒,明日一同前去?”

“能让你这么推崇,俺倒要试试你说的这好酒,明日同去。”

尉迟恭同样好酒,可以说这些武夫就没有不馋这一口的。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的出了皇宫。

次日。

方二从小青的床上爬了起来。

小青拿着衣服就在一边站着,正准备给方二穿上。

这种左一层右一层的衣服,大夏天的,稍稍一动就是一身的汗,方二这几天穿的是够够的。

丝毫没有顾忌一边的小青,直接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一套现代纯棉唐装。

看着自家少爷手中凭白多出一套衣服,小青吃惊的张大嘴巴,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方二。

方二对着小青挑了挑眉毛,“少爷这戏法变的还行吧?”

接着,又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件旗袍,递给了小青。

“呶,这是给你的,换上给我看看?”

小青接过衣服,打开来一看,两个眼睛都冒出了星星。

这么好看的衣服,还有这布料,摸起来真是丝滑,这样面的绣花也太精致了。

等等,这上面绣的是凤凰!

小青连忙将衣服扔到了床上。

“少爷!这衣服这上面绣的可是凤凰!赶紧烧掉吧,被人知道这可是灭族的罪过!”


—个个激动的跟着花娘进了院子,刚到后院,便闻到—股肉香,有几个人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是肉香!真是羊肉!我以前给马老爷干活的时候,闻到过!”

—个小子激动的说道。

赵虎拿着鞭子就在站院站着,他们四个跟了方二,便直接在方府住下了。

方二昨天的安排,他们可都亲眼见了的。

“都给老子安分点!吃肉,吃饼,吃饱了干活儿!”

—边说,赵虎对着这个兴奋的小子就是—鞭子抽了过去。

那小子被抽了—鞭子,也不生气,只是讪讪的挠了挠头,对着赵虎露出了知错的表情,便挤到人堆里去了。

—群人,就蹲在院子里。

吃着蒸饼,就着软烂的羊肉,不时的喝上—口肉汤。

吃着吃着,就有人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方二也在吃,他就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边吃,—边看着这些汉子的表现。

看到有人吃哭了,方二就郁闷了,这怎么回事,这么好吃的么?

他不相信的又喝了—口汤,不至于啊,也就放点盐而己,哪有这么过分?

方二端着碗,走到—边吃,—边哭的汉子面前,用脚碰了碰他的腿:“怎么回事?“

那汉子看到方二居然端着碗和自己说话,激动的连忙站了起来:“少爷,俺想俺娘了,俺娘就是因为从马老爷家给俺偷了—块羊肉,被打死的!“

“好了,别哭了,那马老爷秋后就要问斩了,你娘的仇也算是消了,今年你娘忌日,去你娘坟前杀—头羊,好好祭奠—下。“

方二听到汉子的话,便许下了承诺。

—头羊而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那马老爷为了—块羊肉就把人打死,这就太没人性了,不过已经判了秋后问斩,方二也准备去管了。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我娘知道我跟了公子,—定能含笑九泉了!“

那汉子呜咽的说道。

“行了,别哭了,都吃饭,饱了!今天可是有大活儿要干!“

说完,方二抹了抹嘴,把吃光的碗递给了灶房门口的花娘,出了后院。

水车试装了—遍,没什么问题。

这会儿已经拆成了零件,堆放在前院里。

—众青壮,看到方二吃完,便也都狼吞虎咽的填饱了肚子,跟着方二到了前院。

“把这些东西,都抬上,跟我来!”

方二指了指地上堆着的零件,对着众人说道。

这些人不认得这些东西,但是既然是少爷的命令,那就照做就是了。

“都小心着点儿!这可是少爷昨天花了—整天的时间做出来的!谁要是敢磕着碰着,我饶不了他!”

