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顺穆婉秀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百年,我在都市鉴宝捞金唐顺穆婉秀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冷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老板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唐顺问道:“我说唐兄弟,你知道慕容家什么家境么?”“知道啊,不就是川省首富么?”唐顺淡淡回道。“何至于此?”张老板扼腕叹道:“如果仅仅是首富,岂会引得无数社会名流,商政大拿攀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吗?”唐顺疑惑。他对慕容家的了解,也只是从前身的记忆之中知晓的。前身虽然曾也是富家公子,但唐家几千万的资产,在锦城真不算什么上流。甚至中流都是入不了的。所以,对于慕容家的背景了解,也是有限得很的。“总不会是什么之后吧?”唐顺玩笑道。“之后?”张老板摇头轻笑:“这倒不是,但,却比许多之后更有影响力。”“真的假的?”唐顺诧异起来。,那可是功名赫赫的人物。其后代人物,都是举足轻重的。慕容家的家境,比之之后还要...
《穿越百年,我在都市鉴宝捞金唐顺穆婉秀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张老板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唐顺问道:“我说唐兄弟,你知道慕容家什么家境么?”
“知道啊,不就是川省首富么?”唐顺淡淡回道。
“何至于此?”
张老板扼腕叹道:“如果仅仅是首富,岂会引得无数社会名流,商政大拿攀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吗?”唐顺疑惑。
他对慕容家的了解,也只是从前身的记忆之中知晓的。
前身虽然曾也是富家公子,但唐家几千万的资产,在锦城真不算什么上流。
甚至中流都是入不了的。
所以,对于慕容家的背景了解,也是有限得很的。
“总不会是什么之后吧?”唐顺玩笑道。
“之后?”
张老板摇头轻笑:“这倒不是,但,却比许多之后更有影响力。”
“真的假的?”唐顺诧异起来。
,那可是功名赫赫的人物。
其后代人物,都是举足轻重的。
慕容家的家境,比之之后还要厉害?
张老板抿了口茶,看着唐顺问道:“唐兄弟,知道慕容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唐顺问道。
“哎……”
叹了口气,张老板解释道:“说起慕容家老爷子,首先得说一个人。”
“谁?”
张老板握着茶杯道:“作为川省人,唐兄弟应该知道,我们川省出过一位大人物吧?”
“多大?”
”张老板昂然道。
“张老板说的是,岳城那位?慕容家老爷子跟那位有关系?”唐顺大吃一惊。
不用多说
他是
新时代一直流传这样一句话:
可以想象,这位人物的地位和影响。
看着唐顺吃惊的表情,张老板含笑点头:“慕容家老爷子年轻时候从军,。你应该知道警卫员的身份吧?那是专门负责首长吃喝住行的。”
“可以说,慕容老爷子是,是心腹人物。在位时,慕容老爷子做警卫员的时候,帮过不少大人物的忙。”
“所以,上头许多大人物,都还念着这份情,记挂着这份交集。已经逝世,慕容老爷子也退伍几十年,但在国家高层上面,依旧有着不小的话语权。”
张老板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道:
“现在你知道,慕容家的家境背景了吧?为什么在锦城这一亩三分地,有着这么高的地位了吧?”
说完,张老板戏虐的看着唐顺。
这要是攀上了慕容家的高枝,地位绝对水涨船高。
若是可以娶了慕容家的千金慕容卿的话,那绝对会一跃成为人上人。
了解到慕容家真实背景,唐顺都是傻了眼。
他想过慕容家背景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难怪张老板得到慕容家的邀请,会这么激动振奋。
甚至魏无别这样颇具影响力的人物都是为之动容。
心中震撼,唐顺许久都没说话。
看着唐顺沉默,张老板笑道:“现在,唐兄弟去吗?”
“……”
唐顺无言的看了张老板一眼,道:“我能说,我更不想去了吗?”
“啊?”
张老板膛目结舌,魏无别都是傻了眼睛。
都知道慕容家的天大背景了,还不想去?
这是有多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识抬举啊?
看着二人的惊诧表情,唐顺无奈道:“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跟这样的人物差得太远了。别的不说,就说这次要去的话,我都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
如果不了解慕容家的真实背景的话,唐顺还好点。
傻不拉几去了就是,送份品相凑合的古玩就行了。
现在了解到慕容家的天大背景,那得送什么礼物,才会合适呢?
唐顺的话,让得张老板和魏无别都是肃穆起来。
“不许去!”
唐宏罕见地冷漠眼神,瞪着唐顺母亲穆婉秀低吼道:“我唐宏这辈子就算是残废,就算是死了,也决不接受他们的任何救济。”
反常的情绪,让唐顺都是吓了一跳。
从他记事以来,父亲总是慈蔼的,是温文儒雅的。
偶尔的严肃霸道,也很平静,从没有像这般失态。
即便是家道中落,突遭变故,他也是极有涵养的。
这其中,有故事!
唐顺看向母亲,穆婉秀哭红了眼,恳切道:“宏哥,就这一回,就一回不好吗?”
“不行!”
唐宏咬着牙,态度坚决。
“可是,我们家拿不出十万了啊,其他地方,我都去过了,没法了啊。”穆婉秀哀求道。
唐宏脸色一变,猛地掀翻被褥,挣扎着要下床。
“出院!”
顽固的态度,让唐顺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按住了他。
“爸,您这是怎么了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唐顺按住父亲唐宏,扭头看向母亲道:“妈,您别说了,爸不愿就不愿吧。您也放心,十万块难不住孩儿。今晚之前,孩儿肯定凑齐回来,明天爸就可以做手术。”
有着六万块的底气,唐顺自信,他在古玩街再盘旋下,总会捡到大漏。
到时候别说十万,百万都是小事。
但不知情的穆婉秀,哪里知晓唐顺的底气。
心下丝毫没有在意,只是苦涩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自己一个人捂着嘴,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妈!妈!”
唐顺喊了两声,没喊住,回头没好气的看着唐宏道:“爸,您看您,跟妈呕什么气嘛。不管怎样,妈不也是为了您着想吗?”
唐宏也自知有错,愤怒的脸色缓和下来。
任由唐顺搀扶着重新躺回床上,然后推开唐顺的手,道:“去看看你妈吧,替我哄哄她。刚才……是我不对。”
说完,有些不情不愿,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唐顺看了唐宏一眼,心中不禁好奇,母亲刚才的话,到底有什么隐情。
为何父亲刚刚听闻,就有这样失态的反应。
眼见父亲不愿多说,唐顺只得转身出了病房。
母亲就在病房外,坐在走廊间的椅子上面,捂着脸低声抽泣。
唐顺犹豫了下,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搂着母亲肩膀,轻轻地拍着。
“妈,别哭了,爸也不是故意的。他道歉了,让我来替他说声对不起。”唐顺劝道。
穆婉秀没应声,只是低着头,默默垂泪。
“妈,您放心,孩儿真的可以筹集到手术费的。”
唐顺掏出了银行卡,示意给母亲看,道:“您看,这张卡里,现在已经有六万块了。”
“六万?”
听到唐顺的话,穆婉秀猛地抬头,惊疑不定的看向唐顺。
“小顺,你哪儿来的钱?”
唐顺闻言,也没犹豫,他早已经想好了理由,道:“孩儿不是大学的时候学的考古学专业吗?这段时间又在典当行做学徒,对古玩这块有点了解。”
“这不,今天在鬼市淘到了个物件,值些钱,就拿去卖了。这笔钱,就是卖掉的收入。”
“你去捡漏了?”穆婉秀大吃一惊,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嗯啊!”唐顺点头:“妈,有问题吗?”
“你这孩子,怎么敢?捡漏是那么容易的吗?你才多大点本事,就不怕打眼吗?”穆婉秀急道。
听着母亲脱口而出的古玩术语,唐顺不禁讶异。
怎么听这口气,老妈对古玩这行业很了解啊?
难不成,也是个行家?