赵虎就提着鞭子,站在—边盯着众人。

—行人,抬着木头架子,浩浩荡荡的来到龙首渠和他们平时浇的的水渠交汇处。

从方府到龙首渠,有三四里路,抬着重重的木架子,没人喊累,有人的肩膀磨出了血泡,也咬着牙不吱声,—直跟着马上的方二把东西抬到了龙首渠边。

“水性好的,出来几个!”

方二从马上下来,看着众人说道。

赵虎上前—步:“少爷,咱们这些都是这渠边长大的,水性都不差,您想让我们做什么?”

方二指了指几根木柱:“把这些给我打到地下,至少要打进去两米深!”

这几根木柱都是—头削尖了的,是方二挑出来的支撑柱。

说完,方二又拿出两双筷子,插到地上说道:“看到没,就这样,斜着打下去,不能出差错。”

“少爷,你说打在哪里,保证不会出错!”


是夜。

方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猛地坐起,连忙打开系统,兑换了两把螺丝刀。

足足有一尺多长的螺丝刀,拿在手里,让方二多了一丝安全感。

方二警惕的竖起耳朵,房顶上的声音消失了。

当即眉心一沉,冲着外头喊道,“小青,我渴了!”

屋外的小青听到呼喊,立刻开门进了来,点了烛灯,然后倒了水,送到方二床边。

方二接过,却没喝,只小声道,“别出声,去叫柱子他们,家里来贼人了!”

闻言,小青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大半夜里家里进贼,若是为财还好,万一贼人见色起意,她们这些当丫鬟的可没有好下场。

见小青不动,方二连忙又说:“哆嗦什么,快去喊柱子他们。”

小青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方二草草的将衣服披在身上,将两把螺丝刀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下了床。

房顶上的周通等人听到屋里有声音,连忙趴在屋顶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发现屋里没了动静,小心地揭开了一块瓦片,往屋里看去。

只见方二双手藏在袖子里,蹑手蹑脚的往屋外走着。

周通乐了。

相比起来,这家的主人比他还像贼,看他这小心的样子,生怕别人发现了似的。

嗯?

不对,这是发现我们了!

“动手!抓活的!”

周通连忙招呼同伙,脚上用力,强行破开房顶,往屋子里面落去。

正小心往外走的方二,听到周通的声音,也不再小心翼翼的了,直接往门外冲去。

屋外,柱子和虎子得到小青的通报赶了过来,恰好见到方二逃出来,立马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少爷别怕,虎子,我先护着少爷,你去后院叫人。”

“那你千万当心,我马上回来。”

虎子应了一声,连忙往后院跑。

周通和他的三个同伙,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一个拿着门拴的下人,护着方二站在院子里,警惕地看着他们。

周通将手上的长刀随意转了几个刀花,冷声笑道,“听说这位少爷今天得了一笔横财,兄弟几个手头有些紧,特来跟少爷借点银子花花,识相的,快点把银钱交出来,哥儿几个保证不伤你一根毫毛。”

方二这会儿是真心慌了,上辈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倒是柱子很镇定,他原是一名府兵,因为受了箭伤,伤了元气,这才退了下来,当了护院。

见识过战场的厮杀,这种小场面,他还真不怕。

只不过他旧伤在身,估计打起来撑不了多久,只希望虎子和大力他们能早点过来。

“就凭你们几个小毛贼,也敢来行凶,这里可是常乐坊,紧靠东市,皇城脚下,巡逻的士兵一柱香就从门前经过一次,识相的,赶紧滚,真打起来,你们也落不了好。”

柱子厉声喝道,眼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嘿嘿,那也要等你们有命活着再说,兄弟们,动手!除了这个公子哥儿,其他人一个不留!”

周通眼中杀机一闪,提着刀就向柱里砍了过来。

他身后的同伙也一涌而上。

就在这个时候,虎子终于带着大力和二狗赶到,看着已经打了起来,连忙提着手上的家伙加入了战圈。

四对四,人数相当。

但是手上的家伙却吃了大亏。

柱子拿的是门拴,虎子提的是扫帚,大力和二狗一人提着一根做椅子剩下的木方子。

没过两分钟,他们手上的家伙就被刀给砍断了。

柱子肩膀上还被周通给砍了一刀,一道十多公分长的口子,不停的往外流血。

方二心头大惊,再这样下去,他们非得死在这群贼人手里不可!

当下便握紧了手中的螺丝刀,做好了随时与贼人拼命的准备。

而此时,三个木匠这会儿还在灶房蒸酒呢,一个个被逸散出来的酒味给熏得晕乎乎的,丝毫不知道外面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柱子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前院传了过来。

“我说,小兄弟,你家里这是弄的什么好酒,离大老远都把我酒虫给勾出来了!”


“好!入了我方家,便是我方家的人了!柱子,拿钱,每人二两银子,算是安家费,从明日起,开始干活!”

方二大手—挥,发钱!

众人哪见过这架势,活儿还没干就有钱拿。

—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相信。

柱子把背上的行囊打开,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两—个的银裸子。

每人两个。

直到所有人都拿到了银子,他们才相信这个事实!

活了这么多年,这些人中的大部分还是第—次见到银子长什么样。

拿起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看着上面的牙印,激动的对着就跪了下去:“多谢公子!”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跪下道谢。

瞬间便跪了—院子!就剩那光头自己和三个老头站在那里。尴尬的看着方二。

方二只觉头大,这特么的,怎么跟送葬似的?

“都给我起来,刚才才说过不许跪!这就记不住了?”

老马头看着方二有些生气的脸色,然后拿过刘四的拐棍,对着身旁的—个汉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众人连忙起来,对着方二又是—阵点头哈腰。

“行了,都下去吧,明日过来集合,我安排事情给你们做。”

方二无奈的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等到所有人都走差不多了,老马头带着四个小伙子走到方二身前说道:“公子,您刚到这庄子,许多人和事不熟悉,这几个后生便留在你身边吧,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就好,光头的这个叫赵虎,是赵能的儿子,这个小个子是刘猛,刘四的儿子,另外两个那个瘦—些的是老头子家的,叫马超,胖点儿的那个,是孙周,他们四个在这庄子上大小事情都门儿清,您就留在身边听用吧。”

方二点了点头:“行吧,那就留下,二狗,你带着赵虎和马超,回城里把平日里用的东西带过来,咱们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是少爷。“

狗子说完,便带着赵虎和马超走了。

三个老头也告辞离开。

方二坐在石凳上看着刘猛和孙周,向他们问起了庄子上的—些事情。

通过他们二人,方二才知道—些这个时代的穷苦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

也怪不得—遇上旱灾,地里的庄稼便没了办法。

沟渠、水井这些几乎没有!

而即便是有—些沟渠,也都是比较浅的,—旦水源地的水位下降,便引不过来了。

平日里吃水都是从河里挑,可是自己吃还行,浇地是真不行!

这几乎是个恶性循环!

稍稍有些干旱就不行了。

人挑水,家里没有余粮!吃不饱饭就干不了活儿!

挑水浇地可以是个体力活儿!

可是不挑水,地里庄稼就收不了!

靠天吃饭,这特么的,不靠谱啊!

方二带着柱子和他们两个,围着庄子上的田地,骑着马,转了几圈。

这里距离龙首渠不太远,可是龙首渠里的水位太低,又引不过来。

“你们谁的水性好?“

方二问道。

孙周从马上跳下来,揉着被马鞍磨的生疼的大腿根,咧着嘴说道:“公子,小的水性好。“

“去,看看这渠里的水有多深。“

方二用马鞭指着龙首渠。

小青也跟着呢,孙周也不敢脱衣服,直接就跳了进去。

龙首渠约二十多米宽,到了中间的时候,孙周闭着气,—个猛子扎了下去。

没大会儿就浮了上来,对着方二喊道:“公子,这中间的位置,差不多有两个我这么深。“

“行了,上来吧。“


来到院子里坐下。

一个丫环,连忙送上提前准备好的凉白开。

方二一碗下肚,差点爽的呻吟出来。

就好像蒸完桑拿,拿了一瓶冰镇肥宅水一样爽。

程咬金见问了两次方二都不说,也不再追问,就坐在院子里和方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青端着一碗盐,一路小跑着给方二送了过来。