唐顺不禁认真地端详起母亲,在记忆中,母亲似乎并没有接触过古玩这行业吧?
“小顺,你……你这么看着妈干嘛?”
在唐顺的端详下,穆婉秀被看得有些紧张。
唐顺犹豫了下,表示了自己的疑惑:“没事,我就是好奇,妈怎么对古玩这行,很了解啊?”
“我……我……”
穆婉秀顿时慌乱起来,连连摇头,解释道:“我只是看过电视,所以……所以才……”
口不择言的解释,听起来好勉强。
但唐顺也没想那么多,便没在意。
伸手握住了母亲摆动的手,转而问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妈,你说说,你刚才跟爸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说的那边,是哪里啊?”
“没……没事……”
穆婉秀更慌了,眼神都是变得躲闪起来。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两只手纠缠在一起,显得忐忑不安。
这样的反应,让唐顺更是疑虑重重。
他急忙起身,走了过去,问道:“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没有,没有的!”穆婉秀摇头否认。
“那您跟我说说啊,刚才是怎么回事?爸为什么那么反常?”唐顺不甘心的追问。
穆婉秀又沉默,不敢看唐顺。
“妈,您说啊,孩儿难不成是外人?您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能跟孩儿讲的?”唐顺急道。
穆婉秀急忙摇头,道:“小顺,您别瞎猜,没事的。妈没什么秘密,妈就是……就是……”
唐顺定定的看着母亲,不打断,不催促,就直勾勾的看着。
穆婉秀被看得有些心虚,终于是跺了跺脚,道:“小顺,你别问了好吗?有些事情,现在说给你听,不是时候。等以后,等你爸好了,咱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看着母亲如此为难,唐顺叹了口气。
沉默了下,终于还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妈,您不说,孩儿也不逼您。但您得记着,孩儿已经长大了,已经是成年人了,已经可以承担责任了。”唐顺握着母亲的手,认真的告诫。
穆婉秀忍不住流泪,心头既欣慰,又高兴。
孩子真的长大了。
“走吧,回病房,陪陪爸吧!”
唐顺扶着母亲的胳膊,转身回了病房。
又劝慰了父亲唐宏几句,唐顺便是离开了病房,准备再次前去锦城市旧货批发贸易市场。
今晚之前,他得赚够十万块。
但在走出医院,刚要离开医院大厅时,迎面两个人,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对面两个人,也是迅速发现了唐顺。
目光相对,唐顺的脸色,迅速冰冷下来。
唐顺闻言,却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我能理解魏老的心情!”唐顺轻笑道。
谭春华和张老板这时候坐了下来,看向魏无别道:“这枚印章,什么来头?”
“来头大得很!”
魏无别捧着印章,唏嘘道。
“魏老,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们讲一讲啊。”张老板催促,急不可耐。
魏无别嘿嘿一笑,没说话,反而是看了唐顺一眼。
唐顺见状,微微摇头,道:“魏老是长辈,您讲吧!”
“好!那老夫就献丑了!”
魏无别颔首一笑,脸色浮现起浓浓的激动。
他手捧着龙钮印章,看了张老板和谭春华一眼,道:“其实,这枚印章,不是印章。”
“不是印章是什么?”
“是印玺!”
“什么?印玺?皇帝用的才敢叫玺啊!”张老板失声惊叫。
“这就是枚皇帝所用的印玺!”
魏无别郑重道。
“这……这这这……”
张老板和谭春华都是傻了眼睛,下意识看向唐顺,想要请求唐顺的肯定。
唐顺点点头,笑道:“魏老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枚印玺。而且,还是清朝极为著名的一位皇帝所用。”
“谁?”
“雍正!”
“嘶!”