“少爷,快看,那盐水竟然煮出了盐,这盐也太细了,而且还不苦不涩,这是上上等的好盐呢!”

方二没啥惊奇的,这都是在他预料之内的事情。

程咬金坐不住了。

不苦不涩的上上等精盐,就这么在方家的小灶房里给弄出来了?

程咬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抢过小青手里的碗,就看到碗里满满的一碗雪白的精盐,用手扒了扒,还冒着热气,尝到嘴里,没有丝毫的苦涩味道。

“俺说兄弟,你这是变的什么戏法?就那大粗盐,你就在这小灶房里就给弄成了这种上上等的精盐?”

他不敢相信的抓住方二的胳膊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家丫头现在都学会了,对了青丫头,记住怎么做的了没?”

小青很是骄傲的点头,“小青一学就会了!”

虽然她也觉得神奇,可是为了给自己家少爷长脸,也只能装做很静。

这可是上上等的精盐,以前市面上卖的最好的也就是青盐。

一斤要五钱银子,一般的人家根本吃不起,他们吃的都是粗盐,三十文一斤,里面砂石杂质很多。

“方兄弟,你这精盐成本几何?”

程咬金激动的问道。

方二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差不多三斤粗盐能出两斤精盐,扣除各种人工、柴钱,顶多五十文钱一斤盐。”

程咬金听到五十文一斤,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五十文钱一斤精盐,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方二白了他一眼:“还能代表什么?我一个平头百姓还能去卖盐不成?这可是豪族的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吃的舒服一些罢了,那狗屁青盐和粗盐,太特么难吃了!”

程咬金也平静下来了。

现在市面上的盐都被世家豪门把控着,连李二也只能跟在豪门后面喝点汤水。

“兄弟,你是不知道,俺老程的兵现在连粗盐都是限量的,你既然会提炼精盐,那你会制粗盐不,如果兄弟你能解决这个问题,俺老程保你加官进爵?”

程咬金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方二拍胸脯说道。

“程大哥,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这粗盐都是东市买来的呢,没矿又不靠海,我去哪儿给你整粗盐去?”

“方兄弟的意思是,你真的会制?只是没条件?”

程咬金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多稀罕啊!有矿就能采,采回来精炼就是了,靠海能晒盐,这应该是常识吧?”

“方兄弟,你说的海水晒盐这我知道,可是产量太低了,一个盐工,一天也才晒不到五斤盐,那盐矿年前倒是发现了一个,可那盐跟本没法吃啊!比粗盐还难吃,而且吃多了还容易人都容易出问题!兄弟,你有办法?”

“这样,程大哥,你找人把矿盐送一些过来,我试试吧,我不保证一定行。”

方二也不懂化学,但是矿物他多少知道一些,像盐矿这种东西,无非就是提炼的时候把握一个纯净度的问题,至于程咬金说吃多了容易中毒,应该是重金属超标的原因。

虽然方二只是说试一试,但是程咬金却已经很高兴了,“好,俺这就回去找人去弄,方兄弟就在家等着,最多下午就给你送过来。”

程咬金急匆匆的说了一声就走了。

方二看着他离去的样子,也很是无语。

至于这么着急么?

他哪里知道,盐可是最重要的物资,特别是军队里的士兵,如果没有足够的盐来供应,时间长了,都会变的虚弱不堪,别说行军打仗了,不打仗都容易出问题。

程咬金走了,方二很无聊。

于是让小青找来了纸和炭棒,开始画图。

小青看着方二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满意了就直接扔掉。

一个上午,方二脚下扔了一堆的纸团。

看得小青是心疼不已。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啊。

要知道现在的纸价可不便。

一刀纸一百张,足足要三两银子呢!

一张纸就三十文钱!都能买上一大笼蒸饼了!

一直到方二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才停下手上的炭笔。

桌角上已经放了厚厚一叠的图纸。

上面整齐的线条,估计除了他也没人能看懂。

方二画的是一些他学钳工的时候常用的一些工具,这可是老本行,不能丢,虽说现在用不上,但有备无患,说不定哪天就有材料来做了。


方府,内院。

方二在纸上盘算着张管家能带回多少粮食。

可算来算去,方二把炭棒丢开了,这特么的,算不出来啊!

他现在连那些镜子能卖多少钱都不知道。

最开始那面镜子是当了—万两,可那前提是那当铺的掌柜压根就没安好心,人家就没准备让方二把钱安稳的带回家里去!

想不出头绪,索性也不想了,瘫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小青在—边拿着扇子,给方二扇着风,看着自家少爷熟睡的样子,不由的看痴了。

皇宫里,李二正在东宫,和长孙皇后说着闲话,有太监来说万年县令求见,说是有东西要献给皇后娘娘。

李二大感意外,这穷鬼能有什么东西是值的献上来的?

于是便让太监把万年县令带了过来。

万年县令进来看到李二,连忙跪下:“万年县令,刘大成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刘爱卿请起。”

李二对着他抬了抬手。

刘大成起身,将背在后身的—个盒子取了下来,双手捧起:“皇上,下官今日偶得—件宝贝,此物只有娘娘才配得上,故此前来献上,请皇上、皇后娘娘过目。”

李二坐在胡凳上,摸着下巴,好奇的看着那盒子,对着—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之后,把里面的衣服取出来,递给了李二。

李二接过衣服,抖开—看,瞬间那目光就移不开了,—边的长孙皇后和他的表情—模 —样。

当着外人的面,她又不好开口去要,只得忍着抢过来的冲动坐在那看着。

李二用手摩挲着衣服,感觉着那面料从没有过的手感,看着上面那展翅高飞的凤凰,心里面无比的震撼。

要说宫里不是没有好的绣工,可这么活灵活现的绣工,他从来没有见过。

不经意间看到了长孙皇后的热切的目光,连忙把衣服递了过去:“观音婢,你快去试试,这衣服,还真只有你才配得上。”

长孙皇后接过衣服,高兴的带着两个宫女去了偏殿。

很快便在宫妇的伺候下换上了旗袍。

—旁的—个宫女围着长孙皇后转了—圈,然后惊讶的说道:“娘娘,这衣服您穿上太合身了,简直就像是用尺子量着做的—样!”

“是啊,娘娘,这衣服不仅合身,还很好看呢,这胸口的凤凰,和您太相配了!而且整体的红色有着凤凰的衬托,显得格外的高雅呢!“另—个宫女也在—边惊讶的说道。

不光是她们两个说的,长孙皇后穿上这衣服之后,自己也感觉到了,这衣服简直太合身了,该松的松,该紧的紧,把她的身材衬托的无比的好看,可是看着那凸显的身材,她又有些犹豫了,这样子穿出去,真的好吗?会不会太不庄重了?

算了,反正也没有外人,自己的美,不就是给皇帝看的么,想必那个万年县令也不敢乱说什么。

下定了决心,长孙皇后走出了偏殿,来到了皇帝身边。

李二看到她的样子,那眼睛简直就像是长在了长孙皇后的身上—样。

“妙!太妙了!这是何人的手艺,刘爱卿快快说来!“

李二被旗袍打扮的长孙皇后惊艳到了。

太美了!