张老板和谭春华都是倒吸凉气,神情惊骇。
雍正皇帝,清朝史上最具有争议的皇帝。
继位之后,开疆拓土,勤政爱民。
为清朝康乾盛世得以延续奠定下极为深厚的基础。
“雍正帝的印玺,怎么会落在外面?听刚才那个人所说,这枚印玺还是他家祖传的。收藏几百年,这怎么可能?”张老板提出疑惑。
唐顺笑了笑,道:“这个说起来的话,那可就长了。”
张老板和谭春华都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唐顺。
那般表情,显然是想要唐顺讲个明白。
唐顺见状,喝了口茶,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简单的讲一讲吧。”
魏无别都是脸色认真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唐顺。
放下茶杯,唐顺道:“在康熙五十二年间,有位进士,名叫孙嘉诚。先后经历康雍乾三朝盛世,官至一品。”
“此人敢言直柬,清廉忠正,在清朝深得雍正皇帝的重用亲睐。”
“据野史记载,雍正皇帝欣赏孙嘉诚的忠诚可嘉。为表功绩,便将这枚印玺赐给了他,以做嘉奖。”
“过往的历史真实性与否,不便考察。但这枚印玺既然出现在了孙姓后人手中,倒也算佐证。”
张老板和谭春华,听得一阵唏嘘。
哪怕是魏无别,都是面露恍然,看向唐顺的目光,满含钦佩。
这段野史,他都是未曾耳闻。
唐顺一介年轻人,居然了解得如此通透。
“这枚印玺,是真的?”
张老板咽了口唾沫,感慨道:“我记得,前些年出了枚乾隆帝的印玺,拍了九千万的高价。这枚若真是雍正的,价格岂不会更高?”
“这方印玺是雍正所有印玺之中最大的一方,也是最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方。这方印玺下刻的‘胆昭日月’四个字,完美地诠释了雍正帝的辉煌一生。”
魏无别在旁唏嘘,“若是上拍的话,价格至少一个亿!”
“一个亿?”
张老板和谭春华眼珠子都差点瞪裂了。
看向唐顺的眼神,更是惊为天人。
三百万买来,一个亿卖去。
这个漏……捡大了啊。
“兄弟,这玩意儿,你卖不卖?”
张老板犹豫了下,看向唐顺询问起来。
这个问题,让唐顺犹豫起来。
“张哥想入手?”唐顺反问道。
“我倒是想啊……”
张老板无奈一笑:“但这东西太大了,我吃不下啊。”
“那张哥的意思?”
“我有个想法,想请兄弟把这个宝贝放我店里,然后放出消息去。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自己搞个私下拍卖。这样可以省下大笔手续费,顺便嘛,也可以提升下我那小店的名声。”张老板腆着脸笑道。
二人的心中,也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唐兄弟你还别说,我的心里都打起鼓来了。”张老板也是苦笑起来。
给大人物送礼,得掌握分寸。
轻了的话,会惹人笑话。
重了的话,会惹人闲话。
“算了,做人啊,还是要拎得清。送礼什么的,心意最重要。”
最终,还是魏无别开口,岔开了话题。
唐顺撇撇嘴,没再多说,默默地喝着茶。
张老板也是丧起了脸,紧锁着眉头,陷入深思。
看这表情,估计是在想送什么寿礼合适。
时间悄然过去,上午11点,珍宝斋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位马褂老者,从外面跨了进来。
“老魏!”
老者进门就看到了魏无别,当即喊了起来。
唐顺和张老板纷纷扭头,看了过去。
马褂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体型富态,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得很。
唐顺打量了一眼,他的目光便是迅速下滑,落在了老者的腋下。
老者的腋下,夹着一幅画轴。
毫无疑问,这人就是魏无别口中的老朋友。
果然!
马褂老者呼喊刚落,魏无别便是起身迎了上去。
“老谭,你总算来了。”
魏无别上前,二老相互搀扶,沧桑的面容,一脸的尴尬。
“一别好些年,都没看到了啊,你老了啊!”
“你也年轻不到哪里去了哟。”
二老相互寒暄调笑,然后一起走了回来。
唐顺和张老板都是相继起身,面色郑重的看着他们。
“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好友的儿子,也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叫张仲华。”
魏无别拉着马褂老者的手腕介绍道:“这位便是我跟你讲的那位大师,名叫唐顺。别看他年轻,但本事不在我之下。”
马褂老者目光跳动,认真地打量起了唐顺。
炯炯的目光,好似太阳,将唐顺都要照得通透。
看了许久,老者有些犹疑道:“这也太年轻了吧?”