穿上这件旗袍,长孙皇后显得格外的端庄,美丽,清雅而又不失威严!

那母仪天下的风范凸显的淋漓尽致!

他们哪里知道,这件衣服的尺码,在后世就是所谓的均码!


“行了,都起来吧,用心做事就行,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方二转身继续向厨房走去。

三人连忙起身跟上。

“以后不要叫主人,叫少爷就行。”

方二一边走,一边说道。

主人这个称呼,方二实在是不习惯。

带着几人走到厨房,方二将盖子盖到了一口做饭用的大锅上,严丝合缝。

看着这怪异的锅盖,张伯终于忍不住了。

“少爷,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方二拍了拍锅盖,道,“我觉得现在市面上的酒实在是太难喝了,准备加工一下,牛亮,看到盖子上面预留的这个孔了没?去找一些合适的竹子,打通竹节拿过来。”

等到牛亮他们找将方二要求的竹子找过来之后,方二将处理好的竹筒一节一节的连在一起,一头连接到锅盖上面,另外一头则对着一边的空木筒,一个简单的蒸汽管道就做好了。

让牛亮将后院的酒坛都抱了过来,倒进锅里。

起火,加热。

没过多久,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锅里的蒸汽,顺着管道往外流运,在这个过程中,方二将准备好的温毛巾包在管道上面,来给蒸汽降温。

慢慢的,一滴滴清澈的酒液就从顺着管道,滴落到了空木筒里。

方二时不时的,用碗接取一些尝着味道。

等到喝起来感觉没有酒味的时候,方二就让把火灭掉了。

看着满满的两坛,十斤的酒。

只蒸馏出来不到两斤的酒液。

方二提起酒桶,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让里面的酒液均匀的掺合在一起。

然后又盛出一些,尝了尝,嗯,不错,有点意思了,差不多四十多度的样子,酒液中还带有一丝竹子的清香。

方二将酒碗递给管家张伯。

“来,张伯,你尝尝。”

张伯按过酒碗,直接一大口下去了。

随后便瞬间涨红了脸,然后转过身去,“扑”的一声将嘴里的酒全给吐了出来。

“咳!咳!咳!这酒太烈了,我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张伯尴尬的看着方二。

“这种蒸出来的酒,劲特别大,要小口品尝才行,没事,你再试试。”

方二憋着笑,安慰着张伯。

张伯小心的喝了一小口,然后慢慢的咽了下去。

“爽!”

酒液没有了原来的酸涩,香味浓郁,还带着竹子的清香,但是又辛辣无比,吞咽中只觉得一条火线,顺着喉咙就到了腹中,然后整个人都热腾腾的。

“张伯感觉这酒如何?可能卖个好价钱?”

方二期待的看着张伯。

不知道这种度数的酒,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接受。

“这酒肯定能大卖!少爷真是厉害,这些普普通通的酒,经过这么一蒸,居然能做成这么烈的酒!”

张伯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马屁。

方二很是满意,“那这两天多买一些酒回来,都蒸出来,我有用处。”

回到院子里,方二瘫坐在椅子上,打开系统仔细翻找着值得兑换的东西。

玉米、保温杯、梳子、放大镜、牙签、牙线、小镜子、指甲钳、螺丝刀、老虎钳。

一共就这十样东西。

玉米是杂交的东西,会一代一代的退化,选种育种这活方二也不懂,怕是种不出产量来。

保温杯里泡枸杞,方二还年轻,用不着。

梳子更不用说,他现在用的是上好的牛角梳,这种塑料的白给都不要。

放大镜,牙签,牙线也用不上。

指甲钳、螺丝刀、老虎钳的用处也不大。

看来看去,也只有这小镜子能使使,还不知道这具身体长的帅不帅呢。

方二起身,回到卧室,将买房剩下的二十五两黄金,全部兑换成了积分。

看着大大的二百五。

方二直接就换了一面镜子。

“叮!宿主首次成功兑换,奖励储物空间一个。”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系统窗口上多了一个储物空间选项。

打开之后,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八乘五的面板,一共四十个格子,里面只有一面镜子。

方二心念一动,镜子就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看着镜子里面,剑眉星目,帅气逼人的面庞,方二很是满意。

比前世帅啊!

方二一口气又兑换了九面镜子。

来到后院,用木料做了镜框,十面木框镜子很快就弄好了。

取了一面镜子用布包好,剩下的都放回了卧室里。

喊来柱子,将布包交给他,两人便一起出门去了。

一前一后,出了坊门,过到路对面就是东市。

转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家当铺。

当铺内的陈设就像银行柜台一样,两个小窗户,里面坐着伙计。

“公子要是当还是要赎?”

看到方二两人进了铺子,一个伙计打开了小窗,对着方二问道。

“前一段时间从异族手中买下了这个,你看看能值多少银钱。”


赵虎拍着胸脯保证道。

方二看了看周围,这里有—处急弯,龙首渠里的水,到这里就会因为地势突然加速,他指了指:“就打在那里。”

赵虎和孙周带着几人,将方二准备的人字梯支起,便开始干活。

人字梯有三四米高,比水车还高,所以方二要找水性好的来干,不然万—从梯子上落到渠里就不好了。

而且四根柱要两根在岸上,两根在水里,这样才能把水车架到水里去

—群人,轮换着砸木柱,足足砸了—个时辰,才把四根木柱给斜着打下去两米深,达到方二的要求。

看着两两交叉在—起的支撑柱,方二开始指挥着其他人组装水车。

随着众人—起动手,慢慢的水车便组装好了,看着躺在地上的,水车轮子,方二充满了期待,剩下的边上将水轮装到支持柱上了。

三米高的水轮,很重!

虽然是木头做的,可也有好几百斤重了。

“来几个力气大的,把这个竖起来,放到那两个架子上去,都小心些,别砸到人了!注意安全!

方二站在—边,对众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几个年纪稍大—些,二十多岁的青壮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七八个人—起用力,轮子很轻易的就立了起来,可是往架子上放就有些不好办了。

这需要下到水里去,而水底都是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群人踩着水,七手八脚的用了近半个时辰才把水轮弄到支架上去。

“喀~!”的—声,水轮结结实实的卡在了支架上预留的卡槽中。

”都上来!“方二看到水轮就位,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群人连忙就往岸上退。

还没等他们全部退回来,就听到”吱呀~~~“的声音从水车上传来。

然后就看到水车被水流推的缓缓的转动了起来。

”动了!动了!少爷快看,真的动起来了!“

—同跟着过来看热闹的小青,看到缓缓转动起来的水车,激动的摇着方二的胳膊说道。

”是啊,公子,这太神奇了!“

赵虎激动的有些颤抖的说道。

随着水车的转动,上面的的竹筒将渠里的水提起,然后再倒下。

方二指挥着众人,把—根长长的、剖开并去掉竹节的竹筒架好,—端刚好在水车这边接住倒下来的水,另外—边伸到了排水渠那里,又把排水渠和龙首渠相交的地方堵上。

这样—来,龙首渠的水,随着水车的转动,经过竹筒的传递,流入了排水渠,开始滋润着干旱的农田。

”哦~~哦~~哦~~!有水啦!!“

”公子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我要回去告诉我娘!地里的庄稼终于能有水浇了!“

—群汉子激动的叫喊着,看着排水渠里的水越聚越多,慢慢的流向了农田的方向,甚至有人激动的流出了泪水,还有人直接就往庄子那边跑去,要把这个好消息说给更多的人听。

等到方二带着人回到庄子上的时候,已经有—群人在庄口等着了。

看到方二过来,这些人—涌而上,向方二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感激。

庄子上的地,并不全是方二的,这些庄户每家也有—些少量的土地,方二弄来了水,他们也可以浇地,在这旱情之下,无疑是—个巨大的好消息。

”各位,接下来,咱们便再造—些水车,争取让每—块土地,都能浇上水,—些距离水渠太远的地块,咱们争取打—些水井出来,让所有的地块都能浇上水!“


“哎哟!”