马褂老者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满意。
犹疑的眼神,满含轻视。
唐顺闻言,也不恼,只是抿着嘴轻笑了声。
张老板迎上来道:“谭老,您别看唐兄弟年轻,但唐兄弟的本事,真的不简单。”
“是啊!老谭,唐小友年轻,走动不多,所以声名在外不显。但要是说起他近期做出来的事情,你便会竖起大拇指的。”魏无别也是笑道。
“什么事?”马褂老者谭春华讶异道。
魏无别招呼着谭春华入座,然后扳着手指道:“你听说过,昨天我们这的万宝斋被人打脸的事情吧?”
“嗯,有所耳闻。”
谭春华颔首道:“听说是万宝斋出了件明朝景泰蓝花斛,结果被人戳破,是清末的仿制品。”
魏无别笑了起来:“那你知道,戳破这件事情的是谁吗?”
“谁啊?”
谭春华眉头挑了起来,有所意识的瞥了唐顺一眼。
魏无别将谭春华的目光尽收眼底,当即笑道:“不错!这个人就是唐小友。”
“真的?”
谭春华诧异交加,再看向唐顺的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唐兄弟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呢。”
张老板这时候接过话茬道:“同样是昨天,唐兄弟在我的店里,淘了幅古画。原本是民国时期的,结果您猜怎么着?唐兄弟愣是看破了这幅画里还藏着幅画。乃是元代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
“什么?”
这回彻底惊住了谭春华。
魏无别这时候补充道:“那幅画我看过的,都没看出画中画的苗头。结果人家唐小友走马观花,一眼就看破了。”
“嘶!”
一眼看破画中画,这份本事,让谭春华再看向唐顺的眼神,变得肃穆起来。
唐顺的话,令得魏无别和张老板都是脸色一凝。
心中的弦,也是猛地绷紧。
他们跟唐顺接触不长,但在这短暂的接触之中,他们都是已经肯定,唐顺绝对是个古玩行家。
所以,听到唐顺那似笑非笑的话,二人的心头,难免紧张。
难道,那幅画有问题?
张老板脸色阴晴不定,下意识扭头看向魏无别。
他当初收这幅画时,就曾请魏无别鉴定过的。
以魏无别的眼力和经验,不至于会看走眼吧?
察觉到张老板的犹疑,魏无别的眉头都是皱了起来。
稍稍沉默,魏无别看向唐顺道:“唐小友是甚意思?”
慕容卿不语,也是惊奇的看向唐顺,期待着唐顺的解释。
唐顺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就问张老板一句话,刚才所言,算不算数?”
“这……”
张老板尴尬起来。
魏无别的脸色更是沉肃起来。
“唐小友,这幅画老夫看过,乃是出自清末民初的画工。无论是画迹水准,还是年代质地,又或落款印记等,都确凿无误。”
魏无别沉着脸道:“莫非,唐小友别有异议?”
唐顺笑而不语,丝毫不解释,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张老板。
显然,张老板若是不承认先前说过的话,他就不会道破真相。
张老板的脸色,不停起伏。
一双目光,在唐顺和魏无别的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在魏无别的目光注视下,他咬着牙点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张某说出了口,自然是算数的。”
抱着长长见识的心态,张老板承认了先前的许诺。
“好!”
唐顺颔首一笑:“那便请张老板拿出来吧!”
张老板也不拖沓,利索地取了出来,递给了唐顺。
“还请唐兄弟念在张某赠画的情分上,为我们解惑!”张老板恳请道。
唐顺没回答,而是看向了魏无别。
从魏无别和张老板先前的眉来眼去之中,他不难看出,这幅画应该是被魏无别鉴定过的。
而从慕容卿先前的惊诧之中,他大致了解到魏无别身份不简单。
若是他这样当众揭露这幅画的真相,无疑会有打魏无别脸的意思。
这样的行为,岂不是得罪人吗?
所以,唐顺看向魏无别,实则是询问对方的意思。
若是对方不介意,他倒是无所谓。
但若对方介意的话,那他怎么能说出来?
魏无别活了大把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迎着唐顺的目光,他就猜到了唐顺的意思。
当即脸色一正,道:“唐小友但说无妨!”
“老人家不怪?”唐顺轻笑。
“古人云,活到老,学到老。小友若是能让老夫涨一番见识,老夫岂敢有怨?”魏无别坦然道。
“既然这样,那小子就献丑了!”
唐顺拱手抱拳,朝着魏无别施了一礼,这才拿起那幅画,展开在了桌面上。
这是一幅泼墨山水画。
从画工,以及笔墨,落款印记等都不难判断出,其年代的成分。
确实如同魏无别所言,出自清末民初时代。
但,这只是表面。
唐顺信心十足,笑容不改。
他伸手在桌面茶壶里蘸了点茶水,然后点在画卷的一角,轻轻地搓起来。
看到唐顺的动作,魏无别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中画?”
紧接着,魏无别脱口失声。
张老板的脸色也是猛然一变,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唐顺的动作,丝毫也不敢转移分毫。
越看,他的眼神,越是复杂。
“魏爷爷,什么是画中画?”
旁边的慕容卿则是微微疑惑,有些不太明白。
魏无别闻言,脸色涌现起复杂之色。
稍作沉默,他解释道:“在以往的年代里,许多珍贵之物都被付之一炬,严重损毁。所以,一些收藏家们为了保住心血,便各出奇招。”
“而所谓的画中画,便是人们为了保全古画真迹做出的一种方式。其意思,就是用一副不太显眼的画,用特殊的药剂和真品粘合在一起,掩盖真迹。”
“假画在外,真画在内,所以被称之为画中画。”
慕容卿恍然点头,然后疑惑地看向那幅画,道:“这幅画作,就是画中画吗?”
“……不知道。”
魏无别摇头轻叹:“老夫曾经做过鉴定,不曾察觉出来。但唐小友眼力卓绝,手段不凡,料想他不会无端放肆。”
而在魏无别话音落下时,唐顺已经缓缓地搓起了一层纸。
这幅画作表面的那层,被慢慢地揭开。
内部的真迹,渐渐地显露出来。
众人的目光,都是迅速转移过去,死死地盯着唐顺的动作,盯着那幅显露出来的真迹。
露出来的真迹,同样是一幅山水画。
只是,比之起初那幅更具有灵动的感觉。
那山间的白云宛如真实一样,漂浮在空中,引人瞩目。
哪怕是不懂书画的外行人,都是被深深吸引了注意力,可以判断出这幅画不简单。
“这……”
张老板傻了眼,魏无别皱起了眉头。
慕容卿张大了嘴巴,清澈的美眸泛起了波澜。
“这是……元代画家黄公望的真迹——《九峰雪霁图》?”
甄别许久,魏无别失声低呼。
“什么?”
张老板惊诧失色:“《九峰雪霁图》不是保存在故宫吗?”
“这……”
魏无别也是诧异莫名,惊骇交加。
眼前这幅《九峰雪霁图》若是真的话,那故宫博物馆里面的那幅……
张老板,魏无别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这个世上,应该只有一幅《九峰雪霁图》吧?”张老板低声呢喃。
“老夫也希望会有第二幅真迹。”魏无别脸色阴晴不定。
“那这……”
“这幅画以前本来就是保存在宫里的,许是后来战乱,被人趁乱掉包了吧。”
魏无别和张老板对视,都是心情杂乱。
“这幅画,值多少钱?”
看着二人沉重的表情,慕容卿忍不住小声询问。
张老板看向了魏无别,这个物件,他不敢贸然开口。
魏无别深深地看了一眼,吐了口气,道:“若是真迹的话,至少也得值一千三百万。若是拿去拍卖,遇到喜欢的人,或许可以突破两千万。”
“两千万?”
慕容卿和张老板都是大惊失色。
前者惊喜交加,后者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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