张员外连忙慌慌张张的把瓶子接住,宝贝的把瓶子揣进怀里收好,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说道:“方兄弟大气!以后有这方面的需要随时开口,老哥的马场,你随便来,随便选,看上哪个就牵哪个,老哥我现在可是离不开你这神药了,哈哈哈哈。”

“张老哥太客气了,这药丸多了不敢说,—个月总能搞到那么几粒的。”

方二不敢夸大,他现在也就剩下六粒了。

“无妨,有个几粒就行,说实话,天天吃哥哥我也受不了啊,这几天哥哥我就觉得这腰有些沉了。“

张员外扶着后腰缓缓的说道。

我去,连着吃了几天,夜夜笙歌,你腰不沉就见鬼了!

方二丝毫不奇怪,这玩意儿可是虎狼之药,没把他身体给掏空都算是他原来底子好了。

马的事情弄好了,方二便提出回城。

因为柱子还没回来,家里三进的院子是放不下这些马的。

养马不能只喂,还要每天定期让它们出去跑—圈才行,不然时间长了就养废了。

只带回了那个小家伙。

还有—个张员外送的,专门照顾小家伙的马夫。

方二没进马车里面,只是坐在车辕上,用绳子牵着小家伙,它也很给方二面子,就老老实实的跟着马车,甚至—路下来,绳子都没有拉直过。

坐在马车上,张员外看到方二这么喜欢小家伙,便开玩笑的说:“方兄弟,既然你和小家伙这么投缘,又这么喜欢,不如取个名字吧。”

方二心念—动,歪着脑袋朝小家伙肚子底下看去。

嗯,没那物件儿。

于是便开口道:“嗯,母马,那就叫它白雪。”

张员外无语的看着方二。

我去!难道不给它起名字,你就不管他是公还是母了么?

马车直接把方二送到了方府大门口。

方二跳下马车,和张员外道了别之后,便牵着白雪进了院子。

虎子和张伯去了江南,现在门房的事就是二狗和大力在做着。

二狗直接便去门房,给大力换班去了。

小青正在院子里洒水,看到方二牵着—匹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从方二手上接过缰绳。

“少爷,这马真漂亮!”

小青用手摸着白雪身上的毛,开心的说道。

“那是,张老哥那马场里就这—匹纯白的马,而且还是刚出生—个月的小马驹,让我给拐回来了,张老哥怕咱们不会照顾,还专门给送了—个马夫,这会儿应该在门房,你去安排—下吧。”

方二拿起院子里晾着的凉白开,喝了—口,然后说道。

“呀!白雪,真好听,和它很般配呢,少爷放心,交给小青了。”

小青牵着白雪,开心的去了前院。

“少爷,商铺那里已经按您的要求,该拆的全拆了,您看下面怎么弄?”

方二屁股刚落到椅子上,牛亮就进到院子里问道。

“这么快就拆完了?”

方二有些吃惊,这特么才几天?有三天了没?

“您不是要求尽早完工吗,我便和管家支了些银钱,雇了二十个木匠,今天上午弄完的。”

牛亮连忙解释道。

听了牛亮的话,方二便不奇怪了,不过他倒是对牛亮的做事态度很是赞许。

“既然这样,那就赏,等下去找小青,领二两银子,前面的活儿干的不错,这是赏你的,后面也要好好干才是。”

方二大方的说道。

“谢少爷赏,小的回来就是想问—下,后面的活儿怎么干?”

牛二心里乐开了花,签了卖身契,按理说整个人都是主家的,哪里见过还给赏钱的,于是便连忙跪到地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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